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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四)堕落的军人:退伍教官终沦陷,自愿恶堕为混混脚下骚狗,第3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2-23 16:48 5hhhhh 4290 ℃

他没有等回应,双手插兜,踢踢踏踏地走了。

枯叶堆上,那具健硕的身体仍伏在那里,在晨光中微微颤抖。远处的欢呼声再次爆发——太阳已经完全跃出了云层,整片山峦被镀成金红色。

日出很美。没有人注意到树后的一切。

——

晚上,秦战本该想想别的办法。

营地里的帐篷已经分配完毕,他的让给了那位老师,自己却没有再去协调多余的床位。他在篝火边坐到很晚,等其他人都陆续钻进帐篷,四周彻底安静下来,才起身。

他又出现在了韩延的帐篷前。

帘子掀开,韩延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帐口,看不清是否睡着。他没有回头,也没有问为什么还要挤进来,只是往里挪了挪,腾出半边位置。

秦战顿了顿,弯腰钻进去。空间逼仄,他的肩膀几乎擦着帐篷内壁,膝盖不知道怎么放。他坐在睡袋边缘,没有立刻躺下。

韩延没有理他。

秦战反而更不自在。他扭头看韩延的后脑勺,想解释两句,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吵醒你了?”

韩延没应。

秦战抿了抿嘴,也不说话了。他就那么坐着,听着帐篷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身边人平稳的呼吸。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秦战侧过头,看着韩延的侧脸。睡着的少年没有白天那种黏腻的、叫人发毛的眼神,眉头舒展,嘴唇微张,看着甚至有些……可爱。秦战被自己的想法愣住,他又看了几秒,忽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韩延滑到肩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边角。

指尖触到被角的瞬间,他猛地顿住。

……干什么?给这小畜生掖被子?

秦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飞快缩回手。他转开头,盯着帐篷顶那根黑黢黢的支撑杆,心跳却有些快。

帐篷里很安静。

他的视线无处安放,从帐篷顶滑落,落在韩延脚边——那双他穿了一整天的袜子,正随意扔在睡袋末端。

韩延显然没有换袜子的习惯。

山间闷了一天,又在帐篷里捂了半夜,此刻脱下来扔在那里,那股浓烈到几乎凝固的酸馊汗腥味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秦战被这股气味熏得太阳穴一跳,即使被调教了大半年,已经有些脱敏,此刻也感到一阵生理性的眩晕。

他该转开头。

但他没有。

他又看了一眼韩延的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平稳。

秦战喉结滚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腿先于意识,他轻轻抬起,膝盖落在韩延身体两侧,虚虚地跨坐上去。动作很轻,睡袋几乎没有凹陷。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了那双臭袜子里。

吸——

浓烈、刺鼻、带着少年汗腥的酸臭味如同最醇厚的毒药,猛地灌入他的鼻腔、喉咙、肺叶。他浑身过电般一颤,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近乎淫靡的闷哼。

吸——吸——

他捧着那双袜子,鼻尖埋进袜底最脏污的那片区域,大口大口地嗅吸。胸腔剧烈起伏,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灼热猛地窜起,向下腹冲去。胯间那一坨疲软的肉茎微微跳动了一下,慢慢充血膨胀,后穴深处无法抑制地剧烈收缩,渗出湿滑的液体。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屁股此刻正微微抬起、放下,在韩延脸的正上方晃动。也没有注意到,身下那双原本应该沉睡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悬在他脸上方那只饱满挺翘、不断起伏的臀。

韩延没有出声。

他静静地看着秦战像吸食毒品一样捧着他的臭袜子,鼻翼翕动,喉咙里发出越来越压不住的、淫浪的喘气声。那个健硕、紧绷、在灯光下泛着润泽光晕的屁股,正对着他的脸,规律地晃动。

韩延伸出手。

啪。

屁股一凉,裤子被褪下,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那瓣臀肉上。秦战浑身一僵,手里的袜子差点飞出去。

“战哥,”韩延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尾音却拖着一丝玩味的笑,“这是在干嘛呢?”

秦战猛地想撑起身。但那股浓烈的臭味还盘踞在鼻腔,他小腹发烫,后穴里湿得一塌糊涂,四肢像灌了铅。他没能起来,反而腰一塌,屁股翘得更高,那处湿润濡软的穴口几乎送到了韩延眼前。

韩延眯起眼睛。

“战哥这是在……”他用手指拨开臀缝,指腹抵在那张合不拢的入口,轻轻一抠,“勾引我?”

“啊!”

秦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尾调却向上扬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满足。多日未被触碰的后穴剧烈收缩,贪婪地含住了韩延半截指尖。黏腻的肠液立刻涌出来,打湿了韩延的手指。

秦战有些慌,声音发紧:“韩延……你这小畜生,谁、谁要找你……”

他想说“不会再找你”,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韩延没有追问,只是慢条斯理地又往深处探了一指,曲起指节,精准地碾压在那处凸起的敏感点上。

“啊、啊……”

秦战的腰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趴在睡袋上,只剩屁股高高撅着。他大口喘气,眼角泛红,嘴里还硬撑着:“只是……就这一次……再跟你玩玩……”

韩延笑出声。身子一转,起身,秦战保持刚才那个姿势,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跪趴着。

“好啊。”他俯下身,贴着秦战汗湿的耳廓,“都听战哥的。”他不再满足于观看。一只手直接脱下了秦战的军绿色短袖上衣,覆上了秦战左侧温热的胸膛,掌心紧贴皮肤,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肌肉在手掌下微微颤动的弹性。他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胸肉,力道从轻柔的抚摸逐渐加重,变为用力的抓握,指尖恶意地刮擦、碾压、拧弄那粒早已硬挺发红的乳首。

“嗯……!”秦战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喘息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他试图保持镇定,但双腿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微颤。

韩延从背后紧贴上来,温热的胸膛贴上秦战汗湿的背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齐下,肆意玩弄着那两团丰硕的胸肌,揉捏、挤压、搓弄,重点照顾那两颗备受欺凌的乳首,用指甲尖恶意地掐抠乳晕周围最敏感的地带。

“战哥这身子……”韩延的嘴唇几乎贴着秦战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湿气,“饥渴多久了?嗯?下头那根蠢东西……多久没射过了?”

每一个直白下流的问句,都像鞭子抽在秦战早已不堪重负的羞耻心上。滚烫的羞耻感如同岩浆,瞬间从脚底冲上头顶,烧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紧紧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翅般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在韩延技巧性十足、完全掌控他敏感带的揉弄和毫不留情的逼问下,他残存的那点理智如同风中残烛,明灭欲熄。最终,从被他自己咬得发白的齿缝间,挤出了破碎不堪、带着呜咽气音的回答:

“从……从你上次……操、操完以后……就……再也没有……”

“哦?”韩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的愉悦,热气持续喷在秦战敏感的耳后和颈侧,“让我算算……到现在,一个多月了?战哥真是……能忍啊。憋坏了吧?这奶头,稍微碰碰就硬成这样……”

他的手掌下滑,掂了掂秦战沉甸甸的胸肌,感受那份饱满的重量,然后更加恶劣地重点“照顾”那两颗早已红肿挺立、颜色深红的乳首,用指腹重重地研磨,用指甲边缘轻轻掐弄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别……哦……!”更响亮的、混合着羞耻和尖锐快感的呻吟,从秦战口中失控地迸出。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叉分开,站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仿佛在主动邀请侵犯的外八字的狗姿。两只手撑在地上,身子往前倾,让他宽阔的胸膛被迫更加向前挺出,两团胸肌和备受蹂躏的乳首完全暴露、突出,充满了放弃一切抵抗、彻底任人宰割的驯服意味。

“看看,”韩延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嘲弄和兴奋,“战哥这身体……真是诚实得可爱。嘴上不说,身子倒是热情得很。光玩玩这对大奶子,就能爽得站都站不稳,骚成这样。”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上半身的挑逗。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扩张。韩延扶着自己早已硬热如铁、青筋盘绕的粗长性器,抵上那处因为紧张和久未承欢而显得格外紧涩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沉,用尽全力——

噗嗤——

粗长的肉刃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具被彻底操熟的、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身体,一插到底。

“啊——!!!”

秦战仰起头,脖颈绷出濒死般的弧度,发出一声高亢的、毫不压抑的浪叫。后穴剧烈痉挛,肠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久违的、滚烫的、让他发疯的肉棒。

啪!

韩延一巴掌扇在他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蠢货战哥,”他边操边压低声音,气息不稳,“想让全营的人都来看看你这骚样?”

秦战猛地清醒。他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叫声吞回去。脸颊烫得像火烧——这里是野外,帐篷薄得像层纸,隔壁睡着同事和学生。

“对、对不起……”他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道歉,后穴却把韩延咬得更紧。

韩延不再说话,专心操弄。他把秦战翻过来、侧过去、按趴着、抱起腰——秦战顺从地任他摆布,门户大开,双腿被掰到极限,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碾过最深处那个要命的点。秦战把脸埋在睡袋里,死死咬着拉链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后穴早已泛滥成灾,每操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韩延不满意。

他放慢速度,把秦战的脸掰过来:“别光叫啊。要说。”

秦战眼神迷离,一时没反应过来:“说……说什么?”

韩延没说话,只看着他,下身浅浅地磨。

秦战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找回那种熟悉的、被彻底支配的感觉。他别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这一次。”

韩延还是不说话,依旧慢慢磨着。

秦战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了:“我是主人的……骚狗……”

“嗯?”韩延腰身往里一送。

“啊!”秦战一抖,喉咙里挤出更放荡的句子,“是、是主人的骚母狗……骚穴好痒……”

“继续说。”韩延开始加快。“爽不爽?战哥?被这么操,爽不爽?”韩延一边凶狠地操干着,一边喘息着追问,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秦战紧绷的、汗湿的背肌上,沿着脊柱沟壑蜿蜒而下。

“爽……!啊……!爽死了……!哦……!”秦战已经彻底被欲望的洪流淹没,顾不得丝毫羞耻,遵循着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断断续续地、高声喊出来。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他溺毙。

“光说爽可不够,”韩延用力向上一顶,撞得秦战又是一声尖叫,“该说什么?嗯?是谁在操你?”

秦战的脸被压在玻璃上,挤压得变形,因极致的情欲和深重的羞耻而扭曲。在身后那凶猛的、仿佛要将他捣碎的冲刺带来的灭顶快感驱使下,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终于哑着嗓子,带着喘息,喊出了韩延一直想听的话:

“主……主人……!是主人在操我……!用力……啊啊啊……用力操烂骚狗……!操烂我……!”

“真乖。我的好狗狗。”韩延满意地笑了。他奖励般地狠狠撞了几下,然后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凶猛暴烈,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到了极致,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誓要将身下这具性感强健的肉体彻底征服、捣碎、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在激烈到让人眩晕的交媾中,韩延忽然腾出一只手,从旁边散落的衣物堆里,扯出一团灰黑色的东西——是他今天穿了一整天的棉袜,袜筒松垮,明显带着汗湿的痕迹,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脚汗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臊气味隐隐散发出来。

他直接把袜子递到秦战脸侧,命令道:“闻。用力闻,你最爱的味道。”

秦战的眼神早已涣散,高潮临近,大脑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服从。他看着那团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熟悉又令他作呕气味的脏袜子,几乎没有犹豫,伸手接过来,然后猛地按在自己口鼻之上,深深地、贪婪地、近乎窒息般地用力吸了一大口!

那股浓烈到令人头皮发麻、足以让常人退避三舍的、独属于韩延的腥臊体味,如同最烈性、最邪门的春药,顺着鼻腔直冲大脑,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防线。快感呈几何级数疯狂倍增,脑子里仿佛有无数白光和烟花同时炸开,噼里啪啦,烧尽了他所有的矜持、尊严、羞耻,以及名为“秦战”的过往。

他一边被身后凶器猛烈地操干撞击得全身乱颤,硕大的胸肌随着节奏疯狂晃动,乳首硬得发疼,一边却用力嗅闻着那臭袜子,开始语无伦次地、用变了调的高亢声音,喊出更多淫乱不堪、彻底堕落的宣言:

“骚……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屁眼好痒……好空虚……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穿了……操烂了……!”

“好爽……主人再用力……顶死我吧……把我操坏吧……!屁股……屁股就是给主人用的……!”

“喜欢……好喜欢被主人这样干……!屁眼离不开主人的鸡巴了……!啊啊啊……!”

每一句下贱到极点的自白,都像催化剂,让身后的韩延更加兴奋疯狂,操干得越发凶狠无情。粗长狰狞的性器在那已经变得湿滑泥泞、却依旧紧致吮吸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搅动,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润滑剂,随着激烈的动作被捣成白沫,飞溅出来,发出响亮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甚至在他俩的交合处撞击出细小的白色泡沫,顺着秦战的大腿根不断滴落。

秦战被顶得脚尖踮起,全身如同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翻起了白眼,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溢出、拉丝,沿着下巴滴落。他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彻底堕落的迷醉,以及一种濒死般的极致快感。

“啊……!要……要射了……主人……!要射进狗狗的骚屁眼里……!”韩延低吼着,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达到巅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狠狠拍击着红肿的臀瓣。

“我也……!啊啊啊——!!!去了……!!!”秦战几乎在同一时刻尖声嘶叫起来,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

韩延死死抵在最深处,将粗硬的性器尽根没入,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尽数灌进那痉挛收缩、贪婪吮吸的穴道最深处,滚烫的冲击感让秦战的肠壁一阵阵剧烈抽搐。

而秦战自己,积压了一个多月的、浓稠到极致的白浊精液,也在这一瞬间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十几股强劲异常的白浊精柱,从他一直被晾在一旁、早已胀痛发紫的怒张性器中激烈地、几乎是喷射状地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道高高的、淫靡的弧线,大部分“啪嗒、啪嗒”地溅落在帐篷的内壁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浊痕迹,还有一些甚至高高喷溅到了他自己的腹部、胸膛,以及撑在玻璃上的手臂上,场面淫乱不堪,充满了征服与臣服的象征意味。

韩延伏在他背上喘息。片刻后,他动了动,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又戳了两下。

秦战眉头一跳,感受到那根刚射完、还没软下去的东西,在他体内又隐隐胀大了几分。

他别过头,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脱力的平静:

“……尿吧。”

韩延笑了一下。他俯身,嘴唇贴在秦战汗湿的肩胛骨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谢谢战哥。”

然后,滚烫的、有力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水流,汹涌地灌满了秦战刚刚被精液浇灌过的肠道深处。

——

他们做了一整夜。

清晨,当第一缕天光从帐帘缝隙钻进来时,秦战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帐篷边沿,面无表情地系鞋带。他的手指很稳,动作利落,只是撑地起身时,膝盖微微软了一瞬,被他用腰带扣的咔哒声盖过去了。

带队下山。

秦战走在队伍最前面,声音平稳,步伐如常。但韩延今天贴他贴得格外近,近到几乎能踩到他脚跟。每走过一段缓坡,韩延就“顺手”在秦战臀侧拍一下,力道不重,像掸灰。

秦战身体会微微一颤,后穴骤然收紧,夹住那一肚子尚未排出的、滚烫的液体。他咬住后槽牙,加快两步拉开距离。

“小畜生。”他低骂,没回头。

韩延嬉皮笑脸地跟上来,又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捏了一把他的臀尖。秦战一个激灵,差点踩空。他猛地转头瞪韩延,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

韩延无辜地冲他眨眨眼。

秦战深吸一口气,转回去,继续带路。

中午,队伍抵达山脚,就地解散。

秦战几乎是第一时间快步走向山脚下的公共厕所。韩延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在男厕门口点了根烟,斜倚着门框。

隔间门关上,秦战解开裤子蹲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后穴——那被操了一整夜、灌满了尿液的甬道,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上了锁。

他用力。

噗呲——

一小股浑浊的、带着精丝和体温的液体喷溅出来,打在瓷壁上,又弹回他的臀肉上。温热,湿滑,带着韩延特有的、浓烈的雄性膻味。

秦战脸一红,下意识夹紧。水流戛然而止。

门口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秦战浑身绷紧,后穴死死咬住,把剩余的全部憋了回去。他咬住手背,等那人的小便声结束,脚步声远去,才敢再次放松。

噗呲——噗呲——

尿液断断续续,根本不成线,一股一股地溅,溅得他自己满屁股都是。他不得不歪着身子,用手指撑开臀缝,让液体能更顺畅地排出来。冰凉的尿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整个马桶圈。

韩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隔着门板,语气里带着笑:“战哥,尿个尿而已,怎么跟生孩子似的。”

秦战没力气骂他了。他瘫在马桶上,浑身脱力,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挤出一滴滴残存的液体。整片臀瓣湿漉漉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门开了一条缝。

韩延伸出手,扶住了他几乎要滑下去的腰。

“行了,走吧。”他的声音难得正经了一点,“回去洗洗。”

秦战没推开他。他几乎是挂在韩延身上被架出厕所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韩延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顺势在他湿透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小畜生……”秦战有气无力地骂。

韩延坏笑,应得很顺口:“嗯,不是我最可爱的战哥惯的吗?”

秦战没再说话。

【24】后面几天,冬令营的户外活动全部结束,最后一周留在学校。校方给没回家的学生安排了自由活动——看电影、小型音乐会、操场篝火晚会。夜里校园反而比平时热闹,三三两两的人影在路灯下晃,笑声从暗处传来。

秦战躺在教官宿舍的硬板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外面虫鸣恼人,对面床铺的王磊还在吹牛,酒气隔着半间屋子都能闻见。那几个教官期末就该走人,却一个个赖着没动,也不参加冬令营,整天窝在宿舍喝酒打牌,嘻嘻哈哈不知道乐什么。秦战没问过他们为什么不走。他自己都没走,没资格问。

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胸口,隔着薄薄一层背心,按在左侧乳首的位置。韩延上次咬过的地方,印子已经淡了,指尖摸过去,还是能感觉到一点不明显的凹凸。他用指腹反复蹭那一点,蹭到皮肤微微发热,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

手机屏幕在枕边亮了一下。

幽蓝的光映着他半边脸,他把屏幕扣过去,隔了两秒,又翻过来。

通讯录拉到最底,那个没有备注、但他倒背如流的号码。他盯着光标闪烁,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明天晚上,春城酒店。】

发送。几乎是同一秒,“已送达”变成“已读”。回复来得快得像早就在等。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战哥会主动找我了?】

秦战几乎能看见韩延挑起眉毛、似笑非笑的样子。脸侧发烫,他用力捏紧手机,指节泛白。几秒后,又打了一行字:

【少废话。来不来。】

那边回得很快,字里行间都透着得意:

【来。洗干净等着。】

秦战把手机扔到床尾,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吐出一口气。对面王磊还在嚷嚷什么,他没听进去,心脏跳得太响。

第二天晚上八点半,教官宿舍只剩他一个人。

衣柜门开着,他站在前面,像站在某场重要考核的起点,又像站在悬崖边缘。衣服挂得整整齐齐:左边是军装常服,笔挺,严肃,肩章位置空着;中间是作训服,汗渍和尘土洗不掉的印子;右边是一套深灰色西装,防尘罩套着。

这是他衣柜里最贵的一套。退伍前,二哥秦深专门找老师傅定做的,说是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出席正式场合、参加战友婚礼、相亲、入职。秦深把衣服交给他时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别整天只穿迷彩,你也该有几身像样的行头。

他当时随口应了一声,转头就挂进衣柜,再没动过。来到C县,他也不知道报的什么想法,拿上了这套衣服。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秦战把防尘罩拉链扯开。

他一件件穿上。白衬衫,西裤,皮带扣好,衬衫下摆塞进去,袖口翻出来。银色袖扣是他自己买的,退伍津贴下来第一天,秦战耿直的在商场柜台前站了很久不知所措。服务小姐问他送人还是自己用,他说自己用。她推荐了这对,说款式低调但显质感,适合您这样的气质。

他扣好袖扣,对着穿衣镜调整位置。然后是外套。深灰色面料,剪裁收腰,垫肩恰到好处。他套上,拉平衣领,扣好唯一那颗纽扣。镜子里的男人肩宽腿长,腰线收束利落,裤线笔直锋利。头发短、薄。下颌是新刮的,泛着青。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镜中人英俊,沉稳,一丝不苟。像即将出席最高规格商务谈判的精英,像世家子弟去参加长辈安排的相亲,像任何一个体面的、事业有成的、生活正常的人。

他看了很久。

唯独不像他自己。

不像那个咬着下唇发预约短信的贱货。不像那个后穴还在隐隐收缩、惦记着主人味道的骚狗。不像那个明知自己在堕落、却忍不住主动往上凑的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但这是他最好的行头了,此刻,秦战心脏跳动,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新兵,即将面见自己长官的那种紧张与隆重。

他抓起车钥匙,转身,关灯。

春城酒店就在C县最繁华的主干道边,金色招牌隔着半条街都能看见。秦战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八楼。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壁灯光线暧昧,空气里有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春城酒店八楼,8012。

房间没开灯。窗帘也没拉,城市夜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把一切都染成灰蓝色——床很大,被褥洁白平整,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秦战站在门廊处,军人的站姿,脚跟并拢,脊背挺直,像在站岗。

他没有往里走。

很久。久到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然后门锁转动。

他没回头。

身后的人带进来夜晚的凉气,还有那股他一闻就知道是谁的、混着烟草和少年体温的气息。门合上,“咔嗒”一声,锁舌入位。

那道声音贴着他后颈,气息几乎蹭到耳廓:“战哥。”

秦战喉结滚了一下。

“穿这么正式——”韩延拖长了尾音,像在打量一件展品,“约炮还是面试呢?”

秦战没说话。

他垂下眼睛。抬手,西装外套从肩膀褪下,布料窸窣,他把它折好,搭在沙发扶手上,边角对齐。他把领带抽出来,叠成四方,压在外套上。银色袖扣一颗一颗取下,金属还带着体温,硌进掌心,有点微凉。

他开始解衬衫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布料敞开,露出锁骨,露出胸膛,露出那两粒——他飞快地垂了一下眼,那两粒还没完全消肿,深红的,微微立着,在冷白的衬衫开襟里格外显眼。他几乎想用领带挡住,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把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领带旁边。然后他跪下。

赤裸着上身,那条笔挺的定制西裤还穿得好好的,裤线笔直,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

逆光里韩延的轮廓看不太清,但秦战没有眨眼。他盯着那片暗处的剪影,喉咙发干,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训练有素的平稳:

“主人。”

他顿了顿。

“秦战……来赴约了。”

话音落下,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擂鼓一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震得他耳膜疼。

他想,自己大概是从头红到了脚。幸好没开灯。

——

秦战跪在暗蓝色的夜光里,赤裸的上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韩延没有立刻动。他就站在那儿,垂眼看着脚下这个男人——西装裤笔挺,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搭在一旁,像他这个人一样,做什么都要规规矩矩、一丝不苟。连下跪都跪得脊背挺直,双膝并拢,像在等长官训话。

“战哥。”韩延踢掉鞋,光脚踩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上挪,“你知不知道,你这人特别有意思。”

秦战没吭声。韩延的脚掌踩到他胯间,隔着西装裤的薄料子,压在那团软塌塌的东西上。他身体一僵,耳根开始泛红。

“明明都硬不起来了,”韩延脚趾拨弄着那团软肉,像在玩什么解闷的物件,“还非得穿成这样来见我。西装、领带、袖扣……啧,知道的说是来挨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领奖。”

秦战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盯着地毯上一小块暗渍,声音发紧:“……顺路。”

“顺路?”韩延笑出声,脚上用力碾了碾,“从学校到这儿,二十公里,顺路?”

秦战不说话了。红从耳根蔓到脖子,又往胸口爬。

韩延收回脚,弯腰,两根手指捏住他裤腰边缘。

“自己脱。”

秦战顿了顿。他抬起手,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褪下西裤,叠好,放在衬衫旁边。然后是内裤,叠得方方正正。

他重新跪好,浑身只剩脚上那双黑袜子。

韩延看了一眼,没让他脱。

“趴过去。”

秦战转身,双肘撑地,膝行两步,将赤裸的后背和臀部朝向韩延。这个姿势他做过无数遍,熟练得像刻进骨头里。他把脸侧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等待。

韩延跪坐到他身后,没有立刻动作。他用指尖沿着秦战脊椎的凹陷慢慢往下划,像在描一道线。

“战哥。”他忽然开口,“你刚当兵那会儿,第一次跑武装越野,跑了第几?”

秦战愣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问这个,但还是答了:“……第三。”

“全连第三。厉害啊。”韩延的指尖滑到腰窝,画了个圈,“那会儿想没想过,几年后,会光着屁股趴在地上,等一个十八岁的混混小孩操你?”

秦战的脸“腾”地烧起来。他把脸埋进小臂,没说话。

韩延等了等,没等到回答,也不急。他从床头摸出一管润滑,挤在手指上,冰凉的液体滴进秦战臀缝间,激得他浑身一抖。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秦战咬着下唇,没出声。韩延曲起指节,在里面慢慢转,找到那个熟悉的凸起,按下去。

“唔……”秦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

“回答我。”韩延没有加快,依旧慢条斯理地按揉那个点,“想过没有?”

秦战喘息开始变重。他挣了挣,像要从这逼问里逃开,但身体违背意志,正把韩延的手指含得更深。

“……没。”他挤出这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没想过?”韩延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撑开,“那现在呢?”

秦战不答。

韩延把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那张合不拢的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磨,沾满滑液,一点一点往里蹭,又退出来,再蹭。

秦战整个人都在抖。他双手攥成拳,指节发白,脸埋在臂弯里,只剩通红的耳廓露在外面。

“现在呢?”韩延又问了一遍,龟头浅浅地嵌在穴口。

秦战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塌下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吞进去一小截。

“……想了。”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韩延笑了一声,不再磨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

秦战仰起头,脖颈绷出濒死的弧线。后穴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久违的、滚烫的肉棒。他被操过太多次,这具身体早已背叛了他,每一次被进入都像回家——这个念头让他羞耻得几乎要炸开。

韩延开始抽动。他操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那个要命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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