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单篇霜雪媚痒:重归旧好,第1小节

小说:单篇 2026-03-08 15:48 5hhhhh 7190 ℃

房间之内,烛火昏黄,合欢香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而暧昧的味道。

若有江湖中人此刻推门而入,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床上那白衣凌乱、雪肤红潮的女子,竟是近日名动天下的霜华剑仙白倾雪!

她平日清冷如昆仑之雪,一剑霜华可斩尽世间恶徒,江湖人称“宁惹阎王,莫惹霜华”。而此刻,她上半身被柳媚姬精准地点了数处大穴,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瘫软在软榻上,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长发散乱贴在潮湿的鬓角。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她此刻发出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媚姬……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清冷嗓音彻底破碎,化作一串串控制不住的娇媚大笑,带着哭腔与求饶,哪里还有半分剑仙的孤高?

柳媚姬斜倚在她身侧,一袭绯红纱衣半敞,露出大片莹白丰腴的肌肤。她神色慵懒而餍足,一只纤手牢牢握住白倾雪的左足踝,五指如灵蛇般在足心、足弓、趾缝间游走,指甲轻刮、指肚揉挠,专挑最敏感的纹路与神经丛。

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特制的猪毛刷——刷毛柔软却密而韧,带着一丝天然的粗糙感,正慢条斯理地在白倾雪的右足底来回刷动。从脚跟刷到足心,再从足心刷到前掌,一刷到底,又反向拉回,刷毛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撩拨神经,痒意绵长而深入骨髓。

“咯咯咯……小倾雪,你的脚底真是越来越不经玩了呢~”柳媚姬红唇贴近白倾雪的耳廓,热气吹拂,声音低软而色情,“刚才还想偷袭姐姐,用指尖挠姐姐的脚心……结果呢?刚碰到姐姐的足底,就被姐姐反手点穴,按在这儿任由姐姐玩弄~”

她说着,手上力道加重了些。猪毛刷在足心正中最敏感的那块圆润软肉上来回拉锯,刷毛密集地刮过纹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倾雪的右足猛地绷紧,脚趾拼命蜷曲又张开,像五只小白玉笋在空中乱颤乱晃,足底肌肤因极痒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刷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媚姬……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全身乱颤,上半身虽被点穴无法动弹,可腰肢却本能地弓起又落下,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薄薄的白衣早已滑落大半,露出红肿挺立的峰尖,随着大笑而颤颤巍巍。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湿了枕头,也湿了散乱的长发。

柳媚姬看得心花怒放,俯身更近,红唇几乎贴上白倾雪滚烫的耳垂,轻声呢喃:“小倾雪,你还真是坏呢~一次又一次想偷袭姐姐……上次用指尖挠姐姐足弓,姐姐差点笑岔气;前天又趁姐姐睡着,偷偷挠姐姐趾缝……结果每次都被姐姐轻松反杀,按在这儿挠到求饶~”

她说着,左手五指骤然钻入白倾雪左足的趾缝,指甲精准刮弄趾根最嫩的软肉,同时右手猪毛刷加快速度,在右足足心来回狠刷。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趾缝……不要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刷得太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媚姬……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错了……再也不偷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的脚……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倾雪的求饶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娇,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那份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个被痒意彻底征服的娇媚女子,在软榻上笑得崩溃、求得卑微。

柳媚姬舔了舔红唇,凤目里满是贪婪的兴奋:“错了?那可不够哦~姐姐要好好罚你……今晚,就用这把猪毛刷,把你的两只小脚底刷个够~刷到你笑得嗓子哑了,笑得下面又湿透了,再求姐姐停下……咯咯咯……”

猪毛刷继续慢条斯理却残忍地刷动,左手五指在趾缝间钻挠得更快更狠。

白倾雪的笑声瞬间拔高,脚趾乱颤得几乎抽筋,泪水飞溅,雪白的娇躯在无法动弹的束缚中拼命扭动,却只能让那份痒意更深地钻入骨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媚姬……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真的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间里,大笑声、求饶声、娇媚的调笑声交织成一片,久久不息。

门外,夜风吹过,江湖人或许还在好奇这对“霜华剑仙”与“合欢圣女”为何结伴同行,却无人知晓——私底下的她们,已是另一番光景。

柳媚姬终于玩得尽兴,唇角噙着餍足的笑,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猪毛刷被随意搁在一旁,那双雪白玉足终于得以喘息——足底红痕斑斑,细密的汗珠顺着纹路滑落,脚趾仍微微抽搐着,像在回味方才那绵长到骨子里的痒意。

她俯身,将白倾雪整个揽入怀中。丰盈的胸脯紧紧贴上对方潮红的背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

“小倾雪……今晚笑得真美。”柳媚姬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姐姐都舍不得停了呢……”

不等白倾雪回应,她红唇已覆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舌尖强势撬开贝齿,卷住那柔软的小舌,湿热地缠绵、吮吸、搅弄。柳媚姬的舌像灵蛇般在对方口腔里肆意游走,时而轻舔上颚,时而深入喉间,带起暧昧的啧啧水声。白倾雪起初还想躲,却被扣住后脑,只能被迫仰头承受,舌尖被对方吸吮得发麻,津液交融,顺着唇角滑落,拉出晶莹的银丝。

“唔……嗯……”

白倾雪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鼻音。她的身体早已被柳媚姬玩得敏感至极,此刻只是一个深吻,就让她全身发软,小腹深处热流暗涌。

与此同时,柳媚姬的另一只手轻轻捏住白倾雪一撮散乱的长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耳后,拇指与食指夹住那晶莹敏感的耳垂,轻轻揉捏。

然后,指尖开始挠。

不是重挠,而是极轻、极慢、极精准的挑逗——指甲像羽毛般掠过耳廓内侧最嫩的褶皱,沿着耳道边缘轻轻刮弄,又突然用指肚在耳垂根部快速画圈。痒意细密而绵长,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耳神经直钻脑髓,酥麻得让人头皮发紧。

白倾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嗯……哈……”

娇喘从被吻住的唇缝里溢出,被舌吻堵得断断续续。那痒酥酥的感觉太折磨人,比挠脚底的狂风暴雨更阴险——它不猛烈,却像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意志,让人又痒又酥,又想躲又舍不得躲。

柳媚姬对她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知道哪里一碰就会颤,哪里一挠就会软,哪里一吹气就会嘤咛。她故意放慢节奏,指尖在耳廓里钻来钻去,时而轻刮耳道入口,时而用指甲边缘刮弄耳垂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则顺着脊背滑下,轻轻按住腰窝,掌心贴着雪白的肌肤缓缓摩挲,偶尔指尖一勾,带起一丝电流般的酥痒。

白倾雪的呼吸越来越乱,小穴早已湿润,热流顺着腿根滑落。她想夹紧双腿,却因上半身被点穴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股热意在体内翻腾,越来越汹涌。

柳媚姬终于稍稍退开唇,舌尖还故意在白倾雪唇瓣上舔了一圈,带起晶莹的津液。她低头看着怀中人儿——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眸子水雾蒙蒙,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碎的娇吟。

“小倾雪……光是挠挠耳朵,就湿成这样了?”柳媚姬声音低哑,带着坏笑,指尖继续在耳廓里轻轻挠弄,“姐姐才刚开始呢……你的小耳朵这么敏感,姐姐一挠,你下面就流水……真是个小骚货~”

白倾雪喘着粗气,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媚姬……别……别说了……嗯……哈……”

她想别开头,却被柳媚姬扣住下巴,只能被迫对上那双妖媚的凤目。耳廓的痒意还在持续,指尖像羽毛般掠过耳道深处,酥得她全身发颤,小穴收缩着,又涌出一股热流。

柳媚姬凤目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她忽然催动周身合欢功真气——粉红雾气如潮水般自她体内涌出,瞬间笼罩整个房间。那甜腻的异香浓烈到极致,直钻白倾雪的鼻息,经脉中的媚毒残余被瞬间点燃,热流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啊啊……!”

白倾雪娇躯猛地一颤,雪白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眸子水雾蒙蒙,呼吸急促而甜腻。她平日里苦苦守住的那丝清明道心,在合欢真气全力催动之下,瞬间崩塌。

“小倾雪……想要姐姐了吗?”柳媚姬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白倾雪贝齿轻咬下唇,却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娇吟。她主动伸出手臂,环住柳媚姬的脖颈,声音软得几乎滴出水来:“媚姬……要……要你……快……”

柳媚姬低笑一声,纤手一挥,两人身上的衣物瞬间化为碎片散落。白倾雪雪白如玉的胴体完全暴露,胸前双峰丰盈挺立,峰尖因媚毒而红肿挺翘,小腹平坦,腿间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柳媚姬自己也赤裸着,丰腴妖娆的曲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将白倾雪压在身下,分开那双雪白的长腿,将自己湿热滚烫的小穴精准贴上对方的花径。

“来……姐姐好好疼你……”

她腰肢缓缓摆动,两处柔软的花瓣相贴,湿滑的蜜液交融,敏感的花核互相碾磨、滑动。每一次贴合,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和电流般的快感。柳媚姬故意放慢节奏,时而轻轻碾压,时而快速摩擦,专挑最敏感的部位反复刺激。

“啊啊……媚姬……好舒服……啊啊啊……要……要去了……!”

白倾雪浪叫着弓起身子,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下身热流喷涌,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刚泄过一次,柳媚姬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加快节奏,花径相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与此同时,柳媚姬的双手也没闲着——纤指精准落在白倾雪的腰腹与肚脐上。五指如蝶,在腰窝处轻轻挠弄,又突然钻入肚脐深处搅动,指甲刮过肚脐周围最嫩的软肉,痒意与快感交织成最致命的毒药。

“哈哈……啊啊……不要挠……肚脐……好痒……啊啊啊……下面……又要……啊啊啊啊——!”

白倾雪又哭又笑,笑声混着高亢的浪叫,腰肢扭动得像水蛇,雪白的腹部因极痒而绷紧又放松,肚脐被搅得发红。她连续高潮了三次,下身热流如潮,喷涌得锦被都湿了一大片,雪白的双腿乱颤,脚趾蜷曲成团。

柳媚姬也被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撩得欲火焚身。她低头含住白倾雪的唇,舌尖深入纠缠,同时腰肢猛地加速,花径相磨的节奏快到极致。

“啊啊……小倾雪……姐姐也要……一起……啊啊啊啊——!”

终于,柳媚姬娇躯一颤,高潮如潮水般释放,蜜液与白倾雪的交融在一起,两人同时浪叫着痉挛,雪白的与绯红的胴体紧紧缠绕,汗水与蜜液交织,久久不散。

高潮余韵中,柳媚姬缓缓收回合欢真气。粉红雾气散去,房间里的异香淡了,白倾雪经脉中的热流迅速退潮,神智一点点清明回来。

她瘫软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汗珠与红痕,脸颊潮红未消,眸子水雾蒙蒙。想到方才自己主动求欢、浪叫连连、连续高潮的模样,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你……你又用合欢真气……”白倾雪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没好气的娇嗔,“以后……不允许再这样对我……”

柳媚姬低低笑着,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咯咯……小倾雪,你刚才叫得那么浪,求姐姐要得那么急……现在又害羞了?姐姐可是听见了,你喊‘媚姬……快点……要姐姐的小穴……’哦~”

白倾雪脸“刷”地红透,伸手推她,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闭嘴……不许说……”

柳媚姬笑得更欢,却不再调戏,只是侧身躺下,将白倾雪整个揽入怀中。两人赤裸相贴,肌肤温热,柳媚姬的胸脯贴着白倾雪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软而餍足:“好啦……姐姐不说了……抱着你睡,好不好?”

白倾雪红润未消的脸埋进枕头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却没推开。柳媚姬的手指开始在她身上轻轻滑动——不是挠痒,而是极轻柔、极缓慢的摩挲。指尖顺着脊背滑到腰侧,又绕到小腹,在肚脐周围画圈,偶尔掠过肋骨下缘,又滑到大腿内侧……触感如羽毛般轻,却带着一丝暧昧的温度。

白倾雪的身体时不时轻颤一下,酥麻感细密而绵长,却不足以让她笑出声,只让她呼吸微微乱了节奏,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想维持清冷,却怎么都做不到——眉眼间那份娇媚与柔软,怎么藏都藏不住。

过了片刻,她终于低声开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坚定:“……游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打算……回宗门了。”

柳媚姬的手指顿了顿,随即继续轻柔地滑动,声音低哑而温柔:“嗯……姐姐陪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白倾雪沉默片刻,终究没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点头。

烛火终于燃尽,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那指尖极轻的、绵长不绝的触碰。

夜风吹过窗棂,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份已然生根的、暧昧而缠绵的温度。

昆仑山巅,终年积雪,寒风如刀。

霜华宫的玉阶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白芒,白倾雪一袭素白长袍,腰悬寒霜古剑,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难得的疲惫。她身后三丈处,柳媚姬一身绯红纱裙,裙摆随风轻荡,妖娆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收敛,却依旧引得沿途守山弟子频频侧目。

两人一路无言,却默契地并肩而行。

霜华宫正殿前,掌门凌霜华早已静立于玉阶之巅。她一袭月白长袍,墨发未束,眉眼清冷如冰雪铸就,手持冰魄剑,剑身映着晨曦,仿佛整座昆仑的寒意都凝于她一人。

白倾雪踏上最后一步玉阶,单膝跪地,声音清澈而恭谨:“弟子白倾雪,历练归来,拜见师尊。”

凌霜华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那张始终不染尘埃的脸庞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转瞬即逝,仿佛雪地里乍现的一抹晨光。

“起来吧。”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此行……可有损伤?”

白倾雪起身,低头道:“弟子无恙,多谢师尊挂念。”

凌霜华的目光这才缓缓移向身后那抹绯红。

柳媚姬盈盈上前,福了福身,声音娇媚却不失礼数:“合欢宗柳媚姬,见过霜华宫主。”

凌霜华的眉心倏地一蹙。

那一瞬,她的眸底掠过复杂的情绪——先是冷意,随即想起那抹熟悉的血红裙摆、妖娆笑声,以及多年前某个夜里被揽入怀中的温度。羞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又被她极力压下,只剩一丝转瞬即逝的波澜。

她没有开口,只淡淡扫了柳媚姬一眼,便转向白倾雪:“既已归来,便回霜雪阁歇息。晚些来正殿复命。”

“是。”

白倾雪应声,却忍不住偷偷瞄了柳媚姬一眼。柳媚姬冲她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凌霜华见状,终究没说什么,只转身步入正殿,背影清冷孤高,一如往昔。

却在转身的刹那,手指微微收紧,握剑的指节泛起一丝白。

……

霜雪阁依旧是白倾雪从前住的院落,雪松环绕,寒泉潺潺,推开窗便是漫天飞雪。

白倾雪推门而入,熟悉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她长舒一口气,仿佛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身后,柳媚姬却毫不客气地跟了进来,顺手关上门,笑盈盈地环视一周:“啧啧……小倾雪的闺房,好冷清哦~不过,正适合姐姐来暖一暖。”

白倾雪脸一红,转身瞪她:“这里是霜华宫,你……你规矩些。”

柳媚姬上前一步,纤手勾住她的腰,将人轻轻拉近,红唇贴近耳廓,低声呢喃:“规矩?姐姐可没答应过要规矩~再说,你师尊都没赶我走,不是默许了吗?”

白倾雪耳根发烫,想推开她,却被对方抱得更紧。柳媚姬的胸脯贴着她的后背,温热而柔软,带着熟悉的合欢香。

“……你就不能老实点?”白倾雪声音软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奈。

柳媚姬低笑,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垂:“老实了,姐姐怎么疼你?”

白倾雪没再说话,只轻轻叹了口气,任由对方抱着,目光落向窗外漫天飞雪。

雪还在下。

昆仑依旧冷。

可怀里那抹绯红的温度,却让这冰雪世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

……

当夜,霜华宫灯火通明。

正殿内,凌霜华独坐高位,冰魄剑横于膝上,烛火映得她眉眼更冷。

门外守殿弟子低声禀报:“掌门,合欢宗那位……柳姑娘,已在霜雪阁住下。”

凌霜华指尖微顿,目光落在剑身上,久久不语。

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今日的柳媚姬,而是多年前那个红裙如火、笑声如铃的女子。慕容红莲。

她闭了闭眼,声音清冷如昔:“……随她去吧。”

弟子退下。

殿内只剩她一人。

烛火摇曳,映出她眼底那一丝极淡的、无人知晓的复杂。

昆仑之巅,雪落无声。

而霜雪阁内,烛影摇红。

白倾雪靠在柳媚姬怀里,雪白的脸颊贴着对方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

柳媚姬低头看着她,凤目里满是温柔与贪婪,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小倾雪……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白倾雪没睁眼,只低低“嗯”了一声。

雪落昆仑。

两人相拥。

这一夜,霜华宫的寒意,似乎被一抹绯红,悄悄融化了些许。

归宗已有半月。

白倾雪起初还极力维持着往日的清冷模样——晨起练剑,午后阅卷,晚间静坐调息。弟子们见到她,依旧恭敬行礼,称她“霜华师姐”,她也依旧颔首回礼,声音淡薄如雪。

可柳媚姬的存在,像一抹挥之不去的绯红,始终萦绕在她身侧。

明面上,柳媚姬收敛了许多。她不再当众搂抱白倾雪,也不再肆无忌惮地调笑,只在人前乖乖跟在身后三丈,偶尔递上一盏热茶,或是帮着整理剑穗,姿态端庄得像个随行的侍女。霜华宫的长老与弟子们虽觉奇怪,却也渐渐习以为常——毕竟合欢宗那位“圣女”从未逾矩,也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可一到夜深人静,关上霜雪阁的门,结界悄然升起——

柳媚姬便彻底放飞。

她会将白倾雪压在榻上,剥去所有衣物,用指尖、舌尖、羽毛、猪毛刷……一点点开发那具早已被她熟稔于心的雪白胴体。白倾雪起初还会低声抗议“这里是霜华宫……别太过分……”,可柳媚姬只需催动一丝合欢真气,或是用舌尖舔过她最敏感的耳廓、足心、乳尖……她便软成一滩,任由对方玩弄。

“咯咯……小倾雪,明明怕痒怕得要命,下面却湿得这么快……”柳媚姬总爱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在自己师尊眼皮底下被姐姐玩成这样……是不是更刺激?”

白倾雪羞得耳根发烫,却只能咬着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大笑。

直到这一夜。

霜雪阁外,夜雪纷飞。

凌霜华一袭月白长袍,踏雪无声,来到阁前。

她本是来找白倾雪商议宗门事务,却在阁外三丈处顿住脚步。

一道若有若无的粉红结界,带着熟悉的合欢气息,悄然笼罩整座霜雪阁。

凌霜华眉心微蹙,指尖轻点,冰魄剑意瞬间破开结界。她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吱呀——”

房门开启的瞬间,里面传出的声音,让她的脚步猛地一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媚姬……羽毛……那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冷嗓音彻底破碎,化作放浪的娇笑与浪叫,带着哭腔与媚意。

凌霜华推门而入。

眼前一幕,让她眸光骤冷。

白倾雪全身赤裸,瘫软在软榻上,双腿大岔,被柳媚姬牢牢固定。雪白的双足被高高抬起,一只玉足在柳媚姬红唇与舌尖的舔弄下颤个不停,足底红痕斑斑,脚趾乱蜷乱张;另一只玉足则被对方五指扣住,舌尖卷着足心最敏感的软肉,发出啧啧水声。

柳媚姬的另一只手握着一根雪白羽毛,羽尖正精准地在白倾雪腿间那泥泞不堪的花瓣上轻扫——羽毛掠过肿胀的花核、湿滑的花瓣、敏感的入口,每一下都带起细碎的电流般快感与痒意。

白倾雪的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双乳上布满红痕与吻印,脖颈、锁骨、腰侧……处处都是暧昧的痕迹。她笑得泪流满面,腰肢弓起又落下,声音早已不成调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羽毛……小穴……好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门推开的刹那,两人同时僵住。

柳媚姬的舌尖还停在白倾雪足心,羽毛还贴着那湿润的花瓣。

白倾雪的笑声戛然而止,眸子倏地睁大,脸色瞬间煞白。

“师……师尊……?!”

她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抓锦被,却因双腿被固定而动作迟缓。柳媚姬反应更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大半春光,同时顺手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可一切都晚了。

凌霜华站在门口,月白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冰魄剑已出鞘半寸,剑光冷冽如霜。

她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白倾雪赤裸的身体、满身的吻痕、腿间的狼藉,再落到柳媚姬那张妖媚却带着一丝慌乱的脸上。

空气仿佛凝固。

白倾雪脸色煞白,唇瓣颤抖,想开口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泪水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被子上。

柳媚姬抱紧她,下意识想护住,却被凌霜华的气势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凌霜华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昆仑万年玄冰:

“白倾雪。”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剑锋划过:

“你可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白倾雪娇躯一颤,眼泪落得更急。

凌霜华的目光如冰刃,继续刺下:

“霜华宫弟子,昆仑之耻。你如今这副模样,与那低贱的青楼妓女……又有何区别?”

“师尊……我……”

白倾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脸庞血色尽褪,只剩无尽的羞耻与绝望。

柳媚姬心疼得几乎要碎。她想开口反驳,却被凌霜华一眼扫来,周身真气瞬间被冰封,喉咙像被无形之手扼住,一个字都吐不出。

凌霜华最后看了白倾雪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彻骨的失望与寒意。

“明日辰时,来正殿领罚。”

她转身离去,背影清冷如雪,再未回头。

房门“砰”地关上。

结界重新升起。

房间里,只剩白倾雪压抑的抽泣,和柳媚姬心疼的轻哄。

“小倾雪……别哭……姐姐在……”

柳媚姬紧紧抱着她,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却怎么都拭不干。

第二天清晨,霜华宫正殿前的寒玉广场上,积雪已被清扫干净,只剩一层薄薄的霜。

小说相关章节:单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