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NTR注意】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第14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49 5hhhhh 2060 ℃

  随着精液的射出,一阵难以言喻的虚脱感瞬间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那一瞬间,陈默真的觉得自己会死掉,心脏停跳,或者是脑溢血。

  他的膝盖一软,那种彻底被榨干后的无力感让他整个人向前栽去,差点没站稳当场跪在那巨大的蛋糕面前。

  幸好,苏小雪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或者是,她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

  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用自己那依然紧致、有着坚实肌肉线条的后背,稳稳地、如同肉盾一般顶住了他。

  她支撑住了他这个摇摇欲坠的、废物的身体,撑住这具已经沦为欲望空壳的皮囊。

  她转过头,对着台下那些正疯狂按动快门的镜头,和那些一脸祝福的宾客,露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还要幸福的完美笑容。

  那是一种如同圣女般的光辉笑容。

  但在那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掩护下,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个因为可耻射精而满头大汗、眼神涣散、甚至因为羞耻而不敢睁眼的男人。

  她的红唇轻启,嘴型并没有发出声音。

  但她对着陈默,无声地、缓慢地、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地做出了几个字:

  一张一合。

  “老……公……你射·得·好·多·呢……还·要·更·多·哟……。”

  陈默看着那个如慢动作回放般的口型,看着她眼底那一抹毫不掩饰的、拉丝的淫靡与掌控一切的满足。

  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最后的灵魂。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在这场盛大的婚礼上,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他不仅失去了对妻子身体的独占权,也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尊严。

  他那名为“丈夫”的身份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剩下一具为了排泄欲望、为了给这个女人提供扭曲快感而存在的、可悲的空壳。

  而在那昂贵的西裤下,那片正在慢慢变凉、变粘的湿痕,就是他这一生最耻辱、也最无法磨灭的烙印。

  ……

  终于,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宴席,在宾人们带着微醺的满足和不怀好意的笑声中,如同退潮般慢慢散去了。

  送走了最后一批满嘴酒气、甚至还在调侃要“闹洞房”的宾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这座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仿佛在庆祝着某种堕落的狂欢落幕。

  回到了酒店顶层那间特意预定的、极其奢华的总统套房……也就是他们今晚的“洞房”时,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陈默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灵魂的力气。

  他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像一摊烂泥般,直直地瘫软倒在了那张巨大、柔软、铺满了火红色玫瑰花瓣的大圆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鸣声,像是某种低沉的嘲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由无数朵玫瑰花散发出的甜腻香气,但这股看似浪漫的味道,却根本无法掩盖陈默鼻腔里残留的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那是属于宴会厅里的混杂着酒精、几百人的汗水、劣质香烟,以及……小雪身上那股属于不同老男人精液的复杂气味。

  “咔哒。”

  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阵氤氲的白色水汽,如同仙境的云雾般依然涌了出来,瞬间让原本清冷的房间温度升高了几度。

  苏小雪走了出来。

  她洗澡了。

  洗了很久很久。

  久到陈默几次以为她晕倒在了里面,甚至产生了想要冲进去、却又因为害怕看到什么而不敢动弹的矛盾心理。

  此刻的她,并没有穿那件肮脏不堪、甚至可能已经变得硬邦邦的红色敬酒服,也没有穿任何之前在宴会上展示过的那些性感诱人的内衣。

  她只裹着一件宽大的、甚至是有些厚重的白色棉质浴袍,那浴袍像是一层云朵,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她那一头原本梳理得很精致的新娘发髻已经被打散,乌黑亮丽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滴答答地落在浴袍领口。

  那张在宴会上即使流着汗、流着体液也依然保持着媚态的脸,此刻被浴室里的热气蒸腾得粉扑扑的,带着一种刚刚出浴后的红润与清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甚至连男女之事都不懂的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干净、纯洁。

  她赤着那一双小巧白皙的脚,踩在昂贵的长毛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了陈默面前。

  陈默靠在床头,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光,只有空洞而死寂的绝望。他的裤裆那一块,早已干了,刚才射出来的那些东西此刻结成了一块硬梆梆、皱巴巴的壳,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磨得他皮肤生疼,像是在惩罚他刚才的可耻行径。

  “阿默……”

  小雪轻声唤道。

  那个声音里没有了方才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淫荡,也没有了那种充满控制欲的戏谑。

  她没有像往常“调教”结束后那样,带着一身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吻痕、甚至是还没擦干的体液和那个难闻的气味来故意羞辱他,来刺激他。

  相反,她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极其好闻的牛奶沐浴露的香气。那种味道,温暖、醇厚、带着些微的甘甜,和他们第一次在游乐园约会时,她喂他吃冰淇淋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那是……属于苏小雪最初的、最干净的味道。

  她缓缓蹲下身,跪在了陈默分开的两腿之间之间。她并没有急着去触碰那个让他感到羞耻的地方,而是仰起头,用那双依然有些红肿、却清澈得不可思议的大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此时没有了丝毫的媚意与淫邪,有的只是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泪水和那种仿佛要揉碎了自己的深情。

  “对不起……老公……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缓缓伸出那双被热水泡得发白、指尖甚至有些皱皮的小手,温柔地、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一般,捧住了陈默那张写满疲惫、灰败和深刻自我厌恶的脸。

  被她那滚烫的掌心触碰到的瞬间,陈默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似乎觉得自己太脏了,太懦弱了,配不上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

  但小雪没有给他机会,她甚至更用力地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但是……都洗掉了哦。”

  她拉着陈默那只僵硬冰冷的手,引导着它,探进了自己那件宽大浴袍的下摆。

  那里,肌肤温热滑腻,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清爽与柔软。陈默的手指颤抖着,在她的牵引下,触碰到了那处让他在几小时前还在脑海中疯狂意淫、此刻却只剩下恐惧的私密之地。

  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粘液。

  没有那种被异物撑开后的红肿不堪。

  虽然那个地方依然有些红,依然因为白天那数不清次数的过度使用而显得有些松软,甚至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那种充血后的微弱脉动,但那里,是干净的。

  干燥、温暖、甚至带着一点点未干的水汽。

  “我在浴室里……洗了好久好久……用了好多好多的热水冲……”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陈默的手背上,烫得他想缩手:

  “我把浴室里的花洒开到最大,把喷头塞进去……哪怕水烫得我都快受不了了,我也一直在冲……我甚至把手指伸进去,一点一点,把褶皱里的那些脏东西全都抠出来了……哪怕抠得我自己都疼,哪怕指甲都刮破了皮,直到流出来的水变清为止。”

  “那些叔叔……王老板、张叔……还有爸爸留下的那种好像永远也排不干净的痕迹,全都被我冲进下水道流走了。”

  “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想的那样……干干净净的。”

  陈默怔怔地看着她,手指在那层柔软的绒毛和温热的肌肤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甚至开始怀疑之前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阿默,你看着我。”

  小雪哭着,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陈默粗糙的掌心里蹭着,像是一只在外面淋了雨、受了惊吓、回家寻求主人抚摸的小猫:

  “那些‘包饺子’的话……那些在台上对你做的淫荡表情……还有那些故意让你看到的……那都是为了让你记住这一刻啊。”

  “我是怕……我是怕你觉得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婚礼……我想利用这种极端的羞耻感,利用这种把你逼到绝境的刺激,给你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无法再继续编织从容的理由,情绪彻底崩溃了。她突然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塞进了陈默那个因为无力而半敞开的怀抱里,双臂死死箍住陈默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其实我也好怕啊……我也会疼的啊……”

  她的哭声不再是那种为了调情而发出的呜咽,而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哀鸣:

  “被那些不喜欢的老男人那样对待……被那样粗暴地插进来……被那么多根东西轮流撑开……我也觉得好恶心!我也觉得好疼!我觉得我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只有洞没有心的破布娃娃!”

  “可是……可是只要一想到你在外面看着……只要一想到你会因为看到我这样而兴奋,而激动,而把我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我就什么都能忍受了!”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为了你,为了满足你那种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爱好……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角色都愿意扮演,哪怕是下贱的母狗,哪怕是公用的肉便器……只要你能开心,只要你能更爱我一点!”

  “那些男人的大鸡巴……那些射进来的精液……对我来说,就像是舞台上的道具,像是涂在身上的颜料。戏演完了,洗掉就没有了。它们根本进不到我的心里去!”

  这些话像是一道道闪电,劈开了刚才一直笼罩在陈默心头的阴霾。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可悲的看客,是个被玩弄的受害者。直到这一刻,看着怀里这个哭得全身颤抖、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女人,他才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在这个疯狂的剧本里,痛苦的不仅仅是他。

  甚至,这个承受着身体巨大创伤、承受着伦理道德自我毁灭压力的女孩,比他还要痛苦,还要绝望。

  她是为了我。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爱我爱得太深,爱得太扭曲,所以才甘愿把自己变成魔鬼的祭品。

  一种巨大的酸涩和感动混杂在一起,冲垮了陈默最后一点所谓的男性自尊防线。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反过来,紧紧地、用力地拥抱住了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女孩。

  “小雪……别哭了……别哭了……”

  他笨拙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头去寻找她的唇。

  当两片同样冰凉、同样颤抖的嘴唇触碰在一起时,一种电流般的错觉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这是一个充满了咸涩泪水味道的吻。

  没有那种勾引意味的深吻,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甚至连牙齿磕碰到了一起。

  “你不是道具……你从来都不是。”

  陈默在接吻的间隙,声音嘶哑却坚定地说道,

  “你是我老婆……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也是唯一爱的老婆。”

  “其实……其实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决定向这个为了他付出一切的女人,坦白自己那内心深处最肮脏的秘密:

  “其实刚才……看着你在台上那个样子,看着那些男人对你做的事……虽然我很难受,但我也觉得……你真的是最美的。”

  “那种被玷污后的破碎感……那种明明身体在遭受侵犯却依然看着我的眼神……真的……让我着迷得快要发疯。”

  “这样的你,比以前那个纯洁得像张白纸的你……更诱人,更让我想要完全占有。”

  听到他的这番告白,怀里的小雪猛地停止了哭泣。

  她甚至忘记了抽噎,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愣住了。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还有一种名为“被理解”、“被接纳”的狂喜。

  “真……真的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了美梦,

  “阿默你……你不觉得我脏?你不觉得我是个变态?”

  “怎么会呢?”

  陈默苦笑着,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挂在睫毛上那将落未落的泪珠,

  “要是变态的话……那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变态吧。毕竟,我是靠着看自己老婆受苦才能兴奋起来的男人啊。”

  “我们……我们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变态,不是吗?”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无论变成什么样,无论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我们要一起变态到老,直到死都要纠缠在一起。”

  “阿默……”

  小雪的眼眶瞬间又红了,但这次涌出来的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感动的热泪。

  她再次紧紧贴了上来,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这一次,她的舌头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探了进来,勾住了陈默的舌尖,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换着彼此口中那带有彼此味道的津液。

  随后,她忽然站起身,动作甚至有些粗鲁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带子。

  白色的浴袍如同落雪般滑落,堆积在地毯上。

  在那柔和暧昧的床头灯光下,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默眼前。

  虽然那里还带着大腿根部和乳房上未消退的淡淡红痕,虽然那处私密部位依然能看出一点过劳后的肿胀,但在陈默眼里,这具充满了故事和伤痕的躯体,此刻比世界上任何艺术品都要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为他而生的伤痕。是爱的勋章。

  她跨坐在陈默的大腿上,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急着做任何动作,而是先紧紧地、全身心地抱住了他。

  她的私处隔着陈默那条已经干涸发硬的西裤,毫无嫌弃地贴了上去。

  “现在……这里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在他的耳边呢喃,那是真正的、只属于妻子的,比教堂誓词还要神圣一万倍的誓言:

  “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我的身体,不仅已经腾空了位置,打扫得干干净净……现在,它每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你……”

  “只等着你进来……把它重新填满。”

  “用你的精液……把你妻子的子宫,从里到外,真正地、彻底地……再重新标记一遍,好不好?”

  陈默只觉得一股热血再次直冲脑门。

  哪怕就在不久前他才刚刚经历了一次耻辱的射精,但在这种极致的情感共鸣与感官刺激下,他那原本处于贤者时间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复苏了。

  虽然没有平时那样硬得像钢铁,虽然带着一丝疲惫的颤抖,但在爱的驱使下,它依然顽强地抬起了头。

  他伸出手,解开了那条让自己受尽折磨的裤子。

  当两人真正结合的那一刻。

  没有惊天动地的技巧,没有粗暴的冲撞。只有那种仿佛灵魂都融合在一起的契合感。

  因为身体在白天经历了太多的刺激,虽然洗干净了,但那种过度的敏感度依然残留着。

  当陈默那根并不算粗壮,甚至可以说是因为疲惫而有些软糯的东西刚刚顶入那个温暖湿润的肉壁时。

  “嗯……”

  小雪发出了一声极低、却极真实的呻吟。她的内壁像是无数张饥饿的小嘴,瞬间紧紧地、贪婪地吸附上来,那种紧致度虽然不如处女,但那种主动的绞缠却比任何处女都要令人销魂。

  “阿默……好暖……这就是老公的味道……”

  陈默抱着她,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为了他而颤抖。

  这一次,他依然很快。

  非常快。

  仅仅是几十下的抽插,在那股情感的高潮与生理的敏感交织下,他就感觉那股熟悉的射精欲望再次袭来。毕竟,他今天已经被榨干了太多次。

  “对不起……小雪……我可能又要……”

  他有些羞愧地想要道歉。

  但小雪却死死抱紧了他的脖子,双腿像是藤蔓一样缠绕在他的腰上,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机会。

  “没关系……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只要是你……哪怕只有一下……哪怕只有一秒……我也能……啊……到了!”

  就在陈默那股并不算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的一瞬间。

  因为身体此前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的敏感临界点,仅仅是这最后一点点的、来自爱人的刺激,竟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小雪在那一刻,也跟着一起到达了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反弓成一道紧绷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哀鸣,子宫口疯狂收缩,像是在吞噬那些精液,同时也喷涌出了大量的爱液,与陈默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再次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塌糊涂。

  这是一次虽然短暂,虽然狼狈,却是两人共同到达的高潮。

  事后……人像连体婴一样紧紧相拥着倒在床上。小雪趴在陈默的胸口,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声。她伸出那依然有些无力的手指,在陈默满是汗水的胸膛上画着圈。

  这一刻,陈默看着头顶那盏华丽的水晶灯,又看了看怀里这个眼睛红肿、头发散乱却笑得一脸满足的女人。

  他终于相信了。

  洗干净了。

  她真的回来了。她依然是那个只爱我一个人、愿意为了我去承受那些肮脏男人的小雪。那些男人只是过客,那些耻辱只是插曲,而我……才是她唯一的归人。

  “小雪……”

  他反手抱紧了她,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这个充满欲望与金钱堆砌的酒店房间里,在那张铺满代表着浪漫却又像极了血迹的红玫瑰花瓣的大床上,两个伤痕累累、灵魂已经扭曲至极的男女,终于在这一刻,通过这种名为“清洗、告白与占有”的特殊仪式,达到了所谓的圆满。

  夜色渐深,窗外是这座都市永不熄灭的繁华霓虹,屋内是缠绵悱恻后渐渐平息的喘息。

  而在那面并不算太厚的墙壁之外。

  隐约中,似乎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属于某个喝醉酒的中年男人的、粗鲁而满足的鼾声。那是养父,也许他就住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里。

  那声音如同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像一个不想离去的幽灵,时刻提醒着这对新人,这个所谓的“天堂”,依然是建立在一个更为巨大的、充满了乱伦与交换的现实地狱之上。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少在这一刻,在今晚。

  她是干净的。

  她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他的。

  【未完待续】

  第9章 婚后第一天起就沉浸在绿帽奴的极致性福♥, 新婚妻子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哪怕被爸爸当面肏到翻白眼吐舌,也只会浪叫“老公好棒”呢

  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阳光似乎都带着一种宿醉后的慵懒,透过那扇并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是一层金色的糖霜,洒在了这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日狂欢的余韵……那是一股混合了昂贵红酒挥发后的酸甜、玫瑰花瓣被碾碎后的汁液清香,以及一股浓得化不开、哪怕经过了一夜沉淀依然霸道地占据着嗅觉高地的高浓度石楠花腥气。

  陈默醒了。

  并没有以往那种面对未知恐惧的惊醒,而是一种像是泡在温水里、全身骨头都被拆散重组后的绵软苏醒。

  胸口很沉。

  那种重量并非来自梦魇的压迫,而是一种如同潮湿苔藓般附着在肌肤之上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实质感。沉甸甸的,带着足以熔化骨骼的高温和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触感。

  一具温热、绵软,且在他每一次呼吸间都会随着胸腔起伏而产生形变的女性躯体,正像是一只离开了尤加利树就会立刻死去的树袋熊,四肢并用,呈现出一种绝对占有且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态,死死地缠在他的身上。

  是苏小雪。

  或者是昨天那个在婚礼宴席下被当众玩弄至失禁的新娘,又或者是此刻这个只属于他的、正在熟睡的小妻子。

  她整个人完全趴伏在陈默的胸膛之上,脸颊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肌,柔软的肉被挤成了一团稚气的形状。昨日那精心盘起的新娘发髻早已散开,那头有些乱糟糟的长发如同黑色的海藻,铺满了枕头,也缠绕在陈默的颈侧,发梢甚至黏连在他微微出汗的锁骨窝里。她睡得很沉,那种深度睡眠带着极度透支后的昏死感,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陈默的锁骨与喉结之间,带来一阵阵潮湿、温热且如同羽毛搔刮般的痒意。

  那件宽大的、泛着陈旧洗衣粉味道的白色男式衬衫……那是陈默最常穿的一件旧衬衫,此刻正松松垮垮、充满悖德感地挂在她那具布满红痕的娇小身躯上。

  纽扣系错了位,领口大敞,露出一半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浑圆肩头。这件衣服对于她来说实在太大了,大到甚至可以说比起遮羞,它更像是一种增加情趣的可怜装饰。随着她在睡梦中不安分地磨蹭,衬衫下摆早就在那种肌肤相亲的摩擦里,不受控制地卷到了腰部以上,毫无遮挡地将她的下半身暴露在了清晨那带着微尘的光线之中。

  露出了那个昨晚被无数次“暴力清洗”、“肉棒填满”又“手指清洗”后,终于恢复了一丝平静的平坦小腹。

  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残留着几个并不明显的、像是被粗糙手指用力按压后留下的淡青色指印,那是昨天那些男人们为了固定她挣扎的身体而留下的痕迹。

  而在那双毫无防备、大咧咧地向两侧张开的大腿根部之间……

  陈默微微抬起头,虽然这个动作会让脖子感到酸痛,但他根本移不开视线。他的目光贪婪地越过那两团因为趴姿重力挤压而向两侧摊开、变成两张肉饼般的雪白乳肉,越过那起伏的小腹,最终落在了那处虽然已经经过了昨晚那种带着赎罪性质的疯狂清洗、却依然因为过度使用和长时间的撑开而呈现出一种半充血、病态粉红色状态的私密花苞上。

  那里,甚至没有并拢。

  也不可能并拢。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之前的肿胀而微微隆起,两片柔嫩的、原本应该紧闭的肉瓣,此刻像是熟透了一样微微张开着,中间露出了一道深邃、且依然闪烁着微弱水光的肉缝。那里面粉红色的粘膜外翻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像是在梦中依然等待着某种粗大异物的入侵,又像是在回味着昨天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

  那不是清晨清新的空气,而是一个封闭了一夜的生物发酵罐。最上层是小雪身上那股仿佛渗入骨髓的浓郁奶香味……不是牛奶,而是那种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体脂香;中层是昂贵的茉莉花香水的残留;而最底层,那一层如同基调般挥之不去的,是一股浓烈的、类似于生栗子花腐烂后的碱腥气。

  那是昨天那几个男人,以及后来陈默自己,在这个身体里留下的气味烙印。即便清洗过了,那种味道仿佛已经腌入了她的毛孔,随着体温的升高而蒸腾出来,霸道地钻进陈默的鼻腔。

  “早安……老婆。”

  陈默的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以及某种病态满足后的慵懒。他伸出手,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团易碎的泡沫。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拉过被子遮挡那一抹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春光,而是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亵渎神灵般的溺爱,将那只宽大、布满掌纹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她那片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凉凉的左边臀肉上。

  手感极佳。

  那是一团富有弹性却又无比柔软的脂肪,稍微用点力,手指就能深陷进去。指腹下传来细腻的触感,像是在抚摸上等的丝绸,但那丝绸上却又带着让他心跳加速的瑕疵……几个在昨天婚礼后台休息室里被不知哪个粗鲁的男人用大力气掐出来的乌青指印,此刻正触目惊心地印在那白皙的屁股蛋上,像是一朵朵盛开在雪地里的恶之花。

  陈默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淤青。

  那是他的所有物。

  哪怕这具身体昨天被养父、被王老板、被那个健身教练轮番轰炸,被他们的如铁棍般的肉棒捣弄成了“流着馅的烂饺子”,但在这一刻,在这清晨私密、安静的微光里,她是且仅是属于他这个“绿帽丈夫”的专属玩物。

  “唔……老公……”

  感觉到了屁股上那只大手的温度和略微粗糙的摩挲,小雪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如刚出生小猫般的呜咽。

  她并没有醒透。

  意识还沉浸在那片混沌的海洋里,身体却凭借着某种早已刻入骨髓的依恋本能做出了反应。

  她将那两条原本就缠在陈默腰间的手臂搂得更紧了,收缩的力道甚至让陈默感到了一丝呼吸不畅。而那两条光洁、带着一点点肌肉酸痛颤抖的大腿,更是用力一夹,像是一把肉做的剪刀,直接夹住了陈默的后腰侧。

  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皮肤,毫无阻隔地蹭过了陈默腰际的皮肤。

  湿的。

  粘的。

  陈默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大腿根部夹紧的一瞬间,有一抹凉凉的、带着滑腻感的液体,蹭在了他的侧腰上。那是她昨晚虽然清洗过、但经过一夜睡眠后,子宫内壁分泌出的自我修复后的组织液,或许……还混杂着昨晚没能排得极干净的、深藏在褶皱里的一点点残余。

  她的脸在他的胸口使劲蹭了蹭,像是一只想要把自己的气味涂满主人全身的幼兽。那双紧闭的眼睛长睫毛微颤,那张依然有些红肿的樱桃小嘴微微嘟起,吐出的那个声音软糯黏糊,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

  “抱……抱抱……去尿尿……”

  这不是请求。

  这是一种理直气壮。是只有那种被宠坏了的、知道无论自己变得多脏多烂对方都会全盘接受的撒娇惯犯,才会有的理直气壮。

  陈默笑了。

  那个笑容里,已经彻底没有了数月前第一次发现真相时的苦涩、愤怒与挣扎,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一种全然接受后的宠溺,以及一种名为“只有我能拥有这具破烂身体”的变态满足。

  “好,抱抱。”

  他低声应和着,声音里透着纵容。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向下探去,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丰满圆润、手感如凉粉般的臀部。那两团肉在他的掌心里溢出,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然后,他腰腹发力,像抱着一个巨型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号布偶猫一样,直接将她连人带被子从凌乱的床上抱了起来。

  重力发生了变化。

  小雪的身体在他身上稍微下滑了一点点,但马上就被陈默的手托住。

  哪怕这样的大幅度动作,哪怕身体已经悬空,小雪依然像是个长在他身上的挂件一样,根本不肯下来自己走半步路。她的双腿极其熟练地盘在他的腰上,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扣死,双手死死勾着他的脖子,那是要把全部体重都挂在他颈椎上的架势。

  她的头依然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顶着他的动脉,贪婪地呼吸着属于陈默的味道,以此来补全她那缺失的安全感。黑色的发丝垂落在陈默的胸前和后背,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摆,发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还没睡醒吗?小懒猪。”

  陈默抱着她走出了卧室,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起伏,小雪那紧贴着他腹部的私处,就会不可避免地与他的小腹发生摩擦。

  那种触感是惊人的。

  那是两瓣肥厚、柔软且依然处于微微张开状态的肉唇,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腹肌。

  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像是一张吸盘,试图吸附在他的皮肤上。

  “没……就是困……”

  小雪嘟囔着,身体甚至故意往下坠了坠,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刻,

  “昨晚被老公弄得那么晚……那里……现在还好酸……”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