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已經記不清自己搬了多少趟磚。手臂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掌心被粗糙的磚面磨破，滲出血絲，和塵土混在一起，變成暗紅的泥垢。腳踝被鐵鐐磨破了皮，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比肉體的痛苦更折磨人的，是乳環和陰蒂環上那無休止的牽扯。

每一次彎腰，每一次邁步，甚至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膛起伏，都會牽動那些細細的鏈子。金屬環摩擦著早已紅腫破皮的乳尖和陰蒂，刺痛之後總跟著一陣該死的、無法抗拒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體已經被訓練得對這種刺激極度敏感。常常只是搬著磚走著，腿間就濕得一塌糊塗，愛液混著之前男人留下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塵土中留下深色的痕跡。

「喂！那個搬磚的！」

又來了。蘇雨身體一僵，抱著磚塊的手指收緊。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那些在陰涼處休息的男人。

一個矮壯的男人走過來，身上散發著汗臭和劣質酒氣。他直接伸手，一把抓住蘇雨胸前乳環上的鏈子，用力一扯。

「啊——！」蘇雨痛得慘叫一聲，磚塊嘩啦掉在地上。乳尖被狠狠拉扯，尖銳的疼痛直衝腦門，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強烈的、讓她渾身發軟的電流。

「磚都摔了，看來是沒力氣了，」男人咧嘴笑著，另一手已經摸上她腿間，手指粗魯地撥開陰唇，探了進去，「讓哥哥給妳『加加油』。」

蘇雨顫抖著，強迫自己抬起頭，擠出那已經練習過無數次的、扭曲的媚笑。她伸出沾滿塵土和血污的雙手，自己撥開紅腫的穴口，讓那被過度使用而微微外翻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

「歡迎……歡迎使用……」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像破風箱。

男人顯然很滿意，解開褲子就頂了進來。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只有粗暴的貫穿。蘇雨被撞得向後踉蹌，腳鐐限制讓她無法站穩，幾乎是半掛在男人身上。

男人就這麼站著幹她，雙手抓著她乳環上的鏈子，像牽著牲口一樣，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拉扯。

「啊啊……痛……哈啊……」蘇雨的呻吟支離破碎。乳尖和陰蒂同時被劇烈拉扯摩擦，痛楚和快感以從未有過的強度交織爆炸。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竟然在這種粗暴的對待下，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男人感受到她內壁的劇烈收縮，低吼一聲也射了出來。熱流沖刷著她紅腫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戰慄。

完事後，男人像扔垃圾一樣推開她。蘇雨腿一軟，直接跪倒在碎磚和塵土裡。腿間的精液混著愛液和一點血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快點把磚撿起來搬過去！別偷懶！」監工的鞭子呼嘯著抽在她光裸的背上，留下一道新鮮的血痕。

蘇雨趴在地上，喘息著，一點點爬起來，撿起散落的磚塊。每一次彎腰，腿間就有更多的液體流出；每一次站直，乳環和陰蒂環的鏈子就叮噹作響，提醒她剛才的屈辱和……該死的身體反應。

下午的工程似乎更緊迫了。監工催促著，罵聲不斷。蘇雨連停下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喉嚨乾得像要燒起來，嘴唇裂開滲血。她看到地上一個小泥坑，裡面是渾濁的積水，飄著幾片爛葉子和蟲子。她什麼都顧不上了，趁著監工不注意，撲過去就把臉埋進去，貪婪地舔舐那污濁的液體。

水的味道令人作嘔，但她如飲甘霖。

「臭婊子！誰准妳喝水的！」鞭子再次落下，這次抽在她撅起的臀部。蘇雨痛得渾身一抽，卻不敢停下，直到把坑裡的水舔得幾乎見底，才慌忙抱起磚塊繼續工作。

黃昏時分，她終於得到了片刻的「休息」——被鐵鍊鎖在工地邊緣一根粗大的木樁上。沒有食物，只有一小碗餿掉的、看不出原貌的糊狀物放在她腳邊的地上。

她像狗一樣趴下去，用嘴去夠那碗食物。鐵鍊的長度剛好讓她夠到碗邊，卻無法用手。她只能把臉埋進碗裡，用舌頭捲起那些酸臭的糊糊，艱難地吞嚥。

眼淚混著食物殘渣糊了滿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或許只是身體太痛，喉嚨太乾，胃太餓。

然而，就連這點可悲的進食時間也不得安寧。

兩個收工後的男人嬉笑著走過來，手裡還拿著工具。

「看，鎖在這兒呢，像條母狗。」

「餵狗呢這是？讓哥哥也來餵餵妳。」

其中一個男人解開褲子，將半軟的性器塞進她嘴裡。「來，吃這個，這個有營養。」

濃烈的腥膻味衝進鼻腔，蘇雨一陣乾嘔，卻被男人按住後腦，被迫吞吐起來。另一個男人則繞到她身後，就著她趴跪的姿勢，沒有任何預警地從後面插進了她的肛門。

「嗚——！！」前後同時被侵犯，蘇雨發出悶悶的哀鳴。嘴裡被粗暴地抽插，喉嚨被頂得不斷作嘔；後穴被乾澀地進入，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鐵鍊因為她的掙扎而嘩啦作響，乳環和陰蒂環上的鈴鐺瘋狂搖晃，叮叮噹噹，像是在為這場暴行伴奏。

男人們在她身上發洩完後，隨意地將穢物射在她臉上和頭髮上，然後揚長而去。

蘇雨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臉上身上滿是污穢，嘴裡是精液的味道，後穴火辣辣地疼。鎖鏈冰冷地貼著皮膚，夜幕開始降臨，氣溫驟降，她赤裸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遠處，貧民窟的棚戶裡亮起了零星昏暗的燈光，傳來模糊的人聲和飯菜的味道。那些光，那些聲音，那些味道，都與她無關。

她只是一個被鎖在木樁上的、供人隨時使用的勞動力和性玩具。

夜風吹過，帶著垃圾堆的腐臭和遠處焚化爐的煙味，吹過她傷痕累累、佈滿污穢的赤裸身體。

她閉上眼，顫抖著，等待著下一個天明，和隨之而來的、無盡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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