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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赫巴勒慈的故事,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9 5hhhhh 3010 ℃

声明:本文仅为娱乐,请勿当做真正的历史看待

埃及,波斯军营地,深夜

“大人,这是女王派人暗中给我的密令。”身材较好的副官卡洱达莉悄悄走进法禄罕的营帐禀报消息,法禄罕接过密令看了看,不禁感到一阵心寒。

密令上的内容是让卡洱达莉宣布法禄罕是叛徒,并联合波斯军的将军们处死法禄罕。

法禄罕咬了咬唇,自己为了波斯四处征战,眼下刚刚占领埃及,女王就迫不及待想害死自己,自己为了波斯做的一切真的值吗?

“你的意思呢?要动手就动手吧。”法禄罕放下密令看着卡洱达莉,卡洱达莉恭敬地跪下:“我永远忠于莎赫巴勒慈大人。”

莎赫巴勒慈,这是波斯女王给法禄罕的赐名,意思为“野猪之王”,法禄罕仍记得自己出征之前的场景。

法禄罕跪在波斯女王库丝兰面前接过征服埃及的命令,库丝兰开口说道:“今日起,我赐予你‘莎赫巴勒慈’称号,望你能为波斯征服埃及。”

法禄罕犹豫了一下,说道:“女王大人,我一定会为您征服埃及,只是…只是我不喜欢野猪,我更喜欢狐狸,能不能把称号换成狐狸?”

库丝兰笑了笑:“哈哈,不,就叫野猪。”

法禄罕有些疑惑:“为什么?”

“因为狐狸虽然狡猾,但是只会算计他人,狐狸终会被其他动物抛弃,野猪虽然莽撞,但是永远可以团结同伴。”

曾经英明神武的女王如今被权力腐蚀的如此昏庸无能,法禄罕脸色阴沉,心中暗道:“库丝兰…我会让你知道,只有狡猾的狐狸才能保全自己!”

法禄罕低头看向卡洱达莉:“女王如此对我,那我不得不做出反击了,卡洱达莉,你愿意陪我一起打回泰西封(波斯首都)吗?”

卡洱达莉低下头眼神炽热的盯着法禄罕的脚:“我愿意!”法禄罕轻轻一笑,波斯向来推崇足之美,所以波斯说是人均足控也不为过。

法禄罕把脚上的靴子踢掉,穿着黑色棉袜的脚捂了一天热气腾腾的,卡洱达莉扑上去贪婪的闻着这股令人着迷的味道,法禄罕轻轻踢了踢卡洱达莉:“我先忙正事,你自己玩吧。”

说完法禄罕拿着密令走到桌子旁,坐下开始修改密令的内容,卡洱达莉躺在椅子下,法禄罕的脚轻轻踩在卡洱达莉脸上。

“唔…好臭…又臭又香…啊…忍不住了…”卡洱达莉一边闻一边心里想着,手伸进了战裙下……

次日,法禄罕召集手下的将军们聚在一起,法禄罕将修改过的密令拍在桌上:“各位可以看一看,这是女王派人传给我的密令,她让我找理由杀了你们,好安排她新提拔的人接任你们的位置!”

“什么?这…女王怎么能这么对我们!”一位将军看了密令十分愤怒,其他将军也个个震怒,自己为了波斯如此拼命,却换来这么个结果?

法禄罕一副痛心的样子:“我听闻东方有句话,叫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如果我按密令害死了你们,日后女王也一定会想办法害死我,所以我不愿意让你们白白去死!”

将军们纷纷含泪跪下:“这…莎赫巴勒慈大人,您…您这是愿意救我们吗?”

法禄罕点了点头:“我要带你们打回泰西封,你们愿意吗?”说完法禄罕隐晦的瞪了一眼卡洱达莉,昨晚擅自在自己营帐里自慰,今天她必须想办法帮忙说服这群将军。

卡洱达莉看到法禄罕的眼神,立刻说道:“各位,你们是想不明不白的死去,还是想跟着莎赫巴勒慈大人拼个富贵?

“莎赫巴勒慈大人为人我们有目共睹,她从不争抢功劳,永远都是公正的对待每个人,跟着她总比跟着狂妄自大的女王好吧!”

众将军本来有跟随的想法,听到这话更坚定了:“我等愿意跟随莎赫巴勒慈大人打回泰西封!”

获得了将军们的支持后,法禄罕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她的老对手罗马女皇希菈,希菈一直在西北方向袭扰波斯军,如果自己反攻波斯的时候希菈趁机从后方偷袭,自己的军队将会面临两面夹击,最终溃败。

就在法禄罕思索的时候,她接到了希菈的信,希菈邀请她去罗马境内商议反攻波斯的事情。法禄罕皱了皱眉,自己要反攻的事就连士兵们都还不知道,罗马女皇是怎么知道的?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无法拒绝希菈的提议,这么想着,法禄罕带着卡洱达莉去见了希菈。

留下卡洱达莉在外面等待,法禄罕走进房间,她的老对手希菈正坐在座位上等着她。

希菈穿着华贵,紫色的长袍完全收束不住希菈丰满的胸,跟希菈相对比,穿着橘色布衣的法禄罕就像个村姑一样。

不知为何,罗马几乎所有女性都是巨乳御姐,波斯则几乎所有女性都是少女体型,就算有胸也不会很大,身材较好的卡洱达莉在波斯相对来说是御姐也不为过。

法禄罕不耐烦的发问:“你说吧,帮我的条件是什么?”希菈捂嘴轻笑几声:“呵呵,小野猪不要着急嘛~”“你说谁野猪?!”法禄罕瞬间就炸毛了,虽然莎赫巴勒慈是野猪的意思,但除了库丝兰女王以外没有人敢喊法禄罕为野猪。

“我希望你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希菈淡定的说道:“小野猪,我可以帮你打回波斯,但是你要把耶路撒冷和真十字架归还给罗马。”

归还耶路撒冷和真十字架就意味着要放弃波斯几代人的努力,法禄罕回忆起自己曾经的誓言,绝不损害波斯利益。

去他的誓言!法禄罕心中暗骂,自己遵守誓言只换来了女王的密令,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保护波斯的成果有什么意义?

“好,我答应你。”

“立下誓约。”说完希菈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刚刚两人协商的内容,显然希菈早就吃准了法禄罕会同意。

两人在誓约下签字,随后各自脱下左脚的鞋袜踩进印泥,将脚印踩在自己名字上,这是最高的誓约,寓意为违约者将会被惩罚无休无止的挠脚心。法禄罕自然不会在意这个,毕竟自己早已违背了为女王征战和不损害波斯利益的誓约。

将誓约收起来后,希菈拍了拍手,几个侍女走进来把法禄罕按住。法禄罕下意识挣扎:“该死,你想干什么?”希菈赤裸的左脚轻轻踹了一下法禄罕的肚子:“这是我的地盘,小野猪,为了防止你分不清大小王,我觉得有必要先教育教育你。”

“混蛋!”法禄罕气的骂了一句,但还是乖乖的被侍女们绑在椅子上,法禄罕很清楚如果真动手的话,自己肯定会成为俘虏,不如先委曲求全。

法禄罕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几根绳子从胸前绕过把她的上半身绑在椅子背上,赤裸的左脚被绑在桌子上,右脚也被绑在椅子腿。

侍女们用水弄湿法禄罕的左脚脚底,希菈拿着一把刷子直接在法禄罕脚底上下刷起来。

“你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法禄罕直接破防笑出声,即使是纵横沙场的莎赫巴勒慈也不免会怕痒,只是骄横的法禄罕从没被人挠过,所以这股难以置信的痒感瞬间击溃了她。

不用希菈示意,一名侍女走过来强行掰直法禄罕的脚趾,怕痒的脚底对着希菈和刷子紧绷着。

“哈…哈…呼……你…你是变态吗?!”法禄罕稍作休整后直接怒骂道,从没经历过这种羞辱的法禄罕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处境了,她只想挣来束缚一脚踹死眼前的这个变态。

希菈挑了挑眉:“小野猪,叫声姐姐~”“我叫你个头,等我挣开了我一定要杀了你!”法禄罕感觉希菈就像克自己一样,在她面前自己的狡猾根本施展不出来,只能像一头莽撞的野猪一样。

“真可惜,不过我会让你自愿喊的…”说完希菈继续刷法禄罕紧绷着的脚底,先是从上到下竖着一列列刷,然后又从左到右一行行横着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饶了我哈哈…”

再嘴硬的女生脚也是软的,没刷几下法禄罕就乖乖服软了。

但是希菈并不打算放过法禄罕,她要彻底击溃法禄罕的骄傲。刷子向上移,目标改成了法禄罕的脚趾。

“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菈继续刷脚趾:“喊妈妈。”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太过分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别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妈妈哈哈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法禄罕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嘴里不停的求饶。

“嗯…叫主人,说你是主人的小野猪~”希菈再次把目标放在法禄罕脚掌和脚心。

法禄罕下意识想反驳,但是脚底传来的痒感让她立刻认清现实:“哈哈不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野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的哈哈哈哈小野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心满意足的希菈放下刷子,示意侍女们给法禄罕松绑,希菈把赤裸的左脚伸向瘫在地上的法禄罕面前:“小野猪,把你姐姐、妈妈、主人的脚底舔干净。”

强忍着羞怒,法禄罕认真地舔干净希菈的脚底,波斯和罗马的印泥都是用水果特制的,但现在甜甜的口感只让法禄罕感到甜腻的恶心,骄傲的她头一次被逼着舔别人的脚。

法禄罕乖乖的舔干净希菈的脚底,连脚趾都嗦干净了,表现出一副臣服于希菈的样子。

希菈打量着自己的脚,轻轻踩在法禄罕头上:“行了小野猪,别忘了誓约。”

“是。”

一番修整后,法禄罕带着卡洱达莉回到营地,带领手下们以诛杀奸臣的名义迅速反攻波斯,波斯守军完全无法与法禄罕手下的百战精兵相比,就在即将攻打泰西封时,法禄罕得到了一个消息。

库丝兰女王的统治被推翻了。

库丝兰女王的女儿科娃发动政变,囚禁了库丝兰,自己即位为女王。

科娃向来反对向埃及扩张,一直致力于向东拓展领土,她成为女王后肯定会否定我做的一切,法禄罕这么想着,下令加紧进攻泰西封。

泰西封军队誓死抵抗,法禄罕暗骂罗马人不讲信用,根本没派兵来帮自己,但法禄罕到底是波斯最强的将军,在她的指挥下最终攻克了波斯的首都。

“大人,我找到库丝兰女王了!”卡洱达莉兴奋的对法禄罕说,法禄罕示意卡洱达莉带路。

跟着卡洱达莉走到一个偏僻的建筑里,法禄罕不禁感叹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王如今竟然如此落魄。

走进建筑,光照不足的内部显得十分昏暗,法禄罕一边走一边喊:“库丝兰别躲了,你给我出来!”回应法禄罕的只有回声。

怎么回事,库丝兰在哪?莫非…?法禄罕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卡洱达莉,却只看到卡洱达莉的拳头。

身经百战的法禄罕下意识躲开,一脚踹在卡洱达莉肚子上,卡洱达莉被踹退几步,痛苦地倒在地上。三个埋伏许久的士兵拔刀冲过来,法禄罕拔刀迎战,经过一番战斗,三个士兵都被法禄罕杀死。

“呵呵…要不是我习惯带着刀走动,今天我恐怕就要交代在这了…卡洱达莉,给我一个解释。”法禄罕眼神冰冷,刀架在卡洱达莉的脖子上。

卡洱达莉抬头看着法禄罕,眼神迷离,脸上泛起潮红:“哈哈…为什么…因为希菈女皇说了…只要能活捉你…你就是我和女皇的玩具…杀了你…我就可以做女皇的玩具…”

真是疯了!法禄罕心中暗骂,希菈这个婊子是什么时候拉拢到卡洱达莉的?

似乎看出来法禄罕心中所想,卡洱达莉强忍着疼痛,抱住法禄罕的左腿垂涎三尺:“哈…我早就想挠您的脚了…那天我被女皇安排在一旁偷看…莎赫巴勒慈大人…您这么怕痒…为什么不能做我的挠痒玩具…”

法禄罕挣开卡洱达莉,一脚踹在卡洱达莉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啧…真恶心,既然你这么想挠我的脚,那我就用挠脚心处死你吧。”说完法禄罕用地上散落的绳子把卡洱达莉绑起来——如果是法禄罕输了,那这些绳子将会是绑她的。

卡洱达莉被关进一个特殊的“棺材”里,整个人被绳子绑的死死的,连双手手指都被细绳一圈圈绑住,棺材是石制的,卡洱达莉的双脚从棺材底部的两个洞露出来,脚踝所在的洞各被一堆丝绸堵住空隙。

石棺里放了十几双袜子,有法禄罕的,也有其他女将军或者女兵、侍女的,一堆未清洗的原味袜子堆积在一起,散发的味道可想而知。卡洱达莉最开始试图憋气,但很快就憋不住开始大口喘气,原味袜子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口腔。

法禄罕坐在石棺上,一名侍女跪坐着用散沫花为她涂指甲,法禄罕一边打量着自己橘色的脚指甲一边拍了拍石棺的棺盖:“其实以你的功劳,直接跟我提要求就可以,我不会拒绝你的,可惜你选择了错误的路。”

“哦对,你应该听不见,毕竟石棺挺厚的。”法禄罕等侍女给自己穿上凉鞋后跳了下来,命令侍女们要一直把卡洱达莉挠到死,随后法禄罕就离开了。

石棺里的卡洱达莉既听不见也看不见,只能闻着袜子堆的气味。强忍着恶心,卡洱达莉大声求饶:“莎赫巴勒慈大人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只听命于您!求您放了我吧!”

但是有着厚厚的石棺阻隔,没有人能听见卡洱达莉的忏悔,虽然就算听到了法禄罕也不会理会她。

“呜…今天要死在这里吗…”卡洱达莉快哭出来了,自己好歹也是封号为波斯黑鹰的将军,怎么能死的这么憋屈。

就在卡洱达莉胡思乱想的时候,左右两根手指同时挠了一下她的脚心。

“咿呀!”卡洱达莉尖叫一声,双脚不停试图蜷缩,但无济于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法禄罕我求你了饶了我吧…呜呜呜…我保证我以后乖乖的…就算让我当平民我也愿意…”

棺材外听不到声音的侍女们继续挠,几名侍女一拥而上,一人抓着一根脚趾向后掰,空闲的手均匀的分散在卡洱达莉双脚的每个位置,脚心、脚掌、脚后跟、脚背、每个脚趾缝,所有地方都被“贴心”的照顾到了。

“呜呜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哈呼吸哈哈哈…哈哈哈臭死了哈哈哈哈哈…”

卡洱达莉几乎是边笑边咳嗽,被迫吸进参杂着原味袜子气味的空气,整个人不停的咳嗽,涨的脸通红。

棺材外的侍女们只感觉到卡洱达莉的挣扎越来越强,侍女们交换一下眼神,拿起细软羊毛刷开始刷刚刚挠的地方,掰脚趾的人从侍女换成了士兵,力气更大的士兵死死握住卡洱达莉的脚趾头,羊毛刷毫无阻碍肆意的刷着。

“哈哈哈这是啥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咳咳…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我要见哈哈哈哈法禄罕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

“咳哈咳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求饶声越来越少,卡洱达莉已经绝望了,法禄罕是真的要处死她。求饶已经没用了。伴随着卡洱达莉认清现实,她也进一步绝望,她感觉自己的肺(萨珊波斯确实有“肺”这个器官概念)里充斥着原味袜子的怪味,并且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已经要呼吸不上来了。

多了不知多久,当卡洱达莉的脚都冰凉时,士兵和侍女们才意识到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黑鹰将军就这么憋屈的死在了塞满袜子的棺材里。按照法禄罕的命令,装着卡洱达莉的棺材被草草下葬,这个早已被罗马女皇策反的将军不配被厚葬。

一刻来不及为逝去的卡洱达莉哀悼,接下来登场的是库丝兰女王和科娃女王的母女tk盛宴。

科娃和库丝兰都是在偏殿中被抓的,库丝兰被科娃囚禁于此,危险到来时科娃走投无路,只能去母亲那里寻求安全感。

母女俩被绑在了特制的双人刑架上,两人并排坐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都被足枷固定住。

“真是感人呐,母女情深~”法禄罕阴阳怪气道,一个发动政变囚禁母亲的人是怎么好意思去母亲那里寻求安全感的。

“我呸,你个逆贼!等着吧,你早晚会被推翻!”科娃一点好脸色也不给法禄罕,她向来讨厌这个渴望权力的女人。

库丝兰叹了口气:“对不起,莎赫巴勒慈…我不该猜忌你的,我…我在王位上坐的太久了,变的不像我自己了……”库丝兰很后悔,自己不知何时变得昏庸起来,还一直猜忌这位在外征战的军事统帅。

法禄罕一巴掌抽在库丝兰脸上,脸色阴沉:“狗女人,叫我沙漠狡狐法禄罕。收起这副假惺惺的样子,你让我感到恶心。”

“你个混蛋!我当初就该劝说妈妈直接赐死你!”科娃看到妈妈被打瞬间失去理智,她向来是亲近自己母亲的,只是母亲太昏庸了,自己不得不政变维持波斯的稳定。就算政变后科娃依旧保持着对母亲的尊敬,每日都向母亲问安,并劝说母亲她曾经的行为是错误的。

法禄罕冷冷的看着科娃:“小科娃,信不信我让你多几十个继父?”科娃的生父因为疾病英年早逝,库丝兰后续也没有再有过婚姻。

科娃正要怒骂,这时她看到了外面站着的士兵们,如果她再骂法禄罕的话,库丝兰将会被那群士兵排队强上。(宇文成都:大家听我命令,出去排队)

“对不起,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科娃无奈低头认错。

法禄罕活动一下筋骨:“不聊闲话了,你们两个下一道敕令让位给我。”

“这…这不可能,你身为臣子怎么可以这样!”科娃差点骂出口,但想到法禄罕的威胁,还是尽量文明用语。

库丝兰也有些吃惊,她没想到法禄罕的目标居然是王位,在她的认知里法禄罕回来挺多是要求自己或者女儿给出一个交代,看来这些年是自己看走眼了。(都造反了要是库丝兰道个歉就退军,法禄罕得被自己手下的将军们剁成肉泥)

“我知道你们不会同意,但放心,我会让你们笑着同意的。”

法禄罕好好打量了一下被拘束住的这对母女。由于地域的特殊性,罗马和波斯的女人容貌和身材会永远固定在最美丽的时候,被绑在一起的库丝兰和科娃在外人看来和姐妹差不多,不过库丝兰比科娃多了成熟的气质。

“不可理喻!”科娃咬着牙瞪了法禄罕一眼,随后扭过头不去看她。

法禄罕轻轻捻了捻自己的头发:“小科娃,你现在大声说‘笨蛋科娃愿意做法禄罕主人的奴隶’,我就放了你母女~”

科娃丝毫不理会法禄罕的恶趣味,法禄罕也不恼,区区阶下囚还没资格让她动怒。

凑到库丝兰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边闻了闻,波斯玫瑰的香味扑鼻而来,库丝兰向来喜爱波斯玫瑰,每天都要用波斯玫瑰水泡脚,双脚自然会带着波斯玫瑰的香气。

库丝兰瞬间红了脸:“莎赫…法禄罕,你这是干什么…”

法禄罕摸了摸库丝兰脚上穿着的薄薄的白袜,这是库丝兰最喜欢的穿搭,薄薄的白袜配上金丝高跟凉鞋,据说每一任的波斯女王都是穿着袜子配金丝高跟凉鞋,每一任波斯女王都会把自己脚上穿着的袜子作为赏赐赐予立过大功的臣子。

曾经获得一双库丝兰的袜子是法禄罕的追求,但随着四处征战,库丝兰对她逐渐忌惮,怎么可能赏赐她袜子。

“呵呵,脚也香,袜子也香,库丝兰女王真是好会享受啊,估计袜子都要用波斯玫瑰水来洗吧?”

库丝兰咬了咬嘴唇没有回话,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荒唐,波斯玫瑰是用来祭祀和安魂仪式的,自己却为了享受下令拿来给自己泡脚和洗袜子。

法禄罕轻轻脱下库丝兰脚上的高跟凉鞋,放在一边:“曾经我觉得能获得一双你的袜子就是莫大的荣誉,而现在我只觉得以前的自己幼稚可笑,现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

“闭嘴吧,我对败者假惺惺的忏悔不感兴趣。”法禄罕打断了库丝兰的话,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库丝兰的脚心。

“咿呀!”库丝兰下意识脚趾一缩,发出了可爱的叫声。

法禄罕舔了舔刚刚纯库丝兰的手指指尖:“呵呵,整天深居宫中的你果然怕痒。”

“法禄罕…你别这样…”库丝兰缩紧脚趾可怜巴巴的说。

法禄罕很爽快:“好啊。”说完法禄罕踢掉自己脚上的皮靴,把闷了许久的双脚露出来,脱下了脚上又热又湿的黑色棉袜叠了叠塞进库丝兰嘴里。

“唔唔!”库丝兰不停呜咽表达抗议,常年征战四方的法禄罕的脚可没有花香,浓郁的味道让库丝兰几乎吐出来。

不理会库丝兰,法禄罕脱下科娃的鞋子,身为公主的科娃不喜欢穿袜子,而是穿着波斯经典的凉鞋。

“流氓!色狼!你是要对着我的脚发情吗?”科娃毫不留情的骂道。

法禄罕当着科娃的面舔了舔凉鞋上科娃留下的汗印:“藏红花口味…看来你也没比你妈妈强到哪去啊,拿藏红花泡脚,这东西我记得比香料都要贵呢。”

“我呸,关你什么事,你个变态!等我表妹们起兵打回泰西封拿下你,我天天都喂你我的洗脚水喝!”

科娃已经想明白了,在自己和母亲宣布让位之前法禄罕不敢对自己和母亲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她还需要对外演“和平让位”的戏,起码能打消自己几个天真一些的表妹起兵的念头。至于让自己多几十个继父,纯粹是法禄罕在唬她。

“啧,反正认你这个女王的人也不多,我只需要拿下你妈妈就可以了。”说着法禄罕轻轻把手搭在科娃脚底,手指轻轻一挠。

科娃双脚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该痒的也还会痒。

法禄罕继续轻轻地挠:“怎么不说话了,小科娃不会怕痒吧?难道你准备靠你这双怕痒的脚丫统治波斯?”

“唔…谁嘻嘻…谁说我怕痒了…你嘻嘻你个色鬼…”科娃咬牙强忍着,哪怕再痒她也不会惯着法禄罕。

“真的?”说着法禄罕突然加大力度,科娃瞬间破防大笑起来。

“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

笑出来的瞬间,科娃的自尊也一并消散,嘴里不住的求饶,祈求法禄罕大发慈悲。

法禄罕继续挠,一会在脚掌上写字,一会扣一扣脚心,时不时还嗦几口藏红花味的脚趾。

“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我快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让位给你哈哈哈…”

“哎呀哎呀,我对你让位不感兴趣哦。”法禄罕说着拿起小刷子认真的刷起来科娃双脚的每一处,仿佛在养护文物一样。

“不要!我让位给你,我什么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做你的奴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刷哈哈哈…哈哈哈我做你的哈哈哈奴隶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科娃笑的眼泪直流不停求饶,法禄罕一边刷一边欣赏着科娃这幅坏掉了的表情,一直反对自己的死对头就这样卑微的求饶,太令人愉悦了。

“法禄罕,有什么冲我来,放了科娃!”库丝兰在被迫咽下不知道多少法禄罕的脚汗后艰难的吐出了法禄罕的袜子,强忍着恶心呵斥法禄罕。

被呵斥的法禄罕冷笑一声,看来库丝兰还没认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啊。

法禄罕扯下库丝兰的袜子塞进科娃嘴里,看着女儿被迫“吃”自己的袜子,库丝兰羞得脸通红。

法禄罕冷冷的说道:“说‘伟大的沙漠狡狐大人,请垂怜您欲求不满的母狗奴隶库丝兰吧’,不然我就继续挠科娃。”

“你怎么能这样…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库丝兰心里一阵酸涩,如果自己一直信任法禄罕,并且主动调和女儿和法禄罕的关系,自己母女二人估计就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吧,

见库丝兰迟迟不说,法禄罕拿起刷子继续刷科娃的脚,科娃的双脚已经被刷的通红,嘴被堵住连笑声都无法宣泄,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

库丝兰几乎要咬破嘴唇了,女儿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没过多久就被法禄罕刷的翻白眼,眼看就要昏过去了。

库丝兰终于强忍着羞耻说道:“伟…伟大的沙漠狡狐大人,请垂怜您欲求不满的母狗奴隶库丝兰吧!”

法禄罕依旧在刷科娃的脚,库丝兰几乎是哭出来了:“伟大的沙漠狡狐大人,请垂怜您欲求不满的母狗奴隶库丝兰吧!我是您的母狗奴隶,求求您饶了我女儿吧!”

法禄罕心满意足的扔下刷子,放过了科娃那双几乎被刷破皮的脚。此时的科娃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整个人瘫在刑架的靠背上一动不动。

法禄罕松开了库丝兰的双手:“既然你都承认你是欲求不满的母狗奴隶了,那就自慰给我看吧~”

“你!”库丝兰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法禄罕盯着科娃的脚,只能吞下所有的怨言。

孩子永远是父母的软肋,为了科娃,库丝兰只能照做。至于用不用担心库丝兰双手自由后尝试挣脱,法禄罕丝毫不担心。库丝兰本身就是个娇弱的女人,女儿还在一边被绑着,她只要敢尝试挣脱,那她和科娃的脚将会被法禄罕一直刷成肉泥。

微闭双眼,库丝兰左手捏住自己左胸的乳头,轻轻搓起来,右手伸向蜜穴,手指刚伸进蜜穴就犹如被吸引去了一样。

“呵呵,果然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啊。”法禄罕嘲讽道,她还未经人事并且忙于征战几乎没有性欲,自然是不懂曾经尝过男人滋味的库丝兰有多饥渴。

库丝兰全身心的忙着自慰,根本没有听到法禄罕的话,如果听到了估计她会更兴奋吧。

见库丝兰不理自己,法禄罕蹲在库丝兰脚边轻轻舔舐起来,波斯玫瑰的香味配上熟女特有的韵味,一时间法禄罕也痴了。

从脚掌舔到脚后跟,又顺着足弓来回舔舐,敏感的脚心更是被舔了数十遍。十根纤细的脚趾一根一根的被嗦,脚趾缝也被舔的干干净净,就连脚背也被照顾了几遍。

“嗯哈…哼嗯…呃…”脚底传来的感觉让库丝兰性欲更强了,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法禄罕继续舔舐库丝兰的双脚,甚至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几下,痒的库丝兰缩紧脚趾,法禄罕则趁机舔舐那些被挤出来的横向的皱纹。

“嗷齁齁哦…不行了…”

库丝兰身子一颤,久违的迎来了高潮。

在库丝兰眼神迷离之际,法禄罕走过来轻轻吻住了她,被征服的感觉瞬间击溃了本就脆弱的库丝兰,法禄罕轻轻说道:“让位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你和科娃的,以后…她就是我亲女儿。”

“好…好…”库丝兰不记得后续发生了什么,甚至宣布让位都是迷迷糊糊之间做的,最后恢复清醒的时候是她和科娃被关在特制的铁箱子里。

库丝兰和科娃都被迫下压身子,只有头和双脚露出铁箱子,头介于双脚之间,若非两人柔韧性好,这个姿势估计会要了她们的命。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我要见法禄罕!她不是这个向我保证的!”库丝兰几乎是绝望的大喊着。

“吵死了,没想到你这个被色欲冲昏头脑的母狗还能清醒过来啊。”法禄罕冷漠的走过来。

库丝兰眼含泪水质问道:“所以什么照顾好我们,什么拿她当亲女儿看,都是骗我的?”

“当然了,别忘了我可是沙漠狡狐。”法禄罕痛快的承认道。

“你杀了我吧。”库丝兰眼神失去高光,自己的愚蠢害了自己和科娃,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法禄罕挑了挑眉:“你确定?先说好,你和你女儿只要有一个人选择自尽,另一个人就会被活活挠死。”

库丝兰转头看向女儿,科娃的嘴里塞着一双袜子,是法禄罕平时穿的款式的。

“每天我的袜子都会送过来,你们母女俩轮流被堵嘴,所以我不用担心你们母女俩一起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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