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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收留濒临斩杀线的两个萝莉做性奴的这件事,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2 5hhhhh 9290 ℃

穿好衣服,她走到墙边,弯腰捡起了那个一直被遗忘的旧兔子玩偶,抱在怀里。她走到门边,伸手去拧门把手。

“喂。”王力出声,声音沙哑。

女孩停下动作,回头看他,蓝色的大眼睛里空荡荡的,没有怨恨,没有感谢,只有一片疲惫的漠然。

王力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比如你叫什么,你从哪来,你多大,为什么做这个……但所有的问题堵在喉咙口,最终一个也没问出来。他挥了挥手,示意她走吧。

女孩转过头,拧开门,抱着她的兔子,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轻轻合拢。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王力一个人,坐在昏暗和弥漫的腥膻气味中。他看了一眼床上那片明显的湿痕和皱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有些粘腻的下身。那二十美元,买来了一场极致的、堕落的欢愉,也买走了一些他或许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作为人的东西。

两天时间,像指缝里的沙子,流得缓慢又黏腻。

王力没换床单。那上面干涸的污渍,混合着淡淡的腥气,成了屋里除泡面味之外另一种顽固的背景气息。他试图像往常一样看书,写作业,但屏幕上的字母常常跳动、模糊,然后凝聚成一张苍白的、带着泪痕的稚嫩小脸,或者是一具赤裸的、纤小的、腹部微微鼓起的身体。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带着那天的触感——极致的紧窒、温热的包裹、以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亵渎般的快感。

他晚上睡得不好,闭上眼就是那些画面,还有女孩最后那个空洞漠然的眼神。他感到后悔吗?或许有一点,但那后悔轻飘飘的,很快就被更强烈的、黑暗的渴望压下去。二十美元……太便宜了。那种感觉……像吸毒,明知是深渊,却忍不住想再尝一口。他害怕吗?怕事情败露,怕警察,怕身败名裂。但这恐惧被独处异乡的侥幸心理和这个街区法纪废弛的现实感冲淡了。这里每天都发生着更糟糕的事情,没人会关心一个流浪儿般的女孩去了哪里。

一种焦灼的期待,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蔓延。他时不时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任何一点脚步声都能让他心跳漏拍。他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尽管外面通常只有空荡荡的、灯光惨白的楼道。

第二天下午,天气阴郁,云层压得很低。王力正对着电脑上一份难以推进的论文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王力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疯狂擂动,撞得他胸腔发闷。来了?!是她又来了?!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两天来积攒的阴暗期待和焦灼瞬间被点燃,变成灼热的兴奋。他甚至没有像上次那样先确认一下,几乎是扑到门边,手忙脚乱地去解那条防盗链。链子哗啦作响,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他一把拉开门,脸上急切期待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凝固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那个金发的小小身影。

是一个穿着棕色快递公司制服、身材微胖、脸上长满雀斑的白人中年女人。她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纸箱,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电子签收板。

“Hi, package for Wang Li.”(嗨,王力的包裹。)女人抬起头,公式化地说道,目光落在王力脸上时,似乎被他开门的速度和脸上那种异常激动的神情弄得愣了一下。

王力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兴奋的火苗被一盆冰水浇灭,只剩下错愕和巨大的失望。那失望如此明显,几乎扭曲了他的五官。“Oh… uh, yes, that’s me.”(哦…呃,是我。)他声音干涩,木然地接过那个轻飘飘的纸箱,可能是他一周前网购的廉价耳机或者零食,看也没看,在签收板上胡乱划了个名字。

快递员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和不易察觉的疏离,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楼梯间,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王力拿着那个轻飘飘的纸箱,站在门口,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期待已久的盛宴突然被告知取消。他低下头,叹了口气,疲惫和沮丧涌上来。果然,只是一次偶然吗?那种“好事”,怎么可能还有第二次。他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傻瓜。

他准备关门。手臂已经抬起。

“Mister…?”

一个细细的、怯生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像一缕游丝,从楼道另一侧的阴影里——楼梯拐角后面——飘了过来。

王力抬到一半的手臂僵住了。他猛地扭过头,心脏再次狂跳起来,比刚才更加剧烈,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和难以置信。

只见那个小小的、穿着粉色连帽衫的身影,从楼梯拐角后面,慢慢地、试探性地探出了身子。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怀里抱着那个旧旧的兔子玩偶。是她!

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牵着另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或许稍微小一点点,大概六七岁的样子。同样金色的头发,但颜色更浅,偏向亚麻金色,扎成一个低低的、有些毛躁的马尾辫。小脸也是脏兮兮的,沾着灰土。眼睛很大,是浅绿色的,像两块透明的薄荷糖,此刻正充满了胆怯和不安,紧紧地依偎在“姐姐”身边,几乎把半个身子藏在姐姐后面。她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同样显得宽大的套头毛衣,下面是深色的裤子,脚上的鞋子也又旧又脏。

两个小女孩像一对不小心跌入黑暗角落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站在昏暗的楼道光影交界处,看着王力。

王力彻底惊呆了,目光在两个小女孩之间来回移动,大脑再次因为这幅超现实的画面而陷入短暂的停滞。姐妹?双胞胎?看起来不太像,但年纪相仿……姐姐带着妹妹?一起来?

巨大的惊愕之后,是更加汹涌澎湃的黑暗欲望和兴奋。姐妹……花?这么小的姐妹花?!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个新来的、更胆怯的妹妹,虽然裹在宽大的衣服里,但娇小的轮廓清晰可见。一股邪火“轰”地一下,从他下腹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比上次更加猛烈、更加灼热。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蠢蠢欲动。

看到快递员确实已经离开,楼道里再无旁人,牵着妹妹的姐姐似乎胆子大了一点。她拉着妹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王力门口还有一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敢靠得太近。

她仰起脏兮兮的小脸,蓝色的大眼睛望着王力,那里面没有了上次那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而是盛满了更明显的讨好、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她小声地,用比上次更加细弱的声音问:

“Mister… you… you need service again?”

(先生……你……你还需要服务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鼓足了勇气,把紧紧牵着的妹妹往前轻轻带了带,让妹妹完全暴露在王力的视线下。她的语速加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急于推销的语气:

“She… she is my sister. She can… together. With me. We can both… for you.”

(她……她是我妹妹。她可以……一起。和我一起。我们两个都可以……为你服务。)

王力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却没能发出声音。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浅绿色眼睛、像受惊小鹿一样的妹妹。姐妹……同时……二十美元……这些词语和信息在他沸腾的大脑里搅拌、发酵,催生出更加不堪的幻想和冲动。

见王力只是瞪着眼睛,胸口起伏,却不说话,姐姐真的急了。她上前了一小步,几乎是在哀求,蓝色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急切的水光:“Twenty dollars… still twenty. For both of us. Please?”

(二十美元……还是二十。我们两个。求你了?)

还是二十美元。两个人。

这个价格荒谬到足以粉碎任何残存的理智。金钱的极度廉价,双倍肉体的诱惑,以及那种将一对年幼姐妹同时拖入泥沼的、魔鬼般的黑暗快感,如同海啸般吞没了王力。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目光再次迅速扫过空无一人的楼道上下。然后,他侧身让开门口,让那扇门敞开着,像一个邀请,也像一个陷阱的入口。他压低声音,声音因为激动和欲望而微微发颤,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Get in. Both of you. Quick.”

(进来。你们两个。快点。)

姐姐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那表情在她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立刻用力拉了拉还在瑟缩的妹妹,低声催促了一句什么。妹妹似乎很害怕,浅绿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着黑洞洞的房门,又看看姐姐,小嘴瘪着,最终还是在姐姐半拉半拽下,踉踉跄跄地,迈过了那道门槛。

王力在他们身后,迅速闪身进屋。

“砰!”

厚重的房门第三次紧紧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了一下,然后彻底消失。

门内,光线比两天前更加昏暗,因为窗外阴云密布。只有电脑屏幕因为长时间无人操作,进入了待机的星空屏保模式,幽蓝的光点缓缓移动,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两个小女孩并排站在门口狭窄的空地上,姐姐紧紧握着妹妹的手。妹妹低着头,身体在微微发抖,浅绿色的眼睛惊恐地扫视着这个陌生、杂乱、弥漫着怪异气味的房间,最后目光落在凌乱不堪、污迹斑斑的床上,她猛地抖了一下,更紧地抓住了姐姐的手。

姐姐相对镇定一些,但她的蓝色大眼睛里,也少了上次那种麻木的平静,多了些紧张和警惕。她看着王力,等待着他的指令,或者,他的欲望。

王力背靠着门板,呼吸粗重。他看着眼前这对姐妹——一个是他已经品尝过的、金发蓝眼的“旧识”,另一个是全新的、充满未知恐惧的“新猎物”。她们并排站着,像两件等待拆封的、禁断的礼物。下体的胀痛提醒着他勃发的欲望,而那二十美元的廉价,则像魔鬼的低语,鼓励着他更加肆无忌惮。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两个小女孩身上来回巡弋,最后定格在那个更胆怯的妹妹身上。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沙哑地开口:

“You…” 他指着妹妹,“Take off your clothes.”(你……脱掉你的衣服。)

妹妹吓得浑身一颤,浅绿色的大眼睛里瞬间涌出大颗的泪水,她拼命往姐姐身后躲,嘴里发出细微的、恐惧的呜咽,摇着头。

姐姐立刻挡在了妹妹前面,仰头看着王力,蓝色眼睛里带着恳求:“She… she is scared. First me… okay? Like last time.”(她……她害怕。先我来……好吗?像上次一样。)

王力盯着她们,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充满欲望的笑容。他摇了摇头。

“No.”(不。)

他走上前,伸手,不是去拉姐姐,而是直接抓住了那个正在哭泣的、妹妹纤细的手臂。入手冰凉,皮肤细腻,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地颤抖。

“Both. Now.”(两个。现在。)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忍。他用力,将哭泣的妹妹从姐姐身后拽了出来。妹妹的哭声大了一点,充满了无助和恐惧,她挣扎着,小小的力气在王力手中微不足道。

姐姐看着妹妹被抓住,脸上也露出了惊慌。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咬着嘴唇,然后,她开始默默地、快速地脱自己的衣服。还是那件粉色连帽衫,里面是背心,然后是裤子,内裤。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

王力看着姐姐很快变得赤裸,那具他两天前刚刚蹂躏过的幼小身体再次暴露在幽蓝的光线下,上面一些青紫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然后,他转回头,盯着手里还在挣扎哭泣的妹妹。

“You too. Or I make it hurt more.”(你也一样。否则我会让你更疼。)他凑近妹妹的耳朵,压低声音威胁道,另一只手粗暴地开始拉扯妹妹身上那件蓝色的套头毛衣。

妹妹的哭声变成了绝望的啜泣,她不再剧烈挣扎,但身体僵硬,任由王力将她那件宽大的毛衣从头顶扯下来,扔在地上。接着是裤子,内裤。很快,另一具同样幼小、白皙、赤裸的身体,颤抖着呈现在王力眼前。

妹妹的身体甚至比姐姐还要纤细一些,皮肤同样很白,胸脯更加平坦,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腿间的毛发几乎看不见,下面的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更淡的粉,因为恐惧和哭泣,微微有些湿润。她双手抱着自己赤裸的胳膊,试图遮掩,浅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恐惧地看着王力,又求助般地看向已经脱光、站在一旁微微发抖的姐姐。

王力松开了抓着妹妹的手,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眼前这两具并排站立、一丝不挂的幼小胴体。一具他熟悉,带着他留下的痕迹;一具全新,充满未知的紧致和恐惧。视觉的刺激和双重的占有欲让他呼吸更加急促,下体硬得发痛。

他指了指那张凌乱的床,声音因为兴奋而变调:“On the bed. Both of you. Lie down.”(到床上去。你们两个。躺下。)

姐姐看了一眼哭泣不止的妹妹,咬了咬牙,率先爬上了那张脏污的床,仰面躺下,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个依旧有些红肿的入口。她已经知道要做什么,那是一种认命般的熟练。

妹妹还在床边啜泣,不敢上去。王力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抱起妹妹轻盈的身体——她比姐姐还要轻一点——直接扔到了床上,落在姐姐旁边。妹妹被摔得闷哼一声,趴在床上哭泣。

“Turn over. On your back.”(翻过来。仰面躺好。)王力命令道。

妹妹抽噎着,在姐姐小声的催促下,慢慢地、极其不情愿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姐姐身边。她紧闭着双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金发。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护在胸前,身体因为恐惧而绷得像一块石头。

王力站在床边,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狰狞。他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具小白羊,一种帝王般的、黑暗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选择了先对那个全新的、充满恐惧的“猎物”下手。他爬上床,跪在妹妹分开的双腿间,他粗暴地掰开了她紧紧并拢的腿。

妹妹感受到他的靠近和那灼热坚硬物体的触碰,猛地睁开眼睛,浅绿色的瞳孔因为极度恐惧而收缩,她摇着头,哭喊着:“No! Please! No! I’m scared!(不!求你了!不!我害怕!)”

王力没有理会。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紧紧闭合、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粉嫩穴口。那里比姐姐的看起来还要细小,还要紧闭。

他腰部用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妹妹的惨叫比姐姐上次更加凄厉,更加尖锐,充满了纯粹的、未经世事的痛苦和恐惧。她小小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起,又落下,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却被王力轻易按住。她浅绿色的大眼睛睁到极致,里面写满了无法承受的剧痛和崩溃。

王力也被那极致的紧窄刺激得闷哼一声。太紧了!比姐姐第一次时还要紧!像是一下子捅进了滚烫的、层层叠叠的天鹅绒最深处,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突破那层薄膜的感觉清晰传来,紧接着是内壁疯狂地、绝望地绞紧,几乎要把他夹断。

他停了一下,适应那几乎让他立刻射精的紧窒快感,然后开始了粗暴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稀薄的血丝和女孩因剧痛分泌的爱液。妹妹的哭喊一直没有停过,变成了持续的、高亢的哀鸣,她的小脸惨白,汗水泪水交织,金色头发黏在脸上,身体在王力的撞击下无助地摇晃。

姐姐躺在旁边,侧着头,看着妹妹被侵犯,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嘴唇咬得发白,但她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看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脏污的床单。

王力在妹妹紧窄无比的身体里冲刺了几十下,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妹妹痛苦绝望的反应让他快感飙升。但他没有在妹妹体内射精。他猛地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

妹妹像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床上,只剩下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抽泣,下身一片狼藉,小小的穴口红肿外翻,缓缓流着血和爱液。

王力转向了姐姐。姐姐看着他靠近,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自动分开了腿。

没有前戏,王力直接插入了那个他已经熟悉、但依旧紧窄的甬道。被使用过的身体进入起来顺畅一些,但紧致感依旧强烈。姐姐咬住嘴唇,忍受着熟悉的胀痛和撞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王力在姐姐体内抽插着,目光却看着旁边瘫软哭泣的妹妹。这种同时占有、对比、肆意转换的快感,让他兴奋得发抖。他在姐姐体内冲刺,最终低吼着将第一股浓精射进她深处。姐姐的身体一阵痉挛,发出长长的呜咽。

但这远未结束。

休息了片刻,在姐妹俩生涩的、恐惧的侍奉下,姐姐用手和嘴,妹妹只是哭泣着被摆布,王力的欲望很快重燃。这一次,他让姐姐趴着,从后面进入她。同时,他命令哭泣的妹妹爬过来,用她的小嘴为他服务。妹妹一边哭,一边在王力的强迫和姐姐小声的催促下,颤抖着含住那根沾满姐姐体液、狰狞可怖的肉棒,生涩地舔舐。

王力一边在姐姐后庭抽插,这次他尝试了后面,姐姐发出痛苦的惨叫,一边享受着妹妹恐惧而笨拙的口交,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再次到达高潮,将精液射在了妹妹的脸上和嘴里,呛得她再次剧烈咳嗽。

第三轮,他已经有些疲惫,但黑暗的欲望支撑着他。他让姐妹俩并排跪趴在床上,撅起她们小巧的、布满掌印的臀部。他轮流进入,对比着两个幼穴不同的紧致度和反应。姐姐似乎已经有些麻木,只是机械地承受。妹妹则每次被进入都会发出痛苦的哭叫,身体剧烈颤抖。

最终,他将最后一点精液,射在了妹妹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后庭里。

当一切结束时,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汗味和眼泪的气息。姐妹俩并排瘫在床上,都已经近乎昏迷。姐姐的小腹微微鼓起,妹妹的腹部和后庭都沾满了白浊的黏液,两人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吻痕和掌印,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液体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浸湿了本就肮脏的床单。

王力瘫倒在床边的椅子上,像一摊烂泥,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全身。他看着床上那两具被彻底摧残的、小小的身体,看着她们即使昏迷中依旧偶尔抽搐一下,内心被一种耗尽一切的虚无感和一种餍足的、兽性的黑暗平静填满。

他拿出钱包,抽出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他走到床边,抓起姐姐一只软绵绵的手,将钞票塞进去。然后,他回到椅子上,不再看她们。

不知过了多久,姐姐先醒了过来。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坐起身,看着身边依旧昏迷、满脸泪痕和精斑的妹妹,蓝色的大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她推了推妹妹,妹妹迷迷糊糊地醒来,一醒来就开始低声啜泣。

姐姐没有再哭。她默默地、吃力地开始帮妹妹穿衣服,动作缓慢而轻柔,然后自己再穿上。穿好衣服后,她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妹妹,捡起地上两个旧旧的兔子玩偶,一人抱一个。

她们相互搀扶着,走到门边。姐姐伸手拧开门把手。

这一次,王力没有出声。他甚至没有转头看她们。

两个小小的、踉跄的身影,相互依偎着,抱着她们破旧的兔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昏暗的楼道里。

门轻轻关上。

屋里只剩下王力一个人,和无边的寂静,以及那挥之不去的、罪恶的甜腥气息。

门又被敲响的时候,王力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对纠缠的肉体走神。

窗外的天色黑得早,才傍晚七点多,外面已经像泼了墨。不是漆黑,是一种沉甸甸的、透不进光的铅灰色。冰雨不是雪,没有雪花飘落的静谧,而是无数细小坚硬的冰粒,被风裹挟着,持续不断地、急刷刷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密集到令人心烦的沙沙声。窗玻璃外侧结了层模糊的冰霜,将外面零星几点路灯的光晕扭曲成怪诞的形状。屋里老旧的暖气片吭哧吭哧地运作着,送出勉强驱散寒意的暖风,混杂着屋内积存的泡面味、隐约的霉味,还有一丝……连王力自己都几乎习惯了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电脑屏幕上,男女交媾的画面流畅播放,女人的叫声高亢而职业。但王力的手指停在鼠标滚轮上,没有滑动。他的目光有些涣散,落在屏幕上,焦点却仿佛穿透了像素,落在更具体、更鲜活的记忆里。不是这些成年女体,而是更小、更白、更紧致的触感。金发蓝眼的那张脸上,泪水混合着空洞的顺从;亚麻金发绿眼的那张脸上,则是纯粹的、被碾碎般的恐惧。下腹随着这些不受控的回忆,开始隐隐发热、发胀。他挪了挪身子,家居裤的布料摩擦着那已经半硬的东西。

她们还会来吗?

这个念头像只烦人的虫子,在他脑子里钻了几天。二十美元,两次。便宜得像捡来的梦。但那触感真实得可怕。床单上那块洗不掉的暗色污渍是真的,空气里偶尔飘过的气味是真的。他既盼着那敲门声再次响起,又隐隐害怕——怕这是一场终会醒来的梦,或者,怕这是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的不归路。

“叩叩叩!叩叩叩!”

敲门声猛地撞进耳朵,比雨声更尖锐,比记忆更真实。

王力的背脊瞬间绷直,像被电流打过。他“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太猛,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锐响。他顾不上暂停屏幕上聒噪的呻吟,也顾不上扶正歪掉的眼镜,所有注意力都被那急促的敲门声攫取。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又快又重,带着一股灼热的、近乎疼痛的期待。他瞥向电脑右下角——晚上七点四十三分。这个时间,这个天气,绝无可能是送快递的。

来了。真的又来了。

他几乎是扑到门边,手指因为激动有些发颤,去拧那条冰冷的防盗链。链子哗啦啦的响声此刻听来如同天籁。他把眼睛急切地贴上猫眼。

猫眼视野依旧有些模糊变形,楼道那盏惨白的灯勉强照亮了两个紧紧依偎的小小身影。

是她们。姐姐和妹妹。

但样子……完全不对。

两个小女孩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姐姐还是那件脏兮兮的粉色连帽衫,拉链坏了,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件薄得透光的灰色长袖T恤,领口磨损得起毛。妹妹裹在那件过于宽大的蓝色套头毛衣里,袖口短了一截,露出冻得通红的手腕。两人的牛仔裤从膝盖往下颜色深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细瘦的腿上。脚上的帆布鞋糊满了泥浆和半融的冰碴,鞋面湿透成了深色。她们没穿袜子,裸露的脚踝和小腿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布满了鸡皮疙瘩。

头发湿透了,金色和亚麻金色的发丝一绺一绺贴在苍白的额角和脸颊上,往下滴着水。姐姐紧紧搂着妹妹,自己的嘴唇冻得发紫,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着,发出咯咯的轻响。妹妹整个人几乎蜷缩在姐姐怀里,脸埋在姐姐胸口,看不到表情,但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姐姐一边抖,一边抬起那只冻得通红、甚至有些肿胀的小手,更加用力地拍打着门板,指关节敲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求…求求你…开开门…先生…好冷…求求你…” 姐姐带着剧烈颤抖和浓重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挤进来,微弱,却充满了绝望的急切。

王力看清是她们,那股灼热的兴奋感像野火一样轰然窜起,但紧接着,又被她们这副凄惨到极点的模样刺了一下。他没再犹豫,拧动门把手,一把将门拉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极其凛冽、混杂着冰雨腥味的寒气呼啸着冲进屋里,撞在王力穿着厚家居服的身上,激得他皮肤一阵发紧,汗毛倒竖。温差让门口瞬间漫起一小片白蒙蒙的雾气。

门外的姐妹俩像两片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在门开的刹那,互相搀扶着、踉跄着“撞”了进来。她们的冲力不大,但那种急切是全身心的,妹妹几乎是被姐姐半拖半抱着挪进来的。

王力被她们带进来的寒气扑了一脸,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随即反应过来,手臂用力,将厚重的房门“砰”一声狠狠推上,撞上门框的闷响在屋内回荡。老旧的锁舌“咔哒”扣紧,将门外那个冰雨肆虐、寒风呼啸的世界彻底隔绝。

寂静骤然降临,只剩下暖气片持续的嗡嗡低鸣,以及……两个小女孩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和牙齿磕碰的咯咯声。

她们就站在门口那块早已污损的地毯上,浑身滴着水。融化的冰水和她们身上的泥污在地毯上迅速洇开两团深色的、不断扩大湿痕。姐姐仍旧死死搂着妹妹,两人像长在一起似的,抖成一团。妹妹的脸终于露了出来,苍白的小脸上泛着两团极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呼吸声很重,带着明显的鼻塞的呼哧声,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王力皱着眉,目光在她们湿透的单薄衣服、青紫的皮肤和妹妹异常的红晕上扫过。屋里昏暗的光线下,她们看起来比猫眼里更加凄惨。

“What the hell…” 王力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屏息和此刻的惊讶而有些干涩,“你俩怎么回事?” 他改用中文,语气里带着困惑和不耐烦,“外面零度以下吧?你们就穿这个?”

姐姐抬起湿漉漉的脸,蓝色的眼睛被泪水浸泡得通红,眼睫上水光颤动。她努力想停止发抖,想说话,但牙齿磕碰得厉害,试了几次才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我…我们的爸爸…他…他几个月前…丢了工作…然后…吃止痛药…太多了…他…他死了…”

她的话让王力愣了一下。

“家里…没电了…好冷…我们…我们不想去收容所…” 姐姐的眼泪混着脸上的冰水一起流下来,“他们会把我们分开…送到不同的地方…我们记得你…先生…求求你…让我们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们不会惹麻烦的…”

妹妹这时虚弱地咳嗽起来,小小的身体随着咳嗽一阵痉挛,脸颊的潮红似乎更明显了。姐姐赶紧把她搂得更紧,抬起泪眼,望着王力,那眼神里的卑微和乞求几乎要溢出来:“我们…我们可以做任何事…像以前一样…比以前更好…我们只想…暖和一下…吃点东西…求你了?”

她顿了顿,感受到怀里妹妹滚烫的体温,声音变得更加焦急,带着哭腔:“我妹妹…她身上好烫…她病了…你…你有没有药?退烧的…什么都行…”

王力听着这前言不搭后语却又细节清晰的悲惨叙述,大脑快速运转。破产,药物过量,死亡,无家可归,冰雨,高烧……每一个词都指向巨大的麻烦,像一团沾满泥污的湿麻绳,甩到了他脚边。理智发出尖锐的警告:赶出去,或者打电话叫警察,叫社会福利机构。收留她们?两个身份不明的流浪幼女?他是留学生,签证,学业,法律风险…沾上一点就全完了。

但是,他的目光无法从姐妹俩身上移开。她们那么小,那么惨,像两株在冰雨里即将彻底冻毙的、柔弱的花苗。姐姐眼中那种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绝望乞求,妹妹病态潮红下奄奄一息的脆弱……一种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有轻微的怜悯,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自己所有物的优越感,以及,在那肮脏湿冷的表层之下,被这极致凄惨景象所意外点燃的、更加黑暗灼热的占有欲。

“We can do anything you want… better than before…”

这句话像带着钩子,刮擦着他的耳膜和神经。Anything。而且,是长期地、随时地、无需再掏出那二十美元绿色钞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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