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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第一卷 1-10章 后宫/纯爱,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8 5hhhhh 4730 ℃

  「儿子谨记父亲教诲。」慕容涛连忙应声,将母亲夹来的蜜藕送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心头暖意融融。?

  家宴过半,慕容宝借口更衣,拉着慕容农一同退到廊下,望着远处庭院的灯火,沉声道:「母亲对伯渊,未免太过溺爱了。」他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军中规矩森严,不比府里,人人皆是凭实力立足,母亲这般护着,日后伯渊入了军,怕是要难以适应。」?

  慕容农靠在廊柱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闻言轻笑一声:「大哥多虑了。母亲疼伯渊,是因为他最小,又是咱们兄弟中最聪慧的,舍不得他受委屈罢了。」他话锋一转,眼底带着笃定,「再说伯渊性子沉稳,虽受母亲偏爱,却从未恃宠而骄,方才父亲叮嘱的话,他听得真切,心里自有分寸。」他想起前日与慕容涛探讨兵法时的场景,补充道,「伯渊看似温润,骨子里却有股韧劲,军中的苦,他未必吃不住。母亲的疼爱,不过是做母亲的一片心意,咱们做兄长的,多照看些便是。」?

  慕容宝闻言,缓缓点头,眉宇间的担忧散去几分:「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母亲这般,终究是让伯渊少了些打磨。」他看向厅内那抹绛红身影,语气柔和了些,「但愿伯渊入军后,能尽快成长起来。咱们做兄长的,自然要护着他,但也不能让他总活在母亲的庇护下。」?

  慕容农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自然。有你我在,定不会让伯渊受欺负,也会让他在军中好好历练。母亲那边,咱们多劝着些便是,她也是明事理的人,只是疼儿子心切罢了。」?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了然地点了点头,转身一同返回前厅。厅内灯火依旧明亮,段明星正拿着帕子,细细擦拭着慕容涛嘴角的糕点碎屑,动作轻柔,眼神宠溺,那份毫不掩饰的偏爱,让慕容宝与慕容农心中皆是一暖,方才的担忧,也淡了许多。?

  段明星见他们回来,笑着招手:「道祐、道厚快过来坐,刚热好的米酒,你们兄弟二人也喝点暖暖身子。」又转向慕容涛,柔声问道,「伯渊还想吃点什么?母亲让厨房再给你做。」?

  提及军中之事,慕容垂也收敛了方才的闲谈之意,沉声道:「道祐与道厚如今已是校尉,在军中积累了不少经验。伯渊,你明年便年满十六了,待过了生辰,也入军中历练一番吧。」?

  这话一出,段明星先是微微蹙眉,似有不舍,但看了看慕容垂的神色,又转向慕容涛,语气软了下来:「军中虽苦,但确实能磨练人。你父亲年轻时也是从军中一步步走过来的。只是你性子沉稳,却少了些拳脚功夫,到了军中,要多听大哥和二哥的话,切不可逞强。」说着便看向慕容令与慕容宝,「你们兄弟二人,定要照看好伯渊,不许让他受委屈。」?

  「母亲放心,有我们在,定然护着伯渊。」慕容宝率先应下,语气坚定。?

  慕容农也拍着胸脯保证:「谁敢欺负我三弟,先过我这关!再说伯渊聪慧,到了军中,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出些好主意呢。」?

  慕容涛放下筷子,目光澄澈而坚定:「谢父亲母亲,谢大哥二哥。儿子愿往军中历练,定不辜负父亲与兄长的期望,也不会让母亲担忧。」他早已向往军营,既能磨练自身,也能积累实力,此刻心中满是跃跃欲试。?

  段明星见他应允,虽仍有牵挂,却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又夹了一块软糯的糕点放进他碗里:「既然决定了,便好好准备。军中不比府里,衣食住行都要自己留意,母亲让下人给你多备些御寒的衣物和伤药,到时候一并带去。」语气里的细致叮嘱,满是为人母的疼爱与不舍,那份偏爱,在灯火通明的前厅中,显得格外真切。?

  慕容垂看着妻儿和睦,心中也添了几分暖意,端起酒盏道:「今日不谈公务,只论家常,来,共饮一杯。」杯中酒液澄澈,映着厅内的灯火与众人的笑颜,家宴的温馨氛围,在酒香与笑语中愈发浓厚。

              第四章夜窗私语

  夜阑人静,庭院里的花香顺着半开的窗棂飘进房中,混着案头松烟墨的清润,酿成一室静谧。慕容涛刚结束家中家宴,褪去外袍只着月白中衣,正坐在临窗的梨花木椅上看书。灯光如豆,映得他眉眼间添了几分温润。书页翻过的轻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直到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着熟悉的馨香。

  「少爷,夜深了,喝杯温着的莲子羹暖暖胃吧。」刘玥端着描金白瓷碗,推门而入时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扰了这份安宁。她身着浅粉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眉眼温柔得像浸了月光。

  慕容涛闻声抬眸,眼中瞬间漾起笑意,随手将书搁在案上,伸出手臂轻声道:「进来吧,刚好乏了。」刘玥刚走近,便被他顺势揽住腰肢,轻轻一带便坐在了他的膝头。她惊呼一声,脸颊霎时染上红晕,抬手拢了拢鬓发,嗔道:「小心让人看见了。」

  「这是我的卧房,谁敢来窥?」慕容涛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快让我尝尝玥儿亲手炖的羹。」刘玥拗不过他,只得拿起小巧的银勺,舀了一勺温热的莲子羹,吹了吹才递到他唇边。慕容涛张口咽下,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目光却始终胶着在她认真的眉眼上,只觉得这羹汤再甜,也不及眼前人的半分好。

  他抬手抚过她的脸颊,轻声说起家宴上的趣事:「今日父亲席间考较我们兄弟兵法,大哥急得满头大汗,最后还是借着敬酒岔开了话题,那模样活像偷吃东西被抓的孩童。」刘玥听得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们兄弟几个,也就你总能让国公满意。」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玥儿,今日家宴上,父亲也与我谈了往后的打算。待我过了十六岁生辰时,便让我入营历练,往后便在军中谋发展。」

  刘玥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些,眼底浮起一丝担忧。她知晓军中凶险,刀剑无眼,一旦出征相见更是不易。可她看着慕容涛眼中的憧憬与坚定,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顾虑咽了回去,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声音柔软却坚定:「我知道你一直有报国之志,既然是你的选择,玥儿便支持你。只是你在军中,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事以安全为重。」

  慕容涛心中一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中,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只觉得满心都是安稳。「放心,我定会护好自己。」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顺着眉骨、眼尾缓缓滑落,最终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温柔而缠绵。刘玥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主动回应着他的深情。慕容涛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襦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最终隔着肚兜轻轻覆在她的酥胸之上——那触感饱满而柔软,像揣着一团温软的云,让他心头一荡。

  他的动作依旧温柔克制,掌心带着常年练枪的薄茧,却在触及她的瞬间放柔了力道,轻轻摩挲着。刘玥浑身一颤,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慕容涛的下颌。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攥着他的中衣,指节泛白,却没有半分抗拒,只有情到深处的依赖与沉沦。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愈发缱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相触,贪婪的吸吮着玥儿的津液,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悸动。或许是少年郎对异性身体的迫切向往,慕容涛解开了玥儿的腰带,扯开外衣露出了绣着鸳鸯图案的白色肚兜,并从边缘将手伸了进去,毫无阻碍的握住了玥儿娇挺的玉兔。与隔着衣服抚摸的感觉完全不同,只觉得入手之处一片滑腻,还在发育的酥胸盈盈一握,但胜在坚挺富有弹性,掌心还感受到那竖起的娇嫩樱桃。

  刘玥还沉浸与慕容涛甜蜜而热烈的湿吻中,对入侵自己胸部的大手毫无发觉,直到自己的小兔子被完全握住才反应过来,刘玥娇呼一声,将头紧紧埋在慕容涛的胸口,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伴随着细微的颤抖与急促的呼吸嗔道:「少爷你坏,欺负人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双手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腰,脸上挂着害羞的笑容,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慕容涛俊逸的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在玥儿的耳旁用低沉嘶哑的声音说道:「好玥儿,让少爷看看好不好」,说罢又稍微用力的揉了揉。玥儿嘤咛一声,没有回应,美眸紧闭,微微颤抖的睫毛暗示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一丝期待。慕容涛知道玥儿对她千依百顺不会拒绝,于是双手解开玥儿脖子与后背上的系绳,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月光。

  褪去肚兜的刘玥,肌肤如凝脂般细腻莹润,在月华与灯光的交织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肩颈线条柔缓优美,像初春解冻的溪流,顺势而下晕染出胸前温婉柔美的曲线——不似盛放牡丹那般张扬,反倒如月下初绽的白梅,花苞饱满而含蓄,在朦胧光影中透着恰到好处的丰盈。月华淌过那细腻的肌肤,勾勒出柔和的弧度,樱珠般的顶端是淡淡的粉晕,桃晕颜色稍深,小小的一圈围着樱珠,像花瓣上凝着的晨露,带着未经尘扰的纯净。抬手时,肩头微动,胸前曲线便随之轻轻起伏,如微风拂过湖面的涟漪,自然而灵动,无半分刻意的雕琢。

  她微微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脸颊的红晕蔓延至耳尖,连带着颈侧与胸前的肌肤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霞,更衬得那片莹白愈发剔透。慕容涛将她胸前的一对玉兔双双握在手中,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下细腻的肌理与温热的触感,仿佛触到了上好的暖玉。

  慕容涛的目光落在那片莹白之上,心头莫名掠过傍晚在浴室中不经意看到的阿兰朵胸前那片雪白。但很快摇了摇头将这段不合时宜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月光淌过她光滑的脊背,将那细腻的肌肤衬得愈发通透,刘玥背对着他,让他能够更好的抚摸自己胸前的柔软。肩头微微收紧,胸前曲线因这细微的动作更显柔婉,像被春风轻拢的花瓣,带着不自知的娇柔。慕容涛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肩头,肌肤相触的瞬间,只觉她的体温带着淡淡的馨香,与月色、桂香缠绕在一起,酿成极致的温柔。两只大手不断的揉捏,软腻的嫩肉从指缝中溢出,将玉兔揉成各种形状,随着晃动形成一阵阵迷人的波浪,引得玥儿娇喘连连,发出甜腻软糯的呻吟声。

  不知揉了多久,慕容涛呼吸变得急促,鼻尖呼出来的热气将玥儿全身染成了粉红色。他扶住玥儿的香肩,让她侧贴着自己,嘴唇靠近含羞挺立的樱桃,无师自通的将其含住。玥儿「嗯~」的一声娇吟,坐在慕容涛的大腿上搂住了他的脖子。

  「啊~……少爷~」,玥儿只觉得自己舒服的身处云端,不断的发出让慕容涛愈加疯狂的呻吟声。双腿不自觉的并拢摩挲,感觉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一样。

  而慕容涛则在舒服和难受之间不断徘徊,舒服的是跟玥儿的亲热,如同品尝山珍海味。难受的则是下身的火热此时怒发冲冠,隐隐有要冲破裤子的感觉。由于慕容家家教又严,平常又没有狐朋狗友带坏他,虽然他对房事有所渴望,由于此前玥儿年岁尚小,他们也只是停留在摸摸抓抓的阶段,并未突破最后一道步。

              第五章夜访惊鸿

  夜色已浓,房中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温情。慕容涛正拥着褪去半幅衣衫的刘玥,气息温热缠绵,正思考着如何缓解下身的胀痛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轻缓却清晰的敲门声,伴着阿兰朵清脆的嗓音:「少爷,时辰不早了,该洗漱安歇了。玥儿方才还在我院中,这会儿却不见了,可是有来寻少爷?」?

  刘玥闻言,身子猛地一颤,眼中瞬间盈满慌张,下意识地抓紧慕容涛的中衣:「让我娘看到可羞死人了!」。慕容涛也骤然收住动作,眉头微蹙,随即压低声音安抚:「莫慌,躲进床帐内。」他话音未落,刘玥已手脚麻利地钻进床内侧,扯过厚重的锦被裹住身形,只余下几缕乌发露在帐外——慌乱间,她系在腰间的素色丝带腰带不慎滑落,掉在床边的地毯上。?

  慕容涛迅速整理好衣襟,目光扫过那截显眼的腰带,心头一紧,沉声道:「进来。」?

  门帘被轻轻掀开,阿兰朵端着铜制洗漱盆走进来,盆中温水冒着氤氲热气,摆放着毛巾与香胰子。她身着浅绿侍女服,发间簪着一支碧玉簪,目光扫过房中,并未察觉异常,只是笑着问道:「少爷方才可有瞧见玥儿?我方才与她一同回房,却四处寻不见。」?

  慕容涛坐在床边,指尖不动声色地将床帐往内拢了拢,目光死死盯着那截腰带,语气平静无波:「未曾见过。许是她先回房歇息了,你明日再寻便是。」他垂眸看着阿兰朵放下铜盆,心中暗忖:这腰带太显眼,她稍一抬眼便会发现。?

  「也是。」阿兰朵并未多疑,转身将洗漱盆搁在案上,转身时裙摆轻扬,恰好拂过慕容涛的膝头。她拿起毛巾浸入温水中,拧干后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掌心,两人皆是一顿。?

  阿兰朵的脸颊忽然泛起淡淡的红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傍晚被公子瞧见自己胸前风光的场景,那份暧昧让她心跳至今仍会加速。

  她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轻声道:「少爷,水温刚好,快洗漱吧。」声音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媚,带着不自知的缱绻。说着,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目光即将扫过床边的地毯。?

  慕容涛瞳孔微缩,眼见阿兰朵的视线就要落在腰带上,情急之下竟来不及多想,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

  阿兰朵浑身一僵,惊呼一声,手中的毛巾险些滑落,脸颊瞬间贴在慕容涛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她全然没料到他会有这般举动,眼中满是错愕,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

  慕容涛也愣住了,抱着怀中温软的身躯,感受胸前那硕大饱满的柔软触觉,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举动太过突兀。他能感受到阿兰朵的僵硬与慌乱,脑中飞速运转,随即放缓了手臂的力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与缱绻,在她耳边低声道:「抱歉,朵姨你这般明艳动人,一时情难自已,竟失了分寸。」?

  僵持的瞬间,这声解释像一阵春风,吹散了阿兰朵的错愕。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从耳根红到脖颈,心中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温水煮蜜,悄悄蔓延开来。她知晓成熟女子对情窦初开少年的杀伤力,若没有玥儿,她也许可以顺其自然,不需要刻意回避,但玥儿又喜欢着公子,自己身为玥儿的母亲,自然不好与女儿争宠。此刻他的拥抱与夸赞,让她沉寂多年的芳心骤然活络起来,跳得如同要冲出胸膛。?

  她微微仰头,能看到慕容涛线条俊朗的下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却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低声道:「少……少爷,不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羞与无措,却无半分抗拒之意。?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回应,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这借口暂时瞒了过去。他轻轻松开她,保持着半臂的距离,目光带着几分歉意与不易察觉的慌乱:「是我唐突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阿兰朵连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欢喜与娇羞,指尖攥紧了毛巾,轻声道:「无妨……少爷,快洗漱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满心都是方才的拥抱与那句「明艳动人」,再也无法集中精神,连动作都变得有些笨拙。?

  慕容涛接过毛巾,指尖擦过脸颊,目光再次瞥向床边的腰带——幸好方才的拥抱挡住了阿兰朵的视线,她并未发现异常。他沉声道:「辛苦你了。洗漱完毕,你便先退下吧,玥儿若回来,让她不必挂心。」?

  阿兰朵也不敢再多停留,生怕自己会露出色授魂与的模样,连忙拿起毛巾拧干递给他,轻声道:「那奴婢先退下了,少爷安歇。」她转身时,脚步有些踉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慕容涛的视线,匆匆端起洗漱盆,轻轻带上了门,连余光都未敢再扫向床边。?

  门关上的瞬间,床帐内的刘玥立刻掀开帐帘,眼眶微红地扑进慕容涛怀中:「少爷……她终于走了,方才可吓死我了。」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后怕,全然未曾察觉床边遗落的腰带,更不知晓方才那惊险又暧昧的一幕。?

  慕容涛紧紧拥着她,指尖轻抚她的后背,温声安慰:「没事了,真要是被你娘看到了也就看到了,你迟早都是我的人。」刘玥在慕容涛怀中不安分的扭捏着,说道:「玥儿脸皮可没公子这般厚,不知羞!」

  慕容涛低头看着怀中佳人纯粹的眼眸,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俯身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安抚与情意都融入这缠绵的吻中。?

  而另一边,阿兰朵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便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依旧滚烫。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唇,仿佛还能感受到慕容涛怀中的温度与他低沉的嗓音,那句「明艳动人」在耳边反复回响,心想公子已经长大了,而不是从前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男孩了。今日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与夸赞,竟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湖,在她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她抬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眼底满是娇羞与迷茫。

  春天的风是那么的温暖,吹软了慕容府的枝丫,也吹浓了院中的几分缱绻。这段时日里,刘玥几乎成了慕容涛的影子,黏得紧,却黏得温柔妥帖——他在书房研兵法,她便坐在案边小凳上,一手磨墨,一手替他整理散乱的书卷,墨汁磨得细腻,指尖偶尔蹭过他握笔的手,两人便相视一笑,眼底的柔意比砚台里的墨还要浓;他在庭院练枪,她便搬个竹编软榻靠在桂树荫下,手里绣着绣了一半的护心符,银针穿梭间,目光却始终黏在他挺拔的身影上,看他挥枪时衣袂翻飞,看他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滑落,待他收势,便立刻递上浸了凉泉的帕子,指尖替他擦汗时,还会轻轻嗔一句「少爷慢些,仔细累着」;夜里他读书至深夜,她便守在一旁,点着一盏琉璃灯,灯芯拨得细细的,映得她眉眼柔和,困得眼皮打架,也只是趴在案边打个盹,非要等他合上书卷,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她才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嘟囔着「少爷终于忙完了」。

  两人食则同案,他总会将她爱吃的蜜饯、莲子羹拨到她碗里,偶尔还会用指尖蘸一点汤汁,轻轻点在她鼻尖上,看她红着脸躲闪;行则并肩,在府中回廊散步时,他的手总会自然地揽着她的腰,或是牵着她的手,指尖紧扣,连脚步都放慢了几分,仿佛要将这细碎的时光攥得紧些;就连他去马厩看坐骑,她也会跟着,站在一旁看他抚摸马鬃,偶尔伸手摸摸马的耳朵,被马鼻喷出的气息吓得缩回手时,便会扑进他怀里笑,而他总会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少男少女之间的爱恋竟是这般的甜蜜。

  而阿兰朵看向慕容涛的目光,也悄然变了模样。从前她唤他「少爷」,语气里带着草原儿女的爽朗,只当他是需要照料的小少爷;如今再开口,声音里总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缓,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会不自觉地停留在他练枪后汗湿的额角、握着书卷时骨节分明的手指,或是他望着刘玥时,那份温柔得近乎溺人的眼神里。清苑那次意外的走光,夜里房中的仓促相拥,像两粒投进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久久不散。她依旧恪守着侍女的本分,替他打理起居,可递毛巾时指尖的刻意触碰,俯身添茶时若有似无的靠近,都透着几分克制的暧昧。她看着他与刘玥形影不离的模样,心中满是幸福和一闪而过的酸涩,却又忍不住贪恋他偶尔投来的目光——那个曾经在她眼里有些稚气的少年,早已长成了身姿挺拔、眉眼深邃的男人,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人怦然心动的引力。

              第六章生辰备礼

  暮春的街市热闹非凡,暖阳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人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明日便是刘玥的十五岁生辰,慕容涛特意带着她与阿兰朵一同上街,想让她好好尽兴一番。

  刘玥穿着一身水绿色襦裙,发间簪着支素雅的银簪,眉眼间满是雀跃,像只挣脱了束缚的小雀,一会儿驻足看街边小贩的糖画,一会儿又被精巧的香囊吸引,指尖轻轻摩挲着绣线,眼底闪着欢喜的光。慕容涛始终陪在她身侧,一手自然地牵着她的手,指尖紧扣,另一只手偶尔替她拂开挡路的枝丫,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阿兰朵跟在玥儿身边,身着浅蓝侍女服,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偶尔会指着街边的玩意儿与刘玥说笑,可目光掠过慕容涛与刘玥紧扣的手时,眼底会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随即又被笑意掩盖。她看着刘玥被慕容涛这般珍视,心中既有为女儿高兴的真诚,又藏着几分隐秘的羡慕——那份被捧在手心的偏爱,是她不敢奢望的念想。

  逛到街中段的「珍宝阁」时,慕容涛拉着刘玥走了进去:「今日带你挑件生辰礼,喜欢什么,只管说。」店内珠光宝气,各式珠宝在柜台内熠熠生辉,看得人眼花缭乱。刘玥有些局促地摇摇头:「少爷待我已然极好,不必破费的。」?

  「生辰不同寻常,自然要送份像样的礼。」慕容涛不听她推辞,目光在柜台内扫过,最终落在一支羊脂白玉镯上。那玉镯质地温润,色泽莹白,通透得能映出人影,边缘雕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雅致又不失华贵。?

  「老板,把这支玉镯取来看看。」慕容涛示意掌柜。掌柜连忙小心翼翼地取出玉镯,递到他手中。慕容涛接过,执起刘玥的手,她的手腕纤细白皙,与羊脂玉的莹润相得益彰。他轻轻将玉镯套进她的腕间,大小刚刚好,玉的微凉触感让刘玥下意识地缩了缩手,随即脸颊泛起红晕。?

  「真好看。」慕容涛低头看着她腕间的玉镯,又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赞赏,「配玥儿正合适。」?

  刘玥低头望着腕间的玉镯,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眼眶微微发热。她自小命运坎坷,从未有人这般郑重地为她准备生辰礼,这支玉镯的贵重,她虽不懂,却能感受到慕容涛满满的心意。「少爷……」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抬头看向慕容涛,眼中满是感动,「谢谢你。」?

  「傻丫头,谢什么。」慕容涛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缱绻,「往后你的每一个生辰,我都会陪你过。」?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让一旁的阿兰朵微微垂下了眼,嘴角依旧挂着笑,眼底却难掩那份羡慕——她望着刘玥腕间的玉镯,又想起慕容涛看向刘玥时那份独有的温柔,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酸涩又怅然。这份目光太过真切,恰好落在慕容涛眼角的余光里。?

  他心中微动,看着阿兰朵强装镇定的模样,想起夜里房中那仓促的拥抱,想起她看向自己时,那份克制又带着憧憬的眼神。他隐约明白些什么,但又不是十分明确,只知道看到阿兰朵这个样子,他有一丝心疼。?

  出了珍宝阁,刘玥还在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腕间的玉镯,拉着阿兰朵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慕容涛走在两人身侧,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糟了,方才将随身的玉佩落在珍宝阁了,你们在此稍等,我去去就回。」?

  「少爷我陪你去吧?」刘玥连忙说道。?

  「不必,很快就回来。」慕容涛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快步折回珍宝阁。?

  进店后,他并未寻找什么玉佩,而是直接对掌柜道:「方才那支玉镯,还有配套的饰品吗?」掌柜想了想,笑道:「公子好眼光,那玉镯是一套,还有一支同料雕刻的发簪,样式别致,公子要不要看看?」说着,掌柜取出一支发簪,簪头是一朵小巧的玉莲,花瓣通透,莲心嵌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与玉镯的缠枝莲纹遥相呼应,同样精致华贵。?

  慕容涛一眼便相中了,付了银两,将发簪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感受着发簪的微凉触感,心中已有了打算——今夜,他便将这支发簪悄悄送给阿兰朵。

  慕容涛折返回珍宝阁后,刘玥便牵着阿兰朵的手站在街边等候,两人并肩立在树荫下,引得不少路人侧目——刘玥腕间羊脂玉镯莹润生辉,衬得她眉眼温婉;阿兰朵成熟美艳,身材火辣,浅笑间带着草原儿女的爽朗,与刘玥站在一起如同一对姐妹花,格外惹眼。?

  「玥儿,公子选的玉镯真好看,配你再合适不过。」阿兰朵看着她腕间的镯子,真心实意地夸赞,眼底的羡慕已淡了许多,只剩对女儿的期许。?

  刘玥脸颊微红,轻轻摩挲着玉镯:「都是少爷费心了,明日生辰,有你和少爷陪着,我便很欢喜了。」两人正低声说着话,忽然一阵喧闹的脚步声传来,迎面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长相中上,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纨绔的轻佻,身后跟着四五个家仆,还有一位身着常服、身姿挺拔的青年,眉眼沉静,气质迥异。?

  正是幽州刺史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他一眼便瞥见了街边的刘玥与阿兰朵,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带着人径直走上前,挡在二女面前。?

  「两位姑娘生得这般标致,真是少见。」公孙续语气轻佻,眼神黏在刘玥脸上,又扫过阿兰朵,眼神瞬间被她胸前的宏伟所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色眯眯的问:「不知姑娘芳名如何?家住何处?本公子想与二位结识一番。」?

  刘玥下意识地往阿兰朵身后缩了缩,眉头微蹙,语气冰冷:「公子请自重,我们还有事,不便奉陪。」?

  阿兰朵也上前一步,将刘玥护在身后,草原儿女的爽朗化作凛然正气:「我等已有归宿,公子不必多言,还请让路。」?

  公孙续脸上的笑意一僵,他自恃幽州刺史之子,寻常女子见了他无不趋之若鹜,这般被冷硬回绝还是头一遭。他脸色沉了沉,刻意抬高了声音,带着几分炫耀与施压:「你们可知我是谁?我乃幽州刺史公孙瓒之子公孙续!今日肯与你们搭话,是你们的福气,识相的便随我回去,日后保你们衣食无忧,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以为搬出父亲的名头,二女定会吓得俯首帖耳,谁知刘玥依旧冷着脸,阿兰朵更是直接道:「便是刺史公子,也该懂礼义廉耻,强拉民女,不成体统!」?

  「敬酒不吃吃罚酒!」公孙续被驳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伸手便要去拉刘玥的手腕,语气粗鄙,「给脸不要脸,本公子看上你们,是你们的造化!」?

  刘玥惊呼一声,连忙躲闪,阿兰朵伸手去拦,却被公孙续一把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看公孙续的手就要碰到刘玥,二女惊慌失措,脸色煞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出,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慕容涛已闪电般握住了公孙续的手腕,指节用力,力道之大让公孙续瞬间惨叫出声:「啊——疼!我的手!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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