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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茧恋人,第1小节

小说:破茧 2026-03-08 15:45 5hhhhh 9450 ℃

老一辈人说,红色的月亮代表着灾祸,其实我不这样觉得,至少我跟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沙漠里跟恐怖集会的犯罪分子斗智斗勇十四天,真的我差点死那沙漠里,还好有她,硬是我都没力气了她还能在那沙里挖出水来,那可能是女人的直觉,话虽如此,但我还是相信她是学过荒野求生的,虽然以前老以为她是开玩笑的。

记得有一次感冒,很难受,我躺在床上抽着烟,边抽边咳嗽,突然猛烈的敲门声响起,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是我的仇家趁我病要我命来了?真的,我平常很狡猾的,我透视眼一看门外,是青蝶,吓我一跳,她大汗淋漓的,发丝贴着脸颊,衣服基本上被汗水湿透了,我透过那白色的衬衫,能够看见她那‘汹涌澎湃’的美乳,开玩笑的,她穿了内衣,其实只是能够看见她的内衣而已,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其实我的透视可以看女性的裸体,所以她问我最多的问题就是,好看吗?没错,但我不会做这种低俗的事情,太猥琐了。

”药,门口。“她貌似知道我在家一样给我发了消息就离开了,跑着过来的?之后我问她,她说她跑步顺路带的。

看着还在出租屋练拳,把沙包打的哐当哐当作响的女人,就是我的搭档青蝶,我们两个人其实没有上下级关系,但我自称是指挥官,你懂吧,就是指挥她突破的,她很强大,怎么说呢,她的异能是那种加速,不是很普通的加速,而是那种子弹时间一样的效果,她甚至可以躲子弹,只要我把要突破的位置信息全部摸透,告诉她,我就只需要点根烟等着就好了,有时候很棘手,我得靠我的透视拿着我的格洛克去打,哈哈但是这是很少有的时候,那次沙漠一次,还有一次在一个军阀的老巢,以及一个秘密武器研究所。

”鹰眼,水。“她在说话,是的,她话很少,我的搭档就是这样。

”他妈的,水。“她刚刚伸手问我要水呢,是的,平常我也就给她递水擦汗什么的,那肌肉可......

”好看吗?“她还没沙包大的拳头打击感非常的强烈啊,她以为我在看她的裸体,实际上并不是,我是在看红色的月亮,我这才把抽了一半的烟头依依不舍的放在烟灰缸旁边,把水杯递给她,她一把从我手里将水杯抽离。

”青蝶,下手有点狠啊,给我鼻血干出来了,这让我还怎么去坐飞机。“我拿纸巾擦了擦鼻血,她只是白了我一眼,随手拧开瓶盖,看着她咕咚咕咚的喝着水,声音很好听,阳光透过她的发丝射了过来,我说她不适合短发,她就把头发披着,在留长头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的评价还是很在意的。

她喝水的时候,我开始拿起报告,是一个情报为药师的悬赏任务,其实这个任务可做可不做,青蝶其实无所谓,他让我看着办,我当时接的时候,告诉我就是一个悬赏任务,真的,我至始至终都以为这个任务没什么难度的。

”代号药师,活动在南岛国一代,那边很乱,这是一个国际组织的调查任务,看上去就是对于锁定了药师活动范围的初步侦查,青蝶你知道的,我的侦察能力其实还不错,我觉得,如果对付这种没有异能的普通毒贩子,非常简单。“我一边翻着报告,纸张的摩擦声咧咧的,青蝶开口了,一边开着车,背景音乐是一首叫<恋人>的歌。

”那就去。“很简单的三个字,去吗,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有点犯怵,感觉有人在我耳边说,千万别去一样,但我们是谁,”精英组合“,好吧这只是谐音埂,那肯定说走就走啊,青蝶要带的东西就很少了,她那一身黑色的训练服,还有一套换洗的黑色训练服,还有白的黑的吊带背心,黑的白的内裤,背着包就真的准备走了,相比我还简洁,至少我还带了一把家伙事,一把新款的杂牌手枪,好吧是自制的,上次在沙漠里我那格洛克被我给砸开了,因为里面卡了发子弹,我要拿火药引燃火堆烧水,所以在那里重新买了把当地人自制的,叫克夫97的手枪,我不知道是不是叫这个,等会,在我说这些的时候其实以及在飞机上了,我不得不说,这些玩意老贵了,还好不用等很久,她戴着那种入耳式耳机,拿着MP3听歌。

“我睡会儿,到了叫我啊。”我推了一下青蝶,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拍了一下我乱摸的手,真的你不知道靠着她睡觉有多爽,她的奶子有点韧性,不是那种纯肌肉的硬硬的,像是橡胶那种硬里带着柔软和弹性。

“流氓。”我好像听见青蝶的声音在骂我,无所谓了,但是才睡没一个小时吧,真就到了,飞够快的嘿,哎呀,本身就是在南方城市吧,哈哈哈。

“要说一个城市,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品尝美食。”我翻着手机,事先做了攻略,这里有一种叫做草药锅底的火锅,哎呀真的不是人吃的,但她一个劲给我夹菜,啥啊,这是腰子啊。。。。

“嗯哼?”听见她的质疑,我可不敢不吃,早知道不相信这什么坡攻略。。。。

“情报有了,貌似有有个工厂有点问题,我跟情报贩子买的情报。”

搞情报,我可是专业的,真的,有线索不去看还能怎么的,好家伙,还真的有点东西,刚到这里就听见有人在呼救,青蝶第一时间没有轻举妄动,看了看我,我开启透视粗略的看了一眼,那房间里有一个被绑架的高中生,看上去岁数不大,我用手势跟她报了一下,让她先去救人,我从我裤兜里把克夫97掏了出来,我找了半天还没什么发现,我寻思就去看看青蝶吧,我走进去,她正靠着墙壁好像在听什么东西,我走过去一看,她晕了,好家伙我连忙反应过来,但是那高中生居然抓着一把粉末抛向我,我直接就晕了。

、、;‘。

“嘶,头真疼啊,青蝶,在哪呢?”我呼喊着她的名字,一边用透视看着,奇怪的是,什么也看不见,跟能力失效了一样,好在那个人好像没有搜我的裤裆,里面还藏着半包烟,我先点上了一根,首先环境,灯光是那种昏黄的,但是从地下室顶部那一小片区域可以看见天上的红色月亮。。。。。

手腕上的铁铐已经磨得皮肤发红发痒,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从昨天晚上开始,那个自称“阿泽”的十七岁高中生就没再来我这间牢房看过一眼。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隔壁。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盯着对面那扇巴掌大的单向观察窗。窗外是漆黑的走廊,只能隐约听见金属碰撞和低低的喘息声,像野兽在啃咬猎物。我知道青蝶就在那里,被绑在不知道什么刑具上。

下午的时候,阿泽突然从观察窗扔进来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屏幕已经裂了,但还能用。他只留了一句话:

“好好欣赏你女搭档的‘成长记录’吧,鹰眼先生。”

他知道我们?怎么回事,不,也许是才知道的。

我颤抖着点开相册,随后点燃了最后一根烟,该死的我烟瘾大,但我还是没忍住一下子抽完了。

第一段视频是三天前我们刚被抓住的时候。青蝶被反绑双手吊在半空,黑色紧身作战服已经被撕开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纯白运动内衣。她还在咒骂,眼神像刀子。

“变态……放开我……我一拳能打爆你狗头!”

药师当时只是笑着,用一种儿童玩具水枪一样的东西朝她胸口喷了一下。青蝶瞬间僵住,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起来。那不是普通毒品,是他用异能现场合成的“欲蚀”,能让神经末梢放大十倍敏感度,同时抑制多巴胺再摄取,让快感变成永不停歇的刑罚。

第二段视频里,青蝶的作战服已经被完全剥光,只剩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运动bra和内裤。她双腿被分开固定在铁架上,药师拿着一根震动棒在她大腿内侧缓慢滑动,就是不碰最关键的地方。青蝶死死咬着下唇,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杀、杀了你……我一定……”

可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带着哭腔。

第三段、第四段……我一口气看了十七段视频。

她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只能用眼神杀人,再到最后连眼神都涣散了。药师没碰过她的处女膜,但他用各种方式把她逼到了崩溃边缘——乳夹、尿道棒、强制高潮、连续八小时不间断的边缘控制……

最让我心脏骤停的是第十一段视频。

青蝶被蒙眼,嘴里塞着口球,跪趴在肮脏的地面上。药师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手机,对着镜头笑。

“来,跟你那废物搭档打个招呼。”

他揪住青蝶的头发把她脸拉起来。口球被取下的一瞬间,青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第一时间嘶吼:

“……别看……别他妈看…好看吗…”

然后就被药师从后面狠狠顶了一下胯部。虽然没真正进入,但那一下让青蝶整个人往前扑,乳房在地面上重重碾过,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当时就吐了,我连忙呸了起来,这肯定不是真的,他妈的反差太大了,我得缓缓,真的,我已经没烟了,我刚想用那烟头里的烟丝凑合凑合,药师笑眯眯的从观察窗扔进来一包开过封的烟,我看了他一眼,他只是笑着,那个笑容好像在说,我懂你,然后吹着口哨离开了,吹的好像是青蝶MP3里的那首她最喜欢的,我第一时间没有打开,但是我真的有点难以忍耐了,就试一根,就一根。

这烟上的味道,好熟悉是什么呢?是洗发露的味道,带一点香精的味道,烟的白色部分好像有被浸泡某种物品然后晾干.....

是青蝶身上的味道,我才反应过来,我马上又扶着墙壁吐了起来,这是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但是真的,这种感觉不好说,也不好受,就好像有人拿着你的亲人的肉给你吃,然后给你看他把你喜欢的东西玩到坏的的感觉,我抽了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做梦,我当然知道这是真的,但是,我觉得,我或许真的狼心狗肺,也许青蝶也会和以前一样,有办法帮助我们出去,当然我目前为止还没看见青蝶屈服的视频,最多只是....闹不动了?还是在攒体力。

说实话,我看片,也看过绿帽,有点意思,但是我跟青蝶的关系不像是恋人真的,我从不骗人,但是看着她的裸体以及这种悲凉的样子我真的实在是硬不起来,有点血腥,我还是....点燃了一支烟,靠在墙边,感觉有点幻觉,好像我应该还在飞机上做梦?靠着她那柔软又有点弹性的乳肉。

时间变成了一种粘稠的、令人发疯的毒药。我不知道自那个地狱般的直播之夜后,又过去了多少天。三天?五天?还是一周?囚室里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有头顶永不熄灭的惨白灯光,和手腕脚踝上镣铐持续注入的、让我浑身无力的淡蓝色液体。我试过那部手机,疯狂地试过每一个按键,试图找到一丝连接外界的可能。但没用。药师改造了它,这鬼东西只能在这个该死的地下基地的局域网里打转,里面除了那些让我作呕的录像和直播回放,什么都没有。

我尽量不去想青蝶。但怎么可能?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那些画面都会不受控制地钻进脑子里——她空洞的眼神,红肿的嘴唇,被侵犯时痛苦扭动的身体,还有最后那句泣不成声的“别看”。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铁钎,反复烙烫着我的神经。她怎么样了?那个骄傲的、强大的青蝶,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药师又在对她做什么?这些问题日夜啃噬着我,比饥饿和疲惫更让人难以忍受。

就在今天,不,或许是又一个“今天”,当我再次因为体力不支和精神折磨而昏昏沉沉地瘫在墙角时,一直安静躺在地上的那部黑色老旧手机,屏幕突然自动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骤停了一拍。又是他。

屏幕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简单的视频文件图标在闪烁,文件名是“约会.mpg”。没有说明,没有药师的语音留言,只有这个孤零零的文件。

我手指颤抖着,犹豫了很久。我知道,点开它,很可能又是新一轮的折磨,是药师精心准备的、用来击垮我剩余意志的毒药。但……万一呢?万一是青蝶传递出的信息?万一有逃脱的线索?哪怕只是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这种矛盾的想法像两只手,撕扯着我的理智。

最终,对青蝶现状的担忧和一丝渺茫的希望,压倒了对痛苦的恐惧。我伸出冰冷僵硬的手指,按下了确认键。

视频开始播放,我也不争气的再度点燃一根烟,有青蝶的味道,会让我安心一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阳光。真实的、温暖的、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背景是绿色的草坪,远处能看到儿童滑梯和秋千的轮廓。是公园?一个地面上的、普通的公园?

然后,镜头移动,对准了站在一棵大树下的那个人。

他妈的,他妈的是青蝶。

但……我要怎么说呢?这不像她,但确确实实又是她。

她没穿囚服或战斗服。你告诉我她穿着一套干净整洁的……高中女生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系着深蓝色的领结,下身是同色系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腿上穿着黑色的过膝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中部,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被宅男称之为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

阳光洒在她脸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她黑色的头发梳成了整齐的短马尾,空气刘海盖着的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显得她有几分忧郁。她微微仰着头,看着远处天空飘过的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往日的冰冷疏离,也没有视频里的痛苦崩溃,而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仿佛被迫营业般的、茫然的放松?

右手是什么,为什么戴着一个毛绒的白色袖套。

风轻轻吹过,拂动她颊边的碎发和百褶裙的裙摆。画面很美,静谧,甚至有一种不真实的、青春文艺片般的清新感。如果不是知道前因后果,我几乎要以为这是某个高中女生在公园里享受闲暇午后。

但下一秒,我的目光凝固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我吐出大量的烟雾,青蝶的气味以及不见了,差不多只有烟味,我重新点燃一根。

镜头拉近了一些,对准了她的上半身。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肌肤上的暧昧痕迹。清晰的、泛着深红色的牙印,像标记一样烙在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旁边还有几处深深的红紫色吻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这些痕迹,与她身上那套清纯的校服,与她脸上那茫然的平静,形成了无比诡异、无比残酷的对比。

她似乎察觉到了镜头,或者说,被指示要看向镜头。她缓缓转过头,那双曾经冷冽如寒星的眼睛,此刻看向镜头的方向,眼神依旧有些空洞,缺乏神采,但似乎少了些之前的痛苦和恐惧,多了点……顺从?她甚至,极其轻微地,对着镜头扯动了一下嘴角,像是一个温柔到极点的微笑,但瞬间就消失了,恢复成那副空白的样子。

视频在这里结束了。屏幕暗下去,重新变成那部冰冷的黑色机器。

我握着手机,呆坐在冰冷的地上,很久很久没有动。

公园?校服?阳光?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药师把她带到地面上去了?还给她换了衣服?为什么是校服?那些牙印和吻痕……是新的?还是旧的?她脸上那种诡异的平静……是药物作用?还是更可怕的东西——她真的开始“适应”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了?

“不像她,但又是她。”这句话在我脑海里疯狂回响。视频里的青蝶,外壳是那个我熟悉的,只是穿着显得非同平常的清纯稚嫩。但内里……那双眼睛,那些痕迹,那陌生的表情,无不宣告着一个可怕的事实:药师对她的“改造”和“驯服”,正在以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深入,甚至可能已经触及了更核心的层面。他不仅是在侵犯她的身体,摧毁她的意志,现在,他还在玩弄她的形象,将她打扮成他想要的“样子”,甚至带她到阳光下,像是在展示他的“成果”,或者进行某种更扭曲的“情景扮演”。

而这一切,他都拍下来,发给我看。

这不是直接的暴力侵犯视频,却比那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和深入骨髓的寒意。这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看,你的搭档,正在变成我喜欢的模样,在我的掌控下,过着“另一种生活”。而你,连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具体过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看到这精心包装后的、令人心碎又无比诡异的“结果”。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

是更频繁的药物控制?是花样翻新的精神折磨和所谓的“奖励惩罚”机制?是持续的侵犯和调教,直到她的身体和本能先于理智屈服?还是……更黑暗的、涉及心理层面的扭曲和重塑?药师那个疯子,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才能让她穿上那套校服,站在公园里,露出那种表情?

愤怒依旧在燃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冰冷的无力感和恐惧。恐惧于未知,恐惧于青蝶身上正在发生的、我看不见的变化,恐惧于那个曾经与我并肩作战的搭档,可能正在一点点地消失,被另一个陌生的、被塑造出来的“存在”所取代。

我该怎么办?继续在这里像个废物一样等待?等待下一个更残酷的“礼物”?等待青蝶彻底变成我认不出来的样子?

手机屏幕再次归于黑暗,囚室里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和我吸烟的吐息声,直到我的嘴唇被烟头烫到,我咒骂了一句。

”他妈的。“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视网膜上,与囚室的冰冷黑暗形成绝望的对比。

我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只知道,每多过去一秒,青蝶可能就离过去的自己更远一步。而我,被困在这方寸之地,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清醒地看着一切滑向深渊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肉体痛苦都要折磨人。

青蝶……

你现在……到底在经历着怎样的地狱?

我又盯着那部刚刚播放完公园“温馨”画面的手机,脑子乱成一团浆糊,那套校服,那些痕迹,青蝶空洞的眼神……就在我思考对策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嗡嗡——”

又一个视频文件自动弹了出来,文件名是“教育过程-07”。我点开了它,它直接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是那个熟悉的囚室,青蝶的囚室。视角像是手持拍摄。药师的脸出现在镜头前,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那种属于少年的、却令人不寒而栗的轻松笑容。他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筒里是一种浑浊的、泛着诡异荧光的紫色液体。

“嗨,又见面了,鹰眼先生。”药师对着镜头晃了晃针管,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给你看看‘快乐’的源泉,最新改良版‘幻梦Ⅲ型’。效果更持久,幻觉更真实,戒断反应……也更‘有趣’。”

镜头转向床边。青蝶侧躺在那里,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露出光滑的肩膀和手臂。她闭着眼,眉头紧蹙,即使在昏睡中似乎也不安稳。床边地上,散落着好几个用过的、装着浊液的避孕套,还有一团团揉皱的纸巾,整个画面弥漫着一股纵欲后的颓靡气息,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那股石楠花混合着体液的特殊气味。

药师走到床边,掀开毯子,抓住青蝶的一只胳膊,把她半拖起来。青蝶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面。药师将她的手臂举到镜头前。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只原本应该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手臂,此刻苍白消瘦,而在肘窝内侧、小臂静脉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针孔!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青紫,新旧叠加,触目惊心。这根本不像一个经常练拳的手臂,更像……更像那些沉溺最深、无可救药的瘾君子的胳膊!

我几乎握紧了拳头,还是忍不住怒骂了起来!

”他妈的,他妈的药师我跟你没完,他妈的畜生!“我嘶吼着可肺部传来的疼痛让我咳嗽个不停,视频没有因为我的愤怒而停止播放,按照编程好的代码编码按照既定的轨道前进。

“看,多漂亮。”药师用手指抚过那些针孔,语气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残忍,“每天都需要‘补充营养’呢,不然就会很难受。青蝶小姐现在已经离不开这个了。”

他熟练地用皮管扎紧青蝶的上臂,找到一处还算“干净”的血管,将针尖抵了上去。昏睡中的青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针头刺入,紫色液体被缓缓推入静脉。

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效果。青蝶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睛倏然睁开!但那眼神不是清醒,而是一种极度亢奋、瞳孔放大、失去焦距的狂乱。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原本绵软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推开药师,从床上弹了起来。

“呃啊——!”

她站在床上,赤身裸体,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疯狂地扫视着房间,仿佛在寻找什么。汗水迅速从她额头、脖颈、胸口渗出,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药师早已退到镜头远处,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在哪里……混蛋……给我出来!”青蝶嘶哑地吼着,声音因药物而扭曲。她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床尾方向,摆出了标准的战斗起手式,然后猛地冲了过去,一拳挥出!

我的记忆好像回到了那个下午,她打着拳,砰砰的声音不断响起,只是声音逐渐变成了猎空声,慢慢的变慢,变小。

拳头打在空气里。她踉跄了一下,迅速转身,鞭腿横扫,手刀劈砍,动作快得带起残影,甚至隐约有能力未被完全抑制时的凌厉。她在对着幻觉中的“药师”疯狂进攻,每一击都倾尽全力,充满杀意。汗水飞洒,她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肌肉绷紧、曲线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这幅景象既充满暴力的美感,又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癫狂。

”青蝶,你他妈傻逼。“我继续点燃了一根烟,她的气味飘了出来.......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她的攻击全部落空,打在空气和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几分钟后,药效似乎达到了顶峰然后开始衰退,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呼吸粗重如风箱,眼神中的狂乱逐渐被疲惫和迷茫取代。

最后一下重拳挥空后,她双腿一软,从床上跌落在地上,双手撑住身体,低着头,肩膀剧烈耸动。汗水顺着她的下巴、乳尖、脊背不断滴落,在灰色的地面上染开深色的痕迹。

然后,我听到了笑声。低沉、沙哑、充满了无尽自嘲和绝望的笑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哈……哈哈……又是幻觉……我真傻……真的……不止一次了……不止一次以为……这次真的打到你了……以为制服你了……”她摇着头,笑声渐渐变成了哽咽,“我真没用……”

药师这时才慢慢踱步过来,重新进入镜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床边的小桌子旁,拿起两样东西。

左手,是一个黑色的、带着金属扣环的皮质项圈,项圈前端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灯。

右手,是一套折叠整齐的、和我之前在公园视频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JK制服,白衬衫、深蓝领结、百褶裙。

他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床边,然后,不紧不慢地戴上了一个黑色的金属指虎。

“玩够了?”药师俯视着跪在床上喘息、神智逐渐从药物幻觉中脱离但变得无比脆弱的青蝶,“老规矩,选吧。今天想走哪条路线?”

青蝶缓缓抬起头,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药物带来的虚脱红晕,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两样东西。

“项圈,代表‘玩物’。戴上它,今天你就是没有思想、只需服从命令的玩具。我会用你喜欢的方式‘使用’你,直到我满意。过程可能不那么‘温柔’,但你知道,结束后会有足量的‘奖励’,让你舒服得忘记一切。”药师用戴着指虎的手点了点项圈。

“制服,代表‘恋人’。穿上它,今天你可以暂时拥有一个‘身份’。我们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也许出去走走,像之前那样。但前提是,你要扮演好‘乖巧女友’的角色,满足‘恋人’的一切要求,包括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当然,表现好也有‘奖励’。”他又点了点那套制服。

“那么,”药师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青蝶,选一个。我数到三。”

青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项圈,又看看制服,嘴唇哆嗦着,眼里闪过剧烈的挣扎、屈辱和恐惧。她那么要强,那么骄傲,曾经宁可死也不愿受辱……按照我对她的了解,按照常理,她哪怕是为了最后一点尊严,也应该会选择“玩物”吧?至少那样,她还能在内心告诉自己,这只是被迫的、是作为“物品”的遭遇,而不是主动的、带着“身份”的背叛。

我的心揪紧了,等待着,甚至隐隐期望她选择项圈。那样,我至少还能在破碎的信念里,找到一丝她未曾完全屈服的证据。

药师开始数数:

“一。”

青蝶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隙滚落。

“二。”

她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只剩下一片绝望的死灰。她的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向了……

那套JK制服。

她抓住了那件白衬衫。

药师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残酷的弧度。

“很好。”

然而下一秒,就在青蝶的手指触碰到衬衫布料的同时,药师戴著指虎的拳头,毫无征兆地、狠狠地砸在了她毫无防备的柔软腹部!

“哦齁——!”

青蝶的眼睛瞬间凸出,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一口酸水混合着唾沫从嘴里喷出,剧烈的疼痛让她整张脸扭曲,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床上,蜷缩着,双手死死捂住腹部,发出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干呕和抽气声。

啊,该死,有点想吐,我第一次,看见,她这种表情,反胃反胃。

“这是对你犹豫的惩罚。”药师甩了甩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是提醒你,无论选哪条路,主动权永远在我手里。现在,把衣服穿上,‘我的女友’。”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再次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屏幕暗了下去。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血液好像都冻结了。耳边反复回响着青蝶那自嘲绝望的笑声,眼前是她伸向制服的手,和那狠狠砸在她腹部的一拳。

她选了制服……“恋人”路线……

为什么?

她明明那么要强!明明应该宁可选“玩物”也不愿扮演这扭曲的“恋人”角色啊!那样至少精神上还能保持一点距离!可她却选了后者……为了能“出去走走”?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虚假的“正常”幻觉?还是因为……在日复一日的药物摧残、暴力折磨和“奖励惩罚”的机制下,她的判断、她的坚持、甚至她对自己的认知,都已经被彻底扭曲了?那套制服,那个“身份”,对她而言,难道已经变成了一种……相对不那么痛苦的“逃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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