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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为触手怪,我要控制全世界的魔法少女!大意收留某章鱼的魔法少女陷入无尽的懊悔之中,第1小节

小说:我要控制全世界的魔法少女!穿越成为触手怪 2026-03-08 15:45 5hhhhh 6240 ℃

杨光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浆糊,那种宿醉后的沉重感让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昨天晚上在佳哥家里确实玩得太疯了,几个人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高三生活——或者说为了祭奠即将逝去的自由,把佳哥那个搞批发的舅舅送来的几箱啤酒喝了个精光。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揉揉发胀的太阳穴,顺便把压在身上的被子掀开,这被子怎么感觉湿漉漉的,还死沉死沉,像是裹了一层吸饱了水的棉絮。

“嗯……”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吟,想说话,却发现声音根本不像平时那样清脆,反而像是气泡在粘稠的沼泽里炸开,发出一串“咕噜噜”的怪响。

这不对劲。

杨光猛地睁开眼。入眼的不是佳哥那贴满动漫海报的天花板,而是一片发霉发黑的木质横梁,角落里还挂着厚厚的灰尘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甜味,像是海鲜市场混杂着铁锈的味道。他愣了一下,视线缓缓下移,想要看看自己的手。

没有手。

在他视线所及的地方,一条粗壮的、呈现出粉紫色肉质光泽的触手正悬在半空中。那触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吸盘,随着他的意念微微蠕动着,吸盘一张一合,发出轻微的“啵啵”声。

“卧槽?”

杨光心里惊叫一声,但嘴里吐出来的又是一串粘液泡沫。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或者说他以为是手指的部分,那条悬在空中的触手立刻灵活地卷曲起来,像是一条听话的长蛇,甚至还能做出类似“握拳”的动作,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肉球。

他彻底懵了。这难道是某种新型的整蛊游戏?还是说昨晚喝的酒里掺了致幻剂?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腰部以下完全没有知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庞大而沉重的拖拽感。随着他想要“起身”的念头,身体下方的几条触手同时发力,支撑着他那软趴趴的躯体离开了地面。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明明身体结构完全改变了,可大脑操控起来却顺滑得不可思议,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杨光控制着那几条触手,像是用脚走路一样,在狭窄昏暗的房间里挪动了两步。地面上随着他的移动留下了一道道晶莹剔透的粘液轨迹。房间很乱,到处都是被打翻的杂物,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老式的旧衣柜,上面镶嵌着一面满是裂纹和污渍的长镜子。

他必须得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杨光深吸一口气——尽管他现在好像并不需要用鼻子呼吸,操控着两条最粗壮的触手伸了过去,卷住了衣柜的边缘。触手上的吸盘瞬间吸附在木头上,提供了巨大的摩擦力。他稍微一用力,那个看起来就很沉重的实木衣柜竟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拉到了面前,木头底座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嘎吱声。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怪物的倒影。

那是一坨巨大的、肉红色的软体生物,头部圆润光滑,只有一只硕大的眼睛长在正中间,此刻正随着杨光的心情惊恐地眨动着。身体下方延伸出十几条长短不一的触手,有的在空中挥舞,有的支撑着身体。这哪里还是那个阳光帅气的高中生杨光?这分明就是一只从深海恐怖电影里爬出来的变异章鱼!

杨光对着镜子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他抬起一条触手,镜子里的怪物也抬起触手;他歪了歪那颗硕大的脑袋,镜子里的怪物也跟着歪了歪脑袋。

“完了,真变成触手怪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一夜之间,物种都变了,这找谁说理去?这里还是地球吗?还是说自己穿越到了什么异世界?

他烦躁地甩动了一下触手,想要转身看看周围的环境。这一转身,巨大的身躯在狭小的空间里挤压挪动,身下原本被他压着的东西终于露了出来。

那是两具尸体。

或者说,是两具残缺不全的人类躯壳。他们身上穿着像是某种制服的破烂布料,大半个身体都已经消失了,像是被强酸泼过一样,呈现出一种半融化的状态。皮肉翻卷,露出了森森白骨,而在那些伤口处,还残留着和杨光身上一模一样的透明粘液。

杨光只觉得胃里——如果他现在还有胃的话——一阵翻江倒海。虽然他性格随和,平时也爱看点重口味的恐怖片,但真真切切地面对两具被“消化”了一半的尸体,而且凶手显然就是自己,这种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我杀人了?还是吃了人?”

他不敢细想,慌乱地操控着触手往后退去,想要远离那两具尸体。触手撞到了旁边的墙壁,把一台倒在地上的液晶电视撞得滑行了一段距离。

电视机的电源线居然还插着,屏幕亮了一下,闪烁出雪花点。

杨光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再去看地上的惨状。他伸出一根细长的触手尖端,小心翼翼地在电视机的侧面摸索着。触手的尖端非常敏感,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按键的纹理。他按下了开机键,又按了几下频道加减。

屏幕闪烁了几下,画面变得清晰起来。

“……下面播报本市新闻。”

标准的播音腔,熟悉的中文。杨光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语言是通的,这里大概率还是人类社会。

画面上是一处看起来很气派的市政厅广场,红毯铺地,鲜花簇拥。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麦克风前,满脸堆笑地拿着一个金色的奖杯。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代表临海市全体市民,向守护我们城市安宁的英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镜头拉远,给到了市长旁边的人。

那是一个少女。

即使隔着屏幕,杨光也被那个少女的形象震了一下。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却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完美感。一头金色的长卷发如同流淌的阳光,身上穿着一件极尽奢华的红金色礼裙,裙摆层层叠叠,像是盛开的牡丹花瓣。她手里抱着一把巨大的竖琴,整个人仿佛自带柔光滤镜,与周围那些穿着普通西装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字幕打出了一行字:【魔法少女牡丹(沈若冰)接受市长表彰】

“魔法少女?”杨光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名字听起来像是儿童动画片里的设定。

新闻主播的声音继续传来:“在两个月前发生的钢牙犬灾兽袭击事件中,魔法少女牡丹表现出了惊人的勇气和战斗力。据现场目击者称,当时商业街突然出现了一头等级为B的钢牙犬灾兽,其咬合力足以轻易撕碎汽车钢板。”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照片里,一只外形像剥了皮的猎犬、满嘴金属獠牙的怪物正在咆哮,而那个叫牡丹的少女正站在怪物面前,手中的竖琴散发着光芒。

“在其他队友集结之前,牡丹独自一人拖住了灾兽,不仅成功保护了周围的市民,还利用琴声将灾兽困在原地,避免了人员伤亡。此次事件仅造成小范围建筑损毁,随后赶到的魔法少女小队迅速将其消灭。委员会对此给予了高度评价,称其为‘新时代的楷模’。”

画面切回直播现场,那个叫沈若冰的少女接过奖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对着镜头轻轻挥手。她的笑容很美,却标准得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

杨光看着电视里的“灾兽”照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满是粘液和吸盘的触手。

那只钢牙犬长得确实恶心,剥了皮似的,还长着铁牙。

但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造型,比起那只钢牙犬来,好像也没好到哪去,甚至更像个反派BOSS。

“灾兽……魔法少女……”

杨光用触手卷起旁边的一个遥控器,在手里捏得咔咔作响。他转头看向窗外,外面是一片农田,远处零散地分布着几栋自建房,看起来是个城乡结合部。

如果电视里说的是真的,那这个世界虽然看起来像地球,但实际上危险得多。有吃人的怪物,还有专门打怪物的魔法少女。

而最糟糕的是,他现在好像就属于“怪物”那个阵营。

杨光低头看着那两具被腐蚀的尸体,心里大概有了推测。这两个倒霉蛋多半是把自己当成了那种叫“灾兽”的东西,想要攻击或者捕捉,结果反而被自己这具身体的本能给干掉了。

“这开局也太地狱了吧。”

他叹了口气,发出一连串咕噜噜的气泡声,触手无力地垂在地上,在地板的积水中拍打出一朵朵水花。

“穿越了,绝对是穿越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多少惊恐或者悲伤的情绪涌上来。相反,一种名为“兴奋”的情绪正顺着那些滑腻腻的触手尖端蔓延到全身。这可是穿越啊!比起每天六点起床背单词,晚上十一点还在刷那永远做不完的数学卷子,眼前这离奇的遭遇简直太刺激了。

至于原来的身体怎么办?杨光想了想,昨天是在佳哥家喝挂的,估计会被当成酒精中毒或者是猝死?佳哥那小子怕是要倒霉,搞不好得被警察带去问话,毕竟最后接触人是他。

“佳哥,对不住了,你就当是为了兄弟的两肋插刀吧。”杨光在心里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

他又想到了家里的父母。还好,家里不实行计划生育,下面还有一个刚上初中的弟弟和一个还在读幼儿园的妹妹。自己这个大号练废了——或者说直接销号了,父母虽然会伤心一阵子,但总归还有两个小号能练,希望能把对自己的那份爱转移到弟弟妹妹身上,别太难过。

“总之,作为触手怪的新生活,现在开始!”

杨光挥舞了一下那条最粗的主触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触手甩在空气中,发出“呼”的一声破空音,力量感十足。

不过,兴奋劲稍微过去一点后,现实的问题就摆在眼前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板上那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看来我是个反派角色啊。”杨光咕哝着,触手在尸体旁边的血泊里蘸了一下,那种粘稠的触感通过吸盘传回来,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名为“食欲”的生理反应。他赶紧把触手甩了甩,“而且还是个杀了人的通缉犯。这要是被那个什么魔法少女发现了,估计直接就得被扬了灰。”

当务之急,得搞清楚自己这副身体到底有什么本事。

既然是穿越成了怪物,总得有点特殊技能吧?喷火?吐水?还是能像游戏里那样放魔法?

杨光闭上那只硕大的独眼,试图在脑海里搜索一下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本来他以为这会很难,没想到刚一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就像是打开了一个乱糟糟的文件夹,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画面和片段。

那些记忆并不连贯,更像是一个个第一人称视角的短视频,带着强烈的情绪和感官体验。杨光像是在看VR电影一样,开始浏览这些属于“前任”的记忆库。

第一个画面极其震撼。

视角处于高空,或者说是处于一个巨大的浪头之上。杨光感觉自己——也就是这只名为“艾云尼”的灾兽,正身处一片狂暴的海洋中。周围是滔天的巨浪,海水呈现出浑浊的灰黑色。

随着视角的推进,巨浪狠狠地拍向了岸边的一座繁华城市。那就是下海区。

杨光“看”到无数的房屋像积木一样被海浪推平,汽车在水中像玩具一样翻滚。而在水中,自己这具身体变得无比巨大,无数条粗壮的触手在海水中搅动,每一次挥动都能掀起更猛烈的漩涡。

人类在尖叫,在奔逃,但在这种天灾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紧接着,画面一转。十几个光点从天而边飞来。那是十几个穿着各色华丽裙装的魔法少女。她们手里拿着各种发光的武器——法杖、长剑、甚至还有巨大的锤子。

各种颜色的光束、爆炸、斩击像雨点一样落在自己身上。杨光能感受到那种切肤的剧痛,触手被切断,身体被炸烂,但很快又会有新的肉芽蠕动着长出来。

那是一场惨烈的围殴。最后,一柄巨大的光之长枪贯穿了视野,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好家伙,原来是被打死过一次了。”杨光心里暗暗咋舌,“而且这破坏力也太惊人了,几千人的伤亡啊……”

他继续翻看下一个记忆片段。

这次是在陆地上,环境看起来像是一个名为福华市的地方。

视角变得很低,很隐蔽。是在深夜,自己这具身体缩小了很多,像是一团流动的阴影,顺着下水道和通风口潜入了一栋居民楼。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睡熟的中年男人。

杨光感觉到“自己”伸出了一根极细极长的触手,那触手尖端像是针管一样尖锐。触手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男人的耳朵里。

画面并没有血腥的喷溅,只有一种奇怪的、像是电流接通的感觉。那一瞬间,杨光感觉自己仿佛多了“一双眼睛”和“一双手脚”。那个熟睡的男人猛地睁开眼,双眼无神,动作僵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手里抓起了一把菜刀。

不仅是这个男人,视角拉高,整栋楼、整个小区,有几十上百个普通人都在同一时间被这种细小的触手连接上了大脑。

他们像是一群丧尸,浩浩荡荡地涌上街头,朝着赶来的魔法少女小队扑去。

那些魔法少女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她们不敢对普通市民下手,只能被动防御,被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拿着火焰长刀的魔法少女似乎崩溃了,或者是愤怒到了极点。她身上的衣服爆发出刺眼的红光,整个人像是一颗燃烧的流星,无视了周围的人群,直接冲着躲在暗处的本体——也就是杨光现在的身体冲了过来。

那一刀太快了,视野瞬间被火焰填满,那种被烧灼的痛苦比之前被水淹没还要清晰。

“这也是个狠角色啊,居然能操控人心。”杨光评价道,虽然手段阴毒了点,但确实好用。

接下来的记忆片段就显得比较杂乱和原始了。

有在荒野中与其他长相怪异的灾兽搏杀的场景。比如一只长得像坦克的巨型甲虫,被自己的触手硬生生撬开了甲壳,然后把里面的肉吸食干净。那种吞噬同类的快感,带着一种野性的满足。

还有一些是在远离海岸的内陆地区。

画面里是一片养殖场,无数头猪在惊恐地尖叫。巨大的触手横扫而过,栅栏和围墙像纸糊的一样倒塌。触手卷起一头头肥猪,直接塞进那个长在触手根部的口器里。连嚼都不用嚼,直接吞咽下去,那种饱腹感非常真实。

甚至还有吃人的片段。

那是在一栋倒塌的废墟里,几个幸存者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触手像探照灯一样伸进去,卷住一个人的脚踝,无视他的哭喊和求饶,直接把他拖了出来。接下来的画面有些模糊,只剩下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吞咽的咕噜声。

杨光看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

这只叫“艾云尼”的灾兽,是个S级的狠角色。生命力极其顽强,死了一次又一次,但总能复活或者再生。而且能力多变,既能硬刚搞破坏,又能玩阴的搞精神控制。

“所以我现在是个不死之身的大反派?”杨光退出了记忆回放,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这些记忆虽然是片段式的,但那种作为怪物的本能和经验,似乎已经刻在了这具身体的DNA里。只要他想,他似乎就能做到记忆里那些事情。

坐在镜子前,杨光开始像清点超市小票一样,认真梳理这具名为“艾云尼”的躯体所拥有的各项能力。

首先最直观的就是这股蛮力。杨光试着让两条触手撑住天花板,另外几条触手抠住地板,稍微一用力,整个房间的木质结构就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按照刚才记忆里的画面来看,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像撕开面包袋一样轻易地拆掉一栋三层高的小楼。这种纯粹的物理破坏力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其次是那种近乎无赖的复生能力。杨光发现自己并没有一个所谓的“致命伤”位置。虽然这只大章鱼看起来有个脑袋,但他的意识其实并不局限在脑壳里,而是像某种无线网络信号一样,平均分布在每一寸肉体和每一条触手里。这种感觉很奇妙,哪怕现在有人冲进来把他这颗大头砍掉,只要还有一条触手活着,他的意识就不会消灭。当然,如果想要完成像现在这样“思考”或者“精准操控”这种复杂任务,他还是需要维持一个类似章鱼的主体形态,把大部分“信号”集中在一起才行。

接着就是那个有点阴损的寄生能力。杨光通过记忆得知,他可以从触手尖端分泌出一种特殊的半透明液体。只要把触手塞进普通人的大脑,这种液体就会像强力胶水一样修改对方的神经连接,让对方变成只听他指挥的提线木偶。这种修改是永久性的,除非他主动解除,否则那些人会一直执行他的命令,直到身体腐烂。

最后则是那个“大招”——掀起海啸和风暴。不过杨光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发现这招目前是灰色的“不可用”状态。估计是这具身体之前被打散过太多次,现在的体型和能量储备还远远不够,可能需要长到像一艘航空母舰那么大,并在体内演化出专门的压力感应器官和洋流控制腺体,才能重新掌握那种天灾般的力量。

就在杨光打算进一步测试身体时,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应。

他闭上那只独眼,意识像是潜入了深水之中。在黑暗的感知世界里,除了眼前这具庞大的躯体外,在地图的其他角落,竟然还闪烁着十几个微弱的信号点。

他试着把意识切换到其中一个点上。

画面瞬间变了。他“看”到了黑漆漆的管道,闻到了刺鼻的化学药剂和生活废水的味道。那是临海市某处深埋地下的下水道,一条只有手腕粗细的触手正静静地贴在管壁上,随着水流微微晃动。

他又切换到另一个点。

这次是冰冷、咸湿的海水。在几百米深的海底,一条伪装成礁石颜色的触手正卷着一只倒霉的螃蟹,慢条斯理地往嘴里送。

还有的点是在某些阴暗的巷弄角落,有的甚至伪装成了普通的水族馆章鱼,正隔着玻璃跟游客大眼瞪小眼。

“好家伙,这保命手段简直无敌了。”

杨光睁开眼,忍不住想吹个口哨,可惜只能吐出一串粘稠的气泡。难怪新闻里说这怪物怎么也杀不干净,合着魔法少女们费劲巴拉消灭的只是他的一个“大号”,他在外面还偷偷开了十几个“小号”挂机呢。虽然眼前这只章鱼是目前个头最大、能量最强的,但即便这只被干掉了,只要那些藏在犄角旮旯里的触手还在,他随时都能找个地方慢慢吃、慢慢长,过个一年半载又是一条好汉。

这下杨光彻底放心了,这开局虽然是反派,但至少是个血条极厚、自带复活甲的反派。

他在屋子里试着挪动了一下。刚开始还有点磕磕碰碰,但很快,那种源自肉体本能的协调感就接管了控制权。十多条触手各司其职,有的负责支撑,有的负责探测,有的负责平衡,配合得天衣无缝,简直比他用了十八年的两条腿还要顺手。

“行了,先打扫一下战场。”

杨光看向床边的两具尸体。这两具尸体已经由于腐蚀变得面目全非,散发出阵阵恶臭。他操控着几条触手,像卷地毯一样把残骸卷起来,吸盘紧紧吸附住那些湿漉漉的皮肉,然后一使劲,直接把他们塞进了那张破旧木床的底下。为了保险,他还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条烂床单塞进去封口。

接着,他用触手卷起被撞歪的旧衣柜,轻轻一推,衣柜就回到了原位。倒在地上的书桌和椅子也被他一一扶正。虽然地面上还有不少洗不掉的粘液印记,但至少乍一看不再像是刚发生过碎尸案的现场了。

杨光蠕动着庞大的身躯,一点点朝卧室门口挤去。这房门对他现在的体型来说实在太小了,他不得不把身体压扁,像一张巨大的肉饼一样,费力地从门缝里“流”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简陋的客厅。水泥地面,墙上贴着几张过时的年画,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霉味。客厅里空荡荡的,没见到活人。杨光顺着客厅挪到了大门口。

这似乎是一栋位于郊区的自建民房。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眼前是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长势不太好的青菜,还有一棵歪歪扭扭的枣树。在枣树底下,躺着一只已经僵硬的黄狗,肚子干瘪,身上有几个明显的血洞,显然也是前任的杰作。

院子外面是一条长满杂草的土路,再往远看,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和零星散落的几户人家。此时天已经快黑透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显得格外荒凉。

杨光打量了一下四周,心里暗自点头。前任选的这个落脚点确实不错,地处偏僻,邻里之间隔得远,就算在这里折腾出点动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报警。

他操控着触手,把身体完全挪到了院子里。夜晚的凉风吹在他湿润的皮肤上,让他感觉异常清爽。他并不急着离开,而是打算先在这个“安全屋”里待上一晚,好好适应一下这具复杂的新身体,顺便琢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在这个有魔法少女的世界里活下去。

杨光缩回了那间有些阴冷的卧室,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局促。他操控着几条触手支在墙壁上,让自己那颗硕大的章鱼头悬在半空,开始冷静地规划接下来的行动。

虽然现在还没感觉到那种火烧火燎的饥饿感,但身体本能传来的直觉告诉他,地上的尸体、院子里的死狗,甚至是外面的草木,全都是可以转化的能量。只要吃下去,这具肉体就能变得更强,长出更坚韧的皮肤、更粗壮的腕足,甚至是记忆中那些能够感知压力、操控洋流的特异性器官。

但他低头看了看那只浑身是毛、死相难看的黄狗,又扫了一眼床底下那两具血肉模糊、面目扭曲的尸体,胃里——或者说这具身体的消化囊——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抗拒感。作为人类的灵魂,他实在是下不去口去啃食这些东西。

“还是先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吧。”

杨光挪动着身躯挤进了厨房。对于他现在的体型来说,这间小厨房简直像个火柴盒,他不得不把大部分触手留在客厅,只伸进去四五条比较灵活的腕足。

他用一条触手卷住冰箱门把手,轻轻一拉,“啪”地一声,冰箱门开了。里面塞着几袋冻得硬邦邦的馒头,还有两块用塑料袋裹着的生猪肉。

他卷起一块冻猪肉,试探性地塞进触手根部的口器里。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冻肉被轻易咬碎,冰冷的肉质在口腔里化开。

“口感还行,像是在嚼带着冰渣的火腿肠。”

杨光又从旁边的调料架上卷起了盐罐和味精瓶。他倒出一点盐舔了舔,那种熟悉的咸味立刻在神经末梢炸开;他又尝了尝味精,那种鲜味也和身为人类时的记忆完全一致。

“呼……看来味觉系统还没完全怪物化,至少还能吃烹饪过的食物。”

这个发现让他如释重负。如果余生只能靠生吞活剥来填饱肚子,那他宁愿现在就找个魔法少女把自己给扬了。

既然能吃熟食,那就干脆做一顿。杨光操控着多条触手,开始了一场极其诡异的烹饪演示。一条触手熟练地拧开煤气灶开关,按下点火,蓝色的火苗瞬间窜了起来;另一条触手从刀架上取下一把菜刀,对着那块还没完全解冻的猪肉开始“哒哒哒”地快速切片,刀法之稳健,比他以前在食堂见过的老师傅还要利索。

还有两条触手负责往锅里倒油、翻炒,剩下的触手则在旁边随时待命,有的负责拿锅盖,有的负责准备盘子。

不一会儿,一锅简单的炒肉就出锅了。虽然没放什么配菜,但那股油脂被高温逼出来的香味还是让杨光食欲大增。他卷起盘子,直接把热气腾腾的炒肉倒进嘴里。

味道确实不错,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现在的这颗章鱼头就有牛犊那么大了,加上那十几根几米长的粗壮腕足,整个身体的重量起码有好几吨。冰箱里这点冻肉和馒头,对他来说连塞牙缝都算不上。那种填满了口腔的饱腹感转瞬即逝,身体深处的细胞依旧在发出渴求能量的信号。

“这饭量,真要是靠去超市买肉,估计得把整个临海市的肉联厂吃空。”

杨光一边嚼着最后的馒头,一边思考着未来的定位。

作为“邪恶灾兽”,他已经在这个世界的黑名单上挂了号了。不管他表现得多么良善,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想当个好人,只要他露面,那些魔法少女肯定会成群结队地飞过来,用各种发光的武器把他切成生鱼片。

“既然没法洗白,那就只能先变强了。”

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单纯靠吃动植物,顶多只能让他的肉体变得更庞大、更有力,就像是无限叠加生命值和物理攻击力。但想要达到记忆中那种呼风唤雨、掀起海啸的程度,或者是让肉体突破碳基生物的物理限制,去硬抗那些魔法少女的光束攻击,他需要一种更高级的燃料——魔力。

这种魔力可以来自魔法少女,也可以来自其他的灾兽。

“得先离开这儿。”杨光看了一眼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一旦天亮,附近的农户发现邻居死在家里,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大批警察和魔法少女委员会的调查员会封锁整个区域,他这个体型躲在民房里无异于瓮中捉鳖。

他把冰箱里剩下的冻肉全部卷进嘴里,连塑料袋都没吐出来,直接靠着强大的消化能力给化掉了。

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谨慎的决定。

他收缩肌肉,从一条腕足的末端分裂出了一团拳头大小的肉块。这团肉块迅速蠕动、变形,长出了八条纤细的小触手和一对圆溜溜的黑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普通的宠物章鱼。

杨光操控着大身躯,把这只“小章鱼”放进了院子里那个盛满了清水的巨大水缸里。小章鱼迅速钻进水底,吸附在水缸内壁的阴影处,一动不动。

这是他的眼线,也是他的保险。

做完这一切,杨光的大身躯开始行动。他像是一团巨大的、半透明的果冻,悄无声息地滑出了院子。尽管他的动作已经极力放轻,但好几吨重的分量压在松软的土地上,还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带有粘液痕迹的沟壑。

他爬向了村边的一条小河。河水不深,但足以掩盖他的行踪。

杨光钻进河水里,并没有顺流而下。他知道,魔法少女肯定会顺着河流搜寻。他在河床底部的某个位置停了下来,十几条触手像高效的挖掘机一样,开始疯狂地挖掘河底的泥沙。

他避开了河道的主流向,盯着隔壁另一条支流的方向,在地下深处挖出了一条曲折的隧道。泥土被他用触手强力挤压到两侧,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固的潜行通道。

费了老大的劲,他终于从地下穿透到了另一条更宽阔、水流更湍急的河流中。他并没有急着浮上水面,而是用巨大的吸盘卷起周围的石块和淤泥,把刚才挖出来的洞口彻底堵死,还细心地抹平了痕迹。

最后,他在支流的一处淤泥聚集点停了下来。他把自己那庞大的身躯深深地埋进了冰冷的淤泥里,只留下几个微小的气孔通向水面。

这种感觉很奇妙,虽然身体被埋在地下,但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他闭上眼,将主意识瞬间切换到了留在农家小院里的那只“小章鱼”身上。

视线变了。他现在正透过水缸里略显浑浊的清水,盯着那个寂静的小院。天色越来越亮,远处传来了拖拉机发动的声音,还有早起农户的交谈声。

他在静静地等待,等待着第一声尖叫的响起,也等待着那些所谓的“正义伙伴”登场。

天光大亮,清晨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一辆破旧的电动三轮车“突突突”地沿着土路开了过来。开车的是个戴着草帽的老大爷,车斗里装着几筐刚摘下来的青菜。

当三轮车路过那个农家小院时,大爷习惯性地往院子里瞅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猛地捏住了刹车。

“老李?老李!”

大爷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没人应声,只有那棵歪脖子枣树在风里晃悠。

大爷觉得不对劲,那院门口的篱笆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垮了一大片,地上还有一道宽得吓人的湿漉漉痕迹,一直延伸到院子里。他下了车,壮着胆子往里走了几步,结果一眼就看见了枣树下那只死状凄惨的黄狗。

“妈呀!”

大爷吓得腿一软,差点没坐地上。那狗身上的血洞还在往外渗着黑血,肚子瘪得像是被抽空了。他再也不敢往里看了,连滚带爬地跑回三轮车上,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拨号:“喂!喂!派出所吗?杀人了!不对,有怪物!老李家出事了!”

三轮车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冒着黑烟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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