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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篇霜雪媚痒:重归旧好,第3小节

小说:单篇 2026-03-08 15:48 5hhhhh 3430 ℃

她下意识握紧剑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容红莲闻言,唇角弧度更深。她没有立刻回答,只继续用猪毛刷在柳媚姬的双足上来回拉锯,刷得柳媚姬笑声拔高,脚趾乱颤不止。

“咯咯……想知道?那就得问你师尊了……不过,以她那性子,恐怕宁死也不会说出口哦~”

刷毛再次狠刷足心中心。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傅……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内室里,笑声、刷毛的沙沙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白倾雪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心底却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不安。

当年……师尊和慕容红莲之间,到底藏着怎样的过往?

柳媚姬笑得几乎断气,上半身在软榻上左扭右滚,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双足还在慕容红莲手中拼命挣扎——脚趾时而死死蜷成一团,趾缝收缩得几乎看不见细嫩的肌肤;时而猛地张开,五根涂着妖红蔻丹的脚趾像小扇子般颤抖伸展,足底的纹路因剧痒而凸起,泛着细密的汗珠与红晕。猪毛刷仍在足心中心反复拉锯,每一下都带起“沙沙”的细响和她破碎的浪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傅……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刷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倾雪……她……她在听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媚姬的声音已带上哭腔般的娇软,她勉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慕容红莲,喘息着恳求:“师傅……你就……你就告诉她吧……当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也好奇死了……求你……停下刷子……说说好不好……”

慕容红莲的手顿了顿。

猪毛刷停在柳媚姬足心正中,不再移动,却也没有离开。那股残留的痒意仍像细小的电流,在足底神经里游走,让柳媚姬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轻颤、蜷缩。

慕容红莲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凤目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恍惚。她低头看着怀中笑得梨花带雨的徒儿,又抬头看向白倾雪——那张与凌霜华有几分相似的清冷脸庞,此刻却因羞赧与好奇而染上薄红。

她忽然低低叹了口气,声音不再是先前的戏谑与霸道,而是带着一丝悠远的感慨:

“……也好。都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憋在心里也怪没意思的。”

她将猪毛刷搁在一旁,纤手轻轻抚过柳媚姬的足背,安抚般揉了揉那双还在抽搐的媚足。柳媚姬终于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吸气,胸脯起伏,脸颊潮红未退,却乖乖靠在师傅怀里,不再挣扎。

慕容红莲的目光飘向窗外,桃花纷落,烛火摇曳,她的思绪仿佛穿越了时光,落在了很多很多年前。

那一年,她与凌霜华都还只是少女。

那时的慕容红莲,还远没有如今的女王霸气与妖娆。她眉眼间虽已有几分天生的媚意,却更多是江湖儿女的洒脱与热血,笑起来张扬而明亮,红裙尚未染得那么艳,更多时候是利落的劲装,腰间佩着一柄软剑,剑穗随风轻荡。

凌霜华也还未铸就那身拒人千里的清冷。她那时眉眼干净如初雪,剑法虽已初具锋芒,却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与认真,话不多,却总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性子倔强得像块捂不热的冰。

两人相识于一场意外。

那日,江南烟雨巷,凌霜华独身一人,误入一伙黑风寨余孽的埋伏。对方人多势众,刀光剑影围困而来,她虽剑法凌厉,却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肩头已中一刀,鲜血染红了月白衣袍。

危急关头,一道红影如烈焰掠过。

慕容红莲软剑出鞘,剑光如血练横扫,眨眼间逼退数人。她身形轻盈,裙摆翻飞,笑声清脆而张扬:“小妹妹,别怕,姐姐来帮你!”

那一战,两人并肩,剑意交织。慕容红莲的软剑诡谲灵动,凌霜华的冰魄剑则刚猛凌厉,一柔一刚,竟配合得天衣无缝。黑风寨余孽尽数伏诛,巷中只剩雨声与血腥。

战后,雨停了。

两人寻了间小酒肆,点了壶温酒,相对而坐。

凌霜华低头包扎伤口,声音很轻:“多谢相救。”

慕容红莲大大咧咧地笑,举杯碰了碰她的:“谢什么?江湖儿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倒是你,一个人逞什么强?叫姐姐一声,姐姐罩着你。”

凌霜华抬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第一次有了温度。她看着眼前这个红裙少女,唇角极轻地弯了弯:“……姐姐。”

那一瞬,慕容红莲心头莫名一跳。

酒过三巡,两人已聊得投机。从剑法到江湖轶事,从各自师门到游历见闻,一见如故。

慕容红莲醉眼朦胧,撑着下巴看她:“小霜华,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凌霜华望着窗外夜色,声音很轻:“尚未定……或许,继续走走看看。”

慕容红莲忽然一笑,拍桌而起:“那正好!姐姐也正闲得慌,不如咱们一起?有伴儿,路上才有趣!”

凌霜华怔了怔,随即点头,眸光清亮:“……好。”

那一夜,月光洒进酒肆。

两个少女对饮一笑,决定了一起游历江湖。

从此,红影白影,携手同行。

烟雨江南,戈壁大漠,雪山草甸……她们并肩笑闹,剑光交织,江湖中渐渐流传起“红莲冰魄,双姝并世”的传说。

慕容红莲的思绪越飘越远,目光落在烛火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些烟雨江南、戈壁黄沙、雪山草甸交织的日子。

那一年,她们刚结伴游历不久。

起初,一切都只是江湖儿女的寻常——并肩斩妖除魔,夜宿荒村野店,闲时对饮谈剑。慕容红莲那时爱笑爱闹,总爱逗弄身边这个话少却剑法凌厉的小师妹。凌霜华则多半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回一句,声音清清淡淡,却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直到那一晚。

她们在江南一处偏僻的温泉山庄借宿。夜深,雾气蒸腾,两人泡在私汤里,水面漂着落花,热气氤氲。

慕容红莲忽然起了玩心。她游到凌霜华身后,双手从水下悄悄伸过去,指尖轻轻挠了挠对方腰侧——只是随手一试,没想到凌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滑进水里。

“……别闹。”凌霜华声音微沉,转头瞪她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明亮,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慕容红莲愣了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哟?小霜华……你怕痒?”

凌霜华立刻绷紧了脸:“没有。”

可慕容红莲哪里肯信?她坏笑着欺近,指尖再次探向凌霜华的腰窝,这次力道稍重,快速轻刮几下。

“唔……!”凌霜华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一缩,差点从水里弹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维持那份清冷,可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抽动。

慕容红莲瞬间发现了新大陆,笑得像偷腥的猫:“哎呀呀,原来冰魄剑仙也有怕痒的时候~来,让姐姐再试试……”

她双手齐下,指尖精准落在凌霜华最敏感的腰侧与肋骨,五指如蝶般快速挠动。凌霜华再也忍不住,上身猛地弓起,一串清脆却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喉间溢出。

“哈……哈哈……别……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可很快就被痒意冲散,变成断断续续的娇笑。她双手想去挡,却被慕容红莲顺势抓住手腕,按在池边。慕容红莲整个人贴上来,胸前贴着她的后背,红唇贴近耳廓,低声调笑:“小霜华,笑吧~笑得这么好听,姐姐爱听……”

凌霜华的清冷彻底破防。她在慕容红莲怀里挣扎扭动,腰肢像水蛇般左扭右摆,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与娇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红莲越挠越起劲,指尖从腰侧滑到肋骨,一根一根弹奏般刮弄,又钻入腋下褶皱狠挠。凌霜华笑得眼泪直流,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一个在怀里大笑求饶的少女。

从那天起,挠痒就成了慕容红莲“欺负”凌霜华的日常。

荒野露宿时,她会趁凌霜华打坐,悄悄挠她脚心;客栈同榻时,她会半夜里钻进被窝,挠她腰窝、肚脐;甚至打斗间隙,她也会坏笑着伸手去挠对方的腋下,逼得凌霜华剑势一乱,自己先笑出声。

每一次,凌霜华都会先冷着脸警告:“慕容,别闹。”

可下一秒就被挠到破防,笑得花枝乱颤,扑进她怀里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红莲最爱看的就是这一幕——那个清冷如冰雪的少女,在自己怀里笑得毫无形象,泪水滑落,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会把人抱得更紧,红唇贴着耳廓低语:“小霜华,你这样子真可爱……再笑大声些,姐姐爱听。”

凌霜华每次都会羞恼地瞪她一眼,可那眼底的温度,却越来越暖,越来越藏不住。

慕容红莲的目光越发悠远,声音低低地,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两个晚辈诉说一段尘封多年的旧事。

“……后来,我们的嬉闹,渐渐变了味道。”

那时的她们,已在江湖上结伴近一年。红莲的挑逗越来越大胆,霜华的抵抗越来越无力。起初只是挠痒、逗笑,后来在荒野篝火旁、温泉雾气里、客栈薄被下……那些亲密的触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暧昧。

慕容红莲学会了用一丝合欢真气,轻轻渗入指尖,只需在凌霜华腰窝、腋下、耳廓、足心轻轻一挠,那股带着热流的痒意便会瞬间点燃对方经脉,让清冷的少女在怀里笑得发软、身体发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别……别用真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霜华的笑声一次比一次软,一次比一次媚。她开始不再只是求饶,而是会在大笑中无意识地贴紧慕容红莲的胸口,腰肢扭动着,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

终于到了那一夜。

江南烟雨,一间临江小筑。窗外细雨如丝,屋内烛火摇曳。

慕容红莲将凌霜华压在榻上,指尖带着合欢真气,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几处——腰窝、腋下、肚脐、耳廓……层层叠加的痒意混着热流,如潮水般涌来。凌霜华起初还试图抵抗,可很快便彻底破防。

“啊啊……慕容……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清冷彻底崩散,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粉红。慕容红莲低笑一声,剥去她所有衣物,自己也赤裸着覆上去。两具少女的身体紧紧贴合,胸脯相蹭,峰尖相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慕容红莲分开凌霜华的双腿,将自己湿热的小穴贴上对方的花径,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湿滑的花瓣相贴,花核互相碾磨,每一次滑动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和无法抑制的颤栗。

“啊啊……小霜华……你好湿……姐姐的小穴……蹭得你舒服吗……嗯……?”

凌霜华已完全沉沦。她腰肢扭动着迎合,双手抱紧慕容红莲的后背,指甲陷入肌肤。合欢真气在经脉里流窜,让她对痒意与快感都敏感百倍。慕容红莲一边摩擦,一边双手也没闲着——指尖在凌霜华的腰腹、肋骨、腋下快速轻挠,又钻入肚脐搅动,痒意与下身的极致快感交织成最致命的毒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不要挠……啊啊……下面……好热……要……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霜华在那晚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是清冷的冰魄剑仙,而是一个彻底沉沦的欲女。浪叫与大笑交织,高潮一次又一次来临,下身热流喷涌,蜜液交融,湿透了锦被。

“啊啊啊啊……慕容……姐姐……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穴……蹭得好深……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红莲也被撩得欲火焚身。她加快摩擦的节奏,双手挠得更狠,红唇贴着凌霜华的耳廓低语:“小霜华……叫大声些……让姐姐听听你有多浪……”

那一夜,两人笑声、浪叫、喘息交织,直至天明。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落在两具赤裸相拥的少女身上。

凌霜华先醒来。她看着怀中熟睡的慕容红莲,脸颊瞬间烧红。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竟那样放浪地大笑、求饶、浪叫,甚至主动迎合……她羞得几乎要钻进被子里,却又发现自己竟没有太大的抵触与后悔。

只是……有些羞涩,有些茫然,有些……甜蜜。

慕容红莲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凌霜华红透的脸。她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颊:“小霜华,昨晚叫得那么浪,现在又害羞了?”

凌霜华瞪她一眼,却没推开,只是低声道:“……别说了。”

两人起身,默默穿好衣服。慕容红莲帮她系好腰带,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腰窝,惹得凌霜华又是一颤。

“慕容……”凌霜华声音很轻,“昨夜……”

慕容红莲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昨夜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喜欢,就继续。不喜欢……姐姐也不会勉强。”

凌霜华沉默片刻,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2 / 2

两人推门而出。

门外细雨已停,江风微凉,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与清新。阳光透过薄云洒下,落在青石小径上,映出一片碎金。

可那片金光,却被一道肃杀的身影挡住大半。

一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一袭玄青道袍,袖口绣着淡淡的云纹,腰悬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刻着“正气”二字。他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与冷峻,目光如刀锋般落在两人身上。

正是凌霜华的师尊——当代正道魁首之一,玄清真人。

凌霜华脚步一顿,脸色瞬间煞白。

“师尊……”

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慕容红莲的笑意也僵在唇角。她下意识将凌霜华护在身后半步,软剑已悄然握在手中,红裙在风中猎猎,却挡不住那股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如山岳般的正气压迫。

玄清真人目光先落在慕容红莲身上,冷哼一声:“合欢宗妖女,滚开。”

慕容红莲凤目微眯,刚要开口,玄清真人抬手一挥,一道无形气墙如山压来,将她生生逼退三丈,隔在门外。

“师尊!”凌霜华急声唤道,身形一闪想上前,却被玄清真人一眼扫来,周身真气瞬间被压制,动弹不得。

玄清真人负手转身,背对慕容红莲,只看向凌霜华,声音低沉而肃冷:

“为师一路暗中护你,已见得太多。”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凌霜华心底:

“霜华宫与合欢宗,本就正邪不两立。为师念你年幼,念你二人不过是江湖游历结下的私交,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昨夜……”

玄清真人声音骤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失望:

“昨夜之事,为师亲眼所见。你堂堂霜华宫弟子,竟与合欢妖女……做出那等苟且淫乱之事!”

凌霜华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指尖在袖中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玄清真人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凌霜华心上。

“霜华,你可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凌霜华唇瓣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玄清真人停在她身前一丈,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剑:

“为师给你两条路。”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回师门。从今往后,与这合欢妖女一刀两断。斩断一切私情,潜心修道,重塑霜华宫弟子的清誉。”

“第二……”

他目光冷冽,带着一丝痛惜与决绝:

“退出师门。从此不再是霜华宫弟子,与那妖女继续苟且下去。你们爱如何便如何,为师……再不管你。”

空气仿佛凝固。

江风吹过,带起凌霜华鬓边一缕发丝,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轻轻拂过。

她低着头,睫毛轻颤,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师尊……弟子……”

玄清真人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那目光里,有长辈的严厉,有师尊的痛惜,也有对正道清誉的执念。

门外,慕容红莲被气墙隔开,双手紧握剑柄,指节发白。她想冲进去,却被那股浩然正气死死压制,只能隔着无形的屏障,看着凌霜华单薄的背影,心如刀绞。

凌霜华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想起昨夜的放浪,想起那些在慕容红莲怀里大笑求饶的夜晚,想起那句“喜欢,就继续”。

也想起霜华宫的冰雪,想起师尊这些年对她的教诲与期望,想起“正气”二字刻在剑鞘上的重量。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玄清真人。

眸光复杂,带着挣扎、羞愧、痛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眷恋。

“师尊……弟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

“弟子……想……”

话未说完,泪水已无声滑落。

玄清真人静静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安慰。

门外,慕容红莲的呼吸也乱了。

她死死盯着凌霜华的背影,指尖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

她跪在青石小径上,膝下冰凉的雨水渗进衣袍,江风吹过,带起她鬓边湿发。她低着头,唇瓣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玄清真人那两道选择,像两柄无形的剑,悬在她头顶。

时间仿佛凝固。

门外,慕容红莲被气墙隔开,却早已悄悄用合欢宗秘法敛去气息,贴在墙角偷听。她听得清清楚楚——师尊的严厉,霜华的沉默,以及那句句如刀的话。

凌霜华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膝盖磨出血痕,雨水混着血水蜿蜒而下。她没有运功抵御,也没有求饶,只是静静跪着,像在用身体去扛住那道无形的正邪之墙。

第四日清晨,玄清真人再次出现。

他看着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弟子,如今形容憔悴,却脊背依旧挺直,终究叹了口气。

“霜华……为师再问你一次。”

凌霜华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清晰:

“弟子……选师门。”

玄清真人眸光微动,似有痛惜,却很快被肃杀取代。

“很好。”

他转身看向门外那抹隐在暗处的红影,声音冷冽如剑:

“妖女,听见了吗?从今往后,你与我霜华宫弟子,再无半分瓜葛。若再纠缠,休怪为师不留情面。”

慕容红莲藏在暗处,指尖嵌入掌心,却终究没有现身。

凌霜华缓缓起身,双腿早已麻木,她踉跄了一下,却强撑着站稳。她看向门外那片空荡荡的雨幕,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

“慕容……你走吧。”

“从今往后……莫要再见。”

那一刻,慕容红莲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剜了一刀。她想冲出去,想抱住她,想问她是不是后悔,可她终究只是咬紧牙关,转身离去。

红裙在雨中渐行渐远,像一抹渐渐熄灭的火焰。

从此,两人再未相见。

……

回忆至此,慕容红莲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目光飘远,有些出神,唇角那抹妖娆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怅然与苦涩。

“……后来,她越来越冷。冷到连笑都成了奢侈,冷到连自己都不敢再想起那些夜晚。她把自己关进霜华宫的冰雪里,也把我关在了外面。”

柳媚姬看着师傅这副模样,心头一软。她悄悄伸出手,指尖如羽毛般,轻挠慕容红莲的腰腹。

“咯……!”

慕容红莲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一缩,凤目倏地睁大。那张始终带着女王威压的脸庞瞬间破功,红唇抽动,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哈哈……媚儿你……你好大的胆子……敢偷袭师傅?!”

她反应极快,反手按住柳媚姬的腰,将人压回榻上,纤指精准落在柳媚姬的双足足底,五指如电,快速抓挠起来。猪毛刷早已搁在一旁,此刻直接用指甲狠刮足心中心,又钻入趾缝挠趾根。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傅……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又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小倾雪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媚姬瞬间笑得花枝乱颤,上半身乱扭,双足拼命挣扎——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红蔻丹在烛光下闪着妖艳的光,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足底肌肤因剧痒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与汗珠。

慕容红莲一边挠,一边笑骂:“小丫头片子,还敢偷袭?看师傅不挠到你求饶!”

两人嬉闹成一团,笑声、娇喘、求饶声交织,内室里一时春意盎然。

白倾雪站在一旁,脸颊微红,却也忍不住唇角弯起一丝弧度。

嬉闹了好一会儿,慕容红莲终于停手,将气喘吁吁的柳媚姬揽进怀里。她低头看着两个晚辈,凤目里闪过一丝坚定,唇角却勾起坏坏的笑:

“……我不希望你们步了我们当年的后尘。”

她顿了顿,声音低而蛊惑:

“所以……我们悄悄回霜华宫,想办法说服你师尊。”

说到这里,她故意坏笑一声,目光在白倾雪与柳媚姬之间一扫:

“至于怎么‘说服’……咯咯,你们心里有数。”

柳媚姬眼睛瞬间亮起,兴奋得几乎要蹦起来:“师傅是说……用挠痒?!把她挠到破防,挠到求饶,然后……嘿嘿~”

白倾雪脸“刷”地红透,耳根发烫。她下意识握紧剑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纠结:

“……这……合适吗?”

慕容红莲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小仙子,合适不合适,得试了才知道。你师尊当年……可就是被姐姐这么‘说服’的哦~”

柳媚姬兴奋地抱住白倾雪的腰,声音软软的:

“小倾雪……我们一起去嘛~把你师尊挠到笑出声,她就想通了~”

白倾雪看着两人,眸光复杂。

她想起师尊那层清冷的壳,想起那些尘封的回忆,心头一软,却又有些犹豫。

可看着柳媚姬亮晶晶的眼睛,和慕容红莲那抹势在必得的坏笑……

她终究轻轻叹了口气,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好。”

霜华宫,夜色如墨,雪峰寂静。

在慕容红莲与柳媚姬的精心谋划下,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昆仑。白倾雪以“提前归宗复命”为由,先行一步入宫,慕容红莲与柳媚姬则借夜色与合欢宗秘法敛去气息,藏身于霜雪阁后的一处隐秘雪松林中。

霜雪阁内,烛火微弱。

柳媚姬靠在白倾雪怀里,指尖轻轻勾着她的腰带,低声耳语,声音软得像蜜:

“小倾雪,这次不止是我们哦~姐姐还要说服你师尊……和师傅再续前缘。”

白倾雪闻言,呼吸一滞,眸光微动:“……师尊她……”

柳媚姬抬起头,凤目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与认真:“你想想,你师尊这些年,把自己关在清冷的壳里,天天板着脸,连笑都舍不得……师傅也一样,表面妖娆,心里却空得慌。她们当年明明那么好……我们帮一把,不好吗?”

白倾雪沉默。

她想起师尊跪在雨中三天三夜的模样,想起师尊看向她时那抹极淡却真实的失望与痛惜,心头一软,却又带着深深的犹豫。

柳媚姬见她迟疑,声音更软,凑到她耳边:

“也不想自己的师尊……天天不开心吧?”

白倾雪咬了咬牙,终究轻轻点头:“……好。”

……

次日清晨,白倾雪独自前往正殿拜见凌霜华。

殿内寒意森森,凌霜华盘膝于蒲团之上,冰魄剑横于膝前,眉眼清冷如昔。她见白倾雪进来,只淡淡颔首:“归来可有事?”

白倾雪跪下,声音平稳:“弟子一切安好,特来复命。”

凌霜华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却终究没说什么,只道:“既已归来,便好生休养。去吧。”

白倾雪退下,心跳却越来越快。

回到霜雪阁,慕容红莲与柳媚姬早已等候。

慕容红莲从袖中取出一只碧玉茶杯,杯中盛着浅金色的茶汤,散发出一股极淡却熟悉的甜香。她递给白倾雪,声音低而蛊惑:

“小仙子,这叫合欢茶。喝下之后,真气一时半会儿运转不开,功法施展不出……但神智清醒,痒感却会放大十倍。”

白倾雪看着那杯茶,手指微微发颤:“这……”

柳媚姬从身后抱住她,纤手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腰窝,指尖轻轻挠动起来。

“咯咯……小倾雪,别犹豫嘛~”柳媚姬声音软软的,指尖在腰窝里画圈,又钻入肋骨下缘快速轻刮,“师尊当年就是被师傅这么‘说服’的……你忍心看她一直不开心吗?”

白倾雪腰肢一颤,忍不住轻笑出声:“哈……别挠……嗯……”

柳媚姬贴着她耳廓,低声哄:“答应嘛~就这一次……”

白倾雪被挠得呼吸乱了,脸颊滚烫,终究咬牙点头:“……好。”

柳媚姬欢呼一声,亲了她脸颊一口。

白倾雪接过茶杯,手心发凉,心跳如擂鼓。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

心虚、愧疚、紧张……种种情绪交织,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

大晚上,霜华宫灯火已熄了大半。

白倾雪一袭白袍,端着碧玉茶杯,悄然来到凌霜华闭关的霜华殿外。

殿门虚掩,里面传来极轻的吐纳声。

白倾雪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凌霜华正在蒲团上打坐,冰魄剑置于身侧,周身寒气缭绕。她睁开眼,见是白倾雪,眉心微蹙,却没起疑:“这么晚……何事?”

白倾雪低头,声音很轻:“弟子……见师尊近日操劳,特意煮了杯安神茶,请师尊饮用。”

她将茶杯双手奉上。

凌霜华看着那杯浅金色的茶汤,鼻尖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甜香。那味道……熟悉得让她心头一震。

——多少年了。

那年雨夜,慕容红莲曾端着同样的茶,笑着说:“小霜华,喝了这个,姐姐再好好疼你~”

她当时喝下后,真气被封,痒意放大十倍,被慕容红莲挠到大笑求饶,整夜放浪形骸……

凌霜华眸光骤冷,手指猛地收紧。

可茶杯已递到唇边。

她下意识抿了一口。

那熟悉的甜香瞬间在舌尖绽开。

“……不好!”

凌霜华猛地站起,却已晚了。

合欢茶入喉,真气瞬间凝滞,经脉如被冰封,功法运转不出。她脸色骤变,怒视白倾雪,声音冷得像万年玄冰:

“倾雪……你……”

白倾雪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袖,不敢抬头。

殿内,一时死寂。

只有烛火轻跳,和凌霜华越来越重的呼吸。

门外,夜风吹过雪峰,带来一丝隐隐的绯红香气。

计划……开始了。

凌霜华站起身的那一刻,真气已凝滞,经脉如被无形冰封。她怒视白倾雪,声音冷冽如刀,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倾雪……你竟敢……”

话音未落,殿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

不是慕容红莲。

而是柳媚姬。

她一袭绯红纱裙,裙摆轻荡,唇角噙着熟悉的妖媚笑意,步履轻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抬手一挥,一缕粉红真气如丝般缠上凌霜华四肢,瞬间将她定在原地。

凌霜华眸光骤冷,周身剑意本能爆发,却因合欢茶封住真气,只激起一层薄薄的霜花,便被粉红真气尽数碾碎。

“妖女……放肆!”

她怒斥出声,声音威严依旧,可那份长辈的架子,在柳媚姬轻描淡写的一挥手下,已显得有些无力。

柳媚姬掩唇轻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前辈别急嘛~小倾雪只是想让您……开心开心~”

她说着,身形一闪,已欺近凌霜华身前。纤手轻点,粉红真气化作四道丝绳,精准缠上凌霜华的手腕与脚踝,将她整个人提起,凌空固定在殿中——双手高举过头,双腿被迫分开,整个人呈大字形悬浮,月白长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却遮不住那份突如其来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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