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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雷】中心思想是好想看雷蛇狠狠地欺负芙兰卡啊

小说: 2026-03-08 15:49 5hhhhh 2100 ℃

老实说,雷蛇不喜欢给芙兰卡做口活——大概也不会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嘴里被塞一根阴茎——咸腥的味道弥漫于她的脸庞左右,一并刺激着她的嗅觉和味觉,不算浓郁,但也并不好闻。将其完全吞下也不是件容易事,于是雷蛇会从顶端开始,用粗糙的舌面细细舔舐逐渐涨大的头部。谁也没想到曾经精力充沛的沃尔珀居然会在她们交往多年后有些轻微的勃起障碍。不过,雷蛇从不会反思自己的原因,她一如从前回怼芙兰卡“多亏你教得好”那样,将芙兰卡我行我素的特点也学了个遍。至于恋人硬不起来这种小问题,她有的是办法。一向严谨的瓦伊凡即使在做这种情色服务也一以贯之其认真的态度,尽管被阴茎撬开嘴巴、顶着上颚的感觉并不好受,她还是更喜欢这个玩意插进她的阴道,将她的体内都填得满满当当的快感。

但是雷蛇同样很喜欢芙兰卡这时候的表情。与芙兰卡帮她舔穴时一埋进双腿间就不再抬头不同,她会在口交时偷偷观察芙兰卡的样子。这是总是游刃有余的沃尔珀难得慌乱的片刻,汗珠先是从额头开始分泌,随着红晕的蔓延细细密密地布满整张脸,连耳朵也染上了可爱的深粉色。当然,她不乐于对芙兰卡使用“可爱”这么恶心的词汇,只是能见到这副模样的芙兰卡实在令她心情愉悦。

然而此时的芙兰卡好像有些不一样。她似乎比平时羞涩得多,当雷蛇扒下她的内裤、准备例行前戏帮她舔硬时,一大片红色迅速窜上了她的脸和耳朵,显得她比招架不住雷蛇的样子还要更可爱一些。

迫不及待的瓦伊凡刚朝沃尔珀的性器吹了口气,就被按住头顶往外推。芙兰卡红着脸制止道:“等、等等!你干什么啊……雷蛇?”

“给你口交啊。”雷蛇还没注意到芙兰卡的异常,像在说今天的训练目标一样自然地说出了这句话,却惹得芙兰卡的脸又红上了几分。“还是说,你想听些刺激的,把你的鸡巴舔硬,然后塞进我又湿又渴的——”

“……你…你在说什么啊……”芙兰卡打断了雷蛇,她受不了这样大胆露骨的下流话,制止的手一下子就没了力气。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不堪入耳的词汇一个一个地往雷蛇的嘴里蹦出来,然后又用那张嘴去舔她的阴茎,可这是现在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

“你这又是在装什么纯情。”雷蛇的嘴被涨大了不少的龟头堵住,只能嘟嘟囔囔地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她抬头看向芙兰卡,发现对方也在看着她。平日里总是精神地高高立起的狐狸耳朵不知何时乖顺地垂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神情和一片片红晕交相辉映,明黄色的瞳孔也难以置信地颤抖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好吧,一点也不恶心地说,这样的芙兰卡是真的很可爱。

只可惜没对视上几秒芙兰卡便移开了视线。她的手往上伸了伸又放下,像是想要捂住脸却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些幼稚,手足无措的僵硬感清晰可见。雷蛇又在心里哼起了愉悦的小曲,如果不是嘴巴被堵着,她甚至想凑近那个通红的耳朵吹声口哨,没准能看到那片可爱的深粉色再红一些?虽然不明白总是擅长强装镇定的沃尔珀为什么突然如此羞涩,但是这让她感受到了极少在芙兰卡这能体验的、逗人的乐趣。或许跟杰西卡曾经不小心脱口而出的小小抱怨一样,雷蛇确实跟芙兰卡学坏了。

——但是这样无伤大雅的小情趣又有什么关系呢?

雷蛇双手握住已经半挺立状态的性器,默默感叹这家伙变羞涩的同时还变敏感了,不错不错。芙兰卡却差点尖叫起来。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她还在懊恼自己怎么可能会被雷蛇堵得哑口无言,回过神来时阴茎早已被胜券在握的瓦伊凡控制住。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似乎捕捉到了常年因持枪而生出的茧,突然跳动了一下,在那双手从根部快速摩擦过柱身时产生了更大的快感。她想央求雷蛇停下来,想把顽固地攀附于根部的手指一根根掰掉,绵密的快感却让她全身酥麻,说不出话也使不上力。与此同时,细心的雷蛇也没忘记嘴巴上的活动。她的口腔温暖且湿润,包裹着整个头部,刻意收着牙齿的同时用舌头舔弄着马眼,芙兰卡自己都不知道这地方会如此敏感,刺激得她想挺腰,一不留神就要爽得尿在雷蛇嘴里。

时间培养的娴熟技术见效很快,没一会芙兰卡就涨得发抖。这太疯狂了,她已经发不出除了呻吟和喘息之外的声音,只能在心里喃喃。明明就在前几天,这个薄脸皮的瓦伊凡还在为主动亲吻而感到不好意思。她们刚捅破那层暧昧的纱没多久,在以前看来再正常不过的肢体接触都能在心里点起火花,纯情到令人牙酸。可是现在、可是现在!雷蛇居然跪在地上,急切地给她口交。她甚至能感受到雷蛇的渴望,那颗蓝灰色的头颅顺从地低下来,在她的双腿间辛勤地吃着她的阴茎,连顶端溢出的液体也一丝不苟地全部卷入口腔。她头昏脑胀、汗如雨下、浑身颤抖……快感顺着血液噼里啪啦地烧遍她的全身,流入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能把她的肋骨也一同震碎。

“不……呜…停下来、雷蛇……!”芙兰卡艰难地从喘息之余挤出了几个字。雷蛇不予理会,只是抬眼盯着意乱情迷的沃尔珀,一边吞吐并撸动着性器一边欣赏这份慌乱与羞耻。然而嘴里的东西却毫无征兆地抽搐起来,一瞬间慌乱也感染到了雷蛇,她连忙含稳饱满的头部,下一秒,精液就从她一直没放过的小孔里涌出。微凉的液体灌满了雷蛇整个口腔,她感到有些错愕,但还是将它们全部吞进肚子里。

“你怎么这么快就射了?”这是雷蛇吞完精后说的第一句话。天知道她原本只是想把芙兰卡舔硬,这样小儿科的举动还只是一点小小的开胃菜,放在往日,这种程度对付这个难应付的家伙也许还没有抬头。她连深喉都没有做,也做好了腮帮子和喉咙一同被顶得发酸发涩的准备,然而芙兰卡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高潮,把她原本想用阴道来迎接的液体通通射进了她的口腔。

没关系,一分钟也很厉害了——芙兰卡想起这样的段子,可她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对方甚至连句装模作样的安慰也没有,直接了当地指出她秒射的事实,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失望。她还迷迷糊糊正处于高潮不久的不应期中,可一些隐秘的自尊心仿佛悄悄碎裂了,随着那堆汹涌而出的浑浊液体一起,都进了瓦伊凡的肚子里。

芙兰卡扭过头,紧紧咬住嘴唇,不想接话。雷蛇也并不在意,她放开了偃旗息鼓的性器,转而起身跨坐在芙兰卡的大腿上。

“你今天好敏感。”雷蛇戳了戳芙兰卡红到发烫的脸蛋。

“明明是你太奇怪了……唔…!”

一个吻。是雷蛇趁着芙兰卡张开嘴的空当,捏住她的下巴亲了上去。她没有跟芙兰卡的舌头纠缠太久,毕竟芙兰卡看起来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她眯着眼睛,雷蛇的吻让她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仅仅只是舌苔之间的摩擦也如此有快感。她刚把气顺匀,雷蛇就把双臂搭在了她的肩上,她见状把头转了回来,但马上又恨不得获得能够一百八十度转头的能力。雷蛇大概在芙兰卡喘息的间隙就把下装脱掉了,未着片缕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距离她的阴茎大约只有不到十厘米。

终于要发生一些她一开始就从雷蛇眼里看出却不想面对的事了。芙兰卡心中警铃大作,在雷蛇用那道留着水的肉缝去蹭半勃起的性器时,她简直想要推开这个莫名其妙的瓦伊凡。

然而并没有推动。一直面无表情说着污言秽语的话、做着惊骇世俗的事的雷蛇突然笑了一下,她又凑近了一点,按住芙兰卡往外推的手向自己的胸脯上摸去。芙兰卡反悔了,也许她不应该再碰雷蛇,而是赶紧从这个对她的阴茎虎视眈眈的人身边逃跑,可惜雷蛇并不会给她机会。重装干员的力气很大,被反制住的手根本挣扎不了,只能被迫感受其下的柔软。芙兰卡像是隔着雷蛇的乳房被心跳声烫到了一般抖了一下,闭起了眼。此时呼吸间流动的空气拂过了她的脸庞与耳畔,并停在了又红又热的耳朵尖。

雷蛇轻舔了一下那片惹人喜爱的红色,感受到芙兰卡加重的喘息,她又变本加厉地咬住了耳廓,并施以性暗示意味极浓的吸吮与舔舐。芙兰卡算是彻底败下阵来,她仿佛被卸了力,慢慢向后倒去,浑身瘫软地陷在柔软的床垫中,与此相反的是她的阴茎又硬挺了一些。雷蛇颇为满意地扶住根部,温热的手心贴合着突起的血管,一并抓住了芙兰卡慌乱的心跳。雷蛇再次用微张的穴口蹭起敏感的头部,发红的阴唇早已被粘腻的体液浸润得又湿又软,每次将将要吞下顶端时都让芙兰卡战栗不已。

“你刚刚不是很抗拒吗?”注意到身下人情不自禁的挺腰往上顶,雷蛇明知故问地发问。虽然她也快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了,空虚到发痒的穴道淅淅沥沥地分泌着渴求的液体,叫嚣着让她赶紧坐下去、让芙兰卡顶到她的最深处、让精液射满她的子宫……但是有控制狂倾向的瓦伊凡还是掌控住了欲望,现在她倒是更想掌控一下这个格外可爱的沃尔珀。她在被问话后就乖乖停下了动作,同时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却止不住地泄漏,听得雷蛇的阴道又湿上了几分。

“想进去吗?”雷蛇再次发问,又将腰往下沉了一些。现在的芙兰卡能感受到湿软的甬道正在浅浅地亲吻她的阴茎。她头皮发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涌,涨得她脑子都快要爆炸了。羞耻却让她张不开嘴,只能用微不可察的幅度点了一下头。然而雷蛇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回复,她哼了一声说:“想进去的话,就好好看着我。”

一直以来,雷蛇给芙兰卡留下的印象都是一个认真、严谨、稳重的人——虽然此时的雷蛇也并不缺少认真、严谨、稳重的特质,从波澜不惊地给她口交并且调戏她这一点就可见一斑——但是问题也恰巧在于这里,她更为熟悉的优等生小姐在作战与训练之外有些迟钝,会在她开部分玩笑时皱着眉红着脸瞪她。即使执拗会促使她一时间直白地表露情感,不到几小时别扭占上风后又会恼羞成怒嚷嚷叫芙兰卡闭嘴。可是芙兰卡现在想让雷蛇闭嘴,无论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她甚至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雷蛇仿佛一夜之间就看破了她高攻低防的本质,并迅速地将她压制住,不留情面地掐断了她所有插科打诨的可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雷蛇还在用阴道磨蹭着涨大的阴茎,若有若无的快感几乎把她的神经都麻痹了,她害怕自己就这样被刺激到射出来,又要背负上比秒射还要丢人的罪名。可是如果再得不到解脱的话……

那段白皙的手臂还是没有从通红的脸上移开。雷蛇叹了口气,虽然芙兰卡总是说她倔强,但是这个家伙倔起来也丝毫不比自己逊色。她将她的手臂推开,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她一直不敢对视。湿润的睫毛轻颤着,像是试图掩盖这双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眼睛,这样美丽的、金灿灿的瞳孔。她的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简直像一颗挂满露水的、熟透了的浆果,催促着雷蛇赶紧咬上一口。

不过雷蛇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随后将腰完全沉下去,将焦躁的性器完完整整吃进自己的穴道。

早已习惯性爱的穴道没有碰上什么阻碍就完成了纳入的动作,虽然仍有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但这点不适于雷蛇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终于如愿骑上了这根阴茎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被骑的人可不好受,她的眼前不断闪烁过发亮的白光,恍惚地想着雷蛇的里面实在是太烫了,湿热的内壁紧紧缠着她的性器,强烈的快感缠得她无所适从,连大脑都快要融化了。她喉咙发紧,口干舌燥得厉害,过量的喘息让空气席卷了她的口腔,使她突然又怀念起了不久前显得颇为单纯的那个吻。

“你刚刚是不是哭了?”雷蛇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怀好意地在芙兰卡的锁骨处划着圈问道。后者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半天才用沙哑的嗓音回复:“…你还好意思问……”

雷蛇又短暂地笑了一下,然后将双手撑在芙兰卡的腰两旁,抬起臀部主动动作了起来。瓦伊凡对自己的身体很熟悉,每一下都让体内的肉刃顶在让自己最舒服的敏感点上。她丝毫不掩盖叫床声,放任那些淫荡的音节通通钻进芙兰卡的耳朵,而沃尔珀还是第一次如此懊恼自己的四声道,尽管狐狸耳朵早已羞耻到塌了下去,两侧发红的耳朵仍然忠实地向大脑反馈一切——交合处的水声、对方的呻吟、自己的喘息、剧烈的心跳甚至是布料之间的摩挲——又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像被蒙上了一层纱,暧昧又陌生的氛围将她的大脑搅得混乱不堪。她想把耳朵捂住,可是她的呻吟一不留神就会从没捂上的嘴巴里溜出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的脑子一度宕机,只剩下了这句话。漫上水雾的眼睛视线不甚清晰,却能将雷蛇的欲望一览无余。蓝灰色的发丝乱糟糟地垂下来,随着其主人腰肢的起伏而晃动,连同温热的汗珠也从那张布满欲望的脸上滚落,滴在了她同样被汗湿的衣服上。雷蛇背着光,就这样居高临下地骑在她身上盯着她,露骨的目光落在身上,让芙兰卡有一种要被拆吃入腹的错觉——或许并不是错觉,雷蛇身下湿漉漉的嘴正吃得很开心呢。

与口腔不同,阴道紧实而充满韧性,贪婪地吸吮每一寸火热,芙兰卡觉得自己被咬得快要舒服到昏过去。偏偏这时候雷蛇还俯下身来,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让她条件反射地偏过头去。

“不要捂住嘴……我喜欢听你喘。”雷蛇的声音也哑了下去,却还是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话语间的一呼一吸都喷洒在芙兰卡的耳朵和一小半边脸,使那块本来就红透了的肌肤染上了更瑰丽的红色。她似乎很喜欢她脸红的过程,爱不释手地抚弄起了那块肌肤,又说出了一句让芙兰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的话:“你好可爱。”

“你太可爱了、唔……”注意到芙兰卡用余光惊恐地瞪着她,雷蛇接着说,“又羞涩又敏感,什么都不会,啊……可爱到像我在做梦一样……”

是的,这一定是个莫名其妙的梦。雷蛇絮絮叨叨的话语还盘桓在空气中,明明脸贴脸的距离如此之近,芙兰卡却好像突然听不到了,她的思绪开始游离,连同眼前那张熟悉的脸也开始远去。事实上,如果不是这张脸能佐证身上的人是雷蛇,她真的很想质问这个人到底是谁,强势、大胆、直白,雷蛇用着这副最熟悉的面孔做出种种陌生的举动,每一次都能让她措手不及,只剩下强烈的吃瘪感。似乎除了梦这个理由,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大概是潜意识也觉得不可思议,连梦里的雷蛇都引向了这个说辞,所以,这一定是一个梦。芙兰卡坚信。

……但是即使是梦,在梦里这样肖想刚交往的人,也不对劲吧!沃尔珀难得的良知刚冒了个头,颈侧的刺痛就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芙兰卡不知道她嘴下还藏着这样的尖牙,而她还在着迷般地啃咬那块领口遮不住的地方。肯定留下痕迹了……芙兰卡吃痛地叫了起来,雷蛇马上又从善如流地舔舐起斑驳的咬痕,湿润柔软的舌面很好地将她安抚下来,让她短暂忽视了梦里为什么会感受到痛这个问题。

雷蛇缓慢地起身,身体接触的面积也随之缩小了不少,着力点的变化让原先温吞的动作变成了更加激烈的起伏。芙兰卡猝不及防地被偷袭了一下,呻吟从紧守的牙关泄漏了出来。雷蛇的阴道更紧地缠住了她,每每将肿胀的阴茎吃进去时都让她爽得发抖。粘稠湿滑的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涂满了所有敏感的神经末梢,随着剧烈的动作飞溅出来,不用看就知道她的裙子肯定被沾得湿透了。

雷蛇抓起了芙兰卡无处安放的一只手,抚摸上她被顶到微微凸起的腹部,“看,芙兰卡……你顶到我的这里了。”

“啊…不、不要……”芙兰卡无暇顾及被那块凸起的皮肤烫到的手,只能听到自己用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央求,“求你了雷蛇……唔……快点停下来——”

又是一阵快感如同烟花一样在脑中炸开,回过神来时只能看到雷蛇用略带失望的眼神看着她。“怎么还是那么快……”瓦伊凡嘟嘟囔囔,“我都还没高潮。”

“你……!”更让芙兰卡感到懊恼的是,她不知道怎么反驳,这种强烈的挫败感实在是令人郁闷不已。但是雷蛇还是再次俯下身来抱住了她,顺便舔了舔被咬出痕的颈部,先前在心里抱怨的安慰如期而至——

“没关系,就算你早泄我也好喜欢你。你这样真的好可爱啊,芙兰卡。”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芙兰卡还没来得及羞耻,叩叩叩的敲门声就突然响起。她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让雷蛇从她身上下去。

“怕什么,”雷蛇不予理会,并又将双手撑在芙兰卡的腰两旁,看这架势还想继续,“不是锁门了吗。”

芙兰卡转念一想好像也是,但直觉还是催促着她把这个死死咬着她性器不放的人赶下去,果不其然,沉默了半分钟没有得到回应的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除了我之外,还有人知道你备用钥匙的位置?”一直有条不紊的瓦伊凡明显慌乱了起来,她一边压低声音发问一边急切地抬起臀部试图抽身掩盖现场,但还是晚了一步。

门已经开了,而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雷蛇。她一只手拎着芙兰卡爱吃的伯爵红茶蛋糕卷的包装,另一只手还停留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动作。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匪夷所思,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看到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人翘着屁股和她对视,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发红的穴口溢出。而她身下的芙兰卡连气都没顺匀,无意识地粗喘着。空气中弥漫着淫靡又糟糕气味,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难。

芙兰卡看了看她身上神情呆滞的雷蛇,又看了看门外面红耳赤的雷蛇,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这回真的要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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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狡辩:

我个人认为雷蛇是一个非常强势且比芙兰卡更强势的人,她的强势主要是来自于性格本身的强硬与固执,只是她总是表现得很别扭所以一般会被芙兰卡压一头。而芙兰卡就跟她在游戏里的属性一样高攻低防,对待这种人我们只用开雷蛇的二技能用那25%的概率把她晕住不要让她打出伤害就可以压制住了是不是很厉害呢好吧对不起扯远了回归正题一下,一个很反直觉的事实是:雷蛇很擅长打直球。想想吧,无论是“我只是想保护你”“总得有人管管你”还是更那啥的“你是我憧憬的对象”都非常轻易非常直接地说出来了。反而是芙兰卡面对情感这一方面的事情从来没有表明过心迹,作为一个被认定“性格较为轻浮”的爱开玩笑的人,她几乎没有表现出【像雷蛇对自己一样】对雷蛇的更进一步的情感,较为负面的情绪也总是自己扛。这就非常有意思了,对待感情,活跃的人却更沉默,别扭的人却更坦率。

说起来舞这种东西的初衷是当时拼接了一段游戏里的对话:

雷蛇:芙兰卡,你总是能把所有事情做好,你是许多人憧憬的对象。也包括我在内。

芙兰卡:停停停,为什么你老是能自然的说出来这些话。我听着都要脸红了。

就是就是当时就被自己这个造谣拼接击中了开始浮想联翩感觉雷蛇一边骑芙兰卡一边发生以上对话很有意思很好吃啊?!!?而且我觉得芙兰卡这种老是游刃有余嘻嘻哈哈欺负别人的女的必须被狠狠欺负一下搞得她连俏皮话都说不出来,非常好玩。刚好雷蛇被芙兰卡评价“你学坏了”被杰西卡评价“雷蛇前辈怎么也变得和芙兰卡前辈一样了”也证实了一个我很早之前就认定的——雷蛇并不是一个死正经的无聊的人的看法,总之就是我觉得她跟芙兰卡相处久了脸皮厚了加上她那个比芙兰卡强势很多的性格会干出很多芙兰卡招架不住的事。这样的雷蛇跟一开始只有表面功夫的高攻低防的芙兰卡碰上就是我想写的东西嘻嘻不知道有没有人懂反正就是自嗨产物只是希望在别人眼里不要那么ooc惹!

不过说是这么说,我觉得芙雷的精髓还是在雷蛇看起来强势但是被芙兰卡牵着鼻子走因为她太爱了。虽然看家1被家0压制住很爽但是实际上芙兰卡作为既不主动又不被动的一方永远牵制着既主动又被动的雷蛇但是这里我贴过很多次膜了有点懒得再赘述了,以及牵制和压制也是不可同义而语的有人能懂我吗这种复杂的相互之间的关系真是太好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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