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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后宫人(2.3w)熟女菩萨自己掰开了?不肏还可能毁灭世界?,第1小节

小说:大奉后宫人 2026-03-07 14:27 5hhhhh 8260 ℃

(前面正经剧情7000字左右,如果想看瑟瑟可以直接翻后面,但是也十分抱歉,本章的色情部分可能有点难繁琐不好读)

京城以西四十里,嵩阳山。

  

  半山腰处有一座无名小寺。说它小,倒也不全对——占地足有三进三出的规模,殿宇回廊一应俱全。但放在佛门鼎盛时期,这种体量的寺庙连给大雷音寺提鞋都不配。

  

  如今佛门覆灭,这座原本籍籍无名的小寺反而成了整个九州最重要的佛家圣地。

  

  不为别的,只因寺里头供着一尊活的菩萨,琉璃。

  

  大奉终战之后,佛陀被斩杀,怀庆女帝下旨将琉璃与另外两位罗汉从佛陀残躯中剥离封印。两位罗汉因为神智混沌,至今仍处于完全封印状态,唯有琉璃因为本体清净稳定,被特许以"半封印"的形式留驻此寺,平日里传经授道,算是给佛门留了一脉香火。

  

  四面佛龛环绕的石室内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唯一的出入口是一道刻满梵文的石板,需要三位四品以上的僧人同时诵念解封咒才能开启。石室正中央放着一座白玉莲台,莲台上坐着一个女人。

  

  白衣,赤足,眉心一点朱砂,她闭着眼睛,双手结印置于膝上,呼吸平缓到近乎停滞。如果不是胸部的微微起伏,很难判断这是一个活人还是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

  

  琉璃菩萨,这位曾经的佛门一品,如今她每日的修行内容只有一项:冥想。

  

  用佛门最基础的禅定功夫,一遍又一遍地梳理体内残留的佛陀意志碎片,将它们碾碎、消化、排出。这个过程枯燥、漫长,且看不到尽头。

  

  就在这看似普通的一天即将度过后,琉璃的眉心跳了一下,闭眼中的她微微歪头。

  

  冥想中的精神世界本该是一片澄净的琉璃佛土,七宝池、八功德水、曼陀罗花从天而降。她在这片自己构建的净土中打坐了三年,每一寸土地都熟悉到闭着眼也能画出来。

  

  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

  

  七宝池的水面起了波纹。不是风吹的,这里没有风。波纹从池底涌上来,带着一股她从未在任何经文典籍中见过的气息。

  

  七宝池的水变黑了。

  

  不是墨色,是一种比“黑”更深的颜色。如果非要形容——那是“无”的颜色。就好像盲人眼中的世界并不是黑,而是什么都没有。

  

  黑水从池底涌出,淹没了莲花,淹没了曼陀罗,淹没了她精心维护的整片精神净土。速度快得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等她意识到应该运起佛力抵抗的时候,那黑水已经漫过了她的脚踝。

  

  琉璃立刻开始诵颂《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佛光从她体内亮起,在周身形成一圈金色的护罩,暂时逼退了上涨的黑水。

  

  但那黑水并没有消退,而是在护罩外一圈一圈地打转,等待着她出现懈怠。

  

  琉璃的右眉头小幅度皱起,这个情况比之前晋升时的心魔似乎更麻烦。她调动清净瓶,一个装着柳枝的白净小瓶凭空出现在眼前。

  

  她取出柳枝,朝身前轻轻一甩。

  

  三滴甘露脱离枝梢,穿透佛光,落入黑水之中。

  

  没有巨响,只是三声“噗噗”的闷响,像雨滴落进池塘。

  

  但水珠触及的地方,黑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两侧退去。裂口沿着水面急速蔓延,那些翻涌的浪潮成片成片地剥落、消散,如同一幅未干的墨画被清水浸透。

  

  黑海从中间裂开了。

  

  琉璃低下头。

  

  黑海的最下面,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极其矮小的身影。看不清面貌,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姿势随意地躺靠着,悬浮在黑水之上,一股子拽劲老远就让她感觉到了。

  

  琉璃从未见过这个人。

  

  不是佛门中人。身上那股气息干净到了极点,没有任何修炼法门的痕迹,却又强横到了让她这个一品菩萨都感到压力的地步。

  

  那个小小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随即扭头看向头顶的琉璃。

  

  对视中,琉璃看清了那张脸,年纪确实不大,五官精致得像是用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但那表情……

  

  “哪来的尼姑。”

  

  声音也是少女的声音,清脆,尖锐,带着一股混不吝的痞气。

  

  琉璃一愣,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叫过了。

  

  那个小身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了一声:"一品?就来这?"

  

  突然,黑水在她脚下翻涌得更剧烈了,像是被什么激怒了。女孩的表情瞬间变得烦厌,立刻盘坐起来,嘴上也没停:

  

  "看什么看,没见过干活的?滚回去念你的经。这不是你能掺和的地方。"

  

  琉璃开口了:"这片黑海是什么?"

  

  “你管它叫什么。”那小身影嘴角一撇,“你刚才念那什么般若波罗蜜,叫般若海也行,叫你姥姥也行。总之是个不该存在的东西。错误。bug。懂吗?"

  

  琉璃不懂,她听得懂错误,却听不懂紧随其后的那个词。

  

  “不懂就对了,你这老女人。”那小身影用下巴朝她一抬,"三息之内从我面前消失,否则——"

  

  她话没说完。

  

  黑水动了。

  

  不是缓慢上涨,是突然暴起——一根黑色的水柱从海面拔地而起,直扑琉璃的方向。速度快到琉璃的佛光护罩根本来不及加固。那水柱撞上金光的瞬间,金光碎了。

  

  黑水接触到琉璃裸露的手腕。

  

  一股电流般的东西从接触点窜入她的身体。不是疼痛,不是寒冷,而是——

  

  热。

  

  滚烫的、不可遏制的热。从手腕蔓延到胸口,从胸口坠入小腹,从小腹——

  

  琉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饥饿,干渴,性欲,恐惧……她的身体在脱离她意志控制的情况下开始产生反应,她早已感受不到的七情六欲此刻同时出现,且愈发强烈。

  

  “操。”

  

  那个小身影骂了一声。

  

  琉璃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腰间被什么东西狠狠踹了一脚。力道大到她整个人倒飞出去,像一块被抛出的石头,砸穿了这片精神空间的边界。

  

  最后一刻,她听到那个尖锐的声音在身后远去:

  

  “你们废物——别再来了,总给我惹麻烦——”

  

  莲台上,琉璃菩萨睁开眼睛。

  

  石室里的第三炷香已经烧完了,铜炉里只剩一捧冷灰。她的白衣后背洇湿了一大片,冷汗顺着脊椎骨往下淌,滴落在莲台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干净的,没有黑水的痕迹。

  

  但那股热还在,全身上下都在渴求着什么。

  

  从小腹深处往外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种进了身体里,正在缓慢地、持续地释放热量。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面颊泛起了一层薄红。

  

  那液体不是汗,也不是功德水。它从她的裙摆下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打湿了白色的法衣下摆,在莲台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痕。

  

  气味很淡。但对于一品菩萨的感知力来说,那股带着几分甜腥的味道,清晰得如同钟磬长鸣。

  

  她知道这是什么。

  

  经文中记载过,那些修行不够精深的女尼在禅定时偶尔会出现的"漏丹"之症——精气外泄,化为体液排出。但那是对四品以下的修士而言。

  

  一品菩萨不该有这种反应。

  

  琉璃又歪了一下头,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她用指尖沾了一滴那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透明,微粘,拉出一根细丝。

  

  "……"

  

  她面无表情地将那根细丝弹掉。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法衣下摆,看了看莲台上那一摊越积越多的水渍,最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不净。”

  

  她说了两个字。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

  

  不对。不是不净。是……

  

  错误?

  

  琉璃闭上眼睛,用了半刻钟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需要找那个人,而今唯一的超品。

  

  “许施主。”

  

  怀庆默念了一下这三个字,脑海里浮现出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每次看到都想揍一顿又舍不得真揍的脸。

  

  他帮忙。

  

  帮什么忙?

  

  ……不会吧。

  

  一品菩萨也要被他拱了?*

  

  佛门香火,不会以后要改姓许吧?

  

  怀庆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她当了两年女帝,批阅过的奏折何止千万,从边疆战报到地方旱灾,从官员弹劾到百姓请愿,什么稀奇古怪的内容都见过。但这大概是头一回,有人用佛经的遣词造句给她描述一个成年女性下体流水的症状。

  

  而写信的琉璃显然也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那字端庄的像是写佛经。

  

  虽然很是诡异,让她怀疑是不是许七安伪造的,但她毕竟是皇帝。私人情绪归私人情绪,"事关九州安危"这六个字的分量她掂得清。琉璃菩萨不是会轻易求人的性格,能让她开口的事,必然不小。

  

  她提起朱笔。

  

  笔尖悬在密信末尾,停了三息。

  

  四个端正的楷字落在纸面上,朱砂殷红:宣许七安。

  

  写完之后,怀庆又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忽然想提笔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派两名女官随行,全程监督。”

  

  “……算了,不给他加餐了。”刚刚写完,怀庆便立刻把那行小字涂掉了。

  

  许七安收到了一封措辞极其客气、内容极其离谱的信。

  

  "请武神至嵩阳寺一叙。事关九州安危,亦关施主切身。贫尼有不情之请。"

  

  落款是一个梵文印记,但许七安认得出来——琉璃菩萨的法印。

  

  "不情之请?"他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品菩萨,一个被半软禁在山上的前敌方高层,突然点名要见自己?而且怀庆那边居然通过了?

  

  他用气机探查了信纸。没有陷阱,没有暗号,甚至连佛门特有的那股子檀香味都很淡,像是写信的人刻意压制了自身气息。

  

  "去看看?"

  

  褚采薇从他肩头后面探出脑袋,手里抱着一小袋枣花酥,顺手往他嘴边塞。"听说琉璃菩萨长得可好看了,比国师还好看。我上次去检查禁制的时候远远瞄了一眼…嗯,白白的,像糯米团子。"

  

  许七安舌头一卷:"你看谁都像吃的。"

  

  "嘿嘿。"

  

  许七安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把信收好。老实说,他对琉璃菩萨是有些好奇的。斩杀佛陀那一战他全程参与,但佛陀分裂后被封印的三个个体,他事后并没有怎么接触过。朝廷对佛门残余的态度是"养而不杀,封而不放",基本上就是当成战略储备物资锁在仓库里。

  

  但一品就是一品。哪怕被封印削弱了,也不是能随便忽视的存在。何况她说了"事关九州安危"——这种话从菩萨嘴里出来,分量不轻。

  

  "那我去一趟。你在家看好呜呜,别让它又去偷吃宋师兄的丹药。"

  

  褚采薇点点头,又从袋子里摸出一块枣花酥塞进他嘴里:"路上吃。"

  

  当天下午,许七安动身前往嵩阳山。

  

  他没有瞬移,而是选择了骑马慢行。四十里路,不到一个时辰的脚程。沿途春光明媚,官道两侧的桃花开得正好,粉白相间的花瓣随风飘落,偶尔有几片黏在他的肩头。

  

  他没去掸。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国师到底去了哪儿?

  

  洛玉衡消失已经快三个月了。灵宝观的道童只说"道首外出云游",具体去了哪里、做什么,一概不知。这在以往也不算稀奇——国师本来就经常闭关或者去各地查看道观,但从来没有这么久过。

  

  三个月,音讯全无。连许玲月都没收到过她师父的传信。

  

  这事儿说不上危险——一品大能,全天下也没几个人能威胁到她。但许七安就是觉得膈应。像是嗓子眼里卡了一根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想着想着,嵩阳山到了。

  

  这里比他想象中要荒凉。

  

  山路只修到半山腰,剩下的全是荒草和碎石。寺庙的山门连匾额都没有,两根石柱子立在那里,柱头上的石狮子鼻子都掉了一半。院子里倒是干净,几个穿灰袍的年轻僧人在扫地,看到许七安进来,齐齐行了个佛礼,随后便散开。

  

  暗卫统领亲自引路。穿过前殿、中殿,到后殿地下。三道铁门,两层禁制,然后是那道刻满梵文的石板。

  

  三个四品僧人已经候在门前。见许七安到了,合掌低声诵咒。梵文亮起金光,石板缓缓向两侧推开。

  

  一股混合着檀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的空气从里面涌出来。

  

  许七安迈步走进去,顺便打量起这间屋子。

  

  石室不大,大概只有十来丈见方。四面墙上密密麻麻地嵌着佛龛,每个龛里供着一盏长明灯。光线昏黄,带着暖色调。地面铺的是整块的白玉石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白玉莲台在石室正中央,离地约三尺。

  

  琉璃菩萨端坐其上。白衣胜雪,双目微阖,双手在膝上结着禅定印。佛光柔和地笼罩着她,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纱帐。

  

  许七安开始打量着她。

  

  和采薇说的差不多——白。非常白。但近距离看,这种白就不是"糯米团子"能概括的了。那是一种经过千年修行打磨出来的、几乎不像真人的白。皮肤细腻到没有毛孔,面部线条柔和圆润,看年龄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当然,一品的实际年龄可能是这个数字的几十倍。

  

  眉心那颗朱砂痣是点睛之笔。让一张过于"正确"的脸多了一点妖异。

  

  那是一张让人没办法和"枯禅苦修"联系到一起的脸。

  

  不施粉黛。没有描眉,没有点唇,甚至连最基础的梳洗都极其敷衍。长发只是随意地在脑后挽了个松垮的髻,几缕墨色碎发垂在耳畔和颈侧,搭在素白的僧衣领口上。那件僧衣也是半新不旧的,领口大敞,交叠得随便,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袖子宽大,坠到蒲团上堆成两摊白云。腰间没系带,仅凭衣襟的交叠勉强裹住上身。

  

  赤足,两只脚从裙摆下伸出来,脚背弧度圆润,脚趾头白生生的,像十颗剥了壳的荔枝搁在蒲团边上。

  

  懒散到极致,干净到极致。

  

  这种"我不在意自己好不好看"的姿态,反而比任何精心打扮都更致命。这张脸的五官生得极正,正到了无趣的程度——额头饱满,鼻梁笔直,嘴唇不薄不厚,下颌圆润。单独拆开来看,每一处都挑不出毛病,组合在一起也挑不出毛病,但就是没有任何一处特别出挑。

  

  然而,当这张脸配上那双眼睛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琉璃的眼睛是半阖的,眼皮低垂,只露出一线瞳仁。那瞳仁颜色极浅,浅到几乎是透明的琥珀色,光照进去,连虹膜的纹路都看得清楚。

  

  脸看完了看脖子,锁骨,很漂亮。线条流畅地延伸进领口,消失在那片……

  

  许七安的目光在那里停顿了零点几秒。

  

  饶是他自诩见多识广——从采薇的平板到钟璃的意外惊喜,从慕南栀的傲然到怀庆的雄壮,但琉璃菩萨这一对…怎么说呢,有种"神器"的质感。不是简单的大。是在大的基础上,形状、弧度、甚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频率,都达到了一种佛家讲的“圆满”。

  

  有容乃大,慈悲为怀。慈悲好。慈悲得学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目光移开,看向更下面。

  

  他这时才发现,这尊端庄到令人窒息的“玉雕”,正面临着一个极其不体面的问题。

  

  蒲团湿了。

  

  确切地说,蒲团已经湿透了。

  

  那原本灰白色的粗麻布料,此刻颜色深了两个度,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根处,勾勒出一些……不该在佛门禁地里出现的轮廓。液体从蒲团边缘渗出,沿着青石莲台的纹路缓缓流淌,汇聚在莲瓣的沟壑里,发出极细微的滴答声。

  

  不是汗水。汗水没有这种黏稠度,也不会散发出这种……

  

  那股说不清的气味就是从这里来的。混在檀香里,很容易忽略,但许七安的六感远超常人。

  

  他皱了皱眉。

  

  “武神来了。”

  

  琉璃睁开双目。

  

  “坐。”

  

  许七安环顾四周,没找到椅子。整个石室除了这座莲台,只有蒲团。他拽了个蒲团在莲台前坐下来,仰头看着莲台上,高高在上的琉璃菩萨。

  

  这个角度不太好。

  

  因为从下往上看,法衣的领口会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坠,露出的东西比正面看要多上不少。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两团"圆满"的上半部分——白到发光,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而且,这形状似乎好像不完全圆满啊……

  

  许七安把视线往上挪了挪,对准琉璃的脸。

  

  “信我看了。事关九州安危——菩萨能不能说得具体点?”

  

  琉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很微小,如果不是许七安的观察力足够强,很容易忽略。但就是这么一歪,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从增加了一种诡异的天真感。

  

  过了几息,她开口了。

  

  声音很淡,没有抑扬顿挫,像是在念经。

  

  “施主,贫尼有一事不解,想先问施主。”

  

  “请说。”

  

  “施主看到了莲台上的水。”

  

  这不是疑问句。她用的是陈述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叙述一个和她无关的事实。

  

  许七安沉默了一瞬。“看到了。”

  

  “那是贫尼的。”

  

  “……”

  

  “妈呀大姐,你就这么说?”

  

  许七安尽可能控制住面部表情,一品菩萨对着一个男人,面不改色地说“那水是我的”——他不知道该说她坦荡还是该说她缺心眼。大概对于修到了这种的境界的人来说,肉体的一切分泌物都和落叶归根一样自然?许七安等着她继续。

  

  琉璃又歪了一下头。这次歪得幅度稍微大了一点,碎发从耳后滑落到脸颊旁边。

  

  "前几日,贫尼冥想时遭遇了一件…从未有过的事。"琉璃的声音依旧平缓,但许七安注意到她的十指在膝上微微收拢了一些。“有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侵入了贫尼的精神净土。”

  

  许七安的表情变了。“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说法,在她这个层面绝不是随便说说的。

  

  “脱离之后,贫尼在佛门典籍中查阅到了一个记载。”琉璃继续说,语速不变,“简单的讲,佛陀在开辟“般若”之道时,一瞬的理解误差,在世界的缝隙中留下了一处……偏差。典籍中称之为——”

  

  她停了一下。

  

  “般若海。”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石室里的长明灯齐齐晃了一下。不是风,这里没有风。

  

  许七安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眉头微皱。“般若海?没听说过。”

  

  “施主不曾听闻,是因为这本就不该被人知晓。它不是敌人,不是妖魔,不是任何可以被斩杀的存在,因为它就是错误。”

  

  "贫尼在冥想中碰触到了它的边缘。那片海侵入了贫尼的净土,接触到了贫尼的…"她的视线向下移了一寸,落在自己的膝盖上,那里的白纱已经被莲台上的水浸湿,"…肉身。"

  

  许七安看了一眼那片越来越大的水渍。"所以莲台上的水…"

  

  "是般若海对贫尼的…影响。"

  

  安静了几息。

  

  石室里只有长明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许七安盯着琉璃的脸,在那张过于平静的面容上努力寻找尴尬、羞耻、或者任何人类应有的情绪波动。

  

  “贫尼尝试过自行消解,但无法根除。”她继续说,”这股力量…它的本质是错误。而对于追求空的佛门修士来说,最大的错误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许七安已经听懂了。

  

  让一个追求“空”的人,生出了各种“有”。

  

  简称发情还饿了。

  

  他再次看向莲台上的水渍,这一次,目光里的含义完全不同了。

  

  "所以你找我来…"

  

  "贫尼需要一个锚。"琉璃说。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前倾的动作让法衣领口垂落了几分,那道深邃的阴影更加清晰了。

  

  “贫尼需要再次进入冥想,深入般若海的边缘。那里有一个,存在。贫尼在那片海中看到了一个身影。”她歪了一下头,“但般若海会扭曲接触它的一切意识。贫尼需要一条锚链,将贫尼的意识牢牢锁定在这个世界。”

  

  “而武神的力量,能自成规则,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抗。”许七安接上了她的话。

  

  “是。”

  

  “但你说的,锚链,具体是什么意思?”

  

  琉璃安静地看了他三秒,然后她说了一句让许七安差点从蒲团上滑下去的话。

  

  “施主需要与贫尼保持最深层的、不间断的肉体接触。在整个冥想过程中,不可断开。”

  

  许七安没有说话。他盯着琉璃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我有几个问题。”许七安突然开口。

  

  琉璃点头,示意他问。

  

  “第一,你在般若海里有看到的那个身影是什么?”

  

  “一个少女,但是绝对不一般,贫尼无法辨认身份。”

  

  “第二,你是怎么脱离的?直接就醒来了吗”

  

  琉璃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变化——眉毛动了一下,不知道该归类为不悦还是疑惑。

  

  “她踢了我一脚。”

  

  许七安的表情实在控制不住了,菩萨不仅湿了,还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踹了一脚。

  

  “踢你干什么?”

  

  “不清楚。但贫尼推测,那一脚的目的是把贫尼推离般若海的范围。因为在贫尼被踢飞的瞬间,那些错误扑向了贫尼刚才站的位置。如果贫尼没有被踢开,会出大事。”

  

  “所以那个人是在救你?”

  

  "也许。但她救贫尼的方式,是对着贫尼的胸口踹了一脚。"

  

  许七安忍不住嘴角微翘。

  

  嗯,听起来确实像是个性格很差的救人方式。

  

  “第三个问题。”他的表情收敛了一些,“你说需要“最深层的肉体接触”。具体要多深?”

  

  琉璃看着他,琉璃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许七安张了张嘴。

  

  “呃…就比如,比如说,手拉手?

  

  “不够。”

  

  “抱着?”

  

  “不够。”

  

  “那…”

  

  “施主。”琉璃打断了他。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他,倒映着烛火的微光。“贫尼的意思也就是双修,就是施主理解的那个意思。”

  

  她又歪了一下头。

  

  “贫尼对此没有任何情感上的需求。这只是手段。就像呼吸,就像进食。”

  

  “如果施主觉得为难…”

  

  “不为难。”

  

  许七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了这句话。说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得有多快,干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回到武神应有的严肃端庄上来。

  

  “我是说……既然事关九州安危,我自当义不容辞。”

  

  许七安站起身。蒲团被他用脚尖踢到一边,发出轻微的"噗"声。

  

  "那就开始吧。"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说"那就吃饭吧",但琉璃注意到——他的呼吸频率变了。

  

  石室里的空气停滞了一瞬,长明灯的火苗发出一声细微的“呲啦”声。

  

  琉璃看着许七安,那双透明的琥珀色眸子里没有嘲弄,也没有欣慰。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从白玉莲台上站了起来。

  

  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白衣的下摆拖过地面,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没有立刻走向许七安,而是转身走向石室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没上漆的檀木箱子。琉璃打开箱盖,从中取出一只羊脂玉净瓶,以及一方看似寻常的灰色蒲团。

  

  她走回来,将那方蒲团稳稳地铺在了莲台正前方的地面上。

  

  “需要宽衣。”

  

  琉璃转过身,面对着佛龛,背对着许七安。她的声音仍旧平淡无波,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就像是在念诵晚课前的一道必须执行的科仪步骤。

  

  那件素白的对襟法衣没有腰带,仅靠胸前的三枚骨质纽扣固定。琉璃抬起双手,十指修长匀称,动作不快不慢,开始逐一解开那些纽扣。

  

  第一枚纽扣解开,紧绷的领口向两侧松开。

  

  从许七安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瞥见她微微侧过头时露出的那一截后颈。那皮肤白净到了某种不讲道理的程度,上面没有一颗痣,没有一道细微的疤痕,甚至连毛孔都难以寻觅。那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被浓郁的灵气和佛法日夜冲刷夯实后,才养得出来的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质感。

  

  第二枚纽扣脱出扣眼,衣襟彻底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大半个光洁的背脊。

  

  她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没有肚兜,没有裹胸。

  

  随着衣襟的滑落,那两团原本被宽大僧衣遮蔽起来的物事,也终于从侧面露出了真容。

  

  很大。

  

  许七安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极其粗俗却又最为精准的字眼。虽然之前在莲台上从下往上瞄了一眼,心里多少有了些底,但此刻亲眼见到那失去束缚后弹跳出来的弧度,依然让他感到一阵目眩。

  

  那是两团水滴形的完美丰胸,因为没有世俗亵衣的挤压,它们呈现出一种绝对自然的垂坠感,重心略低。但这绝不是那种因为岁月或哺乳导致的干瘪下垂,而是因为分量太足,皮肤和筋膜被撑到了极致所呈现出的饱满。那白腻的肌肤上,淡青色的血管如同一张精密的网,隐隐可见。

  

  第三枚扣子解开。

  

  素白的法衣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沙”的一声,堆叠在了她那双晶莹的赤足周围。

  

  琉璃菩萨,这位曾经在西域叱咤风云、高高在上的佛门一品大能,此刻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这间昏暗的石室中央。

  

  许七安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腰很细,但并非那种不堪一握的赢弱,而是带着一股长期打坐修行练就的核心力量感。向下,是微微外扩的胯骨,勾勒出一条极具成熟韵味的腰臀曲线。小腹平坦光滑,正中央那纵向细长的肚脐眼,像是一枚精巧的印记。

  

  再往下,是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双腿合拢时,大腿内侧的缝隙很窄,只在最上方靠近会阴的地方,留出了一小片三角形的空隙。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极其稀薄的黑色绒毛。不浓密,甚至可以说是稀疏,这具经过千锤百炼、早已超脱凡俗的躯体,连多余的体毛都懒得生长。

  

  然而,就是在这本该六根清净的所在,此刻却呈现出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那两片本该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此刻正微微向外翻卷着。从那细小的肉缝之间,屋内稍显冰冷的空气带来一阵微凉刺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媚口便下意识地收缩翕张,垂落下一条拉成长丝的腥骚蜜液。

  

  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毫无阻碍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有的滴落在脚背上,有的直接砸在青石板上。

  

  那是般若海留下的“错误”,是这具菩萨之躯无法自控的情欲残留。

  

  琉璃低下头,视线在那泥泞不堪的双腿间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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