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雅努斯之影第二卷:蜘蛛陷阱与黑色权杖,第1小节

小说:雅努斯之影 2026-02-16 16:31 5hhhhh 3580 ℃

  新月港的夜色并不纯粹。

  阿米娜那只灌满了精液的右脚在战术靴里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咕叽”声。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就像是某种羞耻的节拍器。

  “前面就是了。”

  她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座几乎融在黑暗里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座废弃的天主教堂。尖顶已经被上一次的炮火削掉了一半,像根断掉的黑色手指指着天空。原本的彩色玻璃窗早就碎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蒙着灰尘的铁皮板和防爆网。只有从那些缝隙里透出来的、像是血一样的暗红色灯光,证明这里面并不是废墟。

  叶莲娜站在沈海侧后方那个最标准的战术位置上。她的视线在那座建筑的制高点上扫了一圈,那只手一直没离开过后腰。

  “两个暗哨。三点钟方向和十一点钟方向。”

  她低声汇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那里停了两只鸽子。

  “而且,这里停着大家伙。”

  她下巴微扬,示意教堂侧面那片阴影里。那里停着一辆漆黑的防弹轿车,车头上插着一面甚至都没摘下来的小旗子,虽然在黑暗里看不清图案,但那股子只有正规军或者顶级权贵才有的肃杀气场是藏不住的。

  阿米娜显然也认出了那辆车,她的脚趾在那个湿滑的鞋窝里抠紧了。

  “见鬼……那是‘ODESSA’的车。那帮疯子怎么也在这儿?”

  ODESSA,前党卫军成员互助会 (Organisation der ehemaligen SS-Angehörigen),表面上是:南美德裔移民文化交流协会,实质上是二战后隐秘的跨国新纳粹资本联合体。

  没等她那个“疯”字说完,教堂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没有那种老旧木门的吱呀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顺滑的液压运转声。

  “……希望不要遇到海尔嘉那个女魔头”阿米娜暗暗说。

  一股浓烈的檀香味混合着更浓烈的薄荷烟草味扑面而来,直接把外面的臭气给冲散了。

  “既然来了,就别在那闻那个垃圾箱了,我有洁癖。”

  那个声音是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带着那种刚睡醒似的慵懒,尾音却像钩子一样往上挑。

  沈海迈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大得惊人,原本的长椅都被拆空了,只剩下空旷的大厅。那一排排原本用来祈祷的立柱上,现在挂满了各种型号的服务器和电子屏幕。那些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映得整个大厅明明灭灭,就像是一个赛博朋克风格的巨大神龛。

  而在那个原本属于祭坛的高台上,没有神像,只有一张铺着紫色天鹅绒的贵妃椅。

  新月港地下最大情报商,玛丽亚就躺在那上面。

  她身上那件丝绸长袍松松垮垮地挂着,那种深紫色的布料紧贴着她那种丰满得有点过分的曲线,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大片在屏幕蓝光下白得耀眼的皮肤。

  最要命的是那双脚。

  她没穿鞋。那双脚就那么大咧咧地架在贵妃椅的扶手上,脚踝细得让人想捏一把,脚背弓起的弧度像是某种精致的乐器。那个深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就像是十颗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红玛瑙。

  她手里夹着一支那种细长的女士烟,红唇微张,吐出一个极其完美的烟圈。那个烟圈晃晃悠悠地飘过来,正好把沈海圈在里面。

  “稀客啊。”

  她那个有些迷离的眼神在沈海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个瞳孔微微缩了缩。

  “能从‘灯塔’那种地方爬出来,还能让萨利赫那条老狗乖乖听话……”

  她动了动脚趾,那个大拇指像是打招呼一样翘了一下,指甲盖上的光泽闪得人眼晕。

  “你身上的味儿,可比这新月港里所有的男人加起来都要冲。”

  阿米娜站在后面,那只湿鞋子让她站立不安。她看着那个正毫无顾忌地展示着身体本钱的情报贩子,心里那种同为女人的危机感蹭蹭往上涨。

  “少来这套,玛丽亚。”阿米娜往前跨了一步,那只靴子踩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看把你这那身肉拿出来晒月亮的。”

  玛丽亚像是这才看见她似的。

  她那个夹着烟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指着地板上那滩水。

  “啧。”

  她翻了个白眼,那个动作风情万种又尖酸刻薄。

  “金丝雀,你这身打扮是刚从那个鱼塘里捞上来?把你那个正在滴着不明液体的臭鞋子给我挪开,这可是波斯地毯,弄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没等阿米娜发作,沈海已经走到了台阶下。

  他没有理会这两个女人的口舌之争,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随手抛了上去。

  那个小玩意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了玛丽亚那双赤裸的脚边,甚至碰到了她那个精致的小脚趾。

  玛丽亚的动作停住了。

  她没有去捡那个U盘,而是把脚收回来了一点,用那个脚趾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黑色的小塑料块。

  “这是定金。”

  沈海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平淡,冷硬,听不出一丝波澜。

  “里面是‘热那亚’号货轮这半年的真实航行日志。我想你知道这一船‘医疗设备’到底去了哪儿。”

  玛丽亚那个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坐直了身子,那件丝绸长袍从肩膀上滑下来一点,露出更多圆润的肩头。她那只手已经不再夹着烟了,而是迅速地捡起了那个U盘。

  “你是怎么拿到这东西的?”

  她看着沈海,那个眼神里没刚才那种调情的意味了,全是那种看到了巨大蛋糕时的贪婪和警惕。

  “那条船……不是已经沉了吗?”

  沈海没回答。他只是看着她,或者是看着她那双正不安分地在地毯上踩来踩去的脚。

  就在这时,一阵那种硬底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从侧面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那种节奏非常稳,每一步的间隔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确。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充满了那种只有长期处于上位者才会有的压迫感。

  “看来,今天晚上的生意不止我这一桩。”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插了进来。

  那是种很冷的音色,像是冰块撞击在玻璃杯上。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那排服务器后面走了出来。

  “见鬼……她居然真的来了”阿米娜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极其合体的黑色制服,那种剪裁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每一个褶皱都像是为了展示力量而设计的。那双长筒马靴一直裹到膝盖,黑色的皮革亮得能照出人影,鞋跟踩在地上发出那种令人心悸的“笃、笃”声。

  她有一头灿烂的金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痕迹,就像是两台精密运作的扫描仪。

  海尔嘉·冯·克里格。目前最大的纳粹代表人物。

  她没有看玛丽亚,而是直接把视线投向了沈海。

  那是一种审视。

  就像是在看一件刚出土的文物,或者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标本。

  “能让那只贪婪的蜘蛛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可不多。”

  海尔嘉走到了光亮处,那双马靴停在了离沈海三步远的地方。这是一种绝对安全的社交距离,也是一种随时可以发起攻击的距离。

  “那一船‘医疗设备’,我也很感兴趣。”

  她那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抬了抬,指尖几乎就要碰到沈海的胸口。

  “开个价吧,东方人。或者……”

  “或者我们可以谈谈别的合作。比如,这片海底下埋着的那点……旧时代的灰尘。”

  叶莲娜在那一瞬间就把那把马卡洛夫拔出来一半,那个枪机碰撞的声音在这个安静得有些诡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但海尔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依然看着沈海,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让你那只乱叫的小猫把爪子收起来。在这儿动枪,可是很不体面的行为。”

  玛丽亚坐在上面,重新把烟叼在嘴里,把那双漂亮的赤足又架回了扶手上,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哎呀,这下热闹了。”

  她吐了个烟圈,那个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刺。

  “一边是拿着死人账本的幽灵,一边是追着旧日亡魂的女爵……这新月港今晚怕是要热闹得睡不着觉了。”

  “收回去。”

  叶莲娜的声音比那块教堂里的墓碑还冷。

  她的手已经完全按在了枪柄上,保险已经被大拇指顶开了。那种金属机件咬合的微小声响在这个空旷的大厅里因为回声而被放大了好几倍。

  “你的要是再往前一毫米,我就保证你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这辈子只会剩下一种颜色。”

  海尔嘉连头都没回。

  她就像是根本没把这把已经上了膛的枪放在眼里,甚至连那一丝余光都懒得给叶莲娜。她的视线仍旧牢牢地锁在沈海脸上,那个蓝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沈海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你的狗护主心切。”

  海尔嘉收回了她的手,“但你不一样。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她往前迈了一步。那只硬底的长筒马靴重重地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的一声,像是某种裁决的锤音。

  那种浓烈的、混合着昂贵皮革和某种冷冽香水的味道瞬间包围了过来。

  “那是同类的味道。”海尔嘉微微低下头,那个金色的发髻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你不是那种会甘心当个情报贩子或者寻宝猎人的小角色。”

  “告诉我,那个沉在海底的铁棺材里,除了黄金,还有什么能让你这种人从地狱里爬回来?”

  这次,玛丽亚坐不住了。

  那阵轻笑声从高高的祭坛上传下来,带着一种故意为之的沙哑和那种烟草熏过的质感。

  “哎呀呀,海尔嘉小姐,你这算是调情吗?虽然看着有点硬核,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玛丽亚在贵妃椅上换了个姿势。

  那条长腿从丝绸长袍的下摆里伸得更长了。她那只原本搭在扶手上的脚落在了地上。

  那个动作很轻,没有声音。

  那只脚背极其白皙,足弓高高隆起,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大拇指在地毯上那个繁复的花纹上踩了踩,就像是在确认领地。

  “不过呢,这生意讲究个先来后到。”

  玛丽亚站了起来。她那个丝绸长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一般滑落,勾勒出她那种丰腴的身段。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下台阶。

  那种肉色的脚底板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每一步都带着那种软肉被挤压的微小形变。那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高跟鞋都要来得直接。

  她走到了沈海的另一边,和海尔嘉形成了一个夹击之势。

  “这个小家伙可是先找的我。”玛丽亚那个夹着烟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画了一个圈,“而且,那个U盘里的东西,可是我的‘入场券’。”

  她转过头,看着海尔嘉,那个红唇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怎么?你也想要那本日记?还是说……”

  空气里的张力几乎要绷断了。

  一边是冰冷坚硬的皮革和金属,一边是柔软温热的肉体和丝绸。

  这两个女人就像是那个年代最极端的两个符号。一个是铁血的秩序,一个是靡乱的欲望。

  阿米娜站在后面,把那只穿着湿靴子的脚往阴影里缩了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两头母狮子的领地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沈海就在这个时候动了,掏出了那个打火机。

  “叮。”

  那个清脆的金属开盖声直接切断了那两股正在交锋的气场。

  火苗窜了起来,照亮了沈海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

  “那个铁棺材里有什么不重要。”

  沈海把打火机合上,那种火光熄灭后的黑暗让他看起来更加危险。

  “重要的是,你们谁能帮我打开它。”

  他转过身,那个视线直接越过了这两个女人,看向那个大厅中央最大的一块屏幕。

  “把海图调出来。”

  玛丽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刚才还在被“调戏”的男人会反客为主。但那种商人的本能让她迅速做出了反应。

  她打了个响指。

  那个原本在闪烁着各种乱码的大屏幕瞬间一变。一张巨大的、蓝色的红海海图铺满了整个屏幕。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种标记和航线。

  沈海走过去,站在那张巨大的光幕前。蓝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没有温度的幽灵。

  他伸出手,在那片深蓝色的海域上指了一个点。

  那是公海。

  “这里。”

  沈海的手指在那个点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奥尔洛夫在这里留了个‘看门狗’。”

  他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女人。

  “一套完全自动化的苏制近防炮系统,外加两百枚水压感应炸弹。任何没有正确识别码的潜水器靠近那里,都会变成那个珊瑚礁的一部分。”

  海尔嘉的眉毛挑了一下。

  “识别码。”她重复了这个词,那个语气里多了一分认真,“这就是你们需要我的原因?”

  “不。”

  这次说话的是叶莲娜。

  她把枪收了起来,但手还是没离开那个位置。她看着海尔嘉,那个表情里带着一种只有行家才懂的嘲讽。

  “识别码我们有。我们需要的是能把那玩意儿输入进去的接口。”

  叶莲娜指了指屏幕上那个点的深度标记。

  “水下一百二十米。而且那个接口在那个监听站的内部,需要物理接入。”

  她看了一眼玛丽亚那双光着的脚。

  “光靠那些巡逻艇和潜水员可下不去。我们需要专业的深潜设备。或者……”

  叶莲娜的目光转向了海尔嘉身后那辆防弹车,以及那个代表着某种势力的旗帜。

  “一艘真正的微型潜艇。”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那种只有排风扇转动带来的低频嗡嗡声显得格外清晰。

  海尔嘉把马鞭在手里拍打了一下,那个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ODESSA从来不跟……”她那个视线在玛丽亚身上扫了一下,那种嫌弃不言而喻,“不跟这种下水道里的人合作。”

  “那你就自己去跟那两百枚炸弹谈合作吧。”

  玛丽亚反唇相讥,她甚至故意把那个赤脚抬起来,在那张昂贵的贵妃椅上蹭了蹭脚底板。

  “那个识别码,全世界只有这个小家伙知道。你要是觉得你的那艘铁皮罐头能抗得住苏联人的‘死手’系统,请便。”

  她那个“请”字说得极其轻佻,还顺带吐了个烟圈。

  海尔嘉的脸沉了下去。

  她当然知道那个“死手”系统是什么。那是冷战时期最疯狂的产物,一旦激活,就不会停止,直到把目标彻底抹去。

  她看着沈海,那个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权衡”的东西。

  “说说你的条件。”

  海尔嘉终于松口了。

  沈海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玛丽亚那张贵妃椅旁边,看了一眼那双正肆无忌惮地展示着的赤足。

  那双脚真的很漂亮。

  脚踝纤细,没有什么多余的骨节,皮肤细腻得像是在牛奶里泡过。那个足背绷紧的时候,那几根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极其色情的脆弱感。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

  “我要那艘潜艇的指挥权。”

  沈海看着海尔嘉,每一字都像是钉子。

  “还有你的那些‘清理工’。”

  海尔嘉的那个蓝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你要指挥ODESSA的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沈海的声音依旧平淡。

  “要么听我的,要么你们就等着去海里捞废铁。”

  他把视线转向玛丽亚。

  “至于你。”

  玛丽亚那个本来还在看戏的表情僵住了一刻,眉心跳了两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没发作。

  “我要这座教堂的地下服务器。全部权限。”

  沈海指了指那些还在闪烁的机柜。

  “那个日记只是个开始。那里面藏着的东西,需要算力。大量的算力。”

  玛丽亚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小子的胃口这么大。那可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在新月港立足的根本。

  “你疯了吧?”她那个声音尖了起来,“你知道那套系统值多少钱吗?而且……”

  “而且里面存着半个中东的洗钱记录。”

  沈海打断了她。

  “不想让那个‘审计师’明天早上就拿着逮捕令来敲你的门,你就最好按我说的做。”

  玛丽亚的脸色瞬间变了。

  “审计师”。

  那个代号在这个圈子里比什么杀手都要让人头疼。那是CIA那个专门负责查账的疯女人,凯瑟琳·沃克。

  她看着沈海,那个眼神里那种调情的意思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这个男人,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

  “看来我们没得选了?”

  玛丽亚苦笑了一声,那个笑容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认命。

  她把手里的烟掐灭在那个水晶烟灰缸里,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彻底把那种慵懒给收了起来。

  “行。服务器归你。”

  她转过头,看着海尔嘉。

  “怎么样?女爵大人?这生意,做还是不做?”

  海尔嘉没有说话。

  她那个戴着皮手套的手在腰间的枪套上摩挲了两下。那个眼神在沈海和那个地图之间来回游移。

  最后,她那个下巴微微扬了一下。

  “如果你敢耍花样……”

  她那个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会把你那张嘴缝起来,然后把你扔进那个反应堆里。”

  她说完,那个马靴一转,鞋跟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

  “明天凌晨三点。四号码头。”

  她大步走向那辆黑色的防弹车,那个背影挺得笔直,像杆枪。

  “别迟到。”

  那扇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把那个冰冷的背影和外面的夜色一起关在了外面。

  教堂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些服务器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玛丽亚那个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重新跌坐回那个贵妃椅上,那只手揉了揉那个并没有穿鞋的脚弓。

  “真是个疯子……”

  她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海尔嘉,还是在骂眼前这个刚才把她们俩都算计了进去的男人。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沈海,里面闪动着一种异样的光。

  “小家伙,你可是给我惹了个大麻烦。”

  她伸出一只脚,那个脚趾尖轻轻勾了勾沈海那条沾满了灰尘的裤脚。

  “这么大的风险,光靠那个U盘……可不够付利息啊。”

  她那个舌尖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色情得要命。

  “今晚……要不要在这儿把账算清楚?”

  阿米娜在后面看着这一幕,那个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还在滴水的鞋子,又看了看玛丽亚那双在灯光下闪着光的赤足,心里那种酸溜溜的感觉更重了。

  这男人,怎么走到哪都有这种要命的女人送上门?

  叶莲娜倒是很淡定。

  她把枪收好,那个眼神在玛丽亚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这个女人的威胁等级。

  “四小时后行动。”

  她开口了,那个声音像是在报时。

  “你需要休息。”

  她看着沈海,那个语气里不是建议,是陈述。

  沈海点了点头。

  他确实需要休息。刚才那一番脑力博弈,比打一架还要累。

  但他没有立刻走开,反而走向她那边

  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那个脚掌。

  玛丽亚那个动作一下子僵住了。她那个脚趾头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抓挠着沈海的掌心。

  那个手掌很粗糙,带着那种长期握持东西留下的老茧,还有那种温热得到烫人的温度。

  沈海的大拇指在她那个脚底板最柔软的那块肉上按了一下。

  那个力道很大。

  “嘶……”

  玛丽亚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个眉毛都皱了起来。

  “疼……”

  “记住了。”

  沈海看着她的眼睛,那个手没有松开。

  “这双脚,以后只能走我让你走的路。”

  他说完,松开了手。

  玛丽亚那个脚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去。眼神里全是震惊,还有一种被冒犯后的愤怒,以及——藏在那层愤怒底下的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沈海没有再看她。

  他转身走向旁边的一个侧门,那里一般是更衣室或者休息室。

  “阿米娜,去把电台接进这里的网络。”

  他头也不回地丢下命令。

  “叶莲娜,警戒。”

  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只留下三个女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大厅里,各自心思。

  

小说相关章节:雅努斯之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