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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bet Guardians][成为特工小姐最好的搭档],第4小节

小说:[Alphabet Guardians] 2026-03-07 14:26 5hhhhh 9190 ℃

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满足表情。M贴在S右侧,一条腿搭在S的腰上,手指在S的锁骨上无意义的抚摸着,她的嘴是撅着的。

"S姐。"

"嗯?"

"你刚才一直在担心那个小家伙会受伤。"

S转头看她,M的表情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委屈。

"我也不是第一次帮你口了,"M的声音闷闷的。

S挠了挠脸,露出一丝心虚的表情。

"你说得对","是我不好不该老是担心你分寸拿不准,你做事一直很靠谱。"

"哼。" "以后我会更信任你的。"S伸手揉了揉M的粉色脑袋,手指穿过发丝轻轻按揉头皮,"真的。你刚才那个深喉的技术简直绝了,我脑子都空白了。"

M的撅嘴微微松了一点但还没完全消气。

"我是说,"S的声音柔下来,"我不该总把你当小孩子看,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我的搭档。"

M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脸埋进S的颈窝里,声音含糊地传出来:"快一个星期了。"

"什么?" "我们快一个星期没做了。"

S的手在M头发里停了一下,一个星期对普通人来说这不算什么,但对她们两个来说,尤其是对S来说,这近乎是漫长的煎熬。S的性欲旺盛到她自己都觉得有时候不太正常,但她一直压着,不只是因为任务的事情,还有那次做完M疼了好几天她被愧疚折磨得够呛。

从那以后她就能憋着就憋着。"我知道你在忍。"M从颈窝里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她,"你不用忍的,我没那么脆弱。那次只是准备不够充分才那么疼。"

S的喉结动了一下。M的嘴角弯起来,带着一点小得意,我在想"要是有一天我们对战训练的时候,我直接跪下去帮你口,你觉得你还能打得赢我吗?"

S怔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你还打算在训练里用这招?"

"多有效的战术啊。刚才你连阻止我都做不到。"

Sub趴在S的肚子上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感觉暖洋洋的,她们之间的相处太自然了,亲密但不黏腻吵嘴但不伤人,就像两块形状完全不同但恰好严丝合缝的拼图。

她们真幸福啊。这个念头从他心底浮上来自然而然的。

然后另一个念头紧跟着冒了出来,带着一丝刺痛。K现在在干什么?

他在S温热的腹部上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那个女人一定在某个没有灯光的房间里独自坐着,面前是笔记本电脑和几部手机,脸上没有表情心里也许有一堆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情绪。

她会想我吗?会的他很确定,不是因为自负,而是因为他在她体内待了三周,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那个女人身体的每一个反应,K的身体在他离开之后一定感觉到了空缺,那种习惯了另一个生命存在然后突然被抽走的空荡荡的感觉。

自己还会回到她那里吗?这个问题悬在天花板上暂时没有答案。

S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肚子,大概是感觉到他有什么想法,但她没有问什么只是保持着那个轻柔的触碰,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M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枕在S的肩膀上呼吸均匀。S也闭上了眼睛,但从她的呼吸频率可以判断还没有真正入睡。

酒店套房的灯自动调暗了。三个人各怀心事地躺在一张大床上。

Sub闭上眼睛。S的腹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肚子里喝的那些东西让他浑身暖洋洋的体力恢复了不少。

他在温暖中慢慢滑入了睡眠,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不是S的大手也不是M的笑脸,而是K冷淡的侧脸和她说"你的存在给我带来了意外的舒适感"时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柔软。

清晨六点十五分,S的眼睛准时睁开,天花板上的光线还是灰蒙蒙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淡金色的晨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Sub趴在那里睡得正沉,小小的身体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口水。

S小心地用手指将他托起来,动作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变化,然后把他放在枕头的凹陷处。Sub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没有醒。旁边的M侧躺着粉色的头发糊了半张脸,一条胳膊伸到了床的另一边,睡相一如既往地糟糕。

S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穿上运动内衣和短裤,在窗边的空地上开始了每日的晨练。

先是静态拉伸,每个姿势保持三十秒。然后是俯卧撑标准姿势,一组五十个做了四组。接着是单臂引体向上,她用房门框当单杠,左右手各做了三十个门框在她的握力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没有断裂。之后是核心训练,深蹲加弓步跳一套流程下来大约四十分钟,她的额头上才刚刚泛起一层薄汗。

床上那两个懒虫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S擦了把汗,宠溺地摇摇头。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屏幕上是一条好友申请。没有头像没有签名,ID是一串看不出任何个人信息的数字。但S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昨天刚把她拉黑过,她点了同意,消息立刻进来了。

K:你们在哪。

S单手打字,手指在屏幕上的动作比她格斗时慢了不止一个量级,她打字确实不太行:早上好K小姐~昨晚睡得好吗?

对面沉默了五秒。

K:这次是S本人吗。

K:把位置发过来,在那里等着我来带走我的完美适配者。

S看着这两条消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靠在窗框上晨光从侧面照过来。

她想了想,没有发位置而是打了一行字:你真的有这么在意这个高级工具吗?

K正在输入中。输入提示消失了,又出现又消失反复了三次。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过来。S盯着屏幕上空荡荡的对话框看了一会儿,她能想象到对面那个女人现在的样子,大概是坐在某个简陋的房间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删删了打,最后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桌上,脸上带着那种冰冷的呆滞表情。

S又打了一行:带走他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治愈能力和身体机能继续得到供给?只是为了早点让他回来被你榨取?

发送之后她等了很久。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K没有回复。

S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灰蓝色的柏林天际线,那个女人大概是被问住了,或者说被问到了什么她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S认识组织里的每一个特工,不是所有人她都亲近,但她了解她们。K是第七轮周期中最让她觉得心疼的一个。不是因为K弱,恰恰相反K的综合实力进得了前五,在她之下的特工里几乎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但K的强大是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堆砌起来的,把所有的情感需求压缩到最小,把所有的注意力灌注到使命上,不社交不倾诉不依赖任何人。

脑子里只有那个美好的世界,但这个目标太远了,远到也许轮到第十五轮都不一定能实现。K知道这一点,但她还是把自己的全部都押了上去,像一台永远不关机的机器。

谁能来救她呢?S在心里想。然后她看了一眼床上还在酣睡的两个人,也许答案已经在那里了,只是那个固执的女人不肯承认。

日晒三竿的时候M终于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看到S坐在桌边吃着酒店送来的午餐,桌上还摆着一份已经凉透了的早餐。

"那是你的。"S用叉子指了指另一份午饭。

M哼哼了两声爬下床,路过枕头的时候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Sub还缩在枕头的凹陷里睡得四仰八叉。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肚子。

"起床了小家伙,都中午了。"

Sub被戳醒了打了个哈欠,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闻到了食物的味道。M带着他一起去洗漱,然后把他放在桌面上,从自己那份午饭里开始挑拣食材,和昨晚一样细心地把面包撕成碎片,把煎蛋切成指甲盖大的薄片火腿奶酪果酱全都按比例切小,整整齐齐地摆在一张纸巾上。

"你先吃饱。"M认真地说,自己的早餐动都没动一口。

Sub看着面前这份微缩版的精致午餐和对面那个饿着肚子给自己做饭的粉发女孩,鼻子有点酸但没说什么,低头大口吃了起来。

S一边吃一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然后递给M。M接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咀嚼的动作停了。

早上的对话记录,K的两条简短消息。S的两个问题,然后是长长的空白K再也没有回复。

M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Sub。

"你现在还想她吗?"Sub嘴里塞满了食物,被这句话噎得猛咳了几下。M赶紧用手指尖沾了点水递到他嘴边,他咕咚咽下去缓了口气。

然后他没有立刻回答,坐在纸巾餐台上低着头。

正常人都会选择留在S和M这边吧。他心里很清楚这一点。这两个女人对他好得不像话给他做饭,一起洗澡和他平等地交流,甚至连那种亲密互动都充满了温柔和尊重。作为完美适配者留在她们这里,他不会被过度消耗不会被当作工具,到时候按照正常流程退出,还能带着补偿回归正常生活。

而回到K身边呢?继续在她的消化系统里度过漫长的日夜被冷漠地使唤,在胃酸和肠液里找乐子,继续去面对那个从来不会对他说一句软话的女人。

但他想起K说"用手刀砍下M的头,代价是自己的手可能会报废,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K在计算手部恢复时间的时候用的是她自身的愈合速度,四十八小时。她没有把"吸收完美适配者的生命力来加速治愈"算进去。

那个冰冷的女人在做战术评估的时候,下意识地把他从消耗品的名单里排除了。她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K不会弯弯绕绕,她不会假装关心也不会故意表演冷漠,她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而恰恰是这种不加修饰的真实,让他从那些看似无情的细节里读出了另外的东西。

可她就真的安全了吗?他脑海中快速翻阅着和K相处的那些记忆。警告命令威胁还有冷淡的评估,几乎全是这些但在这些冰冷的表层下面,他想起了K在淋浴时难得地打开话匣子讲述自己的过去,想起了K检查他身体时出人意料的轻柔手指,想起了K第一次问他"你愿意尝试吗"时眼神里那一丝从未出现过的犹豫。

她心里还有柔软的东西,只是被埋得太深了,深到她自己都找不到。

M和S看着他久久不说话的样子对视了一眼。

"也许你并不讨厌K。"S先开口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意味,好像刚刚才后知后觉地想通了什么。

M也反应过来他对K没有怨言,如果真的讨厌那个女人,在被S和M从K体内救出来的那一刻就应该如释重负才对,不会到现在还在犹豫。

S伸手过来,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Sub的脸蛋,指腹的温度透过他微小的面颊传到整个身体里。

"你要是真的愿意跟K在一起,"S看着他认真地说,"我能保证之后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我和M知道了还是会来帮你的。"

她顿了一下,眼睛里有光在转动。"小家伙,你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孩。"

M没有说什么劝他留下的话。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难道K要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好看,这么念念不忘……"

Sub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惦记她什么,"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只是心疼她。"

M和S都安静了。"但我不知道我在心疼什么。"他继续说,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个不确定的点上,"明明她很冷漠。可我一直能感觉到她很痛苦,很难过那种感觉不是从她说的话里来的,是从她的身体里传过来的。心跳的节奏胃壁的蠕动呼吸的频率,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我在她肚子里住了三周,切切实实地感受着她骗不了我。"

M一只手拍在自己脸上简直没眼看。"你一个丫鬟还心疼上衣食无忧的主子了。"

S的表情慢慢舒展开了,她脸上浮现出一种非常温柔非常慈祥的笑容。

"虽然说这话很愚蠢很扯淡,"S的声音轻柔得不像她,"但我觉得你很爱她吧,也许你们之间的相处没我想的那么过分?"

Sub没有否认。S收起笑容变得认真起来。"我们没有这么多假日能这样陪着你。很快就会有新的任务要完成,你现在就得确定要跟着谁了。"

她平静地陈述选项:"虽然确实是K先来后到,但是你愿意留在我们这里,我们和组织上报之后也能让你留下,完全可以正当化。但是你想回到K那里,我们现在就可以把你送回去。"

S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我们可不会对你的任何选择有意见,小家伙我们都爱着你哦。"

M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惋惜,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挽留的话,眼角余光瞟到S轻轻摇了摇头于是闭上了嘴。

是Sub还是K-Sub呢?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M和S都有点意外地看着他。"我觉得这个样子回到K面前","她肯定觉得不可能。"

他站起来,赤裸的小身体站在纸巾餐台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期待:"我要是告诉她我是主动回来的,她那张脸上说不定会变点表情吧。我是说:我很好奇她再次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M双手贴在脑袋两边一脸震惊,嘴巴张成了O形表情写满了不可思议。

S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地在套房里回荡。笑完之后她认真地看着Sub说:"这样的话K之后要是还欺负你,我可真就要替你直接打抱不平了。你太惯着她了,她也该惯着你。"

酒店大堂外面,K站在路边。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黑色风衣,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收到S和M发来的酒店地址之后她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

S和M站在大堂门口,S把Sub托在掌心里,低头对他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递了过去。

K伸出手接过他。手指合拢的瞬间她的指尖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颤抖,快得几乎看不见。

S站在那里比K高了将近半个头,眼神平静地注视着K。

S说:"好好对待你的伙伴,"只有这一句。

K一点多余的表情和话都不想给这两个人。在她的角度来看这两个家伙简直是无理取闹,她把Sub握在手心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M在后面喊了一声:"小家伙你要保重啊!"

Sub从K的指缝间探出脑袋,朝她们挥了挥手。

S把手插进口袋里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M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他会没事的吧?"M问。

"会的。"S说,"他比我们想的要厉害得多。"

K的临时安全屋。那间灯光昏暗、窗帘紧闭的廉价旅馆房间。

K坐在唯一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脸目光落在桌面上的Sub身上。他站在桌子中央,仰头迎着她审视的目光没有回避。

沉默持续了很久。"所以你就这样回来了?"K的声音平静地说。不是疑问句更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但仍然无法理解的事实。

"就是这样",Sub回答。

K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她的眼神失焦了,陷入了某种内向的自我盘诘式沉思。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我到底哪里吸引你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像是怕说得太大声会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加真实。

Sub看着她,K的表情不是冷漠而是一种真正的困惑。那种困惑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K的表情都要脆弱。

"我能接受大闹一场从那两个人手上夺回你","我也能接受花大价钱把你买下来。但你为什么会自己回来?"

她终于把目光转回到他身上,那双通常锐利如刀的眼睛里此刻装的是茫然。

"我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吗?我对你何止是恐吓和欺骗还有利用。"

Sub看着眼前这个无所不能的女人被自己难住的样子。他心里觉得怪爽的,这个冷酷到骨子里的特工,杀人不眨眼的精英战士,像一台突然接收到未知信号的精密仪器一样所有的处理逻辑都失灵了。

K轻轻叹了口气上半身微微前倾。从他的角度看去,她的脸从高处俯下来近了很多。

"那么,你原谅我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更轻了。

"我意识到自己好像小看你了,一直以来都以为你是一个没什么作为的人。"

这是K第一次对他说接近道歉的话,不是标准的道歉格式,没有"对不起"三个字,但从K嘴里能说出这些已经是破天荒了。

Sub站在桌面上仰着头看着她。两个人之间的体型差距让这个场景充满了荒诞感,一个能杀人于无形的超级特工正在向一个还没她小指长的缩小人类道歉,但荒诞感丝毫没有减损这个时刻的分量。

他们之间交换了一些话,不多但够了。他告诉她自己在S和M那里的经历,告诉她组织其实并不提倡过度消耗适配者,告诉她S和M是怎样对待他的。K安静地听着表情逐渐变得缓和,那层冰霜一样的冷漠在一点一点地融化虽然速度很慢。

"嗯。"K最后应了一声,算是对所有信息的统一回应。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非常勉强生硬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只存在了不到一秒,然后K自己先皱起了眉头,像是被自己脸上的肌肉运动吓到了一样迅速收回了表情,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层标准的冷淡。

Sub差点笑出声,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对K来说刚才那一秒已经是了不起的突破了。

K清了清嗓子,像是要把刚才的一切翻过去。"作为补偿,她的语气切换回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我可以允许你提一个要求,嗯任何要求。"

她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表情带着明显的嫌弃:"包括你那些恶心龌龊的欲望。"

Sub愣了一下,然后他心里涌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意,这个女人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是面不改色地把屎尿屁全挂在嘴边说了一遍,什么大便小便放屁月经分泌物,讲得比医学教科书还详细,明明是她把自己带到这,现在反倒开始嫌弃了?

他一咬牙",你可别忘了你当初跟我见面的时候装的那副死样子!你可是把屎尿屁全挂在嘴边说了一遍!"

K的眼神冷了一度。"再不选就别要了。"

他心里特别不爽憋着一股气,同时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纯粹是为了恶心她。

"我要抽插你的尿道口。"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K的脸上经历了一次高速而精彩的表情变化:先是空白然后是理解,接着是厌恶最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介于愤怒和认命之间的复杂情绪。她的嘴角向下撇了一下像吞了一只苍蝇,恶心的有点想吐。

"换一个。"她说。

"不换。"

"我说换一个。"

"我说不换。"

两个人对视了五秒。K的牙齿咬得紧绷绷的,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站起来,动作僵硬地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和拉链,黑色的长裤滑落到脚踝。然后是内裤,简洁的黑色款式被她用两根手指扯下来扔到一边。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分开,动作带着一种明显的抗拒和不情愿。从Sub的视角看过去K的下体近在咫尺。她的外阴干净整洁阴唇紧致,阴蒂藏在包皮的兜帽下面,尿道口是一个微小的粉色开口位于阴道口的上方。

K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他,手指控制得很精准但比平时多了一丝不必要的力度,然后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尿道口位置。

Sub站稳之后第一个动作是伸手去够阴蒂。

K的小腹肌肉瞬间绷紧了。"摸一下就拧断你的手。"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得用手扶着才好抽插。"他振振有词。

沉默了两秒"抓阴唇。"K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Sub老老实实地伸手抓住了左侧小阴唇的边缘,柔软而温热的组织在他掌心里微微搏动。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对准尿道口的位置扶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慢慢推了进去。

K的大腿肌肉一瞬间全部收紧了,尿道口的内壁紧致温热而且柔软得不可思议,包裹着他微小的鸡巴形成了一种极其密实的摩擦他开始缓慢地抽动,K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推入时都会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痉挛。头顶传来她刻意压低的呼吸声,很浅很快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Sub加快了速度,他抓着阴唇边缘借力下身猛烈地在那个从未被这样使用过的通道里进出,K的双腿在克制地发抖。

"不准射进去。"K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平时高了半个音调。

Sub没回答,他咬着牙做最后的冲刺,然后在最后一刻,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释放在了里面。

K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定在椅子上,他从下方抬头看她的脸,K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然后开始发抖,眉头拧在一起,表情类似于被什么东西击穿了最后一层防线。她的眼眶泛红了不是流泪但离流泪只有一步之遥。那张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手足无措。

不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而是因为这种失控本身。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感觉,这种被一个比她小指还小的人肆意侵犯,明确警告了却被无视,身体出现了她无法预判的反应的状况。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未知领域,而K面对未知的方式向来只有一种——焦虑,她很不习惯没有把握和不了解的东西。

Sub全都看在眼里,射完之后他从尿道口退出来,爬到了阴蒂旁边的位置,他喘了几口气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做了一件K明确禁止过的事情,他伸手摸了摸阴蒂。

K的身体抖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威胁要拧断他的手。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把手掌放在那颗柔软的凸起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然后他开口了。

"我回来不是因为你有多好",他的声音很轻但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上足够清晰,"也不是因为我欠你什么。"

"只是因为我们是很好的搭档。"

K的呼吸声停了一秒。然后从高处传来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的颤抖。"你真恶心。"

Sub笑了。手依然放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不带任何色情意味地抚摸着。

她低下头,从上方看着趴在自己最私密部位旁边的那个微小的人,一点悔意都没有地躺在那里冲她笑。

K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不是那种冰冷的平静,而是一种经历过什么之后重新找回节奏的平静。

K把内裤和裤子重新穿好,动作比脱的时候利落得多,然后她伸手把Sub从内裤里捞出来放回桌面上。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会儿。K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任务报告还没写完。"K说着拉过笔记本电脑打开了,"你去旁边待着别烦我。"

"好。"Sub走到桌面的角落里坐下来,背靠着一摞文件,看着K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她的侧脸在屏幕光线的映照下棱角分明,和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好看一样冷一样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但现在不同了,他知道了那层冰下面有什么。

K打字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她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你看什么。"

"我在看你。"

"你真无聊。"

K继续打字,Sub继续看着她。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和以前一样但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看久了有点犯困K-Sub在桌角打了个哈欠,把自己缩成一团,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最后一个想法是:之后是要回到胃里还是肠子里呢。

嗯…不管是哪里都行,反正都在她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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