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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新春七部曲,第2小节

小说:随笔集 2026-03-08 15:46 5hhhhh 7000 ℃

听清来人之后我连忙求救了起来:“表哥快救我,我卡住动不了了!”然后就听到表哥所问的问题了,我和老妈极为默契地同时沉默了起来。

表哥是个聪明孩子,一下子就猜出了大概,对老妈笑了笑摆摆手说道:“小姨我知道了,您快进去吃饭吧,奶奶在屋里等了好久了,我带表妹在外面跟那几个小孩玩会儿。”

送走老妈,表哥走到我边上冷笑了下,我虽然看不见他,但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老老实实地僵持着。

突然,我感觉下身一凉,一股凉风顺着屁股缝吹了上来,刺激得我浑身战栗个不停。

咳咳,你们几个,搬上凳子乖乖在院子里坐好,都给我老实听话一点,我给你们放大红炮仗!”表哥像拎着小鸡仔子一样把几个小孩围着后院排排坐下,然后对准我的光屁股用力抡圆了手中的细长皮带——

“咻——啪!”一记下来,我刚刚恢复白嫩不久的屁股蛋子上顿时浮现起了一道红红的肿痕。

“这个叫‘窜天猴’!”表哥一边咬牙狠抽一边介绍道。

表哥虽说没比我大多少,但力量却不小,甚至可以说是丝毫不逊于一般的成年人,而且无论是智商情商还是颜值都不是一般的高,也正因为如此,我刚才一开始才会跟个新兵蛋子一样不敢吱声。

不过眼下表哥应该也没什么心情管我想不想说话了,因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了。

“啪!啪!”表哥狠狠连抽两下说道:“喏,两响”,“噼啪噼啪”,“怎么样,这是挂鞭”……

一番各式各样的轮打下来,不光大红屁股胀的要命,就连伤势还未完全康复的私处也因为大腿根的不断摩擦刺激而泛起了淫水。

表哥看到后并未有什么波澜,而是转身进屋拿了个发刷出来,冲着我那已经肿烂了的大红屁股开始了穷追猛打,“看,‘摔炮’!”

表哥似乎是有意看我出丑,不不不,不对不对,他明明就是故意的!知道我那里有伤还怎么疼怎么打,导致我那还尚未痊愈的可怜私处在疼痛中本能抽动的同时挤压到了尚且浮肿着的穴肉。

再加上一路的长途跋涉与颠簸,本就忍耐到了极限的我此刻更是只觉不妙,哇的一声大哭着把两条腿给蹬到了天上,可也依然摆脱不了失禁的命运,甚至还因为扭动幅度太大把尿给甩到了空中才落下。

“呜哇表哥恶趣味,害我出这么大的糗,表哥欺负人呜呜呜”我顿时委屈地不行,“哇”一声大哭了出来。

没办法,虽然我在自己的村子里是孩子王,是“混世魔丸”,可唯独在我这个表哥的手里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被随意地玩弄于股掌之间,唔,毕竟在他的眼中我只是个欠收拾的顽皮表妹罢了,我那点小把戏连玩闹都算不上。

“去去去,别杵在这了,快点进屋吃饭去!一会饭凉了再吃小心我连着你们一起揍!”这话果然奏效,那几个小家伙吭都不敢吭一声就窜进屋去了,免得一会轮到自己屁股开花!

表哥连忙扯开柴草把哭得梨花带雨的我给小心抱了出来,他平素没什么畏惧的东西,单就害怕小孩的哭闹,太吵了!心烦得很。

可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他身上抹,似是要把全部委屈都哭个干净才肯作罢,哼,反正是他先恶作剧惹我的,活该活该!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表哥把我抱到偏房里,手足无措地给我揉着肿屁股说道。

“呜哇——就不就不,谁让你看我笑话的呜呜呜,道歉,不然我就哭到天黑哇啊……”

“嘶,墨晓禾!好,你说的,哭不到天黑我就把你打得一个月下不了床!”说完表哥气冲冲给了我的肿屁股两巴掌。

“啊嗷,啊啊我错了,不敢了不敢了!好哥哥你且饶了我吧!”我正任性着哭得正嗨,而且表哥还在轻柔地为我擦拭已经泛滥了的私处,哇,好爽……

结果这两巴掌一下子把我给打醒了,身体敏感的时候碰一下都会反应剧烈好吗!对一个娇弱的女孩子说这么恐怖的话还动手,呜呜太没人性了,还不让人哭,可恶的大坏蛋!

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我不敢说出来,毕竟他真能让我一个月下不了床,一点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嘁,诅咒他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哼,还是欠揍,早老实点我会整天按着你打?我又不是什么变态!”

“咦~不本来就是吗……”

我还在心里痛骂着这个衣冠楚楚的大禽兽,表哥已经给我提上裤子把我从腿上放了下来。

“你们两个还吃不吃了!”老妈的声音从主屋里传了过来。

“哎小姨,我这就过去”表哥拽起我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还偷偷又补了两巴掌,害得我差点绊倒在门槛上,人家刚站起来腿还麻着呢,怎么能这么坏!这个可恶的大混蛋啊啊啊!老娘跟你没完!!!

经典老曲:交际协奏曲——

要不说封建糟粕活该被遗弃呢,这老些繁文缛节也太过于折腾人了吧!这不,单是吃个饭就得注意谁先吃、怎么吃、不能怎么吃、先吃什么、不能先吃什么……简直麻烦死了好吗!

可偏偏老一辈的思想里还烙印着这一套,并且十分坚信它们的正确性。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新时代的自由青年啊,怎么可能去遵守这些陈规旧俗!更何况还碍着我干饭了。

可偏偏表哥他又特会搞这一套,一下下给我整的都恍惚了,这特么还是现代吗!

嘿,这下我倔劲可上来了,几乎是表哥说一句我就小声怼一句,一直嘟囔到了今天的重头戏——一条大鱼被端上来。

“这鱼眼,要给三伯伯,您能帮村里这么大个忙,我们都该感谢您才对,所以这‘高看一眼’的寓意就呈给您了,也代表着我们的一份敬重。”

“嘁,我看是‘有眼无珠’……”

“小川,堂哥给你夹个鱼尾,你是咱们村唯一的一个体育特长生,以后当个国家运动员什么的都有可能,表哥对你‘委以重任’,到时候风光了可别把咱给忘了呀哈哈。”

“哼,摆明了让人‘为所欲为’……”

“五叔,这鱼鳍送给您,您事业上刚刚小有成就,公司也正处于上升期,我祝您‘展翅高飞’,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咦,明明就是在暗示‘断臂之袖’……”

“小田,你那套评史理论我很喜欢,这鱼腹寓意‘推心置腹’,我夹给你,你日后若要富贵了可莫相忘哟”

“切,给自己培养‘心腹大患’呢这是……”

“小田妈,您是咱村的贵客,要不是您,咱村粮产不知道每年要减多少!这鱼背寓意‘中流砥柱’,我来给您添添福气!”

“嘿,又开始劝人‘背道而驰’了……”

“晓禾,鱼头留给你,祝你在新的一年能开个好头,老实点,多听话一些,别总是四处惹祸!”

“啧,到我这儿口气就变了,果然没安好心,开始祝我‘大难临头’了……”

“好,大家过年多乐呵乐呵,开心开心,把去年的坏事都通通冲掉,咱一块喜迎新年!”表哥象征性的总结了两句就坐下拿筷了。

“小辈都这么说了,咱这些做长辈的也得给足面子不是,哈哈,你三伯伯先干了,大家放开了吃!”

“大口吃大口喝,都别跟咱客气,没外人!”“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我要吃肉!”“哈哈哈还是这孩子放的开……”

“墨晓禾!”

“?谁叫我?”正无聊地扣着手,不知道是谁突然拽了我一下,回过头来,正好对上表哥的脸庞。

“干……干嘛?”我有些心虚道。

“干嘛?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死到临头’!过来!”

“哦,好……”我忐忑不安地揣测着被表哥带到了偏房。

“不应该吧,难道他有读心术能看出来我心里在想什么?我没说得很大声吧?万一只是想给我讲点新年贺词什么的呢?唔,好吧,好像不太可能……”

“别歪七扭八的,站直了!”表哥一声呵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来,墨晓禾我问你,刚才我讲吉祥话的时候你在那嘟囔什么呢?”

“没有啊,我乖乖听着呢。”

“你再说一遍?!”

见他怒意攀升,我有些心虚地回了两句:“好吧我是没好好听,但我不愿意听这些封建条俗,全是些空话,屁话!说了也不可能真的实现,虽然我知道这挺扫兴,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我讲一句你就怼我一句?那个表情和口型就没在说什么好话!知道扫兴还这么干,不理睬也不尊重,你有情商吗墨晓禾?过来我好好给你讲讲为什么要守规矩”

结果我刚靠近没两步就被他给一把按在腿上了。

衣裤被拽下,还有些红肿的屁股被表哥的手指轻轻抚过,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个表哥,咱……轻点打呗?哎哎别拿鸡毛掸子啊,我说着玩的,求求你了,刚才被发刷抽出来的肿块还没消呢,真的!不信你看,我……”

“算了还是拿鸡毛掸子吧,我觉得挺好的”你说什么?我为什么突然认命了?因为他在卸笤帚棍啊!

得,这下彻底老实了,还是乖乖挨揍吧,说不定把他哄高兴了有概率饶我一命呢。

“墨晓禾,你不要眼光这么狭隘,这么短浅,什么都往封建迂腐上面靠,大过年的一起聚一下不容易,中国人就图个吉利,语言只是载体,只是一个带动情绪的工具”

“再说要照你这样讲的话还过什么年啊?直接全部按照封建迷信给禁掉算了,你也别放什么寒假回来过年了,直接回学校学习去多好,那里可都是新思想吧?!”

表哥虽然嘴上没停,但其实手上也没停,因为讲得太投入甚至都忘了控制力道,险些把我屁股给抽烂!不过也快了,肿得跟膨大的气球一样,青紫肿棱一道接着一道。

“呜啊啊啊啊啊,对…对不起,呜呜表哥我错了,我,我不该,呜呜呜,不该犟嘴的,扫了大家的兴致呜哇哇……”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刚挨完皮带发刷不久的屁股马上又被鸡毛掸子给狠狠教训,我只是个顽皮点且价值观尚未完全培养好的孩子而已,做错了事我也一定会去改啊,表哥板个脸像教训犯人一样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我,我心里真的很委屈啊!

“哎哟我在干什么,还教孩子呢,我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凶孩子又和那些封建大家长有什么区别?对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屁孩下死手,我真不是个东西啊!”

表哥反应过来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想先给这小家伙提上裤子,但一碰她就哼唧着呜呜咽咽小声喊疼,他索性脱下外套盖在表妹的肿屁股上,轻轻地给她抹掉眼角的泪痕,捋顺额前散乱的发丝。

但一想到小家伙这个惨状是由他亲手造成的就在心里过意不去,只能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一边让小丫头枕在他的腿上舒舒服服地躺好。

“呜呜表哥我屁股疼”

“唉,躺着别乱动,我给你揉揉,你说说你啊,就是不省心,总是让人头疼的不行,我刚刚其实也说了,就期盼着你一个女孩子能多知书达理一些,不要总是……”

“唉,这么能乱腾,怎么?真是我的亲表妹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天能读上十几本书,你呢倒好,一天能闯上百八十件祸也不止!我光听小姨说都头疼!好歹也是咱的妹子,表哥是希望你能……”

“呼——”

“墨晓禾?”

“呼——呼——”

“墨晓禾?”表哥连着喊了两声,发现我听睡着了,这才无奈笑了笑,把我放好在枕头上,又把外套换成条透气的毛毯,这才略显不放心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呼——表哥说……要多…多……听话……”

悠扬间曲:添乱纯享曲——

不行,还是得先从表哥这个大混蛋开始说起,我俩的恩怨情仇可多了去了,虽然一年见不到几次,但难得见回面不是在互掐就是在互掐的路上。

这不,寒假放假期间的最后一面我依然是被打得不可开交,对,被打,但我嘴上赢了,他一急我就哭,我一哭他就打我,他越打我越哭,我越哭他越急,他越急就越想打我,他越打我越……

虽然说我好像离被这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家伙给打死不远了,但起码他被我给哭的心烦意乱,好几天都不得宁,所以还是我赢了,嗯,一定是!只要抛开我被揍到没了知觉的下半身来说。

说回事情的起因,老妈要去远房亲戚家串几天门,但是这次说什么也不带上我了,把我自己扔到家里又放不下心来,深思熟虑后决定让表哥这个她们眼中极为靠谱的“小大人”来看管我。

哼,本来不让我跟着去玩就来气,还妄想让我屈服于这个塞子的淫威?痴人说梦!虽然说除开个人情感的因素以外,这家伙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全能型神童,但并不妨碍我要凭“血海深仇”来恶意揣摩他!

“说,又想搞什么鬼?有什么招式通通使出来,放马过来吧表哥,我墨晓禾是绝对不会退缩半分的吼吼吼!”

“不是墨晓禾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怎么阴魂不散的?别在这赖着我,我要去走亲戚,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别逼我拿绳子给你捆起来!”他半威胁半无奈的苦苦哀求道。

“哼哼,想吓唬我?这招没用!你要是敢捆我我就给舅妈哭着告状!不过只要你打不死我那我就算爬也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看我一副大义凛然仿佛下一刻就要慷慨赴死的蠢样,表哥是真被气笑了,从兜里掏出了几张零钱似是认命般地开始赶我了:“去买箱牛奶、两瓶大桶装的饮料……一共是这些钱,剩下的给我带回来,敢多花一分我就打死你!”

“是,保证完成任务!哈哈,出去玩咯——”

见我头也不回地往外窜,跟刚刚满是壮烈之情的那副面孔完全不符,他便开始敏锐地察觉到要坏事了。

“哎哟,造孽啊!”在我跑出去两条街后,我听到院子里爆发出了这么一声长鸣。

表哥的直觉并没有错,因为一旦玩起来我就会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于是理所当然的——把钱给跑飞了,是的,一分不剩,只从风里捞回来了一张皱巴巴的1元纸币。

“嘶……你是说,你把我上个月的奖学金让鸟啄了之后掉到地上然后被风刮到马路中间正好赶上绿灯就被货车轱辘给带走了所以最后就从空中捡回了这一张刮回来的一块钱?!!”

“呃,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确实……是的。”

“墨晓禾你他妈看我像傻子不?”

“唏,可以和解吗?””

“别跑!今天不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我就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哎哎,等下吗表哥,先别着急,总是这么暴躁干什吗,不好,太伤身体!”

“怎么?你又不从容就义了?你半个月一分没花的奖学金让一个小王八蛋给糟蹋了能不生气?”

“嘘,别吵,别吵啊,我补给你不就好了吗!”

“你?拿什么补?屁股?”

“我可以……肉偿!表哥你新年的一年还没抽出空来泄欲吧?这样,我来帮你导出新年的第一发怎么样!表哥你看我好冲不?”

“……”

“……”

“墨!晓!禾!给我站住!!!”

“什么人啊,不愿意就不愿意吗!怎么还急眼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呃呃呃呃……”

哇好神奇,原来人类真的会疼到失去知觉,表哥已经用戒尺往死里抽了快一个多小时了,我好像感受不到屁股的存在了呜呜呜……

哟吼吼,不知道为什么,看他红温了我还挺开心的,哇,这个混蛋生起气来好帅啊,不对不对,话说我现在应该犯花痴吗?不管了,反正屁股已经被打到全麻,老娘连哭的劲都没了。

“表哥,你是不是学习学傻了之后性功能障碍了?怎么这么一个小美人趴在你腿上,让你抽了一个多小时的光屁股你下身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见他打累了,反正我也哭不动了,也没力气再踹他了,索性就犯犯贱,恶心恶心他得了。

“因为**的猥亵未成年犯法啊!不是墨晓禾你是不是傻逼呀?不用下半身不会思考问题了是吗!”

嘿嘿,你们看,他又急了,鱼上钩了,虽然我好像也活不了多久了呜鸣呜……

“要不说人家聪明呢,表哥见我屁股已经被打的没知觉了,索性就把工具扔了,用手,但不扇屁股,而是把朝向外侧的那双腿掰开,在一旁单独撑着,然后假意扇屁股实则由下而上结结实实抽到了我裸露出来的小花瓣上。

靠,太阴险了,女孩子的处子之所被他当沙包狠抽,哪有这样的坏蛋啊!没一会儿就把我的两瓣蚌肉给摧残得不成样子,“咕噜噜”地吐着泡泡。

“呜呜,被玩坏了……大变态,你还我贞操!”

“我的小姑奶奶哟,你可长点心吧,我真受不了了啊啊啊!”他是真拿自己这个小表妹没辙了,长这么大以来,人际交往,奥数难题,情感纠纷,无论什么麻烦都缠不到他的头上来。

可唯独这个表妹不行,打又不能下死手(并非没下);骂又完全无效;吓唬几下就哭;哄两下就傻开心,然后开始闯祸,这绝对是他人生所遭遇的最大滑铁卢,没有之一。

“呜呜呜呜疼死了呜呜呜……”这次不犯贱了,这次我是真的脱力了,哭都没力气哭了。

“唉,过来,把头靠我肩膀上。”

“怎么,终于演不下去要释放本性了?呜呜呜反正我不亏,让一个天才留下人生污点,想想就刺激呜呜呜呜……”

“……”

表哥涂药的手一滞,讲真的,要不是出了人道主义精神,他真想捏着这个小表妹的烂屁股一把扔出屋去。

“呜呜,疼……”

“忍着!”

“呜呜,好吧……”

“表哥,你要不玩玩我得了,都把我教训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给点奖励吗,我绝对不是犯花痴了,嗯,绝对不是……”

看着跟被自己灌了迷药一样的小玩意硬往自己身上蹭,他发誓接下来的几年里打死自己都不会再回来哪怕一趟了。

“墨晓禾你别他妈啃了,你那烂屁股上抹的药都比你的口水值钱!”表哥也是真红温了,一把将我按死在床上,床单和屁股疯狂的摩擦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表哥你真操我啊?我说我气你玩的……你信吗?”

话还没说完,我下身肿烂的私处就被湿热的鼻息覆盖,敏感的一小粒也被轻轻含住舔舐吮吸了起来。

“为什么对这种事都有天赋啊!好爽……我恨天才!啊,太他妈粗鲁了!屁股要炸了呜呜呜,但是好爽……”

想到后面我索性也不装了,一口咬开他的裤带,把那根巨物叼了出来。

“啊~啊~啊我错了表哥,轻点,不然我现在就给你咬断,让你真的丧失性功能!啊啊错了错了,我说着玩的……”

一副激烈的战斗之后,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嘿嘿,表哥的新年第一发还是被我给霍霍出来了,虽然说代价有点大,我快要散架了就是了……

“表哥……”

“滚滚滚墨晓禾,学习什么的你不像适合走这条路的样子,但是以后无论怎样一定要走正路,不然我坐飞机回来也得把你给捆到大街上揍!听到了没有!”

“嗯嗯,嘿嘿大混蛋你干人事的时候还是挺讨人喜欢的嘛……嗷嗷对不起错了错了,好表哥松手,松手,我保证乖乖听话呜呜呜”

表哥松开拧着我小豆豆的手指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又很快释怀地叹了口气,好吧,这年过的,嗯……好像,也不错?

“唔,表哥大混蛋,唔,表哥……”

见我实在累得不行入了梦乡,他随手扯了条毯子替我盖住光溜溜的身子,轻轻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下便打算出去了。”

“唉,这小家伙,安静下来还是挺可爱的”他这样想道。

“表哥……最好了……”

曲目二,对联风波:

讲完我和表哥这个家伙的三两事,再把时间推移回过年之前的几天。在大人们还没开始准备祭祀时,我跟着老爹到处跑了几天去给家里、车上、老家的大门都贴上了春联和大大的倒红“福”。

跟以往不同的是,今年老爹还额外带我去了自家的庄稼地——给收割机的窗户上也贴上张“福”,图个好寓意。

问题就出在这了:我平时没怎么来自家地里看过,呃当然,更多是因为不让我来,所以就导致我对这四周的一带陌生得很,看啥都觉得新奇。

这不,老爹还在攀着车子往上爬,我已经一溜烟跑到田埂尽头了,刚站住脚,就看到面前有一间破败不堪的老房子,乍一看不像是人类的住所,而更像是什么动物的栖息地。

然而就是这样一间破到不能再破的小木屋,看起来应该是门口的地方居然还贴有一副崭新的对联,只不过上联已经掉了一半,只剩下“常安在”三个字还留在墙上苦苦支撑,下联就更不用多说了,那个粘法能看清才怪呢,全都挤作一团了还怎么看!

唯独上方的横联尚且尚且安在,只不过很奇怪,上面并不是什么常见的吉祥话,而是四个大字:“无病无灾”,“哪里有过年贴这个的?”我在心中暗自想道。

看了一会,突然从屋子里走出了一个老太太,坐着马扎待在门口不动了,目光紧盯着我,我往哪挪她就往哪看。

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正欲逃开,忽见一对小夫妻领着两个一蹦一跳活力十足的小孩走了过来,年龄看上去要比我稍小些。

我连忙躲起来,等一行五个人都走进了屋子才悄悄摸进去,把下联用手捋了捋才读出来:“万事胜意岁岁常欢愉”

还没念完,贴完“福”字找过来的老爹就快速把我拎起,贼也似地逃离了“犯案现场”。

“啊老爹?你贴完了?我唔……”刚被扔进车就看见老爹左顾右盼了几眼,捂住我的嘴“嘘”了几声:“这老太太患有老年痴呆,那个男的是她儿子,有智力障碍,女孩是个瞎子,看不见的。不过人倒是挺善良贤惠的……”

啊,难怪那对联贴得歪七扭八,也难怪那对联上的提字会那样的奇怪……”

“你没瞎说什么吧!”老爹突然厉声问道。

“没有没有,我刚到这边来!”我连忙否认。

“那就好,唉,人嘛,很顽强吧?你啊,不管以后会怎么样,都要开开心心的,努力去好好地过完这来之不易的人生。”

“嗯”

车子远去,我从车窗趴着向外看,不知此刻在那间小破木屋中,团圆了的一家子有没有欢声笑语,有没有很开心?或许吧,人生路还长,这值得我未来慢慢去探索。

曲目三,守夜风波:

时间继续向后推移,回到除夕夜,随着电视里传出的《难忘今宵》,大家就准备各回各家了,不必多说,那几个红屁股的小娃娃也是,只不过会让他们的家长好奇一阵子为什么孩子变老实了。

当然了,纸终究包不住火,等到算账的时候就不嘻嘻了,咱也是又被光屁股朝外捆起来了好吧,来一个兴师问罪的老爹就抽一顿,来一个就抽一顿,哇,爽,这下倒是不用担心守夜会不会犯困的问题了。

间奏,祭品风波:

试问谁能抵得住那个特地摆出造型来的绝佳卖相呢?好吃!

曲目四,红包风波:

提到过年,怎么能没有红包拿呢!只不过收的时候有多爽,上交的时候就有多绝望。

不过对于“混世魔王”的我来说,怎么可能仅仅满足于这点快感呢?钱和收红包的爽感我全都要!不然如何才能养活一众小弟!

说干就干,但是只凭我自己想把压岁钱偷偷留下来的话……呃有点难,所以我再次把小幺喊了出来,虽然说他的蠢计一次也没有靠谱过,但总比没有强吗不是。

“啊?老大你要偷钱吗?”

“偷你个大头鬼啊,会不会说话,这叫给咱搞点活动资金!”

看着小幺一脸真诚的表情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毕竟我记得上次他跑路的时候也是这个神情。

“哦,那就叫‘窃’!嗯,一定是!”

“……行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总之快点给我想个办法!”我等得有些不耐烦,毕竟他要是再磨叽,我可能就真忍不住想要让他的脑袋和水泥地板亲密接触一下了!

“哦哦,老大啊,你有没有听说过有句话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呀?”

“听过啊,怎么了?”

“那就好说了,老大,该我们派上用场的时候到了!”

“什么意思?”我略微有些懵地看向小幺。

“老大你不要自己去,很容易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打死在当场,你可以让三傻他们几个作点铺垫,再让小艺去要,她比咱老实多了,更容易取得信任。

然后按照老六教我的,老大你想办法让小艺去找自己的爹娘要活动资金,这样就算东窗事发也可以自保幸免于难,老六说这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还有还有,老大你这个时候再去找家父家母要一份同样的钱,责任和风险就都不在你这里了,这叫‘一石二鸟’!老六讲的时候我可是很认真在记呢!”

哇,这就是聪明人吗,相比之下我这老大当得好没牌面的感觉……

而且我怎么突然感觉我前几天去骗那个什么灯迷是被耍了呢!算了算了,虽然好像这么干挺对不起小艺的,但是抱歉了,为了哥几个的安逸生活,对爹妈使用“劝说”吧吼吼!

“小艺啊,你自从投奔了咱以来好像还没怎么办过大事吧?今天咱要干票大的,而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最终决定这次的行动由你来牵头,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哇,真的吗老大?那——那咱要干啥大事啊?”

“当然是——搞点启动资金来,小艺你过年收了这么多红包,一定存了不少压岁钱吧?”我开始按照老六亲自传授的话术讲了起来。

“啊,收是收了不少,但都被我爸妈给拿走了呀。”小艺有些沮丧道。

“哎,不对,非也非也,小艺你想啊,他们拿你钱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暂存’‘作嫁妆’之类的?那咱现在需要钱了,就得要过来呀!”我一边滔滔不绝地激情演讲一边在心里骂老六,这都编的啥词啊这么绕口。

“不行不行,我父亲他要是知道我拿钱做什么用了会打死我的,老大你也知道他是退役军人,那武装皮带挥下来不说皮开肉绽也得掉层皮的!”

见她果然如老六预料的一般着急了,我这才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膛讲道:“所以啊,咱要自己去拿,这可是咱自己的钱,凭什么让他们拿着!而且我也去找我爹娘要,咱一起行动,我这边挨了骂也就成功掩护了你,等小艺你把钱拿到我再动手去要,咱都多拿点,反正什么嫁妆不嫁妆的还早着呢!”

要不都说老实孩子好骗呢,毫无防备的小艺居然真的立马相信,兴奋地直点头,晃的跟捣蒜似的。

……

“啊嗷嗷嗷嗷嗷!我错了父亲,我不敢了!嗷嗷嗷嗷嗷!”村里那棵最大的槐树上,挂着一个一丝不挂、快被厚沉皮带给抽成陀螺的女孩,正是小艺。

此刻的我正瘫坐在树根旁,看着小艺的嫩屁股蛋被抽得高高肿起,而我揣在兜里的手心死死攥着的正是一张我偷来的百元大钞。

是的,呜呜,刚完成计划还没一天就事情败露了,得益于老六的先见之明,我在最后一步拿到的这张钱成功保留了下来,只不过——被一并算到了小艺的头上……

“胆子够大的啊,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学偷钱!要没发现你下次是不是就要抢银行了?说话!”

“嗷嗷嗷!不……不是啊啊啊啊!”还记得我前面说过小艺的屁股是稍微深一点的正常肤色吗,就连这个颜色现在都被一片片的紫红给完全覆盖住了,嘶……并非腿软爬不起来,其实我只是被吓尿了……

“还说什么你的钱?是你挣的还是你赚的?这是长辈们给你的期望,你拿它干什么了?!”

“呼啪”“嗷嗷嗷呜!!!”眼看着一道肿起三指多高的血棱横贯小艺的臀缝,我更是被吓得大气不敢喘,生怕一会兜里的钱掉出来小艺她爹会把我的屁股给抽裂开来!简直太恐怖了……

仅仅二十记皮带不到,小艺的烂屁股已经青紫一片了,这个平常大人们口中的“乖乖女”真的感觉自己要被父亲给当众打死了,众人的议论也让她直乱颤个不停。

“呸,不学好把你这腚瓜子抽成四瓣都不足惜!小艺你给我听好了,再有下次老子就活活打死你!跟你说听到没有!嘿,我还治不了你个小丫头片子了……”(其实只是两眼一黑疼昏过去了)

突然几记皮带从小艺的私处飞过,几秒之后,白的、黄的、透明的各色液体顺着小艺的大腿根流了一地。

我看小艺好像真被打死了,这才哭着等人走光后把她扛了过来,当然,就这我也没舍得把那100块钱掏出来,毕竟是我拿命带出来的,虽然小艺应该已经用不上了。

“滋”一股淅沥浑浊的水流从小艺肿烂到堪比熟猪肉的私处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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