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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性奴制度的头领终成下贱母狗——杨妮的拷问档案地下女权组织首领被改造成母狗(上):尿便器水刑、被同学强高、寸止过夜、壁穴轮奸、鞭刑、铁板煎烤!,第1小节

小说:反对性奴制度的头领终成下贱母狗——杨妮的拷问档案 2026-03-07 14:26 5hhhhh 7520 ℃

学生会的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女生,都是各年级选出来的代表,杨妮站在长桌一头,手里拿着份打印好的计划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白丝丝袜上反着光。

杨妮在江南女子学院里是个有名的学生,她家里是本地做丝绸生意的富商,眉眼间带着点英气,平时不太爱笑,说话做事都透着股清冷的劲儿。

白色的过膝袜裹着小腿,袜口在膝盖下面一点的位置勒出浅浅的印子,脚上是一双圆头的棕色小皮鞋。

在老师眼里她是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在同学眼里她是有点距离感的大小姐。

“下个月学院有社会实践周,我提议组织一次参观活动。”

“参观地点是帝国刑院。”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个戴眼镜的女生扶了扶镜框。

“刑院?那不是……关犯人的地方吗?”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短发女生小声说:“我听说那里对女犯人特别……”

“特别什么?”杨妮打断她,“特别严格?特别残酷?还是说,特别不把女人当人看?”

“正因为有这些传言,我们才更应该亲自去看看。”杨妮继续说,“亲眼看看帝国是怎么对待女性的!看看她们是不是真的被当成牲口一样对待,被剥夺尊严,被改造成……母狗。”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清楚了。

戴眼镜的女生脸色有点发红:“杨妮,这种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杨妮拿起计划书,“我只是提出一个符合规定的参观申请。至于能看到什么,那是参观之后的事。”

她心里清楚得很——只要让这些女学生亲眼看到刑院里的景象,看到那些被捆绑凌辱、被彻底剥夺人格的女性,反抗的种子就会在她们心里生根。

不需要煽动,不需要演讲,只要让她们看见就够了,看见那些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是怎么在帝国的机器里被碾碎。

“计划书我已经写好了,参观时间定在下周三下午。”杨妮说,“如果大家没意见,我就把申请交到学院办公室——”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两个人,走在前头的是个女人,黑色长发扎成高高的单马尾,身材瘦小但站得笔直,脸上挂着笑容。跟在她后面的是个男人,个子很高,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箱子。

走在前头的女人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哪位是杨妮同学?”

杨妮放下计划书:“我是。你们是?”

“帝国刑院拷问官,阿楚。”女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男人,“这位是齐威。我们有点事想请杨妮同学配合调查。”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戴眼镜的女生站了起来:“调查?杨妮她……她犯什么事了?”

阿楚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没什么大事,就是牵扯到一个非法组织。哦对了,你们组织的副手,陈音竹同学,今天早上已经被我们请去喝茶了哦。”

杨妮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挺配合的,问什么说什么。”阿楚走到杨妮面前,歪着头打量她,“所以我们就顺着线索找到这儿来了——杨妮同学,请走吧?”

杨妮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指攥紧了计划书的边缘,纸张被捏得皱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发颤,“陈音竹是我的同学,但我不知道什么组织……”

“女性自由联盟。”阿楚打断她,“宣传女性自由,反对性奴制度和母狗制度,规模不大,主要在大学里活动。首领是个江南女子学院的学生,我说得对吗,杨妮同学?”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女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妮,看着这个她们以为品学兼优的学生会代表。

杨妮把计划书往阿楚脸上一摔,转身就往门口冲。

齐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门口,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手里多了个电棍。

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然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阿楚蹲下身,拍了拍杨妮的脸:“早跟你说了,配合点嘛。”

她站起来,对会议室里那些吓傻了的女生们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开会了。接下来是刑院的公务时间,麻烦各位稍等一下。”

齐威把电击棍收起来,从箱子里拿出一副手铐。他拽起杨妮的胳膊,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杨妮这时才缓过气来,开始挣扎。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

“凭你涉嫌组织非法活动,危害帝国安全。”阿楚一边说一边从箱子里拿出把剪刀,“好了,别乱动,配合一下。”

她抓住杨妮校服衬衫的领子,剪刀从领口一路剪下去,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

杨妮尖叫起来,扭动着身体想躲开,但齐威死死按着她的肩膀。

“救命!救——”

剪开了裙子,阿楚抓住裙腰往下一扯,杨妮的下半身只剩下白色的过膝袜和内裤,会议室里的女生们全都别过脸去,没人敢说话。

阿楚用剪刀尖勾住杨妮内裤的边沿。

杨妮尖叫道:“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剪刀轻轻一挑,内裤的布料被割开,阿楚把它从杨妮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她的手伸向杨妮的胸罩扣子,胸罩也被解开脱掉。

杨妮彻底赤裸了。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头低垂着,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她身材苗条,皮肤很白,胸不算大但形状好看,腰细,腿长,白色的过膝袜还穿在腿上,袜口已经滑到了膝盖下面,露出大半截大腿。

阿楚退后两步,抱着胳膊欣赏了一会儿。

齐威把杨妮拽起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会议室所有人的视线里,杨妮拼命想把腿并拢,但齐威抓着她的胳膊,迫使她站直,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停地流。

“走吧。”阿楚转身往外走,“带她去宿舍,看看她还藏了些什么好东西。”

从学生会会议室到女生宿舍楼要穿过半个校园,下午的课刚结束,路上到处都是学生。

杨妮被齐威抓着胳膊,赤裸着走在校园里,每走一步,杨妮都感觉有无数道目光刺在自己身上。

她低着头,长发遮着脸,但遮不住身体,路边有学生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那是……杨妮?”

“天啊,她怎么没穿衣服……”

“手被铐着,是犯事了吗?”

“看她那样子……好丢人……”

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杨妮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手心。

宿舍楼里的女生们听到动静,纷纷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杨妮的样子,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捂住嘴,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真没看出来啊杨妮同学。”阿楚拎起那卷红绳在手里掂了掂,“东西备得挺全。这绳子都磨毛了,平时没少折腾自己吧?是喜欢反捆着手,还是爱把自己吊起来玩?”

杨妮站在门框边上,齐威松了抓她胳膊的手,可她两脚像钉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摊了一地的那些物件,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阿楚拾起那副项圈走到杨妮跟前,皮扣“咔哒”一声锁在她颈子上,铜铃跟着一颤,发出细碎的叮铃。

“我不……我不要!”杨妮往后缩,背撞上门框,转身就想往门外挤,齐威一步跨过来抓住她胳膊,她立刻尖叫起来,另一只手胡乱往齐威脸上身上抓挠,脚也拼命踢蹬。

阿楚扯过那卷红绳,麻利地抖开一截。杨妮看见绳子眼睛瞪得更圆,挣扎得更凶,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齐威差点没按住。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眼泪糊了一脸。

“放开我!你们不能……啊!”

齐威把她面朝下摁倒在地,膝盖压住她后背。阿楚蹲下来,抓住她两只手腕并到背后,用红绳开始缠。

一圈两圈三圈,手腕被牢牢捆紧,接着她抓起杨妮的脚踝,用力往上提,往背后拽。杨妮的腰被迫反弓起来,大腿绷得死紧,她疼得嘶气,身体却还在拼命扭,试图把腿挣开。

“别……别这样绑!求你们……啊!”脚踝被强行拉近手腕,阿楚用剩下的绳子在手腕和脚踝之间来回绕,最后打了个死结。

驷马倒攒完成,杨妮整个人对折起来,只有胸腹一小部分贴着地面,手脚全捆在背后,姿势屈辱得让她浑身发抖。

阿楚拽了拽绳结确认牢固,这才松开手,杨妮侧倒在地上,像只被捆扎的猎物,只能靠肩膀和侧腰蹭着地面极其有限地挪动。她还在挣,绳子深勒进皮肉里,磨得皮肤发红,可越挣捆得越紧,姿势越难受。

围在门口的女生们发出压抑的惊呼和窃笑。

齐威弯腰,单手抓住杨妮手腕和脚踝之间的那捆绳子,像提行李一样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杨妮悬空了,全部的重量都吊在那根红绳上,关节被拉扯得生疼,她忍不住痛叫出声,身体却因为姿势关系只能反弓着,胸部成了最突出的部分,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被提起的瞬间她挣扎得更厉害,腰腹拼命向上弓,试图减轻手腕脚踝的负担,可这动作只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

齐威没理会,提着她转身就往门外走,杨妮头朝下,视野里是倒过来的地板和无数双女生的脚。她开始用尽力气晃荡身体,想撞向门框或墙壁,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哭骂。

“放开……混蛋!放我下来!”

两侧宿舍门里探出更多脑袋,目光黏在杨妮被捆缚的赤裸身体上,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着她。窃窃私语汇成一片低沉的潮水,裹着零星压抑的笑。

“天哪,绑成这样……”

“看她那样子……”

“活该,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

杨妮听不清具体字句,但那些语气里的鄙夷和兴奋刺得她耳膜疼。手腕脚踝被绳子磨得火辣辣地痛,腰好像要断掉,可比起身体上的难受,这种当众被提着游街的羞耻感更让她崩溃。

齐威提着下了四层楼梯。

每下一级台阶,杨妮的身体就随着动作颠簸一下,铜铃叮铃响一声。到了一楼大堂,几个正要进门的女生吓得退到墙边,捂住嘴。齐威目不斜视,径直走出宿舍楼大门。

楼外空地上停着那辆黑色厢式车。齐威走到车尾,拉开后备厢门,里面空荡荡的。他手臂一送,把提着的杨妮扔了进去。关上了后备厢门。

……

刑院的询问室是间不大的房间,四面都是水泥墙,天花板很高,顶上吊着盏惨白的灯。房间中央摆着张铁桌子,两边各有一把椅子。

阿楚让她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齐威站在门边,抱着胳膊。

杨妮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肩上。从笼子里被带出来后,有人用水管冲过她的身体,说是“初步清洁”。水很凉,冲得她直哆嗦,现在坐在椅子上,屁股底下是冰冷的铁板,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楚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说说吧,女性自由联盟是怎么回事?”

杨妮没说话。

“组织架构,成员名单,活动记录,资金来源。”阿楚掰着手指头数。

杨妮还是不说话,她的目光盯着桌面,嘴唇抿得紧紧的。

阿楚等了一会儿,笑了。

“不想说?也行。”她站起来,绕到杨妮身后,手指搭在她肩膀上,“那咱们换个话题。你宿舍里那些玩具,挺齐全啊。平时都怎么玩的?自己绑自己?用哪个假鸡巴?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杨妮的肩膀抖了一下。

“还有那笼子。”阿楚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一米高的狗笼子,底下还铺着毯子。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是不是就钻进去?把自己关起来,感觉特别安全,特别有归属感?”

“闭嘴。”杨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哟,会说话啊。”阿楚直起身,走回桌子对面坐下,“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来,说说看,那些东西都是哪儿买的?我挺好奇的,大小姐也会喜欢玩弄自己的身体?”

杨妮抬起头,眼睛盯着阿楚。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是结了冰。

“刑院。”她慢慢地说,“帝国养的一群狗!专门对付女人的狗!”

阿楚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吓住其他人?”杨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们以为把女人关起来,折磨她们,羞辱她们,把她们变成母狗,就能让所有女人都听话?”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做梦!”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阿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齐威在门边动了动,换了个站姿。

“刑院就是个粪坑。”杨妮继续说,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你们这些人,穿着制服,拿着权力,干的都是最恶心的事。把活生生的人绑起来,电击,灌肠,轮奸,用各种玩具把她们玩坏,然后扔进狗笼子,打上标签,当成牲口卖掉。”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们不是人。你们是畜生。穿着人皮的畜生。”

阿楚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她盯着杨妮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

“说完了?”

杨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她没回答。

“说完了就好。”阿楚转身走向门口,对齐威点点头,“带她去七号室。”

七号室是个更大的房间,整个地板全是玻璃构成,还能看见地板下方有着复杂的机械构造。

房间中央摆着个透明的水箱,大约一米宽,两米高,形状是一个铅笔型,下面是个圆柱,脑袋高度的部分是越往上越收窄的圆锥型,材质是厚厚的强化玻璃。

水箱上方同样是玻璃制成的器具,形状是个尿便器,底部有开口,连接着一根管子,管子另一端通进水箱顶部的通气口。

水箱里已经装了大半的水,水面距离顶部大约只有五厘米。顶部盖着张铁网,网眼的大小勉强伸进两根手指,铁网中央留了个正方形的缺口,边长大约十五厘米,那是唯一的通气口。

阿楚指挥着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把杨妮架到水箱边。杨妮开始挣扎,但手脚都被铐着,根本使不上力。工作人员解开她的手铐,但立刻用更粗的绳索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绕过她的腰,在背后打了个死结。接着是脚踝,两根绳子从脚踝处向上延伸,绑在大腿根部,把她的双腿并拢固定。

“进去。”阿楚说。

工作人员把杨妮抬起来,从水箱顶部的开口塞进去。她的身体浸入水中,水面一下子涨高了不少,水位距离顶部只剩两三厘米,工作人员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站在水箱底部,然后拿出一根更长的绳子,从她背后的手腕绳结处拉出来,向上穿过铁网的一个网眼,在外面系紧。这样她的上半身就被固定住了,只有小腿以下还能稍微活动。

接着是脖子,另一根绳子套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向上拉紧,系在铁网上。她的头被迫仰起,面孔朝上,对着那个通气口。

最后,工作人员把她的脚尖位置调整好,让她的脚掌刚好能踮起来,但脚跟悬空,这样一来,她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脚尖那一点点接触面积。

“好了。”阿楚拍拍手,走到水箱边,俯身看着里面的杨妮。

杨妮站在水里,身体被绳子固定成一种僵直的姿势。水面就在她下巴下面一点,她必须拼命踮起脚尖,把脖子伸到最长,才能让口鼻露出水面,对准那个通气口。但踮脚很累,小腿肌肉很快就开始酸痛,稍微一放松,身体就会往下沉,水就会漫过嘴巴和鼻子。

她试了一下,脚尖一松,身体下沉,水立刻灌进鼻孔。她呛了一下,赶紧又踮起脚,剧烈地咳嗽起来,水从嘴里喷出来。

阿楚笑了。

“这个叫‘呼吸练习’。”她说,“锻炼你的肺活量和平衡能力。好好练,练好了说不定能多活几天。”

她走到墙边,按了个按钮,水箱里的水开始微微泛起气泡,水色变得有点浑浊。

“加了点料。”阿楚笑着走回来,手指敲了敲玻璃壁,“刑院的特质春药,要是不小心喝进去,那你就准备变成荡妇吧!当然啦,泡久了效果也会慢慢上来。你会感觉身体发热,皮肤发痒,下面会湿,会想要大肉棒,但你只能忍着就是了,自慰都别想哦。”

杨妮瞪着她,但因为必须仰着头,这个瞪视的角度有点滑稽。

阿楚又走到那个玻璃漏斗下方,拍了拍漏斗壁。

“这是尿便器。”她说,“刑院里有些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工作人员或者访客想上厕所,就会用这个。尿会顺着管子流下来,正好流进你的水箱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大便也行,不过一般人不会那么缺德。主要是尿。”

杨妮的脸色白了。

“现在。”阿楚退后几步,抱着胳膊,“你就待在这儿,我们每隔几个小时会来看你一次,看你还有没有气。”齐威按动了墙面上的一个装置,整个水箱竟然缓缓下降,一直沉到水箱顶面与地面平行,只有水箱顶部的尿便器在地面之上。

这样一来,整个房间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尿便器,杨妮连着水箱都玻璃地面以下,但是通过玻璃地板能够清晰地看到杨妮在水箱中笔直地站立着,挣扎着呼吸。

阿楚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哦对了,提醒你一下。”她说,“踮脚的时候小心点,别滑倒,滑倒了淹死的话,我们可不负责。”

门关上了。

杨妮一个人站在水箱里。

水是温的,大概和体温差不多,但泡久了还是觉得冷。春药的效果还没上来,她只是觉得皮肤有点刺刺的,像是被无数根细针轻轻扎着。

最难受的是呼吸。她必须一直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已经开始发抖,脖子仰得酸疼,下巴抬得老高,才能让嘴巴刚好对准那个通气口。

但踮脚太累了,不到十分钟,她的腿就开始发软。脚尖一滑,身体往下沉,水立刻涌上来,灌进鼻子和嘴巴。她惊慌地挣扎,但绳子绑得很紧,她只能拼命重新踮起脚,把头伸出水面,然后剧烈地咳嗽,把呛进去的水咳出来。

这样反复了几次,她累得浑身是汗,虽然泡在水里,但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春药开始起作用了。她感觉身体内部慢慢热起来,像是有一团火从小腹处烧起来,蔓延到全身。皮肤变得敏感,水流的每一次波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泡在水里,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蹭在玻璃壁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更糟糕的是下面,小穴那里开始发痒,发热,有种空虚的感觉,想要被填满。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咬紧嘴唇,试图忽略这些感觉。但春药不会因为她的意志而停止作用。那种痒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杨妮的腿已经麻木了,完全靠本能维持着踮脚的姿势。脖子酸得像是要断掉。春药带来的燥热让她浑身难受,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进水里,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股淫腻的气味。

就在这时,她听到上方传来脚步声。

有人走进了房间。透过玻璃墙,她看到是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男人走到尿便器旁边,解开裤子拉链。

杨妮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掏出阴茎,对准漏斗口,他低头看了看水箱里的杨妮,咧开嘴笑了。

杨妮拼命摇头,想喊“不要”,但嘴巴一张,就呛了一口水。她赶紧闭上嘴,继续踮脚呼吸。

男人开始尿尿。

黄色的尿液从漏斗口流下来,顺着管子,从水箱顶部的那个小孔注入。尿液和水混合,在水箱里扩散开来。杨妮闻到一股骚味,看到水色变得浑浊了一些。

她恶心得想吐,但忍住没吐,她只是把头扭开,不想看那些尿液扩散的方向。

但男人还没完,他尿了一会儿,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这次他调整了角度,让尿流更集中地冲着杨妮头部的位置流下来。

杨妮正在吸气,她踮着脚,仰着头,嘴巴对着通气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上方浇下来,正好浇在她脸上。

是尿。

尿液灌进她的鼻孔和嘴巴。她猝不及防,一下子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本能地往下缩,想躲开那股液体。但这一缩,脚尖就松了,整个人沉进水里。更多的水灌进她的鼻子和嘴巴,她拼命挣扎,手脚被绑着,只能胡乱扭动身体,想浮上去,但绳子固定得太紧,她根本浮不起来。

她在水里扑腾,眼睛睁不开,鼻子和喉咙火辣辣地疼,肺里像是要炸开。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淹死的时候,脚尖不知怎么又碰到了底部,她拼命一蹬,把头伸出水面,对准那个通气口,大口大口地吸气,同时剧烈地咳嗽,把呛进去的水和尿都咳出来。

咳出来的液体喷在铁网上,又滴回她脸上。

男人在上面哈哈大笑,他尿完了,抖了抖阴茎,拉上拉链,吹着口哨走了。

“咳咳咳——该死的畜生咳咳——”

杨妮还在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的脸上、头发上都是尿和水,眼睛被刺激得发红,喉咙疼得像是被刀割过。春药带来的燥热被这一呛暂时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恶心和屈辱。

水里的尿味还没散,她闭着眼睛,不想看,不想闻,但那些气味和感觉无孔不入。

可刚刚缓解了剧烈的咳嗽,身体里的热度却越来越明显,皮肤敏感得能感觉到水里每微小的流动。

此刻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杨妮绝望地看着下一个上厕所的人,解开裤子……

她在水里泡了一整夜,困了也不敢睡,怕一放松就会沉下去淹死。只能一直踮着脚,仰着头,像只被钉住的青蛙。

第二天早上,齐威打开水箱顶部的铁网,把杨妮拖出来。她浑身湿透,皮肤泡得发白,腿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发抖,阿楚用毛巾随便给她擦了擦,然后拿出一副新的手铐,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昨晚睡得怎么样?”阿楚笑眯眯地问。

杨妮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喘气。身体里的热度还没退,小腹深处有种空荡荡的痒。

她被带到一个很小的房间前,门打开,里面空间窄得吓人,宽度刚好够一个人站进去,高度倒是能站直,但深度只有一步的距离。房间正中间立着一根金属棍子,棍子顶端连着一串圆溜溜的珠子,珠子是粉色的,每颗都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齐威推了杨妮一把,她踉跄着走进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阿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个叫‘站桩’。你得站直了,踮着脚,不然那串珠子会捅得很深哦。”

杨妮低头看着那根棍子。棍子比她腿长,顶端那串珠子就在她大腿中间的位置晃荡。她往后退,后背贴到冰冷的墙面。但房间太小,再怎么退也躲不开那根棍子。

“呵呵!你们就会研究这些折磨女人的东西!算什么本事!”

但是两个拷问官没有搭理杨妮,反而传来机械转动的声音,那根棍子往上升了一截,顶端正好抵在她两腿之间,冰凉的珠子碰到阴唇,她浑身一颤。

“自己坐上去。”阿楚说,“不然我们就帮你。”

想起在学生会上被电击到抽搐的痛苦回忆,自知抵抗无意义,杨妮咬紧嘴唇,对住那根柱子,珠子挤开阴唇,一颗一颗滑进阴道里。

异物感很强烈,珠子表面光滑但坚硬,随着她的动作往深处去,她蹲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再往下,珠子就会全部进去,棍子也会捅得更深。

她试着站起来,但双手被铐在背后,平衡很难掌握。最后她只能踮起脚尖,让身体悬在那串珠子上。珠子大概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棍子立在她笔直圆润的大腿中间,有种随时会往上捅的威胁。

阿楚打开门上的一个小窗,递进来一个黑色的橡胶口塞,口塞是球形的,两端连着皮带。

“戴上。”

杨妮摇头,但齐威的手从窗口伸进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口塞硬塞进她嘴里。皮带绕过脑后扣紧,她的嘴被迫张开,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踮着脚站着,阴道里塞着那串珠子,双手被反铐,嘴里塞着口塞。稍微放松一点,身体往下沉,珠子就往里滑一点。

她只能一直绷紧小腿肌肉,让脚尖承受全身的重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腿开始发抖,脚踝发酸,阴道里的异物感越来越清晰,身体里的热度也越来越明显。

“可恶……还要一直绷着脚尖……呜呜……该死的春药……不要插在我的阴道里啊……哦哦哦……有点舒服……”

杨妮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嘈杂的人声。

“这边是特殊监禁区,主要关押一些需要特别看管的犯人。”

是阿楚的声音,带着那种惯常的笑嘻嘻的调子。

“今天大家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下,帝国刑院是如何管理这些危害社会秩序的女性的。”

脚步声靠近,牢门被滋啦一声打开了,杨妮抬起头,看见了几张熟悉的脸——是江南女子学院的学生,她昨天的同学。

戴眼镜的女生第一个凑过来,镜片后面的眼睛睁得很大。

“真的是杨妮……”

短发女生也挤过来,看了几秒,笑出声。

“天啊,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嘴里塞着那个东西,口水都流到脖子上了。”

另一个女生指着杨妮的下体:“看那里,那根棍子……上面是什么啊?”

阿楚的声音适时响起:“那是‘站桩’刑具。顶端的串珠塞在犯人的阴道里,犯人必须踮脚站立,如果放松,串珠就会全部进去,棍子也会捅得更深。这是为了训练犯人的意志力和服从性。”

房间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些担心的人倒吸冷气,有些和杨妮有些小矛盾的人,窃窃私语地小声说“好恶心”,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但被旁边的工作人员制止了。

戴眼镜的女生盯着杨妮,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杨妮,你昨天不是还在学生会说要带我们来参观刑院吗?说让我们看看帝国是怎么对待女犯人的。”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但努力维持着平静,“现在你自己成了被参观的对象,感觉怎么样?”

杨妮想说话,但口塞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胸前。

短发女生接过话头:“她以前在学院里多风光啊,成绩好,家里有钱,长得也漂亮,谁都以为她是个完美的大小姐。结果私下里玩那种恶心的玩具,还搞什么反抗组织。”她撇撇嘴,“现在遭报应了吧?”

“就是,装得那么清高,原来骨子里这么贱。”

“看她那样子,腿都在抖,站都站不稳了。”

“听说她以前就喜欢自己绑自己,现在被人绑着,是不是特别爽啊?”

一句接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杨妮闭上眼睛,但身体里的热度在那些话语的刺激下越来越明显,阴道里的珠子好像也开始发烫。她想起昨晚水箱里的春药,那种甜味,那种让身体发热的感觉……

阿楚拿出一个粉色的小遥控器,举起来让参观的学生们看。

“这个可以控制她阴道里的串珠。有震动和电击两种模式,用来惩罚不配合的犯人。”

她按下一个按钮。

杨妮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里的珠子开始震动,嗡嗡的震感从深处传遍全身。珠子一颗一颗挨着摩擦阴道内壁,每一颗都在抖,震得她小腹发麻。昨晚喝下去的那些水好像此刻全部烧了起来,热度从胃里蔓延到子宫,又顺着脊椎往上爬。

“不不不!停下!快停下!我受不了的!”

但是杨妮 这些心里话通过口塞,只能转变成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踮着的脚尖开始发软,身体往下沉了一点——珠子又滑进去一颗。

“哦,看来有反应了。”阿楚笑着说,又按了另一个按钮。

电流窜过,虽然不是特别强,但足够让杨妮全身痉挛。珠子在阴道里放电,刺痛和麻痹感混合着震动,让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拼命踮起脚,但肌肉已经不听使唤。

参观的学生们围得更近了。

“看她抖得多厉害。”

“脸都红了,是不是很舒服啊?”

“原来大小姐这么敏感,稍微电一下就受不了了。”

震动和电击交替进行。杨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水从口塞的缝隙里不断往外流。身体里的热度已经烧成了火,小腹深处有种要命的空虚感……

她知道自己正在接近高潮,但理智在拼命抵抗——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些人面前……

阿楚把遥控器递给戴眼镜的女生。

“你要不要试试?”

女生犹豫了一下,接过遥控器,她的手指在按钮上徘徊,最后按下了震动档的最高级。

珠子疯狂地震动起来,频率快得让杨妮眼前发白。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G点被持续撞击,昨晚的春药残留此刻全面爆发。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脚尖再也支撑不住——

她往下沉了。

整串珠子瞬间全部滑进阴道,金属棍子跟着往上捅,顶端狠狠撞进子宫口,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炸开,杨妮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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