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让她恐惧万分，比疼痛更甚。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屈辱的侵犯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不……不能这样……停下来……”她喃喃着，不知是哀求大乔，还是哀求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

大乔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动作反而更加快了节奏，角度也刻意调整，去追寻那能让她反应更强烈的点。

同时，她空着的一只手也不闲着，时而隔着白丝揉捏貂蝉胸前的丰盈，时而抚摸她绷紧的腰侧，时而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多重的刺激让貂蝉的防线彻底崩溃。

最终，在一次深深的撞入之后，大乔停下了动作，将温玉杵深深留在貂蝉体内，自己则微微喘息着，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貂蝉：凌乱的黑发，泪痕斑驳的绝美脸庞，被白丝紧紧包裹、布满细汗、因方才激烈“运动”而更显晶莹剔透的身体，尤其是那被迫大开、微微颤抖的双腿间，那根淡粉色玉势没入之处，湿透破裂的白丝纠缠，景象淫艳绝伦又凄美无比。貂蝉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断续的抽噎证明她还活着。

体内那根异物冰冷的存在感无比清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委屈、痛苦、羞耻、还有那一点点可悲的、被强制勾起的生理余韵，混杂在一起，让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大乔缓缓抽出玉势，带出些许黏滑的液体，混合着润滑膏体和貂蝉自身分泌的少许体液。她将玉势递给一旁的侍女，侍女立刻用软巾仔细擦拭干净，放回托盘。石室里只剩下貂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像受伤幼兽的哀鸣。

大乔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睡袍，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她走到貂蝉头侧，俯身，用手指轻轻抹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动作堪称温柔。

“第一次总是最难熬的。”她的声音也恢复了平静，“但你会习惯的，貂蝉。不仅是这个，还有更多。你的眼泪很美，但流多了，会伤眼睛。以后，要把眼泪用在更值得的地方，比如……迷惑你想要对付的男人。”貂蝉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流泪。

大乔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直起身，对侍女们吩咐：“把她清理干净，小心点，别弄疼她。这身丝衣……暂时留着吧，让她穿着睡。”

她顿了顿，“让她好好睡一觉。”“是。”侍女们齐声应道。大乔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那具仿佛失去灵魂的美丽躯体，眼神复杂难明，终究什么也没再说，转身，月白色的睡袍消失在石门之外。侍女们开始忙碌。

她们解开貂蝉手脚的软镣，小心地为她清理腿间的狼藉，用温热的湿巾擦拭她布满汗水的身体，尤其是那些被丝衣紧贴、摩擦得微微发红的部位。她们的动作比之前轻柔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恭敬，但貂蝉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只有麻木。

清理完毕后，她们为她盖上了一床柔软的丝被，只露出裹着白丝连体衣的脖颈和手臂。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瞬，她模糊地想道：皎月被乌云遮蔽，白丝染上了尘埃。那个曾经在长安月下翩翩起舞、让无数英雄竞折腰的貂蝉……或许，真的已经死了。

泪水，终于在她彻底昏睡过去之前，渐渐干涸在苍白的脸颊上。只剩下那身屈辱的、近乎透明的白丝连体衣，依旧紧紧包裹着她，在昏暗的灯火下，幽幽地泛着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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