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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56 【精灵女仆】外传:佣兵与魔女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8 5hhhhh 9650 ℃

吱呀——

伴着一声刺耳的摩擦,破旧的畜栏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名叫帕雷奥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上那件满是划痕的胸甲,以及腰间沉甸甸的长剑,无不昭示着他佣兵——或者是劫掠者的身份。

然而,他的闯入并未惊动任何活物。四周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不祥的阴影所吞噬。

这片领地饱受战火蹂躏,附近的村民们早已拖家带口,逃得无影无踪。

对他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佣兵而言,这反倒是天赐的清净。他可以省去和村民打交道的麻烦,轻而易举地找到果腹之物与栖身之所。

当然,留下的食物不过是些发了霉的面包,但比起空着肚子回报酬微薄的佣兵团,这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嗯……”

帕雷奥摸了摸粗糙的下巴,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尽管那些摇摇欲坠的栅栏让他有些不满,但角落里堆积的干草垛却让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径直走了过去,将几块被冬夜冻得邦硬的牲口粪便踢到一旁,然后挑拣出还算完整的干草盖在身上。这当然比不上旅店里柔软的床铺,但在这寒夜里,已是难得的温暖与慰藉。

他本可以有别的选择,但若是在空置的民房里过夜,一旦撞上其他劫匪,最坏的情况下,连小命都得丢掉。

相比之下,臭气熏天的畜栏是大多数恶棍都不屑一顾的地方。从保命的角度看,睡在这里无疑是更明智的选择。

“活命三大戒律之一,可不能小瞧了……”

帕雷奥低声念叨着自己总结的生存法则,嘴角勾起一抹自嘲,随即闭上了眼睛。明早还要赶路,可不能浪费时间。

然而,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时,身体却忽然警觉地一震。

‘脚步声。’

畜栏外传来了脚步声,还夹杂着几个男人嘈杂的秽语,这让帕雷奥的神经瞬间绷紧。

‘三个壮汉……不,是四个。’

帕雷奥一边估算着人数,一边将手悄悄探向了背后的匕首。可能性不大,但万一是哪个仇家追了上来,一场恶战恐怕在所难免。

砰!

畜栏的门被粗暴地踹开,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闯了进来。算上被他们攥着手腕、强行拖拽进来的女人,正好四个。其中一个汉子提着灯笼,昏黄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昏暗的畜栏,也照清了他们那一张张不怀好意的脸。

“放开!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那女人凄厉地尖叫着,从她的装束来看,似乎是个魔女。至于那几个男人,其中一个竟穿着祭司长袍。教团的人?还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嗯,披肩都挂反了,八成是后者。毕竟,没有哪个正经祭司会分不清披肩的正反。

“有种就杀了我!动手啊,混蛋!”

魔女一边尖叫一边拼命挣扎,但那几个汉子脸上却挂着淫邪的笑容。看他们互相推搡着商量谁先来,显然是打算在这里把她给办了。

‘所以才特地选了这种又脏又臭的地方吗……’

被卷进这种破事,帕雷奥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自己现在还没被发现,可一旦这帮人完事,肯定会察觉到草垛里还有个大活人。为了杀人灭口,他们百分百会把屠刀挥向自己。

“哈,别这样!住手,你们这群杂碎!停下——!”

魔女的尖叫声在空气中回荡,格外刺耳。她拼命抵抗着那几双试图撕扯她衣物的手,但一切都是徒劳。

唉,没办法了。帕雷奥连叹几口气,缓缓从草垛里站起身,理所当然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嗯?你他妈的是谁?”

那个穿着祭司长袍的汉子开口问道,但帕雷奥却置若罔闻,只顾专心拍掉身上的草屑。这副被无视的态度让那汉子很不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问你话呢,你他妈是谁!”

帕雷奥这才抬起头,扫了他们一眼。那个魔女的裙子已经被撕破,长袍也被扯开了大半,正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这副模样虽说可怜,但更显狼狈。

然而,心中仅存的那一丝良知,却让他无法坐视不理。

“你眼睛是摆设吗?看不出我是个佣兵?”

帕雷奥嘲弄的回答让那个人气得咬牙切齿,但一听到“佣兵”二字,再瞥见帕雷奥腰间的长剑,他还是强行压下了火气。

“哦,原来是佣兵大人,打扰您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这儿没您的事,您不用管。这畜栏我们哥几个要用一下,能不能请您挪个地方?”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们想糟蹋的这位魔女,刚好是我的雇主。要是她被你们玩完之后想不开自杀了,我的报酬可就泡汤了,那多麻烦。”

这谎话编得太过明显。

那人本想等帕雷奥一出畜栏就从背后偷袭,而此刻不禁咂了咂嘴,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钉头锤。另外两个汉子也纷纷抽出武器,举起木盾,警惕地盯着帕雷奥。

看到这一幕,帕雷奥的嘴角反而咧开一抹狞笑。

“这就对了嘛。”

在这乱世,用剑说话可比用嘴管用多了。为了迎合这帮家伙的沟通方式,帕雷奥拔出匕首,闪电般投掷出去。那几个汉子本能地举盾格挡,但匕首的目标却并非他们的身体。

啪嚓——!

灯笼应声碎裂,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畜栏。早已习惯夜视的帕雷奥能清晰地捕捉到那几个汉子的轮廓,而他们这些依赖灯光的家伙,则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乱了阵脚。

帕雷奥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拔出佩剑,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剑刃斜撩,直扑最近的目标。

噗嗤——

冲在最前的汉子喉间飙出一道血线,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帕雷奥身形一侧,避开倒下的尸体,剑锋顺势横扫,剖开了第二个恶棍的侧腹,温热的脏器混着血水泼洒了一地。

“混蛋!你这个混蛋!”

眼看两个同伴转瞬间毙命,穿祭司长袍的汉子嘶吼着挥舞起钉头锤。这帮家伙显然只懂得恃强凌弱,打起架来章法全无,动作笨拙得可笑。

帕雷奥在他周围游走着,冷笑一声,顺手抄起掉在地上的木盾,用尽全力朝那人脸上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木盾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脸上,那人发出一声古怪的悲鸣,身子晃了晃。帕雷奥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一步踏前,利落地挥出了佩剑。刷啦!那人连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一颗头颅便滚落在地,骨碌碌地滚了好几圈。

“啊,呜……!”

魔女因恐惧而发出了不成调的呻吟,但帕雷奥毫不在意,只是甩了甩剑上的血污,就把剑收回了鞘中。

他回过头,只见那位魔女正含着泪,用残破的衣衫遮掩着身体。

说实话,这场景真是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我对你没兴趣。”

帕雷奥安抚了一句,随即蹲下身,在那几具尸体上摸索起来。搜刮出几枚银币后,他站起身,这时,魔女才抽泣着问道:

“为、为什么要救我?”

“要不是为了活命,我才懒得救你。别自作多情。”

“可是,我是魔女啊……”

“废话少说。难道你还打算跑到教团去,告诉他们有个异端救了你?”

这话不无道理。魔女顿时哑口无言。帕雷奥也不再多说,转身走向敞开的畜栏大门。

这里已经堆满了尸体,没法再睡了。而且,万一这帮家伙还有同伙,留下来就是等死。此时抽身离开,方为上策。

“等、等一下!”

就在帕雷奥即将踏出畜栏的瞬间,一道尖锐的声音叫住了他。魔女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我叫德雷梅斯。你呢?”

“问名字干嘛。”

“那个……啊,报恩!我想报答你。”

帕雷奥停下脚步,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天空之鹰佣兵团。想找我的话,就去那儿。”

男人始终没有报上姓名,说完便消失在了夜色中,独留魔女一人。

魔女久久地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天空之鹰……”

她轻声呢喃着那个佣兵团的名字。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

培浓一边挠着脸颊一边说道,一旁的夏彼得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总算明白了,为何德雷梅斯嘴上总是对培浓抱怨个没完,却又一次次地跑来找他。再看看德雷梅斯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夏彼得心中的猜测便又笃定了三分。

“干嘛突然让我讲这些陈年旧事?”

培浓带着几分不满嘀咕道。方才,夏彼得突然说有要事相商,将他叫到会客室,结果竟是为了听他讲故事,这让他心情颇为不爽。

尤其德雷梅斯也在这里,气氛更是尴尬到了极点。

换作平时,他早就一口回绝了,但前不久在赌局中输给了夏彼得一个“愿望”,他别无选择。

“呵呵……”

夏彼得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红茶。

在他看来,这两人分明是郎情妾意,偏偏表达方式都笨拙得可笑。德雷梅斯大概是一见钟情,而培浓则是在长久的相处中日久生情。

然而,两人似乎都不愿先迈出那一步,总觉得对方不可能爱上自己。

这种时候,第三者的推波助澜就显得尤为必要了。夏彼得放下茶杯,用恰到好处的语气试探道:

“你们也知道,如今帝国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和平。我给你们个建议,现在正是成家立业的好时候啊。”

培浓皱起了眉头,德雷梅斯则羞赧地低下了头。培浓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像是在盘算着什么,最后长叹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

“老爷子,我明白你的好意,但对一个不想结婚的女人老提这事,可是很失礼的。所以——”

“谁?”

德雷梅斯猛地回头,怒视着培浓。

“谁说我不愿意了?”

“呃,什么?”

培浓愣愣地反问,德雷梅斯的脸颊涨得通红,气呼呼地说道:

“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你总是嫌弃魔女不能生养,所以才一再躲着我。别把锅甩给我,说得好像是我不愿意似的,真让人火大!”

“这叫什么话……你才是仗着自己青春永驻,不愿意跟我这个老头子共度余生吧。难道我说错了?”

“错了!”

“……错了?”

德雷梅斯气得直喘粗气,培浓则彻底呆住了。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德雷梅斯的心意,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干咳了几声。

尽管气氛尴尬得快要凝固了,夏彼得却十分享受这种微妙的氛围。

“咳咳,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办。”

夏彼得站起身,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

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培浓和德雷梅斯总算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想必离他们的婚礼也不远了。

想到这里,夏彼得心里便是一阵舒畅。

‘看来很快又有婚事要忙了。’

他满意地微笑着,缓缓走出会客室,身后依旧传来两人争执不休的声音。他盼着,能早日喝上这对新人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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