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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第四章 彻底肉便器化的妹妹,第1小节

小说: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 2026-02-16 16:31 5hhhhh 8040 ℃

李泽言老师来的那天晚上,林逸提前做了准备。

他给林星晚洗了澡,用了新的沐浴露——茉莉花香,清淡优雅,是李泽言以前在课堂上提过自己喜欢的气味。

然后,他给她穿上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棉质,长袖,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看起来清纯又端庄,像极了曾经那个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他甚至给她化了淡妆——粉底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腮红让她苍白的脸颊有了血色,口红选了最接近自然唇色的豆沙粉。

最后,他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颗泪痣。

镜子里的林星晚,看起来几乎和出事前一模一样。

除了那双眼睛。

空洞,茫然,没有任何神采。

“星晚。”林逸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人,“等会儿李老师要来,记得吗?”

她茫然地看着镜子,没有反应。

“李老师。”林逸重复,“教你语文的那个,很帅的那个。”

林星晚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李……”

“对。”林逸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他以前很喜欢你,说你作文写得好,说你有灵气。”

“现在……”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他要来‘疼’你了。”

林星晚听不懂,只是呆呆地看着镜子。

门铃在八点准时响起。

林逸最后检查了一遍她的样子,然后去开门。

门外站着李泽言。

三十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不像来“买春”,倒像来家访。

“林逸。”他先开口,声音温和,“好久不见。”

“李老师。”林逸侧身让他进来,“请进。”

李泽言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落在沙发上的林星晚身上。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星晚……”他喃喃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林星晚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又把头转回去,继续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

“她……”李泽言看向林逸,眼神复杂,“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损伤。”林逸简短地说,“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

李泽言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他的手伸出去,想碰碰她的脸,但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星晚,还记得我吗?我是李老师。”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李泽言的眼睛红了。

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后重新戴上。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说,像是在问林逸,又像是在问自己。

林逸没说话,只是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坐吧,李老师。”

李泽言在沙发上坐下,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林星晚。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欢快音乐。

良久,李泽言开口:“我看了那些视频。”

林逸没说话。

“是你发的,对吗?”李泽言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对吗?”

林逸平静地回视他:“是她自己变成这样的。我只是……给了她一个‘用途’。”

“用途?”李泽言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把她当什么?一个玩具?一个泄欲工具?”

“不然呢?”林逸反问,“现在的她,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用?”

李泽言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林逸,像在看一个怪物。

然后,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林星晚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星晚,跟我走。”他的声音急促,“我带你离开这里,我照顾你,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星晚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抽回手,转身抱住了旁边的林逸。

“哥……怕……”她小声说,把脸埋在林逸怀里。

李泽言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林星晚对林逸的依赖,看着林逸抱着她轻拍她的背,看着两人之间那种扭曲的亲密。

然后,他明白了。

林星晚离不开林逸。

不是不想离开。

是不能离开。

因为她现在只有幼儿的智力,只会依赖那个从小照顾她的人。

而那个人,正是把她变成这样的人。

“你真是个魔鬼。”李泽言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绝望。

林逸笑了。

“也许吧。”他说,“但李老师,你现在不也在这里吗?”

“……”

“你不也想碰她吗?”

李泽言的脸色惨白。

他没有否认。

因为他确实想。

从他看到那些视频的第一眼起,从他看到曾经那个清纯美好的学生,现在变成这副模样起,他心里就涌起了一股扭曲的欲望。

想碰她。

想进入她。

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想像那些视频里的男人一样,把她变成自己的玩物。

这个认知,让他恶心。

但也让他兴奋。

“现金带了吗?”林逸问。

李泽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五千。”他的声音干涩。

林逸接过,数了数,然后点头:“你可以开始了。”

“……”

“怎么,反悔了?”林逸挑眉,“现在走还来得及,钱我可以退你一半。”

李泽言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林星晚,盯着她茫然的脸,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盯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不。”他说,“我不走。”

林逸笑了。

“那就开始吧。”他把林星晚从怀里轻轻推开,“星晚,陪李老师玩一会儿。”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李泽言,又看看林逸。

“乖。”林逸摸摸她的头,“李老师是好人,他会好好‘疼’你的。”

林星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李泽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

“星晚……”他轻声叫她的名字,手伸出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她的皮肤很软,很滑,带着茉莉花的清香。

李泽言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滑到领口,然后停住。

他回头看了林逸一眼。

林逸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继续。”他说。

李泽言深吸一口气,然后解开了林星晚连衣裙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扣子全部解开,连衣裙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

没有内衣。

胸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微微隆起的胸脯,粉嫩的乳头。

李泽言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覆上去,轻轻揉捏。

柔软,饱满,像刚成熟的果实。

“嗯……”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微微后缩。

“别怕……”李泽言低声说,手上的动作没停,“老师在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撩起裙摆。

没有内裤。

一切一览无余。

稀疏的毛发,闭合的缝隙,大腿内侧还有淡淡的瘀青。

李泽言的手指探过去,轻轻按在那片柔软上。

“啊……”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

“疼吗?”李泽言问,声音沙哑。

她摇头,但眉头皱着。

李泽言的手指往里探入一点。

里面很湿,很软,像有生命一般包裹着他的指尖。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

白衬衫,长裤,内裤。

脱光后,他跪上沙发,分开林星晚的腿,然后俯身,进入她。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泽言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但很快,温柔变成了粗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沙发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星晚……”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一边动一边吻她的脖颈,“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你作文写得那么好……那么有灵气……”李泽言的声音开始哽咽,“我批改你的作文时……总会想象你写这些文字时的样子……想象你坐在窗边,阳光照在你脸上……想象你笑起来的样子……”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但现在……你不是你了……”他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你……”

但他没有停。

反而更用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别那个曾经喜欢的学生。

告别那个纯洁的,美好的,充满灵气的林星晚。

半小时后,李泽言结束了。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眼泪混着汗水,滴在她胸口。

良久,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在微微颤抖。

林逸放下手机,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还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嘴角有口水流下来,胸口和腿间一片狼藉。

林逸用纸巾帮她擦干净,然后抱起她,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

“不怕……”林逸抱住她,“都结束了。”

她抬头看他,眼神空洞。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

“疼……”

“哪里疼?”

“全……身……”

林逸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林逸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但下一秒,那种痛楚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因为他知道,从今晚起,李泽言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成了那些玷污林星晚的人之一。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麻。

---

李泽言之后,林逸的“生意”达到了顶峰。

那个视频——温文尔雅的老师侵犯痴呆学生——在论坛上引起了轰动。

回复数一夜之间破千,私信箱爆满。

所有人都想“尝尝”林星晚。

所有人都想成为下一个“玷污”她的人。

林逸筛选客户的标准越来越严格。

他只接“高端”客户——出价高,有特殊癖好,愿意玩得狠的。

价格从五千涨到一万,再到两万,三万。

最贵的一次,一个匿名客户出了五万,要求玩一整夜,可以用任何方式,只要不弄死就行。

林逸接了。

那晚,他带着林星晚去了那个客户提供的别墅。

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刑房——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地上铺着防水布,角落里有一个铁笼,还有一张特制的“手术床”。

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面具,声音经过变声处理。

“我要玩到天亮。”他说,“你可以旁观,也可以参与,但别打扰我。”

林逸点头。

那晚,林星晚经历了地狱。

她被绑在“手术床”上,手脚都被铁环固定,身体完全暴露。

客户先用鞭子抽了她半个小时,直到她背上和臀部布满血痕。

然后用蜡烛滴在她胸口和大腿内侧,滚烫的蜡油烫得她尖叫。

接着,他用各种尺寸的按摩棒和假阳具插进她身体每一个可以进入的地方——阴道,肛门,甚至尿道。

最后,他给她注射了催情剂和肌肉松弛剂,让她身体瘫软但欲望高涨,然后进入她,玩了整整三个小时。

天亮时,林星晚已经昏迷。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过度使用的玩偶,布满了伤痕和污渍,下体红肿得可怕,肛门撕裂,渗着血。

客户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了五万现金。

林逸抱着昏迷的林星晚回家,给她清洗,上药,包扎。

她昏迷了两天,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疼……不要……哥……救……”

林逸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

那之后,林星晚的身体开始出现永久性的变化。

她的下体因为过度使用而永久松弛——即使没有性行为,也会微微张开,像一朵凋谢的花。

她的肛门括约肌受损,开始出现轻微的大小便失禁,需要穿成人纸尿裤。

她的乳房因为频繁的揉捏和吮吸而变得柔软下垂,乳头颜色变深,像哺乳过的妇女。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疤痕——鞭痕,咬痕,烫伤,甚至还有几个烟头烫出的圆形疤痕。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

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她甚至开始对性行为产生条件反射——只要有人碰她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湿润,自动扭动,自动发出呻吟。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林逸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改造的成果。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彻底的肉便器。

而且,这个肉便器,现在属于所有人。

属于每一个付钱的人。

属于每一个想“玷污”她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

但也让他空虚。

因为现在的林星晚,已经不再是那个他曾经深爱的妹妹。

她只是一具空壳。

一具会呼吸,会呻吟,会高潮,但没有灵魂的空壳。

---

一个雨夜,林逸接了一个新客户。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戴着口罩,眼神躲闪。

“我……我想让她穿校服。”他小声说,“就以前一中的校服。”

林逸看了他一眼:“加一千。”

“好。”

林逸找出林星晚以前的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的百褶裙,还有红色的领结。

他给她穿上,梳了马尾,化了淡妆。

镜子里的林星晚,看起来几乎和以前一模一样。

除了那双眼睛。

空洞,茫然,没有任何神采。

“星晚。”林逸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人,“等会儿有个哥哥要来,他想看你穿校服的样子。”

她茫然地看着镜子,没有反应。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头。

门铃响了。

林逸去开门。

年轻男人走进来,看到穿着校服的林星晚,眼睛立刻亮了。

“真……真像……”他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兴奋。

“现金。”林逸伸手。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六千,一千是校服的钱。”

林逸数了数,然后点头:“你可以开始了。”

男人走到林星晚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

“你……你好……”他小声说,手伸出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男人开始脱她的衣服。

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

没有内衣。

胸口完全暴露。

男人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覆上去,粗暴地揉捏。

“嗯……”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

男人撩起她的裙摆。

没有内裤。

一切一览无余。

他的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

“啊……”林星晚的身体开始扭动,本能地迎合。

男人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

脱光后,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的腿,然后进入她。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软下去。

男人开始动作,又快又狠。

沙发剧烈摇晃。

林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着手机录像。

镜头对准两人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男人兴奋的表情。

“叫学长。”男人喘息着说。

“学……长……”她本能地重复。

“真乖……”男人满意地笑,加快了速度。

半小时后,男人结束了。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林逸放下手机,走过去。

“时间到了。”

男人抽出来,穿上衣服,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谢谢。”他说,“下次我还来。”

林逸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离开。

然后,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还躺在那里,校服被撕破,胸口和腿间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

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

林逸给她清洗,上药,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睡吧。”他说。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星晚。”他低声说,“你还记得以前吗?”

“记得你穿校服去上学的样子吗?”

“记得你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样子吗?”

“记得你笑着叫我‘哥哥’的样子吗?”

她当然不会回答。

林逸也不再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直到天亮。

窗外,雨停了。

第一缕晨光照进来,照亮床上的人。

照亮她身上的伤痕。

照亮她空洞的眼睛。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林逸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然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这一次,不是笑。

是哭。

压抑的,无声的,绝望的哭。

但眼泪流不出来。

因为他的心,已经干涸了。

像一片沙漠。

再也长不出任何东西。

只有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那场雨夜之后,林逸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梦。

梦里,林星晚还是出事前的样子——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的老槐树下等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她看到他,眼睛弯成月牙,笑着跑过来。

“哥!今天老师夸我作文写得好!”

他伸手想抱她,但手指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却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然后,画面切换。

还是林星晚,但不再是那个笑容灿烂的少女。

而是现在这个——赤裸着身体,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下体红肿张开,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周围围着好几个男人,他们大笑着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在她体内留下精液。

而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哥……疼……”

她转过头,看着梦里的他,眼泪流下来。

“为……什么……”

林逸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身边,林星晚睡得正熟,呼吸均匀绵长。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像小时候一样。

林逸侧过身,看着她沉睡的脸。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像个无辜的孩子。

但林逸知道,她已经不是孩子了。

甚至,已经不是“林星晚”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空壳。

一具被无数男人使用过,被玩坏,被玷污的空壳。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心里缓慢地切割。

疼,但又不那么疼。

因为那种疼,已经被更强烈的空虚取代。

---

第二天早上,林逸照例给林星晚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身体在温热的水里微微泛红。林逸用沐浴球仔细清洗她的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脚趾,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但他的眼睛,没有看她。

而是看着水面。

看着那些泡沫在她身上堆积,又随着水流冲走。

看着那些伤痕——旧的,新的,深深浅浅,布满了她的身体。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个「C」字疤痕,已经彻底愈合,但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林逸的手指在那个疤痕上停留。

然后,他忽然开口:

“星晚,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你是林星晚。”林逸说,“曾经的一中校花,成绩优秀,会弹钢琴,会画画,作文写得很好,老师同学都喜欢。”

她听不懂,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你以前很怕疼。”林逸继续说,手指轻轻抚过她胸口的一个烟疤,“打针会哭,摔跤会哭,被蚊子咬都会哭。”

“但现在……”他的手指滑到她腿间,那里因为频繁的性行为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凋谢的花,“现在你被这么多人玩,被弄成这样,都不会哭了。”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

但没有哭。

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林逸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他猛地站起来,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缸。

动作有些粗暴。

林星晚被吓了一跳,发出含糊的呜咽。

“疼……”

“忍一忍。”林逸的声音很冷,“疼就对了。”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用毛巾擦干她的身体,然后开始给她涂药膏。

药膏涂在那些伤口上,冰凉刺骨。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发抖。

“冷……”

“忍一忍。”林逸重复,手上的动作没停。

涂完药膏,他给她穿上衣服——一条简单的连衣裙,没有内裤。

然后,他把她抱到客厅,放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在这里待着,不许动。”

她乖乖坐着,眼睛盯着电视,但眼神空洞,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

林逸转身走进书房,关上门。

他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匿名论坛。

收件箱里又有几十条新私信。

他一条一条点开。

大多数是询问价格和档期的,也有几个老客户发来的“反馈”。

「猎手」:「上次玩得很爽,她下面真紧,就是叫得不够大声。下次能不能给她吃点催情药?我加钱。」

「收藏家」:「C字疤痕恢复得不错。我想在她另一条腿上再刻一个字母,这次刻L,代表我。价格你开。」

「匿名用户A」:「我听说她开始失禁了?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想玩失禁play,价格好说。」

「深渊」:「有没有兴趣拍个系列视频?我可以找专业团队,把她包装成‘痴呆校花’的IP,长期合作,分成你七我三。」

……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然后,他点开「深渊」的私信,回复:

「怎么包装?」

对方秒回:「就是把她打造成一个‘品牌’。拍系列视频,写故事背景,制造话题。比如‘曾经的高岭之花,如今沦为公共肉便器’这种。吸引更多高端客户,价格可以翻倍。」

林逸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可以。但我要全程参与。」

「当然。你提供‘商品’,我提供运营。五五分成。」

「六四,我六。」

「成交。下周开始?」

「好。」

林逸关掉电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想象那个画面——林星晚被包装成“商品”,被更多人知道,被更多人使用,被更多人……

玷污。

这个认知,曾经让他兴奋。

但现在,却只让他感到空虚。

深深的,无尽的空虚。

像站在一个巨大的黑洞边缘,随时可能被吸进去。

---

一周后,“系列视频”的拍摄开始了。

「深渊」派来了一个三人团队——一个摄影师,一个化妆师,还有一个“导演”。

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红姐,穿着红色的旗袍,涂着大红唇,看起来风尘味十足。

“这就是‘商品’?”她上下打量着林星晚,眼神像在评估货物,“底子不错,就是眼神太呆。”

“脑损伤。”林逸简短地说。

“我知道。”红姐走到林星晚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不过没关系,痴呆有痴呆的玩法。”

她转身对化妆师说:“给她化妆,要清纯又淫荡的那种。衣服换那套校服,但要撕破,露出关键部位。”

化妆师开始工作。

半小时后,林星晚被打扮好了。

她穿着那套被撕破的校服——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胸口和大片皮肤,裙子被撕到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但口红被故意涂出边界,像被吻花的样子。眼角点了眼药水,看起来像刚哭过。

“不错。”红姐满意地点头,“开始拍摄吧。”

拍摄地点在客厅。

红姐指挥林星晚摆出各种姿势——跪在地上,趴在沙发上,躺在茶几上,双腿大开,露出那个微微张开的下体。

“眼神空洞一点,对,就这样。”

“嘴角流点口水。”

“手放在胸口,对,揉一下。”

林星晚很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她太听话了,反而少了那种“被迫”的屈辱感。

红姐皱了皱眉:“不行,太木了。得让她有点反应。”

她看向林逸:“你能让她哭吗?”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林星晚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星晚。”他轻声说,“看着我。”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林逸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不重,但足够让她疼。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睛立刻红了,眼泪涌出来。

“对!就是这个表情!”红姐兴奋地说,“继续!”

林逸又给了她一耳光。

这次重了一点。

林星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捂着脸,小声啜泣:“哥……疼……”

“哭,大声哭。”林逸说,声音很冷。

林星晚开始哭,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完美!”红姐让摄影师赶紧拍特写,“就是这个!被哥哥打哭的痴呆妹妹,太有冲击力了!”

拍摄继续进行。

红姐让林逸“示范”如何“使用”林星晚。

林逸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动作粗暴。

林星晚疼得尖叫,但很快,那种疼痛变成了快感,她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享受,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

“对!就是这个!”红姐激动地说,“痴呆妹妹被哥哥侵犯,从痛苦到享受,太棒了!”

她让摄影师多角度拍摄,特写两人连接的地方,特写林星晚潮红的脸,特写她失焦的眼睛。

半小时后,林逸结束了。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抽出来,走到一边。

林星晚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

红姐走过去,用棉签沾了点她腿间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

“舔干净。”她命令。

林星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对!就是这个!”红姐让摄影师拍特写,“痴呆妹妹舔哥哥的精液,太淫荡了!”

拍摄持续了三个小时。

结束后,红姐满意地查看素材。

“不错,够剪出三集了。”她说,“第一集叫‘哥哥的私有物’,第二集叫‘公开调教’,第三集叫‘彻底堕落’。每周发一集,预热一个月,然后开始接高端订单。”

她看向林逸:“你觉得呢?”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已经睡着了,蜷缩在那里,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身上布满了新的伤痕——巴掌印,掐痕,还有他留下的吻痕和咬痕。

那么脆弱。

那么……可怜。

林逸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他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醒了,茫然地看着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林逸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他仔细清洗她的身体,特别是那些新伤。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睡吧。”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客厅里,红姐还在和团队讨论后期制作。

看到林逸出来,红姐笑着说:“林先生,你妹妹真是个‘宝藏’。这种又纯又欲还痴呆的,市场上很少见。我们好好包装,一定能大火。”

林逸没说话。

只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万家灯火。

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正常的家庭,正常的生活。

而他的家,他的生活,已经彻底扭曲了。

“林先生?”红姐叫他。

林逸转过身,看着她:“下次拍摄是什么时候?”

“下周。”红姐说,“第二集需要更多‘演员’。我已经联系了几个高端客户,他们都很有兴趣参与拍摄,价格可以开到五万一次。”

“……”

“林先生?”红姐看他脸色不对,“你没事吧?”

林逸摇头:“没事。就按你说的办。”

“好。”红姐笑了,“那我们先走了,下周见。”

团队离开后,客厅里恢复安静。

林逸走到沙发边,坐在刚才拍摄的位置。

沙发上还残留着林星晚的体温和体液的味道。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

然后,忽然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疯狂的笑。

笑到眼泪流出来。

笑到胸口疼得喘不过气。

他知道,从今天起,林星晚真的成了“商品”。

成了一个可以被包装,被营销,被贩卖的“商品”。

而这个“商品”,是他亲手打造的。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认知,曾经让他兴奋。

但现在,却只让他感到无尽的空虚。

---

第二周,拍摄继续。

这次来了五个“演员”——都是高端客户,每人出了五万,要求参与拍摄,并且要“玩得尽兴”。

红姐准备了一个“剧本”。

剧情是“校园轮奸”——林星晚扮演一个痴呆的女学生,被五个男同学轮奸。

拍摄地点在一个废弃的教室,是红姐租来的场地。

教室里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黑板,课桌,讲台,甚至还有一张破旧的钢琴。

林星晚被换上了一套新的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的百褶裙,红色的领结。

但校服被故意弄脏弄破,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胸口,裙子被撕到腰际,露出下半身。

脸上化了妆,但被故意弄花,眼泪和口红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演员”们也换上了校服,但都敞开着,露出胸膛。

拍摄开始。

第一个“演员”把林星晚按在讲台上,从后面进入她。

“叫啊!叫老师!”他一边动一边拍打她的臀部。

“老……师……”林星晚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老——师——!”

第二个“演员”把她按在黑板上,让她面对着黑板,从后面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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