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说，“模样……回来了。摸着……也好了。”

慕容琅的心微微一松。

可阿公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可是……”他说，声音低沉，“能不能生孩子……不知道。”

慕容琅看着他，没有说话。

阿公继续说：“里面的……碎了。流出来了。能长好……能恢复……可是还能不能有……不知道。”

慕容琅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你的意思是……可能还能，可能不能？”

阿公点点头：“是。看命。”

慕容琅闭上眼，没有说话。

阿公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又说：“你……还年轻。也许……能好。也许……不能。不知道。”

慕容琅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那处，看着那两颗已经恢复形状却毫无生气的卵蛋，心中五味杂陈。

它们是好了。摸着也和以前一样了。可里面还能不能产出龙种，谁也不知道。

也许能，也许不能。

他堂堂燕王，身经百战，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他拥有无数人羡慕的一切——权势、财富、地位、容貌、身材，还有那让无数人惊叹的本钱。

可如今，这本钱，可能成了摆设。

能不能用，看命。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让他忍不住又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屋内回荡，说不清是苦涩，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

六

阿蛮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蹲在门口，偷偷看着他。

慕容琅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看着他。

“过来。”他说。

阿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慕容琅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让他站在自己面前。

“你看。”他说，指了指自己那处，“好了。”

阿蛮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困惑。

慕容琅看着他，忽然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阿蛮点点头，又摇摇头。

慕容琅笑了一下，轻声道：“这是能让女人生孩子的地方。能让女人快活的地方。能让男人羡慕的地方。”

阿蛮眨眨眼，似乎不太明白。

慕容琅继续说：“你那一脚，差点把它踢废了。要是真废了，我这辈子就生不了孩子了。”

阿蛮的脸色变了变，低下头去。

慕容琅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可我没怪你。”他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阿蛮摇摇头。

慕容琅看着他，轻声道：“因为你那一脚，踢得真狠。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敌人，挨过无数刀剑，从来没有哪一下，能让我直接躺在地上动不了。你做到了。”

阿蛮的眼睛瞪大了。

慕容琅继续说：“你是第一个让我躺下的人。就冲这个，我不怪你。”

阿蛮听着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有歉疚，有感激，还有一种孩子特有的天真。

慕容琅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行了，去玩吧。”

阿蛮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跑开。他站在原地，看着慕容琅，小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怎么了？”慕容琅问。

阿蛮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忽然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琅的腰。

慕容琅愣住了。

阿蛮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对不起……我……我让你……生不了孩子……”

慕容琅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阿公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又落在慕容琅脸上，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你……”他说，“没有儿子？”

慕容琅抬起头，看着他，摇了摇头。

阿公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走过来，蹲在阿蛮身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阿蛮……”他说，“给你……做干儿子。”

慕容琅愣住了。

阿公看着他，缓缓道：“他踢你……让你可能……生不了。我们……欠你。阿蛮……赔你。做你儿子。以后……给你养老。给你……送终。”

慕容琅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阿蛮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小脸上满是认真。他想了想，忽然用生涩的官话喊了一声：

“阿爸。”

慕容琅看着这张小脸，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那毫无保留的天真与真诚，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想起自己那些可能永远无法出生的孩子。想起那些被一脚踢没的龙种。想起那些曾经被手下们虔诚揉捏的夜晚。

那些都没了。

可眼前这个孩子，这个一脚把他踢废的孩子，此刻正抱着他，喊他“阿爸”。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让他忍不住又笑了。

这一次的笑，不再是苦涩，不再是自嘲，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柔软的、温暖的笑。

他伸手，把阿蛮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好。”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儿子。”

阿蛮在他怀里抬起头，咧嘴笑了。

那笑容天真无邪，像这山里的阳光。

七

又过了几日，慕容琅的伤彻底好了。

那两颗卵蛋已经完全消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它们沉甸甸地垂在那里，摸着也和以前一样饱满坚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慕容琅知道，它们里面还能不能产出龙种，谁也不知道。

也许能，也许不能。

他低头看着它们，沉默了很久，终于伸手，把它们托在掌心。

“你们啊……”他轻声说，“争点气。”

那两颗卵蛋沉甸甸的，温热，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慕容琅苦笑了一下，松开手，穿好裤子。

阿蛮从外面跑进来，扑到他怀里，仰着头看他。

“阿爸！”他喊，“玩！”

慕容琅低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走。”他说。

一大一小走出木屋，走进阳光里。

远处群山连绵，云雾缭绕。

慕容琅望着那些山，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该怎么跟手下们解释，自己出来一趟，就多了个儿子？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他笑了笑，牵着阿蛮的手，朝山里走去。

---

（第七章 完）

第八章 父子

一

阿公给慕容琅敷的那些草药，确实有奇效。

不过短短数日，那两颗被踢得稀碎的卵蛋便彻底消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它们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饱满坚实，摸着和以前一模一样，仿佛那惊天动地的一脚从未发生过。

可慕容琅知道，它们只是“看着”好了。

里面还能不能产出龙种，谁也不知道。

这日傍晚，阿蛮神秘兮兮地跑来找他，小手背在身后，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阿爸！”他喊，“给你看！好东西！”

慕容琅放下手中的木棍，看着他，笑了：“什么好东西？”

阿蛮把手从背后拿出来——掌心摊开，赫然是一颗朱红色的果实，有婴儿拳头大小，形状奇特，像两颗连在一起的卵蛋，表皮泛着莹润的光泽，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慕容琅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阿蛮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巨阳果！山里才有！阿公说……这个……吃了……男人厉害！”

慕容琅挑了挑眉：“厉害？怎么个厉害法？”

阿蛮想了想，比划了一下：“就是……那个……会变大！踢了……也不怕！”

慕容琅听着这话，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接过那颗果实，仔细端详。果实温热，香气浓郁，确实透着几分不凡。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问。

阿蛮指了指山那边：“悬崖上！我爬上去摘的！给阿爸吃！”

慕容琅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孩子，是为了他才去爬悬崖的。

他伸手，揉了揉阿蛮的脑袋：“谢了，儿子。”

阿蛮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慕容琅看着手中的巨阳果，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迅速蔓延开来。那感觉奇妙极了，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在血脉中奔涌，最后汇聚到两腿之间。

那处忽然一热，随即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慕容琅低头看去，只见那两颗卵蛋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生长、充盈。

那股酥麻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平息下来。

慕容琅伸手摸了摸——它们还在，和之前一样饱满坚实。可他能感觉到，它们不一样了。那种感觉说不清，就像原本沉寂的火山，忽然重新燃起了地火。

阿蛮眼巴巴地看着他：“阿爸，怎么样？”

慕容琅看着他，笑了：“很好。谢谢你，儿子。”

阿蛮高兴得蹦了起来。

二

自那日起，慕容琅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那两颗卵蛋变得格外敏感，轻轻一碰便会有反应，却又不再像从前那样脆弱。有一次他不小心撞了一下，本以为会疼得直不起腰，结果只是微微一痛，很快就过去了，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酥麻快感。

更神奇的是，那处的恢复能力变得惊人。无论怎么折腾，第二天总能恢复如初，精神抖擞，甚至比以前更加蓬勃。

慕容琅看着自己那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

那个差点把他踢废的小崽子，如今又让他重获新生。

这算不算一报还一报？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看阿蛮的眼神，越来越像看自己的亲生儿子。

三

山中岁月长，转眼便是半个月。

慕容琅的伤早已痊愈，可他却迟迟没有离开。每日里和阿蛮一起在山里转悠，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这日午后，两人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光着脚泡在清凉的溪水里。

阿蛮忽然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阿爸。”他喊。

慕容琅“嗯”了一声，没有在意。

阿蛮忽然抬起脚，朝他两腿之间踢了过去。

慕容琅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脚又快又准，正中那两颗卵蛋。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后，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可以忍耐的疼痛。那两颗卵蛋被踢中的瞬间，确实疼了一下，可那疼痛很快就过去了，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那里向四周扩散，酥酥麻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按摩。

慕容琅愣住了。

阿蛮踢完就跑，跑到远处，回头看着他，小脸上满是紧张和期待。

慕容琅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处——那两颗卵蛋在囊袋里轻轻晃动，安然无恙。他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正在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那一脚的刺激。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阿蛮。

那孩子站在那里，像一只警惕的小兽，随时准备逃跑。可他的眼睛里，分明带着某种期待——期待阿爸的反应，期待阿爸会不会像第一次那样疼得蜷缩起来，期待阿爸会不会生气。

慕容琅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招了招手：“过来。”

阿蛮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来。

慕容琅伸手，一把把他拉进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

“踢得不错。”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比以前有劲儿了。”

阿蛮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慕容琅，小脸上满是困惑。

“不……不疼？”他问。

慕容琅想了想，点了点头：“疼。可是能忍。忍过去之后，还挺舒服的。”

阿蛮眨眨眼，似乎不太明白。

慕容琅看着他，忽然问：“还想踢吗？”

阿蛮的眼睛亮了。

“想！”他喊。

慕容琅笑了，躺在大石头上，四肢舒展，闭上眼睛。

“来吧。”他说。

阿蛮看着他这副模样，兴奋得蹦了起来。他走过去，抬起脚，对准那处，又是一脚。

“啪。”

那两颗卵蛋被踢中的瞬间，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慕容琅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那股疼痛迅速化作温热，向四周扩散，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奇妙。

阿蛮看着他的反应，更加兴奋了。他抬起脚，又是一脚。

“啪。”

“啪。”

“啪。”

一脚接着一脚，像踢球一样，一下一下踢在那两颗卵蛋上。

慕容琅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任由他踢。每一次被踢中，他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随即又放松下来。那股疼痛短暂而可控，像电流一样划过，然后化作温热，从那里向全身蔓延。

他能感觉到，那两颗卵蛋正在那些踢打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涨，越来越……

他睁开眼，低头看去。

那处已经高高隆起，把裤子撑得鼓鼓囊囊。

阿蛮也看见了。他停下脚，好奇地盯着那处。

“阿爸？”他喊，“它……它大了。”

慕容琅低头看着自己那处，苦笑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被这小崽子当球踢，竟然踢出了反应。

阿蛮伸出手，戳了戳那鼓起的部位。

“硬的。”他下了结论。

慕容琅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把阿蛮拉过来，抱在怀里。

“行了，”他说，“别踢了。再踢下去，阿爸要出丑了。”

阿蛮抬起头，看着他，小脸上满是天真：“出什么丑？”

慕容琅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说：“就是……会尿裤子。”

阿蛮“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慕容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个一脚差点把他踢绝种的小坏蛋，如今正拿他的卵蛋当球踢。而踢着踢着，他居然起了反应。

更荒谬的是，他居然觉得这样挺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处——那两颗卵蛋安然无恙地待在那里，饱满坚实，甚至比之前更加蓬勃。被踢了那么多脚，它们不但没有受伤，反而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充满了活力。

他想起阿公说的话——巨阳果，吃了之后，男人厉害，踢了也不怕。

看来是真的。

慕容琅笑了笑，把阿蛮抱得更紧了些。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溪水上，波光粼粼。

远处传来鸟鸣声，清脆悦耳。

四

自那以后，踢蛋便成了父子俩每日的固定游戏。

每天午后，两人都会来到溪边的大石头上。慕容琅躺下，四肢舒展，闭上眼睛。阿蛮则兴奋地站在他身边，抬起小脚丫，对准那处，一脚一脚地踢。

“啪。”

“啪。”

“啪。”

那声音清脆，在山谷里回荡。

慕容琅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冲击。每一次被踢中，那两颗卵蛋都会微微一颤，然后涌出一股温热的气流，向四周扩散。那感觉奇妙极了——短暂而可控的疼痛，迅速化作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流窜。

他能感觉到，那两颗卵蛋在这些踢打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活跃。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沉寂，而是充满了生机，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阿蛮踢得越来越起劲。他的小脚丫又准又狠，每一脚都正中靶心。有时候踢左边那颗，有时候踢右边那颗，有时候一脚踢中两颗，把它们挤在一起，然后看着它们弹开。

“阿爸！”他喊，“它们会动！”

慕容琅“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阿蛮更来劲了。他抬起脚，用脚背把两颗卵蛋一起挑起，然后在它们落下之前，又一脚踢飞。

那两颗卵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回囊袋里，轻轻晃动。

慕容琅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又放松下来。那股温热的气流从那里涌出，比之前更加强烈，让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阿蛮看着他这副模样，小脸上满是得意。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最好的玩具——阿爸的卵蛋。

而且阿爸不生气，随便他踢。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玩的事。

五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蛮的脚法越来越准，力道也越来越大。

有时候一脚下去，能把那两颗卵蛋踢得在囊袋里翻滚好几圈。有时候一脚踢中一颗，把它挤到一边，然后追上去又是一脚。有时候两脚连踢，左右开弓，把那两颗卵蛋踢得来回晃动。

慕容琅始终躺着，闭着眼睛，任由他踢。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那种短暂的疼痛，那种迅速转化的快感，那种被踢打之后的温热酥麻，都让他欲罢不能。

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两颗卵蛋在这些踢打下，变得越来越蓬勃。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沉寂，而是充满了活力，随时都能喷涌而出。有时候被踢得狠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微微跳动，像是要射出什么。

可每次都是堪堪停在爆发的边缘，然后又被下一脚踢回去。

阿蛮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踢阿爸的卵蛋很好玩，阿爸不生气，他就继续踢。

这一日，阿蛮踢得格外起劲。他一脚接着一脚，踢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把那两颗卵蛋踢得在囊袋里来回翻滚，撞来撞去。

慕容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那两颗卵蛋已经到了极限，马上就要——

可阿蛮忽然停了。

慕容琅睁开眼，看着他。

阿蛮正盯着那处，小脸上满是好奇。

“阿爸，”他问，“它们……要出来了？”

慕容琅低头看去，只见那处高高隆起，顶端微微张开，一滴晶莹的液体渗了出来。

他苦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阿蛮的脑袋。

“没事。”他说，“玩你的。”

阿蛮“哦”了一声，抬起脚，又是一脚。

那一脚正中靶心，把那两颗已经濒临极限的卵蛋狠狠踢中。

慕容琅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颤抖起来。那两颗卵蛋在囊袋里疯狂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溪水里。

一股，又一股，再一股。

阿蛮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从阿爸那里喷出来，落在水里，消散无形。

“阿爸！”他喊，“你尿了！”

慕容琅躺在大石头上，大口喘着气，忍不住笑了。

“嗯，”他说，“尿了。”

阿蛮蹲下来，盯着那处看。那根巨物还在微微跳动，顶端还挂着一滴残留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伸出手，戳了戳。

“软的。”他说。

慕容琅看着他那副认真的小模样，笑得更厉害了。

他伸手，把阿蛮拉过来，抱在怀里。

“儿子，”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阿爸踢废了。”

阿蛮抬起头，看着他，小脸上满是困惑：“废了？”

慕容琅想了想，解释道：“就是……不能生孩子了。”

阿蛮的脸色变了变。他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

慕容琅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没关系。后来阿爸吃了你的果子，又好了。而且比以前更厉害。”

阿蛮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慕容琅看着他，“所以你可以随便踢，阿爸不怕。”

阿蛮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他忽然抬起脚，又是一脚。

“啪。”

慕容琅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笑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溪水上，波光粼粼。

远处传来鸟鸣声，清脆悦耳。

而溪边的大石头上，一个男人躺着，任由一个光屁股的小崽子，一下一下踢着他的卵蛋。

那画面说不出的荒诞，又说不出的温馨。

慕容琅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冲击，唇角微微上扬。

这个一脚差点把他踢绝种的小坏蛋，如今拿他的卵蛋当球踢。

而他，堂堂燕王，竟然觉得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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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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