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猫娘搀扶着稍稍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精灵少女，两人的身影并立在店铺门边。

　　阳光从敞开的门外斜斜洒入，将她们娇小纤瘦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经过一周的休养，精灵少女身上那些狰狞的粉红色纹路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些许浅淡的痕迹如同褪色的藤蔓般攀附在手臂内侧和腰侧。

　　她依旧虚弱，需要搀扶才能站立，但那双淡绿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清明。

　　猫娘低着头，银白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头顶那对深褐色的绒毛耳朵无力地耷拉着，紧贴着头皮，尾巴也垂在腿间，尖端无精打采地蜷成一个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这句话挤出来。

　　“还有……谢谢你们，免费帮我们治疗。我们这就离开。”

　　她说着，深深鞠了一躬。

　　精灵少女也虚弱地欠了欠身，动作优雅却难掩疲惫。

　　然后，猫娘转身，搀扶着精灵少女，一步步向门外走去。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离开？”

　　精灵公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脆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她正双手抱胸，侧倚在柜台边，淡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那两个准备离开的身影。

　　“你们要去哪儿？”

　　猫娘的脚步顿了顿。

　　她没有回头，只是小声回答：“不知道……”

　　“你们的村子不是被感染了吗？”精灵公主陈述起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就算魔王成功处理了诅咒，但村子里那些男人……都死了吧？剩下的人肯定要搬迁了。你们回去也没意义。”

　　猫娘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嗯……她是孤儿。我也早就没有家人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般继续说：“也许……去王都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工作……”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工作啊。”淫魔的声音平稳地响起。

　　他从柜台后抬起头，手上还在不紧不慢地整理着一批晒干的月光草。

　　他的语气平静，回忆起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王都的话，体面些的职业……贵族家的女仆，炼金术士的学徒，冒险者公会的看板娘。大概就这些吧。”

　　猫娘的那对刚才还无精打采耷拉着的绒毛耳朵，在听到这几个词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唰。

　　它们同时竖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头，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整张小脸都亮了起来。

　　“真、真的吗？这些工作……我也能做吗？”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尾巴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尖端轻轻摇晃，“我、我打扫卫生很干净的！也会算简单的数！而且、而且我鼻子很灵，可以区分各种材料！”

　　她越说越兴奋，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脸上浮现出纯粹而天真的笑容，那是这一周以来她露出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然而——

　　“可是……大哥哥……”

　　一个软糯糯的声音从店铺角落传来，小心翼翼地，带着同情和不忍。

　　小恶魔正趴在一张铺着厚绒毯的躺椅上，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自己有些酸软的小腹。

　　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怯怯地望着猫娘，嘴唇嚅动了好几下，才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我听说……这些职业，在人类的社会里……其实、其实都是‘妓女’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只是……‘主人’不同。”

　　猫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双刚刚还闪烁着希望光芒的琥珀色眼眸，像是被风吹熄的烛火，一点点暗了下去。

　　竖起的耳朵也再次无力地耷拉下来。

　　“嗯，差不多吧。”精灵公主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某种常识，“主人玩腻了就会被丢掉。运气不好的话，被转卖给小贵族，或者被直接扔到大街上。”

　　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然后被人口贩子捡走，卖到真正的妓院里去。接最下等的客，住最脏的房间，最后染上一身性病，烂死在贫民窟的角落里。”

　　她歪了歪头，倒不是幸灾乐祸，只能说是近乎残酷的坦诚。

　　“所谓‘文明’，不过是权力阶级的遮羞布罢了。”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缕银发。

　　“我那个表哥——就是精灵王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他的宅子里就养着几十个亚人奴隸。猫耳、狐耳、兔耳……各种种族凑齐了。有一次我去他那儿做客，那变态居然还想把我给扒了，说什么‘表妹这么可爱，借我玩两天’。”

　　她撇了撇嘴。

　　“真是恶心死了。”

　　猫娘听完这些话，整个人都沉默了。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对耷拉的耳朵和垂落的尾巴，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绝望。

　　“……谢谢你们告诉我们这些。”

　　她轻声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这次的角度比刚才更低，停留的时间也更长。

　　然后，她直起身，扶着同样沉默的精灵少女，转身向门外走去。

　　一步。

　　两步。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小，那么薄。

　　——啪。

　　一只手从身后伸来，稳稳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肩膀。

　　力道不重，却无法挣脱。

　　猫娘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颤，头顶的绒毛耳朵瞬间炸开，尾巴也“唰”地绷直，尖端炸成一团毛球。

　　“诶——？！”

　　她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淫魔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此刻正弯着腰，低垂着头，把脸凑得离她极近。

　　近到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在那双深邃眼眸中的倒影。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喷洒在自己脸颊上的温热气息。

　　近到——

　　她完全忘记了呼吸。

　　“我……”

　　淫魔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这是‘免费’治疗吧？”

　　猫娘的琥珀色竖瞳瞬间扩张成了圆形。

　　“诶……诶诶诶——？！”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过分英俊的脸。

　　——这个男人，长得也太犯规了吧。

　　这是她此刻脑子里唯一能运转的念头。

　　之前那几次“治疗”时，她要么是处于被灌满药液、腹部鼓胀濒临崩溃的痛苦中，要么是在被肛交肏到意识模糊的快感里浮沉，根本没有任何余裕去注意施暴者的长相。

　　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这样近距离地盯着她……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淫魔不愧是淫魔。

　　那轮廓分明的下颌线，那高挺的鼻梁，那双镜片后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眸，还有那微微抿起的、带着几分禁欲感的薄唇……

　　简直就是按照某种“最受雌性欢迎”的标准精心雕刻出来的。

　　——呜喵，要命。

　　猫娘感觉自己的脸颊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

　　淫魔直起身子，收回了扣在她肩上的手。

　　他伸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反射着窗外的阳光，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我们店里还差个打扫卫生的‘女仆’。”

　　猫娘愣了一下。

　　“女仆……？”

　　她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随即——

　　刚才精灵公主说过的话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尾巴也紧张地夹在两腿之间。

　　“可、可是……刚刚不是说了……‘女仆’其实就是……”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双手无意识地在身前绞在一起，纤细的手指把衣角拧成了麻花。

　　她低着头，视线飘忽不定，却又不时地像做贼一样，偷偷抬起眼帘瞄一眼淫魔的脸。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仿佛随时都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淫魔没有说话，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得意。

　　只是……温和的纵容。

　　猫娘被他看得更加不知所措，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

　　就在这时——

　　“你的人生已经完蛋了。”

　　精灵公主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旁边插入。

　　猫娘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望向这位语出惊人的小公主。

　　精灵公主正双手抱胸，歪着头看她：“留下来吧。”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的一缕银发。

　　“成为他的专属肉便器——每天用各种姿势被肏，各种洞穴被灌满精液，直到你的身体彻底习惯那种味道和饱胀感。”

　　她顿了顿。

　　“以及，我的魔药实验品——我需要测试一些新配方的效果，比如膀胱刺激剂、肠道催情素、还有几种能让你用尿道就能达到高潮的媚药。”

　　她歪了歪头。

　　“等你的价值被彻底榨干了，再把你丢到妓院里去，变成那群‘野兽’分食的猎物。”

　　她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怎么样？”

　　猫娘呆住了。

　　她张着小嘴，琥珀色的竖瞳微微颤抖，大脑显然正在努力处理这过于直白、过于露骨、也过于……充满某种诡异吸引力的信息。

　　然后，她发现自己……

　　湿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双腿间涌出，迅速浸湿了那片单薄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滑粘腻的触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大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她想起了这一周。

　　每天被那根巨根贯穿后庭时撕裂般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的极致快感。

　　每天被灌入肠道的滚烫精液，在腹中积聚成沉甸甸的浆池，把她的肚子撑得像怀孕几个月。

　　每天清晨排空时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混合了药液与精液的浊白洪流，以及后庭门户大开、久久无法闭合的羞耻与空虚。

　　她想起了那些被强迫的、羞耻至极的任务——跪在精灵少女身边，用自己的嘴和舌头，将精灵公主和小恶魔的爱液一口口渡过去。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羞愤，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

　　再到此刻，仅仅是听到“肉便器”这三个字，仅仅是想象自己未来可能遭到的对待，她的身体就如此诚实地、迫不及待地做出了反应。

　　——被调教坏了。

　　她绝望地想着。

　　——自己已经变成淫荡的变态了。

　　她把小脑袋埋得更深了，几乎要缩进自己的胸口里。

　　“……可、可是……”

　　她用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细若蚊蚋，毫无底气。

　　“呵呵。”

　　淫魔轻轻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落在精灵公主银白色的发顶上，温柔地揉了揉。

　　精灵公主原本还板着小脸、维持着那副高傲冷淡的表情，被这一揉，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小脸瞬间红透了，尖尖的耳朵也染上了绯色。

　　“呜……你、你干嘛啦！”她小声抗议，却没有躲开。

　　“这家伙啊，”淫魔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是太傲娇了。”

　　“傲、傲娇是什么意思啊！我才不傲娇呢！”精灵公主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淫魔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继续揉着她的发顶，目光转向猫娘。

　　“你放心，”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这次收留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她向我提议的。前前后后用使魔来回传信了无数次，才终于说服精灵王同意这件事。”

　　猫娘愣住了。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精灵公主。

　　那个刚才还一脸冷漠地说着要把她榨干再卖掉的小公主。

　　精灵公主的脸一下从耳尖红到了脖颈。

　　“喂喂喂——！”她猛地跳起来，一把拍开淫魔还放在她头顶的手，“说、说好的保密呢！你怎么能这样啊！我、我才不是为了她呢！”

　　她气鼓鼓地瞪着淫魔，眼眸里却盈满了被揭穿后的羞窘。

　　“我只是、只是店里确实缺人手……小恶魔一个人打扫不过来……我只是从实际角度出发！”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越说越乱，最后干脆别过脸，小声嘟囔：

　　“……哼。”

　　猫娘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淫魔那温和纵容的微笑。

　　看着精灵公主那被揭穿后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

　　看着小恶魔在躺椅上捂着嘴偷笑，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眼泪，涌了出来。

　　“呜……”

　　她捂住嘴，却止不住那奔涌而出的泪水。

　　“呜呜……你们……”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娇小的肩膀剧烈地颤抖。

　　“……你们真是好人！”

　　她扑通一下跪坐在地上，把脸埋进手掌里，放声大哭。

　　那些积压了许久的恐惧、绝望、委屈，以及此刻突如其来的温暖与救赎，全都化作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间汹涌而出。

　　精灵公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哭弄得手足无措。

　　“喂、喂！你、你哭什么啊！”她慌乱地摆手，小脸更红了，“别、别哭了嘛……”

　　小恶魔也从躺椅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蹲在猫娘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猫猫姐姐，不哭不哭……”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慰。

　　猫娘哭了很久才停止。

　　她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满脸的泪痕和鼻涕，红着眼眶，咧开嘴，露出一个又丑又傻的笑容。

　　“……嗯。”

　　她轻声说。

　　“……我留下来。”

　　——两天后。

　　一队精灵骑士，踏着晨曦的林间薄雾，抵达了这间隐藏在森林深处的魔药店。

　　他们骑着高大的银鬃鹿，身披银光流转的精钢轻甲，腰悬镶嵌魔晶的长剑，队列整齐，气势凛然。

　　为首的骑士队长更是身量高大，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面容英俊却线条冷硬，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息。

　　他翻身下鹿，沉重的金属战靴踏在店铺门前的碎石地上，发出“吭、吭”的沉稳声响。

　　然后——

　　扑通。

　　这位威风凛凛的骑士队长，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了精灵公主面前。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姿态谦卑恭敬，低垂的头颅几乎要触到地面。

　　“公主殿下。”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哽咽。

　　“您……您果然还活着……国王陛下很担心您，要不，跟我回去吧！”

　　精灵公主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

　　她那双淡绿色的眼眸俯视着跪伏在地的高大骑士，脸上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哼。”

　　她发出一声冷哼。

　　然后，她开始说起了各种事情，语速极快，声调忽高忽低。

　　她说着什么“我不回去”，什么“我就喜欢研究魔药”，什么“父王的脸我根本不想看到”，什么“帮我向他老人家问好”。

　　她越说越激动，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小巧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骑士队长只是沉默地跪着，一动不动地听着她所有的抱怨。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

　　良久。

　　精灵公主终于说完了。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泛红。

　　骑士队长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眶同样是红的。

　　“……殿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随时欢迎您回来。”

　　精灵公主愣了一下。

　　她用力别过脸，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泪水。

　　“……哼。”

　　骑士队长从腰侧解下一个用银丝编织而成的小袋子，双手恭敬地呈上。

　　“殿下，这是国王陛下让我转交给您的，逐光节您肯定不会愿意回来的，但至少，礼物得收下吧。”

　　精灵公主瞥了一眼那个袋子，扁了扁嘴，不情不愿地接过来。

　　她打开袋口，往里瞄了一眼。

　　里面是几个巴掌大的水晶瓶，瓶中流淌着粉色的液体。

　　她认得那些液体。

　　那是只有精灵王国王室才能调制的、蕴含着纯粹生命力的高浓度魔药。

　　一瓶，就足以让濒死的生灵重获新生。

　　她手里的，是三瓶。

　　精灵公主盯着那些瓶子，沉默了几秒。

　　她迅速把袋子收进了自己的衣襟里，贴胸放好。

　　嘴角，悄悄弯起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

　　…………

　　精灵少女被接走了。

　　她被两名女骑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踏上那辆由两头银鬃鹿牵引的豪华马车。

　　精灵少女在踏上车厢前，回过头。

　　她的视线越过那些高大的骑士、华丽的马车、以及这漫长沉默里所有说不出口的言语。

　　猫娘站在店铺门口，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上盈满了不舍和担忧。

　　她没有说话。

　　只是用力地、非常用力地，朝精灵少女挥了挥手。

　　精灵少女的嘴唇微微嚅动。

　　她没有发出声音。

　　但猫娘看懂了。

　　她说：谢谢。

　　然后，纱帘垂落。

　　马车缓缓启动，银鬃鹿踏着轻盈的步伐，沿着林间小径，向着东方，向着那片永春的精灵国度，渐行渐远。

　　猫娘站在原地，目送着车队消失在茂密的森林深处。

　　她举着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久久没有放下。

　　直到最后一缕银鬃鹿尾毛的光泽也被树影吞没，直到马蹄声与车轮声彻底融入森林的寂静。

　　她这才缓缓放下手。

　　“……原来你真的是公主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恍惚和后知后觉。

　　精灵公主正站在她身后。

　　听到这句话，她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啊？！什么话什么话！”

　　她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小脸涨得通红。

　　“我这么优雅！这么高贵！这么……这么……”

　　她绞尽脑汁地寻找能证明自己“公主气质”的词汇，双手比划着，试图摆出一个足够“优雅”的姿势。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小小的背脊，下巴微微扬起，一只手优雅地搭在腰侧，另一只手轻轻撩起耳边的鬓发。

　　她努力维持着这个僵硬、别扭，而且怎么看怎么不自然的姿势。

　　然后——

　　“噗。”

　　她自己先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她捂着肚子，弯下腰，笑得前仰后合。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在午后的阳光下跳跃着细碎的光斑。

　　“好啦好啦，我是公主又怎样，”她直起身，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嘴角弯起一个灿烂的弧度，“还不是在这破店里当免费劳工，天天被那个淫魔压榨，还要帮笨蛋小恶魔擦屁股。”

　　她说着，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抱怨。

　　猫娘看着她，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她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

　　然后——

　　“对了对了！”

　　精灵公主突然凑近她，脸上的笑容变得狡黠而神秘，淡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你知道刚刚我拿到的这几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她伸手从衣襟里掏出那个银丝编织的小袋子，在猫娘眼前晃了晃。

　　猫娘愣了愣。

　　“呃……药？”

　　“嘻嘻~~”

　　精灵公主笑得更开心了。

　　“是浓缩媚药哦~~”

　　她拔开其中一个水晶瓶的瓶塞，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那香味里带着某种催情花卉的芬芳，又混合着另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原始的气息。

　　“这是精灵王国王室特制的‘月神之露’~~”她晃着瓶子，淡绿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口服的话，会让人全身敏感度提升三倍~~灌肠的话，会让人肠道高潮阈值降低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她顿了顿，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如果灌进膀胱里呢——就会让人连续高潮一整天，尿意和性快感完全混淆，连自己是尿了还是潮吹了都分不清哦~~”

　　猫娘的表情从茫然，到困惑，到逐渐理解，到——

　　惊恐。

　　“等、等等——！你想干什么——！”

　　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但已经晚了。

　　精灵公主像一只敏捷的小猎豹，瞬间扑了上来！

　　“呀啊——！”

　　猫娘发出一声惊叫，娇小的身躯被精灵公主整个扑倒在地。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精灵公主早已骑跨在她腰上，用体重将她牢牢压制。

　　“救命——！来个人救救我——！”

　　“来、来啦——！”小恶魔跌跌撞撞地从店铺里跑出来，手里还举着——

　　猫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之前用过的那根透明软管。

　　还有那个尺寸可观的锥形导入头。

　　“不、不要啊——！呀啊~~~~~♥♥♥♥♥！！！！”

　　猫娘的惨叫声在林间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屋檐下的麻雀。

　　但很快，那惨叫声就变了调子。

　　变得甜腻。

　　变得高亢。

　　变得……

　　“喵呜~~♥呜、呜喵~~♥进、进来了……凉凉的……好胀……肚子里面……被撑开了~~♥啊、啊啊~~♥不、不行……好舒服……要、要坏掉了~~♥”

　　——充满了某种无法言喻的、堕落的快乐。

　　店铺门口，淫魔倚在门框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草药茶。

　　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着午后温暖的阳光。

　　他轻轻啜饮了一口茶水，嘴角微微上扬。

　　风铃在他头顶轻轻摇曳。

　　叮铃。

　　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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