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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侦探的烦恼,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9 5hhhhh 5380 ℃

  近几年各行各业都不景气,尤其是丰川祥子这类半路出家的侦探,极少上门的客人不是要她寻猫就是找狗,再过几年许是可以荣膺动物之友了。

  然而,在这样普通平淡的日子中,丰川祥子迎来了一次非同寻常的一天。

  由于没有客人上门,丰川祥子悠然自得地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半块仙贝,看书消磨时间,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忽然,桌面上的电脑黑屏,发出阵阵嘈杂的噪音。被打扰的祥子不情愿地放下手中的书,目光投向电脑,疑惑现在的电子设备是否太脆弱不堪。

  

  某次寻猫委托中,手机不小心从口袋摔落,本以为只需换个屏幕就好,奈何倔强的手机死活不开机,维修也无果,祥子只好忍痛重新买了个新手机。现在回想起来心还是如刀割,勉强可以维系温饱的她被迫支出了一笔巨额的金钱。

  人生好难,求一夜暴富。

  正欲仔细检查一番,但噪音消失,屏幕恢复亮光,一切如常。看来是虚惊一场,要不然又得支出一笔钱更新设备,还要养着一个青春期的孩子,这和索她的命没什么区别。

  未等她重新回到书中的世界,门被大力推开,初华抱着一个小婴儿。

  噢,是初华回来了,现在青春期的孩子都这么急躁吗,那么用力开门,坏了怎么办?嗯?奇怪,祥子用力眨眨眼,吐槽完才发现不对劲,初华从哪抱来一个孩子?

  “小祥,”初华步履匆匆走到她面前,音量不自觉地有些提高。怀里的孩子看起来没有被吓到,仍嬉笑着扯玩初华的衣领,“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孩子被放在门前!”

  “我们事务所的招牌变成孤儿院了吗?”

  “小祥!”初华急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啊…”祥子轻笑着说抱歉,将书放在桌上,正欲起身摸摸小狗头,安抚一下初华不知从哪来的慌乱,但对方说出的话语差点让她二十七年的老腰一闪。

  “小祥这是你和别人的孩子吗?”

  “?”

  “如果不是为什么对方会放在事务所门口…东京有那么多户人家,偏偏就选择了小祥这家默默无闻的事务所…小祥…怎么可以这样…你都已经有我了,怎么还能和别人发生关系…还有孩子…我马上就成年了…也可以给你生孩子…不对,我现在就可以生……”只见初华越说越离谱,脸色发白,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之中,难以置信地控诉着无辜的侦探。

  ……这只笨狗在说什么?要不是初华还抱着孩子,她一定会把人扔出门外。从捡到初华的第一天起,她每天除了有委托时,基本都寸步不离陪着她,待某次她喝醉被初华哄骗到床上后,她近两年的夜晚时间都在哪度过的,初华比她更清楚吧。她不会,也没时间去搞出个孩子。以及,什么叫默默无闻?哪家孩子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祥子第一次思索起对方的智商,不会真和金毛一个水平吧。行为像小狗,智商可不能像。

  初华还在嘀嘀咕咕地胡思乱想,眼眶也红红的。祥子起身摸了摸她头,止住了初华的喋喋不休,初华满脸委屈地用幽怨的眼神注视她。怀里的孩子是钝感十足,还是不怕生呢?放开了初华的扣子,伸出洁白的小胳膊,咿咿呀呀地想要抓住祥子的手。看到这幅场面小狗又急得开始哼唧。

  “初华我问你,”祥子语气平淡,“这个孩子看上去多大?”

  “呃——五、六个月?”初华不确定地说。

  “怀胎十月,孩子算六个月,那么算下来就快一年半了,你再想想,这两年里,我每天都在陪着谁?”

  “……我。”初华思索一番后,表情蓦然开朗,连带着身边连绵不断的阴雨转为惠风和畅的春风。

  “那是谁送孩子来门口的?”

  话音刚落,一封信件从裹着孩子的薄毯中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声响,祥子弯腰捡起,前后查看,没有写署名。这是一封很普通的信封,大街上随处可买。拆开信封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一串手链,和一张带着潦草字迹的纸,内容是让她们帮帮孩子,除此之外其他什么信息都没了。

  “显而易见,是把麻烦送上门了。”

  “不能这么说,小祥最近很清闲,有委托上门是好事。”初华状若无辜地指出懒惰的大人。

  是她不想接委托吗?根本没有委托上门,连日本特色的出轨、抓奸委托都没有,世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趣了?祥子将手链和信纸一同拿出,而后抖了抖空无一物的信封,叹了一口气,“往里面塞点钱才是好事,我是什么免费义警吗?”

  “我们可以是,”初华认真道,仿佛刚刚被孩子急得慌慌张张的人不是她,“既然对方拜托了我们,说不定这孩子牵扯到了什么,不能坐视不管。”

  说完将孩子先放在一边的沙发上,走进储藏室拿出祥子之前心血来潮买的超大号狗窝。小祥果然是有着先见之明的神明,本以为会吃灰一辈子的狗窝现在重见天日。初华清理干净后,铺上几层柔软的毛巾,接着又去书架上抱了一堆书籍,在周围堆砌成一道坚固的书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祥子来不及阻止,勉强拯救了几本她目前还没看过的书。初华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放进临时搭建的,算不上安全的安全窝。

  “所以为什么不放在沙发上?”祥子把书放回架子上,不解地问道。

  “她才几个月大,会掉下来的。”初华蹲着,小孩颤颤巍巍地站立着,双臂搭在书墙上,仍是那副天真的笑容,抓住初华的手,不让她离开。真可爱呀,解开了误会后她对孩子越看越喜欢,脑海中不禁幻想着以后她和小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呢?最好是缩小版的小祥,被小小祥喊妈妈的场景…不行,她的心脏有点受不住了。

  “……”是她考虑不周了,理所应当地认为孩子会看护好自己。不过也是,捡到初华的时候对方都十二岁了,连好好照顾自己都做不到,整个人脏脏瘦瘦的,那副可怜的模样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看到孩子?”

  “是噢,回来的时候才看到孩子就被放在门前,我还想问小祥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初华把一只蓝色章鱼的玩偶给小婴儿,自己则拍拍腿站起来。

  “……没有,可能是隔音比较好。”被初华一问,脸上有点挂不住,怪尴尬的。她坐回椅子上,拖着鼠标点开监控软件,“总之…就先看看监控吧,是谁送来的,又是什么时间段来的。”

  “小祥转移话题还是很生硬噢,不过隔音确实很好,每天晚上——”

  “咳咳!”羞涩的侦探装模作样地咳了咳嗓子,将那股令人羞愤的话语掩盖过去。这不能怪她吧…诚然,她的自制力在初华那不算好,但每天晚上都是这孩子主动骑上来的,她一拒绝初华就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她,这谁能忍?青春期的孩子精力旺盛,缠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第二天起来初华仍旧容光焕发,她反而被榨得精疲力尽。初华总是调侃她的体力一点都不像个侦探,身体和性器听到后楚楚可怜地大喊要翻供。

  屏幕中监控录像正三十二倍速播放,初华在早上八点出门后,只有行人来来往往。金毛小狗努力集中视线,却还是看得眼花缭乱。接近十二点左右时,一个包裹严实的黑衣人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徘徊了半天。祥子把监控恢复常速,认真地察看监控中每一处细节,由于黑衣人将自己遮掩得很好,祥子只勉强看出那是个女人。她犹豫了约莫一个小时,才下定决心把孩子轻放在门前,眷恋地看了最后几眼,才仓促离开。

  “我回来已经是两点多了,所以她在门口待了两个小时,小祥!”

  “哎……”

  “小祥也没有出门去吃午饭!是不是又只吃仙贝敷衍了事!”

  “哎……”无奈之下唯有叹气,不仅没看出什么细节,小狗还因为她的健康而在耳边叽叽喳喳。对了,说到吃饭,祥子偏头,看向被围在书墙中的小婴儿,唯见对方拿着蓝色玩偶,把一只触手塞在嘴里。“那是你的玩偶吗?初华?”小狗点点头,“她是不是饿了?要不要给她点吃的?”

  “小祥,我们并没有婴儿吃的食物和用品。”

  本就艰难的财务即将迎来一笔不菲的开销,祥子认命似地叹口气,慢慢地从椅子上起身,她觉得自己浑身头疼,“我现在去买,你在这里陪她。”

  幸好初华和孩子都很乖,不会吵着要一起去。她出门时一大一小的眼睛看着她,初华轻轻握住小婴儿的手臂向她挥手,颇有种一家三口的风范。

  购物车塞满了婴儿用品,祥子还在物品架上细细挑选适合小婴儿的纸尿裤,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从背后出现。“好久不见警官,近来如何?”礼貌的寒暄脱口而出,目光却没有离开物品架,还在一一比对品牌的质量。

  “就那样,打击黑帮、清理卧底、命悬一线。”佑天寺若麦冲她甜腻地一笑,还是老样子油腔滑调。“大侦探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我可真是‘蓬荜生辉’。”

  “上一个案子解决了吗?”祥子精挑细选最终选择了一款大品牌的产品,封面上大字体印着敏感肌也能用,总不会出错。

  “没有,我们还在努力。”佑天寺跟着祥子推车的步伐,低头瞅了眼购物车,诧异于里面全是婴儿用品,不由疑问:“你买婴儿用品干什么?”

  “这正是我喊你来的原因。”事无巨细地把麻烦跟佑天寺叙述清楚,“你们警局最近有接到婴儿失踪报告吗?”

  “不清楚,我最近都在追踪黑帮,但应该是没有,有的话已经上各方新闻,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播放了。”警官回想着最近组里的工作,基本都和黑帮、凶杀案有关,没有失踪人口的报告。“所以,有人把孩子放你事务所门口,让你帮她?有危险不能送福利院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不送来警方?”

  祥子耸耸肩,“可能危险正是来自你们警方。”

  “抹黑我们警察,信不信把你就地逮捕。”佑天寺翻了个白眼,丰川祥子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上世纪的腐败传统被承接的很好,也难怪卧底层出不穷。“对那孩子你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不过无非就是某桩私情的证据,抑或是成了别人获得巨额遗产的障碍,所以有人想要……”祥子一边说,一边从物品架上拿了几个适合小婴儿的辅食,她刻意没有去看价格,怕心会滴血。

  “灭口吗?很阴谋论的想法。”边上有路人经过,佑天寺压低了声音问道。

  “灭口不太可能,换成我的话处理婴儿这种麻烦只需要成功绑架,再偷渡出国扔到某个缺乏出生记录的地方。当然还需要调查,不过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祥子也压低了声音,购物车里满满当当,她觉得买的差不多了,种类丰富,一应俱全。

  “好吧,孩子现在在哪?”

  “和初华在一块。”

  “和她啊,那我安心了。”声音明显地发生了转变,隐隐约约听到警官舒了一口气。“需要我做什么?”

  “利用一下你的职权,回警局等我电话,顺便调查一下近几个月新生儿的记录。”祥子侧身交代完给警官的超大工作量,随后将用品一个个放在收银台上,收银员接过时露出笑容,笑意盈盈。祥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恭喜你们,”收银员的声音十分雀跃,视线来回在她和佑天寺之间徘徊,好奇地询问:“是第一个孩子吗?”

  两个人默不作声,嘴角止不住地抽动。后面的警官更夸张,欲吐不吐的模样无声挑战着祥子的神经。

  “这片粘在这里,再包起来,”祥子手指灵活地替小婴儿换好纸尿裤,不忘指导在旁边学习的初华,“看,很简单的。”

  “哇——”初华双手合十,眨着星星眼,很捧场地说:“小祥在牛津大学读的书没有白念。”

  祥子不由得拿起边上未拆封的纸尿裤敲她的头,初华捂住脑袋,发出“唔”地一声。祥子觉得好笑,这孩子智商没见涨,演技倒是日益精湛了。既然说到大学,她其实有些担忧初华的学业。可是初华本人并不在意,倒不如说她的人生目标就是高中毕业后和祥子结婚,也许最近还新添了一项生孩子的目标。祥子内心五味杂陈,佑天寺总是说她捡了个童养媳,刚开始她嗤之以鼻,现在是一语成谶了吗?

  “想好要去哪所大学了吗?”祥子收拾好东西,把垃圾分类扔进垃圾桶。坐回电脑桌前,快速编写了一个程序,将这一个月街道附近的监控记录导入其中,自动检索黑色身影出现的片段。

  “没有,”初华学着网上的教程冲泡好奶粉,在手腕内侧滴落少量奶粉测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便抱起小婴儿坐在沙发上喂奶粉。“我不想上大学,我要和小祥结婚。”

  “上大学也能结婚。”毫不意外的回答,祥子也不期待对方能给出什么新答案了,每回都劝说无果,可思想工作还得进行。

  二百毫升的奶粉很快见底,“是不是该多泡一点?”初华见状有些拿不定主意,转而询问沉迷手机的大侦探的意见。

  “嗯?还是少量多次吧?”祥子抬起头,初华正竖抱着孩子,温柔地拍着对方的背,帮助她排嗝,减少吐奶的风险。初华浑身上下抒发着母爱光辉,这是一个十七岁孩子该有的气质吗?祥子怔怔地看着,内心说不出什么感受,她只觉得初华这幅模样比在床上更让她心痒难耐,性器情不自禁有些蠢蠢欲动。她没有什么俄狄浦斯情结才对。

  她连忙挪开视线,转移注意力,试图让自己冷静。恰好,小程序已经把视频整合好。快速浏览了一遍,祥子不自觉皱起眉,对方从三周前就已经盯上这里了,每天踩着凌晨来打点。她的穿着很谨慎,纵然熟知了这几个街道的监控死角,也没有放松警惕。祥子打算循着她今天最后消失的轨迹找寻她的身影,可对方就像凭空失踪一样,不复存在,唯一可能拍到她的监控画面被异常删除。

  追寻黑衣人的是谁目前陷入了死胡同,祥子不愿过多执着。一筹莫展之际,陡然像是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那串手链,细细查看。手链内部刻着一个名字,祥子将名字发给佑天寺,拜托她从警方系统中查询。警官办事效率极高,电话很快弹过来,与之来的还有一堆抱怨。大抵就是丰川祥子剥削怪、丰川祥子不是人,还顺便忆了一下当年,早知现在会落得如此惨烈的处境,她当时就该和内务部坦白,停薪留职好过被迫成为灰色内应。现在要是被知道了,恐怕是罪加一等,停薪留职接受调查都是奖励。

  “麻烦直接说重点。”祥子被对方的唠唠叨叨搅得头疼。

  “fine,根据你提供的名字我查到了好几个人,经过一系列筛选,最终锁定了一个人,但是,”佑天寺顿了顿,“符合条件的人死了,我在一份犯罪现场调查报告上发现的。”

  “死了?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死于公寓失火,法医鉴定为意外事故。”

  “……把报告发给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她的面色凝重。真的是死于意外吗,明天得去现场看看,问题是,她要怎么进去?让佑天寺偷一个警徽给她?

  窗外夜色已深,邮箱很快收到文件。唉,看起来她要免费加班了,忙起来后还挺怀念空闲的时光,虽然她才忙了半天。

  初华将哄睡着的小孩放在她们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薄毯,开启床头柜上的夜灯。玩闹了半天的小孩睡得很沉,现场组装防护栏的声音都没能吵醒她。确认小孩周围一切安全后,才轻轻走出房间,关门时不忘留一条缝隙,防止错过声音。

  小祥仍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地对待工作。明明下午才说是麻烦,丰川祥子真是个变脸如翻书的女人,可认真的样子好帅哦。初华不由自主地走到她身边,故意打扰祥子。稍微用了点力气,椅子顺着力道向后滑了一小段距离,正好和桌子之间留出一段空隙,于是初华就势跨坐在祥子的腿上,双手环住祥子的脖颈。笑眯眯地望着眼前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困惑的人。

  “初华?”祥子歪头,又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祥…”初华的指尖在祥子的后颈打着转,挑逗意味十分明显,激得祥子瑟缩。“平常这个时间点小祥和我已经在床上了…”她的语气有些微妙。

  “孩子睡了吗?”祥子不是木头,自是听懂了初华的意思。

  “睡了噢,还睡得很沉。”初华声音放得很轻,自然地倾身贴近,鼻尖厮磨,气息相融,热意不断从体内冒出,她有种自己在火上炙烤的错觉。

  奇怪的对话在祥子心头留下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初华贴上柔软的唇瓣,没有过多停留,浅尝辄止,一触即分。祥子翘起的性器硌在她们中间,鼓起的大包无法忽视。于是吻再次落下,初华一遍遍啄吻着,动作轻柔、虔诚,像个得到珍贵礼物的孩子。被撩拨的祥子张嘴想要咬住作乱的唇瓣,却被不知何时离开后颈的指尖制止。吻不再落下,葱白的手指抵在柔软的唇上,初华扬起笑容,紫色眼瞳里是藏不住的坏心思。祥子将指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嫣红的舌尖时不时扫过,勾出最原始欲念。初华抽出指尖,猛地吻住红润的唇瓣,轻车熟路地撬开对方的唇齿,吮咬祥子的舌尖,满足于对方身上沾染她的气息。

  口中的空气被不断掠夺,恍惚间祥子闻到了某种奶香,在鼻尖萦绕不去。本该扶着初华腰身的双手沿着曲线缓缓下滑,指尖攥住衣服下摆,初华顺从地配合动作脱去T恤。唇上分开时还狠狠咬了一口,如愿听到祥子的闷哼,还有她因疼痛而颦眉的面庞。

  姣好的身材毫无保留展现出来,饱满的乳房被内衣聚拢托起,纤细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十七岁少女的躯体本该散发着某种馨香,可现在鼻尖挥之不去的奶香从何而来?祥子下意识贴近嗅闻那对耸立的双峰。炽热的鼻息打在裸露的乳肉上,泛起一阵涟漪。初华自觉解开背后的搭扣,内衣没有了束缚渐渐滑落,余下被遮掩的乳肉逐渐显露。初华用一根手指将碍事的内衣挑走,优美的乳房被祥子尽收眼底。

  “来,小祥,妈妈喂你吃奶。”初华坏笑着,捧起一只乳房,将还没挺立的乳尖送到祥子嘴边。羞恼的话语传进祥子的耳畔,她的耳朵和脸庞霎时红得一塌糊涂,热气腾腾的从头顶冒出。她紧抿着唇,因羞怒而迟迟不肯张嘴。初华没有在意,反而觉得有时过分古板的样子更可爱了,脸上的笑意不断扩大。娇嫩的乳尖不断在唇上和脸颊描摹,很快便充血挺立,酥麻的快感从乳头升起,刻意甜腻的呻吟不加掩饰的从喉间传出,刺激着祥子岌岌可危的神经。最后终于忍不住一头埋进乳沟,咬在侧乳上。这下祥子确定奶香味不是从这里散发的了,细滑的乳肉摩擦着发烫的脸颊,柔软而舒适,鼻尖回荡的是浓郁的、初华特有的香味。

  舌尖舔舐着刚种下的牙印,在雪白的侧乳上留下痕印。初华抱着怀中蓝色的头,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饱含爱怜地抚摸着后脑,一下又一下,沉溺于这场怪异的角色扮演。

  

  印下了许多深浅不一的红痕后才慢悠悠地转移阵地,吐息的热气喷洒在殷红的乳尖上,魅惑的勾引着祥子,任人采撷的模样像极了初华本人。祥子着了迷地含住乳头,恶意吮吸后,舌尖安抚般地舔过乳缝,来回轻扫。她的心底竟不合时宜地为没有吸出乳汁这种事而感到惋惜。残存的羞愧稍微驱散了一点欲望,唤回了理智。没有奶水才是对的,初华才十七,正值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她该享受青春而不是迷迷糊糊就成为一位母亲,即使是她自愿的。等待会儿结束她要和初华在学业问题上真正严肃地谈论一次,至于现在……

  “小祥……小祥……”初华紧搂着她的头,黏黏糊糊地喊着她的名字,向来好听的声线染上情欲。祥子轻轻啃咬着红肿的乳头,右手攀上另一只沉甸甸的乳房,掌心抵在蓓蕾上,试着将全部乳房抓握在手心。却不如祥所愿,软绵绵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祥子毫无章法地揉搓,力道略微偏大,初华止不住地嘤咛。两只乳房又麻又爽,被含在温热口腔中的乳尖因牙齿的啃噬而有些破皮,每当舌尖带着唾液扫过时,刺痛和愉悦一并袭来。另一只乳房在大力地揉搓中留下红痕,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晃眼。红肿的乳头被圆润的指尖刻意按压,带出的快感令她欲罢不能,腰身在欢愉下不断扭动。祥子空闲着的手环住纤细的腰,稍稍用力迫使它安静下来。双指夹住不再晃动的乳头,粗糙的指腹在浅色的乳晕上来回滑动,酥痒的快感上涌,腰腹被箍紧,初华向后仰起优美的脖颈,承受着磨人的快感。

  几滴汗液从鬓角冒落,金色的刘海凌乱地糊在额头,股沟处早已一片泥泞,过多的爱液浸湿内裤,连裤子也没能幸免,被洇湿。祥子夹在乳头上的双指向外拉扯,胸乳疼痛但舒爽,初华急促着喘息,底下又喷出一股液体。濡湿的内裤贴在私处有些笨重。

  临了,祥子终于松开可怜兮兮的乳头,退开时她也喘着气,看着泛红的晶莹乳头心里有种满足感。被含着的乳头看上去比搓揉的胀了一圈,祥子用拇指拂过,初华止不住地颤栗。她好心情的亲了一下被有些冷落的乳头,加重了初华的喘息,倏然初华攥紧了她的衣服。她腰腹绷得笔直,整个人还有些发抖,随即剧烈的快感在体内迸发,热液从深处接连涌出。

  小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初华也没想到只是被玩弄乳房就会迎来顶端。她大口呼吸着空气,眼眶里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紫色瞳孔有些许涣散。

  “初华……”祥子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细密地吻不断亲在锁骨和侧颈,本能地留下印子。

  空虚从心底袭来,刚被满足的小腹又开启新一轮的催促,花唇翕动着想要被填满。初华微微推了一下沉浸在亲吻中祥子,双腿在边上随意晃动着。

  “小祥……别闹啦,快给我……”初华俯身在祥子耳边轻声呢喃,说完偏头叼住薄红的耳垂,细细吮咬,暧昧的水声不绝于耳。

  耳朵是敏感地带的祥子忍不住瑟缩,头皮有些发麻,伸手将始作俑者轻轻推开。而后捞起初华的双腿,轻松地将初华抱座在桌子上,褪去她身上的所有衣物。厚重的内裤被脱下时拉出了几条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断裂,飞溅在祥子的裤子上。初华敞开着双腿,清液顺着穴口蜿蜒而下,最终濡湿桌面,留下靡乱的气息。

  祥子的指尖在金色的阴毛上徘徊,上一次修剪整齐的阴毛现在又杂乱起来,是不是该给初华剃毛了?指尖拨开花唇蘸取些许黏液,涂抹在露出头的蒂珠上。初华一颤,小腿不自觉地缠住祥子的腰身,可怜巴巴的穴口又吐出一波液体。

  “小祥……快点啦……”初华柔媚的语调响起,声音和小穴都催促着磨蹭的侦探。

  祥子挑眉,从抽屉里拿出安全套,解开裤子,释放出硬得有些发疼的性器,将它套上。微微发凉的橡胶缓解了一些疼痛,祥子拨开花瓣,穴口正期待地一张一合。性器抵在穴口处,流出的液体很快便打湿前端,祥子扶着根部缓缓插进去。

  本就敏感的穴肉被进入时又到达了一次高潮。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性器,疯狂地吮吸着入侵者,小腹处的空虚感被填满,快感控制着大脑,蔓延全身。祥子给足了初华缓和的时间,待差不多了便抄起两条腿,拉着对方往性器上撞。交合处发出肉体的碰撞声,初华骤然紧缩甬道,过分的刺激让她摇着头哭喊说不要。可下面流水的嘴比上面的嘴更加诚实,穴肉像是想要把硕大的性器嵌在里面般狠狠地绞缠着,大量的淫水喷洒在冠头,蓄积在内壁。

  祥子挺动腰胯,粗大的性器从深处抽离,翻出绯红的媚肉时淫水也跟着溅出,大腿处一片狼籍。根部全部离开了温暖的穴肉,橡胶上泛着水光,只剩冠头被穴口热情地吮吸。初华小腿交叉夹紧祥子的腰身,感受着冠头在浅处戳刺,各种快感累积在小腹,备受煎熬。呜咽着请求祥子别再玩弄她。

  掌握主动权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人宰割的羔羊,祥子凭借着本能觅到侧颈亲吻。腰胯用力一挺,似要熨平甬道内的褶皱一般,性器瞬间没入,两个人的交合处紧密结合。初华噙着泪受不住地高昂呻吟,不受控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灭顶的快感,可下半身被牢牢地禁锢,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肉柱上一样。粗大的性器将穴道一点一点开拓成专属它的形状,穴肉热烈地缠吮着异客,在肉棒上尽情蠕动,兴奋于它带来的快乐。

  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擦过敏感点时的酸爽让初华情不自禁滚落泪珠。脑子已是一片糊涂,语言系统完全混乱,想说出的话语全是不成调的呻吟。祥子抽送得速度加快,耻骨的碰撞声回荡在耳畔,交合处开始泛起白色的泡沫,花唇被撑大到极限而充血。在汪洋中初华唯一能依赖的就是祥子,双臂环着她,傲人的胸乳跟随着身体晃动,时不时向上荡漾,蹭过祥子的脸颊。

  将穴肉照顾周到的性器用力撞上熟烂的宫口,酸胀感从小腹溢出,初华泪眼婆娑地颤抖着,意识舒爽得像飞入空中花园。贪吃的小嘴在猛烈地凿弄下悄然打开一条小缝,想要迎接愉悦的高潮。

  可在朦胧间,初华似是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于是意识重新跌回淫荡的身体,睁开糊满泪水的双眸,迷茫地看向前方。是幻听吗?被肏弄的感觉是如此充盈,好幸福。大脑因过载的感官而有些分不清现实。没等她再次沉沦其中,划破空气的响亮啼哭回荡在耳边,这一次她知道不是幻听。

  “小、唔!小祥……”祥子仍保持着速度猛地冲撞宫口,初华开口便成了百转千回的呻吟,但心惶惶地吊在半空,一半思绪飘到卧室那。

  “小祥,房间……哭、哭了……”初华带着哭腔,只能堪堪说出几个字眼,用仅剩的力气小小地推了一下对哭声充耳不闻,只知道肏弄她的坏人。也许是听着哭声她更加敏感了,顿时收缩起甬道,穴内又喷出大量液体。

  祥子并非没有听到,可现在的处境让她半途而停就类比在伊甸园通宵蹦迪,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地狱一样难受。初华的推搡在她看来是欲拒还迎,她衔着初华的侧颈,口齿含含糊糊地安抚初华,说马上就好了。几次横冲直撞地抽送后,性器重重地磨上宫口。初华噙着泪花,弓起身子,蜷起脚尖,尖叫痉挛着,抵达期待已久的高潮,穴肉紧紧裹吸着肉棒,大腿绷直而颤栗不息。祥子喘着气,最后抽插几次便抵在宫口射精。安全套里鼓鼓囊囊,顶端被射出小包,卡在宫颈。没有吃到精液的子宫惋惜着,把这份心情传遍全身。

  祥子平缓了一下呼吸,旋即温柔地把初华抱去沙发上,拔出埋在她体内半软的性器,摘下安全套扎好结扔进垃圾桶。整理好衣衫,劲直走向卧室。柔和的夜光灯清楚地照亮小婴儿嚎哭的脸庞,祥子走近打开床边的防护栏。检查了纸尿裤,并没有厚到需要更换的程度,那是饿了吗?上一次吃是几个小时前?祥子回忆着,身体先一步行动,去往厨房泡奶粉。

  初华还没有缓过神,失神地躺着,汩汩的液体从合不上的穴口中流出,打湿沙发留下痕迹。有点太色情了,是不是该给她披条毯子?祥子别开头,性器按捺不住地想要勃起,却被主人硬生生压下。

  孩子果然是饿了,吮到奶嘴的瞬间哭声戛然而止,祥子也回想起上一次给小孩喂奶是六个小时前。还好这是个天使下凡的小婴儿,不会整晚哭闹不止,吃饱后排完嗝就再次沉沉睡去。看着她的睡颜祥子不禁感慨,养孩子需要付出的精力是不可估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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