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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49 【精灵女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第1小节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8 5hhhhh 2310 ℃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窗棂,为皇室贵宾客房镀上一层清冷的辉光。迪欧拉德坐在窗边,陷入沉思。窗外夜空澄澈,星光璀璨,本是难得的美景。

然而,迪欧拉德却无心欣赏。纷乱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皇女殿下……不,如今该称陛下,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白天,当加冕典礼与后续的庆典全部结束后,普洛凡悄然出现在精灵和爱雪莉身后。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用只有迪欧拉德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陛下有要事需与迪欧拉德子爵单独面谈。今晚我会亲至您的客房,请务必不要早睡。”

维内莉娅究竟要对他说什么?迪欧拉德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答案。唯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让他的心跳愈发沉重。他的直觉在脑海中提醒——这不像是好事。

‘光明之神啊……’

迪欧拉德默默合掌祈祷。就在他平复心神之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屏住呼吸。片刻后,礼貌的敲门声响起,接着是普洛凡的声音。

“迪欧拉德子爵,我是普洛凡,前来接您了。”

时候到了。迪欧拉德明白,与维内莉娅的会面终究无法逃避,他平静地回应道:

“我马上就来。”

虽是私下会面,但对方毕竟是帝国皇帝,仪表上不能有半分失礼。迪欧拉德再次整理好衣着,将胸针端正地别在胸前,这才走上前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普洛凡带着亲切的微笑等候着。他平日里不苟言笑时如同严厉的老者,笑起来却格外和蔼可亲。

“感谢您的应允。我还担心您会拒绝呢。”

“哪里的话。既是陛下的命令,我岂敢违抗?”

“确实如此。无论如何,能再次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我是帝国军务大臣兼‘黎明足迹’总指挥官,普洛凡。”

普洛凡的自我介绍与白天略有不同。看到迪欧拉德疑惑的目光,普洛凡笑了。

“维内莉娅殿下登基后,军务大臣之位便空了出来,我侥幸接任,算是升迁了。哦,‘黎明足迹’如今已是陛下的亲卫队,所以叫我亲卫队长或许更贴切些。”

“恭喜您高升。”

“呵呵,多谢。不过,和我这点小小的升迁相比,您即将获得的荣耀,才真正不值一提。”

“那是……”

“待您与陛下谈过之后,自然就会明白。时间紧迫,我们边走边说吧。”

既是应召,便不可耽搁。迪欧拉德应了一声,跟随普洛凡走在皇宫宽敞而漫长的走廊上。走廊两侧,名画与珍品琳琅满目。往来的近卫士兵频频向他们行礼,让迪欧拉德颇感不自在。

他一边回礼,一边前行,普洛凡随意地开口问道:

“迪欧拉德子爵,您如何看待皇帝陛下?”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但迪欧拉德并不难回答。

“陛下深明大义,体察民情,是一位值得万民敬仰的领袖;她珍视荣誉,而非将其视作华而不实的装饰,是一位真正的骑士;她行事果决,意志坚定,是一位卓越的君主。”

迪欧拉德的回答条理分明,语气真诚,毫无谄媚之意,堪称完美。然而,普洛凡想看到的,并非仅仅是一位恪尽职守的臣子。

“您的回答近乎完美,但我希望子爵能从一个稍有不同的角度来看待陛下。”

“不同的角度?您是指……”

“陛下她……历经了无数挫折与苦难,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因此,每当见到陛下,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心疼。”

普洛凡忆起他刚决定加入“黎明足迹”时,初次见到维内莉娅的情景。那年她年仅十五,却在他办公室内,用一双锐利得仿佛能让整个世界凝固的目光注视着他。

在维内莉娅的眼中,丝毫没有同龄少女应有的羞涩与纯真。只有钢铁般的决心,以及对这个世界深深的厌恶与难以理解的愤怒。

“自我加入‘黎明足迹’以来,从未见陛下展露过一丝笑颜。我曾尝试讲些笑话,也曾献上昂贵的珠宝,可陛下的回应总是冷冰冰的。但是最近,陛下不同了。”

普洛凡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向迪欧拉德。

“如今的陛下时常微笑,甚至开始对装扮感兴趣了。昨天,陛下试穿加冕典礼用的金色礼服时,还问我是否合身。您说,陛下是在意谁的看法呢?”

迪欧拉德无法回答。无论普洛凡的意图为何,这都不是一个能轻易接话的问题。

察觉到迪欧拉德的为难,普洛凡轻咳一声。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不过,出于一份愚钝的关心,我由衷希望,您与陛下的这份缘分能够延续下去。请不要太过介怀。”

“我明白了。”

迪欧拉德口中应承着,内心却愈发困惑。反复思索之间,两人不知不觉已抵达维内莉娅寝殿的门前。普洛凡敲响了由卫兵守护的厚重门扉。

“陛下,臣普洛凡·奥泰普莱特在此。迪欧拉德子爵已带到,恭请觐见。”

话音刚落,大门便在无人推动的情况下自行敞开,那是维内莉娅用念动力开启的。

门内,维内莉娅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张古典风格的椅子上。旁边的桌上,摆放着一瓶高级红酒和两只晶莹剔透的酒杯。

“迪欧拉德子爵,请进。”

在普洛凡的轻推下,迪欧拉德略显慌乱地步入了皇帝的寝殿。身后门扉自动合拢的闷响,更让这气氛平添了几分凝重。然而,维内莉娅依旧背对着他,神色淡然。

微风拂过,轻薄的窗帘微微飘动。维内莉娅正对着毫无遮拦的露台,欣赏着漫天星斗。她背对着迪欧拉德,开口道:

“我可不瞎。为何不行礼?”

迪欧拉德这才回过神来,他上前几步,恭敬地单膝跪地。

“微臣岂敢……”

“开个玩笑罢了,你还是这么不解风情。”

维内莉娅轻笑一声,似乎觉得很有趣,抬手示意他去旁边的座椅。

“坐吧。叫你来,是有话要说。”

“遵命。”

面向露台的座椅很适合观星。迪欧拉德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扫过维内莉娅。她身穿一袭简洁的连衣裙,与她平日偏爱的制服截然不同,令人耳目一新。

目光掠过她柔和的肩颈线条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部肌肤,迪欧拉德脸颊微热,急忙移开视线,望向夜空。繁星闪烁,璀璨夺目。正当他看得出神,维内莉娅缓缓开口。

“你懂星座吗?”

“略知一二,比如可以通过秋季四边形来寻找星座,但对天文学并不精通。”

“是吗。我也不太了解,也没兴趣深究。学者们的喋喋不休既无趣又惹人厌烦。但是……”

维内莉娅的眼中映着星光,流露出一丝孩童般的纯真。

“小时候,我很喜欢看星星。因为星星会隐没,却永不消亡。无论季节如何更迭,岁月如何流转,即便这片土地历经无数血雨腥风,星星……依然在那里。”

星星,永不消亡。维内莉娅第一次领悟到这一点,是为躲避二哥雷昂哈德的暴行而藏身阁楼之时。在那片阁楼的星光下,童年的她开始向往星星,渴望能像它们一样,永远不会消失。

记忆的画卷缓缓展开,那段双手合十、拼命渴望活下去的时光浮现在眼前。曾经的噩梦已成回忆,维内莉娅想着那些过往,缓缓说道:

“我想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想亲眼看看这个世界。这份渴望,将我带到了这里。”

她囚禁了父皇,铲除了政敌,将血亲雷昂哈德流放处决,将艾斯特凡家族的成员悉数孤立,确保他们再也无法威胁到自己的政权。通过这些铁血手段,维内莉娅将权力集于一身,将整个帝国牢牢握在了掌中。

有人因此称她为不肖子孙,也并非所有百姓都对她欢呼拥戴。然而,维内莉娅对这些谩骂毫不在意。即便重来一次,她依然会选择同样的道路。

自幼在充满阴谋权术的宫廷中挣扎求生,她早已明白,若不想在政治斗争中沦为牺牲品,就必须不择手段地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

“那个曾经因恐惧而颤抖、拼命渴望生存的小女孩,如今成了皇帝。就像童年的梦想那样,成了帝国中最闪耀的一颗星。然而,我似乎仍不满足。当生存不再是问题,我的心,开始向往别的东西。”

维内莉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迪欧拉德转过头来,维内莉娅也抬眼凝视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想弄明白,我对你究竟怀着何种感情。我无数次地否认,竭力想要摆脱。但这无法言喻的情感,始终不听我的使唤。”

爱,如同被点燃的灯芯,一旦燃起,便再也无法熄灭。维内莉娅的心情亦是如此,那原本遥远的火焰如今已灼烧至眼前,她无法再欺骗自己。

“迪欧拉德·夏冷。”

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随风飘散。维内莉娅直视着惊愕的迪欧拉德,毫无保留地吐露了心声:

“命运真是弄人。我爱上了你。”

迪欧拉德如遭雷击。新登基的女皇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的思绪陷入了一片混乱。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竭力保持着冷静,开口道:

“您刚才说……”

他想假装听错了,但话却无法继续说下去。维内莉娅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坚定明亮,不容许任何谎言的存在。

迪欧拉德闭上了嘴,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这或许也在维内莉娅的预料之中,她自嘲地拿起了酒瓶。

“喝一杯吧。哪怕是借着酒意,我也想看到自己这番话的结局。拿着。”

皇帝亲自赐酒,迪欧拉德岂敢拒绝。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双手接过了酒杯。维内莉娅静静地为他斟满了酒。

“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

放下酒瓶,维内莉娅也为自己斟满了一杯。

“这酒里,混合了魔女调制的、能卸下心防的魔药。纯饮会伤身,但稀释之后,却能让人暂时放下戒备,用来倾诉心事,再合适不过。”

杯中的红酒停止了晃动,维内莉娅略显豪放地举起酒杯,这个动作虽欠优雅,却透着帝王的直率。

“我不强求。若你不愿意,可以不喝。反正到最后,大概也只有我一个人在自说自话罢了。”

“恕我直言,听您倾诉的人,是我。”

不能让她一个人喝。迪欧拉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平日里不善饮酒,不禁眉头微皱,强忍着才没有咳嗽出来。

看到他这副模样,维内莉娅低声笑了笑,也同样饮尽了杯中酒。她微微倾斜酒杯,让红色的酒液浸润双唇,然后一口喝干。

空杯被放回桌面,两人仿佛心有灵犀,再次抬眼望向夜空。维内莉娅凝视着璀璨的星河,低语道:

“我明白你此刻的感受。你一定很困惑,不知该如何应对,或许觉得与我对话如坐针毡。我也觉得可笑,自己竟然会对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表白。”

“陛下……”

“我不否认自己的自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可原谅。然而,我之所以坦然倾诉,只是为了在日后,能留下一段不留遗憾的回忆。”

与其抱憾终身,不如倾吐真情,以求心安。这便是维内莉娅的选择。

“所以,我再说一次。迪欧拉德·夏冷,我爱你。”

如果他尚未婚配,她甚至愿意立他为王夫。迪欧拉德所展现出的温柔与责任感,早已在她心中深深扎根。

然而,她心中的这份爱意注定没有结果,复杂的命运正在将他推向远方。

“这令我无比怨恨。”

对深爱着爱雪莉的迪欧拉德而言,她终究只是个多余的存在。并非没有办法将他据为己有,动用皇权立他为王夫也并非绝无可能。

但培卡洛茵家族绝不会坐视不理。若培卡洛茵家族反叛,其他心怀不满的大贵族势必会联合起来。届时帝国必将分崩离析,她绝不能为了一个男人,而摧毁自己苦心经营的国家。

更何况,维内莉娅不愿与曾帮助过她的爱雪莉反目成仇,更不忍心见到迪欧拉德的脸上布满阴霾。

因此,今夜的这场密谈,已是维内莉娅所能做出的最佳选择。无法强求一段不该继续的关系,这是一位征服了帝国的皇帝,在爱情面前的矛盾与悲哀。

“不久之后,你将与爱雪莉举行婚礼。到那时,我们连这样密谈的机会都不会再有。我们将走上各自的道路,为各自的未来而忙碌。所以,在此之前,我能否对你提出一个无理的请求?”

“您请说。”

“很简单。虽难以接受,却也容易理解。”

望向天空的目光缓缓落下。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羞赧,维内莉娅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罕见地迟疑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

“拥抱我吧。过了今夜,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迪欧拉德的脸色骤然煞白。这比听到告白更令他惊慌失措,他喉咙发紧,双手不自觉地向后缩去。

他想喝水,但桌上只有半瓶红酒。迪欧拉德额头沁出冷汗,犹豫片刻,低声回应道:

“陛下,这个玩笑太过分了。”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即便您是真心的,我也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理由呢?”

维内莉娅深邃的目光逼视着他,那目光犹如雌狮审视猎物,令迪欧拉德脊背发凉。

然而,他不能因维内莉娅的权威而屈从于欲望。迪欧拉德竭力保持着理智,缓缓解释道:

“正如陛下所言,我已有未婚妻。无论如何,与陛下发生关系,实在是荒谬至极。”

“你这话有矛盾。这个国家的贵族男子在结婚之前,通常会邀请妓女或性奴到家中,以免在新婚之夜,于新娘面前丢脸。这种行为并不会受到任何谴责。我说得没错吧?”

“但陛下您既不是妓女,更不可能是性奴。”

“那就看你怎么想了。”

就这一晚,我愿意成为你的性奴。

这饱含暗示性的话语,呛得迪欧拉德连声咳嗽,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梗住了一般,根本无法直视维内莉娅。

看到迪欧拉德将头垂得更深,维内莉娅似乎觉得很有趣,接着问道:

“那么,还有什么其他理由吗?我想继续听。”

“其他理由……”

要冷静。迪欧拉德抬起头,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陛下您还是处子之身。如果因为一时的戏言而失去贞洁,日后与王夫成婚时,恐怕会感到尴尬。”

“我不同意。这并非一时的戏言,而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而且,我已决定终生不婚,孤独终老,所以你说的这个理由,毫无意义。”

“陛下?”

困惑感再度加深,迪欧拉德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脑中一片空白。他无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膝盖,用忧虑的目光看着维内莉娅。

“您为何要选择独身?您是万民之上的皇帝,是这个帝国的主人。”

“然后呢?”

“这不是然后的问题。您理应有后嗣。若无后嗣,帝国的未来将如风中残烛般危险。”

“你真是愚钝。怎能只用一种方式来判断帝国的未来。”

维内莉娅的话语变得严厉起来,彰显出她作为领袖的气质。那面挂在房间另一头的白狮旗帜,此刻才姗姗来迟地刷着它的存在感。

“即便我革除了帝国的弊病,你认为这就能长久维持吗?将来我离世,政权更替,帝国又会从内部开始腐烂。一个已经腐朽的国家想要复原,比让死人复活还要困难。”

“但是……”

“闭嘴。我将是帝国的最后一任皇帝。在我之后,将由万民共治,互相制衡与协作,创造一个不会腐败的共和国。”

为了满足私心而争吵不休、互相攻击的皇室政治,早已让她厌倦。曾在那样地狱般的环境中生活过的维内莉娅,下定了决心,宁可不生育子嗣,也要彻底铲除那些贪污受贿的可憎官吏。

“这条路肯定不容易,会有很多反对的声音。但是,一旦我认定这是正确的道路,我绝不会改变主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是的。”

虽然迪欧拉德不完全明白维内莉娅的理想,但他能感受到那份理想背后的峥嵘岁月。因此,他无法再提出任何异议。

维内莉娅得意洋洋地前倾身体,她双手搁在桌上,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魅惑的微笑。

“这样一来,你拒绝我的理由又少了一个。如今,你还能找出什么借口呢?迪欧拉德子爵。”

“皇帝陛下,作为臣下……”

“身为我的臣下,就应该听从我的命令,不是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没有作为女性的魅力?”

“并非如此。”

“那为何还是拒绝?在加冕典礼的当晚,与新登基的女皇共度一夜,应该是男人所能享受的最大荣幸之一了。”

如果是其他男人,肯定会同意维内莉娅的说法。然而,迪欧拉德并非那种以增加情史为荣的好色之徒,也不是对罕见经历趋之若鹜的冒险者。因此,他只觉得眼下的情况格外尴尬。

他绞尽脑汁,试图找到拒绝的理由。最终,迪欧拉德鼓足勇气,直视着维内莉娅那双金色的眼眸。

“拒绝与陛下共度一夜的理由,不仅仅是我和陛下各自处境的问题,这还关乎我的信念。”

“信念吗。”

维内莉娅的笑容更加深刻,仿佛她早已料到这一点。

“那就没办法了。我要使用那个愿望了。”

愿望。这是在革命前彼此许下的承诺。意识到自己的承诺反而成了自掘坟墓,迪欧拉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应该不是那种甜的就吃、苦的就吐的承诺吧。如果你没有打算侮辱我,就应该为你曾说过的话负责。”

维内莉娅盯着僵硬的迪欧拉德,淘气地笑了。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一位纯真又带着几分狡黠的少女。

“所以,迪欧拉德·夏冷,你只能和我做了。”

发现自己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迪欧拉德不禁微微颤抖,紧张得呼吸都变得不规律。哪怕这是维内莉娅本人的请求,但在加冕典礼当天和女皇……这对于迪欧拉德来说,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

迪欧拉德犹豫地咽了口唾沫,终于沉重地开口。他没有再找借口,言辞真挚,心中充满了对自己主君的关怀。

“陛下,如果与我发生关系而不慎有孕,后果恐怕不堪设想。高官显贵们会群起而攻之,百姓们也会陷入混乱。而且,这不仅对皇帝陛下,对我而言,也是致命的危险。即便如此,您真的还要继续吗?”

“这就是你的最后一张底牌吗?真是荒唐得让人想笑。我掌控了整个帝国,你以为我会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吗?”

“您的意思是,已经预料到了……”

“今天是安全期。今天,你可以把我当成妓女或性奴来对待。”

至此,所有的逃生之路都被彻底封死。或许,从踏入这间卧房的那一刻起,与维内莉娅发生关系,便已是注定的结局。

这突如其来的领悟,让人感到有些恼火,既有一丝无奈,也有一分惊叹。迪欧拉德的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真不愧是皇帝陛下。”

为了达成目标,不择手段,行动果决。无所畏惧,执行力极强的维内莉娅,堪称一代雄主。面对这头高傲的雌狮,任何挣扎都不过是猎物徒劳的表演。迪欧拉德再也找不到离开这间卧房的方法,只能认输,点了点头。

“我会遵守承诺。”

“放肆,这种事还需要你下定决心再说出口吗?”

“……抱歉。”

“算了,我叫你来,也不是为了问罪。那么现在……”

维内莉娅站起身,手刚搭上连衣裙的肩带,准备将它褪下,动作却蓦地一顿。即便她是统御万民的皇帝,归根结底,也仍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在异性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这还是头一遭。

既要行鱼水之欢,褪去衣衫本是寻常,可这份羞涩却让维内莉娅难以自持。她犹豫了片刻,重新拉起了肩带,一抹尴尬的红晕爬上脸颊,随即轻轻咳了一声。

“转过去,然后你也脱掉。”

“遵命。”

迪欧拉德微微颔首,依言转身背对她。他脱下外套,解开领口的别针,松开衬衫的纽扣,将衣物一件件搭在椅背上。最后,他解开皮带,褪下长裤与底裤,这才停下动作。虽是奉命行事,但当自己真正一丝不挂时,一股莫名的窘迫感还是油然而生。

正如维内莉娅因要向他展露身体而羞赧,迪欧拉德在自己敬畏的女皇面前赤身裸体,同样感到浑身不自在。

“看来你准备好了。”

声音虽有微不可查的颤抖,但语调依旧清晰地传入耳中。

“转过来吧。”

迪欧拉德在心中悄悄吸了口气,转过身来,却发现维内莉娅不知何时已站到了离他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她羞怯地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臂,这个姿势非但没能遮住胸前春光,反而微微挤压着双乳,让那丰满的曲线愈发惹眼。

淡粉色的蓓蕾羞赧地挺立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瞬间点燃了男性的原始本能。那对胸乳的弧线柔美而饱满,仅仅是看着,就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我叫你,看着我。”

迪欧拉德的视线正不由自主地落在在维内莉娅的胸前,闻言猛地抬起头。只见维内莉娅脸颊绯红,双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第一眼看的居然是我的胸,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内心藏着这样的野兽,当初竟还敢拒绝我的请求,真是荒唐。”

“陛下,这只是男人的本能……”

“我没让你找借口。低下头。”

“突然要低头是……”

话音未落,维内莉娅便抬手捧住迪欧拉德的双颊,踮起了脚尖。转瞬之间,温软的唇瓣紧紧贴了上来,迪欧拉德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

他惊慌失措地想向后仰头,维内莉娅却更用力地将他拉向自己。在这半是强迫的唇舌交缠中,迪欧拉德感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他连忙抓住维内莉娅的肩膀,试图将她推开。

“陛下,至少……等到了床上……”

“我说了,不许辩解。”

维内莉娅锐利的视线直刺而来,无声地警告他不得反抗。迪欧拉德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或许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满足她的心愿,他想,那便如她所愿吧。

“唔……嗯……”

维内莉娅发出一声猫儿般的轻吟,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她丰满的胸脯挤压着他的胸膛,而他那已然苏醒的欲望正抵着她平坦的小腹,肆意磨蹭。

这比想象中更为激烈的攻势,让迪欧拉德即便在唇齿纠缠间,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慌乱。维内莉娅却步步紧逼,他只得连连后退。

“唔……”

迪欧拉德一步步退着,直到膝盖后侧撞上什么东西,他想推开维内莉娅,身体却不听使唤。下一秒,后背陷入一片柔软之中,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倒在了床上。

维内莉娅俯身压在他身上,依旧热烈地吻着他。她缓缓抬起头,双唇分开,一缕暧昧的银丝连接着彼此,最终断裂。

“你就这样躺着,接下来交给我。”

瀑布般的黑发倾泻而下,发梢轻柔地搔刮着迪欧拉德的脸颊。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回应,维内莉娅便轻轻笑出了声。

“这么一看,你倒有几分可爱。当初做管家时保护我的那股气势,都到哪儿去了?”

“管家?您在说什么?”

“你无需知道,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信的。”

维内莉娅微笑着支起上半身,而后自然地跨坐在迪欧拉德身上,抬起了膝盖。眼看她就要将自己那灼热的欲望纳入体内,迪欧拉德惊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陛下,您还是处子之身,为何要用这样的姿势?这会对您的身体造成负担。”

“无妨。我不过是照着书上的方法做罢了,你不用操心。”

“可是……”

“废话到此为止。比起被你压在下面,这个姿势好上千百倍。”

她如此坚持,迪欧拉德便也无话可说了。看来她早已将一切都计划好了,甚至包括这个姿势。为了不伤及她的自尊,迪欧拉德只能点头默许。

维内莉娅傲慢地俯视着迪欧拉德,随即伸手握住那份灼热,将它引至自己幽谷的入口。尽管她微微颤抖的呼吸泄露了内心的恐惧,但迪欧拉德没有再阻止,只是忧心地注视着她。

维内莉娅鼓足勇气,缓缓将腰身下沉。前端触碰到她微微张开的软肉,试图挤入那濡湿的秘境,却被一层薄薄的屏障阻挡在外。

“陛下……”

迪欧拉德正想劝她停下,维内莉娅却固执地继续向下施压。随着一声细微的撕裂声,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反射性地俯下身,双手撑住了床榻。

她半睁的眼眸里噙满了泪水,却紧咬着下唇,硬生生将痛呼咽了回去。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她独自承受了初次绽放的痛楚。

“嗯……啊……”

然而,齿缝间溢出的破碎呻吟,她却无法控制。结合处渗出的点点殷红,看得人不由心疼。

维内莉娅僵在这个姿势许久,才终于缓缓呼出憋在胸口的气息。她的呼吸化作白雾,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随后,维内莉娅开始移动腰肢,将那灼热的坚挺一寸寸尽数吞入体内。尽管能感受到它在适度湿润的甬道内进出,迪欧拉德却丝毫提不起兴致。

看着维内莉娅笨拙地起伏,连黏在唇边的发丝都无暇拨开,迪欧拉德无法掩饰心中的怜悯。

“哈、啊……”

更何况,她还不时偷偷瞥向他。出身皇室,在任何领域都力求完美的维内莉娅,不知不觉间,仿佛连这种事,也成了她必须攻克的课题。

但迪欧拉德知道,她所有的成就,都是靠着超乎常人的努力换来的。实在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还如此拼命。

迪欧拉德猛地坐起身,将维内莉娅一把揽入怀中,顺势翻转,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

维内莉娅瞬间被压在身下,愣愣地眨着眼,抬头望向迪欧拉德。那双向来坚定睿智的眼眸,此刻因困惑而微微颤抖。

凝视着她那流光溢彩的金色虹膜,迪欧拉德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维内莉娅却蹙起眉头,似乎对这微笑很是不悦。

“无礼之徒。你怎敢将你侍奉的主君压在身下?”

“这让您不快了吗?”

“简直是废话。在帝国,没有任何人能俯视我。”

“您是认真的吗?”

“我此生,从未说过谎话。”

迪欧拉德见她这般嘴硬,反倒觉得有几分可爱,于是戏谑地回答:

“那么,今天可以将皇帝陛下当作性奴对待——这句话,也是谎话吗?我记得,您可是强调了两次呢。”

维内莉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终究没能说出话来。因为无论如何辩解,都只会显得自相矛盾。

“真是……你这家伙……”

她不知是该称赞他能言善辩,还是该斥责他狡猾。维内莉娅无奈地轻叹一声,微微侧过头,用只有迪欧拉德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随你的便吧。”

这是她身为皇帝,第一次宣之于口的屈服。

既然维内莉娅已经认输,迪欧拉德便不再犹豫。他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随后缓缓将腰身沉下。

维内莉娅的身体因此微微一缩。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她显然因为要再次迎接那份庞大而感到紧张。不过,她并没有明显的抗拒,或许是自己提出的要求,此刻再拒绝未免有些丢脸。

每当维内莉娅深呼吸时,胸口便随之起伏,那圆润饱满的柔软山峰富有弹性地上下晃动,牢牢吸引着迪欧拉德的目光。维内莉娅不复先前的从容,眼神闪烁地别开视线,这副模样反倒更显娇憨。

迪欧拉德凝望着她,为了不惊吓到她,动作轻柔地缓缓靠近。当顶端触碰到那湿润的花瓣时,维内莉娅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真的可以吗?”

“真是狂妄。你应该明白,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投来的目光带着一丝威严,即便身处人下,也无法掩盖那份属于皇室血脉的高贵。不过,既然再次得到了许可,迪欧拉德便要开始这场“侍奉”了。

迪欧拉德点了点头,尽可能温柔地将自己送了进去。刚一进入,便能感受到内里紧致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唔、嗯……”

但她的身体并未完全做好准备。狭窄的内壁加上干涩的触感,让深入变得有些困难。迪欧拉德倒不介意,他只是担心维内莉娅。毕竟,这无比珍贵的初次,不该只留下痛苦的回忆。

迪欧拉德思索片刻,看着紧咬下唇的维内莉娅,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

“陛下,我可以……碰触您的身体吗?”

“该死的家伙……你已经把那下流的东西放进来了,现在还问我能不能碰?”

“那么,恕我冒犯了。”

尽管维内莉娅的怒斥让人心生畏惧,但眼下也别无他法。他将手覆上维内莉娅的胸,轻轻一握,那独属于女子的柔软触感便盈满了掌心。

维内莉娅惊讶地睁大了眼,迪欧拉德却没有理会。虽说此时才开始前戏有些晚了,但他想,这至少能帮助她放松紧绷的身体。

“你这家伙……嗯……”

当他轻轻揉捏顶端那点蓓蕾时,她发出一声可爱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威严傲慢的语调,而是如同龄少女般清甜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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