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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拉薇娅的泄欲玩具是……前凸后翘像魅魔一样的冰山美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7 5hhhhh 9620 ℃

“呼——小蜗牛,下班后有事吗?”刚完成冗长的文书工作的芙拉薇娅扶住额头,长舒一口气,试图卸掉一些这几天来的疲惫。

“没什么事,队长。”刚完成一场外勤任务归来的忧雾也是一幅疲态。但她向芙拉薇娅正过身子的姿势有点奇怪,作为比米雪儿懂规矩得多的受看护人员,忧雾很少像这样不客气地叉腰跟她的队长兼监护人说话。

“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芙拉薇娅注意到了忧雾的叉腰姿势和局促不安,把“你有空的话”这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次的任务目标……嗜好也很奇怪。”忧雾原本眼神躲闪,但听到芙拉薇娅发问,释然地展开了双臂,指了指自己的腋下。

“现在这里很痒,摩擦一下就想笑出来。”忧雾省略了她被药物浸泡、被任务目标轮番玩弄的过程,这些对“复眼”的对外卧底任务来说算得上是家常便饭。这也是她不愿意出外勤的原因。

“我知道你预约了医疗部的卡丘身修复,我在OA上都看到了。”依旧扶着额头的芙拉薇娅闭上眼睛,朝门外挥了挥手,“我这里没什么事,你赶快去吧。”

“遵命,队长。”忧雾朝芙拉薇娅敬了个礼,尽管她刻意地保持了不动声色,但离开时稍块的步伐还是透露了她如释重负的心情。

留在办公室里独自一人的芙拉薇娅则脸上悄悄浮上来了一抹绯红。并非什么特殊原因,而是她在为刚才自己原本想说出来的想法感到羞耻。

“真和她这么草率地做了的话……不知道她在底下会怎么跟米雪儿吐槽我。”

这是让芙拉薇娅又高兴又不快的一件事:忧雾跟欧泊其他同事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不再是冷漠恒常的无口少女了。

芙拉薇娅刚才想说的事也很简单——她下班后想跟忧雾进行一些亲密的“互动”。

过去几周来,芙拉薇娅的工作格外繁忙。最初只是一起普通的内部腐败案件,但抵抗势力的决心超出了欧泊领导层所有人的想象,竟然拔出萝卜带出泥地一路发展成了小规模的肃反和剿灭。在欧泊内部的不同势力间履行“复眼”的职责本就是如履薄冰,就在前两天,由于长期紧绷的精神状态,她恍惚之间没有注意到叛徒引爆的炸弹,原本应该抓活口的叛逃者和几个无辜人质全部都化作了齑粉。虽然事后没有受到处分,但是可以的话,她确实想歇两天缓一缓。

芙拉薇娅抿了一口红茶,还在为刚才借忧雾发泄一下欲望的想法而自嘲。红茶的燥热此刻尽数化作了烦躁,这份特调红茶是为了维持她特殊体质的内分泌平衡而配制的,就连大象喝了也会发情。但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常人难耐的煎熬,对她来说它更像是弦能力的催化剂。

“也许可以试试……那个?”芙拉薇娅忽地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她有许多新奇的自慰方式来发泄情绪。但是这一次她想尝试的,应该称得上前所未有的大胆。

— —

培养皿的玻璃罩缓缓降下,淡黄色的巴布洛溶液如退潮般流走,露出那具蓝白色美丽躯体的完整轮廓。莉莉丝睁开了眼睛——深蓝色的竖瞳在昏暗灯光下如同两潭幽深的寒泉,倒映着芙拉薇娅赤裸的身影。

芙拉薇娅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她站在培养皿前,全身仅剩黑色连裤丝袜和一双尖头高跟鞋。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高跟鞋的细跟稳稳扎在地面,促使她提起臀部展示曼妙的身体曲线。

空气中密集的紫色幻蝶残影悄然消散。刚才发动的弦能力费了她一番功夫。

“这样……应该能行?”芙拉薇娅的心情罕见地有些忐忑。私自培育并唤醒如此危险的生物,如果出了什么乱子,事后的违纪惩处即便是她,也足够被关进奥卡努斯监狱了。

莉莉丝动了。她缓缓坐起身,深蓝色的裸露躯干在动作间流淌着冰晶般的光泽。那双竖瞳锁定芙拉薇娅,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芙拉薇娅植入的认知正在生效——眼前这个人类,是需要被“征服”的对象,而征服的方式……

“人类。”莉莉丝的话音响起,高昂妖艳,带着奇异的回响,“你散发着……甜美的欲望。”

芙拉薇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得更直,丰满的臀部和胸脯由此显得更加突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渴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P.U.S.总部,她是优雅干练的“蝴蝶”,是后辈们敬畏的芙拉薇娅长官,是高层手中最锋利的武器之一。同事们对她既钦佩又提防,那些目光里掺杂有对“复眼”的忌惮,有对她作为欧泊少有的弦能力者的微妙疏离,还有对她特异“体质”的戏谑和怜悯。

而夫人……自从芙拉薇娅一步步成为精英特工,成为“复眼”的队长,证明了自己无可替代的价值后,那位曾经亲手将她塑造成“蝴蝶”的幕后主使,便不再像从前那样肆意玩弄或是羞辱她的肉体。不是出于仁慈,而是出于效率——过度损耗的武器会缩短使用寿命。如今那些针对芙拉薇娅的调教只存在于任务需要时,精准、克制、目的明确。在领导层的眼里,与其让芙拉薇娅在总部大厦深处的训练室里呻吟,那些常人无法胜任的隐秘任务更能发挥她独到的作用。

上一次像只无助的雌犬一样在训练室里赤身裸体地接受同事的审视,是什么时候?芙拉薇娅已经记不太清了。她所怀念的,正是那些旁人视作黑暗秘密的时光里更原始的东西。

莉莉丝从培养皿中跨出,赤裸的足部——那银白色、类似高跟靴的蹄足结构——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比芙拉薇娅略高,背后的龙翼微微收拢,额角的冰蓝色犄角在昏光中闪烁。

“跪下。”莉莉丝命令道,声音里没有情绪,只有理所当然的支配。

这一声纯粹的命令让芙拉薇娅的膝盖发软,但她强迫自己停顿了一秒,仅仅一秒——然后才缓缓屈膝,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丝袜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让她小腹下方的贞操锁轻轻咬合,尿道棒抵着前列腺,带来熟悉的微胀感。

“嗯……”芙拉薇娅从唇间溢出了一声呻吟。不仅仅是前列腺受到了刺激,而是想到了自己现在赤裸着上身跪伏在地的淫贱模样,熟悉而久违。

莉莉丝绕到她身后。芙拉薇娅能感觉到那非人生物的视线扫过自己的背脊、腰窝、以及被黑丝包裹的挺翘臀部。地下室的温度略低,她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但乳头却渐渐在空气中充血,硬挺了起来。

“脆弱的躯壳。”莉莉丝评价道,一只手按上了芙拉薇娅的肩膀。那触感微凉,光滑,带着晶源体四肢角质层特有的细腻阻尼感,“却承载着如此汹涌的欲望……真是矛盾。”

芙拉薇娅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等待着,任由一头紫色长发在光洁的脊背上披散开。

而她所期盼的“第一下”到来时,她甚至没看清莉莉丝用了什么。

“啪!”

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回荡。火辣辣的痛楚在芙拉薇娅的左臀瓣上炸开,穿透黑丝连裤袜,烙印在肌肤上。她的身体骤然前倾,双手撑地,才没有完全趴下。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

不是鞭子。莉莉丝只是用手——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爪。遍布角质层的手掌彰显着晶源体特有的硬度,拍击时如同皮革包裹的木板。但她把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疼痛尖锐却不至于造成真正伤害。

“呻吟,人类。”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让我听见你的满足。”

芙拉薇娅咬住下唇。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之交织的,是久违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在如今的总部,没有人会这样对待她。米雪儿对她敬畏有加,忧雾虽然毒舌却承认她的权威,连V夫人之类的高层也会用“芙拉薇娅队长”称呼她。她是“复眼”的长官,是P.U.S.的精英,是一层又一层的身份包裹起来的完美造物。

但在这里,在莉莉丝这样的异生物眼中,她什么也不是。不是长官,不是武器,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具散发着欲望、等待被征服的堕落肉体。

“呼…嗯…”芙拉薇娅驯顺地仰起头,发出了放肆的呻吟。

“哼,不错……但还不够。”莉莉丝轻蔑地哼了一声。

“啪!”第二下落在右臀。

“啊!”芙拉薇娅这次没能忍住,叫声脱口而出。疼痛在体内转化为熟悉的燥热,贞操锁下的器官开始不安分地搏动。她感觉到先走汁正从体内渗出,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莉莉丝察觉到了芙拉薇娅的反应。她一只手抓住芙拉薇娅深紫色的长发——没有粗暴拉扯,只是稳稳固定——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开始有节奏地拍打她的臀腿,一下,又一下。

“啪!啪!啪!”

疼痛如同雨点般落下,错落的红肿掌印逐渐模糊,让整个臀部都像涨熟的蜜桃。芙拉薇娅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近乎感激的亢奋。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盆底肌下意识收紧,尿道的探棒随之戳刺着她的前列腺,让快慰从屁股深处弥散。每一次幸福的颤抖都让她想起久远的日子——在欧泊深处的训练室里,她还是个青涩的情报特工“候选人”,被迫学习如何将痛苦转化为快感,如何在屈辱中保持清醒。那时的每一次鞭笞、每一次电击、每一次被强迫喊出的淫秽宣言,都伴随着对自身命运的恐惧和对未知的迷茫。

但现在不同,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将疼痛和屈辱转换成快感、用肉体向征服者献媚的本能,早已烙印在她的人格深处,和她的弦能力一样已彻底成为她的一部分。她主动唤醒这只魔神,主动褪去衣物,主动跪在这里。这种掌控中的失控,这种精心策划的凌辱,让她找回了怀念又……纯粹的东西。

“哈啊……哈啊……”芙拉薇娅的喘息变得粗重。臀瓣在持续拍打下变得滚烫,丝袜下的肌肤已经大面积泛红。疼痛开始模糊,快感从被反复刺激的前列腺深处涌出,如同温热的潮水漫过四肢百骸。

莉莉丝停下了手。她绕到芙拉薇娅面前,蹲下身,深蓝色的竖瞳平视着芙拉薇娅迷离的琥珀色眼睛。

“你的欲望在增长。”莉莉丝陈述道,指尖划过芙拉薇娅汗湿的脸颊,“疼痛、羞耻、还有……愉悦。多么复杂的滋味。”

芙拉薇娅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美丽到妖异非人的面孔,突然笑了。笑容伴随着啜出的泪光,却真实无比。

“继续。”她哑声说,声音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诚挚恳求,“请您像对待最低贱的雌畜那样……对待我。”

莉莉丝歪了歪头,仿佛在理解这个请求。然后她站起身,走向地下室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芙拉薇娅提前准备的“道具”。她挑中了一根单股皮鞭,黑色的皮革在昏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芙拉薇娅的心跳漏了一拍。莉莉丝所选中的细长皮鞭……与其说是情趣道具,不如说是单纯的刑具。对普通人而言,用力挥出两下就可以看到皮开肉绽的血痕。就算她是超弦体,也可能留下创面。但不知为何……芙拉薇娅一想到这根鞭子将会与自己发生的“亲密接触”,小腹深处的燥热就愈发旺盛。

“还是熟悉的道具……更顺手。”莉莉丝轻轻挥动了一下皮鞭,鞭影发出了让人惧怕的破空声。不知是不是芙拉薇娅的错觉,似乎有蓝色的荆棘光影在鞭子上延伸。

她看着莉莉丝拿着鞭子走回来,看着那赤身裸体、丰乳肥臀的非人生物举起手臂——

“咻——啪!”

鞭影划破空气,狠狠抽在芙拉薇娅的光滑背脊上。

“呃啊啊——!”她惨叫出声,身体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抠住地面。这一下比手掌拍击痛得多,皮革撕裂空气的尖啸还在耳边回荡,火辣辣的痛楚已经沿着脊椎炸开。

几乎在同一瞬间,贞操锁内的尿道棒被身体扑倒后的剧烈碰撞所挤压,重重碾过前列腺。

“嗯啊……!”芙拉薇娅的惨叫变调,化作一声甜腻的呜咽。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她的身体痉挛着,爱液大量涌出,将丝袜裆部浸得一片深色。

“你的身体不仅比普通人更强韧……而且痛觉似乎也很异常?”莉莉丝妖艳而妩媚的话音在一鞭鞭的破空声中响起,但芙拉薇娅完全没有听清。莉莉丝舔舐了一下嘴唇:“也好……你散发的味道越发可口了。”

莉莉丝没有停顿。鞭子如同有了生命,一下接一下落下,无情地抽打在芙拉薇娅的背、肩、臀、大腿。黑丝连裤袜被抽出了一道道破口,但遍布鞭痕的丰腴大腿肉似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在颤抖着迎合鞭笞。每一次肌肤撕裂般的痛楚,都引来了更剧烈的快感反扑。

“哈啊……哈啊……不行了……要去了…♡”芙拉薇娅语无伦次地呻吟,意识在痛苦与极乐的夹缝中漂浮。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任务中不间断地连续高潮,想起那些为了套取情报而向各色任务对象里的长幼男女发出的淫秽宣言,想起V夫人用高跟鞋挑起她的下巴,满意地说“高潮就是你的武器”。

但现在,这不是武器。这只是……她自己。

“啪!”最后一鞭抽在臀缝之间,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咿呀啊啊啊——————♡♡!!!”积累的禁忌体验终于冲破了临界点。芙拉薇娅仰头尖叫,身体反弓如拉满的弓弦。贞操锁下的器官疯狂搏动,但在锁盖的限制下勃起不了分毫,粘稠的液体从锁具小孔中喷射而出,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后庭剧烈收缩,表达着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高潮的余韵将她彻底淹没。她瘫软在地面上,大口喘息,汗水从额角滑落,混合着眼角的泪水。臀、背、大腿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此刻却像勋章、像证明。

莉莉丝扔掉了鞭子。她再次蹲下身,手指沾起芙拉薇娅股间溅射的粘液,送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

“浓郁的欲望。”她评价道,竖瞳中闪过餍足的光,“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芙拉薇娅勉强抬起眼皮,看着莉莉丝。那非人生物的脸上依旧是妖媚的笑容,看不出心思。但芙拉薇娅能感觉到——对方在享受这个过程。不是出于施虐的愉悦,而是出于……进食的本能。

高潮后的倦意席卷了芙拉薇娅,这和她一天的工作也有关系。但泛起的疲惫感提醒了芙拉薇娅,她指尖悄悄飞出几只虚幻的紫色蝶影,悠悠地扑向面前还在品味她这副狼狈样子的“魔神”。

幻蝶没入藏蓝色的肌肤,“扑通”一声,莉莉丝像中了昏睡魔咒,坠然倒地,失去了意识。

芙拉薇娅艰难地起身,身上的鞭痕此刻才算发作,光是活动一下腿脚都感觉像被烙铁烫了一下。她抱起这具双目紧闭的蓝发美人,走向培养皿,蓝白色的身躯重新浸入淡黄色的溶液。玻璃罩缓缓升起,将一切隔绝。

地下室里只剩下芙拉薇娅一人,她又一次瘫倒在地面上,浑身狼藉,臀背布满红痕。疼痛还在持续,快感的余波还在体内荡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身,看着玻璃罩后那具方才还像恶毒王后一般的“睡美人”。

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包臀连裤袜已经多处破损、勾丝,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不稳的声响。她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关闭了地下室的照明。

“是啊……”芙拉薇娅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这才是……我想要的。”

— —

麻绳深深勒进芙拉薇娅的手腕,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她跪在培养皿前冰冷的地面上,背脊挺得笔直,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只是这份“检阅”注定充满亵渎。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动弹不得。这一次,她连最后的遮掩都舍弃了,全身赤裸,只有脖颈上象征性地系着一条装点着蝴蝶结的黑色缎带——那是她作为“蝴蝶”的残存印记,此刻却更像一件屈辱的装饰,紧贴着她汗湿的颈项。

这副扮相,是芙拉薇娅多年前第一次执行为期数日的卧底任务时的模样。她还清晰地记得,任务进行到第三天时,她身上每一个孔洞都流淌着陌生男人的白浊,那份深入骨髓的污秽记忆与此刻的赤裸交叠,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寒冷还是兴奋。

“嗡……”

培养皿里淡黄色的巴布洛溶液退去,玻璃罩缓缓降下。莉莉丝的身影显露出来,蓝白色的体表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冰晶般的光泽。她睁开眼,竖瞳锁定了跪在面前的芙拉薇娅。与上次相比,莉莉丝翼膜上的光泽似乎更加饱满充盈,面部表情也更生动丰富,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噗嗤……”莉莉丝看着眼前这具被精心“打包”好的赤裸肉体,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妖艳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何等……不知羞耻。”她迈步走下培养皿,银白色的蹄足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响,径直走向芙拉薇娅。

没有多余的言语,莉莉丝像饥渴的猎兽,直奔主题。她一只手猛地揪住芙拉薇娅深紫色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撬开芙拉薇娅的红唇,两根冰凉、覆盖着细腻角质层的手指探入,揪住了芙拉薇娅柔软的舌头。

“唔——!”芙拉薇娅被迫张着嘴,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琥珀色的眼眸里很快就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是……我喜欢。”莉莉丝俯视着她,竖瞳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嘴角勾起笑意。话音未落,她揪着芙拉薇娅的头发,猛地将她向前一推。

芙拉薇娅失去平衡,重重地扑倒在地,脸颊蹭在地面上。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支撑,但被反绑的双手让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莉莉丝早已洞悉了她这具肉体的快感核心。一根珠圆玉润的手爪,直接探向芙拉薇娅股间那早已汁液四溢、微微开合的后庭入口。

“呃啊!”芙拉薇娅身体一弹。

一根、两根、三根!莉莉丝的手指像搅动面团,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芙拉薇娅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她轻车熟路找到了那个被芙拉薇娅身体渴求的、深藏于直肠前壁的敏感腺体——前列腺。然后,开始了无情的蹂躏,挤压、揉捏、戳弄、刮蹭!每一个动作都粗暴地碾过那极度敏感的神经丛。

“啊!……哈啊……不♡……停……停一下♡……嗯啊——!!!”芙拉薇娅的浪叫在地下室回荡,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痉挛。被束缚的双手徒劳地抓握着空气,双腿难耐地蹬踹。仅仅几十秒的粗暴侵犯,积累的快感洪流便冲垮了堤坝。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紫色发丝被甩到了汗湿的锁骨上,贞操锁下的器官疯狂搏动,粘稠的液体从锁具小孔中喷射而出,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地面——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在莉莉丝无情而高效的指奸之下。

莉莉丝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芙拉薇娅高潮时喷涌的粘液和肠液。她看着指尖那晶莹的混合物,深蓝色的竖瞳里闪过贪婪。她仔细地用手指刮掉了芙拉薇娅大腿内侧沾染的液体,将手指送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缓慢而仔细地舔舐干净。每一滴都不放过。

芙拉薇娅瘫在地上,大口地喘息,意识还在高潮的余波中沉浮。她看着莉莉丝的动作,心中掠过一丝疑虑。她知道面前的非人生物以吸收弦能和吞噬“欲望”为生,市区内的环境弦能确实相当稀薄,但莉莉丝此刻舔舐她体液的举动,以及那随之幽光流转的深蓝色体表纹路,让她隐隐有些不安。莉莉丝的气息似乎……更强了?容光焕发。

“你还有更多……对吗?”莉莉丝舔净手指,意犹未尽地俯视着芙拉薇娅。她伸手,粗暴地将瘫软的芙拉薇娅拽起来,让她重新变回正跪的姿势。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芙拉薇娅双腿之间那个金属造物——贞操锁上。

莉莉丝伸出尖锐的指爪,戏谑地轻轻挑弄着贞操锁的环扣,笑声不怀好意:“这个碍眼的小玩具……”

芙拉薇娅眼神清明了一些,喘息着试图扭动身体抗拒:“不……别碰它!”

但她矫揉造作的挣扎在莉莉丝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莉莉丝的手指如同铁钳,轻易地固定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捏住了贞操锁的金属环扣主体。

“咔吧!”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地下室迸响!

那件象征着P.U.S.“复眼”身份、由V夫人亲手赐予的“蝴蝶之证”,那件禁锢了她男性象征、潜移默化改造她的肉体、成为她快感控制核心工具、也是她与“正常人”之间充当屏障的贞操锁,应声落地,在地面上弹跳了几下,发出几声无力的哀鸣。

巨大而令人恐慌的空虚感攫住了芙拉薇娅。仿佛身体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又仿佛一直支撑着她的某根精神支柱轰然崩塌。凉意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发冷。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芙拉薇娅”从未暴露于人前的、此刻完全赤裸的部位。

“可怜。”莉莉丝充满嘲弄的声音响起,如同鞭子抽打在芙拉薇娅的心上。她轻易地掰开了芙拉薇娅试图合拢的双腿,强迫那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光线下。“被这样可笑的玩具束缚了这么久……难怪你的欲望如此扭曲。”莉莉丝的指尖轻蔑地拨弄了一下芙拉薇娅腿间那根因长期禁锢而显得格外软小、颜色浅淡的阴茎,“看。”她按住芙拉薇娅的螓首,强迫芙拉薇娅的目光也投向那里,“这就是你一直隐藏的东西?如此……渺小,如此无用。”

芙拉薇娅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从未让任何人见过这个部位,即使在最淫靡、最下贱的任务中,贞操锁也从未被取下。这是她最深的秘密,最不堪的残缺,是她作为“改造品”最核心的证明。她的阴茎虽然生理结构健康,却早已在长久的禁锢和心理暗示下,失去了自主勃起和射精的能力,如同一个被遗忘的装饰品。莉莉丝的羞辱如同毒液注入她的身体,却孵化出奇异的兴奋——被彻底剥开、审视的禁忌快感。

莉莉丝饶有兴致地用指尖挑逗着那软小的肉茎,刮蹭着顶端,揉捏着下方饱满的囊袋。然而,无论她如何刺激,那根肉虫依旧软塌塌地垂着,毫无勃起的迹象,只有顶端渗出一点可怜的透明粘液。

“啧。”莉莉丝似乎失去了耐心,松开手,转而抚上芙拉薇娅因羞耻和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她用力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指尖恶意地刮蹭、弹拨着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快感。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再次探向了芙拉薇娅后方那微微湿润、因高潮余韵而微微翕张的入口。

“这里。”莉莉丝的手指精准地停在直肠前壁某处,开始用力按压、画圈研磨,“这才是你快乐的源泉,不是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揉捏乳尖的力道,“而不是前面那个……可怜的装饰品。”

才刚刚释放过一次的敏感前列腺被直接刺激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芙拉薇娅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哈啊……不……那里……♡” 然而,异样的感觉也随之升起。失去了贞操锁的压制,尿道棒不再深深顶入盆腔,前列腺不再被海绵体紧紧挤压在下腹深处,来自直肠的刺激虽然依旧强烈,却仿佛隔了一层障壁,失去了那种被贯穿、被顶送、被强行推上巅峰的窒息般的极致快感。莉莉丝手指坚硬角质带来的快感很强烈,强烈到让她括约肌失控,却又像隔靴搔痒,无法抵达真正的顶点。

“诚实一点。”莉莉丝加快了后方手指研磨的速度,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掐拧着乳尖,“你的身体在说什么?”

但芙拉薇娅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快感如同潮水般累积,冲击着她敏感的神经。她的阴茎在持续的刺激下,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在空气中微微抬头,无助地跳动了几下,虽然依旧显得软小可怜。射精的欲望疯狂地在睾丸中堆积、膨胀,催生酸胀的痛楚,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长期的禁锢让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拥有正常射精的能力。巨大的空虚感和无法满足的焦躁啃噬着她的理智。

莉莉丝持续刺激着芙拉薇娅,看着她像一摊失去意识的雌肉般在脚边抽搐、呻吟,白皙的肌肤布满汗珠,饱满的乳球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然而,无论莉莉丝如何努力,那根软小的肉茎除了渗出更多粘液外,丝毫不见她所渴望的、蕴含精纯欲望的白浊种汁。

莉莉丝咬了咬下唇,竖瞳里闪过一抹不耐烦。她猛地抽出了在芙拉薇娅后庭肆虐的手指,带出粘腻的水声。然后,她再次揪住芙拉薇娅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俯趴的姿势。芙拉薇娅那根可怜的肉茎被她自己的小腹压在了身下,龟头受到撞击的刺激让她像死鱼般猛地弹动了两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但双手被缚、快感萦绕带来的脱力感让她完全无法改变这屈辱的姿势。

“作为雌性只能感受压抑的快感,作为雄性连播种的能力都没有……”莉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芙拉薇娅,声音里充满了刻薄的怜悯,“你的人生还真是相当失败呢。”她弯下腰,用蹄足踩住芙拉薇娅的大腿内侧,腾出手,从芙拉薇娅身下掏出那根被她小腹压住的软小阴茎,让这根肉虫从股缝中延伸出来,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两腿之间,暴露在昏光下,显得更加可怜。

“不过没关系,”莉莉丝忽然带上了诡异的温柔,“我会让你重新释放出……圆满的欲望。”她松开芙拉薇娅,转身走向地下室角落堆放着芙拉薇娅放满“道具”的桌子。

芙拉薇娅无力地喘息着,视线模糊地看着莉莉丝的背影。只见莉莉丝在杂物中挑拣了一番,最终拿起了一根造型狰狞的双头龙假阳具,黑色的硅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莉莉丝似乎很满意这个选择,拿着它走了回来。

“似乎我这样踩你,你反而会更硬呢。”莉莉丝戏谑地说着,抬起一只银白色的蹄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芙拉薇娅腿间那根暴露在外的阴茎上。坚硬的角质足跟以沉重的压力,碾磨着脆弱的柱身和敏感的龟头。

“呃啊——!”芙拉薇娅痛楚地呻吟,但被碾磨的快意却让她翻起了白眼。更让她惊骇的是,在莉莉丝这粗暴的踩踏下,她那根软小的肉茎,竟然渐渐充血、膨胀了起来。虽然尺寸依旧不大,却终于青筋隐现,顶端的小孔不断泌出粘稠的液体。

莉莉丝满意地看着脚下的变化。她俯下身,掰开芙拉薇娅饱满的臀瓣,对着那微微红肿、湿漉漉的后庭入口,随意地吐了一口唾沫作为润滑,然后,将那根双头龙的一端,对准入口,猛地一插到底!

“噗嗤——!”

“咿唔——!!!”芙拉薇娅闷哼一声。被强行填满的饱胀和剧烈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顷刻间将她淹没。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阵阵痉挛,被莉莉丝踩在脚下的阴茎也因此又硬了两分,跳动得更加剧烈。

在芙拉薇娅以为这酷刑将持续下去时,莉莉丝却把踩在她阴茎上的脚收了回去。芙拉薇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身后的莉莉丝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

“啪!”

一声清脆而充满肉感的撞击声在地下室响起。两对同样丰腴挺翘、充满弹性的熟女臀瓣——芙拉薇娅白皙的臀肉与莉莉丝深蓝色的臀瓣——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莉莉丝竟然……骑坐在了那根插在芙拉薇娅体内的双头龙另一端上!她双手撑在芙拉薇娅汗湿的腰侧,腰肢开始妖娆地上下起伏、摆动。她是在用连在芙拉薇娅肛门里的假阳具……自慰!

“嗯啊……哈啊……♡”莉莉丝发出满足而妖媚的呻吟,深蓝色而透着粉嫩的蜜穴在激烈的上下翻飞中,不断吞吐着双头龙的另一端,飞溅出大量晶莹甜蜜的汁液,散发出仿佛有魔力般、令人心神摇曳的浓郁雌香,弥漫在整个地下室。

“没办法用自己的肉棒侵犯别人……”莉莉丝一边激烈地起伏着腰肢,享受着被贯穿的快感,一边柔软灵活地俯身,在芙拉薇娅耳边吐着热气,用挑衅而娇媚的言语持续羞辱她,“只能像个肉垫底座一样,被我当成自慰的工具……真是可悲啊,人类。”语毕,她直起腰,挪动了一下腿,银白色的蹄足再次抬起,又一次重重地踩在芙拉薇娅那根因屈辱和倒错快感而继续硬挺的肉茎上,用力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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