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哭一边说，但是我发现我的思维只剩混乱，词不达意，说着说着竟然又哭了起来。鹿枭把车停到一个超市面前，他进到超市，又回来，手里多了一身衣服，和一些蛋糕。

“先把衣服穿上。”鹿枭说，“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然后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然后我叫人过来备案。”

我点点头，然后就开始脱衣服，虎哥到T恤下面我什么都没穿，一掀开衣服下摆把鹿枭吓了一跳：“停！”

随后他迅速下车，关上车门。我观察了他一会，他掏出烟来，点燃，抽了起来。

【曹语棠】

我醒来，被切断的地方还是生疼。淡紫色的大礼物盒就放在我的旁边，我很想偷偷看一下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是我没有手也没有脚，只能等着。

门开了，是小满姐姐，她拿着一罐八宝粥，轻轻喂到我的嘴边：“语棠妹妹醒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我没有说话，机械着吃着小满姐姐喂过来的粥。

“今天语棠妹妹参加完塞古叔叔的生日就可以离开了。”小满姐姐接着说。我点点头。

八宝粥见底，小满姐姐放下粥罐，在我的断肢处套上淡紫色的蕾丝护套，接着在我的脖颈处用丝带系上一个蝴蝶结。随后她开门像是和谁打招呼，鲁格叔叔进来，把我抱起，打开礼物盒，盒子里除了拉菲草，什么也没有，鲁格叔叔把我放在礼物盒里，盖上盖子。

我的身体在拉菲草里滚动着，断肢上的蕾丝护套蹭着塑料盒壁，沙沙地响。盒子被抱起来，车门关上的声音，晃动，然后车门再次被打开，我被放在什么地方。周围有说话声，笑声，音乐声。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直到小满姐姐的声音响起：“嘿！塞古。给你做了一个飞机杯。”

盖子被掀开。光刺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听见了“Happy birthday！”

塞古叔叔把我从盒子里捞出来。他们笑着，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轮流把我举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塞古叔叔的手很大，皮肤粗糙，把我握在手里掂了掂，像是在掂一个玩具。“Good。”他说。然后，他一只手抓着我的脖子，把我的下面套上他的大鸡鸡，掐着我的脖子，开始抽插，越来越用力。

“诶，塞古你还别说。”小满姐姐在旁边一边录像一边说，“你这个体型配上她（曹语棠）的体型，确实像一个飞机杯。”

塞古叔叔抽插的更用力了，白尿（精液）射进我的下面（子宫），像姐姐平时在家扔电视遥控器一样，把我扔在沙发上。

接着是鲁格叔叔，他从后面抱起我，手指上移，揉着我的两颗乳头，他的大鸡鸡插进我的屁股，然后对塞古 叔叔说：“对了塞古，你这个飞机杯以后长用吗？是不是还要保养。”

塞古：“不用。金主（轮总）说用完直接处理掉，是吧燕姐。”

燕姐?

“对。”小满姐姐开口了，小满姐姐原来叫燕姐，“处理掉就行。”

“怎么处理，谁动手。下药还是窒息？最后是不是还得去肉联厂把尸体销毁。”

“嗯……”小满姐姐迟疑了一下，“扔掉后，金主有别的玩法，不用下药，也不用窒息，看她造化吧。”

“燕姐，你不会共情上了吧？”

“不会。”

随着鲁格叔叔尿在我的下面（射精）之后，我被头朝下，倒插在蛋糕上，我的下面（阴道）插上蜡烛，像一个烛台，蜡烛燃烧后的蜡油滴在我的下面（阴唇）和小腹上，很疼，我想扭动身体，却被鲁格摁的死死的。

大家开始唱起欢快的生日歌，小满姐姐开始叫塞古叔叔许愿。每年生日，妈妈和姐姐也会带我吃蛋糕，唱生日歌，然后许愿。

“塞古你许了什么愿望？”小满姐姐突然说。

我姐姐也喜欢问我这个问题，我总是回答：“愿望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然后姐姐就说：“妈你看我妹，她一定是许了一个诅咒我的愿望。”没到那时，我的妈妈只是笑，那是我最满足的时光。

“我许的愿是。”塞古叔叔说话了，“我喜欢上一个29岁的纳顿德妹妹，我希望她也喜欢我。”

然后是起哄，再然后是黑人叔叔们的大鸡鸡轮流在我的下面、屁股和嘴巴里尿尿（射精），直到我开始恍惚，生日宴结束。

他们把我和生日宴的厨余垃圾打包到一起，然后扔掉，黑人叔叔们走了。而小满姐姐把摄像的手机揣进兜里，看了我一眼，便小跑着跟上黑人叔叔们了。

我躺在垃圾堆里，月光很亮，整个垃圾堆泛出灰白的光。我身上黏黏的，湿湿的，分不清是白尿（精液）还是别的什么。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四个捡垃圾的爷爷，他们凑近，核对着一张照片，然后脱下裤子，把我举起，套在老树根一样的鸡鸡上，让我延续着在生日宴上的任务。只不过生日宴上甜腻和酒精的气味被垃圾堆的腐臭和霉味所取代。他们很快结束把我放下，似乎又不过瘾，他们捡起往我下面塞，第一个放进去的，是一张卫生纸，上面带有褐色的屎、第二个是一个透明的袋子（避孕套），里面有黄色的液体，那些液体被挤入我的下面（阴道）、第三个是一个烟头、第四个个则是流着腐败菜汤的塑料袋，它不大，像套垃圾袋一样塞进我的下面（阴道）。那几个爷爷捡来一个棍子，那是一个书皮夹，把我身体里面的东西搅了搅，压实（在子宫口）。

不久，一只流浪狗跑过来，它粗糙的舌头带着倒刺，舔着我的下面（红肿的阴唇），我想把它踹走，但是我没有腿。接着她两爪搭上我的胸，将它那细长的鸡鸡插进了我的下面（阴道），插入了塑料袋（合阴道壁）的缝隙里，它的鸡鸡像根细棍，在我的下面抽插时我竟感受到了与黑人叔叔们不一样的舒服。

与此同时，另一只狗赶来，它疯狂的舔着我的嘴唇，然后踩着我的脸，把它的鸡鸡插进了我的嘴里。

一前一后，我被两只流浪狗抽动着，感受着它们在我的身体里尿尿（射精），但是这次尿的时间有点长，非常多的白尿灌了进去，我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弄干净了，更何况我现在没有手和脚。

也许明天早上，哪位爷爷或者奶奶晨练路过这里，发现我，把我送回家，妈妈骂我也好，打我也好，但妈妈能把我的身体弄干净。

嗯，小棠会很乖，再坚持最后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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