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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四)堕落的军人:退伍教官终沦陷,自愿恶堕为混混脚下骚狗,第5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2-23 16:48 5hhhhh 3410 ℃

韩延走过来,蹲下身。

他伸手,解开了贞操锁的搭扣。金属环“咔嗒”一声弹开。

那根被禁锢了太久的肉棒无力地歪倒一边,像死去的蛇。韩延用指尖拨弄了两下,龟头软塌塌的,毫无反应。

“喂,”他语气里带着笑意,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不会废了吧?”

秦战没有回应。

他只是翻着白眼,微微撅起屁股——那个被操烂的、还在淌精的穴口,正一收一缩,像婴儿吮吸母乳的嘴唇,贪婪地、本能地、完全不受意识控制地收缩着。

他已经爽到失神了。

韩延低头看着他。

傍晚最后一缕霞光从破窗漏进来,照在秦战狼藉不堪的身体上。那具曾经在训练场上让无数新兵仰望的、曾经在边境任务中令敌人胆寒的、曾经代表秦家荣耀与军人尊严的躯体,此刻布满精斑、指印、红肿和撕裂的边缘。

但他脸上没有痛苦。那翻白的、涣散的眼神里,是极致的、毫无杂质的餍足。

【25】冬令营结束了,校园格外安静,学生们已经离校,只剩下老师们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李霆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正准备锁门离开,一抬头,却僵在了门口。

秦战正站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一身作训服衬得身形格外挺拔。他的目光落在李霆身上,带着一种锐利的、审视的探究。

“李老师。”秦战开口,声音不高。

李霆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手里的钥匙串哗啦作响:“秦、秦教官?有……有事吗?”

“有事。”秦战走近一步,反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顺手落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这过分安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李霆的心跳骤然加速,后背几乎要贴上门板。他看着秦战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喉咙发干:“秦教官……到底有什么事?”

秦战没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慌乱的神情,沉默了几秒才问:“李老师晚上准备做什么?”

“没、没什么……正常回家。”李霆避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秦战的眼神更沉了些:“我知道你那些事了。”

李霆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淹得他几乎窒息。

“你可以逃走的。”秦战往前又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拉近到能看清彼此脸上细微的肌肉抽动,“钱的事,我能帮你。”

李霆张了张嘴,忽然笑了——那笑容苦涩得令人心头发堵:“战哥……谢谢。但是……”他摇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我已经回不去了。我现在……就是个骚货。”

秦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办公室里陷入一种压抑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李霆忽然抬起头,犹豫地看向秦战:“你……是要去吗?学校后山。”

秦战身体微微一僵:“那里是做什么的?”

李霆没有回答。他突然上前一步,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向秦战的裆部——

秦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后退,背脊撞在铁皮文件柜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李霆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秦战瞬间涨红的脸和慌乱躲闪的眼神,脸上慢慢浮起一种近乎怜悯的、了然的笑容。

“果然,”李霆收回手,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也沦陷了。”

秦战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

“韩少的狗吧?”李霆补了一句,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秦战心上。

秦战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羞耻感像无数只蚂蚁,顺着脊椎往上爬。

“既然这样,”李霆耸耸肩,语气忽然变得轻松,“也就没关系了。”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隔着缭绕的烟雾看向秦战:“秦教官,别装了。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你不是来当好人的,对吧?你来找我,说明你自己也认识到了。”

“认识到什么?”秦战的声音有些发紧。

“认识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李霆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一条发情的公狗,一个离不开主人鸡巴和臭脚的骚货。”

秦战的拳头猛地握紧,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李霆却笑了。他慢慢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秦战惊得后退一步。

李霆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动作。外套、衬衫、长裤……一件件落在地上。直到最后一件遮蔽褪去,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办公室惨白的日光灯下。

那是一具经过长期锻炼的、结实健壮的身体——胸肌饱满,腹肌分明,手臂和大腿的线条都充满力量感。但此刻,这具身体上却布满了各种淫秽的、不堪入目的纹身:胸口被纹上太阳纹;腰侧被纹上的、仿佛正在被侵入的淫穴图案;甚至在大腿内侧,还有几行细小的字——“公用肉便器”“母狗老师”“贱畜人夫”。

那些纹身在灯光下泛着青黑的色泽,像一张密密麻麻的、耻辱的网,将他整个人牢牢捆缚。

李霆赤身走到秦战面前,没有停顿,直接伸手去解秦战的皮带扣。

秦战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想抬手阻止,但手抬到一半,又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李霆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那些刺眼的纹身,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最终,缓缓放下了手。

皮带松开,拉链拉开,作训裤滑落在地。然后是内裤。

当秦战也完全赤裸地站在办公室中央时,李霆的目光落在了他胯下——那里,一具冰冷的、设计精巧的金属贞操锁,正严丝合缝地禁锢着那团沉睡的雄性器官。

李霆指了指办公室侧面那面落地的穿衣镜:“去照照。”

秦战僵硬地转过身,看向镜子。

镜中的男人身材高大,肌肉贲张,肩宽背阔,每一寸线条都充满力量感——这本该是一具属于战士的身体。但此刻,这具身体的胯下却被一具淫靡的金属锁具牢牢锁住,锁具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更刺目的是,锁骨下的皮肤还留着几道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的红痕。

秦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和胸膛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红色。

“现在,”李霆走到他身后,声音贴着耳朵响起,“还敢说自己是正直的直男吗?”

秦战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说不出一个字。

“去后山之前,需要做点准备。不过在那之前...”李霆退开两步,走到墙边的铁皮文件柜前,用一把钥匙打开了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另一把小巧的钥匙。

他当着秦战的面,将钥匙插进了自己裆部一个小巧的、几乎看不出锁孔的贞操锁里。

一声轻微的咔哒。

李霆胯下那具同样款式的贞操锁应声弹开,露出了里面那根早已半勃的、粗长的性器。

“看到了吗?”李霆将胸口的钥匙拔出来,在秦战眼前晃了晃,“校长给的。他给了我选择——随时可以打开,随时可以走。”

他走到秦战面前,伸手按住秦战结实的肩膀,强迫他转过身体,然后将他往前推,一直推到办公桌边。

“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想过逃。”李霆的声音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很利落——他将秦战按在办公桌边缘,强迫他弯腰,双手撑在桌面上,臀部向后高高撅起,露出那个已经被开发过、此刻正微微收缩的穴口。

“但是后来,我不这样想了。”李霆一只手按住秦战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对准那个入口。

“因为我发现,妻子住院的这段日子,是我真正活着的日子,不用被父母规训,不用去看妻子的脸色。”他的声音贴着秦战的耳朵,一字一句,“最重要的是,我的身体上瘾了。每天不被操,就浑身难受,睡不着,吃不下,像有蚂蚁在骨头里爬。”

龟头抵上了入口,轻轻碾磨着敏感的褶皱。

“所以我想通了,”李霆猛地一挺腰,粗硬的性器破开紧致的入口,整根没入,“我天生就是个婊子。与其在外面被人白操,不如在这里——”

“呜啊——!”

秦战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李霆开始抽送,动作一开始就不留余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至少,我还有钱拿。还能穿得人模狗样地站在操场上,假装自己是个正经老师。”

“呃……哈啊……别、别说了……”秦战的脸埋在手臂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说?”李霆冷笑,掐住秦战紧实臀肉的手指用力,留下清晰的指痕,“秦教官,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你看看你这样子——”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哦……哦哦……慢、慢点……”秦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饱满的胸肌在桌面上摩擦,乳首硬挺地顶着冰冷的桌面。他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却撅得更高,完全是一副迎合的姿态。

“看看镜子!”李霆低喝。

秦战勉强抬起头,看向侧面的镜子。

镜中的画面淫靡不堪——高大健壮的男人被按在办公桌上,臀部高高撅起,正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凶狠地肏干。他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最刺眼的是,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赤裸裸的、动物般的欲望。

“看清楚了吗?”李霆的声音带着嘲讽,“你也是个万人骑了,秦教官。装什么清高?”

秦战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辩解,但身体深处一波波涌上的、灭顶般的快感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任由自己的身体在李霆的撞击下像浪尖的小船一样颠簸起伏。

李霆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办公室里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黏腻的水声,以及秦战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不知过了多久,李霆的呼吸骤然粗重,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

“要、要来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秦战的腰,将性器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甬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战的身体也剧烈痉挛起来。他被贞操锁禁锢的性器在金属环里疯狂跳动,前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稀薄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办公室光洁的地板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霆慢慢抽出性器,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他退后两步,看着秦战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汗湿颤抖的背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起来吧。”他说,“该去后山了。”

秦战没有动,只是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颤抖。许久,他才慢慢撑起身体,转过身,看向李霆。

他的眼眶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口水,但眼神里那些挣扎、羞耻、抗拒……此刻都消失了。

“走吧。”秦战哑着嗓子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李霆看着他动作,忽然开口:“记住刚才镜子里的样子。那才是你。”

秦战系皮带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穿好衣服,扣好最后一颗纽扣,然后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李霆也穿好了衣服,走到他身边,两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朝着学校后山的方向走去。

——

秦战跟着李霆,踏进了学校后山那片被层层伪装掩盖的区域。推开最后一扇不起眼的铁门时,眼前豁然展开的景象让他呼吸骤然停滞——

原本应是荒草丛生的废弃建筑内部,被粗暴地改造成一个庞大而淫靡的巢穴。高挑的空间里悬挂着昏暗的、不断变换颜色的射灯,将一切笼罩在暧昧不明的光晕中。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汁液,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汗酸味、各种男性体液的腥膻味,还有某种廉价香精试图掩盖却失败的甜腻气息,混合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浪,扑面而来。

人影在昏暗中晃动、纠缠,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放荡的笑声和下流的调笑,如同沼泽底部的气泡,在不同角落此起彼伏地炸开。

“嘘——” 李霆猛地回身,冰凉的手指用力扣住秦战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一种紧绷的嘶哑,“别东张西望,别出声,眼睛看地上。跟着我的脚后跟,一步也别错。” 他的眼神在晦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警告。

秦战喉结滚动,点了点头。

他们像两只贴着墙根移动的老鼠,快速穿过这片充斥着原始欲望的混乱区域。脚下的地面湿滑黏腻,不知沾染了什么。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碎片般撞入余光——肉体交叠的阴影,跪伏的身影,鞭影晃动的轨迹……秦战强迫自己盯着李霆的脚跟,颈后的汗毛却根根倒竖。

终于,李霆推开一扇嵌在角落、毫不起眼的厚重隔音门。里面是一个稍小的房间,惨白的荧光灯管将室内照得如同手术室。这里被布置成一个怪异的更衣室,或者说是“装备库”。

四面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行头”——粗细不一、闪着冷光的金属链条和皮革束缚带;布料少得惊人、由网眼、蕾丝制成的各色“衣物”;形状狰狞夸张的金属口球、肛塞、乳夹;还有秦战叫不出名字的、仿佛刑具般的硅胶和皮革制品……琳琅满目,在毫无温度的白光下泛着诡异而诱惑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这个空间的规则。

秦战僵在门口,感觉那股甜腻腥膻的空气在这里似乎更加浓重,堵住了他的喉咙。

李霆没有看他,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径直走到墙边,背对着秦战,开始以一种熟练到麻木的速度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他抬手从墙上取下一套“衣服”。

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主体是几条交织的黑色细皮带,勉强构成背心和短裤的轮廓,胯下和臀部则是大面积的黑色网眼布料,关键部位在网格下若隐若现。李霆面无表情地将自己套进这套耻辱的装扮里,皮带扣紧时勒进皮肉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穿好后,他才转过身,目光第一次正式落在秦战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的物品。他的声音也平淡无波,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脱了。自己挑,或者我帮你挑。快点,别浪费时间。”

秦战没动。他的目光扫过墙上那些令人不适的物件,喉结艰涩地上下滑动,却发不出声音。

李霆似乎早就料到。他没有再问,直接走过来,伸手开始解秦战身上那件象征着他过往身份的丛林迷彩作战服外套的扣子。秦战肌肉瞬间绷紧,本能地抬手想挡。

李霆抬眼,那双总是低垂、此刻却异常清醒的眼睛直直看进秦战眼里。没有威胁,没有命令,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近乎悲悯的疲惫。他的手没有停,动作精准而迅速地解开了所有扣子,剥下了那件沾着室外寒气的外套。

“在这里,” 李霆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冰冷的针,扎进秦战的耳膜,“在这儿,当狗、当猪、当什么都行,就是别把自己当人。” 说话间,他已经利落地褪下了秦战的T恤,露出古铜色、肌肉块垒贲张的上身。接着是腰带,长裤,鞋袜……

很快,秦战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身站在惨白的灯光下。健硕的身躯、训练留下的伤疤、紧绷的肌肉线条,此刻都成了待价而沽的商品。最刺目的是胯下那具冰冷的金属贞操锁,在灯光下反射着无情的光。

李霆的目光在那具锁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他转身从墙上取下另一套“衣服”——暗红色,类似皮革的质感,设计得更加具有羞辱性和展示性。

胸前是两道交叉的宽皮带,狠狠勒过饱满的胸肌,将两粒乳首完全挤压暴露在外,粗糙的皮革边缘直接摩擦着敏感的顶端。下身是一条紧窄到极致的皮质短裤,强行包裹住臀部和胯下,将贞操锁的形状凸显得淋漓尽致,甚至在正对锁孔的位置做了一个精心的镂空,让金属外壳和锁孔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李霆半跪下来,示意秦战抬脚,帮他套上那条紧绷的皮短裤。皮革冰凉湿滑的触感紧贴皮肤,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不适。然后是背后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将他牢牢锁在这套耻辱的装扮里。

整个过程,秦战的脸色涨红,额头青筋隐现,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屈辱感如同沸油浇在心口,但最终,他只是僵硬地站着,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任由摆布。

“好了。”李霆站起身,退后一步,目光像尺子一样丈量着秦战此刻的模样。他的语气依旧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验收一件完工的产品,“最后一条规矩:在这里,你不能直立行走。那是对‘主人’和‘观众’的不敬。”

说完,他自己率先转向门口,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双手撑地,膝盖落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摆出一个标准而驯服的跪爬姿势。他甚至微微抬起了臀部,让后穴那个被使用过度的、略显松驰的入口,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跟上。”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然后开始以一种平稳而熟练的节奏,向门外挪去。

秦战站在原地,看着李霆那卑微如犬的背影,听着门外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淫声浪语。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那污浊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挣扎的光芒熄灭了。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他曾经挺直如松的腰,学着李霆的样子,双手撑地,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传来刺骨的冰凉和坚硬的痛感。

他爬了出去。

重新踏入那个淫靡的主场,感觉已截然不同。当秦战以这种低贱到尘埃里的姿势,出现在众人赤裸的视野中时,他立刻感觉到无数道黏腻、滚烫、带着评估和玩味的视线,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瞬间聚焦在他身上。那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被皮革勒出的胸肌、被迫暴露的乳首、紧绷的臀部,以及胯下那具醒目的金属锁上来回舔舐。

他死死低着头,目光只能看到前方一小片肮脏的地面,以及李霆移动的脚踝。但周围的景象和声音,却不由分说地涌入他的感官——

左前方,主管后勤的副校长,那个平时总是一丝不苟梳着地中海发型、腆着啤酒肚、说话拿腔拿调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赤条条地仰躺在一张破旧的体操垫上。一个汗流浃背、肌肉贲张的体育生正骑在他肥硕的肚子上,卖力地上下起伏。副校长肥胖的双手死死抓着体育生结实鼓胀的胸肌,一边用力揉捏,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哼唧:“对……哦……宝贝儿,就这样……操……你这身肌肉……真他妈够劲……比我家那黄脸婆强一万倍……”

右后方,教务处主任,那位总是笑容可掬、大腹便便、在大会上大谈师德师风的男人,正将一个高大的男生死死压在墙上,从后面猛烈撞击。另一个看起来更文弱的男生跪在主任脚边,正低着头,伸出舌头,极其认真地舔舐着主任那双肥厚脚掌上的每一寸污垢和汗渍。主任仰着头,发出猪猡般的满足喘息,间歇着对脚边的男生吩咐:“舔……舔干净点……把老子的脚趾缝都舔到……伺候好了……你跟你那小男朋友在器材室互撸还拍照的事儿……我就当不知道……不然,哼……” 跪着的男生身体一颤,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被主任压在墙上、曾经是校足球队主力、以桀骜不驯著称的男生——此刻那男生正被主任操得双眼翻白,脸上却是一片迷醉的淫态,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跪着的男生眼神黯淡下去,默默点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就在这时,几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肤色黝黑的黑人留学生注意到了他们,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奇的猎物,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晃动着走了过来。他们用蹩脚的中文,夹杂着充满侮辱性的词汇和手势。

“嘿!黄皮猴子……看看这是谁来了?”为首的一个黑人目光落在李霆身上,露出淫邪的笑容,“我们的‘公共厕所’又带新货来了?”

另一个黑人直接伸手,一把扯过李霆脖子上那个象征“可公共使用”的皮质项圈,将他粗暴地拽了过去。“爬过来,贱狗……让爸爸们检查一下,你这厕所最近有没有被疏通干净……”

李霆被拽得一个踉跄,几乎摔倒。但他没有任何反抗,甚至顺从地顺着对方的力道趴伏下去,主动翘起了臀部。为首的黑人狞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拉开拉链,将那根粗壮得骇人、紫黑色的性器,对准李霆那明显早已松驰、甚至有些外翻的后穴入口,狠狠地、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呃——!” 李霆的身体被顶得向前猛地一冲,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秦战的心瞬间揪紧,以为会看到李霆痛苦挣扎。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瞳孔骤缩。

李霆在最初的冲击后,立刻调整了姿势,甚至主动向后顶了顶,让那根异物进入得更深。他一边承受着身后黑人狂暴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撞击,一边竟然艰难地扭过头,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泛起一种病态的红潮,眼神迷离,对着正在操他的黑人,磕头般地点着头,嘴里断断续续地、用极其谄媚下贱的语气喊着:

“黑爹……好……黑爹操得好……用力……操烂黄皮贱狗儿子……”

更让秦战作呕的是,旁边另一个黑人凑了过来,捏住李霆的下巴,将舌头强行塞进他嘴里。李霆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张开嘴迎合,伸出舌头与对方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间歇还喘息着喊:“爸爸……亲我……黑爹……”

秦战跪在原地,看着李霆那完全沉沦、甚至乐在其中的模样,大脑一片空白,胃里翻江倒海。这和他想象的任何一种“被迫”或“忍受”都不同。李霆……似乎早已是这泥沼的一部分,甚至以此为食。

还没等他从这震惊中恢复,几个熟悉而充满恶意的声音,突然在他头顶上方响起。

“哟,我当是谁呢?趴这儿跟条真狗似的。”

“这不是咱们那位眼高于顶、铁面无私的秦大教官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秦战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极其缓慢地、僵硬地抬起头——

围在他身边的,正是李伟、王磊那几个和他同住教官宿舍的“同事”!他们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嘲弄,以及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神情。

完了。秦战心里最后一丝侥幸轰然倒塌。自从上次在韩延的命令下,蒙着脸、被这几个人轮流操到失禁虚脱之后,他没回过那间宿舍,一直想方设法避开他们,生怕被认出来。他以为蒙着脸,换了地方,就能掩盖过去。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以这种毫无遮掩、耻辱至极的姿态,被逮了个正着。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啊,秦教官。”李伟蹲下身,水平视线与秦战齐平,粗糙带着烟味的手指用力捏住秦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仔细端详,“你以为蒙个脸,哥几个就认不出你这身骚肉了?” 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秦战被皮裤紧绷的臀部,“你这屁股蛋子的手感……哦,对了,还有上次你被操到喷尿,哭着喊‘不要了’的那个调调……啧啧,可都是独一份儿,忘不了。”

秦战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原来他们早就知道!那次……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面具下的人是他!所有的羞辱,都是在清楚他身份的情况下进行的!

没等他消化这真相,身体已经被几双熟悉而粗暴的手同时抓住、拖拽起来。李伟从后面猛地抱住他,双臂像铁箍一样穿过他的腋下,竟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极具侮辱性的姿势,将他整个人高高托抱起来!秦战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悬在空中,后穴那个被使用过度的入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数道贪婪的视线下。

“来,让哥几个再好好鉴赏鉴赏,秦教官这身被韩少‘精心调教’过的骚肉,到底有多带劲……” 李伟凑在他耳边,喷着浓烈的酒气和恶意的话语。同时,秦战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熟悉的物体,抵住了他毫无防备、微微翕张的后穴入口。

没有润滑,没有试探,只有蛮横的、长驱直入的闯入!

“啊——!!!” 剧痛让秦战瞬间惨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却又被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

起初,他还死死咬着后槽牙,试图将痛苦的呻吟咽回去,不肯发出更多示弱的声音。但李伟显然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很快就在他体内找到了那个要命的敏感点,然后恶意地、精准地、一遍又一遍地疯狂顶撞那个位置。

“呃……不……停……停下……” 几次之后,秦战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别顶那里……啊哈……求你了……停下……”

李伟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哼笑,稍稍放慢了撞击的频率,但每一下依旧又深又重,顶得秦战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这才对嘛,狗就得有狗的叫声。来,说点好听的,给兄弟们助助兴。说说你是谁,在这儿干嘛?”

秦战被体内持续的撞击和极致的羞耻逼得神志昏沉,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说出了那些早已被韩延刻在他脑子里的、屈辱到极致的词语:“我……我是韩少的狗……是公共厕所……是给……给各位爷泄火的贱货……”

旁边的王磊也一脸淫笑地凑了过来,伸手用力揉捏玩弄秦战胸前被皮革勒得凸起红肿的乳首,甚至将自己嘴里叼着的、燃了一半的烟,强行塞进秦战被迫张开的嘴里,逼他含着,然后俯身,将带着浓重烟草味的唾液渡进他口中。

“含着,秦教官,这可是好东西……” 王磊含糊地调笑着。

其他几个教官也嬉笑着围了上来,有的用手指狠狠掐捏他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有的用巴掌不轻不重地拍打他紧绷的、印着指痕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还有的蹲下来,用手指恶意地抠弄他贞操锁的缝隙和锁孔,试图刺激里面被禁锢的性器……

秦战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公共玩具,被这群曾经的“同事”肆意地亵玩、凌辱。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和极致的羞耻中逐渐涣散。

到后来,李伟和那几个黑人留学生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肮脏的默契。

他们将被操得眼神涣散、几乎瘫软的李霆也以同样的“把尿”姿势抱了过来。然后,将秦战和李霆面对面地、紧紧地挤压贴在一起。两具同样健壮却布满污迹的男性躯体胸贴着胸,脸几乎贴着脸,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灼热混乱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汗水、唾液、还有不知名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他们的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胯下被贞操锁禁锢的性器也硬邦邦地顶在了一起,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下可悲地渗出透明的清液,却得不到任何释放。

就在这时,入口处的光线似乎被一个身影遮挡了片刻。

韩延终于姗姗来迟。

他慢悠悠地踱步进来,双手插在裤袋里,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整个淫乱沸腾的大厅,掠过那些交媾的身影,最后,精准地落在了中央那个临时搭建的、被灯光重点关照的矮台上——那里,两具古铜色和麦色的、肌肉线条分明却写满耻辱的男性躯体,正以同样卑微的姿势被展示着。

他们高高撅着红肿不堪、残留着各种体液和指印的臀部,双手被强迫在身前比着愚蠢而屈辱的“V”字手势,后穴被操得完全松弛外翻,像两个不断流淌出混合着白浊和肠液的、深不见底的黑洞,并排陈列在台上,如同肉铺里待价而沽的、最上等的肉畜。

韩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凉而满意的笑意。

他没有理会旁边那个眼神已经完全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李霆,径直走到秦战面前。停下脚步,他微微俯身,伸出两根手指,像拈起什么肮脏但有趣的物件,抬起了秦战无力垂下的下巴。

灯光直射下来,将秦战此刻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中——

那是一张被彻底摧毁的脸。眼神涣散迷离,瞳孔无法聚焦,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一片被过度蹂躏后的空茫。脸上布满了干涸的泪痕、浑浊的汗水、溅射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开合着,发出细微的、拉风箱般的喘息,嘴角甚至无法控制地流下一缕透明的涎水。

完完全全,一副被操懵了、操傻了、只知道本能承受和喘息的、最下贱的母猪模样。

韩延眼中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种看到自己最完美的“作品”终于完工的、残忍而满足的光芒。他松开手指,任由秦战的脸再次无力地垂落下去,仿佛那脖颈已经无法支撑头颅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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