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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二创长灯古镇,良夜逢卿(长离篇),第2小节

小说:鸣潮二创 2026-03-08 15:50 5hhhhh 5660 ℃

她抬起手,轻抚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缓缓滑动。

“原来与意中郎君欢好,”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是如此令人迷恋,难怪那两个孩子是如此的……”

她没有说完,但话语中的意味已经足够清晰。

漂泊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知道,这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

长离却不肯罢休。她侧过脸,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耳廓,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

“郎君,”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蜂蜜,“妾好像有点没要够。”

她的手掌滑到两人仍相连的下体,指尖轻轻抚摸着交合处湿润的肌肤,那里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精液,一片泥泞。

“郎君应该还可以吧?”

漂泊者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作为回答——仍插在蜜壶中的肉棒轻轻动了一下,随即再次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长离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修长的腿再次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室内,再次响起了春意无限的欢好声。

屋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数日过后

今州城笼罩在连绵的阴雨之中。细密的雨丝从清晨便开始飘洒,到了午后已转为中雨。雨水敲打着边廷参事办公室青灰色的瓦檐,顺着飞翘的檐角滴落,在庭院中的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参事办公室位于边廷内院的东侧,是一处典型的中式建筑。正厅宽敞明亮,深色木地板被打磨得温润光滑。靠墙摆放着一排红木书架,上面整齐地陈列着卷宗与古籍。中央设有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文房四宝摆放得井然有序。墙面上悬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笔法苍劲,意境悠远。

最引人注目的,是厅堂正前方那面由共鸣力驱动的光屏。淡蓝色的光芒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上面投射出今州全境的地图——山川、河流、城镇、要塞,一切都以立体的形式呈现。

长离就站在这面光屏前,她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在漂泊者的协助下,北落野决战虽然已经结束,被战争鸣式裹挟的残像潮也已退去,但掀起战争的罪魁祸首——残星会的残部,仍然在今州境内活动。对这些残存势力的清剿,在未来一段时期内,仍然会是今州令尹案上的重要议题。

长离伸出纤指,在光屏上轻点,将几处疑似残星会藏匿点的区域标记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长离转过身。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夜归君军制服的传令兵走了进来。他在门口恭敬地行了一礼,雨水顺着他的蓑衣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参事大人,”传令兵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忌炎将军遣我来取上次递交参事府的那批文书。”

长离点点头:“稍候。”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呼唤书吏,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因追月节临近,昨日开始,她已经给参事府的所有书吏放了假,让他们回家与亲人团圆。这是今州的传统,也是她对下属的体恤。

长离只得亲自迈步前往内室。

内室靠墙摆放着几个深色木柜,里面整齐地收纳着各类卷宗。她走到其中一个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叠用牛皮纸包裹的文书。

最上面的一份,封面上写着工整的楷书:

《关于荒古高地加固防御和要塞化的批示意见》

长离的手指抚过封面上熟悉的字迹——那是她亲手所书

她将整叠文书仔细整理,用细绳捆扎牢固,然后装入防水的油布囊中。做完这一切,她才捧着文书走出内室,交到传令兵手中。

“有劳了。”她轻声说道。

“不敢。”传令兵再次行礼,将油布囊小心收好,转身匆匆离去。

房门重新合上。

厅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长离走到窗边,看向庭院。雨势似乎变大了,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窗棂,发出连绵的声响。庭院中的几株桂花树在风雨中摇曳,淡黄色的花瓣被雨水打落,飘散在湿润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轻轻拉开侧门,走到廊下。倚在一根朱红色的廊柱上。庭院中的景象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假山石景被雨水冲刷得黝黑发亮,几株桂花树在风中摇曳,金色的花瓣被风雨打落,在积水中打着旋,随波逐流。

她抬起手,轻轻挽了一下耳边垂下的发丝。朱红色的长发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柔顺,几缕发丝黏在雪白的颈侧,带来微凉的触感。

看着那些飘零的花瓣,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

柔肠百转。

那个人的身影,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浮现在脑海中。

——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距离在虹镇的那一夜,已经过去了数日。当时她对他说了那些话,当时说得洒脱,仿佛真的能看淡聚散。

可当真分离,才知思念如潮水,汹涌难抑。

每一个独处的瞬间,每一个安静的午后,每一个雨声淅沥的黄昏——他的身影总会悄然侵入思绪。想起他说话时的语气,想起他微笑时的眉眼,想起他拥抱时的体温,想起他亲吻时的炽热。

长离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肌肤细腻光滑,在廊下昏黄的光线中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她每日清晨都会精心梳妆,将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在发髻处点缀精致的发钗,在眼尾描上淡淡的朱红色眼影。

可若是那人不在身边,这一切精致打扮,又有何用?

“柔肠一寸愁千缕。”

她轻声念出这句词,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这是学生时代习诵的某首瑝珑古词中的句子,出自一位多愁善感的女子词人。当时她曾嘲笑词人“为赋新词强说愁”,觉得那些细腻的愁绪太过矫揉。

“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成为词中人的一天。

雨势渐渐变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庭院中的青石板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水花四溅,那些飘零的花瓣被冲刷得七零八落,最终沉入积水之中,消失不见。

长离倚着廊柱,金橙色的美眸望向雨幕深处,目光有些迷离。她的身形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单薄,黑色外袍被廊下穿过的风吹得轻轻飘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轮廓。那张姣好精致的面容上,此刻少了平日作为参事的冷静与深不可测,多了几分女子特有的忧郁与柔情。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右侧的后方响起。

声音温润,带着淡淡的笑意,在淅沥的雨声中却格外清晰:

“小瓮今朝熟,无劳问酒家。追月明日是,何处有黄花?”

长离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猛地转过身

漂泊者就站在那里,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正静静地看着她。

长离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那张原本带着忧郁神色的容颜,在这一刻仿佛被点亮了一般,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起来。金橙色的美眸中漾开层层涟漪,如同春水初融,温暖而明亮。

“郎君……”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没有犹豫,没有矜持——她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微湿的斗篷,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暖,以及那坚实有力的心跳。

“你怎么来了?”她仰起头,美眸中满是柔情蜜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在视线里。

“我来边廷办点事情。”漂泊者温柔地抚摸着她朱红色的长发,指尖穿过柔顺的发丝,感受着那如绸缎般的触感,“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念闺怨词呢。”

长离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低下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郎君莫要取笑妾身了。”

漂泊者见她如此娇媚动人的模样,心中柔情满溢。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上那柔软的唇瓣。长离欢喜地环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两人的唇舌交缠,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唾液在交缠间交换,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缠绵中,漂泊者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体的欲望逐渐升腾。硬挺的肉棒在裤裆中胀大,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隔着衣物抵在长离柔软的小腹上。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抚上那柔软丰腴的左胸。隔着黑色立领与抹胸式的衣裙,他仍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饱满与弹性。手指轻轻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掌心的变形与回弹。右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下滑动,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触感细腻,带着微凉的丝滑。他的手探入短裙下摆,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逐渐接近那隐秘的所在。

长离对漂泊者百依百顺,任由爱郎轻薄。她轻轻细喘着,脸上满是情动而产生的绯红,金橙色的美眸半睁半闭,水光潋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期待与兴奋。

“这里可是外面哦,”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更多的却是纵容,“郎君真的要在这里吗?”

漂泊者轻吻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在她的蜜唇附近游走,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轻轻爱抚那已经湿润的柔软之地。“可以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长离沉浸在被爱抚的欢愉中,她撒娇般地哼哼道:“嗯……郎君想做什么,自便就是了。”

“妾身怎么可能拒绝郎君呢?”

话音未落,她已经感觉到爱郎的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向旁拨开。湿热的触感立即传来,她的蜜穴早已泛滥不堪,爱液浸湿了花唇与周围的肌肤,滑腻而温热。粗大的肉棒从裤裆中释放出来,硬挺的龟首抵在她蜜穴的边缘,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火热。

“郎君……”长离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妾要郎君亲亲。”

她哀求着,说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平日那个冷静深沉的参事,此刻全然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深陷情欲、渴望爱郎疼惜的女子。

漂泊者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紧紧缠绕,吮吸着她甜美的津液。长离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完全贴在他的怀中,雪白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带来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

就在这个深吻中,漂泊者感觉到一行温热的液体滑过他的脸颊。

他微微退开,看到一行清泪从长离的面颊流下,在昏黄的光线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长离摇摇头,重新抱住他的脖颈,献上一个带着咸湿泪水的吻。她的唇贴着他的唇,声音轻得像叹息:

“只是……相思太苦了。”

漂泊者没有说话。,他的右手从她腿根处移开,转而握住她修长的右腿。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他的手掌中显得格外纤细,肌肤的温热透过丝袜传递过来。他将她的右腿抬起,让她倚靠在身后的廊柱上。

长离顺从地配合着,整个滑嫩的右腿都抬在空中,被他握在手中。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靠着廊柱保持平衡。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翻卷,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边缘,以及那已经被拨开的蕾丝内裤下,完全暴露的、湿润的蜜穴。

漂泊者挺腰向前。粗大的肉茎滑入滑嫩的蜜穴入口。层峦叠翠的媚肉立即热情地欢迎着入侵者,紧密地包裹住龟首,带来强烈的吮吸感与压迫感。他继续深入,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紧窄的蜜腔,直到完全没入根部。

“啊——!”

强烈的快感让长离全身欢喜地颤抖,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声音在廊下回荡,又被屋外的雨声所掩盖。

漂泊者开始用力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长的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潺潺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花心深处。长离的蜜穴内壁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媚肉随着抽送而蠕动、吮吸,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渐渐地,他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粗大的肉茎在蜜穴中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龟首每一次撞击花心,都会让长离娇躯剧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郎君……啊……再用力些……”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物陷进他的肌肉。

屋外是倾盆大雨,雷声滚滚。廊下,一对爱侣却在尽情欢好。

水声、甜腻的娇吟声、肉棒抽送声混成一片,又被廊外密集的雨声所掩盖。长离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压抑,时而化作断断续续的哀求:“再快些……郎君……妾身要到了……”

漂泊者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他的抽插越发猛烈,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起。廊柱在他们的撞击下微微颤动,屋檐的雨水被震得四散飞溅。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长离的蜜穴猛然收缩。内壁紧紧箍住肉棒,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温热的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带来滚烫的触感。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啼,

“妾……妾身去了……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啼,身体在高潮中不住颤抖。

漂泊者紧紧搂住她,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直到感觉到她的蜜穴内壁渐渐放松,才缓缓停下动作。

但他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着,肉棒在湿润的蜜腔中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的爱液。长离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蜜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当屋外的雨声渐渐变小,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时,长离已经高潮了两次。她软软地倚在廊柱上,全靠漂泊者支撑着身体。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金橙色的美眸中水光潋滟,满是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漂泊者温柔地为她整理汗湿的发丝,指尖将黏在脸颊上的朱红色长发轻轻拨到耳后。

“好一点了吗?”他轻声问道,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担心,追月节前我哪里都不去。”

长离小声说:“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以及孩子般的依赖。

漂泊者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满是宠溺:“参事大人怎么变成小孩子了?”

长离撒娇道:“之前已经在唇境让郎君见过妾幼时的样子了,妾身再做一次孩童也无妨吧。”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声轻松而温暖,驱散了廊下的暧昧氛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密无间的温馨。他们自然地再次接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带情欲,只有纯粹的眷恋与柔情。唇分时,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长离害羞地垂下眼眸:

“郎君刚才……还没有射过呢。”她顿了顿,脸颊又红了几分:

“让妾身来服侍郎君。”说完,她缓缓跪了下来。

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接触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抬起柔荑,轻轻握住漂泊者仍硬挺的肉茎。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她的蜜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手指沿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肉棒的热度与脉动。指尖轻轻抚过龟头的顶端,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粘稠而温热。

长离抬眼望向漂泊者,金橙色的美眸中盛满柔情与顺从。她的樱唇轻启:

“郎君请尽管享受,随时都可以射精,不必顾虑妾身。”

一边说着,她低下头,将龟头纳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首,带来与蜜穴截然不同的紧致与湿润。她的香舌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顶端,时而沿着柱身的脉络向下滑动,时而卷起,在龟头的敏感处打转。唾液从唇角渗出,与先走液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认真地吞吐着,樱唇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同时,她抬眼观察着漂泊者的状况——看着他微微仰起的头,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

她的眼角充满了情意,那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又带着一丝狡黠的诱惑,仿佛在说:看,妾身这样服侍郎君,郎君可欢喜?

漂泊者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朱红色的长发,感受着发丝的柔顺。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长离完全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轻轻套弄,另一手抚摸着囊袋,指尖轻柔地按压。

“长离……”漂泊者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压抑。

长离闻言,抬起眼眸,与他四目相对。她的口中仍含着粗大的肉茎,却弯起眼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爱意与纵容,仿佛在说:射吧,郎君,全部给妾身就好。

参事办公室的侧门,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露出了一条缝隙。

二双眼睛正透过那条缝隙,津津有味地窥视着室内的一切——那是今州之主,年方十六岁的今令尹,以及她的近卫散华。两人原本只是想来与老师商议追月节庆的相关事宜,但此刻,这件事已被她们完全抛在脑后。

门缝中映出的景象,让两位少女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位平日冷静沉稳、深不可测的今州参事大人,此刻正跪在漂泊者面前。她朱红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雪白颈侧。金橙色的美眸半睁半闭,眼尾的朱红色眼影因汗水而微微晕开,平添了几分媚态。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的动作——

她正将漂泊者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樱唇紧紧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香舌灵活地舔舐着柱身上的脉络。唾液从唇角渗出,与先走液混合,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吞吐认真而专注,每一次深喉都让整根肉茎没入口腔深处,喉咙因吞咽而微微收缩。

但这还不是全部。

长离的双手扯下了自己上身的抹胸式衣裙。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瞬间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红梅。她用那双滑腻的乳球夹住肉棒的根部,一边上下摩擦,一边继续用口舌服侍着龟头与柱身。

乳肉的柔软与口腔的湿热形成双重刺激,让漂泊者忍不住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长离抬眼望向他,眼中满是柔情与纵容。她更加卖力地吞吐、摩擦,直到感觉口中的肉茎剧烈脉动,龟头在喉咙深处猛烈跳动——

大量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灌入她的口腔。

长离完全没有回避。她微微仰头,让精液尽数射入喉中,然后缓缓吞咽,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而轻轻滚动。待射精结束后,她仍含着软化的肉棒,用香舌仔细舔舐干净龟头与柱身上残留的精液,直到每一寸都恢复洁净。

门缝外,两位少女看得面红耳赤。

今汐用手捂住嘴,用气声对身旁的散华说:“老师的胸……好大。”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散华同样脸颊绯红,她压低声音回应:“没想到长离大人私下里……竟然这么放得开。”

“嘘——”今汐忽然紧张起来,“他们过来了,不要被老师听到了。”

只见室内,漂泊者将长离整个人横抱起来。她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夹在他的腰间。男人就这么抱着她,在办公室内缓步走动。

他的腰胯正在有节奏地挺动——粗大的肉茎依然深深埋在她的蜜穴中,随着步伐的移动而不断抽送。每一次迈步,都带来一次深入撞击。长离的整个人重量都寄托在他身上,她仰着头,面颊上满是欢愉带来的潮红,金橙色的美眸中水光潋滟,完全沉溺于欢好的快感之中。

“郎君……啊……妾还要更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甜腻得能融化冰雪,“郎君的疼爱……再用力些……”

门缝外,两位少女面面相觑。

“那是谁啊?”今汐用眼神询问。

散华微微摇头,但两人心里都瞬间浮现出同一个身影——那个曾在她们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记的男人。她们不约而同地回想起自己与漂泊者亲热时的模样,回想起那些肌肤相亲的夜晚,回想起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蜜穴时的充实与快感。

于是,两人默契地决定,不去深究这个问题。

室内,漂泊者抱着长离走到了紫檀木书案旁。他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桌面上,让她仰躺,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书案上的文房四宝被扫到一旁,几张公文飘落在地,但此刻无人理会。

漂泊者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粗大的肉茎在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在书案上留下深色的水痕。长离的娇躯在撞击下不住颤抖,雪白的乳肉随着节奏晃动,形成诱人的波浪。

“郎君……妾要到了……啊——!”

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长离的蜜穴猛然收缩。内壁紧紧箍住肉棒,剧烈地痉挛、抽搐。花心深处喷涌出温热的花液,浇灌在龟头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身体在书案上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几乎在同一时刻,漂泊者也达到了极限。龟头在蜜腔深处猛烈跳动,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宫深处。他低吼一声,将她的身体紧紧压向自己,两人在书案上融为一体,共同沉浸在情欲的巅峰。

不知什么时候,侧门的那条缝隙已经悄悄合上。

两个少女已经离开了。她们决定,明天再跟老师谈论追月节节庆的问题。

但她们没有发现的是

即便在激烈的高潮中,长离的目光,始终都没有完全离开侧门的方向。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两道悄悄离去的身影,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雨已经停了。

屋檐的滴水声渐渐稀疏,最终归于寂静。天空中的乌云散去,露出一轮朦胧的月影,在云层后若隐若现。

参事办公室的内室,一张宽大的榻上。

欢好过后,云收雨歇。长离趴在漂泊者的怀里,朱红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胸膛上,如同盛开的火焰之花。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聆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心跳。两人身上仅盖着一层薄被,肌肤相亲处传来温暖的触感。

“没想到,”漂泊者轻声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你还有这种兴趣。”

长离慵懒地抬眸,金橙色的美眸在昏暗中流转着温柔的笑意:“总不能吓到那两个孩子吧。”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况且……”

“况且什么?”

长离撑起身子,俯视着他。雪白的乳肉因这个姿势而垂落,在他胸膛上轻轻晃动。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他的眉眼轮廓。

“这么做,郎君也更欢悦不是吗?”

次日上午,今州边廷,令尹办公室。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入室内,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外的庭院中,昨夜雨水洗净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清新而湿润。

长离端坐在今汐对面的太师椅上,姿态优雅从容。

与她的泰然自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今州令尹大人此刻的状态。

今汐坐在书案后,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目光始终盯着面前摊开的卷宗,全程不敢抬头去看老师的眼睛。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耳根处更是红得几乎透明。每当长离开口说话,她的肩膀都会不自觉地轻轻一颤。

而站在今汐身侧、担任近卫的散华,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目光却直直地盯着窗外庭院中的一棵桂花树,仿佛那棵树忽然开出了什么绝世奇花,值得她如此专注地研究。她的侧脸线条紧绷,耳尖同样染着淡淡的红晕。

“……综上所述,”长离的声音温润平和,与往常并无二致,“本次追月节庆虽然事务繁杂,但各司皆已安排妥当,皆有专人负责其事。”

她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汐,身为今州令尹,更需注意不要将自己过多陷入具体的事务之中。为政者当执纲挈领,统筹全局,而非事事亲力亲为。否则,不仅自身疲累,亦会让下属无所适从。”

今汐低着头,声音细小:“是,汐谨受教。”

“另外,”长离放下茶杯,语气依然平静,“关于节庆期间的治安巡查,我已与忌炎将军商议,夜归军会增派三队巡防,重点保障市集与祭典区域的安全。散华——”

被点到名的近卫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在。”

“你负责的那队近卫,在祭典当日需重点守护令尹大人左右,确保万无一失。”

“遵命。”散华的声音干巴巴的,说完立刻又将视线移回窗外。

室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商谈接近尾声,各项事宜都已基本敲定。长离整理了一下袖口,准备起身告辞。

就在这时,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取出一个卷轴,轻轻放在书案上。

“对了,汐,”长离的语气依然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昨日我在参事办公室门口,拾到一样东西。”

今汐抬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桌上那卷轴,赫然是《追月节节庆治安保障预案》的初稿。卷轴的边缘还有她亲笔写下的批注—“此处需增派巡查”“此条建议采纳”。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卷轴的右下角,还沾着一小片桂花花瓣—那是昨日她在庭院中整理卷宗时,不小心沾上的。

她居然把这公重要的文件,丢在了老师办公室门口!

而且是在那种时候!

“老师……”今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汐可以解释……”

长离微微偏头,金橙色的美眸中流转着温和的光芒:“哦?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汐要向我解释什么呢?”

她的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微笑。那笑容温婉得体,一如既往的优雅。但在今汐眼中,这笑容却比任何鸣式都要可怕。

令尹大人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站在一旁的散华试图逃避现实:“令尹大人,参事大人,已经是巡查安保的时间了。属下先行告退”

她说着,转身就要开溜。

“散华。”

长离的声音不高,却让近卫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参事大人转过视线,目光落在散华僵硬的背影上。她的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我也有事情想要问你呢。巡查的事情,一会儿再做不迟。”

散华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今日令尹大人的晨间政务时间看起来要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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