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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潮(原恶虐哥布林)林间噩梦,落入魔爪的少女们,第1小节

小说:绿潮(原恶虐哥布林) 2026-03-08 15:49 5hhhhh 5500 ℃

茂密的树林中,一支奇怪的队伍正沿着刚开辟的小路向南行进。一只哥布林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瘦小的绿色挥舞着木棍,不停地劈开挡路的枝杈。两个男人则跟在后面。他们穿着一身北方风格的猎人装束,但脚上的皮靴却显然不是为林间的跋涉准备的。足迹一脚深一脚浅地落下,将地上的落叶踩得咔咔响。刚下过雨的潮湿空气,混着泥土的腥味,让两人时不时皱起眉头。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日照结束前,一行人总算找到了一小片开阔的空地。年轻的男人赶紧找了一根倒下的树干,一屁股坐了下来。他拿起水壶猛灌了一口,扯开领子,大声命令哥布林赶紧把露营的篝火搭起来。

“喂,小杂种,你那破窝还有多久才到?”

苏摩正在周围捡拾干柴,听见男人的询问,立马跑到男人面前,掐起一副讨好的笑。

“回老爷的话……还有三天,三天就到了。”

“三天?”男人露出狐疑的目光,”一开始和老子说是四天的路,结果三天才走了一半!你他妈在耍老子呢?故意绕圈子是不是?”

他一脚把哥布林踹翻,抄起手边的一根粗树枝,照着苏摩的后背就是一记狠抽。苏摩惨叫一声,踉跄着扑倒在地,双手抱头蜷成一团。

“哎哟,啊……”

啪!啪!树枝接连落下,抽在苏摩单薄的背上,破布衣服立刻裂开几道口子,绿色的皮肤浮现青紫的血痕。

另一个留着浓密胡子的男人靠在一棵树旁,慢悠悠地从腰间解下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他看着同伴把哥布林揍得嗷嗷乱叫,嘴角扯了扯,并不打算阻止,只是又喝下一口,搭配着晚餐的咸肉大口咀嚼。

“喂,别真把他打死了。”酒足饭饱的胡须男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酒气,”回去还得和巴鲁曼交差呢。”

年轻男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手,树枝上已经沾了不少哥布林的血。

“这小畜生的皮还挺厚。”

他啐了一口,看到同伴递来的酒和咸肉,不禁有些倒胃口。他可不像这个老猎人,连吃一个礼拜的干饼咸肉还津津有味。他接过酒壶,朝匍匐在地上的哥布林踢了一脚。

“去,给老子弄点吃的回来。”

苏摩连连点头,哆嗦着爬起来,捡起自己那个又脏又破的布袋,一溜烟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他跑出一段距离,赶紧找了一块大石头,蹲到石头后面,刚好挡住篝火那边的视线。

苏摩喘着粗气,在布袋里来回翻找。这几天跟这两个人类相处下来,他已经看明白了。这两个人和他们的雇主一样,根本不相信自己有本身抓住那个女人,只是出于命令才勉强跟着自己走了三天。昨天夜里,他已经听见这两个人已经在商量着怎么找机会干掉自己,再伪装成哥布林意图逃跑,随后直接回去和巴鲁曼交差。从他们越来越随意的态度来看,苏摩估计他们计划动手的时间就在这一两天了。

不能再等了。

手指在布袋底部摸到要找的东西。苏摩拿起那根粗糙的骨哨,想个宝贝似的捧在怀里。

“就是这个……”

本来按照自己的计划,再走一天就差不多到瓦沙克的部落附近了。可现在,他别无选择,只能提前赌这一把。

他小心地从石头后面探出脑袋,朝后看了一眼。两个男人正围着刚点起来的篝火,传递着酒壶,大声说着荤话,并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苏摩赶紧把骨哨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气。

“呜唏——呜——”

尖锐刺耳的声音像野鸡受惊时的嘶叫,瞬间传遍林间。附近树上的鸟群被惊得扑棱棱全部飞起,黑压压一片掠过夜空。

“那家伙在搞什么鬼?”年轻男人皱眉,转过头。

苏摩立刻把骨哨塞到石头缝里,用树叶压住,随手抓起旁边一根削尖的木棍,装作慌里慌张追赶猎物的样子,在灌木间窜来窜去。

“我去看看。”男人放下酒壶,站起身,从腰间摸出一个半圆形的金属盘,在上面快速拨弄了两下。

下一秒,苏摩正往前冲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重锤砸中,整个人扑通栽倒在地,四肢瞬间软得像没了骨头。

“你干了什么?!”他连滚带爬想往后退,却被年轻男人一脚踹出几米远。

男人弯腰,一把掐住苏摩细瘦的脖子,把他半个身子提起来。

“贱东西,才一会儿没看着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苏摩拼命摇头,声音发颤:”没、没有……小的只是在用声音吓唬猎物……我们哥布林都是这么狩猎的……真的……”

男人根本不听他解释,沙包大的拳头直接砸在苏摩脸上。

“啊——!”

苏摩被砸得摔在地上,鼻血混着口水淌下来。

“怎么回事?”胡须男这时也走了过来,看见同伴拳头上沾着绿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脏帕子递过去。

年轻男人一边擦手一边骂:”这狗东西刚才躲在那后面怪叫,大概是想让别的杂种过来救他。”

他抬脚又朝苏摩腰上狠狠踹了一脚,然后掏出了怀里的匕首“他妈的,就你这些小伎俩,当老子不知道?这么急着送死,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唉,先别急。”胡须男拍拍同伴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暂时留他一条命。这家伙既然敢发信号,就说明附近肯定有他们的巢穴。”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瑟缩的苏摩,嘴角慢慢勾起。

“我们就在这等着,埋伏那些畜生一手。到时候看他们往哪逃,不就知道巢穴在哪了?”

年轻男人愣了愣,随即嘿嘿大笑:”哎!我怎么没想到呢,还得是大哥你聪明。”

他弯下腰,将手上那块脏兮兮的帕子硬塞进苏摩嘴里,随后用绳子把他绑住扔在篝火旁边。准备好一切的两人又在周围布置了几处简单的陷阱,各自找了一棵树埋伏了起来。

被堵住嘴巴的苏摩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他趴在地上,透过摇曳的营火,静静盯着远处的夜色将森林逐渐吞没。

直到夜色完全笼罩森林,男人期待的哥布林救援也没出现。营地中的篝火已经烧成了一堆暗红的木炭,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噼啪作响。正当他们打算放弃时,林子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嚎叫,那声音就像是食肉动物狩猎前对猎物发出的低吼。两个男人立刻警觉起来,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抬起手里的弩,齐齐将箭头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终于来了。年轻男人嘴角扯起一道笑,心中暗自嘲笑着这群哥布林的愚蠢,连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果然是一群缺乏智慧的低等魔物。

野兽的嚎叫声越来越近,大量杂乱的脚步声混在里面,明显是有一群东西在快速逼近。两人屏住呼吸,食指扣在扳机上,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灌木丛。他们全神贯注地搜索着每一处可疑的阴影,等着第一只哥布林露头,就将他一箭射杀。

然而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地面。就在他们低着头瞄准的时候,四五道毛茸茸的黑影已经无声无息地从背后爬了上来。粗壮的下肢攀住树干,巨大身体紧贴着树皮快速移动,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啊——!”

年轻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从树上重重摔落。他背后插着一柄黑曜石匕首,鲜血迅速染红了地面。胡须男猛地转身,刚想射击,手里的弩箭便被打飞了。黑曜石匕首精准地捅进男人的胸腔。受伤的男人还试图拔刀反击,两只魔猿立刻冲上来死死按住他的手。一刀,两刀,男人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彻底失去了力气。魔猿松开手,将那具破布一样的尸体扔下了树。

瓦沙克从阴影里走出来,一身棕毛的身体在月光显得格外高大。他蹲到苏摩身边,三两下就替哥布林解开了绳索。

“我们听到你的哨声,就赶过来了。”

苏摩揉着发麻的手腕,刚要开口道谢,瓦沙克的目光却突然定在他脖子上。那条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银色项圈在火光下泛着微弱的红光。

瓦沙克有些惊愕:“朋友……你怎么也被戴上了这个?”

苏摩苦笑一声,简单说明了和他们分开后发生的事。自己沿着地图一路探索,结果掉进了巴鲁曼设下的陷阱。不仅同行的伙伴全都被杀了,自己还被强行扣上项圈,逼着给他们带路。

瓦沙克沉默了一会儿,在男人的尸体上翻出那个半圆形的金属仪盘,用力一捏。啪的一声,仪盘顿时碎成几块,里面细小的魔力回路闪烁了一下,随后便再也不亮了。

苏摩松了口气:“毁了这个,应该就……”

“没用。”瓦沙克无奈地摇头,把碎掉的仪盘扔到一边。

“毁掉仪盘只能阻止魔力被瞬间抽干,但只要项圈还在,还是会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吸取魔力。部族里最早被戴上的几个,现在已经出现魔力衰竭的症状,走路都开始发抖了。”

苏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原本的计划是毁掉仪盘逃跑,可没想到巴鲁曼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自己留活路。如今两个看守都被自己杀了,就算想回去找巴鲁曼,也是不可能了。

“关于这个,我其实有一条线索。”瓦沙克开口道。

他告诉苏摩,发现项圈的问题后,他们仔细回想了一下在地牢中的经历。结果还真被他们想到了一条线索。当初在他们刚被抓住的时候,有几个同伴试图反抗,结果是被杀鸡儆猴,当场抽干魔力而死。然而他们的尸体抬出去的第二天,项圈就被送了回来。他因此猜测巴鲁曼在附近一定有一处特殊的工坊,专门负责维修和调试这些项圈。只要找到那个地方,应该就能解开脖子上的项圈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地牢附近搜寻,就是想找到那地方,可惜周围能藏人的洞穴、山坳他都翻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你的那张地图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苏摩赶紧思考。那张女人的地图在遇到巴鲁曼时被收走了,他只能凭记忆去想。他记得那附近确实只标注了废弃村庄那一处地点,其他几处关押奴隶的地方又离得很远,根本不可能在两天只能往返。然而,他一边在脑海中复现着地图的模样,一边又总感觉哪里有一些不对劲。闭眼思考了好一会儿,哥布林突然想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那个女人在地图上,把商路周围的地形标得特别细致,提供饮水的山泉、能歇脚的地方都写得清清楚楚。可偏偏在那个废弃村庄西边,有一块空白……大概是个硬币大小的圆圈,里面草草标注了一下是森林,就什么都没了。感觉像是女人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进去,就按照边缘的地形大概画了些东西上去。”

“隐藏入口?”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利用地形和植被迷惑进入者是很常见的手法,魔物在布置自己巢穴也经常这么干。不过人类在这方面的技法可比不过常年在大森林中活动的魔物。凭借出色的方向感,他们并不认为人类设下的迷宫能够难住自己。

瓦沙克眼睛一亮:“如果我是巴鲁曼,为了隐藏秘密,肯定也会这么干。”

两人连夜把各自知道的线索对了一遍,越说越觉得那片区域的中心,绝对藏着东西,而且大概就是他们要找的项圈工坊。

第二天天刚亮,瓦沙克就把周围巡逻的五只魔猿全都叫了回来。加上苏摩,一行七只魔物立刻动身,傍晚便赶到目标区域附近。

然而,接下来一连几天,他们像撞上了鬼打墙,怎么都进不到那个圆圈的里面。每次只要稍微往里走一小段,之前见过的小溪、岩石、树丛就会反复出现。几只方向感最强的魔猿在里面也全都迷了路,带着苏摩和瓦沙克绕来绕去,最后又回到起点。

瓦沙克气得把几个手下臭骂一顿,自己一个人进去探路,结果第二天也是一样灰头土脸地转了回来。苏摩于是提议分成几组,第三天从不同方向同时往里进,依然还是一无所获。

两人几乎就要放弃。一只魔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满脸阴沉的族长,解释说自己在昨天进去时,中途曾看见一个树洞里有一尊奇怪的小石像。结果今天在附近转了一圈,又在水潭边也找到一尊一模一样的。

瓦沙克精神一振,立刻招呼所有魔猿沿着圆圈边缘仔仔细细搜索。最终,他们一共找到四尊石像,位置正好构成一个正方形,把那片区域围在正中间。瓦沙克意识到这或许就是解开迷宫的关键,连忙把苏摩叫了过来。

苏摩蹲下来仔细观察。石像与其说是被人雕刻出来的,倒更像一根被水侵蚀到一半的石柱,表面坑坑洼洼,如果不是背后刻着模糊的文字,根本看不出有人工痕迹。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门道,正打算起身放弃,手臂上突然一阵灼痛。

原本消失的印记再次浮现,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飘散出来,像烟一样缓缓上升。

苏摩愣住。自从帮助自己死而复生后,那个奇怪的存在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它留在自己体内的气息正在和石像产生共鸣。那缕黑气飘到石像上方,悠悠地绕了一圈,随后像是被其中微弱的魔力波动吸引,再度汇聚成一缕流动的轻烟。

哥布林眼睛一亮,顺着魔力流动的方向摸过去,很快来到一处长满青苔的大石头后面。脚下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光纹,竟然是一个隐藏的魔法阵。顺着亮起的魔法荧光,他一眼便看见一条通向森林内部的通道。

苏摩立刻回头大喊:“瓦沙克!这边!”

瓦沙克带着魔猿们跑过来。众人依次踏进魔法阵,眼前景色瞬间改变,之前反复出现的树林、小溪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笔直的小径,直通向深处。他们跟着小径往前走,没多久就来到第二尊石像前。苏摩再次跟着那道黑气,找到了第二道魔法阵。

不多时,四道魔法阵便被全部破解。前方的密林豁然开朗。一座三层高的木屋远远地出现在哥布林视野中,爬满藤蔓的烟囱中飘着阵阵白烟,显然屋子的主人并没有离开。几只魔物心头一喜,连忙向前跑去。

木屋前开垦了一大片药田。阿丽娜弯着腰,仔细检查着一排刚抽芽的银叶草。她的皮肤是南方特有的淡褐色,在阳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女孩今年刚满十八岁,但胸前沉甸甸的果实却充满丰腴的韵味,连穿在身上的亚麻衬衫都撑得有些紧。她将黑色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袖子卷到臂弯,手指熟练地挑拣着一株株叶片。

伊薇蹲在好友旁边,帮着她整理挑出来的杂草。伊薇比阿丽娜大一岁,身体却还是个青涩的少女。她皮肤白皙,齐耳的金色短发干净利落,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可爱地贴在额头上。她不喜欢松松垮垮的衣服,总是穿着一身简练的猎人短装搭配紧身裤,腰间别着一把匕首,即使处在安全的结界里,也会时不时抬起头关注一下周围的动静。

“唉……”阿丽娜叹了口气,把一株成熟的药草装进篮子,“最近的委托我真的不太喜欢……我明明已经不做那些东西了。他们还总缠着我去维修之前卖出去的作品,那些项圈肯定是被他们拿去奴役魔族了。我现在只想做一些治疗解毒的魔药。”

伊薇静静地听着,随手采下一片淡蓝色的叶片,递到阿丽娜跟前:“这样的可以了吗?”

“嗯……可以的。”

阿丽娜明显愣了一下,看了看那片叶子,点点头。

伊薇见她还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她放下篮子,直起身对阿丽娜说:“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想接这个订单,就先把那个商人拒绝了吧。军队那边,过几天我会去帮你说的。”

阿丽娜眼睛瞬间亮起来。她猛地扑过去,给了伊薇一个大大的拥抱,把脸像个小猫似的埋在她肩上蹭来蹭去。

“伊薇你最好了!”

伊薇无奈地叹气,伸手拍了拍阿丽娜的后背。

“行了行了,都随你……不过你的那些研究,光靠草药的收益可撑不住啊,不行的话就先停掉吧。”

“不可以!”,阿丽娜立刻松开手,小脸涨红着嘟起了嘴,“那几个研究好不容易到了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不过……”

阿丽娜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撒娇似的望过来。

“好伊薇,要不我们……”

“想都不要想。”伊薇立刻抬手打断她,看着阿丽娜连连摇头,“你要是敢动伙食费的主意,我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不管了。”

阿丽娜摇晃着伊薇的手,还想再争取一下,突然脸色一变,赶紧掏出怀里的魔导具。

“有人在靠近这里。”

伊薇的笑容瞬间收起,下意识地将阿丽娜护到身后,手按上腰间的匕首。:

“是人类吗?”

阿丽娜闭眼感受了几秒,摇摇头:“不是……结界没有被破坏,对方是通过魔法阵进来的。”

“没事,也许是碰巧闯进来的动物。”伊薇安慰着说到,但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轻松。她手按着腰间的短刀,目光炯炯地看着传来动静的方向。

苏摩和瓦沙克原本沿着那条突然出现的笔直小径,没走多久,那座精巧的木屋便出现在了眼前。屋顶和墙壁上爬满藤蔓,门前有一大片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药草园,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

两个少女正警戒地站着。金色短发的那个女孩把另一个褐色皮肤的女孩护在身后,双手按着腰间的短刀,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们。被护着的女孩紧紧抓着对方的衣角,脸色有些发白。

苏摩停下脚步,眯起眼睛打量起四周。这里应该就是中心了,可除了这座木屋,他没看到任何别的建筑。没有看守待的哨塔,没有存放材料的仓库,甚至连个地窖的入口都没有。

“怎么就只有两个小女孩?”苏摩在心里嘀咕,不放心地又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埋伏,“难道项圈是她们做出来的?”

哥布林的目光重新落回两个少女身上。金发的少女身材匀称,皮肤白嫩,干练的猎人短褂下隐约能看出微微起伏的小山丘。另一个褐色皮肤的女孩则要更丰满一些,婀娜的腰身上,一对高耸的山峰骄傲地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更别提那个圆润饱满的臀部。苏摩的喉咙动了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把她们按在地上、撕开衣服的画面——褐色的娇躯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金发女孩咬着牙泛起阵阵潮红。看着两具许久未曾品尝的年轻肉体,哥布林的下身顿时一阵发热。

他压下嘴角那抹猥琐的笑,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颤抖着开口。

“两位小姐……救救我吧……我、我的家被猎人毁了,他们把我卖给了奴隶商人,当成奴隶……还给我戴上这个项圈,天天折磨我……趁着管理人不注意,我才逃出来的……求求你们,帮我把项圈解开吧?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对人类出手……”

阿丽娜不疑有他,看见对方可怜的模样,眼眶顿时就红了。她往前迈了半步,几乎脱口而出:“我……我屋里有工具……”

“不许动。”伊薇一把拉住她,倏地抽出腰间的双刀指向苏摩。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阿丽娜,别被他们骗了。落到那家伙手里的奴隶,这么可能那么容易就逃出来。更何况,我们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有本身帮他们打开项圈。

“这几只魔物手上都已经沾了人血了,他们是杀掉管理人才逃出来的。”

苏摩脸上的可怜相瞬间消失,眼睛眯成一条缝。既然谎言被拆穿,也就没必要伪装了。他朝瓦沙克对视一眼,后者立刻带着魔猿们围攻上来。苏摩则绕到侧面,想趁乱偷袭躲在背后的阿丽娜。

伊薇身形一闪,双刀交叉挡住瓦沙克的爪击,脚尖点地,整个人翻滚着向后旋身,一刀划开了一只魔猿的手臂,鲜血喷溅而出。那只魔猿捂着伤口倒下,还没落地,伊薇又俯身避开另一只魔猿的猛扑,反手一刀捅进它的心口。前面那只魔猿刚想举起黑曜石匕首,伊薇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它下巴上,紧接着一记上撩刀刃,直接割断了它的喉管。

两只魔猿接连倒地,瓦沙克吓得倒吸一口冷气,眼睛惊恐地看向伊薇腰间的那枚银色的徽章。

“银级冒险者!”。他脸色一变,冲着苏摩大吼:“撤!快撤!我们打不过的!”

剩下的几只魔猿听见首领这么说,连忙跟着瓦沙克往回逃。苏摩也不敢再动手了,忙跟着他们一起逃回了树林。伊薇往前追了一小段距离。看着最后一只魔猿钻进灌木丛,她停下脚步,没有继续深入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消失在树林中。

阿丽娜站在原地,看见伊薇回来,连忙迎上去。

“伊薇!你、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几个低等魔物。”

伊薇将刀刃上的血迹擦干,收刀入鞘,转身轻轻拍了拍阿丽娜的肩膀。

“不过得麻烦你反转一下幻象术式,有几只刚才跑掉了,暂时不能让这几只魔物离开结界。”

阿丽娜脸色有些苍白:“可……万一他们出不去,又折回来怎么办?”

伊薇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这些家伙手上有了人类的血,就绝对不能再放他们回去。何况封住出口后,剩下的事也不需要我们出手,交给小克就行。”

“小克……”

阿丽娜念着这个名字,终于想起结界里还住着这样一个家伙。小克是原本栖息在附近的一只鸡蛇怪。在建造木屋时,阿丽娜刚好将位置选在了它的窝巢旁边。鸡蛇怪立刻就对这两个侵入自己领地的生物发起了攻击。然而,作为中级魔物的鸡蛇怪并不是银级冒险者的对手。被伊薇连续暴打了几顿之后,鸡蛇怪终于学乖了。它在结界里换了个地方筑巢,也不靠近两人的屋子,平时就待在边缘找些误入结界的动物吃。伊薇觉得有个这样一只魔物帮忙看门也不错,于是就将它留了下来,还根据鸡蛇怪的魔物名(Cockatrice)给它起了个叫小克的名字。

于此同时,瓦沙克和苏摩这边可倒了大霉。苏摩本想出了这片森林再做打算,可来时的路却消失了。就在他们一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树林里来回打转时,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嘶声。本能的恐惧让他们猛地抬头,只看见一团褐色的影子从树梢掠过。那家伙显然盯上了自己,高昂的鸡头不停地发出怪叫,蛇尾在背后嘶嘶地吐着信子。

是鸡蛇怪。

哥布林和魔猿虽然拥有智慧,但在力量上仍然属于底层魔物,很容易被鸡蛇怪这样的中层魔物当作猎物。

“快跑!”瓦沙克大叫,连忙带人躲进树丛。

瓦沙克利用周围的植物避开鸡蛇怪的视线。但仅凭这些伎俩根本逃不过中层魔物的狩猎本能。鸡蛇怪在树冠间跳跃,时不时就俯冲下来,就像一只猫在戏耍着即将到口老鼠。一只跑得慢的魔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蛇尾卷住腰,一下拖进灌木丛。惨叫声只响了半截,就被吞咽的咕噜声盖过。鲜血的腥味迅速在空气里散开。

苏摩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现在只想赶紧逃出这片森林,可没有来时的那条小径,树木、岩石、小溪,全都像被重新排列过,熟悉的景物反复出现,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鸡蛇怪很快又追上来。它这次没急着扑杀,而是慢悠悠地在树枝间游走,注视着猎物临死前的绝望。趁它低头撕咬一只被拖走的魔猿时,苏摩一把拽住瓦沙克的胳膊,指着前方一处被藤蔓遮住的岩缝:“那边!钻进去!”

两人连滚带爬地钻进狭窄的洞穴。洞口太小,鸡蛇怪试着挤了几次,发现进不去。它发出骇人的嘶叫,在洞外来回盘旋了好一会儿,见几只魔物是彻底不打算出来了,才终于甩着尾巴悻悻地飞回树冠。

洞里的空间并不宽敞,苏摩靠着洞壁坐下,大口喘着粗气。小臂一阵阵地抽疼,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也被鸡蛇怪的爪子划伤了。

“晚上它看不见。”瓦沙克低声说,“我们再去森林边缘试试。”

苏摩摇头,声音发干:“不行。晚上鸡头虽然看不见,但蛇的嗅觉只会更敏锐。刚才追我们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对这里,它比我们还熟悉,说不定这会儿就趴在洞口等着我们出去呢。”

瓦沙克一拳砸在洞壁上:“他妈的,那难道就在这儿等死?”

苏摩没说话。他低着头,一双猩黄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想腰从这里出去,就得重新找到那四尊石像,再解除一次术式。这事那两个女人肯定也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在她们的眼皮底下无疑是难上加难,更别提现在还有个嗅觉灵敏的鸡蛇怪跟在后面。

“嗅觉……”苏摩突然重复了两遍这个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抬起头,凑到瓦沙克身边,压低声音同他耳语了几句。瓦沙克皱着眉头,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趁着洞口附近的雾气还没散尽,一只魔猿悄悄从岩缝里溜了出来,四肢着地,快速地往森林边缘的方向摸去。

洞旁埋伏了一夜的鸡蛇怪立刻发现了地上的动静。树冠上灰褐色的影子一闪,它展开翅膀,猛地俯冲下来。魔猿像是被吓破了胆,尖叫一声撒腿就跑。鸡蛇怪跟着后面紧追不舍,一猴一兽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木屋这边,伊薇和阿丽娜一整晚都待在房子里。阿丽娜似乎被昨天的事情吓到了。伊薇只得将门窗全都关紧,又把预警用的魔石全部重新检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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