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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审问女特工

小说: 2026-02-25 11:09 5hhhhh 5220 ℃

女人从一阵强烈的不适感中醒来。自己处于一间阴暗,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好像躺在手术台上。大小腿和大小臂被折叠,用宽大的皮革紧紧固定住了。还有一根皮带在腰间,固定着她的身子不会从台子上滚下去。

她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刚要回家,在家门口找钥匙准备开门时,突然头上好像被套上什么东西,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等待自己的将是有来无回的无尽折磨。

这时,一个身着军装的男子开门进来,手里拿着记录的纸笔。“你醒了啊。我叫路德维希,是从今天开始负责你的人。”

“负责我……什么?”女子还有些迷迷糊糊。

“当然是,负责让你开口说话。”军官审视了女子一眼,“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哪里,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吧?”

“我不知道啊,好难猜哦。”女人自暴自弃地笑了。

“装傻是没有用的,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从事抵抗组织活动的证据。现在,只要你能说出几个名字,我保证你会少受很多苦。”

“哦?是吗?”女人的反应冷淡得几乎挑衅。“军官先生,您喜欢您的工作吗?”

“我的工作对我来说,就像实验。”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的语气,“我在研究人的意志——它的极限在哪里,如何被打破,又如何伪装。我需要知道,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在面对压力时会选择哪条路:崩溃、反抗,还是欺骗。”

“你这么喜欢分析,那分析分析你自己呢?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无名小卒身上。你的上司会满意你的‘实验’吗?”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路德维希的某根神经。他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住,蓝色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笔记本,站起身,缓缓走回她面前。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来你需要点小菜开开胃了。”

路德维希拉开一旁柜子的抽屉,翻找起工具来。金属器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发出冰冷的回响。他戴上黑色的乳胶手套,好像要开始一台手术般。

首先是剪刀。剪刀抵着肌肤在女人身上游走。从肚子部位衣服的下摆,一直向上到领口,剪掉沿途的内衣。女人的裸体像一本书一样被翻开,露出乳房。又从肚子部位的裤腰,一直向下。女人徒劳地晃动着自己短了一半的四肢,丝毫无法阻止对方的动作。不一会儿,所有衣物都化作布片,从她身上剥落了。她变得完全赤裸。

他把一个长至肩膀的麻布套戴在了女人的头上。在颈部用一根皮带稍微束紧固定住头套。

路德维希又把冰凉的膏体涂在女人的私处,给她一种又凉又热的奇异感觉。过了一会儿,他用坚硬粗糙的刷子把软化断掉的毛发一齐刷洗掉。女人疼得忍不住叫了起来。最后露出的是婴儿般光溜溜的性器官。

男人机械地在女人的乳头,阴蒂和阴部周围涂抹酒精,然后贴上的电极片。又将一根导电的金属棒插入了她的下体,用皮带固定在她的腰肢上。在机器上设定好随机时长和范围内电击强度之后,他按下了开关。

路德维希最后拿起笔记本,翻开一页,沙沙地写下几行字:“三月二十日,准备工作完成。开始对审讯对象进行体力和意志力的消耗。”操作完,他便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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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模糊的女人听到有人推门而入。“这下应该老实些了吧。”

路德维希绕手术台一圈,细致地观察起了结果。女人身上结着冷汗,下体附近的台面上积着淫水的水渍。她的胸口起伏微弱,长时间的半缺氧状态让她变得非常虚弱,但电流的余韵依然让她身体微颤。湿液滴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她的皮肤泛着潮红,裸露的身体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显得更加无力。

“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

“没有吗?没有的话,就进行下一步了。”

他解开把她固定在手术台上的皮带。从角落拖出了另一个带轮子的台子。台子的表面有四根凹槽,刚好可以把她折叠的四肢面朝下塞进去。后肢的凹槽要深一些。台面还带有一定的坡度,头部的位置向下倾斜,使得裸露的臀部高高翘起。

路德维希缓缓解开自己的裤子,动作精准而从容,脱下后露出坚实的下身。他的冷静与之前无异,仿佛这只是“实验”的又一步骤。他走近她,俯下身,低声说:“你的意志很顽强,但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他抓住她的臀部,将金属器具抽出,丢在一旁。

她听到他裤子落地的声音,意识模糊中感到一丝不安,但她强迫自己挤出一抹冷笑,低声道:“亲自?哦……你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一丝虚弱的挑衅,试图掩饰自己的恐惧。

路德维希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他低声说:“忍不住?”他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而冰冷,“不,这是为了彻底打破你。”他将身体贴近她,双手固定住她的臀部,然后毫不犹豫地侵入她的私处。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带着一种冷酷的控制感,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

女人趴在台子上,大臂与小臂、大腿与小腿被折叠捆绑塞入卡槽,臀部高翘,身体完全暴露在路德维希的掌控之下。头套遮住了她的视线,皮带勒紧颈部带来的窒息感让她呼吸艰难。她的身体在路德维希的亲自侵犯与电流的双重刺激下颤抖不止,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意识模糊,感官被推至崩溃边缘。她喘着气,低声道:“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吗?被温暖的肉块裹紧……是不是很舒服啊?怎么样?我还让您满意吗?”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一丝虚弱的挑衅与嘲讽,仿佛试图用这几句话刺穿他的冷静。

路德维希在她身后,动作缓慢而充满控制力,蓝色眼眸微微眯起,注视着她那颤抖的身体和从头套下传出的破碎声音。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冷酷而复杂的光芒。他低声说:“工作的一部分?”他的语气平稳而冰冷,“不,这是为了让你彻底屈服。”他顿了顿,继续道:“舒服?也许吧。但我的满意不在你的身体,而在你的崩溃。”

她感到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羞辱与刺激的叠加,意识在迷乱中摇摇欲坠,但她强迫自己挤出一抹冷笑,低声道:“屈服?哦……那你……可得努力了……我这团‘肉块’……还挺……温暖的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自嘲与挑衅,试图用言语反击他的羞辱。

路德维希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旁,低声说:“温暖?”他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而冰冷,“你的挑衅很有趣,但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离屈服不远了。”他的目光在她湿漉漉的私处和颤抖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不过,既然你这么在意我的‘满意’,那就让你更‘温暖’一点。”

他将皮带再收紧一寸,继续侵犯她,动作更加用力,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湿液从私处涌出更多,几乎浸湿了地面。他低声说:“一团抽搐的肉块不需要问我的感受,只需要承受。”

她的身体不由得一颤,窒息感与侵犯的刺激交织,让她的肌肉再次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她喘着气,低声道:“我还能……撑……”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意识在模糊中摇摇欲坠。

路德维希的眼神一瞬间闪过一丝波动,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他将电极的强度调高一档,低声说:“还能撑?”他轻笑了一声,“好。”他加快了侵犯的节奏,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咕啾咕啾的声音愈发清晰。“告诉我一个正确的名字。”

“我……就算……是死……也没什么……好说的……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有气无力,虚弱而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挑衅与自嘲,仿佛在用这最后的反抗宣泄一切。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冷酷而决然的光芒。他停下动作,低声说:“既然你无意配合,那就让你完全闭嘴吧。”他的语气平稳而冰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威胁。他直起身,从桌上掏出一个黑色的口球,球体光滑而坚硬,配有皮带,明显是为彻底剥夺她言语能力设计。

他俯下身,将颈部的皮带松开,把头套掀起一半,露出她的嘴,然后将口球塞入她的口腔。她的上下颚被迫撑开,球体填满她的嘴,皮带绕过头部紧紧扣住,让她无法吐出或发出清晰的声音。头套重新罩下,颈部系上皮带,黑暗与窒息感再次笼罩她,她的声音被堵成模糊的呜咽,从喉咙深处传出,显得更加破碎。

她的身体在路德维希的亲自侵犯与电流的双重刺激下颤抖不止,肌肉抽搐,意识模糊,口球填满她的嘴,堵住了她的声音,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意志在黑暗与痛苦中摇摇欲坠。

一段时间后,路德维希站在她身后,蓝色眼眸微微眯起,注视着她那几乎崩溃的身体。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冷酷而满意的光芒。他俯下身,掀起头套,将口球的皮带解开,取出口球。球体离开时,她的嘴里聚集着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地面上。长时间张口的酸痛让她的下颌肌肉不由自主地颤抖,她试图闭上嘴,但酸涩与无力感让她只能微微合拢。

路德维希低声说:“哑掉了?”他的语气平稳而冰冷,带着一丝嘲讽,“那就换个方式用你的嘴。”他直起身,将下身靠近她的脸,抓住她的头发,将他的下身深深刺入她的嘴中。她的口腔被强行填满,温暖而湿润,带着一丝酸痛与无力。

她的意识模糊,本能地贪婪吮吸起来,仿佛在极度的迷乱中失去了自我控制,但他的深度让她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紧,引发一阵不自觉的干呕。唾液混合着她的喘息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她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带着一丝痛苦与屈辱。

最终,他低哼一声,液体从他的下身射出,喷洒在她的口腔和面部。温暖而粘稠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从下巴滴落在地面上。

他松开她的头发,直起身,低声说:“今天的审讯到此结束。”他的语气平稳而冰冷,仿佛完成了一项例行任务。他退后一步,俯视着她那被捆绑、颤抖的身体,湿液与唾液混合的地面,以及她沾满液体的面部。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桌子,开始收拾残局。

路德维希再次拿起笔记本,写下:“三月二十一日,对象在极端刺激下意志崩溃,言语能力被剥夺,身体反应达到预期。审讯结束,未获取目标情报。”他低声念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然后合上笔记本,将其放回桌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走回她身边,蹲下身,用布擦去她面部的液体,动作精准而冷漠,仿佛在清理一件实验器材。

清理完之后,他将头套重新给她戴上,但是这次没有颈部皮带,缓解了窒息的压力,但并未解开她的捆绑。他站起身,将电极、口球和其他工具一一收拾,放回抽屉,动作条理分明,没有一丝多余。他的裤子早已穿回,制服依然笔挺,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女人喘着粗气,意识模糊中感受到窒息感的减轻,但身体依然无力。她试图发出声音,但喉咙的酸痛与口腔的异味让她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她的脑海一片混沌,羞辱与疲惫交织,意志几乎完全溃散。

路德维希最后看了一眼她,低声说:“休息吧,明天继续。”他将房间的灯光调暗,然后走向门口,靴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打开门,走了出去,随手关上,留下她独自躺在黑暗中,身体依然被捆绑,地面上的水渍与液体的痕迹诉说着刚才的残酷。

审讯室恢复了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与异味。今天的“实验”结束了,但她的命运显然还未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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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的一声打开,路德维希走了进来。他的金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蓝色眼眸平静而锐利。他手中拿着一只新的工具箱,步伐平稳地走到她身旁,俯下身,低声说:“新的一天,新的实验。”他的语气平稳而冰冷,仿佛昨天的羞辱从未发生,“你昨天坚持得不错,今天我们试点不一样的。”

他先把女人从带凹槽的台面上抱起,这次是用皮带把她四肢根部和腰部固定在了墙上,双腿完全打开。

他从工具箱中拿出一根振动榜,表面带有微小的突起,末端连接着一台小型振动装置。他低声说:“昨天是控制你的声音,猜猜今天是控制你的什么呢?”他将振动棒缓缓插入,用皮带固定住,防止掉出。冰冷的触感混合着微弱的振动让女人身体不由得一颤,湿液几乎立刻渗出,滴落在地面上。

路德维希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他拿起一台小型控制面板,按下按钮,棍子的振动强度逐渐增加,突起的表面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强烈的快感与刺痛交织的刺激。她的身体不由得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他从工具箱中拿出一对金属夹子,夹子末端带有微弱的电流功能。他将夹子分别固定在她的胸口两侧,尖锐的夹力让她皱起眉头,发出一声低哼。他按下控制面板上的另一个按钮,夹子释放出微弱的电击,与下体的振动叠加,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

他从工具箱中拿出一根软管,连接到一个小型水泵。他将软管的一端插入她的嘴里,用皮带固定,让她无法吐出,然后启动水泵。冰冷的水流缓慢注入她的口腔,迫使她吞咽,水滴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喉咙不由得收紧,吞咽的动作让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水流与振动、电击的刺激叠加,将她的感官推至新的极限。她试图挣扎,但双手双脚被固定,只能发出低沉的喘息。

水流不断灌入,她的喉咙艰难地吞咽着,但越来越多的水积聚在胃中,很快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心头。振动的快感、电击的刺痛与窒息的压力交织,让她本就薄弱的意志力更加无法抵挡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腹部微微鼓起,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尿意变得难以忍受。她试图咬紧牙关控制,但软管堵住了她的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路德维希站在她身旁,蓝色眼眸微微眯起,注视着她那颤抖的身体和逐渐失控的反应。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冷酷而满意的光芒。他低声说:“撑不住了?”他的语气平稳而冰冷,带着一丝嘲讽,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结果。

她的身体终于到达极限,在振动的刺激与水流的压迫下,她毫不意外地失禁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身喷出,洒落在地面上,与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大水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羞辱感与失控感让她意识更加模糊。她的皮肤泛着潮红,肌肉痉挛着,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

路德维希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他俯下身,低声说:“失禁了?”他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而冰冷,“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意志更脆弱。”

他俯下身,将润滑的振动肛塞缓缓插入她的后庭,疼痛和紧张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和挣扎。肛塞的插入让她感到一阵异样的胀感,振动启动后,微弱的震动刺激着她的内壁,与私处的振动棒形成双重压迫。

腹部的胀痛让她几乎崩溃。她喘着气,低声道:“好玩吗?你的……新花样……还挺……狠的……”她的声音断续,意识模糊,却依然试图挑衅。

路德维希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低声说:“狠?”他轻笑了一声,“不,这只是科学。”他又俯下身,将尿道塞缓缓插入她的尿道。尿道塞的插入堵住了尿液的出口,但并未阻止膀胱的自然反应。膀胱的胀感在振动与电击的刺激下迅速加剧,尿道塞牢牢堵住了出口,让她无法排泄。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尿意的压力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憋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膀胱的胀痛让她感到一阵阵晕眩,身体的反应早已失控。她喘息着,低声道:“停……求你……饶了我……让我……释放……我受不了了……名字……是……卡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绝望的妥协,泪水模糊了视线,羞辱与痛苦让她几乎崩溃。

路德维希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他俯下身,低声说:“卡尔?”他轻笑了一声,“很好,你终于开口了。”他将控制面板上的振动强度调低一档,金属棒的震动减缓,但并未停止,胸口的夹子电击也暂停。她的身体依然颤抖,但刺激的减轻让她得以喘息。

他低声说:“释放?”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嘲,“可以,但得看你的诚意。”他伸手握住尿道塞,缓缓将其拔出。尿道塞离开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尿液喷涌而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释放的快感与羞辱感交织,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泪水滴落更多。她的膀胱终于得以释放,腹部的胀痛逐渐消退,但私处的振动棒依然插着,轻微的振动让她身体微颤。她喘着粗气,低声道:“够了……求你……停下……”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屈服后的疲惫与绝望。

他将她的双手和双腿从墙上解开,解开使它们折叠的束缚带,取出固定在她下体的振动棒,把她抱到审讯室中央另一处新装置前:一台三角木马。顶部是一条窄而坚硬的棱边。他将她的双手绑在头顶的悬吊绳上,双腿分开,用绳子固定在木马两侧的环上,然后缓慢放下绳索,让她的身体逐渐落在三角棱边上。窄棱压在她私处与臀部之间,体重带来的压力让她感到一阵微妙的挤迫感,羞耻与不适交织。

路德维希从工具箱中拿出一套轻微拉伸装置:两根细长的金属绳索,末端连接着可调节的金属环。他将金属环套在她的脚踝上,绳索固定在木马两侧的支架上,然后缓慢拉紧。她的双腿被向外拉开更多,姿势从单纯的分开变成一种极端的敞露,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加剧。

拉伸的力度轻微,肌肉感到紧绷但不至于撕裂,她的双腿无法合拢,身体的重心更集中在三角棱边上。金属杆的压力与拉伸的拉力叠加,让她的下身感到一种更强的挤迫感。

他低声说:“今天到此为止,你就这样休息吧。”他拿起笔记本,翻开写下:“三月二十二日,对象在排泄控制下屈服,提供名字‘卡尔’,待验证。身体反应完全失控。”他合上笔记本,转身走向门口。

女人在三角木马上颤抖着,微弱地挣扎着,试图减轻下体的不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意识模糊,羞辱、疲惫与疼痛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路德维希走到门口,低声说:“明天见。”他关上门,留下她独自在审讯室的灯光下,身体被捆绑,地面上的水渍诉说着她的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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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路德维希又出现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可以获得一部分的自由了。”

被折磨得虚弱至极的女人对此几乎毫无反应。

他将她从三角木马上解下。给她塞上阴道振动棒和肛塞,还有一个夹扣扣住阴蒂。他又从工具箱中拿出部件:一根尾部带有塞子的导尿管和两片永久紧贴的电击乳贴。他将导尿管插入她的尿道。接着,他将电击乳贴贴在她的乳头上,贴片带有强力粘胶,撕下会连带一层皮,微弱电流从贴片传出,让她的胸口感到一阵刺痒。最后用皮革丁字裤将这些东西深深勒进她的肉里后,在扣的地方上锁。

他递给她一件宽松的灰色长袍,低声说:“穿上它。”她颤抖着套上长袍,穿戴装置隐藏在衣下,但异物、尿道塞和乳贴的刺激依然清晰可感。他将遥控器晃了晃,低声说:“为我服务,做间谍,监视你的同伴,我就给你排泄的奖励;不听话,我就让你胀到崩溃。当你想排泄的时候,你知道来哪里找我——第三街对面,公寓三楼。”

她喘着粗气,低声道:“好……”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决然,但装置的刺激让她几乎站不稳。路德维希扶住她,低声说:“走吧,你的家在第三街,我放你回去。”他打开门,士兵退到一旁,她踉跄着走出军营,长袍下的装置隐秘运行,阳光刺入她的眼睛,自由的空气夹杂着羞耻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在家中试图休息,但装置的震动与电击让她无法平静。她起身踉跄着走到水盆旁,想用冷水缓解不适,但异物的存在让她每迈一步都感到羞耻。她低声道:“忍住……我……不会做……”她的声音被监听器捕捉,传到路德维希的耳中。他低声说:“忍住?”他轻笑了一声,按下遥控器,震动强度突然调高,电击加剧,夹扣挤压更紧。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上,湿液滴落更多。她喘着粗气,低声道:“疯子……我不会……背叛……”她的声音虚弱而愤怒,泪水滴落,但她紧咬牙关,试图爬回床上。

几个小时过去,装置的刺激与胀感愈发难以忍受,膀胱的压力让她腹部微微鼓起,肠道的异物加重了她的不适。她试图起身缓解,但每动一下,电击乳贴与夹扣的刺激就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她咬紧牙关,低声道:“忍……我能忍……”但胀感与羞耻终于压垮了她的忍耐极限。

她踉跄着起身,忍着屈辱走出家门,敲响了对面公寓三楼的一扇门。门打开,路德维希站在门口,蓝色眼眸注视着她,低声说:“来了?”他的语气平稳,带着一丝嘲讽,手里握着遥控器。

她喘着粗气,低声道:“我……报告……”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羞耻,“我联系了组织,报告了我的平安。”路德维希轻笑了一声,“好。”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电击与收缩项圈,低声说:“许可之前,得确保你不会跑。”他将项圈戴在她颈部,锁紧,微弱电流刺入她的脖子,收缩功能让她的呼吸略显困难。他按下遥控器,关闭穿戴装置的震动与电击,然后解开腰带,取下装置,扯下导尿管末端的塞子,给女人带来一阵空虚与解脱。她低声道:“快点……”她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急切。

路德维希带她到公寓的简陋浴室,低声说:“五分钟。”她瘫坐在马桶上,膀胱与肠道终于得以释放,湿液与排泄物滴落,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短暂的安宁让她泪水滴落。五分钟后,他敲门,低声道:“时间到。”

她起身,路德维希将清洁过的穿戴装置重新戴上,阴道与肠道异物、尿道塞与夹扣一一归位,腰带锁紧。他低声说:“干得不错。”他取下项圈,项圈的电击与收缩感消失,但装置的微弱运行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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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街的小屋内,女人虚弱地躺在地板上,长袍下的上锁穿戴装置持续运行:阴道与肠道的异物震动并电击,尿道塞堵住膀胱,电击乳贴刺痒胸口,阴蒂夹扣挤压不止。湿液浸湿了地板,膀胱与肠道的胀感让她腹部鼓起,羞耻与不适交织。几个小时的惩罚让她身体颤抖不止,泪水与汗水混合,她拉住路德维希的裤脚,低声道:“求你……停下……饶了我……”她的声音微弱而哽咽,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

路德维希站在她身旁,俯视着她那瘫倒的身影,低声说:“拒绝开会?”他的语气平稳而冰冷,“不要用你无意义的忠诚浪费我的时间。”他按下遥控器,震动与电击强度骤然加剧,夹扣与乳贴的刺激达到顶点。她的身体猛地抽搐,胀感与羞耻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湿液滴落更多。她的意识在折磨中摇摇欲坠,低声道:“我……”她的话未说完,身体突然一软,晕了过去,手松开他的裤脚,瘫倒在地板上。

路德维希低声说:“晕了?”他蹲下身,检查她的呼吸和脉搏。他叹了一口气,关闭了遥控器,装置的震动与电击停止。

几个小时后,女人缓缓苏醒,意识模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躺在地板上,长袍下的穿戴装置虽已停止运行,但异物、尿道塞和乳贴依然在体内,胀感与羞耻感未消。她的身体虚弱不堪,泪痕干涸,湿液浸湿了长袍。她试图起身,但双腿无力,低声道:“我……还活着……”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疲惫与绝望。

路德维希坐在一旁,手握遥控器,低声说:“醒了?”他的蓝色眼眸注视着她,低声说:“你晕过去了,这次就这样饶了你。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他顿了顿,语气冷酷,“每次你一反抗,就给你换上加大一码的异物和塞子。”

她低声道:“好……我……服从……我什么会做的……”她的声音虚弱而哽咽,泪水滴落,羞耻感让她喉咙哽咽,但她终于屈服。她踉跄着回到床上,长袍下的装置恢复微弱运行,湿液再次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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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组织被摧毁了,东区仓库化为废墟,卡尔与同伴覆灭。路德维希回到他的住处,低声说:“任务完成了。”他注视着她那瘫倒的身影,湿液浸湿地板,眼神空洞,低声道:“我……做得好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顺从,但她已无法起身,身体与精神被他一手摧毁。

军营内的隐秘房间,女人蜷缩在铺着薄垫的角落里的铁制狗笼里,全身赤裸,上锁穿戴装置微弱运行:阴道与肠道的异物震动并电击,尿道塞堵住膀胱,电击乳贴刺痒胸口,阴蒂夹扣挤压不止。湿液滴落在地面,她的眼神空洞,身体颤抖,精神与人格被摧毁,失去自理能力。她低声道:“主人……我听话……”她的声音虚弱而麻木,带着讨好的顺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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