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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农村土直少年互换身份是什么体验,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4 5hhhhh 5440 ℃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无法保持坐姿,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在肮脏的裤裆里积聚、鼓动。

通铺的草席硌得林宇几乎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状态。同屋的仆役们磨牙、打鼾、说梦话,空气中浑浊的气味,还有王管事那句含糊的警告带来的无尽遐想,都像燃料一样添进他内心燃烧的火焰里。清晨,天刚蒙蒙亮,所有人就被粗暴的敲门声叫醒,胡乱洗漱,然后排队领了两个冰冷的粗面馒头和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林宇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蹲在墙角狼吞虎咽,那粗粝的口感刮过喉咙,又是一种新鲜的“体验”。

(这就是底层的生活……真实,粗糙,充满无力感……而我,正在其中。) 他小口喝着稀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内院的方向。

刚吃完没多久,一个穿着深灰色对襟短褂、面相精瘦、留着两撇稀疏胡子的中年男人在昨天那个王管事的陪同下,走到了这排宿舍门口。灰褂男人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迅速扫过门口蹲着的几个新面孔,最后,落在了林宇身上。

“你,新来的,叫阿一的?” 灰褂男人开口,声音尖细,没什么温度。

林宇连忙站起身,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握在一起:“是、是俺。”

“跟我来。带你去签契。” 灰褂男人说完,转身就走,不容置疑。王管事在后面推了林宇一把:“愣着干什么?这是内务的赵管事,算你小子走运,赵管事亲自来领人。快去!”

林宇心里怦怦直跳,快步跟上。赵管事脚步很快,带着他穿过仆役区杂乱的后巷,踏上一段向下延伸的石阶,周围的光线迅速暗了下来。空气变得阴凉,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陈旧皮革混合的味道。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没有窗户的铁灰色木门。赵管事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门,示意林宇进去。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四壁刷着惨白的涂料,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将屋里照得没有一丝阴影。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老旧的长木桌,两把椅子,以及靠墙一个蒙着黑布、形状不明的立架。桌子后面已经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穿着黑色紧身短袖、肌肉贲张的壮汉。门边还站着一个同样装束的壮汉,像一尊门神。

(契约室……或者说,评估室?调教室?) 林宇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一半是扮演的恐惧,另一半是真实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兴奋。

赵管事在桌子对面坐下,示意林宇站在桌子前。他从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两张泛黄的、印着密密麻麻繁体字的纸张,铺在桌子上。

“新来的,按规矩,都得签契。林家不是善堂,进来了,就得守规矩,干活,换取吃住和工钱。” 赵管事尖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有两种契你可以选。第一种,普通家奴契。签十年,包吃住,每月工钱五百,年底酌情有赏。十年后去留自便,但十年内生死伤病,自己负责,不得擅离。”

每月五百……十年……林宇低着头,心里冷笑,这简直是变相的奴隶制。但他扮演的阿一,应该会为这个“稳定”的收入心动。

“第二种,” 赵管事顿了顿,目光像探针一样刺向林宇,“特殊侍奉契。细分几种,看你的‘资质’和‘意愿’。” 他拿出一支笔,在另一张纸的空白处写了几个字,推到林宇眼前。林宇看到上面写着:“性奴契”、“狗奴契”,后面分别跟着一个数字。

“性奴契”后面是:安家费 五十万,终身契,无工钱,专司侍奉,服从一切指令。

“狗奴契”后面是:安家费 一百万,终身契,无工钱,放弃人格,以犬类规训,服从一切指令。

一百万!

(一百万!一个能让贫穷渔村家庭彻底翻身、甚至挥霍一辈子的天文数字!林宇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他扮演的阿一,此刻应该被这个数字砸得头晕目眩。

“看清楚了?” 赵管事的声音像冰锥,刺破他的恍惚,“选第一个,签了字,按了手印,今天就能上工。选后面这两个……” 他敲了敲那两个数字,“安家费,一次性付清,直接送到你指定的家里人口袋里。但代价是,你这辈子,从身到心,就都是林家的‘东西’了。性奴,好歹还算是个人形工具。狗奴……”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残酷的弧度,“那就是彻头彻尾的畜生了。吃饭用狗盆,睡觉可能拴在狗窝,脖子上永远套着项圈,屁眼里塞着尾巴,鸡巴锁在铁笼子里,学狗叫,摇尾巴,讨主人欢心。从此以后,你没有名字,只有狗名。没有自由,只有服从。想清楚了。”

林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这不是演的,是真实的兴奋与渴望混杂着刻意表现出来的恐惧。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一百万”那几个字,又像是被“狗奴”的描述吓到,猛地移开视线。

(选啊……快选啊……畜生……狗……尾巴……锁……一百万……一辈子不够花的钱……对,就是为了钱!)

“俺……俺……” 他声音破碎,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用力憋出泪水,“那个……狗……狗奴契的安家费……真、真能给一百万?直接给俺家里?”

“白纸黑字,林家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赵管事冷眼看着他,(又一个被钱逼疯的贱骨头。)“怎么?想选这个?”

林宇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绝望般的狠劲,重重地点头:“俺选!狗……狗奴契!俺家里等钱救命,俺……俺愿意!”

“想好了?不反悔?”

“……不反悔!”

“好。” 赵管事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鄙夷,对桌子后的壮汉点了点头。壮汉站起身,走到林宇面前,像一座铁塔。

“既然选了,规矩就得从现在开始。” 赵管事拿起那张写着“狗奴契”的纸,“第一条,绝对服从。现在,脱光。身上所有衣物,一件不留。”

林宇浑身一颤,手指僵硬地开始解身上那件破旧条纹衬衫的纽扣。扣子因为老化很难解,他颤抖的手指花了点时间。当衬衫脱下,露出里面那件泛黄的白背心时,壮汉已经不耐烦了,上前一步,抓住背心下摆,猛地向上一扯!

“嘶啦——!”

薄薄的背心被直接撕裂,扔到一边。接着是裤子。裤腰带是用尼龙绳系的死结,林宇笨拙地解着,壮汉直接掏出匕首,寒光一闪,“唰”地一声割断了绳子,裤子瞬间滑落至脚踝。内裤也被壮汉粗鲁地一把扯下,褪到脚边。

林宇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了惨白的灯光下。微凉的空气吹拂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他瘦削但匀称的身体完全暴露,白皙的皮肤与他扮演的“阿一”身份有些微出入,但此刻无人深究。最显眼的是他双腿之间——那根粉嫩却已经完全怒张勃起的阴茎,笔直地翘着,龟头饱满紫红,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下面的春囊紧紧收缩着,显得饱满。

(被看了……被这样审视……好兴奋……要疯了……)

“哼,还没开始就硬成这样,果然是块当狗奴的料。” 赵管事嗤笑一声,对壮汉示意,“验身。”

壮汉绕到林宇身后,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打、揉捏他瘦削的臀部。然后,两根带着厚茧的手指,强硬地掰开他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淡粉色的肛门褶皱。

“肛门紧致,未经开发。可以接受标准尺寸的尾塞。” 壮汉毫无感情地汇报,像是评估一件物品的规格。

接着,壮汉又走到他前面,弯腰仔细查看他的阴茎和睾丸。他伸手捏了捏春囊,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勃起的阴茎根部,用力箍紧,测试硬度和尺寸。

(啊……!被这样捏……要射了……不行,要忍住……) 林宇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更多的淫液从龟头涌出,滴落在地板上。

“阴茎尺寸中等偏上,硬度合格,敏感。适合佩戴中型贞操锁。” 壮汉松开手,留下了指痕。

“很好。” 赵管事点点头,从文件夹里抽出正式的狗奴契约,“现在,签字,按手印。然后,复述这段话:‘本人自愿放弃一切人格与尊严,成为林家所有物,自愿接受一切狗类化调教,此生无悔。’”

林宇被壮汉按着肩膀,推到桌前。他颤抖着拿起笔,在乙方签名处歪歪扭扭写下“阿一”两个字,然后蘸了红泥,重重按下手印。接着,他仰起头,用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复述了那段话。每说一个字,他都能感到下体的阴茎快乐地抽动一下。

“契约成立。” 赵管事收好契约,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从现在起,你就是林家的一条狗了。第一条指令:跪下,把你刚才脱下来的袜子,自己脱下来的那只,右边的,捡起来。”

林宇——不,现在开始,他只是一条狗了——顺从地跪下。冰凉粗糙的地板硌着他的膝盖。他爬到那堆破旧的衣物旁,从里面翻找出那只黑色的、沾满泥污和汗渍、已经板结发硬的袜子。浓烈的、熟悉的酸臭汗味立刻扑面而来,那是属于“阿一”,也属于现在“穿着”它的他的味道。

“塞进你自己嘴里。用你的嘴,好好记住你作为‘阿一’时,这身卑贱的味道。从今往后,你连这卑贱都不如,你只是个物件。” 赵管事命令道。

林宇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他拿起那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臭袜子,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将袜尖部分塞了进去。粗糙、干硬、带着咸涩汗味和淡淡脚泥的布料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前部,浓烈的酸臭异味直冲天灵盖,让他胃部一阵翻搅,生理性地干呕起来,眼泪瞬间涌出。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里塞,直到整个袜身都塞了进去,鼓鼓囊囊地撑满了他的腮帮,袜口部分露在嘴唇外。口水因为异物的刺激无法控制地分泌,却迅速被干燥吸水的棉袜吸收,反而让那股味道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通过鼻腔和口腔黏膜双重冲击着他的感官。

(唔……!好臭……好呛……这就是……属于我的味道……被强行灌进来的味道……) 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嗅觉和味觉刺激而痉挛,但同时,一股更狂暴的性兴奋席卷全身,阴茎硬得发痛,顶端又涌出一大股先走液,牵丝滴落。

赵管事满意地看着他痛苦又顺从的模样,对壮汉点点头。壮汉从墙边的黑布立架上取下几样东西:一个厚实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狗牌;一对毛茸茸的、棕色的狗耳朵发饰;一个闪着金属冷光的贞操锁;还有一根末端带着球形扩张塞的、仿真狗毛尾巴。

“戴项圈。”

壮汉走到林宇身后,将黑色皮项圈套上他纤细的脖颈,调整松紧,直到紧贴皮肤但又不至于窒息,然后用特制的锁扣“咔嚓”一声锁死。冰凉的皮革和金属紧贴着喉结和颈部动脉,带来一种强烈的束缚感和归属感。项圈上的金属狗牌垂在锁骨处,上面刻着一个数字:“犬七四”。

“戴耳饰。”

毛茸茸的狗耳朵发饰被夹在了他原本的头发上,滑稽又耻辱地竖立着。

“现在,最重要的两件。” 赵管事拿起那根狗尾巴和贞操锁,(这条狗,今天就要彻底成型。)“把屁股撅起来,对准墙。”

林宇嘴里塞着臭袜子,呜咽着,顺从地转过身,高高撅起光裸的屁股,将那个刚刚被检视过的、正紧张收缩的肛门暴露出来。壮汉拿着一小罐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冰凉的粘液,毫不温柔地抹在他的肛门口和那根尾巴的球形塞上。

(要来了……要被塞进去了……)

粗大的、冰凉的球状顶端抵住了紧缩的穴口。壮汉用力一按,“呃——!” 林宇发出一声被袜子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异物入侵的钝痛和强烈的饱胀感瞬间传来。球体艰难但坚决地挤开了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没入,直到整个球体完全进入,尾部较细的连接部分卡在洞口。随即,那根毛茸茸的、棕色的假狗尾巴垂了下来,在他光裸的臀缝间摇晃。

肛门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异常清晰,伴随着持续的钝痛和异物感,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和下贱的快乐。

“锁上。”

壮汉拿起那个金属贞操锁。那是一个银灰色的、由环形基座和管状锁组成的装置。壮汉先将林宇仍然坚硬如铁的阴茎和春囊穿过基座环,然后用力将软化的龟头塞进前端的锁管里,最后“咔哒”一声,将锁管末端的锁扣与基座环锁死。小巧的银色锁头挂在下面,钥匙不知所踪。

冰冷的金属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器官。勃起的欲望被强行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传来阵阵胀痛和无法释放的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被剥夺、被掌控的、令人战栗的归属感。

(锁上了……被锁上了……再也碰不到了……完全不属于自己了……啊……啊……!) 极致的刺激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尽管阴茎被锁住,但强烈的心理高潮和前列腺的痉挛还是让他达到了顶点。“呜——!!!!” 他发出一长串沉闷的、被堵在袜子里的哀鸣,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被锁在锁里的阴茎在里面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撞击在金属锁的内壁上,发出细微的“噗滋”声,然后沿着锁的缝隙和排水孔缓缓渗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混杂着之前的前列腺液。

他射精了。在嘴里塞着自己的臭袜子、脖子上戴着狗项圈、肛门塞着狗尾巴、阴茎锁在铁笼子里的时候,在全面的羞辱和彻底的剥夺中,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剧烈、最耻辱也最快乐的高潮。

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口水混合着袜子的味道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赵管事和壮汉只是冷漠地看着。

“第一条狗就失禁了?看来还得好好训练。” 赵管事挥了挥手,“带下去,扔进‘犬舍’,让他适应一下。明天开始基础服从训练。至于袜子……让他再含一小时。”

壮汉应了一声,一把抓住林宇脖子上的项圈,像牵狗一样,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林宇四肢发软,嘴里塞着臭袜子,肛门里塞着尾巴,阴茎锁在笼中流着精液的混合物,被项圈勒着脖子,踉踉跄跄地、又无比顺从地被拖向了那扇铁灰色木门外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的眼睛在泪水和快感的模糊中,看向前方。狗的生活,开始了。

后脖颈的皮项圈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着,勒得林宇——犬七四——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的身体几乎是被半拖半拽着向前移动,赤裸的脚底板和膝盖摩擦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嘴里依旧塞满着自己那只酸臭的袜子,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只能让布料变得更加湿滑,那股浓烈的、属于下等仆役的汗脚气味顽固地占据着他的整个鼻腔和味蕾,带来持续的恶心感和……奇异的安心感。

(这就是我该待的地方……这味道……这粗糙的地面……)

他被拖行着穿过一条又一条光线昏暗的走廊。墙壁是裸露的灰白色水泥,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头顶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瓦数很低的、蒙着灰尘的灯泡,投下昏黄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霉味、还有淡淡排泄物和雄性体液的味道,冰冷、潮湿,闻不到一丝阳光的气息。偶尔,他会听到远处传来模糊的、压抑的呜咽声,或是铁链拖过地面的哗啦声,又或者,是几声短促的、模仿得不太像的“汪、汪”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更添几分诡异和阴森。

(是其他的……狗?还是别的什么?)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试图看清周围。通道两侧有一些紧闭的铁门,门上只有小小的、带栏杆的观察窗,透出里面的黑暗,或者偶尔闪过一双麻木或惊恐的眼睛。这里是别墅华丽表皮之下,真正消化“废料”和“玩具”的肠道。

壮汉在一扇看起来更厚实、刷着深绿色油漆的铁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更加浓烈的、混杂着动物皮毛(也许是假毛)、消毒剂、排泄物和许多陌生雄性体味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几乎盖过了林宇嘴里的袜臭味。

门内,是一个宽敞但低矮的大厅,天花板布满管道。大厅被一排排牢固的黑色金属栅栏隔成一个个大小约两米见方的独立“犬栏”。大部分栏里都空着,但有几个栏里,依稀能看到人影。

林宇被粗暴地扔进了靠近门口的一个空栏里。铁栅栏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落锁。冰冷的水泥地面瞬间贴上了他整个赤裸的背部、臀部和腿部,激得他一哆嗦。壮汉走到栏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伸手,将他嘴里那只早已浸满口水的臭袜子拽了出来。

“咳咳……呕……” 突然获得解放的口腔和喉咙立刻发起抗议,林宇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大量带着浓烈臭味的涎水被咳出,溅在他自己的胸口和地面上。

“第一条规矩,在栏里,不许发出多余的声音。第二条,学会用狗盆喝水,墙角那个就是。第三条,大小便去那边角落的漏槽。” 壮汉毫无感情地指了指栏杆一角挂着的、一个边缘磕碰得坑坑洼洼的金属盆,以及大厅最内侧墙角一个有着栅格盖板的排水槽,“给你半天时间适应。下午会有人来教你怎么当一条合格的狗。再乱叫,就把袜子塞回去,时间加倍。”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犬舍,厚重的铁门再次关闭,落锁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林宇瘫在地上,喘息着,嘴里残留的臭味依然浓烈。他慢慢蜷缩起身体,开始观察四周。

犬舍的光线比走廊稍好,棚顶有几盏白炽灯亮着。他的隔壁栏似乎有“住户”。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同样赤身裸体、戴着项圈和狗耳、肛门塞着灰色尾巴的男人,正四肢着地趴在他的垫子上,下巴搁在前爪(手)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再远一点的栏里,一个体型更壮硕些的“狗奴”正低着头,用舌头舔舐着狗盆里浑浊的清水,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要像他们那样……趴着……用舌头舔水……) 林宇的心跳再次加快。(我要尽快学会。我是犬七四。我是最渴望成为狗的那个。等“林宇少爷”见到我时,我一定要表现得最好,最像一条狗……他一定会很高兴吧?会用脚踢我?用鞭子抽我?还是……用手摸摸我的头?)

他尝试着,模仿隔壁那个男人的姿势,用手和膝盖撑起身体,将身体摆成犬类的趴伏姿态。这个动作牵动了肛门里的尾巴,异物感更加鲜明,仿佛在提醒他自己的新身份。颈间的项圈沉甸甸的,锁在阴茎上的金属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冰冷坚硬。

他朝着挂在栏杆角落的那个金属狗盆,慢慢地、四肢并用地“爬”了过去。每一步,膝盖和手掌都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当他终于把脸凑近那只肮脏的金属盆时,里面只有浅浅一层略带铁锈味的清水。他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舌头,像真正的狗那样,尝试去舔舐盆中的水。

水很凉,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容器不洁的异味。他用舌尖卷起一点点,送入口中。很困难,很笨拙,大部分水都顺着嘴角流走了,滴到地上。但他没有停止,继续尝试着,一边舔,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小心地观察着其他“前辈”的动静。

(我要尽快适应。我要成为这里最听话、最像狗的那条。然后……然后就能被带出去,见到他了……)

与此同时,在主宅区东翼二楼的豪华客房内,阿一——不,他现在是“林宇少爷”——正坐在铺着柔软丝绸床单的宽阔大床上,对着窗外明媚的南国阳光发呆。

他身上穿着昨晚李伯送来的、料子好得他以前都不敢摸的丝质睡衣,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光滑的布料。房间里开着恒温的空调,不冷不热,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像是某种昂贵木头和花香混合的熏香气味。一切都舒适得不像真的。

可他的心里却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昨天晚上……那个李伯看我的眼神,总感觉有点怪……虽然他嘴上很恭敬,令牌也管用……) 阿一回想着昨晚被引进这间客房的情景。年迈但腰板挺直的管家李伯,在验证了令牌后,确实表现出了无可挑剔的恭敬,亲自引路,并询问了“少爷”对晚餐和次日早餐的偏好。阿一按照林宇的嘱咐,尽量少说话,只说了“随意”、“清淡些”,李伯便了然地点点头退下了。

晚餐是直接送到房间里的,五六个精致的菜肴,他连名字都叫不出,味道好得让他想哭。晚上睡在这张又大又软的床上,他却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林宇那张疯狂兴奋的脸,和他描述的“狗奴”画面。

(他说今天会以‘阿一’的身份进来……现在应该已经进来了吧?会在哪里?在做什么?会不会真的……) 他不敢深想下去。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个清脆但有些胆怯的女声响起:“少、少爷,您醒了吗?李伯让我送早餐和今天的替换衣物过来。”

阿一吓了一跳,连忙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进……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相貌清秀但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女仆,推着一辆铺着白色桌布的小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摆着比昨晚更加精致丰富的早餐,还有几套叠放整齐的衣物。

女仆动作麻利地将餐点摆放在房间中央的小圆桌上,然后将衣物放在床尾的软榻上。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眼睛只盯着自己的手和要摆放的东西,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她好像很怕我?因为我是‘少爷’?) 阿一心里有点别扭。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过。

“那个……谢谢。” 他下意识地说。

女仆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少爷……少爷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说完,她迅速地行了个礼,像是躲避什么一样,推着空餐车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阿一被她那种畏惧的态度弄得更加不安。(是我说错话了?还是这里的‘少爷’从来不会对下人说‘谢谢’?) 他想起林宇的嘱咐——要理所当然地命令,不要用“请”和疑问句。他刚才是不是太“客气”了,反而显得可疑?

他走到圆桌边坐下,看着眼前精美的食物,却有些食不知味。吃着吃着,他的耳朵捕捉到窗外楼下花园里传来的一些细微声响。似乎是金属链子轻轻碰撞的声音,还有……非常轻微的、像是人压抑着的抽泣?

他猛地停下咀嚼,侧耳倾听。声音又消失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是幻觉?还是……) 林宇关于“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的警告,以及“狗奴”的描述,再次浮现在脑海。阿一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刚刚因为奢华环境而稍稍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他草草吃完早餐,换上了女仆送来的衣物——一套米白色的轻薄亚麻休闲装,一双柔软的皮质凉拖。衣服很合身,但他穿着却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推开连接客房的木门,外面是一个带落地窗和阳台的小客厅。他走到阳台上,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眼前是精心打理过的草坪、盛开的鲜花和远处的蔚蓝海面。景色美得惊人。

但阿一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主宅后方,那片被更高墙壁和茂密树木遮蔽的区域。那里,就是林宇口中的“内院”和“不该靠近的地方”吧?

(林宇……你到底在哪里?你现在……真的变成你说的那样了吗?)

他握紧了阳台的栏杆,掌心微微出汗。

而此时此刻,在下方他看不到的、别墅最深处的阴冷水泥大厅里,一个编号“犬七四”的新狗奴,正像最虔诚的学生一样,努力模仿着犬类的姿态,伸出舌头,一遍又一遍地、笨拙地舔着生锈狗盆里污浊的清水,心中满怀期待。

午餐依旧是精致而沉默的一人独享。阿一吃得心事重重。饭后,他正对着窗外发呆,门再次被敲响。

李伯站在门外,微微躬身:“少爷,午后天气正好,是否想去花园散散步?老奴可以为您引路,或您自行走动亦可。别墅后花园景致尚可,也有些老爷生前收藏的奇石。”

(散步?也好……总比闷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强。而且,说不定……) 阿一心里动了动,点了点头:“我自己走走就好。”

“是。后花园范围以白色鹅卵石小径为界,请勿越过。若有任何需要,可随时召唤附近的园丁或仆役。” 李伯交代完,又行了一礼,便退下了。他的话里似乎藏着警告,但语气依旧平淡。

阿一换上了一双更方便走路的软底便鞋,独自下了楼,按照指示牌走向后花园。花园比他想象的要大,设计得曲径通幽。茂盛的热带植物、精心修剪的灌木丛、点缀其间的各色鲜花,还有小巧的池塘和假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里花香馥郁,确实让人心旷神怡。但他始终记着李伯的话,沿着白色的鹅卵石小径走,不敢轻易踏上旁边的草地或岔路。

走着走着,他来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地方,这里有一座小巧的、由白色大理石砌成的观景露台,几级台阶通上去,露台边缘有雕花的石栏。站在这里,可以俯瞰花园的一角和更远处连接着主宅与附属建筑的几道回廊。

阿一走上露台,手扶着微凉的石栏,目光无意识地扫视着下方。他看到园丁在远处弯腰劳作,也看到一两个仆役端着东西匆匆走过回廊。一切看起来平静而寻常。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东侧那条较为偏僻的回廊外侧,一条不太起眼的石板小径上。

有三个人影,正从小径的另一端缓缓移动过来。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人牵着绳子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三个……在地上爬行的东西。

阿一起初以为自己眼花了,或者是某种奇特的园艺表演?他眯起眼睛,凝神望去。

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一身类似园丁制服但颜色更深的卡其色衣裤,手里拽着三条并在一起的牵引绳。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三个……是人。赤裸的男人。

距离有些远,但足以看清他们不着寸缕,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们的脖子上都套着深色的项圈,项圈连接着牵引绳。他们四肢着地,用手掌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像狗一样在地面上爬行前进。动作并不协调,显得有些笨拙和艰难,尤其是中间那个,爬得格外慢,不时被前面牵绳的男人轻轻扯动项圈催促。

(那……那是……) 阿一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手指紧紧抠住了石栏的边缘,指尖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中间那个爬行者。那个人身形看起来比较年轻,瘦削,但爬行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小心翼翼的认真。当他偶尔因为地面的不平而稍微抬头调整平衡时,阿一看到了他头上戴着的、毛茸茸的棕褐色东西——是狗耳朵!

而最让阿一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是,当那个爬行者臀部因为爬行动作而抬起时,他清楚地看到,一道棕色的、毛茸茸的“尾巴”,正从那人两瓣光裸臀肉的中间垂落下来,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晃!

(狗耳朵……尾巴……像狗一样爬……林宇说的……狗奴!)

就在他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时,牵绳的男人似乎对中间那人的速度不满,扬起手中一根短小的、像是鞭子一样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抽打在那人的臀腿交界处。

(啪!)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阿一仿佛听到了那一声脆响。他看到那人身体猛地一颤,爬行的速度立刻加快了,但动作也因此更加慌乱。牵绳的男人似乎说了句什么,那人低下了头。

而就在这一低头、一抬头之间,也许是阳光角度的变化,也许是命运无情的安排,那人的脸微微侧向了露台这个方向。

距离依然不近,面容模糊。但阿一看到了那双眼睛抬起的瞬间,看到了那脸上依稀可辨的轮廓,还有那被灰尘和汗水弄得有些脏污、却依旧能认出是谁的……

(林宇!!!)

那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炸开,如同惊雷。他猛地向后撤了一步,背脊重重撞在露台的石柱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他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失控的惊叫声会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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