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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为奴世界,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7 5hhhhh 4870 ℃

我贪婪的吃完后 她给我洗好了澡 她要睡觉了 她把我拉到她的卧室

卧室里一片静谧,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和两具身体交织的呼吸声。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绯金城彻夜的霓虹,只留下一丝朦胧的月光,勾勒出床上莱拉那具赤裸身体的曼妙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女性体香的浓郁气息,而这气息的源头,正紧紧包裹着你的口鼻。

莱拉已经睡着了,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在你耳边响起。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控制权。她修长的大腿如同两道无法挣脱的枷锁,沉沉地压在你的头部两侧,将你牢牢固定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你被闷在温暖、柔软的羽绒被下,唯一的感官世界,就是她两腿之间的这片湿热泥泞。

她的柳叶屄早已被你与她自己的体液濡湿得一塌糊涂。那两片细长的肉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开合,偶尔摩擦过你的嘴唇和鼻尖。而她屄里那温热紧致的嫩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随着她均匀的呼吸,有节奏地、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你的舌头。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像是在榨取着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主权。那股混合着她骚屄腥臊与麝香的独特气味,霸道地钻进你的每一个肺泡。

你的后穴也传来一阵阵沉重而酸胀的异物感。那串由二十个光滑小球组成的连体肛塞,冰冷而坚硬,像一条贪婪的蛇,从你的屁眼一直钻到了肠道深处。它沉甸甸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你,你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侵占和改造,变成了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容器。

~~**嗯……好舒服的肉垫子……这只贱狗……还真听话……就这么被我夹着……舔了一晚上……连睡着了都在工作……**~~ 莱拉在梦中呢喃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微笑。她似乎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夹着你头颅的双腿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屄里的软肉也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确认自己的专属玩具是否还在原位。

时间在黑暗与窒息般的亲密中缓缓流逝。窗外的天色由墨蓝转为鱼肚白,城市沉睡的引擎开始重新轰鸣。

终于,一丝清晨的阳光挣脱了窗帘的束缚,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莱拉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她伸了一个懒腰,高挑匀称的身体在床上舒展开来,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呻吟。

她似乎快要醒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即将睁开,重新用那冰冷又狂热的视线,审视着她床上的这件所有物。而你的舌头,依旧被她的骚屄紧紧吸附着,一夜的服侍,似乎只是另一场羞辱游戏的漫长前奏。

清晨的阳光将“迦兰德第一女子高等学院”那座用白色巨石砌成的、如同要塞般的校门染上了一层金色。校门口人来人往,穿着各式华丽校服的少女们三三两两地走着,她们谈笑风生,青春洋溢。而在她们身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一些长相俊美的男生,穿着各式各样暴露而羞耻的“雄奴专用校服”,如同宠物般被女主人牵在手里。有的脖子上套着项圈,正跪在地上为主人舔舐鞋上的灰尘;有的则背着沉重的书包,身上还挂满了购物袋,像移动货架一样艰难地跟在主人身后。空气中混杂着少女们的香水味、面包的香甜气味,以及雄性奴隶们身上散发出的恐惧汗味。

**“妈的,我家这条公狗昨天玩坏了,今天早上起来都不会叫了,真没劲。”** 一个金色卷发、身材火辣的少女夏娜抱怨着,一边说一边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狠狠地踢了一下身边男奴的屁股。那男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敢反抗。

**“换一条不就好了,听说最近黑市又到了一批精灵种的,耳朵尖尖的,玩起来手感肯定不错。”** 旁边戴着眼镜的由美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建议道。

就在这片“日常”的喧嚣中,一道孤高的身影如同监视塔般矗立在校门旁。风纪委员长凌月,她双手抱胸,冷若冰霜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进校的学生。她的制服笔挺,长靴一尘不染,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任何被她目光扫过的雄性奴隶,都会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身体瑟瑟发抖。

~~**一群废物,连自己的财产都管教不好,搞得校门口乌烟瘴气。还有这些贱奴,走路的样子真是碍眼。**~~ 凌月的心中充满了不屑与厌烦,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序的混乱。

突然,她的视线被一道匆忙的身影吸引。你的步伐很快,与其他雄奴那种畏畏缩缩的样子截然不同,仿佛急着要摆脱这里的环境。你那身紧绷的、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校服,在你快速的动作下,将你身体的线条勾勒得愈发清晰。

凌月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她最看不得这种“不守规矩”的雄奴。

她动了。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和黑色军靴里的长腿迈开,只两步就精准地横在了你的面前,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彻底封死了你的去路。冰冷的目光从上而下地投射下来,带着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威压。

**“站住。”** 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哪个班的?低着头跑什么?校规里写着雄奴在校内要时刻保持谦卑和顺从,你是在向我展示你的与众不同吗?”**

我赶忙道歉 她并没有原谅我 她知道我没有固定的主人 是一个公共肉便器 她把我拽到女厕所 惩罚我带上远程便携式电动飞机杯榨精骑 和远程超强前列腺按摩器 要我给她当一天的狗

风纪委员会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消毒水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冰冷气味。这里的一切都摆放得井然有序,一如它的主人——凌月。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其中一条正好落在你被捆绑的身体上。

凌月并没有去上课,她好整以暇地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将她与你隔开。她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优雅地交叠着,穿着军靴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动。她单手撑着尖俏的下巴,狭长的丹凤眼半眯着,饶有兴致地审视着被固定在房间中央的你,就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颇为有趣的战利品。

她的另一只手中,正把玩着一个银色的远程控制器。那上面布满了各种按钮和摇杆,其中一个红色的按钮正闪烁着幽微的光芒。你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是她刚从自己腿上脱下来的、还带着温热体温的白色丝袜,以及一条换下来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的纤维摩擦着你的舌头和口腔内壁,一股混杂着少女汗香与淡淡皂荚气息的味道蛮横地充满了你的呼吸,让你连一丝呜咽都无法发出。

~~**没有主人的野狗,果然精力旺盛得不像话。不过,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就得好好学习一下什么叫‘规矩’。**~~ 凌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看着你因为体内仪器的运作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她的大拇指在控制器上轻轻一动,按下了旁边一个标有“震动”符号的按钮,并缓缓将档位推向了最高。

**“今天是纪律教育的第一课,”** 她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主题是‘服从’。作为一只没有主人的公共贱畜,你应该学会如何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绝对的安静和顺从,即使身体正在被彻底地玩弄。”**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缓缓向你走来。锃亮的军靴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她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然后伸出穿着白色丝袜的脚,用脚尖轻轻挑起了你的下巴。

**“让我看看……嗯,表情还不够痛苦,看来这‘玩具’的力度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她的目光扫过你因为屈辱和生理反应而涨红的脸,然后落在了你那不安分地挺立着的部位上。**“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让你在射精的快感和被榨干的痛苦中,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身为雄奴的本分’吧。”** 她的手指在控制器上再次按下了一个按钮——那个刻着“榨取”字样的红色按钮。

随着她按下那个红色的按钮,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嗡鸣声立刻从你的下半身传来。套在你鸡巴上的那个便携式飞机杯内部的软胶开始疯狂地收缩、蠕动、旋转,用一种毫不留情的机械力度模拟着最紧致的屄,每一次吮吸和刮搔都仿佛要将你的灵魂从鸡巴顶端抽离出去。与此同时,你屁眼深处的前列腺按摩器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震动,那股酸麻酥软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你的大脑皮层,让你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凌月冷漠地看着你因为这双重刺激而瞬间绷紧的身体,你的肌肉线条在紧身校服下根根分明,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近乎于科学研究般的专注和冷酷。

~~**哼,果然只是头没开化的贱畜,身体的反应倒是很诚实。再怎么桀骜不驯的野狗,只要掌握了方法,也能让它乖乖地摇尾乞怜。**~~ 她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对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感到一丝理所当然的无趣。对她而言,这并非性爱,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关于“驯服”与“控制”的实验。

她伸出穿着军靴的脚,鞋尖在你紧绷颤抖的大腿肌肉上不轻不重地划过,感受着那肌肉因为无法抑制的快感而产生的痉挛。**“记住了,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你的身体,你的快感,甚至你射精的权利,都由我来决定。你没有资格自己跑,也没有资格反抗。”**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她的手指在控制器上再次拨动,将飞机杯的“吮吸”模式和按摩器的“脉冲”模式同时调到了最高档。两种极致的快感如同两股狂暴的浪潮,从你的前后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袭来,瞬间冲垮了你所有的抵抗意志。你的腰背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身体在椅子上发出徒劳的挣扎,喉咙里因为塞满了布料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野兽般的悲鸣。

凌月看着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满意。她甚至能透过飞机杯那半透明的外壳,看到你的鸡巴已经被蹂躏得紫红,前端的马眼正在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场惩罚的高潮即将来临。

就在那股汹涌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秒,她突然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震动和吮吸瞬间停止,只剩下飞机杯依旧紧紧地箍在你的鸡巴上。那种从云端坠落的巨大空虚感和无处发泄的欲望,比刚才的酷刑更加令人煎熬。

**“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学会。”** 她收回脚,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将控制器随手丢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什么时候学会了绝对服从,什么时候才允许你射出来。在这之前,你就好好享受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吧。”** 她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份文件,仿佛房间中央那个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的雄性奴隶,不过是一件碍眼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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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纪委员会室内的寂静被你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声打破。那不上不下的折磨感像无数只蚂蚁在你体内啃噬,让你快要发疯。你拼命地吮吸着口中那团带着她体温的布料,试图从那混合着汗香与皂荚气息的味道中汲取一丝虚假的慰藉,但这只是火上浇油,让你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被怎样一个冷酷的女人所掌控。

你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绝望的、断断续续的乞求声,终于让凌月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她抬起头,那双冰冷的丹凤眼隔着宽大的办公桌望向你,仿佛在看一个发出恼人噪音的物件。~~**哦?终于不只是单纯的挣扎了,开始学会求饶了么?虽然听不清在狗叫些什么,但这副急不可耐想要被肏的样子,倒是有趣。**~~

她嘴边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残忍的笑意。她站起身,军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晰而富有压迫感的“哒、哒”声,一步步向你走来。她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你完全笼罩。她停在你面前,伸出那只戴着洁白手套的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你嘴里被口水浸得湿透的丝袜,但并未将其完全抽出,只是稍稍向外拉扯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让你模糊的呜咽瞬间变成了更加清晰的、充满乞求意味的嘶鸣。**“想求我狠狠地调教你?把你当成真正的母♡狗来干?”** 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你的耳朵。她欣赏着你眼中那份混杂着痛苦、屈辱和病态渴望的神情,然后猛地松手,让那团布料重新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你的嘴。

**“很好,你总算开始有点自觉了。”** 她站直了身体,重新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但是,光会求饶的狗还不够。作为一件工具,你要学会体现自己的‘价值’。你身体里那些肮脏的、充满腥臭味的精液,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掉。”**

她转身走到墙边的置物架上,从一堆违禁品中取出一个约500毫升容量的透明玻璃烧杯,然后走回来,将烧杯“咚”的一声放在你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正对着你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鸡巴。

**“第二课,‘榨取与利用’。”** 她拿起被丢在桌上的遥控器,冷冷地宣布。**“今天的任务,就是用你这根下贱的鸡巴,把这个杯子给我装满。我会让你射,一次又一次地射,直到你被彻底榨干成一具空壳为止。而你射出来的这些骚东西,就是你今天唯一的饮用水。现在,为你的‘价值’开始哭嚎吧,我的小狗。”**

话音刚落,她的大拇指在遥控器上用力按下。你下体的两个仪器瞬间以一种全新的、更加残暴的模式苏醒过来!飞机杯不再是单纯的吮吸,而是加入了高频率的震动和内部螺纹的疯狂刮蹭,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你的鸡巴连皮带肉地磨碎。同时,你屁眼里的按摩器也转为一种强力脉冲模式,一股股霸道的电流直冲你的脊髓,让你全身的肌肉瞬间痉挛,后腰不受控制地狠狠向后弓起,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弹跳着,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那种疯狂的、碾压式的快感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你的鸡巴在无法承受的刺激下猛地一抽,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带着绝望的弧度,准确地落入下方的玻璃烧杯中。仪器并没有因为你的射精而停下,反而以更加凶残的力度继续运作着。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鸡巴,在这种酷刑般的玩弄下又被强制勃起,前端因为过度的摩擦和榨取而变得红肿不堪,火辣辣的刺痛感与新一轮被迫涌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地狱般的折磨。

凌月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看着烧杯中那浑浊的白色液体一点点地上升,从杯底蔓延到三分之一,再到一半。你的身体在椅子上发出徒劳的挣扎,喉咙里因为塞满了布料,只能发出不成调的、濒死的呜咽。她对你的痛苦无动于衷,那双丹凤眼只是像在观察实验数据一样,精确地评估着你这件“工具”的性能。

~~**比预想中要快……看来精力确实旺盛得可以。不过,也只是头会射精的牲畜罢了。**~~ 她的内心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对这种单方面的榨取感到一丝厌倦。这还远远不够。

当烧杯里的精液已经装了大约四分之三时,凌月终于有了新的动作。她走到你面前,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分开,就这么跨立在烧杯的两侧。她解开制服裙的纽扣,拉下裙子的拉链,那笔挺的裙子便顺着她挺翘的臀部滑落,堆积在军靴的脚踝处。紧接着,她伸手到背后,勾开了黑色蕾丝运动内衣下的那片布料,将纯白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她那光滑紧实、毫无一丝赘肉的下腹暴露在空气中。两瓣白嫩肥厚的耻丘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完美的“一线天”,这就是传说中的馒头屄。你看不到内里粉嫩的肉瓣,只能看到一条干净利落的肉缝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后面。

她就这么敞开着双腿,对着烧杯,然后微微挺起腰。一股清澈而温热的金色液体从那神秘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带着些许泡沫,“哗啦啦”地冲击着烧杯里你那些黏稠的精液。骚臭的尿液腥气与精液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污浊、更加具有侮辱性的气味。她排出的尿液并不多,只是将烧杯堪堪填满。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立刻穿上衣服,反而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自己那紧闭的屄缝。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水从里面流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滴落,混入了那杯“特调饮料”之中。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高高在上的施舍。

**“看来你这只贱狗快不行了。”** 她收回手,重新拉上内裤和制服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因痛苦和屈辱而惨白的脸。**“任务完成了,这是你的‘奖励’。喝光它,一滴都不许剩。这就是你身为公共肉便器,唯一的价值。”** 说罢,她终于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停止键,然后弯腰端起那杯还冒着温热气体的、混合了精液、尿液和淫水的烧杯。

凌月冷漠地看着你将那杯污浊的液体一饮而尽,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在她眼中是如此的肮脏又理所当然。她注意到,即便是在这种极度屈辱和虚脱的状态下,你的视线依然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死死地钉在她那两片白嫩的耻丘之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哼,果然是贱狗。刚被榨干,就又对着主人的屄流口水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淫贱本性,真是怎么都洗不掉。不过,这样才好……这样才有继续调教的价值。**~~ 她心中闪过一丝轻蔑的冷笑,非但没有因为你的注视而感到羞耻,反而升起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彻底践踏你这份欲望的冲动。

她向前又迈了一小步,穿着军靴的脚几乎碰到了你的膝盖。这个动作让她双腿分得更开,那道神秘的缝隙在你眼前展现得更加清晰。她甚至故意微微挺了挺腰,让你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条从耻骨延伸至臀缝的、完美无瑕的“一线天”。**“想看?”** 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想舔吗?觉得被榨干的身体,只要舔一舔主人的屄,就能重新充满精力了?”**

她缓缓蹲下身,与被绑在椅子上的你平视。这个姿势让她的馒头屄正对着你的脸,距离近到你几乎能闻到那混合着她体香与淡淡尿骚味的独特气息。那两瓣饱满的肉丘紧紧闭合,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秘密,却又散发着无声的、致命的诱惑。

**“但是,像你这种下贱的奴隶,连直接触碰主人身体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眼神里满是残忍的戏谑,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一把将你嘴里那团湿透的布料扯了出来,随手丢在地上。你的嘴巴终于获得了自由,大口地喘息着,黏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想舔我的屄,可以。”** 凌月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她抬起穿着长筒军靴的右脚,黑色的鞋底上还沾着些许灰尘,就这么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你的脸上,冰凉坚硬的皮革将你的脸颊压得变了形。**“先把我这双从早上巡视到现在、沾满了灰尘和贱民气息的靴子舔干净。从鞋跟到鞋尖,每一寸,每一个缝隙,都给舔得能照出你这张淫贱的脸来。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再考虑给你舔点别的东西。”**

她脚下微微用力,用鞋跟碾了碾你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开始你的工作,我的舔鞋狗。”**

凌月缓缓抬起脚,那双被你舔舐得光可鉴人的军靴在你眼前晃了晃,映出你那张混杂着屈辱与渴望的脸。她用脚尖勾起你的下巴,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脸上没有丝毫赞许,只有一种验收工具般的冷漠。**“勉强算是干净了。看来你的舌头,总算有点用处。”**

~~**真是下贱,只是舔了舔鞋子就露出这种满足的表情。不过,这样听话的狗才好用。工作还没结束呢。**~~ 她心中冷哼一声,将踩在你脸上的脚也收了回来。

她并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你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另一只靴子的鞋带,拉开侧面的拉链。随着“唰”的一声,她将那只同样锃亮的军靴从她修长的小腿上褪下。一股被皮革和丝袜闷了整整一上午的、混杂着汗水与脚气的热浪瞬间涌出,甚至能看到一缕几乎难以察觉的白色热气从靴口中升腾而起。

她将靴子随手丢在一边,然后抬起了那只刚刚脱下靴子的脚。那只被纯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因为长时间的闷热和运动,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原本洁白的丝袜脚底,此刻已经微微泛黄,紧紧地贴合在她完美的足弓和脚趾上,将那粉嫩的足底肌肤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脚趾的形状在湿透的丝袜下清晰可见,仿佛一件精美的、被浸湿的艺术品。

她将这只散发着浓郁骚汗气息的脚,直接伸到了你的面前,脚尖几乎碰到了你的鼻子。那股属于少女的、带着一点咸湿腥气的味道霸道地钻入你的鼻腔。**“光舔鞋子可不够。”**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身为一条合格的狗,要学会为主人的身体服务。现在,把我的丝袜舔干净,把上面所有的汗水都吸干,让它变得像新的一样。”**

说完,她又用另一只穿着丝袜的脚勾起了那只刚刚脱下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军靴,将靴口朝下倾斜。几滴黏稠的、带着腥气的汗水从里面滴落下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然后,把这只靴子里的‘精华’,也给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这,是你今天下午的饮料。”

你的舌头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在凌月那只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上舔舐、吮吸。那股咸湿的汗味非但没有让你退却,反而像最烈的春药,刺激着你的每一根神经。很快,那原本被汗水浸透、微微泛黄的丝袜,就在你贪婪的口舌服务下,恢复了原本的洁白与干爽。

凌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你那因为极度亢奋而涨红的脸,以及你胯下那即便隔着校服裤也显得狰狞无比的凸起。她的脸上依旧是冰山般的冷漠,但那双丹凤眼深处,却闪烁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满意。~~**真是天生的贱狗,越是肮脏屈辱,就越是兴奋。看他这副样子,简直就像一只等着主人临幸的公狗,随时都能射出来。不过,这样才有趣……这样才有继续玩下去的价值。**~~

她感受到了你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这让她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权力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缓缓地收回被你舔干净的脚,赤裸的足尖在冰凉的地板上轻轻一点。然后,在你的注视下,她将戴着白手套的右手伸向了自己那完全暴露的下体。

她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完美的“一线天”,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两侧用力。那两瓣白嫩肥厚的耻丘应声而开,宛如被神明亲手掰开的白玉馒头,露出了里面令人疯狂的景象。那是一道粉嫩湿润的肉缝,几乎没有多余的肉瓣,只有一层薄薄的、晶亮的黏膜包裹着紧致的内里。由于长时间站立和内心隐秘的激动,那屄缝里正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白气,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水汽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很想要,是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你这条发情的贱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是不是觉得只要能舔到这里,今天所受的一切屈辱都值了?”** 她的手指甚至在那湿滑的屄口轻轻刮弄了一下,带出更多的淫水,让你看得更加清楚。

就在你以为自己即将得到梦寐以求的奖赏时,她的手指却猛地收回。那两片白嫩的肉丘瞬间合拢,再次将那诱人的美景严丝合缝地隐藏起来。她弯腰捡起那只被丢在地上的军靴,将黑洞洞的靴口对准了你的嘴。

**“但是,舔狗就要有舔狗的样子。你的工作还没做完。”** 她面无表情地将靴口粗暴地抵在你的嘴唇上,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刺鼻的骚臭汗味瞬间灌满了你的鼻腔。**“先把这杯‘饮料’喝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再来谈你的‘奖励’。”**

你毫不犹豫地仰起头,张开嘴,将那只散发着浓烈骚臭味的军靴靴口整个含住。温热的、带着皮革味道和咸腥味的汗水顺着靴子内壁滑入你的喉咙,你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凌月冷眼看着你喉结的每一次滚动,看着你将她靴子里最后一滴“精华”都吮吸干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弧度。

~~**真是条训练有素的贱狗,连这种东西都能喝得津津有味。很好……那么,就给你应得的‘奖励’吧。**~~ 她心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感,随手将那只被你舔干净的靴子扔到一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下一秒,她猛地跨前一步,不等你有任何反应,便伸出双手,粗暴地抓住你的头发,狠狠地向下一按!你的脸颊瞬间被压进一片温热、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肉丘之中。那两瓣紧致饱满的馒头屄因为你面部的挤压而微微分开,你的鼻子和嘴唇被死死地塞进了那道湿热的缝隙里。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淫水和淡淡尿骚味的浓郁气息,霸道地、毫无保留地灌满了你的整个呼吸系统。

**“不是想舔吗?那就给老子好好舔!”** 她的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纯的颤抖和沙哑。她那两条包裹着丝袜和裸露着肌肤的修长大腿猛地收紧,像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地锁住了你的头颅,让你无法动弹分毫。**“把舌头伸出来!伸到最里面去!把本委员长的骚屄给我舔干净了!”**

你的舌头被迫探出,撬开了那紧闭的肉缝。就在你的舌尖触碰到那片极致粉嫩、滑腻无比的内壁时,凌月全身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从下体直冲天灵盖,瞬间击溃了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啊……!这、这是……不……不行……怎么会……**~~ 她的理智在疯狂的快感面前分崩离析。

**“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冰冷的假面,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腰身疯狂地挺动,将她那湿热的馒头屄更加用力地向你的脸上按去。那紧致的屄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你的舌头,仿佛要将你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就在这极致的快感攀升到顶点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失控的尖叫,她高潮了。温热骚臭的金色尿液毫无征兆地灌满了你的口腔,顺着你的嘴角溢出,浸湿了你的衣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地颤抖着,双腿微微发软。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一向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感受到你口中属于她的尿液,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被快感支配的愤怒涌上心头。她松开双腿,一把将你的头推开,看着你满脸狼藉的样子,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将人冻结。**“你这条……只会让主人失态的贱狗。把老子的尿……给老子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当风纪委员会室那扇沉重的门在你身后缓缓关上时,凌月那冰冷刺骨的视线终于从你身上移开。你踉跄地走了几步,沿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最终停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也照亮了你脸上、衣领上尚未完全干涸的、带着屈辱痕迹的液体。你口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混杂着咸腥与骚臭的复杂气味,那是属于风纪委员长凌月的,霸道而羞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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