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山 第七章

“大叔，好啊。这么早就出门啦？”臻子笑咪咪地和对面走来的村民打着招呼。

“是啊，臻老师，又到处溜达呢？”对方也笑着回应到。

“唉，离开学还有个把月呢，又没啥事做，只好到处转转了。”

“你现在不上班，不整点事做做？要不跟三狗子去山里打打猎采采山货啥的，也能换点钱花花啊。”

“这个，估计我做不来，我可不是那料，哈哈！”

“现在带个丫头，还帮她还了那么多钱，不吃力？”对方有些疑惑。

“还好吧？”他想了想，说道：“政府给了点安家费，虽然快用完了，但是马上七月份工资也要到了吧。”

“哦？”对方毫不掩饰地露出羡慕的表情：“不上班也有工资拿？那有多少钱一个月呢？”

“嗯，放假期间嘛，也不算是不上班。具体多少钱还不知道，有一千多吧，另外國家还有几百块钱的专门补贴，带这个丫头倒不算吃力。”

“啧啧！那不是将近小两千块？”对方感叹到“我们一年到头，地里也刨不出你仨月工资呢。走了啊。”

“嗯，慢走哈。”

还没到开学的臻子像往日一样，在村子附近随意溜达着，友好地跟所有遇到的村民打着招呼。

这自来熟的性格，让他很快就在村里结识了一大批人。

他的身后跟着李梅。

李梅像个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地紧贴着他。

可明显李梅今天有些不在状态，臻子突然停下，她就会不小心地撞了上去。

最初他还问问李梅到底怎么了，可她就是摇着头，啥也不肯说。

连续发生几次之后，臻子也懒得去管她了。

臻子脚步不停，回头打量李梅。只见她低着头，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很明显是在想心事。

得，人家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这家伙还这么小呢，心思就复杂得紧了，长大了可怎么得了哦。

臻子有些无奈地在心中合计着，朝村后山走去。

村子后面不远处有一个方圆数十亩的水潭，叫月亮潭。

这个村子的名称也就是因此而来。

月亮潭呈弯月形，周围树木茂密，群山环绕，特是幽静。

哪怕外面骄阳似火，月亮潭边上也是凉爽无比。

自从臻子来过一次之后，他就爱上了这里。

在炎炎夏日，到哪去找这么好的避暑圣地呢？

他走到水潭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跟前，用手扫了扫上面的灰尘，半躺了下来。李梅也跟随着，走到石头之上，坐下。

臻子有些无聊地从边上拔起一根草杆，叼在嘴里，歪着脑袋打量着李梅。

李梅双手托腮，正盯着波光漓漓的水面发呆。

微风吹动着李梅的发梢，不时划过她精致的脸庞。

大眼睛里倒映着幽蓝的潭水，看起来是那样地清澈迷人。

“哥，我给你做老婆好不好？”

想起今天一大早李梅在自己身边说的话，臻子心中又躁动起来。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李梅的屁股，看着裤子里丰满的隆起，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说他对李梅一点不动心，那是假话，何况是这样一个姿色与性格都非常符合他审美观念的女人。

虽然数次跟李梅提到年龄，可他知道，年龄并不是他俩之间最大的问题。

现在这样的社会，不仅仅是农村里存在着娶幼妻的现象，就是大城市里，也有些早熟的少女，还在上学，就已经体验过性的滋味了。

真正让臻子放不开的，还是他心中的那份责任与期望。

他是一个对待感情很认真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对命运安排的每个女人都用情极深。

他现在虽然身在月亮潭，可心中却没有打算在这里扎根下来。

他想，完成这个任务后，就会离开，回到城市，因为家里有自己的全部。

到时候，他要创业，当一个大大的老板，然后再给遇到的每个姑娘恋愛生子。

虽然这里的生活宁静，祥和，身边也有这样一个小美女陪伴，可这不是他全部的生活。她会想跟自己回家吗？她还小可等长大，她了解真正的自己后，还会愛自己吗？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搞道德绑架，是在趁人之危欺骗她的感情？

唉～不想这些事了。

不过，现在看看不算过错吧？他瞄了下李梅，发现李梅没有注意到自己，心中意动，放肆地用眼睛去扫瞄，用目光去抚弄那柔软的大屁股。

昨天晚上回房后，靠冲冷水澡压下的欲火没两下就又冒了出来，熊熊地燃烧着，煎熬着他的内心。

他的脑子里全是李梅的身影，她扭动着那柔嫩的腰肢，摇动着那漂亮的屁股，诱惑着自己这个纯情的男人。

他甚至无数次地想要起身，起身去再次偷看一下李梅那被破洞内裤紧紧包裹的屁股。

这次要离得近一点，仔细的看一看，哪怕是闻一闻……

不停辗转反侧，一直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才艰难地睡着。可心中那团欲火却并没有因为睡眠而消散，现在更是随着他的扫视，又一次燃烧起来。

微风席卷着森林的气息从臻子鼻尖淌过，清新的草木香甜里还夹杂着近边李梅身上的些许体香。

似有若无的雌性气息不断地刺激着他，让他的性激素分泌不停，他硬了！目光有些心虚地瞟过李梅的脸庞，别扭地移动了下自己的身体。

他见李梅依然呈发呆状态，心中略微放松，继续一边贪婪地用目光按摩着那肥硕的屁股，一边陷入专注的意淫当中。

李梅跪趴在床上，把个充满雌性诱惑的大屁股高高地翘起。整个上身柔弱无骨般地贴在床上，小脑瓜深深地埋入被子里。细嫩的腰肢带动着肥硕屁股轻轻地摆动着，丰满的大腿微微发红，不住颤抖。

臻子走了过去，轻柔地抚上了那两团让自己内心激动无比的美肉。

入手，满是温润与滑腻。丰厚的肉团随着自己的揉捏，不段地变化着形状。一声声地娇呼传来，刺激着自己敏感的神经。

他尽量掰开那丰满的肉团，让腿根之中的神秘之处显现出来。

嫩红，满是褶皱的雏蕾随着呼吸收缩着。

花蕾的下面，是已经长出绒毛的大白馒头。

馒头中间微微地裂开，依稀可见更加细嫩的肉芽……“哥，快晌午了，回去吗？”

“啊？”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手放到档部摩擦的臻子，被李梅的一句话从沉思中惊醒。他浑身一震，抬起头。

他看到李梅正盯着自己，但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呼～还好！

这让他放松了下来，故作随意地用手在大腿根儿上抓挠了几下，然后偏头看了看太阳，说道：“哦，是差不多了，走，回去吧。”跳下石头，臻子赶紧走上回家的路，只把个背影留给李梅。

李梅依然没有在意，像早上一样，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刚进村子，就遇到了一个熟人。

“福哥，好啊，地里整完了啊？”臻子笑着迎了上去，招呼到。

一个精瘦的汉子抗着锄头，正笑咪咪地走过来。

这人名叫李永福，已经打过几次交道了，而且他还是村长的亲戚。

“臻哥儿啊，你这家伙，都跟你说几遍了，我跟村长一辈，你得管我叫叔！” 对方严肃地说道。

“得，你看你，这么年轻，不到四十那吧？而且你们还老是算虚岁，天一岁地一岁的，有什么还按月份算，一下差出去三岁都不止，都不知道你到底多大。要我叫你叔，你也不怕被叫老了。”臻子嬉皮笑脸地答到。

“年纪不重要，是辈分不能乱！”

“哈哈，好了。别纠结这个事儿了，走了啊！”

“等等，臻哥儿，晚上有空不？过家里来吃个晚饭。”

“哦，有啥好事儿？”臻子闻言，停下脚步，问道。

“给你说门亲事。”

“不行！我都说了，这丫头年纪还小，不行不行！这事我不能答应，饭就不吃了。”一听说到李梅的亲事，臻子登时有些恼了。这些人怎么还没完没了啦！

“唉，你听得懂我说啥不？不是帮这丫头，是帮你！记得，早点过来啊。”对方干脆地挥了挥手，走了。

“啥？”臻子愣了半响，把脑袋转过去看着李梅，问道：“他刚说啥？帮我介绍门亲事？”

“哼！”李梅嘴一嘟，掉头就走，只留给他一个果决的背影。

“这都啥跟啥嘛。丫头，等等我！”摇了摇头，他大喊着追了上去。

回到家里，李梅猛地摔上门。

巨大地声响吓得臻子直盯着墙壁看，心中担忧这丫头会不会把房子给弄倒了。

好一会，见没有动静，他才凑上前去，推了推门。

没开，被她从里面插上了。他敲了敲门，没有回应。等了好大一会，都不见李梅过来开门，他叹了口气，转身做饭去了。

这丫头是真生气了，不过这也太能折腾了点。

不就是人家给说门亲事么？

自己这都还没有答应呢，她倒先着起急来了。

待他做好饭，再次去喊门，依然吃了闭门羹。

任凭他在门口好话说了一箩筐，李梅就是没有搭理。

臻子一个人吃完饭，回屋睡了一觉起来，见饭菜依然没有动，不由得感叹这丫头太倔了。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偏西，得，还是去李永福家吧。

“丫头，饭菜我帮你放桌上，等啥时饿了你自己热下吃吧，我出去了啊。”臻子考虑了一番，觉得不管李梅是否睡着了，还是得给她招呼一声的好。

没想到，一下午悄无声息的李梅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有了反应。

“我也要去！”伴随着李梅的说话声，房间里一阵响动，然后门被猛地打开了。李梅顶着两个通红，且眼皮微微发胀的眼睛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看到她的样子，臻子心中升起了一股负罪感，他怜惜地揉了揉李梅的小脑袋瓜，满是歉意地说道：“丫头，你这是何必呢。这只是人家想给我说一门亲事而已，我又没有答应。”

“骗人！你不想答应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吃饭？”李梅嘟着嘴巴抱怨到，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之下，流露出的分明是对他的不信任！

“这怎么跟你说呢？这是人际交往中的一种礼数吧。人家毕竟是一份好心，我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拒绝了，连饭都不去吃，那是扫人家的脸面啊。别人会说我做事太过分，不会做人的吧。” 臻子说着，用拇指抹了抹李梅眼角的泪痕，说道：“好了，你看把眼睛都哭肿了，去洗把脸，咱一起过去。”

不知道李梅是不是故意，磨磨蹭蹭的，直把太阳都折磨到山下去了，才动身。

收拾好的李梅除了眼皮还有点略微浮肿外，已经看不出曾经哭过了。

可那一副气鼓鼓的表情，又让臻子断了想跟她了解下情况的心思。

他俩一路无话，快步走向李永福的家里。李永福的家门口，他老婆伸长了脖子正张望着，远远地瞧见了他们的身影，就回头召唤出了李永福来。

李永福热情地迎上了臻子，在看到他身后有个小尾巴的时候，明显愣了愣，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满脸堆笑的拉着两人进了屋坐到桌边。

“来，来，来，赶紧地，饭菜都做得了好大一会，再不来就冷了。孩他娘，再上套碗筷来！”李永福把几个扣在菜上的大碗揭开，热情地招呼着。

桌上摆着四碗做好的菜，有炸茄盒、溜肉段、红烧排骨、糖醋鱼，还配了两盘炒河虾花生米等下酒小菜。都是荤的，在这叫硬菜，算是比较高档的筵席了。另外，桌子的两端，摆着两副碗筷，碗里满满地斟上了当地自家酿的米酒。

“福哥，就咱……咱仨？”看到桌上的准备，臻子有些意外。

对方没料到李梅会跟来那不意外，可不是说要给自己介绍亲事吗？

怎么只准备了两副碗筷？

“等下说，等下说，来，梅子，喜欢吃啥自己夹，我跟臻哥儿先走一个！” 李永福接过老婆递来的碗筷，又转给李梅，然后端起酒，热情地朝臻子邀请到。

“不叫嫂子她们一起？”

“你哪来那么多屁话？这丫头今天要不是跟你一起来，我也把她赶厨房里吃去。大老爷们吃饭喝酒，哪有妇道人家参与的道理？”

臻子有些疑惑，他端起酒跟李永福碰了下，喝了一口。借着喝酒的空档，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李梅。

见到李梅面无表情地吃着，心中的担忧放松了些。

可没有见到李永福说的那个所谓的“对象”，心里难免又有些失望。

两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不一会就把一碗酒干掉了。

农家自酿米酒，口感异常纯正，不过后劲那不是一般地大。

臻子摇了摇渐渐晕糊起来的脑袋，有些舌大地说道：“福哥，我不能喝了。如果没啥事，咱就吃饭了成不？”

“芝儿，来给臻哥儿斟酒！”李永福没有理会他的请求，直接招呼自己女儿出来斟酒。

一个跟李梅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应声而出，给臻子和李永福倒好酒后，没等任何人的催促，就自己回到了厨房里。

臻子借着昏暗的灯光稍微打量了一下李永福的女儿，长得还行，模样清秀，脸蛋圆圆的，一条大大的马尾辫整齐地束在脑后。

她倒酒时动作麻利，看样子应该经常帮家里人干活。

不过臻子总感觉有些不对，整个过程她始终佝偻着个身子，表现得有些卑微。

即像是太过于腼腆了些，又像是有些害怕似的。

害怕？想到刚吃饭时，李永福所说的家里来客女人不能上桌的事情，他就在心里揣摩，这李永福在家就这么严厉？这里还男尊女卑到了这个程度？

“想什么呢？”一只大手伴随着爽朗的声音拍到了他的肩膀上“来，继续喝！”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臻子看着热情邀请自己的李永福，和桌上那重新倒得满满的一碗酒，不由得有些叫苦：“福哥，这，这又倒这么多，我真喝不了了。”

“叫叔！”刚刚还笑容满面的李永福听到他的那声哥，脸刷的就沉了下来。

“得，吃了你的嘴短，今天就满足下你当长辈的瘾好了。叔！”臻子摇摇头，说道：“不过，叔啊，我真喝不下了。”

“哪来那么多的话，喝！赶紧地。”听到臻子终于喊了，管自己叫叔，李永福那阴沉的脸立马又挂上了笑容。

看着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的家伙，臻子有些无语地端起碗，又干了一口。

看着他依言喝下酒，李永福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李梅，然后搂过臻子的肩膀，降低了声音，说道：“我那丫头怎么样？”

…怎么样个屁。

臻子心里腹诽着，黑灯瞎火的，又喝得有点高了，能看清楚才叫有鬼了。

可他嘴上却敷衍着：“很好，很好啊！”

“那把她说给你作媳妇怎么样？”

“嗯嗯，不错！不…什么？”

“什么个屁呀，来来来，再喝！”

“等等，那个叔，你女儿多大了？”臻子拦住李永福碰过来的碗，问道。

“我想想啊，应该十九了吧。”

“额……”

又一个小东西！臻子心里实在是有些无语。

“你不觉得，这个，我好像，比那个她，有些大多了点么？”臻子比手划脚，好容易组织起了一点比较委婉的语言，说道。

“大太多？你小子还有我大吗？”

“那没有。”

“这不结了。来，喝！”

“可，这，问题是，等等，你等我说完再喝好吧。”臻子按住李永福敬酒的手，有些急了。

“唉呀，就没见过你这么婆妈的人。”李永福有些无奈地放下碗，坐直了身子，说道：“那好，你说，我听着。”臻子刚想说话，才想起李梅还在身边呢。

他转头一看，李梅显然没有注意到他们俩刚才说的话，此刻正好吃完，把碗筷放下。

“我吃完了。”李梅见臻子望着她，开口说道。

“哦，那你去找那个……”臻子指着厨房的方向，一下子却又不知道怎么称呼了。

“对，梅子，你去找芝儿玩吧。”李永福配合地对李梅说道。

“哦。”李梅轻声答应着，起身进了厨房。

看着李梅走开了，他这才压低声音对李永福说道：“叔，这事你也太急了吧！你家丫头那么小，你就要把她嫁了？”

“小？”听到臻子的话，李永福面色有些古怪：“你觉得我女儿哪小了？”

“年龄！才十九岁！”

“十九岁又咋了？我跟芝儿她娘十四岁就定亲了，他娘满十六岁就嫁了过来，十八岁那年就生下了芝儿，这我看也没啥不妥啊。”看着李永福那看自己少见多怪的眼神，臻子有些要崩溃了：“叔，你看这么的成不？大点，等那个…芝儿，对，等芝儿大点再谈好吧？”

“得得得，随你吧。大点就大点。”李永福有些不耐烦地端起酒，跟臻子的碗碰了一下，说道：“反正你应了，啥时候来娶，那就是你的事了。”

“到时候说吧，到时候说吧。”臻子心中略微放松了点：“到时候，她有别的心思也许就看不上我了呢？嗨嗨！”

“她敢！”

李永福突然提高了音量，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把上面的碗筷都拍得猛地弹起！

“咋，咋啦？”正要把酒送进口里的臻子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这家伙生气了。

还真跟村长一个德行，这火说发就发，都没个预兆的。

看着李永福那阴郁的脸，臻子心里有些害怕，他带着求助的眼神望向厨房，却发现，三个女人都没有出来，就好似外面这一切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像啥事没有发生过的一样。得，还真是个当家的主啊！

没办法的臻子只得低声向李永福道歉：“叔，这个我错了，这个，我罚三杯！”

“不！”李永福按下他的手，表情严肃地说道：“你没有错，真有这事，不用你招呼，到时候你就看我是怎么收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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