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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⑩ 本期素女术对象:高羽寒,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16 16:33 5hhhhh 8920 ℃

内卫女军又招兵了。南征黑蛮之役,女军伤亡惨重,二百多名阵亡将士有一半是女兵。加上因伤致残退役的,内卫要补足二百人的缺额。比起宫女,内卫女军更看重的是身体素质和战斗技能,所以不乏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阉割去势成为女兵的例子。所以宫女大多是从小培养,而女军基本上是半路出家。加入女军意味着更高的薪饷、更轻的执勤任务和更多的晋升机遇(女军只有男军人数五分之一,但军官职位几乎一样多),但也意味着必须抛妻弃子,丧失男人的标志和性福,这令不少候选者犹豫再三。特别是南征之役证明女军的危险性一点不比男军低,甚至有可能率先充当炮灰后,往年那种踊跃报名参加女军的热潮一下子消退了。萧艳艳等人好说歹说,总算拉来一百三十多个报名者。但男军的报名人数早就突破一千。为了王室的安全,又不能降低征兵标准,拿不合格的流氓混子滥竽充数。萧艳艳和邵灵芝再一次遇到征兵难题,整日愁眉不展。

一位姿容俊秀的白面郎君枕在黄莺妈妈的藕臂上,一边饮美酒,一边与她调情。方才那番巫山云雨的激情尚未消退,黄莺妈妈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他叫高羽寒,不过人们更愿意称呼他为情侠,武功高深莫测,又是个风流多情的翩翩佳公子,一回眸就能迷倒万千少女,出道以来招蜂引蝶无数,绯闻韵事一箩筐。有人说他是负心薄幸的花花公子,有人说他是锄强扶弱的盖世奇侠,江湖上流传着许多关于他的传说。这一次他出现在群芳阁,掏出一张五千两银票压在茶几上,不点头牌花魁玉香姑娘,偏要徐娘半老的黄莺妈妈陪他五天五夜。黄莺妈妈看到他第一眼,就为他的容貌和风度所折服,声言只要公子五天之内把老娘伺候爽了,老娘不但分文不取,还会倒贴公子五千两。高羽寒欣然加入这场赌局,整整五天五夜,与黄莺缠绵床榻,大战数十回合,非但没有精尽人亡,反而越战越勇,龙精虎猛,金枪不倒,令黄莺十分受用。黄莺妈妈简直爱死他了,天天跟他卿卿我我谈情说爱,沉浸在小女人的幸福中不能自拔。功成名就腰缠万贯的黄莺妈妈,如今最需要一个贴心又得力的男宠。若能趁此良机把这位玉面郎君收为己有,那就一生无憾了。

“羽寒,人尝道‘一见情郎误终身’,奴家直到遇上了你,才明白是什么意思。求求你,不要走了好吗?奴家愿意将一生的积蓄,包括这座群芳阁以及外围的产业,统统作为嫁妆,只求高郎娶我为妻。咱们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羡鸳鸯不羡仙,相守到白头好吗?”黄莺用一只红酥手轻轻揽住高羽寒的脖颈,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的眼眸,温言细语道。

“妈妈,你知道我的为人。我这个人天性自由散漫,喜欢独来独往,不会被任何女人羁绊住的。五日期满,我们就此别过,永不相见。”高羽寒冷漠地推开黄莺,站起身来,抚平长袍上的褶皱,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飘然离去。

黄莺承受不了这一突如其来的打击,泪流满面。她想揪住高羽寒的衣袖,不放他走,但高羽寒轻功了得,身影如鬼魅一般飞快移动,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黄莺抓到的只是一团空气。

黄莺趴在二楼的窗户上,大声呼唤高羽寒的名字,两行相思泪倏然从粉脸上滚落。正当她以为再也见不到高郎的时候,忽然有一只熟悉的手从背后拍拍她的肩膀。

“妈妈,我想请你帮一个忙。”不知何时,高羽寒竟又回到黄莺的身后,脚步之轻,使她毫无察觉。

“高郎,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到你的地方,我一定拼尽全力。”黄莺激动地握住高羽寒的手腕,像抓紧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不肯松开。

“我想进宫,加入内卫女军。”高羽寒的嘴角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暖暖的笑意足以融化冰雪。他的语气十分平淡,仿佛此事与己无关。

黄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发什么疯?好好的大男人不做,非要阉了自个儿进宫侍候大王?后宫是个见不得人的去处,我就是宫里出来的,会不知道?”

“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自出道以来,游戏花丛,早已阅遍天下美人,看惯世上风月。如不及时收手,悬崖勒马,恐怕会沉湎女色,无法自拔,迟早是个精尽人亡的结局。为了彻底戒除淫欲,斩断情根,只好请黄莺妈妈动手了。您给群芳阁里的许多姑娘净过身,手法一定很老练。今日小生愿将裤裆里这二两赘肉奉送给黄莺妈妈,留个纪念,请妈妈成全!”高羽寒对黄莺拱手而拜。

“高郎,你可千万别犯糊涂!你那件东西,是男人的宝贝,切了容易,再想接可接不上了。奴家也接过那种客人,第二天就要净身做女军的,来我这里最后风流一宿。他们都后悔死了,捧着快要失去的宝贝大哭一场!你这件宝贝,哪个女人不喜欢?你舍得割,我还不舍得呢!”黄莺哭倒在高羽寒的怀里,苦苦哀求他回心转意。

“妈妈,我心意已决,你会是我最后一个女人。你要是不肯帮这个忙的话,我去找别的净身师了。”高羽寒说罢要转身离开。

“高郎,你别走!”黄莺抱住高羽寒的大腿,无奈地说,“行了,我依你还不成吗?只求高郎最后陪我一晚,明天,明天就给你做净身手术,保证干净利落,尽量减少你的痛苦。”

“我不要麻药,也不怕流血,妈妈尽管来吧!”

经历了一夜的床上狂欢,黄莺终于用阉刀为高羽寒的男人生涯画上终止符。由于太过紧张,原先快如闪电的刀法,变成了缓慢磨人的零剐碎割。高羽寒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仍不免疼得昏死过去。当那根令黄莺欲仙欲死的大宝贝彻底脱离高羽寒的身体时,他的下身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黄莺将慢慢变冷僵死的雄伟男根捧在手心,又是贴在脸颊上感受温度,又是伸出舌头使劲舔舐,泪流满面。一旁的丫鬟们赶紧为高羽寒包扎。

“高郎,你后悔了吗?”高羽寒再一次睁开眼睛时,黄莺是这样问的。

“不,我一点也不后悔。黄莺姐姐,我终于可以做你的小妹妹了。”高羽寒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微笑着说。

由于高羽寒武艺高强,被内卫女军顺利录取。国王一眼看中了她的武功,授予其一等御前侍卫之职,直接听从女军统领萧艳艳的调遣。进来以后她才知道,其他新兵都是用了徐绾绾的无痛净身法,抹过一阵子的滋阴平阳露才动手术的。萧艳艳感叹,好久没有这么勇敢的姐妹了。为了招兵,萧艳艳她们想尽招数,连哄带骗,甚至包下了几座著名青楼,允许候选者在净身前免费宿妓,而且睡的都是平民根本嫖不起的名妓花魁。邵灵芝还现身说法,说净身以后照样可以和老婆敦伦,而且别有一番滋味。杏儿在一旁羞得红霞满脸,头都抬不起来。

国王为滋阴平阳露的发明,重赏了净身师徐绾绾。忽然他惦记起两位爱女,如今不知发育得怎么样了。贵妃崔文琪带着永和公主,淑妃董秋月带着安熙公主面见父王。国王抚摸着两位爱女的小脑袋,十分喜爱,称赞她们都是美人胚子,将来嫁出去一定不会给王室丢脸。崔文琪和董秋月点头称是,却各怀心思。国王话锋一转,说徐大夫的滋阴平阳露功效神奇,应该在两位小公主的身上试一试,将来也少受皮肉之苦。董秋月自是一百个赞成,崔文琪却不禁面露难色,说公主玉体金贵,不可拿新药乱试。国王大为不悦,当众斥责崔文琪,说爱妃难道还想让永和做个男孩子吗,二王子之乱的教训大家都忘了吗。崔文琪只得唯唯诺诺领命而去。

回到寝宫里,崔文琪把永和公主抱到床上,拉起帷帐,脱掉了小公主的裙子和亵裤,解下了一圈一圈缠绕在下身的白绫,最终露出了娇小柔弱的男孩器官。尽管尚未发育,但毕竟没有受过大的摧残,只要细心保护,将来一样可以成长为擎天巨柱。崔文琪将孩子的小宝贝捧在手心,慈爱地抚摸着,眼眶中闪动着泪花。这是她的希望,她的未来,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孩子的幸福。什么滋阴平阳露,简直是毒药,她绝对不会让孩子接触到一星半点!

“娘娘,徐大夫的滋阴平阳露送来了,什么时候给公主殿下用药?”负责掐茎挤蛋的仆妇在外面奏报。

“本宫自有安排,你先下去吧!”崔文琪慌忙给小公主穿好衣服,隔着帷帐吩咐道。那个仆妇早已被她重金收买,每日的掐茎挤蛋不过是虚应故事,实际上是给小公主做有助于阳具生长发育的按摩。中土某些朝代的皇子们娶妻生子的年龄很早,比如魏晋隋唐之际的太子王爷平均十二三岁就当爹了,有一种解释是靠药物和按摩促进性成熟。崔文琪不想给永和公主抹滋阴平阳露的心思,仆妇也心明如镜,只是走走过场罢了。在崔文琪的暗示下,仆妇胆大包天,用一瓶清水偷换了真正的滋阴平阳露,瞒天过海。只要消息没传到国王和太后的耳朵里,一切都好办。

“宝宝,你要记住,你不是什么公主,你是王子,是宜南国未来的大王。母妃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把我儿扶上王位,让你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让全国臣民都匍匐在你的脚下!所以现在你要听母妃的话,要为母妃保密。不该说的话,即使对父王和王后娘娘都不能说,更不能对太后娘娘说,记住了吗?”崔文琪天天都是这样教育永和公主的。

赶走共同的敌人崔文珊以后,郑莹莹与乱红绿珠的矛盾逐渐激化。最早郑莹莹嫁进崔府时,也曾与崔君立琴瑟和谐,海誓山盟。在郑莹莹的严格管束下,崔君立不敢纳妾,顶多背着她寻花问柳。连府里的婢女也惧怕郑莹莹这个母老虎,不敢越雷池一步。崔君立沾了妹妹崔文琪的光,飞黄腾达,自认可以理直气壮地过三妻四妾的神仙日子了,于是瞒着郑莹莹,不惜重金买下了群芳阁双姝,不知令多少登徒浪子妒羡不已。郑莹莹纵然心中不悦,奈何生米已经做成熟饭,无法挽回。如今崔君立缠绵病榻,依然沉湎女色,与两位美妾夜夜春宵,也不怕掏空了身子。原配夫人郑莹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对乱红绿珠妒意横生,认定是她俩有意魅惑夫君,损害夫君的健康。任凭郑莹莹再怎么苦口婆心地规劝,崔君立也只当春风过马耳,依旧我行我素。崔君立的父亲崔国栋早已谢世,亲母郗碧君和继母安平长公主都出家修行去了,不在府中。郑莹莹想搬个救兵都难。

每次与乱红绿珠见面,郑莹莹都抓住机会冷嘲热讽一番,想要她们知趣退让。两个小妾表面上对她这个正室夫人谦恭有礼,该争宠还争宠,该侍寝还侍寝,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郑莹莹气得不行,利用管理家计的大权,一个劲儿地给她们穿小鞋,不是扣月钱,就是降低她们的衣食标准:饭菜送到她们桌上,往往已经凉了,甚至馊了;裙子破了也不给买新的,缝缝补补继续穿。按崔氏家规,一位侧室应配有两个贴身丫鬟,一个老妈子。可是乱红绿珠自进府以来,一个可以使唤的下人都没有,所有家务活都必须亲力亲为。过去乱红在群芳阁做花魁时,身边有六个丫鬟伺候,各有分工,绿珠的丫鬟也有四个,可以说是过惯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生活。乱红和绿珠也不计较,默默忍受了郑莹莹的欺压。

郑莹莹有个贴身丫鬟叫青萝,是从郑府带过来的心腹,冰雪聪明,心狠手辣,善于察言观色,窥探他人隐私。郑莹莹的婆婆安平长公主就是被青萝硬生生赶出崔府,不得不栖身佛门,与昔日冤家对头郗碧君一起念经敲木鱼。因为青萝发现了安平长公主私自置办产业且与朝廷官员有书信往来,这对一个有谋反前科的王室成员来说是大忌。为了女儿崔文琪的前途,安平长公主无奈牺牲自己,削发为尼。当年崔国栋为了迎娶安平长公主,忍痛休弃了原配夫人郗碧君。郗碧君心灰意冷,出家为尼,不想若干年后又以海源庵方丈海静师太的身份,迎接安平长公主,赐其法号空圆。两个一度是情敌的女人,终于在佛前重逢,一笑泯恩仇。这都是后话了。

且说青萝见主母整日郁郁寡欢,猜她是为夫君专宠小妾之事烦恼,趁机进言道:“夫人,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两个小娼妇能够蛊惑老爷,把老爷迷得颠三倒四的,必定有一套手段。奴婢愿意替夫人打探敌情,摸清她们的底细,以便夫人采取对策,一招制敌。”

青萝这话,正好戳到郑莹莹的心坎里。郑莹莹眉开眼笑,拍拍青萝的头:“你这丫头够机灵,我果然没白养你。若是你能帮我打败两个狐狸精,我一定重重有赏!想要什么样的如意郎君,随你挑!”

“青萝不想嫁人,青萝情愿一辈子追随夫人左右,为夫人和少爷效尽犬马之劳,在所不辞!”

“死丫头,嘴巴真甜。行了,去吧,记住千万别让发现了。”郑莹莹含笑目送青萝出门。

漆黑的夜,绿珠的闺房一如既往地红烛高照,春意盎然。崔君立蒙着眼睛,与两位爱妾玩起捉迷藏游戏,浑然不觉伤口的疼痛。乱红和绿珠只穿了聊胜于无的薄纱内衣,几乎一丝不挂,嘻嘻哈哈地左闪右躲,一会儿碰倒了椅子,一会儿踩皱了地毯。

“绿珠,我抓到你了!别想跑!”崔君立伸开双臂向前扑,摸到了光滑似绸缎的女子纤腰,以为是绿珠。不料蒙眼布扯下,却看到乱红笑吟吟地盯着自己,柔声责备道:“老爷怎么连我也认不出啦?是不是太宠绿珠妹妹,把我这个姐姐晾一边儿啦?”

崔君立腆着厚脸皮,咧嘴傻笑,两手一摊辩解说:“小乖乖,你想多了。你和绿珠我都爱,手心手背都是肉,不会偏袒哪个的。”

乱红顺势揽住崔君立的胳膊,紧贴着他的身体,呢喃细语,又是撒娇,又是调情,很快撩拨起崔君立的征服欲望。只见崔君立下身暴涨,虬首怒立,甚至等不及上床,站着托起乱红的双臀,将薄纱亵裤挑到一边,肚子向前一撅,火热的尘柄就直挺挺地刺入乱红的玉蛤蜜洞!乱红一声有气无力的嘤咛,浑身瘫软,被崔君立牢牢摁在墙上,只能被动地接受一浪高过一浪的粗暴冲击,双乳乱颤,泪花飞溅,哀声乞怜。崔君立正在兴头上,哪顾得上惜香怜玉,只是一味纵欲行淫。一旁的绿珠不但不“救”乱红,反而推波助澜,站在崔君立身后,双手按住他的后背,双膝顶住他的臀部,帮他摆动身躯。那陶醉的神情,仿佛奸淫乱红的男人是自己似的。第一波以后,歇息片刻,三人又换了姿势,绿珠趴在长桌上,崔君立从后面进入。这回轮到乱红“报仇”了。她站在绿珠面前,命令绿珠用舌头舔舐自己的花户。可怜绿珠后面要接受男人的侵入,同时还要用嘴巴满足乱红,把她下身沾的阳精阴水吮吸干净。以后他们又尝试了好几种体位,真是花样翻新,香艳刺激。崔君立干累了,躺在床上睡的跟死猪一样,乱红和绿珠又拿出狎具,颠鸾倒凤,恩爱缠绵,说不尽的情深缱绻,看不完的春色无边。连窗外偷看的青萝都不禁脸红耳热,春心萌动,隔着裙子悄悄爱抚自己的少女贞处,恨不得推开门闯进去,加入他们的战团,把守了多年的处子之身献给老爷。自从净身做了丫鬟,青萝一直恪守主仆名分,忠于郑莹莹,不敢对男女情事有非分之想,只能将一颗怀春的少女心深埋心底。今夜亲眼目睹阴阳合欢的美妙场面,不禁慨叹自己虚掷了青春,为了效忠夫人,错过了自己的幸福。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青萝将眼前的一幕幕暗记在心中,尤其是男女交媾的体位样式,简直是一幅幅活的春宫图。

郑莹莹听了青萝的描述,大吃一惊,好像发现了新世界一样。想想也是,自己毕竟是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讲究的是端庄贞静,温良淑德,一直以为抓住男人的心靠出众的容貌和高贵的气质就够了,对那些娼妓粉头取悦男人的无耻手段、下作伎俩不屑一顾。每次与丈夫行房,她都是吹灭蜡烛躺在床上,被动地履行妻子的职责,一点情趣都没有。没想到如今却被乱红、绿珠这两个阅历丰富的小娼妇狠狠摆了一道,连丈夫的心都赢不回来。为了打败敌人,必须借鉴敌人的长处。郑莹莹咬一咬牙,决心放下名媛贵妇的架子,跟两个淫娃荡妇好好斗一场。

“青萝,你看我做的这套薄纱内衣,漂亮不漂亮,比起绿珠的如何?”郑莹莹从飘满玫瑰花瓣的大木桶里站了起来,让青萝拿毛巾擦干身子,然后带着几分羞怯,穿上了模仿绿珠的薄纱内衣。她绣的是粉红的桃花,衬得玉乳和花房愈发娇嫩可人,宛如处子。

青萝咽了一下口水,诚实地答道:“真,真好看。夫人这样穿,一定会给老爷惊喜的。”

郑莹莹淡淡一笑,神情中半是骄傲,半是羞赧:“我就不信,打扮起来会输给那两个不要脸的骚货!咱们走着瞧。”

青萝又体贴地递上一双珠光白丝袜:“这双袜子是用上品的江南蚕丝织成,看似光滑,实则布满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密纹路,内嵌无数颗小珍珠,又用催情秘药熏过,乃是无价之宝。男人的那话儿一碰上它就会硬,再摩擦一会儿就会泄精。天下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制它的诱惑。夫人放心,这双袜子连乱红绿珠都买不到,是黄莺妈妈特意孝敬宫里各位娘娘的。贵妃娘娘手里多了一双,就送给夫人了。奴婢怕夫人不喜欢,一直没敢呈给您瞧。”

郑莹莹用手摩挲着白丝袜,越看越喜欢,于是小心翼翼地把长袜卷起来,套在脚上,一圈一圈地往腿上展开,一直提到大腿根。走了两步,丝袜摩擦大腿的奇特刺激感,令她的贞处也禁不住渐渐湿润,春潮暗涌。连女人都抵制不住丝袜的诱惑,何况男人呢?郑莹莹又穿上了性感妩媚的低胸襦裙,仔细描了黛眉,把粉抹得十分均匀,点了鲜艳的花钿和绛唇,又在乌黑的发髻上插了几根碧玉簪子、珠花和金步摇,戴了翡翠耳坠和金项链,妆扮得珠光宝气又妖娆妩媚,小心翼翼地踩上花盆鞋,在青萝的搀扶下,一步一摇向崔君立的书房走去。

郑莹莹打扮得花枝招展,步态婀娜,袅袅婷婷地去见崔君立。半路上忽然一个黑影窜出,与她撞了一个满怀。定睛一看,不是别人,却是宝贝儿子崔大志。崔大志头一次发现母亲如此妖艳性感,满身的脂粉香气,不由大吃一惊。尽管他只是个情窦未开的十来岁小屁孩,对方又是母亲,内心还是不免萌生某种原始的冲动,对异性的身体充满了美妙的幻想。

郑莹莹见儿子痴痴傻傻地望着自己,不但眼神色眯眯的,而且嘴角似乎流出口水,她顿时恼羞成怒,抬手给了儿子一个巴掌:“小孩子,盯着老娘看什么看?快去做功课!”

“娘,您今天晚上的样子,真好看!真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姐姐一样!”崔大志一脸花痴相,咧开小嘴巴嘿嘿傻笑,好像生下来没见过女人一样。

郑莹莹气得揪住崔大志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扔到一边去:“快滚,哪凉快上哪儿玩去!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净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要是再敢对老娘无礼,看我不打断你个小崽子的狗腿!”

崔大志当然不敢对母亲造次,但是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就对贴身侍女金铃动手动脚,变着法儿骚扰揩油:“金铃姐姐,我的好姐姐,就让我摸一摸嘛!我保证,只是摸一摸,不干别的!反正也没外人瞧见,你就从了本少爷吧!”

金铃没想到小男孩崔大志毛没长齐就色胆包天,吓得一个劲儿往后退,一直躲到角落里:“少爷,你千万别乱来!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告诉夫人!”

“好姐姐,不要嘛!姐姐从小最疼我了,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怎么就不肯让我碰一碰身子?我对天发誓,只是好奇,想知道女孩子和男孩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绝对没有龌龊的想法!再说了,我还那么小,干不了男女之事的。”崔大志死乞白赖地缠着金铃不放,越到后面声音越低,最后踮起脚尖,趴在金铃耳边说悄悄话,羞得她耳根通红。从小她就为崔大志把尿、搓澡,最近发现他的小雀儿发育飞快,自己的纤纤玉指一碰到他的皮肤,立马刺激得那只小鸟儿引吭高歌。说不定哪天给他洗裤衩时,就能发现梦遗了。

“好吧,你只能隔着裙子摸摸,不许脱我衣服!”金铃有个秘密,她只是从小揉碎了蛋蛋,抹了滋阴平阳露,下面平平的,还没有做正式的净身手术。这是为了避免过早与小主人发生关系,呵护小主人的健康成长。按照崔府家规,至少要等到三年之后,崔大志满十五岁时,金铃才能教导他男女之事,所以她的净身术也不能太早。而且金铃有一项秘密任务,要时刻紧盯着小少爷,防止他与已是女儿身的丫鬟行苟且之事,所以对他管束得很严,不许他与女孩子有过多接触。

崔大志兴奋地将肥嘟嘟的小手伸向金铃的百褶裙,颤抖着抚摸她的大腿。金铃被刺激得花枝轻颤,意乱神摇,恨不得抬起手臂,把崔大志的咸猪手打掉。崔大志却愈发大胆,变本加厉,两根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一寸一寸往上走,一直碰到了被白绫布包裹的平平下身。崔大志再怎么触摸,也只能感受到白绫的紧密厚实,想象中女孩那个地方应有的香软娇嫩完全感受不到。可是金铃就难受得不得了,隐藏在体内的小肉芽经受不住白绫摩擦的瘙痒感,不听话地想要充血变硬挺立起来,但又受到白绫的压制,怎么也冲不破重重包围,只能向体内退缩,强烈的挤压感刺激着她的神经。金铃合紧眼皮,贝齿轻咬樱唇,小手攥成拳头,用最大的毅力默默忍受着崔大志的放肆侮辱,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做素女术,变成真正的女孩子!万一小少爷发现了自己不男不女的秘密,他会怎么看我?既然我迟早都要成为小少爷的女人,千万不能叫别的丫鬟趁虚而入抢了先!别管崔府的家规了,看看人家绿珠姑娘多么风光,身为一个女子,最重要的是赢得男人的心!

这边崔君立见到俏丽多姿妩媚勾魂的正室妻子,自然是耳目一新,喜出望外,急吼吼地在书房就把她办了。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跟郑莹莹履行夫妻义务了,可惜她没有早点开窍,现在醒悟了也不迟。崔君立幻想着坐拥三美大被同眠的美妙场景,睡梦中都笑出了声。至于自己的身体江河日下,渐渐被女色掏空的事实,崔君立只想一再逃避和忘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身为当朝国舅,他经过官场上的一番挫折,年轻时的锐气已经消磨掉了,没有了出将入相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只想归隐林泉,在娇妻美妾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宜南国王宫经过好几年的扩建工程后,大致的格局如下:前朝是国王上朝和办公的地方,也有模仿明国皇宫的三大殿,以及政事堂(宰相办公场所)、弘文馆(翰林院)等附属建筑。后庭包括国王的寝宫紫宸殿,王后的椒房殿,国王临幸后妃专用的交泰殿,以及太后的慈安殿。左右分列十二座嫔妃宫院,称东西六宫,妃子住正殿,位分低的贵人采女等住偏殿。后面是有假山和湖泊的御花园,面积几乎占后宫一半。后宫的边边角角,还错落安排着藏书阁、珠宝斋、王室府库、温泉浴场、女军营房等建筑。宫墙外有一圈护城河环绕,岗哨众多,防守严密。没有少府监发放的腰牌,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禁宫,违者由女军当场斩首。国王最怕的是别的男人与后宫佳丽有染,给寡人戴绿帽,所以除了明面上的王宫侍卫,还设置了一些暗卫。当然她们都是女儿之身,从内卫女军中精选出来的大内高手,武功超群又忠诚可靠。高羽寒净身入宫以后,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对于这个坐火箭升上来的新人,暗卫们起初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不是挤兑就是冷落。但是不久后的一次刺杀事件,令众人对高羽寒刮目相看。

关于后妃侍寝,宜南国王室本是有祖宗家法的。为了表达对王后的尊重,国王每月初一和十五要主动去椒房殿,而王后一般不来国王的紫宸殿。除了王后,其他妃嫔接受国王临幸的地点都是交泰殿,每个妃子每月至多侍寝一次,再得宠也不行。而国王不可以跑到妃嫔的寝宫乱来,否则妃嫔有权将其拒之门外。另外除了王后可以陪国王睡到天亮,其他妃嫔最多在交泰殿呆一个时辰就要离开,不能耽误国王明日上朝。国王每次临幸后妃,都有宫廷女官全程在场做记录,事后御医还要为国王诊脉,防止国王纵欲伤身。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琐碎的规矩,历代国王尽管心痒难耐,但迫于祖宗成法的压力,为了自身声誉也只好乖乖遵守。

然而这一代国王有所不同。做太子时他就以风流好色闻名于世,跟二王子不分伯仲。当了国王,大权在握,他的一举一动更是不断刷新下限,赚足了眼球:先是放荡不羁,看见一个女人,精虫上脑就要上,不管她是不是妃嫔;后又大肆扩充后宫,广征美女,大兴土木,营建新宫,导致许多大臣批评他劳民伤财君德不修。宠上董秋月和崔文琪后,干脆连临幸妃嫔必须在交泰殿的铁规定也打破了,仿效晋武帝司马炎,坐着羊车,在东西六宫门口乱转,羊车停在谁的门前,就上谁的床。有段时间整整一个月跟崔文琪腻在一起,允许她住在紫宸殿,陪自己批阅奏章,接见大臣。朝堂内外秽声远播,稍有识见的士大夫都对这个好色昏君叹息摇头,国王知道了也不在意,我行我素。

苏惹国的新国主马苏德,年轻有为,英明果决,能文能武,跟他的废物老子哈米德有霄壤之别。十八岁那年,他干掉了摄政的权臣,掌握了大权,一上台就推出新政,澄清吏治,令国家气象一新。国势重振以后,他最大的执念就是找宜南国王报杀父之仇,正好听到了宜南国王荒唐好色、宜南军队南征损失惨重的传闻,于是决定以其治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刺杀宜南国王,为父王报仇雪恨。马苏德派出的杀手,就是苏惹国第一绝色歌姬——阿丽雅。她是波斯山中老人刺客组织被蒙古大军剿灭以后,唯一幸存的一脉传人,自幼接受魔鬼训练,性情冷酷,技艺超群,以歌舞坊为掩护,干着职业杀手的湿活儿,至今从未失手。上次陶文岳代表宜南国访问苏惹国,马苏德借回访的名义,将阿丽雅这朵美丽而危险的玫瑰“馈赠”给宜南国王。宜南国王闻之大喜,浑然不觉大祸临头。

崔君立与娇妻美妾夜夜春宵,宣淫过度,致使身子大亏,精华耗尽,连头发都白了。他又不甘心在床上被妻妾耻笑那功能不行,偷偷服用壮阳补药,加剧了病情。很快他就病入膏肓,危在旦夕。又一次与绿珠同房时,泄精不止,差一点精尽人亡。多亏一位神医妙手回春,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神医再三叮嘱他,一年之内必须禁绝房事,连自渎都不能有,方能节欲保身,养精蓄锐。郑莹莹知道丈夫自制力差,特意为他打造了一副男用贞操锁。此乃群芳阁前任鸨母白莲妈妈禁锢男宠所用,黄莺妈妈将其介绍给贵妇人郑莹莹,多少弥补一下她将乱红绿珠卖给崔君立的歉疚之情。此贞操锁将男人的阳具卵袋固定在一个位置,外面覆以黄铜皮,用手根本摸不到自己的那话儿,马眼和肛门处各留一个圆孔,不影响如厕。为了增加舒适感,郑莹莹在里面垫了一些锦缎和棉花。然而,男人的标志被黄铜贞操锁禁锢住,钥匙又掌握在女人手里,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侮辱。崔君立一开始不情不愿,被乱红和绿珠按住手脚,才被郑莹莹戴上贞操锁。除了洗澡,这锁都不会打开,睡觉也要戴着,走路也要戴着,感觉很别扭,又冰凉凉的,硌得慌。郑莹莹苦口婆心地劝他,说这是为你好,暂时的节欲是为了以后你和我们姐妹能够继续快活,相守一生一世。郑莹莹又每天给他熬补药,制作药膳,督促他锻炼身体,又是梅花桩,又是沙袋,每天不累得大汗淋漓衣服湿透,不许吃饭。乱红和绿珠以大局为重,也支持郑莹莹的做法。毕竟有了丈夫,才有她们后半辈子的幸福。万一守寡,郑莹莹还可以靠崔府的庞大家产,与儿子崔大志相依为命,做小妾的只会被扫地出门,下场凄凉。崔君立眼看着妻妾三人整天花枝招展地在眼前晃,自个儿却只有眼馋的份儿,不能占有,那猴急的心情,就跟太监上青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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