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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第三章 乱了全乱了,重生小医仙复仇记?,第7小节

小说: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 2026-03-08 15:47 5hhhhh 1590 ℃

路云初的汤匙这次是彻底掉回碗里了,她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惊骇,看看徐曦鹭,又看看刘子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直呼皇帝名讳。还问他是不是抽风。

在大宋,这两件事随便哪一件,都够被拖出去的了,两件一起,路云初已经在心里开始替她想怎么求情了。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没有来。

徐曦鹭压根没注意到路云初脸上的变化,她已经进入了那个专属于现代打工人的、被迫捍卫自身权益时才会有的战斗状态,连珠炮式地往外说:

"老板,我问你,在现代,一个刚毕业的医学生想独立拥有一个实验室有多难?不用发SCI,不用抢一作署名权,不用给导师打杂,不用看科室主任的眼色——你现在给我批了无限预算、皇家编制,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她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两只手一边说一边比划,那个竹筒显微镜被夹在肘弯里,险些掉下去,被她眼疾手快地捞住,继续护好:

"结果你让我放弃这个?让我去后宫里跟几十个人算计怎么争宠怎么暖脚?刘子业,我脑子瓦特了才会答应你这种离谱的调岗要求!"

说完,她想起路云初还在旁边,连忙转过身,极其认真地对着小皇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皇后娘娘,您千万别误会,也别吃醋——我对您老公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就想安安静静守着我的显微镜搞研究,您二位百年好合,我祝福你们,真的,但千万别把我卷进去!"

路云初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她。

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是女子以夫为天,是以色侍人,是争宠固位。她见过哭着求进宫的,见过千方百计要抬位份的,还没见过哪个女子,在面对皇妃这个位置时,反应是——觉得这是在降职。

路云初怔怔地盯着徐曦鹭那张因为激动而完全没有任何心计的脸,愣了很久,然后忽然觉得,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不知不觉落下去了。

这个人,是真的不打算跟她抢任何东西的。

刘子业看着徐曦鹭那副炸毛护食的模样,愣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他向后一靠,爆发出了一阵真实的、完全没有任何帝王风范的大笑。

那笑声和他在朝堂上惯用的那种、带着压迫感的轻笑完全不同,是那种毫无保留的、爽朗的笑,把整间药气弥漫的内堂都震得活泼了一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高中男生恶作剧不成、反被对方气势反将一军的那种畅快。

"哈哈哈——你这个人,真是个极品!"

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抬手指着她,"别人穿越恨不得大杀四方,当皇后母仪天下。你倒好,把皇妃的位置当调岗通知,还嫌降职,护着两根玻璃管跟朕谈职业规划——"

"那是显微镜!"徐曦鹭瞪他,纠正,"你能不能对精密仪器有点基本尊重?"

"行,显微镜,显微镜。"刘子业还在笑,摆了摆手,"天生劳碌命,资本家见了都得落泪。"

"资本家好歹还发工资,"徐曦鹭嘟囔,把显微镜小心地放回桌上,"你这变态老板是随时要剥人皮的,我当然得抱紧我的核心竞争力。"

"行,行。"

刘子业收了笑,站起身,走到路云初旁边,极其自然地把她揽进怀里,回头看徐曦鹭的眼神里,多了一点只有他们两个穿越者之间才有的、不需要解释的东西——"玩笑归玩笑。留着你在外面打工,确实比把你关笼子里要值钱。"

他低下头,对路云初说:"云初,听见没?徐神医立了军令状,以后你的身子,朕的将士的药,全包她身上。你多照应照应她这医署,缺什么从你内库里拨。"

路云初从那种茫然里回过神,脸上重新浮出温柔的红晕,点头,轻声说:"臣妾记住了。徐医官……是个好人。"

她说完,悄悄地瞥了徐曦鹭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比之前见面时多了几分真实的、不带算计的温度。

刘子业安抚完路云初,重新把目光转向徐曦鹭,神情换了,那点恶作剧得手的轻松褪去,剩下的是一种更实际的、只有他们两个在同一条船上的人才会有的清醒:

"玩笑说完了,正事。"

他走到那张铺满草图的桌案前,手指敲了敲桌面,"青霉素的提纯进度,得加快。工部那边炼铁造火器的速度上来了,等下一次扩军,伤亡规模会更大。战场上因为感染死掉的士兵,比战死的还多,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个数字。"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那是只有两个来自同一个时代的人才听得出来的危机感:

"我最近有点不安。系统能给你发布穿越女逆袭的剧本,说明这个世界不会只有这一个变量。难保以后不会再冒出什么带着更离谱外挂的人来。我需要在那些不确定的东西出现之前,把这边的底盘夯实。"

他停顿了一下,"而你,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一环。"

徐曦鹭收起了之前那股活泼劲儿,听他说完,站直了身体,把那双习惯了干活的手搭在桌沿上,语气里没有了打工人的吐槽,换回了临床医生的专业:

"有了这套玻璃器皿做分离漏斗,加上你给的玉米浆培养基配方,提纯纯度能提升三倍以上。原料只要能保证供给,两个月内,我能量产出第一批用于军中的广谱抗菌药。"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笃定:"伤兵的感染死亡率,我来压。"

"很好。"

刘子业点了点头,揽着路云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重新蹲在桌边、全情投入地对着显微镜调对焦的女孩。

那个侧影,白色的医师罩袍,垂在肩上的发,炭火的橙光把她的轮廓映得很暖。

他嘴角动了动,还是说了那句话,带着他惯用的、半真半假的浑不在意:

"对了,徐医生。要是哪天熬夜熬秃了头,觉得科研太累,朕的龙床随时欢迎你去休息。朕还是很怀念你按脚的手法。"

一块抹布应声飞来。

刘子业侧身躲开,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没有任何保留的:

"——滚!"

他笑出声,揽着路云初,大步走进了春日的夜色里。

路云初跟着他走,走了几步,忍不住悄悄地往后看了一眼。

格物医署的窗纸透着灯火,映出一个低头忙碌的小小身影,炭火的光晕在窗纸上跳动,把那块地方烘得格外温暖。

路云初回过头,轻轻地笑了一下,没说话。

那块抹布扔出去之后,格物医署的内堂安静下来,只剩下药炉咕嘟的声音,和徐曦鹭对着那台显微镜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心满意足的叹气声。

她把镜片对好焦,从桌上取了一片备好的标本放进去,眯起眼睛往里看。

模糊,放大,再调,清晰。

一个她在这个时代从来没有见过的、属于现代医学视角的微观世界,出现在了竹筒的另一端。

她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慢慢直起身,把那台显微镜轻轻推到桌子中央,摆端正,拍了拍上面的竹筒,轻声说了一句:

"好好干。"

也不知道是在说显微镜,还是在说她自己。

她拿起那支被她扔下的毛笔,重新把路云初今天的脉案写完,然后翻开旁边那本已经写了大半的医学记录册,从今天的日期开始,一笔一划地往下记。

写着写着,她停了一下。

在那个日期旁边的空白处,用小字写了一行:

显微镜到了。可以开始了。

然后把那行字用方框圈起来,继续往下写。

炭火在铜盆里烧得细细的,艾草的气息在整间屋子里弥漫,把这个公元五世纪最古怪的、属于她的一小块地方,烘得透透的暖。

夜色深沉,显阳殿内的更漏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地龙将整座寝殿烘烤得温暖如春,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玫瑰花露香气。

刘子业步入内殿时,路云初刚刚沐浴完毕。她身上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软缎寝衣,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单薄的肩背上。她跪坐在明黄色的龙榻边缘,脸颊被浴汤蒸腾出健康的粉红,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对丈夫纯粹的依恋。

“夫君,您回来了。”路云初柔声唤道,主动伸手去解刘子业腰间的玉带。

刘子业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由祖冲之新烧制的高透玻璃广口罐,罐子里盛着大半瓶晶莹剔透、略带粘稠感的半流体膏状物。

“这是什么?”路云初好奇地看着那透明的罐子。

“这是徐曦鹭今日特意送来的好东西。”刘子业拉着路云初双双倒在柔软的锦被上,将她压在身下,单手挑开那件软缎寝衣的衣襟,露出少女洁白但略显单薄的乳房。

刘子业用两根手指探入那广口罐中,挖出一大坨晶莹剔透的半流体膏状物。这膏体触感微凉,散发着极其纯粹的芦荟与玫瑰萃取液的清香,没有任何杂质。

“这是徐院长今日刚在实验室里用植物凝露和甘油配出来的润滑脂。”刘子业指腹沾着那坨透明的凝胶,直接按在路云初右侧娇嫩的乳房上,掌心贴着那层雪白的皮肉开始缓缓揉搓,“她说你年纪小,身子骨没长开,以前侍寝总是干涩胀痛。有了这东西,今晚绝不会让你受罪。”

微凉的凝胶接触到滚烫的肌肤,在刘子业大掌的推拿研磨下,迅速化开,变成了一层极其滑腻的透明水膜。

“呜……夫君,好滑……”路云初的胸口剧烈起伏,那滑溜溜的触感剥夺了所有的摩擦痛感,只剩下纯粹的肉体刺激。刘子业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反复捻弄,凝胶将乳晕周围包裹得水光致致,那原本因为敏感而瑟缩的乳头,在甘油的润滑下畅通无阻地在他指腹间滑动。

刘子业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住那颗滑溜的乳头,连同着那股淡淡的芦荟与玫瑰清香一起卷入舌腔。他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滑腻的凝胶让这种舔弄少了几分粗暴的摩擦,多了一种极其绵密黏稠的水润感。

“咿……夫君……好痒……”路云初发出一声甜软的娇喘,双手本能地揪住身下的锦被,雪白的双腿在榻上难耐地蹭动。

刘子业松开嘴,唇齿间牵扯出一根透明的拉丝。他再次将两根手指探入玻璃罐,挖出更丰厚的一坨凝胶,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达那双纤细双腿的交汇处。

路云初的双腿被他强硬却温柔地分开,暴露出那处粉白色的阴户。因为先前几次的开垦,那里的闭合不再如初夜般死紧,但在未完全动情时,那娇嫩的黏膜依然显得有些干涩。刘子业将指尖冰凉的凝胶直接涂抹在两片外翻的阴唇上,顺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

冰凉的触感让路云初瑟缩了一下:“呜……”

但随着刘子业手指的按揉,那凝胶接触到体温,迅速化为极其滑腻的水液,渗入阴道口。刘子业顺势将中指探入那紧窄的甬道。没有了以往的干涩滞碍,手指在润滑脂的包裹下长驱直入。

“咕啾……”

一声黏腻的水声在指节抽插间响起。刘子业甚至不需要等待路云初自己分泌爱液,那通道里已经被凝胶充分滋润,内壁柔软的软肉顺滑地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

“徐曦鹭这东西弄得确实不错。”刘子业喘着粗气,抽出手指,看着指腹上拉出的透明黏液,“云初,今晚你会很舒服,一点都不会疼。”

刘子业解开自己的亵裤,释放出那根早已充血胀大到极点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他俯下身,精壮的胸膛紧紧压着路云初微微起伏的乳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粗长的性器在凝胶的极度润滑下,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紧致的嫩肉,瞬间没入最深处。

“呜哇——!好深……”路云初的双眼猛地睁大,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这次绝不是因为疼痛。那种被巨物瞬间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水滑的摩擦,直接越过了适应期,转化为一种极其强烈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头顶。

刘子业也被这种极致的顺滑惊艳到了。往日里怕弄伤她,起初总是要克制着慢慢磨合,今日有了这层水膜的保护,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

“啪!啪!啪!”

坚硬的耻骨狠狠撞击在路云初柔软的臀腿间,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阴茎在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凝胶与自身分泌的体液,混合在洞口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啾、咕啾”的水声密集得连成一片,在安静的暖阁内无比放肆。

路云初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上,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哈啊……嗯啊……夫君……慢、慢一点……啊!”她张着红唇,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双手死死搂住刘子业的脖颈,指甲在他汗湿的背部划出几道红痕。那种滑腻到连灵魂都要飞出来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身为皇后的端庄,只能顺着本能浪叫。

“慢不了。”刘子业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汗珠滴在路云初的锁骨上,滑入乳沟。“云初,里面好热,这滑溜溜的媚肉把朕的魂都要吸出来了。”

他刻意调整了挺进的角度,粗糙的龟头在润滑脂的包裹下,死死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重重地摩擦。

“噫!不要碰那里……呜呜……要坏了……”

路云初的身体如过电般剧烈弹动,甬道内的软肉疯狂收缩,一层层绞紧了那根不断肆虐的阴茎。肠胃深处传来强烈的痉挛,那种快要满溢出来的快感逼得她连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强烈的绞杀感让刘子业的呼吸越发粗重。他抽出性器,直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洞口,然后腰腹发力,借着绝对的顺滑,狠狠贯穿到底。

“噗呲!”

路云初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啊——!”

她的颈部向后拉出一条紧绷的直线,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极其猛烈的痉挛。大量的透明爱液从子宫颈喷涌而出,混合着凝胶,彻底浇灌在刘子业的龟头上。

这种极端的紧致与滑腻彻底击溃了刘子业的理智。他发疯般地死命凿击了数十下,伴随着一阵粗重的低喘,性器死死抵住那柔软的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射入了路云初的身体最深处。

“咕咚、咕咚……”

精液射出的脉动感在狭窄的甬道内无比清晰,烫得路云初浑身发颤。她双眼翻白,失神地瘫软在龙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无意识地吐着软烂的气音:“呃……夫君……满了……”

刘子业没有立即抽出阴茎,而是趴在她身上平复着粗重的呼吸。两人紧紧相拥,肌肤上全是汗水。交合处那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润滑脂的浓稠液体承载不住,顺着路云初雪白的股沟缓缓流下,滴落在明黄色的锦被上。

徐曦鹭的科技,确确实实地在这场皇室的床笫之欢中,展现了降维打击的威力。

榻上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榴花香与男女交合后的靡靡气味纠缠在一处,将显阳殿的暖阁烘托得恍如隔世。

刘子业缓缓抽离腰身,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泥泞水音,将路云初那具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揽入怀中。他随手扯过明黄色的锦被,裹住两人汗湿的身体。怀里的少女仿佛一只终于寻到安乐窝的猫儿,本能地往他滚烫的胸膛里钻了钻,温软的脸颊贴着他起伏的肌肉,呼吸绵长而安稳。

刘子业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带着湿气的发顶,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散乱的青丝。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极致交融,不仅抚平了他体内的躁动,连带着前朝那些繁杂的政务以及徐曦鹭带来的那种现代危机感,都在此刻被尽数冲淡。

“云初。”

刘子业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难得的温情,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女圆润的肩头,突然开口问道:“抛开这大宋皇后的尊贵身份不谈,你对自己以后的日子,或者说对咱们的未来,有什么打算?”

这是一个极其现代的问法。在现代社会,恋人之间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探讨未来的规划、职业的走向或是人生的价值。刚才徐曦鹭那番关于“国家未来”的宏大叙事,终究是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让他忍不住想听听,怀里这个土生土长的南朝贵女,脑袋里究竟装着怎样的蓝图。

路云初闻言,微微仰起头。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里还带着尚未褪去的迷离水汽,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显然对“打算”这两个字感到些许茫然。

她将那只戴着金刚石戒指的雪白小手贴在刘子业的心口,感受着掌心下那强有力而沉稳的跳动,红唇漾起一个极其纯粹、甚至透着几分娇憨的笑意。

“臣妾是个笨人,哪里懂什么长远的打算?”

路云初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她往上蹭了蹭,将额头抵在刘子业的下颌处,语气中没有半点野心与算计,只有全心全意的依恋:“臣妾不懂前朝的家国天下,也不懂徐医官脑子里那些高深的学问。在臣妾眼里,这天下再大,也不过就是夫君在的地方。”

她顿了顿,回忆起大婚那日的漫天血雨与那道破空而下的光柱,眼底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生出一种虽死无悔的笃定:

“大婚那天,夫君将那些坏人挡在臣妾身前,给臣妾戴上这枚戒指,说要护臣妾万年不朽。从那一刻起,臣妾的命、臣妾的魂,就全都是夫君的了。”

路云初的手指在刘子业的胸口轻轻画着圈,描绘着她心中最完美的画卷:“臣妾未来的打算,就是每日替夫君打理好这后宫的琐事,不去惹夫君烦心。到了傍晚,便在显阳殿温好汤羹,点上灯,等夫君回来。若夫君今日在前朝遇到了高兴事,臣妾便陪着夫君笑;若夫君心里苦闷,臣妾虽不能像姐姐那般替夫君出谋划策,却能用这身子给夫君暖榻,陪夫君熬过寒夜。”

她抬起眼睑,目光灼灼地望着刘子业,白皙的面颊上浮现出憧憬的粉晕:“将来……将来臣妾若是有福气,再为夫君生几个小皇子小公主。臣妾就牵着他们,在这太极殿的广场上学走路。若是哪天……”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股与她柔弱外表极不相符的烈性:“若是哪天真遇上了滔天的祸事,有贼人打进了这建康城,臣妾绝不独活,定会挡在夫君前头,死也要和夫君死在同一个坑穴里。”

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经国济世的豪言壮语,只有最传统、最笨拙,却也最纯粹的女子痴情。

刘子业的心口猛地一震,那颗被现代社会利己主义与冷漠法则包裹了二十多年的心脏,在这一刻,被这几句软糯的吴侬软语彻底击穿。

在现代,他是个连和女生说话都会自卑发抖的高中生,爱情对他而言是昂贵的奢侈品,充满了物质的考量与条件互换;穿越后,他身边有如疯魔共犯般的姐姐刘楚玉,有理智到近乎冷血的现代同僚徐曦鹭,她们都有各自强大的欲望和手段。

唯独眼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小皇后。

她明明身居这大宋后宫的至高位,手里握着旁人梦寐以求的权柄,可她的世界却小得可怜,小到只能装下他刘子业一个人。她将自己的喜怒哀乐、身家性命,甚至生生世世,全都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交托到了他的掌心,任由他揉捏。

这种被一个人当作全世界、当成唯一信仰的极致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刘子业灵魂深处所有的虚无。

“云初……”

刘子业喉结滚动,声音彻底喑哑。他突然翻身,双臂猛地收紧,将这具娇小柔弱的身躯死死揉进自己怀里。他的力道极大,仿佛要把她的骨血与自己彻底熔铸在一处。

他把脸深埋在路云初馨香柔软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是啊,在这危机四伏、充满了算计与鲜血的异世废土上,在这条注定要与旧时代死磕到底的孤独帝王路上。能有这么一个满心满眼全是自己、心甘情愿将命挂在他腰间的发妻;一个不仅身份尊贵,还如此娇憨可爱、能在床榻上与他完美契合的小皇后。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不会死的,朕也不会死。”刘子业吻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带着属于狂傲与不容置疑的承诺,“只要朕还在这龙椅上一天,这天下就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你想要生几个孩子,咱们就生几个。朕会给你们打下一个谁也掀翻不了的铁桶江山,让你长长久久地,做这世上最快活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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