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蘇雨的悲慘生活採石場的生活 (上)

小说:蘇雨的悲慘生活 2026-03-03 12:32 5hhhhh 9170 ℃

(糞坑的日子持續了兩個月。入秋時,農場主將蘇雨連同幾頭瘦弱的牲畜一起,賣給了路過的礦石商隊。)

商隊的目的地是北方的黑岩採石場。那是一片裸露的灰白色岩山,山體被人工開鑿出層層疊疊的台階,奴工們像螞蟻一樣在陡峭的岩壁上移動,將開採下來的石塊背下山。空氣裡瀰漫著石粉和汗水的氣味,叮叮噹噹的鑿擊聲不絕於耳。

蘇雨被帶到監工面前。監工是個獨眼壯漢,他打量著她赤裸的身體——上面還殘留著糞坑的污漬和鞭痕,腿間紅腫未消。他點點頭,對手下說:「給她上『貞操鎖』。」

所謂的「貞操鎖」,是兩根比手腕略細的硬木棒,表面打磨得光滑,一端略粗,另一端削尖,頂端有凹槽可以卡住鎖扣。兩個工人按住蘇雨,將粗的那端對準她腿間。

前面那根木棒擠進她尚未完全閉合的穴口時,蘇雨咬緊了牙。木棒比農場的「人犁」橛子細一些,但更長,一直頂到最深處,將她內部完全填滿。後面那根插入時,她還是忍不住悶哼出聲——後穴經過兩個月的反覆侵犯,雖然已經鬆弛許多,但這樣粗長的異物強行塞入,仍帶來強烈的脹痛感。

兩根木棒完全插入後,工人用鐵鎖扣住頂端的凹槽,鎖死。這樣木棒就無法自行脫出,牢牢堵住了前後兩個穴口。

「這是為了防止妳偷懶。」監工咧嘴笑,露出被菸草熏黑的牙齒,「要是懷孕了,或者精液流出來弄髒石頭,就得受罰。」

接著,他們給蘇雨的脖子、手腕、腳踝都套上鐵環,用短鐵鍊連在一起。鐵鍊長度只允許她小步行走,手臂無法完全伸直,更別提跑跳。鐵環內側有粗糙的凸起,隨著動作不斷摩擦皮膚。

「去三號礦道,搬石塊。」監工丟給她一個破舊的藤筐,「每天五十筐,搬不完沒飯吃。」

三號礦道是採石場最深、最陡的一條礦道。岩壁幾乎垂直,奴工們必須手腳並用才能爬上去,將開鑿下來的石塊裝進筐裡,再背下山。石塊大小不一,小的如拳頭,大的比人頭還大,邊緣鋒利,稍不注意就會割傷皮膚。

蘇雨背著藤筐,手腳並用爬上礦道。鐵鍊限制了她的動作,她爬得很慢,好幾次腳下打滑,膝蓋磕在尖銳的岩石上,立刻見血。爬到開採面時,她已經氣喘吁吁,渾身被石粉和汗水弄得灰白。

她開始撿石塊。石塊很重,邊緣鋒利,她赤裸的手掌很快就被割出細小的傷口,血混著石粉黏在手上。她將石塊一塊塊放進藤筐,直到裝滿。然後,她蹲下身,將藤筐的背帶套在肩上,試圖站起來。

但筐太重了。她腿一軟,差點摔倒。體內的兩根木棒因為突然的用力而往深處頂,她悶哼一聲,扶著岩壁才勉強站穩。她開始一步一步往下走。每一步,背上的重量都壓得她脊椎生疼,腳下的碎石不斷滑動,她必須全神貫注才能保持平衡。

走到半山腰時,她遇到了另一隊奴工。是幾個男人,同樣赤裸,身上滿是傷疤和塵土。他們看到蘇雨,眼睛亮了起來。

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攔住她。「新來的?」

蘇雨低著頭,想繞過去,但男人抓住她胳膊。「問妳話呢。」

「……是。」她低聲回答。

男人打量她,目光在她腿間停留——那裡被木棒堵著,但形狀依然明顯。他舔了舔嘴唇,對同伴說:「反正休息時間,玩玩?」

其他幾人哄笑起來。刀疤男將蘇雨推到旁邊一塊稍微平坦的岩石上,解開自己的褲子。他沒有拔出木棒,而是直接將性器抵在木棒末端,開始前後摩擦。粗糙的木棒隨著他的動作在她體內震動,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詭異的、混合著痛楚的刺激。

但刀疤男很快就不滿足了。他對同伴說:「把鎖打開。」

另一人從腰間掏出鑰匙——監工為了「方便」,將鑰匙分發給了各小組長。他蹲下身,打開蘇雨前穴木棒的鎖扣,然後握住木棒,用力往外拔。

「呃啊——」木棒被抽離時,帶出一些積存在內的濁液,滴在岩石上。穴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收縮,又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張著,露出裡面紅腫的嫩肉。

刀疤男立刻將自己硬熱的性器捅了進去。沒有潤滑,只有之前殘留的、已經半乾的體液,他進入得很粗暴,蘇雨痛得弓起身體。男人抓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脆弱的子宮頸。

另外兩個男人在旁邊看著,其中一個等不及,也解開褲子,蹲到蘇雨臉旁。「張嘴。」

蘇雨閉著眼,張開嘴。男人的性器塞進來,充滿她口腔。她被迫吞吐,喉嚨被反覆頂撞,幾乎窒息。第三個男人則繞到她身後,打開後穴木棒的鎖扣,拔出木棒,然後將自己同樣硬熱的性器捅進她後穴。

前後同時被侵犯,嘴裡也被塞滿,蘇雨像個破爛的玩偶,被三個男人肆意使用。他們輪流在她體內射精,滾燙的精液灌進她前後兩個穴道,灌滿她深處。每一次射精,她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沖刷,帶來一陣痙攣。

終於,三個男人都滿足了。刀疤男抽出來時,帶出大量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順著她大腿流下。他對拿著鑰匙的男人說:「塞回去。」

那人撿起兩根沾滿塵土和精液的木棒,先將前面那根對準她還在流淌精液的穴口,用力往裡捅。木棒擠開精液,重新塞滿她內部,將那些剛剛射進去的液體牢牢堵在深處。蘇雨能清晰感覺到精液被木棒推擠著,往更深處流去,一部分甚至可能逆流進了子宮。

後穴的木棒也被同樣塞回去,粗糙的表面刮過紅腫的腸壁,她痛得抽搐,卻不敢出聲。

刀疤男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笑一個,說謝謝。」

蘇雨看著他猙獰的臉,看著旁邊另外兩個男人戲謔的眼神。她想起監工的警告——不服從,會受罰。採石場的懲罰,她還沒見過,但絕對不會比農場輕鬆。

她扯動嘴角,擠出一個扭曲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謝……謝謝大人們賞用。」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刀疤男滿意地拍拍她的臉。「這才乖。」他繫好褲子,對同伴揮揮手,「走了,繼續幹活。」

他們離開了,留下蘇雨躺在岩石上,前後兩個穴口被木棒死死堵住,體內灌滿三個男人的精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她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血絲從木棒邊緣滲出,滴在灰白的岩石上,格外刺眼。

她躺了很久,直到監工的哨聲從山下傳來,才掙扎著爬起來。背上的藤筐還壓著她,她搖搖晃晃站穩,繼續往下走。每走一步,體內的木棒就隨著動作摩擦內壁,而堵在深處的精液被擠壓著,帶來一種沉甸甸的、令人作嘔的飽脹感。

她走到堆放石塊的區域,卸下藤筐,然後轉身,再次爬上礦道。

第二筐,第三筐,第四筐……

整個下午,她又遇到了三批男人。有時是一個,有時是兩個,有時是一群。他們攔住她,打開鎖,拔出木棒,使用她,射在她體內,然後再把木棒塞回去,命令她媚笑著道謝。

她學會了。學會在男人拔出木棒時主動張開腿,學會在他們抽插時發出迎合的呻吟——即使那呻吟因為疼痛而扭曲。學會在他們射精後,立刻擠出笑容,用最甜膩的聲音說:「謝謝大人,奴很舒服。」

她說這些話時,眼神是空洞的,嘴角是僵硬的。但男人們不在乎,他們只要看到這具身體順從,聽到這張嘴說出取悅他們的話,就滿足了。

傍晚,她終於搬完了第五十筐石塊。監工檢查了她的藤筐,點點頭,丟給她一個硬得像石頭的雜糧餅。她蜷縮在奴工棚的角落,慢慢啃著餅。體內的木棒還堵著,精液在裡面待了一整天,已經開始散發淡淡的腥臭味。她不敢拔出來——沒有鑰匙,強行拔出會受傷,而且被發現會受罰。

她躺下來,鐵鍊壓在身上,冰冷沉重。棚外傳來其他奴工的鼾聲和呻吟聲,遠處還有監工的巡邏腳步。

她閉上眼。

明天還會繼續。後天也是。大後天也是。

木棒會堵住她的穴口,精液會積存在她體內,男人們會使用她,而她必須媚笑著道謝。

這就是採石場的日常。

小说相关章节:蘇雨的悲慘生活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