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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 星穹铁道 同人爻光劫 (配插图) 平日聪明伶俐的爻光被迷药放倒后毫无反抗的性感娇躯被无情的整夜更换姿势侵犯和捆绑悬吊,清晨醒来时,她只觉全身酸痛如散架,第2小节

小说:崩坏 星穹铁道 同人 2026-03-03 12:35 5hhhhh 3020 ℃

少年调整姿势,跪在爻光身侧,然后俯下身,将自己再次昂首的阴茎,夹在了那两团涂抹了润滑液的滑腻乳肉中间。饱满的乳肉瞬间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滑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别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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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扶住爻光的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乳沟更加深邃,然后开始挺动腰胯,在双乳间快速抽送起来。“噗叽、噗叽……”润滑液随着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乳肉被阴茎摩擦得不断变形,乳尖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少年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龟头不时从那深壑中冒出,沾满了亮晶晶的润滑液。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再次到达顶点。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抽出,随即,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浇洒在爻光的脸庞、胸口和乳房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沉睡的容颜上,有些挂在她的睫毛上,有些顺着脸颊滑落,有些则覆盖在那对雪白的丰盈上,缓缓流淌,将她精致的脸庞和神圣的胸部玷污得一片狼藉。

少年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病态满足的笑容。他伸手,用手指将爻光脸上的精液刮下来一些,然后……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指尖能感受到她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滑,她的舌头依旧无力。他将那些白浊在她嘴里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

“尝尝看……爻光大人……这是属于你的味道……”他轻声说,随即,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下了床,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又回到床边。这次,他将爻光扶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呈跪坐的姿态,少年用手支撑着她无力的上半身,让她看起来像是跪坐着一样。爻光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银发遮住了脸,全身依旧软绵绵的。

少年绕到她面前,看着她垂首的模样。然后,他伸出双手,捏住她的下颌,稍稍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她的唇瓣柔软,口腔内一片湿滑黑暗。少年扶着自己再次半硬的阴茎,凑到她的嘴边。

他没有犹豫,将龟头抵在她洁白的牙齿上,然后稍微用力,顶开了牙关,将阴茎一点点塞进了爻光温热的口腔。深入,再深入,直到龟头抵到了喉咙深处柔软的肉壁。爻光没有任何吞咽或呕吐反射,只是被动地含住,任由那根粗硬的异物塞满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喉咙。

少年双手固定住她的头,然后开始前后挺动腰身,进行强制性的深喉口交。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口腔内进出,摩擦着上颚、舌面和喉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喉咙软肉对龟头的包裹和挤压,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爻光的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之前他抹进去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凌乱的衣裙上。

“唔……咕……”极轻微的、被异物深入喉咙阻碍呼吸的气音从爻光鼻腔里发出,这是她今晚除了呼吸外,发出的最“大”的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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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更加刺激了少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喉咙深处。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顶入后,他将第三发精液,全部射进了爻光的喉咙深处。大量的白浊灌入,甚至有些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流淌得更加狼狈。

少年抽出湿淋淋的阴茎,看着爻光嘴角挂着的白浊和唾液,看着她那依旧沉睡、却被精液玷污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亵渎感达到了顶峰。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仰躺着,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侧身将浑身狼藉、昏迷不醒的爻光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汗湿、精液和唾液混合的黏腻感。银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冷光,与此刻她全身的淫靡形成残酷的对比。少年的一条腿搭在爻光的腿上,阴茎虽然射精后有些疲软,但还是固执地停留在她双腿之间,前端甚至还能抵到那个微微红肿的穴口。

疲累感终于有些涌上来。连续四次射精,即便是年轻的躯体也有些吃不消。少年抱着这具完美却毫无生气的肉体,脸颊贴着她沾满精液的银发,鼻尖萦绕着她体香、酒气和精液腥膻混合的复杂气味。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拥有”。

能和爻光这样的美人,有这样的亲密接触,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今晚的一切,都如同最荒诞又最美妙的梦境。但他知道这不是梦。怀里的温热和黏腻是真实的,她体内残留的精液是真实的,她手腕上(刚才摆弄时他留意到)因绳索或他用力抓握而可能留下的浅浅红痕,也是真实的。

这样的机会,可能一生只有一次。一旦她醒来,一旦事情暴露,等待他的将是仙舟最残酷的刑罚,甚至可能被扔进幽囚狱永世不得超生。

恐惧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毒蛇,悄悄爬上心头,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和不甘压了下去。不行,不能就这样结束。他还没享受够。这具身体还有太多可以探索和占有的地方,太多姿势没有尝试,太多羞辱没有施加。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他提前准备好的另一个小瓶子——强效的精力恢复药剂,据说能短时间内激发人体潜能,消除疲劳,甚至增强某些方面的能力,但副作用也不小。管他呢。

少年挣扎着起身,拿过那个小瓶子,拔开塞子,将里面味道辛辣刺鼻的暗红色液体一饮而尽。液体入喉,如同火烧,随即一股热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炽热、更加躁动的精力,下体那本已有些疲软的阴茎,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胀大坚硬,青筋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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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少年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眼睛在黑暗中都仿佛泛着红光。他重新躺下,再次从背后紧紧抱住爻光。这一次,他没有让阴茎停留在外面,而是扶着她的一条腿,调整角度,将那根重新怒张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已经有些红肿、微微开合、还在缓缓渗出之前精液的湿润洞口,缓缓地、坚定地、又一次插了进去!

“嗯……”即使被药剂催发,再次进入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时,少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爻光的身体内部依旧温热湿滑,但似乎因为之前的侵犯而变得更加柔软松弛了一些,容纳他变得更加容易,但内部的褶皱吮吸感依旧强烈。

少年就这样保持着从背后拥抱插入的姿势,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深入的研磨,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每一寸的摩擦。渐渐地,药效带来的无穷精力和欲望驱使他加快了速度。他一手环抱着爻光的腰,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下身的撞击越来越猛烈。

爻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银色的长发在两人之间摩擦,高跟鞋的鞋尖偶尔会磕碰到他的小腿。她的头无力地垂在他的手臂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呼吸依旧均匀微弱,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这种背后位的深入,让少年能更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看到自己的阴茎如何在那片泥泞中进出,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视觉的刺激加上药剂的催动,让他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但他强行忍住了。不,这次不能这么快。他要换更多姿势,要把这具身体的每一寸价值都榨取干净。

他停下动作,将阴茎抽出,然后把爻光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他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上半身扶起,让她以半坐半躺的姿势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爻光的阴户更加暴露,入口几乎正对着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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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扶着自己尺寸惊人的肉棒,再次对准那嫣红的缝隙,狠狠捅入到底!然后,他双手掐住爻光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以这个女上位(实际上是他主导)的姿势,疯狂地上下抛动她的身体,让她的阴户如同肉套一般,在自己阴茎上快速而沉重地套弄!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响,在房间里回荡。爻光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他操纵着,上下起伏,银发飞扬,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动。她脸上、胸口残留的精液被汗水稀释,流淌得到处都是。嘴角依旧挂着那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双眼紧闭,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刺激的梦境,而不是一场残酷的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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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低吼着,腰部配合着向上猛顶,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这个姿势极其消耗体力,但对被药剂强化的他来说,却正好发泄那无处安放的精力。他连续猛干了数百下,直到再次濒临极限,才猛地将爻光的身体重重按下,阴茎深深嵌入她体内最深处,将滚烫的第四发精液,全部灌注进去。大量的精液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但他没有停下。药剂的效果还在持续,欲望如同永不停歇的火焰。他将几乎虚脱(心理上)却依旧昏迷的爻光放倒在床上,看着她像被玩坏的人偶一样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实际上只是被动晃动后的余波和呼吸),全身布满了汗水、精液和淫靡的痕迹。

还不够。

少年的目光,投向了房间中央那根裸露的、用来悬挂灯笼或装饰物的横梁。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具有羞辱和支配意味的念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响起。

他再次下床,在杂物堆里翻找。很快,他找出两捆结实的麻绳——这也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他拿着绳子回到床边。

首先,他将爻光扶起来,让她靠着墙站立,实际上是他支撑着。然后,他拿起绳子,开始仔细地、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她的两个手腕上。绳子勒进她白皙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凹痕。他打的是那种既牢固、又不会轻易留下淤青(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太明显)的结。缠好手腕后,他拉着绳子的另一端,将其抛过房间中央的横梁,然后用力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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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爻光那双被绑住的手腕被高高吊起,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那根绳子上。身体被迫挺直,脚尖堪堪点地。银色的高跟鞋依旧穿在脚上,鞋跟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嗒”声。她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银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月白色的长裙虽然前襟破裂,乳房裸露,沾满污秽,但大体还穿在身上,只是凌乱不堪。

少年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个被悬吊起来的、昏迷不醒的、衣衫不整的绝色美人。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存在如同猎物或装饰品般悬挂起来的景象,带给他无以伦比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

他走上前,先是捧起爻光的脸,再次吻上她的唇,舌头在她口腔内肆虐。然后,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过她光滑的脊背,揉捏她悬吊状态下更加挺翘的臀瓣,玩弄她裸露的、沾满干涸精液的乳房。爻光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而轻轻晃动,像挂在钩子上的肉。

玩了一会儿,少年觉得这个姿势虽然诱人,但还不够“方便”。他解开爻光脚上的银色高跟鞋——这双精致的高跟鞋此刻也沾上了一些污渍。他脱下它们,整齐地摆放在墙角。然后,他再次调整绳索。

这一次,他将爻光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手腕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勒痕),然后重新捆绑。他将绳索分别系在她的两个脚踝上,然后再次将绳索抛过横梁,用力拉起。

顿时,爻光整个人被倒吊了起来!双脚脚踝被绳索捆紧,高高吊在横梁下,头朝下,银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下来,几乎触及地面。她的双手因为倒吊的姿势而无力地垂在头顶方向。月白色的长裙彻底倒翻下来,堆积在她的腰腹处,露出了整个白皙的下半身——那刚刚遭受了多次蹂躏、布满精液和红肿痕迹的阴户,以及后方小巧的菊蕊,还有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倒吊的血液回流,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这个姿势极具羞辱性,也极其色情。少年站在倒吊的爻光面前,看着那近在咫尺、微微开合、还在缓缓滴落混合液体的嫣红穴口,喉咙干渴得厉害。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他先是凑上前,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红肿的阴唇,品尝着上面混合了她自身分泌、他的精液和汗水的复杂味道。然后,他甚至试探性地用舌尖顶了顶那个紧闭的菊蕊,引来那处细小褶皱一阵微微的收缩(纯粹是生理刺激,并非有意识的抗拒)。

最终,他还是将目标对准了正面的洞穴。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对准那倒吊状态下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倒吊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有些奇特,但进入得却异常深,几乎整根没入。爻光的身体因为插入而微微旋转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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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双手抓住爻光悬吊的双腿(脚踝被绑住的上方),以稳定她的身体,然后开始挺动腰胯,由下而上地抽插起来。重力作用下,他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那被扩张的嫣红穴口微微外翻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感觉能顶到更深、更柔软的地方。这个姿势带给他的快感前所未有,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那种绝对的、如同对待物品般的支配感。

他猛烈地抽插了数百下,直到再次濒临射精边缘,才将阴茎抽出,随即,将第五发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爻光倒吊的脸上、头发上和赤裸的胸腹上。白浊的液体顺着重力,流淌过她的下巴、脖颈、乳房,最后汇聚到小腹,又滴落一些到地面上。

少年喘着粗气,解开倒吊的绳索,将浑身湿黏、意识全无的爻光放了下来。她没有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反而因为绳索骤然松开,身体微微弹动了一下,随即才软绵绵地侧倒在冰凉的地板上。银白的长发沾满了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黏腻,凌乱地铺散开,遮住了她大半张被精液糊住的脸庞。倒吊的血液回流让她裸露的肌肤泛着一层异样的潮红,尤其是那双之前被绳索紧紧捆缚住脚踝、此刻终于获得“自由”的腿。

少年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从她狼藉的上半身,滑向了那双腿,最终定格在那双脚上。

因为倒吊和之前的捆绑,爻光的脚踝处留下了两圈清晰的、深红色的勒痕,在白得晃眼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目,甚至带着一种被凌虐后的、脆弱的性感。她的脚型极其优美,窄瘦纤长,属于典型的美足,第二根脚趾略长于大脚趾,形成一道优雅而略带挑逗的弧线。足弓的弧度很高,脚背白皙光滑,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微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下隐着青痕。十根脚趾纤细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与她指尖同款的、精致的孔雀蓝色甲油,此刻那抹冷艳的蓝色,与她全身的淫靡狼藉形成了残酷又诱人的对比。

脚底更是让少年呼吸一窒。因为常年穿着包裹严实的战靴或高跟鞋,爻光的脚心肌肤异常细嫩,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白色,几乎没有茧子。足心处有几道浅浅的、可爱的褶皱,像婴儿的掌心纹。粉嫩的指肚圆润饱满,因为刚才倒吊的姿势,血液充盈,显得格外红润可爱,微微蜷缩着,像羞涩的花苞。足跟圆润,肌肤细腻。整只脚看起来玲珑剔透,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的艺术品,与他之前粗暴侵犯过的其他部位,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精致而易碎的美感。

之前在搬运和摆弄姿势时,少年就曾短暂地瞥见过这双脚,但那时心思被更紧迫的欲望占据,无暇细细品味。此刻,在连续数次射精、药效渐退、理智稍微回笼(却导向更变态的嗜好)的间隙,这双毫无防备、带着捆绑痕迹、涂着冷艳甲油的玉足,以一种惊人的力量攥住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胯下那根刚刚喷射过、本已有些疲软的阴茎,竟又在这种视觉刺激下,不甘心地跳动了一下,渗出些许前液。

少年吞咽了一口唾沫,眼中再次燃起欲火,但这欲火与之前纯粹的交媾不同,夹杂了一种对局部极致美物的病态迷恋和占有欲。他跪坐下来,伸手,近乎虔诚地,握住了爻光的左脚脚踝。

触手微凉,肌肤滑腻如丝。勒痕处的肌肤摸起来比其他地方要稍微温热一点,也更敏感似的,在他指尖下微微颤了颤(纯粹是神经反射)。少年将这只脚捧到面前,仔细端详。足弓的弧度完美,脚趾的排列像是精心雕琢过。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脚心。

微咸,带着汗味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身的清冷体香,与精液的腥膻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兴奋的气味。脚心的肌肤敏感,即使主人昏迷,被温热潮湿的舌头舔舐时,那粉白的脚心也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几道浅褶变得更深了些。

少年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张开嘴,将爻光的大脚趾含入了口中。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冰凉圆润的趾尖,孔雀蓝色的甲油在唾液浸润下显得更加幽深。他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吮吸着,舌尖绕着趾缝打转,舔过趾腹和趾甲。然后,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他如同品尝珍馐,将五根脚趾逐一含入口中舔弄、吮吸,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爻光的脚趾在他口中显得那么小巧,那么无助,任由他的唾液将它们彻底濡湿。

舔弄完左脚,他又捧起右脚,如法炮制。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用拇指用力按压、揉捏爻光的脚心。那柔软的脚心在他指压下变形,又在他松手后恢复原状,带来一种揉捏柔软胶体的触感。他的指甲偶尔划过娇嫩的脚心,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很快又消失。

玩弄了一会儿,少年感觉单纯的舔舐和揉捏已经无法满足。他想要的,是更紧密的、更具亵渎感的结合。

他将爻光的双脚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一个狭窄的“足穴”。两只脚的足弓并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柔软的凹陷。脚趾因为被并拢而微微蜷起,趾尖相触。孔雀蓝色的甲油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发光。

少年扶着自己再次半勃起的阴茎,龟头抵在了那双并拢的玉足形成的凹陷顶端,那里是两只大脚趾的趾根和足弓起始处。触感微凉、滑腻(沾满了他的唾液),又带着脚部肌肤特有的细腻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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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胯向前一顶,阴茎便挤进了那双玉足之间。足心柔软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因为涂抹了唾液而异常湿滑。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他阴茎的柱身,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或口腔的、全面的、紧密的环状包裹感。虽然不如阴道温暖,不如口腔深喉刺激,但这种用高贵女性最精致、最常被忽视的部位来服侍自己最肮脏欲望的感觉,却有着别样的、心理上的极致快感。

少年双手握住爻光的脚踝,固定住这双“足器”,然后开始挺动腰身,在并拢的双足间抽送起来。湿滑的足肉摩擦着阴茎的每一寸,从龟头到根部。他时而快速进出,让足肉因为摩擦而变得发红发热;时而深深顶入,让龟头抵在两只大脚趾的趾缝间,感受着趾缝的紧密夹迫;时而放慢速度,只是用阴茎在足心细腻的肌肤上缓缓研磨,感受那微凉的触感和细腻的纹理。

“呃……爻光大人……你的玉足……真美……”少年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低语,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紫红色的阴茎在那双白皙纤足间进出的淫靡景象。爻光的脚被他摆弄出各种角度,脚趾时而被他顶得向后弯曲,时而又随着他的抽出而微微弹回。孔雀蓝色的趾甲在抽插间晃动,像幽蓝的萤火。

他变换着方式。有时将两只脚叠在一起,用更厚的“足壁”来夹紧阴茎抽送;有时又分开双脚,只用一只脚的足弓和脚背来上下摩擦阴茎的腹侧和龟头;有时甚至将脚趾蜷起,用趾关节去刻意压迫刺激龟头下的系带。

爻光的脚在他手中,仿佛成了最柔韧、最听话的玩具,被他开发出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用法”。脚踝处的勒痕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提醒着他这双脚的主人刚刚经历过怎样的屈辱对待,此刻却还要用这最精致的部位来取悦他。

这种联想让少年的快感不断累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双手死死钳住爻光的脚踝,让那双玉足紧紧并拢,最大程度地挤压摩擦着他的阴茎。足肉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温热甚至发烫,唾液被搅成白沫,混合着从阴茎前端不断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用你的脚……给我弄出来……”少年低吼着,腰部的动作近乎狂暴。他想象着这是爻光在清醒时,用她那高傲的眼神睥睨着他,却被迫用这双尊贵的脚为他服务的场景——尽管现实是她昏迷不醒,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脑补带来的刺激。

终于,在又一次迅猛的、深入到趾缝的顶弄后,少年闷哼一声,脊背绷紧,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这一次,大部分射在了爻光并拢的双脚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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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精液如同喷泉,浇洒在那白皙细腻、沾满唾液和先走液的脚背肌肤上。有些直接喷射在孔雀蓝色的趾甲上,将那片冷艳的蓝色覆盖;有些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汇聚到脚心,填满那些可爱的褶皱;有些则溅到了她的小腿和脚踝的勒痕上。

少年喘息着,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双原本精致无瑕、如同艺术品的玉足,此刻沾满了白浊的黏液,趾甲被玷污,脚背一片狼藉,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呈现出一种圣洁与淫糜交织的、惊心动魄的堕落之美。

他松开手,爻光的双脚无力地垂落回地面,脚背上精液缓缓流淌、滴落。少年俯下身,再次捧起一只脚,伸出舌头,将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混合着她脚上原本的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化开,他却如同品尝甘露。

直到将那双脚大致舔得重新露出原本的肤色(除了趾甲缝隙和勒痕处难以清理的残留),少年才意犹未尽地罢休。他最后看了一眼爻光那双被他彻底“使用”和“玷污”过的、此刻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带着精液痕迹和清晰勒痕的玉足,一种前所未有的、对局部肢体近乎恋物癖般的满足感充斥胸臆。

这双脚,连同她身体的其他部分,在今夜,彻底属于他了。

他疲惫地靠坐在墙边,看着地上昏迷不醒、浑身各种体液痕迹、双脚尤显狼藉的爻光,知道接下来的清理工作将更加繁琐。但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片刻的、扭曲的餍足之中。

稍微休息了一下,看着地上那具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绝美躯体,药效带来的狂热渐渐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和……惶恐?

不,不能惶恐。事情已经做了,没有回头路。现在要做的,是清理痕迹,然后……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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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打起精神,开始收拾残局。他先是将爻光抱到房间角落里一个他早就准备好的、装满温水的大木桶旁(这也是他提前准备的,借口是给贵客准备的备用洗漱间)。他仔细地清洗爻光的身体,用柔软的布巾擦去她脸上、身上所有的精液、汗水和污渍。他检查了她的手腕、脚踝,那些勒痕已经变得比较明显,但好在没有破皮。他拿出另一种准备好的药膏(据说有活血化瘀、淡化痕迹的效果,是给酒楼里偶尔受伤的伙计用的),小心地涂抹在勒痕处。

然后,他清理了她下体。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尽量冲洗出来,又用手指涂抹了一些温和的、有助于消肿和恢复的药膏进去。他做这一切时,动作竟然意外的熟练和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清理完成后,爻光的身体除了那些一时半会儿消不掉的勒痕和可能存在的内部肿胀,外表看起来已经基本恢复了洁净,甚至因为热水的浸泡,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

接着,他处理了房间。换掉了弄脏的床单(换上了一条一模一样的素色床单,他准备了两条),擦洗了地面,将用过的布巾、绳索、空了的精力药剂瓶和润滑液瓶等等所有证据,全部收进一个黑色的布袋里。这个布袋他准备稍后带出去处理掉。

最后,他给爻光重新穿好衣服。那件撕裂的前襟他无法修复,但他从爻光自己的储物法器(一个她随身携带的、小巧的锦囊,被她随意放在软榻边的小几上,少年刚才搬运她时一起拿了过来)里,竟然找到了一件备用的外衫——同样是月白色,款式略有不同,但足以替换。他给她换上干净的外衫,重新穿好那条月白底裤(他从自己口袋掏出那条揉皱的,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穿上了,将自己的“纪念品”换成了她储物锦囊里另一条干净的),整理好凌乱的长裙,甚至小心翼翼地梳理了一下她湿漉漉的银白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半挽起来。最后,他将那双银色高跟鞋擦洗干净,重新穿回她的脚上。

做完这一切,爻光看起来除了头发微湿、脸色异常红润(可能是热水和药膏的作用,也可能只是酒精和迷药未退)、以及闭眼沉睡之外,几乎和之前在包厢软榻上醉酒昏睡时别无二致。甚至因为被清洁整理过,显得更加整洁安宁。

少年将她抱起来,走出这个隐秘的房间,锁好门。然后,他抱着她,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下楼,穿过寂静的员工通道,再次回到了喧嚣渐歇的天字一号包厢门口。

他从门缝往里看去。里面的庆祝似乎已近尾声。开拓者搂着三月七,两人都醉得不轻;星趴在桌上睡着了;景元将军正和瓦尔特也昏昏沉沉的有些打盹了还念叨着什么;素裳和桂乃芬靠在一起,似乎也在打瞌睡。没人留意到角落里曾经少了一个人,又多了回来。

少年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以最快的速度,将怀里的爻光重新放回了那个角落的软榻上,摆成侧卧的姿势,和最初他看到她醉酒时的姿态几乎一模一样。他甚至细心地将她之前摘下的金丝边眼镜,重新放回她手边的小几上。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幽灵般退出包厢,轻轻带上门。

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少年剧烈地喘息着,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药剂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头疼,恶心,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但他心里却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和一种虚脱般的平静。

结束了。或者说,暂时告一段落了。

他将装着所有证据的黑色布袋藏进酒楼后院一个废弃的炉灶里,准备明天一早借倒垃圾的机会处理掉。然后,他换回自己的常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离开了流霞阁。

夜色深沉,二相乐园的霓虹依旧闪烁,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清晨的阳光,透过流霞阁雕花木窗的缝隙,吝啬地洒进天字一号包厢。

宿醉的头痛如同钝刀,一下下切割着爻光的神经。她呻吟一声,极其艰难地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包厢景象,东倒西歪的同伴们,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酒气。

她试图坐起身,却感觉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尤其是腰胯、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隐秘的刺痛。手腕和脚踝处也有种奇怪的、火辣辣的摩擦感。脑袋昏沉得厉害,记忆如同断了片的录像带,停留在昨晚喝下那杯特别的“蜂蜜解酒茶”之后……之后就只剩下一些混沌的、光怪陆离的碎片,仿佛做了许多激烈而模糊的梦,梦中好像有坠落,有束缚,有被贯穿的错觉……但具体是什么,完全想不起来。

“呃……”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手指不经意拂过自己的嘴唇,感觉似乎有点异样的微肿。身上衣服倒是穿得整齐,甚至换了一件备用的外衫?她隐约记得自己之前那件前襟的盘扣好像有点松……也许是醉后自己蹭开的?或者是哪个好心的同伴(比如符玄?不对,符玄没来)帮忙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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