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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18 【精灵女仆】梦中的访客,第1小节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8170 ℃

翌日。

从床上坐起身的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还有三天……’

昨天虽然气势汹汹地撂下了狠话,但这设了时限的约定,反倒像一道枷锁套在了我自己身上。一股无力感笼罩着我,抬头望向窗外,我不禁吃了一惊——灿烂的阳光已洒满中庭,显然早已过了正午。

‘糟了。’

昨夜被精灵折腾得精疲力竭,难怪会睡过头。身为一家之主,理应以身作则,实在不该如此懈怠……

‘振作起来。’

我轻拍脸颊,起身简单洗漱,换好衣服。确认镜中装束无误,连胸针也佩戴妥当后,我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沿着走廊前行,恰好遇见从拐角处走来的精灵。看样子她是来清洁走廊窗户的,手里拎着水桶和抹布。

“主人?”

这可真是不期而遇。我努力压下心中的惊讶,傲慢地将双手背在身后。

“有事?”

“只是觉得您今天起得有些晚,脸色也不太好看……”

还不是拜你这个疯女人所赐!

“与你无关。”

“即便如此……啊!刚才侍从长说,有皇室的人来了,请您去前院迎接。他们正在等您。”

“皇室?”

皇室来访?啊,想必是因为我完成了人工降雨魔法,特地来给予赏赐的吧。

“主人,那我继续去擦窗户了。”

“嗯,去吧。”

精灵微微点头,与我擦肩而过,走向走廊深处。

不对劲。她平时总像块牛皮糖一样缠着我,今天却格外安分。虽然这样也好,但总觉得有些违和。

‘她是打算在发生关系前,不再来烦我了吗?’

看来,她准备在约定的时限到来之前,扮演一个循规蹈矩的普通女仆。

也罢,不必深究。我看着精灵踮起脚尖擦拭窗户的背影,片刻后转身走向前院,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是!?’

数辆四轮马车在身披重甲的皇室骑士护卫下,正鱼贯驶入前院。每一辆马车的车身上,都赫然雕刻着象征皇室威严的白狮纹章。

即便我借助精灵之力完成了大魔法,这样的赏赐也未免过于隆重了。我带着几分困惑走下台阶,只见阶梯前,夏彼得正与罗伊伦交谈。夏彼得看到我,愉快地笑了起来。看来他的风寒已经痊愈,这让我安心不少。

“家主大人!昨晚休息得可好?”

“睡得很沉。倒是你,身体无碍了?”

“是的,已经完全康复了。不过,罗伊伦教授有话对您说。”

我转过头,罗伊伦正向我望来,轻轻颔首。

“再次见面了。请原谅我不请自来的失礼。皇女殿下……对这次行程非常坚持。”

“无妨。只是我有些惶恐,皇室给予的赏赐,是否过于厚重了?”

“哪里的话。您完成了如此伟大的魔法,这份赏赐绝不算过分。上次我也说过,过度的谦逊反而不妥。况且,这其中还有皇女殿下的特别指示。”

“皇女殿下?”

“是的。皇女殿下对您抱有极大的兴趣。”

罗伊伦微笑着扫视前院。四辆马车全部驶入后,前院已显得有些拥挤。“这四辆马车中,有两辆是皇女殿下特意为您准备的。一辆装满了金银珠宝,另一辆则满载着各类学术典籍。”

“真是浩荡皇恩……但这等恩惠,为何会降临于我?”

“哈哈,我一介仆人,岂敢揣测皇女殿下的深意?详细情况,还是由皇女殿下亲自告知您为宜。”

由皇女殿下亲自说?

“皇女殿下会驾临伯爵领地?”

“这尚未可知。但若有机会,皇女殿下必定会亲自前来拜访您的。”

皇室的大人物为何要特意见我?我心中泛起莫名的焦虑,但脸上不能表露分毫。

“明白了。作为帝国的臣民,我也期待能早日拜见皇女殿下。请务必将我的心意转达给她。”

“遵命。另外还有一事……”

罗伊伦从怀中取出魔杖,在空中轻轻一点。

啪!

一道闪光乍现,一本书凭空跌落。他轻巧地接住,将封面展示给我和夏彼得。书名赫然是——《与公主的秘密幽会》。

“您可知这本书的作者是谁?皇女殿下令我追查此人,正在四处打探。”

“这本书的作者,犯了什么错吗?”

“不,只因此人断更三年,导致皇女殿下大怒,扬言找到后要将其处死。当然,不至于真的下达处决令,但意思还是很明确的。”

罗伊伦哈哈一笑,我却陷入了微妙的困惑。仅因作者断更就扬言要杀人,这位皇女究竟是何等人物?无论如何,我的确不知道作者是谁。

“抱歉,我并……”

“少爷!”

就在我准备回答时,只穿着一件衬衫的培浓从远处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肩上搭着毛巾,衣襟和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是刚在宅邸附近的空地上训练完毕。

“这么多骑士和马车……少爷,您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培浓。”

“啊,失礼了。教授也在啊。不过您手里拿着的这本书是……”

“哦!您认得这本书的作者?”

罗伊伦的脸上浮现出喜色。培浓用毛巾擦了擦汗,点了点头:

“是啊,这是我写的。大概是三年前吧?前任家主突然重病卧床后,我忙着照料他,就没时间续写,一直搁置到了现在。”

培浓竟然是这本书的作者?这个消息让我大吃一惊。不仅是我,罗伊伦和夏彼得也惊愕地张大了嘴。

“哈哈,想起来了。当时写得挺符合我们佣兵的口味,所以还挺受欢迎的……”

培浓说着,环视了一圈。看着我们三人震惊的表情,他也面露不解。

沉默片刻,他皱起眉头补充道:

“各位这是怎么了?我又没犯下什么滔天大罪。”

培浓的发言,让气氛陷入了无比的尴尬。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应对。最终,还是罗伊伦先回过神来——毕竟,他是皇女殿下的亲信,也是这件事的负责人。

“培浓骑士,请别误会,接下来的话,绝非玩笑。”

此时,培浓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放下了擦汗的毛巾。

“教授?为何如此严肃?难道我真的犯了什么错?”

“正是。恕我直言,您确实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

“我?”

培浓明显紧张起来,咽了口唾沫。他看了我一眼,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坦白,举起右手如同宣誓一般:

“我自首!会客室里那盒巴尔吉姆山巧克力,是我偷吃的!听说很贵,就想尝尝味道,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不过,我只吃了三颗左右!”

“什么?”

怪不得巧克力总莫名其妙地减少,我还以为是精灵偷吃的,原来是你!

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击,我无语地叹了口气。培浓则一脸愧疚地双手合十,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对不起,少爷!我发誓再也不碰巧克力了!您扣我工钱赔偿也行!但您不至于为这点小事惊动皇室吧?这也太……”

真不知该从何说起,简直是一团乱麻。我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培浓,低声叹息。

“不是因为那件事。皇室是为庆祝我完成人工降雨魔法,特地送来赏赐的。”

“啊?那我犯的错究竟是?”

“还是由我来说明吧。”

罗伊伦尴尬地笑了笑,

“简而言之,骑士您所著的《与公主的秘密幽会》,被皇女殿下读到了。因最后一卷断更三年,殿下极为震怒,下令抓捕作者。”

“什么?皇女殿下看过我的书?可……”

培浓皱紧了眉头,显然无法理解,“就因为没写完书就要抓人?这算什么道理?”

“骑士大人,请慎言。”

“啊,抱歉。但我真的不懂。被抓走会受到惩罚吗?”

“嗯……殿下确曾扬言要处死作者,但那只是气话。实际上,大概会处以轻微的惩戒,然后释放。”

“轻微的惩戒是指?”

“大概是……挨一顿鞭子,然后关进单人囚室,直到您写完最后一卷为止。”

挨鞭子,再被关禁闭写书?这种处置简直匪夷所思。培浓难以置信,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

看来,必须由我出面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家族忠心耿耿的骑士受这种苦。

“罗伊伦教授。”

“是,迪欧拉德家主,您请说?”

“即便是皇女殿下,也不该仅因作者断更,就要带走我家族的忠诚骑士。恳请您向殿下求情,重新考虑此令。”

“嗯,既然您都这么说了……”

“等等。”

就在罗伊伦准备点头时,培浓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教授,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我成功说服了皇女殿下,向她解释我停更的理由,会怎么样?”

“若骑士大人能说服殿下,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夏冷家族与皇室不会产生嫌隙,殿下还会将您奉为座上宾。”

“座上宾?具体是什么待遇?”

“在皇宫盘桓期间,您可以获得任何您想要的东西。”

培浓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包括美人?”

“如果您希望的话。皇都里精通才艺的女子,还是颇有一些的。”

这段对话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我在这边费尽心思地为他解围,这家伙竟然在想美女的事?培浓摸了摸胡碴,突然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好,我决定前往皇都。”

我简直目瞪口呆。

“培浓!你在胡说什么!”

“什么?皇女殿下要抓我,我总不能不去吧?”

“你没听罗伊伦教授说吗?可能会挨鞭子!”

“只要说服成功就不用挨了。”

“如果说服失败,恐怕就不止是轻微的惩罚了!”

“少爷。”

培浓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了老练的笑容,一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的前辈模样。

“这是一场值得一试的赌局。我会全力以赴,既维护家族的荣誉,也保证自身的安全,您无需担忧。”

我无言以对。谁会拿自己的人生去押这种赌注?更无奈的是,培浓的心思,明显更偏向于能否在皇都与美女厮混,而非什么家族荣誉或自身安危。

“我说过的,在成为骑士之前,我可是闻名一时的佣兵。”

他又拍了拍我的肩,然后用一种庄严的神情仰望天空。

“所以,危险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拒绝的理由。不是有句话吗?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这就是男人必须跨越的高墙。”

“哈……”

连救他的念头都逐渐消散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苦笑着看向罗伊伦。

“带他走吧。挨一顿鞭子后,或许能清醒点。”

“我也这么想。那么,我们就按您说的办,即刻启程。”

罗伊伦凑近我耳语了几句,随即展露笑容,礼貌地迎向培浓。他紧紧抓住培浓的肩膀,将他引向宅邸大门。

“很好!骑士大人真有胆识。请随我来,我们利用广场的传送门直达皇都。”

“传送门的费用不是很贵吗?”

“哈哈,皇室会承担一切费用,您无需担心。”

望着渐行渐远的培浓和罗伊伦,我的思绪翻涌,但大多是担忧。

我甩了甩头,清除杂念,朝马车走去。随着皇室的骑士们跟随罗伊伦离去,马车周围显得有些冷清。

“夏彼得,马车上的物品具体有哪些?”

夏彼得依然沉稳地回答:

“两辆满载黄金和宝石,一辆装满上等丝绸,剩下的一辆则堆满了书籍。此外,我们还获赠了十五匹骏马。”

再次确认,果然是丰厚得过了头。虽然用途不少,但还是先稳妥地存放起来为妙——万一皇室日后反悔索回,或是民心不稳时,谨慎些总没有错。

“财物先存入家族仓库,日后必有用处。用那批丝绸,给所有的仆人和奴隶各裁一套新衣。马匹中,挑五匹最壮实的留下,其余的拿到市场上出售。书籍则放进宅邸图书馆的空架子上。”

“明白了。不过,用丝绸做衣服,是否过于奢侈了?”

“不会。看看你,同一套衣服穿了八年了吧?本该更早关心这些的,是我的疏忽,让你受苦了。”

“家主大人……”

夏彼得的眼眶又泛红了。我轻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哭,一同检查马车上的货物。

“真是送了不少啊。”

确认完最后一辆载满书籍的马车,我拍掉手上的灰尘,吩咐夏彼得:

“现在,去召集所有的仆人和奴隶们……”

夏彼得正要转身去传话,却见一名女子从街对面狂奔而来,身后仿佛有什么在追赶着她,让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她那一头泛着光泽的粉红色长发,即便隔着老远也极为醒目。

夏彼得好奇地注视着,只见那女子径直穿过府邸大门,朝着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求、求您救救我……”

她带着哭腔恳求道,声音悲切。身上的衣物已破烂不堪,几乎蔽不住身体。

我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先冷静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不知道……我被奴隶猎人抓住了,还被注射了奇怪的药……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在以治安良好而著称的培卡洛茵伯爵领地,奴隶猎人怎会如此猖獗?虽然疑点重重,但我也无法贸然怀疑眼前这个看似受害者的女子。

“深呼吸,慢慢吸气……再呼气……”

“好,好的……呼……哈……”

“冷静些了吗?”

“是……好多了……”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住址,我会帮助你。”

“我叫塞蕾蒂……不对!是佩特拉……住址……我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

“嗯……可能是奴隶猎人用的药的副作用……”

能消除记忆的药?虽然闻所未闻,但奴隶猎人拥有这种手段也并非不可能。毕竟,连能让女性产乳的药物都存在。

可一个只记得自己名字的女人,该如何帮助她?正当我思索之际,她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我。

“只要能让我在这里住几天就好!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我留下来!”

她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我,那触感令人十分不适。

“我知道了,你先……”

“求您了!留下我吧!您想侵犯我几次都可以!”

“住手!”

我用力想推开她,她却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不放,在我怀里抽泣着,令人极度不自在。

看来靠我自己是摆脱不了了。我转身想向夏彼得求助,却瞥见精灵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谁?”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想必是从擦窗户的地方看到这一幕,特地赶下来的……天啊,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我发誓我不认识她!是她突然跑来求救的——”

“哦。”

精灵打断我的话,转向那个紧抱着我的女人。她那双红色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请立刻离开我的主人。”

女人停止了哽咽,用不满的眼神瞪着精灵。精灵却露出一抹微笑。

“我说,立刻离开,没听见吗?”

语调虽然平静,听在我耳中,却如同猛兽的低吼……在沉默的对峙中,女子与精灵的目光在空中激烈交锋,那势均力敌的气场,让我不敢贸然插手。

“哼。”

紧抱着我的手,渐渐松开了。女子站直身体,带着几分疑惑与轻蔑,俯视着比她矮一些的精灵。

“你穿的是女仆制服。刚才还叫他‘主人’?”

“没错。”

“那么,你是这座宅邸的仆人?”

“不,我是主人的奴隶。”

“奴隶?”

女子的眉头紧锁,显露出极度的不满。

“区区一个奴隶,竟想限制主人的行为?”

“当然不是。”

精灵的微笑依旧,

“我只是在关心主人。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进入宅邸,恐怕会生出事端,不是吗?”

“抱歉,我也是身不由己。奴隶猎人的药物,让我失去了记忆。”

“啊哈。记得自己的名字,一眼就能认出女仆制服,还清楚奴隶与仆人的区别,却唯独忘记了自己的住处。奴隶猎人这药,可真是方便呢。”

女子的眉毛抽动了一下,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无法反驳。精灵继续微笑着说:

“看来,你找错了求助的对象。不如去妓院吧。虽然不了解详情,但既然你愿意以身体作为报答,想必对贞操也不怎么在意……”

“喂!”

“哦,如果我说错了,我道歉。但通常来说,愿意以身相报的,多半是妓女。即便不是职业的,心态也相去不远。因此,我建议你去妓院谋生。”

女子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她觉得这番指责是难以忍受的侮辱。

我觉得是时候出面制止了,便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然而还未等我开口,女子已轻蔑地冷哼一声:

“一个奴隶,跟我谈贞操?若要论贞操,你自己才该好好想想。长得这般标致,定是被当作性奴买来的吧?已经被侵犯过多少次了?”

“那可真是失礼了。我至今仍是处女,与主人从未有过任何关系。”

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她夸张地捂住嘴:

“哎呀!那可真是个大问题了。身为女子,魅力竟差到被买作性奴,却从未被主人染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可真够可怜的呢。”

精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又将目光转向那个女人。

“你错了。主人是因为珍视我,才没有碰我。他还说过,三天后会与我发生关系。若我真毫无魅力,主人又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是吗?可这听起来还是很奇怪。通常没人会特地择日行事。况且,主奴之间,本就可以单方面占有,何必多此一举地约定?”

“那是因为……”

女子笑着打断了她:

“我知道了!你的主人,或许是出于同情吧。觉得买了性奴却不碰,心里过意不去,才勉强答应的?毕竟,买了个不好玩的性奴,既不想碰,又觉得轻视你不太好,才决定可怜你一次。”

“你……”

“若是误会,我道歉。但事实不就是这样吗?除非是上了年纪功能不济,否则正常的男人见到女人,岂会不想扑上去?守着一个性奴却不动手,只能说明她毫无魅力。”

精灵的表情僵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连我都能看出她已怒火中烧。再这么发展下去,战火恐怕就要烧到我身上了!

“咳!”

我故意咳嗽一声,引起她们的注意,然后走到精灵身后,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并非没有魅力。如果我的奴隶真的毫无魅力,我也不会提出要和她发生关系。”

然而,精灵并没有如我预期的那般感动或是娇嗔,依旧不悦地瞪着那个女人。

“把手拿开。”

她是真的生气了……我默默地抽回了手。

“看来,你遇到的男人,都很普通,对吧?”

精灵冷冷地说道。

气势汹汹的女子警觉地反问:

“你什么意思?”

“你的例子很奇怪。说什么男人见到女人就想扑上去,仿佛你只遇到过那种男人,或者说,你自己的生活本就混乱不堪,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胡说什么……”

“别把你那卑劣的经历,强加到我主人身上。我的主人,和你脑子里那些低劣的男人,截然不同。”

“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但为了主人的颜面,我忍了。”

见精灵寸步不让,女子一时无话可说,气得吐了口气。气氛降至冰点,我想缓和一下,却苦无良策。

就在这时,夏彼得大步流星地走到精灵身边,用力地敲了一下她的头。我吃了一惊,他却毫不在意,脖子上青筋凸显。

“你这丫头!竟敢在这里和求助的客人争吵!家主既然愿意帮助这位小姐,她就是我们的客人!”

“侍从长……”

“哼!我说过多少次了,收起你那副不服气的样子!按规矩,你这种态度本该受罚,但今天就宽恕你一次,还不快带客人进去!领她去浴室,找身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

夏彼得咂了咂嘴,又转向那名女子:

“也请这位客人不要无故羞辱我们的仆人。即便身为奴隶或仆人,他们也是有尊严的人。家主待我们皆以礼相待,也望您能如此。”

“对不起。”

“您能理解就好。请随这孩子入内,沐浴更衣。之后会为您准备餐食。”

夏彼得微笑着说。

女子点了点头,精灵则不情不愿地重重叹了口气。

“跟我来。”

精灵转身朝宅邸走去,女子勉为其难地跟了上去。

见此情景,我钦佩地看向夏彼得。

‘这就是经验的力量吧……’

处理得真是漂亮。若非夏彼得及时出面,那两个女人怕是真要在我面前吵翻天了。

想到此处,只觉得今天的夏彼得分外可靠。

“谢谢你,侍从长。”

夏彼得闻言眨了眨眼,随即开怀大笑。

“哈哈!道谢就不必了,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不久之后。

夏冷宅邸,专供贵宾使用的浴室内。

“真是气死我了。”

塞蕾蒂洗完澡,气冲冲地走进更衣室,用毛巾粗鲁地擦拭着头发。那个精灵对她的羞辱,依旧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

‘说我是妓女?’

身为魅魔,也就是梦魇,诱惑男人并吸取他们的精气,本就是她们的生存之道。

但这绝非她所愿。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得更强,她别无选择。

‘这是我们种族的宿命。’

可那个精灵——不过是个奴隶,对她一无所知,竟敢将她贬低至此。即便对方不知道她的真身,这份屈辱也足以让她怒火中烧。

心底的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她恨不得立刻将那个精灵撕成碎片,然后逃离这座宅邸。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你能查出和那个叫迪欧拉德的人类缔结契约的恶魔,到底是谁吗?如果成功的话,我会分给你一些我的力量。】

这是情欲地狱的大公、梦魇女王蕾拉洁亲自托付的任务。她冒险潜入此地,正是为了完成使命。此刻,必须放下私人恩怨。

‘反正也不会在这座宅邸久留。’

或许今晚,就能解开蕾拉洁女王的疑惑。塞蕾蒂计划通过梦境,窥探迪欧拉德的秘密——无论多么严密的防线,在梦境之中,总会出现破绽。就连以口风严密著称的阿盖拉王国边境伯爵,也曾在梦中吐露了一切。人的潜意识,向来是如此地毫无防备。

‘那个叫迪欧拉德的男人,也不会例外。’

她不仅能查明与他缔结契约的恶魔的身份,或许还能获得更多意想不到的情报。有蕾拉洁女王作为后盾,她无所畏惧,决心在这里彻底搜刮一番。

咚咚——

塞蕾蒂正坐在长椅上,对着镜子吹干头发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是侍女吗?她随手将柔顺的长发拨到肩后,冷冷地开口:

“进来。”

门开了,一个女仆捧着换洗衣物、备用的毛巾和一把古朴的梳子走了进来。但当看清对方的脸时,塞蕾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竟然是那个精灵。

“又是你。”

然而,精灵却意外地恭敬地低下了头:

“先前是我失礼了。当时情况紧急,言语多有冒犯,还请您见谅。”

“哈?”

塞蕾蒂虽觉诧异,却也能猜到几分——或许是那个老管家,在她沐浴的时候,狠狠地训斥了这个精灵一顿。

虽然无意原谅,但有人伺候总比自己动手要强。塞蕾蒂勾了勾唇角,朝精灵招了招手:

“既然道歉了,就过来帮我梳头吧。你不是为此而来的吗?”

“啊,是的……”

精灵顺从地走到她身后,开始为她梳理长发。她的指尖轻柔,手法娴熟,让塞蕾蒂不禁感到一阵惬意。

“对了,客人,您有什么特别不喜欢的食物吗?”

不喜欢的东西?塞蕾蒂起初不解,随即反应过来——想必是晚餐时间快到了。

她思索片刻,随口说道:

“倒没有特别讨厌的,就是不喜欢吃大蒜。味道太刺鼻了,还会留下口气。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不要放。”

“啊哈……和我讨厌的东西不一样呢。”

“哦?那你讨厌什么?”

塞蕾蒂漫不经心地问,精灵却突然认真了起来:

“我讨厌那些,偷偷吃掉我辛辛苦苦带回来的布丁的人。无论是狡猾如狐狸,还是粗鲁如熊的贵族小姐,我都讨厌得要命。有时候,真的忍无可忍。”

“什么?等等……”

“我还讨厌那些,接受了我的示好,却反过来背叛我的人类。想必客人您也一样吧?谁会喜欢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呢?”

气氛骤然凝固。塞蕾蒂察觉到不对劲,刚想起身,精灵那双看似瘦弱的手却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还有……”

镜中的精灵,眼神已全然不像一个卑微的奴隶。那目光如同捕食者锁定了猎物,带着狡黠与傲慢,直直地刺入塞蕾蒂的眼底。

“假扮成人类的魔族也是。”

精灵缓缓俯下身,像毒蛇吐信般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讨厌到了极点。”

塞蕾蒂的瞳孔骤然紧缩,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又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了喉咙,窒息般的恐惧让她四肢僵硬,止不住地颤抖。

‘我被发现了?’

不可能!她从未泄露过一丝魔力,翅膀与尾巴也隐藏得天衣无缝,对方怎么可能识破她的真身?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精灵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镜中那双猩红的眼眸,不仅昭示着她已知晓自己的身份,连她潜入这座宅邸的目的,似乎也已了如指掌。

塞蕾蒂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她咬紧牙关,决定动用梦魇的秘术——洗脑。

目标不是精灵,而是她自己。她判断无法控制对方,只能对自己施法,强迫自己的心神镇定下来。

砰——

过载的心跳猛地一沉,随即逐渐恢复平稳。塞蕾蒂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迎上镜中的目光。尽管那双血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她仍强装镇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吗。”

精灵冷淡地应了一声,松开手直起身:

“毛巾和换洗衣物都放在这里了。您梳洗完毕后请到餐厅,我会为您准备晚餐。”

“知道了……”

精灵放下东西,安静地退出了更衣室。直到门彻底关上,塞蕾蒂才如释重负般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即便动用了洗脑术,她仍无法完全驱散那个精灵带来的恐怖压迫感。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对方并未动用一丝一毫的魔力,仅凭眼神和气势,便让她如此失态。若刚才没有及时自我洗脑,恐怕早已在恐惧中吐露了一切。

‘太危险了……’

无论她是谁,都绝不能掉以轻心。

‘她的实力,至少能与全力释放魔力的我相抗衡。’

若撕破伪装,以魅魔的真身迎战,结局会是两败俱伤,还是自己略逊一筹?直觉告诉她,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最好的策略,便是避免冲突。反正,她只需在这里停留一晚。

‘别惹不必要的麻烦。’

下定决心后,塞蕾蒂继续吹干头发,随即看向精灵留下的衣物——一件厚重的灰色内衣,搭配一条朴素的长袍。而那件内衣,竟是全身包裹式的设计,穿上它,等同于将身体严严实实地遮蔽起来。

‘这是在警告我,别去诱惑那个叫迪欧拉德的男人吗?’

这意图如此明显,让塞蕾蒂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对方的控制欲让她恼火,但眼下只能妥协。

毕竟,她的目的是挖掘迪欧拉德的秘密,而非引诱他。

即便如此,这种衣服也实在不适合魅魔。

束缚感让她浑身不适,却别无选择。塞蕾蒂含着泪,认命地穿上了那件保守的内衣。

换好衣服后,塞蕾蒂来到餐厅,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但这香气对她而言并非诱惑,而是铺天盖地的大蒜味,刺鼻得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啊,你来了。”

迪欧拉德正坐在餐桌旁,热情地招呼着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晚餐刚好准备好了,快过来坐。”

“啊,谢谢……”

拒绝会引起怀疑。塞蕾蒂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走向餐桌,目光触及食物时,却不由得愣住了。

桌上的每一道菜,都与大蒜密不可分:蒜泥浓汤、蒜香面包、烤大蒜,牛排上都撒满了厚厚的蒜粉。就连配菜的蔬菜,也浸满了浓郁的蒜味——这分明是那个精灵搞的鬼!

‘这该死的奴隶!’

塞蕾蒂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拉开椅子坐下。对面的迪欧拉德正优雅地切着牛排,笑容慈爱:

“我的奴隶说您很喜欢大蒜,所以特地让厨师准备了这顿‘大蒜盛宴’。希望您能喜欢。”

“啊,哈哈……谢谢您。”

她拿起刀叉,脸上挂着微笑,胃里却在翻江倒海。可若是一口不动,定会引起迪欧拉德的怀疑。这个曾扳倒过大主教的男人,或许能从她细微的举动中,识破她的身份。

‘难道……那个精灵已经告诉他了?’

塞蕾蒂一边切着牛排,一边偷偷观察着迪欧拉德。作为梦魇,她阅人无数,从男人的表情中分辨真伪,比呼吸还要简单。但迪欧拉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怀疑。看来,那个精灵并未告密。

或许,对方也并不确定她的身份?不管怎样,这让她松了口气。若是身份暴露,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

‘不过,那个精灵去哪儿了?’

正当塞蕾蒂切下一块牛排,四处张望时,心脏骤然一缩——那个先前在更衣室威胁她的精灵,此刻竟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从一个狗碗里捡食着狗粮。

“唔……”

她的眼中还含着泪水。塞蕾蒂正困惑于这诡异的景象,迪欧拉德却咂了咂舌,将一块切好的肉扔进了精灵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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