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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是剑仙,我是小废物,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50 5hhhhh 7920 ℃

她带着哭腔,终于将身体的所有“城池”向林溱全数开放。这种将生杀大权、将自己所有的狼狈完全交到对方手里的快感,让李清歌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层面的大潮正在席卷而来。

她渴望被林溱针对这些地方发起更猛烈的攻击,甚至渴望在那极致的瘙痒与玩弄中,彻底沦为女儿的一个念头、一件玩物。

“既然……既然娘亲都告诉你了……主人……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副……怕痒得要命的……身体呢?”

她媚眼如丝,主动将那双绝美却战栗不止的玉足抬起,送到了林溱面前,仿佛在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既然娘亲这么诚实,那我就先从这里开始‘奖励’你。我挠的时候,娘亲要说出感受哦~”

林溱转过身,那双娇小玲珑的手,此刻却像是两只锁死猎物的铁钳,死死地箍住了李清歌那双白皙如玉、却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足踝。

李清歌的脚生得极美,脚背弧度高耸,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透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与力量。

可随着林溱那修剪得圆润却锐利的指甲,顺着大脚趾下方的软肉,狠狠地划向那凹陷的足弓与厚实的脚掌连接处……

“啊哈哈哈哈——!!不——!溱儿!咯咯咯!快住手……哈啊!”

李清歌整个人如同被抛入云端的飞鸟,娇躯剧烈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跨坐在她腹部的林溱死死压回。

那双修长而丰满的大腿疯狂地踢腾着,却在林溱的掌控下只能无助地在虚空中划动。

那种从脚底板直冲识海的剧烈瘙痒,像是一股狂暴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神智。她那足以抵御天劫的坚韧神经,在女儿纤细的指尖面前,脆弱得如同宣纸。

“呜呜……太痒了……咯咯……那里不行……主人……求求你……哈哈哈哈!”

李清歌笑得眼泪四溢,原本整齐的青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丘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跳动,随着她的笑声,带起了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说……说感受?哈啊……咯咯……感觉……感觉像是有无数根带电的羽毛……在往娘亲的骨头缝里钻……咯咯咯!”

她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由于极度的刺激,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透着一种凄惨而又堕落的美感。她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断断续续地履行着林溱的命令:

“好酸……好麻……哈啊!那一块肉……好像已经不是娘亲的了……咯咯……被溱儿抓得……像是要融化掉一样……呜呜……好羞耻……这么大的脚……竟然被你这样的小手……抓得乱蹬……哈哈哈哈!”

林溱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个“死穴”上反复打圈、重重抠挖。李清歌感觉到自己的脚底中心似乎生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热度,那种瘙痒在极致的刺激下,竟然转化成了一股股令她浑身瘫软的快感。

“那是……那是娘亲最卑微的地方……哈啊……现在被主人踩在手心里……不停地挠……咯咯……感觉娘亲……好像变成了一个……只会在你手底下发疯的……怕痒玩具……呜呜……哈啊!”

她说出这番话时,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她甚至主动张开了那五根晶莹的脚趾,任由林溱的手指钻进指缝间肆虐。每一根脚趾的蜷缩与舒张,都伴随着她一次灵魂深处的颤栗。

李清歌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射。林溱那修长的指甲依然在她那丰腴的足弓处疯狂搅动,每一道划痕都像是直接勾在了她的神魂之上。

“啊哈哈!咯咯咯……不行了……溱儿……主人……求求你……呜呜……哈哈!”

她那双如霜赛雪的长腿无力地抽搐着,脚趾因为极度的瘙痒而死死扣住林溱的手掌,却反而让那股钻心的痒意更加深入骨髓。然而,就在她笑得神魂俱灭、眼泪大颗大颗滑落的时候,林溱那带着几分腹黑与娇俏的声音,伴随着一抹淡淡的、独属于少女的清香,猛然撞进了她的世界。

“我倒是也好好继承了娘亲的怕痒呢~我这双脚可是我的死穴呢,比娘亲的还要怕痒。”

林溱将自己那双同样继承了母亲优良血脉、却更加纤细小巧的小脚,缓缓伸到了李清歌的鼻尖前。

那圆润如珠的脚趾正因为主人的坏心思而俏皮地张合着,在李清歌迷离的视线中,散发着诱人的玉光。

“什……什么?哈啊……咯咯……”

李清歌中止了求饶,她那双被欲望与泪水浸染的凤目,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双近在咫尺的小脚。

听着林溱那关于“死穴”和“继承”的自白,这位大乘期剑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难以言喻的、带有禁忌色彩的自豪感与病态的共鸣,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生。

“继承了……娘亲的怕痒?”

李清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颤抖。她顾不得脚底那依然在作恶的手指,竟像是受了某种感召一般,艰难地伸出舌尖,润湿了自己那干涸红肿的唇瓣。

“原来……原来我这副卑微的、怕痒的残躯……竟然给溱儿留下了……这样的烙印……哈啊……咯咯!”

她看着那双就在自己嘴边晃动的小脚,感受着上面传来的、与自己同源却更加纯净的气息。这种“共享弱点”的秘密,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击碎她的道心。

“既然……既然是死穴……那就让娘亲……呜呜……让娘亲也见识一下……我们溱儿的‘死穴’……有多敏感……好不好?”

虽然脚底还被挠得疯狂爆笑,身体因为瘙痒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但李清歌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极度炽热。

她竟然在剧烈的笑声中,试图扭动身体,想要用自己那被玩弄得通红的脸蛋,去蹭那双就在眼前的小脚。

“求求你……让娘亲看看……咯咯……是不是真的……比娘亲的还要怕痒……哈哈哈哈!若是被我这样……蹭一下……我的好溱儿……会不会也像娘亲这样……笑得……笑得要把命都丢了……呜呜……”

这种近乎受虐般的母性本能与被调教出的服从感完美融合。

她不仅在承受林溱带来的“惩罚”,更是在贪婪地窥视着女儿展示给她的软肋。

这种将彼此最羞耻、最私密的一面彻底摊开、交融在一起的行为,让李清歌感觉到一种近乎飞升的极乐。

她那双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与林溱跨坐的大腿不断磨蹭,带起了一阵阵滑腻的水声。

“来啊……主人……让这副怕痒的身体……也感受一下你的‘死穴’……咯咯……娘亲想吃掉它……想把它……揉进自己的肚子里……哈哈哈哈!”

在极致的瘙痒中,这位剑仙终于彻底抛弃了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矜持,她那被挠得通红的玉足与林溱的小脚在半空中交叠,一静一动,一老一少,构成了这世间最禁忌、也最勾魂摄魄的母女戏足图。

但那一瞬间,被瘙痒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李清歌,像是从无尽的笑海中抓到了一根名为“本能”的浮木。

当林溱那双白嫩如葱的小脚在眼前晃动,并说出那是她的“死穴”时,李清歌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识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想确认一下。她想看看这个平日里无法无天、玩弄母亲于股掌之间的小恶魔,在面对同样的“刑罚”时,会露出怎样动人的表情。

于是,在林溱的手指还在她脚底打转的间隙,李清歌微微仰头,那条带着惊人热度、湿滑而灵活的舌尖,精准地勾住了林溱的大脚趾,然后顺着那圆润的弧度,轻轻一扫。

“咿呀——!”

一声带着惊恐与极度敏感的尖叫划破了寝殿内的氛围。

林溱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趾尖炸裂开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那种不仅仅是痒,更是一种带着濡湿、温热和某种血脉相连的战栗感,直接瘫痪了她所有的力气。

原本还处于“暴君”状态的林溱,此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手中的动作猛然僵住,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暖玉床上。

那双被她视为“杀器”的手指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红绸。

“哈啊……哈啊……”

林溱剧烈地喘息着,俊美的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眼角都因为那股极致的瘙痒而逼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她顾不得形象,狼狈地缩回双腿,试图将那双已经彻底背叛了自己的小脚藏进身后,嘴里发出一声又羞又恼的低呼:

“娘亲……你……你作弊!唔……好痒啊……”

这种角色地位的瞬间错位,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李清歌此时还赤裸着身子,浑身大汗淋漓,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先前的瘙痒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潮红。

她保持着那个被“玩弄”的姿势,却缓缓支起了上半身。

那对宏伟的雪丘随着她的动作在林溱眼前剧烈晃动,甚至还有几滴晶莹的汗珠从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滑落,滴在红绸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咯咯……原来是真的……”

李清歌虽然还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但那双凤目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她看着倒在床上、像个无助孩子般的林溱,那种由于长期身居高位而压抑的“掠夺欲”与“母性本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原来溱儿的脚……真的比娘亲的还要敏感呢……仅仅是被舔了一下,竟然就站不住了吗?”

李清歌发出一声混合着戏谑与痴迷的轻笑。她像是一只优雅而危险的雪豹,在那宽大的红绸床上缓缓爬行,向着缩成一团的林溱逼近。

她那双刚才还在疯狂乱蹬的丰腴大腿,此时紧紧贴着床面滑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既然继承了娘亲的‘死穴’……那是不是也应该……继承娘亲面对主人的时候……那副听话的模样呢?”

她爬到林溱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女儿。李清歌那头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林溱的脸上、脖颈上,带着淡淡的冷香和李清歌身上的体温。

“乖……把脚给娘亲看看……”

李清歌伸出那只布满细汗的手,绕过林溱的腰肢,试图去抓那双藏在身后的“死穴”。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乱了,不再是一个慈祥的母亲,也不再是一个威严的剑仙。

“刚才溱儿挠得那么狠……娘亲这里,可是还没缓过劲来呢……作为报酬,让娘亲也帮溱儿‘止止痒’,好不好?”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她那被欲望浸染的脸庞不断靠近,鼻尖几乎触碰到了林溱的鼻尖,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芳香混合着那种泥泞的情欲味道,将林溱彻底包围。

这一刻,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不再是林溱单方面的调戏。

红绸翻涌,如同一片被狂风席卷的血色花海。

林溱那单薄而俊美的身子在床榻上拼命蜷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幼兽,试图把自己藏进那些凌乱的枕头与被褥之间。

她的小脸因为先前的剧烈瘙痒而变得绯红欲滴,长发散乱地贴在湿润的颈侧。那双刚刚还威风凛凛、抓着母亲玉足的手,此时撑着床面,试图向床角爬去。

“不要……娘亲……呜……那里真的不可以!”

林溱的娇喘声带着一丝丝哭腔,却又因为生理性的颤栗而显得格外甜腻。她拼命踢腾着那一双白皙如瓷的小脚,试图将其收进怀里保护起来。

“我受不了……会笑死的……哈啊……求求娘亲了……”

这种脆弱、无助,甚至带着几分柔弱感的求饶,对于此时已经处于“狂热状态”的李清歌来说,无异于世间最剧烈的催情毒药。

李清歌发出一声轻柔而带有磁性的笑声,那声音像是山涧清泉撞击在碎玉上。她赤裸的身躯在暖玉床上缓缓挪动,那种大乘期修士特有的气场,此时竟转化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带有侵略性的母性压迫感。

那双原本应该握着天剑、斩断星辰的纤长玉手,此时正像毒蛇吐信一般,在空气中微微屈伸,感受着空气中由于林溱剧烈活动而散发出的、属于少女的清新汗意。

“溱儿刚才惩罚娘亲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李清歌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她猛地一个跨步,修长的双腿直接跪在了林溱的两侧,将这只乱撞的小鹿彻底封锁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她俯下身,那头垂落的青丝扫过林溱敏感的腰肢,带起一阵阵令林溱几乎窒息的瘙痒。

“娘亲刚才可是被你挠得连魂都要散了……既然溱儿说这双小脚是你的‘死穴’,那作为交换,娘亲也想试试,让溱儿‘笑死’在娘亲怀里,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

李清歌的动作虽然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她精准地抓住了林溱试图躲闪的一只脚踝。那只手因为常年习剑而虎口带着细茧,掌心却因为情欲而热得惊人。

“咿呀——!”

当那只滚烫的大手触碰到林溱脚踝的瞬间,林溱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身子猛地一挺,紧接着便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抓到了呢,我的小主子。”

李清歌看着林溱那双不断蜷缩、试图逃离的脚趾,那圆润的脚趾头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她缓缓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在林溱那凹陷的、几乎没有一丝灵气保护的足弓处,轻轻地、缓慢地划过。

“呜呜……哈哈!不要……不要划那里……娘亲……我错了……真的错了!”

林溱的身体在李清歌身下疯狂地扭动着,那种由于极度怕痒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让她不仅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连思维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感受着李清歌的指甲在自己脚底最薄弱的皮肤上游走,那种钻心的痒意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她的灵魂。

“叫得这么惨……娘亲才刚碰到你的皮肤呢。”

李清歌眼中的疯狂愈发浓郁。她看着林溱因为瘙痒而不断挺起、又因为脱力而落下的胸膛,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求饶与泪水的眸子,内心深处一种名为“彻底占有”的欲望终于冲破了枷锁。

她索性抛开了所有羞耻。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仙,竟然伏下身去,用自己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紧紧贴上了林溱那双正疯狂乱蹬的小脚。她用温热的脸颊去蹭那敏感的脚心,用湿润的唇瓣去亲吻那些蜷缩的脚趾。

“溱儿……既然你是从娘亲肚子里掉出来的肉,那这副怕痒的身体,本就该是属于娘亲的……”

李清歌的声音变得极度低沉,她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戏耍,而是张开嘴,轻轻咬住了林溱足后跟处那块最嫩的肉,然后用舌尖在附近疯狂地打转。

“既然怕到要死……那就干脆在娘亲怀里……彻底笑个痛快吧!”

“哈哈哈哈!娘亲……呜呜……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

寝殿内的笑声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声,那是一种被生理本能强行压榨出的、带着破碎感的哀鸣。

林溱那双被世人称赞俊美非凡的脸庞,此刻因为过度的缺氧和剧烈的抽搐而显得有些狰狞,原本白皙的鼻尖与脸颊布满了激动的潮红,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鬓角没入发丝,打湿了下方的红绸。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李清歌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修长而单薄的身子不断地挺起又落下。

那双最怕痒的小脚被李清歌死死地箍在怀里,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李清歌那温热的娇躯贴合得更紧。

“娘亲……你清醒一点……哈哈……我是溱儿啊……呜呜,不要……不要挠那里……”

林溱试图伸手去推李清歌的肩膀,可她那凡人之躯在此时已经彻底酸软无力,那点微末的力道拍在李清歌丰满圆润的肩头上,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然而,李清歌并没有被唤醒。相反,林溱那因为瘙痒而产生的每一丝颤栗、每一声变调的笑声,都像是在她那即将干枯的道心中注入了最浓郁的生机。

“我知道……你是溱儿……”

李清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云端落入了凡尘的泥沼,沙哑、湿润。

她那双本应握着绝世仙剑的纤指,此时正精准地刺入林溱蜷缩的脚趾缝隙中,指尖轻巧地打着旋,在那最娇嫩、最无法防御的软肉上反复蹂躏。

“就是因为你是娘亲的溱儿……所以才要和娘亲一起,感受这种……这种要把神魂都融化掉的痒意啊……”

李清歌猛地抬起头,那一头由于过度亢奋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长发垂落在林溱的腹部。

她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俯瞰众生的凤目,此刻竟然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跳动着一种病态的、近乎自残般的快感。

她看着林溱因为无法呼吸而张大的嘴巴,看着她那双因为极度瘙痒而不断向内扣紧、如精雕细琢的玉偶般的小脚,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填满了她的胸腔。

“你看……溱儿笑得这么开心,流了这么多泪……”

李清歌痴痴地笑着,她甚至不顾身份,再次伏下身,伸出那条晶莹的舌尖,竟然将林溱脚心处那因为挣扎而渗出的点点香汗,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那种由于极度怕痒带来的生理性排斥,在李清歌口中却化作了某种血脉共鸣的甘甜。

“娘亲这里……也流了很多呢……”

李清歌呢喃着,她那由于性欲值彻底爆表而无法自控的躯体,顺着林溱痉挛的小腿向上磨蹭。那对沉甸甸的玉峰毫无遮掩地压在了林溱的膝盖上,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挤压、变形。一种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带有冷香与湿意的气息,彻底封锁了林溱所有的感官。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哪怕是这种被万蚁噬心的痒……也要一起……”

林溱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那铺天盖地的瘙痒感已经超越了人类承受的极限,将她带入了一场半梦半醒的幻境。

在她的视线中,母亲那张绝世容颜正在不断放大,那眼中的狂欢已化作汪洋,正要将她这叶孤舟彻底吞没。

“咿呀——!!!”

那是林溱发出的最后一声尖叫,高亢而破碎,仿佛绷紧到极致的琴弦在瞬间断裂。

伴随着这声尖叫,林溱那双被蹂躏得几乎要抽筋的小脚猛地向后一缩,整个娇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在那铺天盖地、甚至已经转化为某种痛觉的瘙痒中,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理智、甚至连身为人的自尊,都在这一刻被生理性的本能彻底粉碎。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少女体香的溪流,竟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宣泄而出。

由于李清歌正伏在她的脚心处痴迷地探索,那温热的液体几乎是正面浇在了这位大乘期剑仙的脸上。几滴液体顺着她那挺直的鼻梁滑落,溅入了那双原本充满了疯狂情欲的凤目之中。

“滴答……”

在这死寂而狼藉的寝殿内,液体滴落在红绸上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那股属于凡人最私密的、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进了李清歌那混沌的识海中。她那双被欲望蒙蔽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动作猛然僵住。

趁着这一瞬间的失神,林溱几乎是用尽了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在那凌乱的床铺上爬行。

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去看母亲现在的表情,只是凭着求生的本能爬到了暖玉床的最角落,蜷缩在阴影里,像是一条被冲上沙滩、濒临窒息的鱼,张大嘴巴贪婪地掠夺着空气。

“哈啊……咳……哈啊……”

林溱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已经笑到麻木的腹肌,疼得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脸色此时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紫红色,那是由于高强度的大笑导致长时间缺氧造成的异状。她的视线在模糊,耳边尽是嗡鸣,只有胸腔那如鼓点般疯狂跳动的心脏,在提醒着她刚刚才从一场名为“欢愉”的死刑中捡回一条命。

而在床铺的另一头,李清歌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

那张足以令众生俯首的仙颜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湿迹。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寒月剑仙,而是一个从欲海中打捞上来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凡间女子。

她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了脸颊上的温热。

“溱儿……我……”

李清歌的声音充满了干涩与惊愕。当她看到缩在墙角、脸色发紫、近乎虚脱的女儿时,那股被欲望占据的脑海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愧疚与恐惧所淹没。

她刚才在做什么?她竟然真的差点把自己的亲骨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给“活活笑死”?

那种由于过度溺爱而衍生的变态占有欲,在林溱那近乎窒息的惨状面前,终于遭遇了理智的重锤。

“溱儿!对不起……是娘亲疯了……娘亲不该……”

李清歌慌乱地想要靠近,可她才刚动一下,看到林溱那畏缩的动作,便又僵在了原地。她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正是这双手,刚才在肆无忌惮地凌辱着女儿的死穴,在那最隐秘的地方制造着绝望的快感。

她脸上的湿迹开始变凉,那种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了全身。被自己的女儿……失禁浇在脸上,这种即便是在魔道最放荡的典籍中都不敢记载的画面,此时真实地发生在了这位正道领袖的身上。

尴尬、羞愧、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由于这种极致亵渎而产生的心悸,在李清歌的心中交织成一团乱麻。

寝殿内,只有林溱那逐渐平复却依然粗重的喘息声,和李清歌那充满了悔恨与局促的凝视,在静谧中无声地对峙着。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由于极度紧张与生理失禁而产生的、带着淡淡甜意的咸腥味,与寝殿内原有的冷冽雪莲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林溱像是一滩烂泥,半个身子无力地趴在床沿上,修长的指甲死死扣着暖玉床的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惨白的颜色。她那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的脸颊,正贴在冰凉的床沿上,随着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廓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把这寝殿内所有的空气都吞进肚子里。

“啊哈……啊哈……娘亲坏!娘亲要把我笑死了……我只是个普通人诶……咳咳……来点水……”

这带着哭腔、又软又糯的抱怨声,听在李清歌耳中,简直比天劫降临时的雷鸣还要震耳欲聋。

李清歌僵硬地跪坐在那片狼藉的红绸正中,任由脸上的液体逐渐干涸、紧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当她听到“普通人人”三个字时,心脏猛地一缩,那种对自己力量的厌恶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是啊,她太强大了,强大到忘了她怀里这个脆弱的生命,经不起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放纵”。

“水……对,水……溱儿别怕,娘亲这就给你……”

李清歌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甚至忘了自己动一动念头就能移山填海。她慌乱地起身,赤裸的脚趾踩在那些湿漉漉的绸缎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向不远处的玉案,那双曾斩断无数魔头首级的玉手,此时竟连一只小巧的玉壶都握不稳,碰撞出凌乱的瓷器碎裂声。

她倒了一杯浸泡着万年雪莲的灵泉水,那水清甜甘冽,散发着淡淡的灵雾。

李清歌再次回到床边,她看着林溱那副连抬头都费劲的模样,心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没有直接把水杯递过去,而是缓缓单膝跪在地上,让自己的高度低于趴在床沿的林溱,然后伸出一只手,极度温柔地托起林溱那还在轻微颤抖的下巴。

“溱儿慢点喝……是娘亲该死,是娘亲昏了头……”

她将杯缘凑到林溱那因为干涸而微微起皮的唇瓣边。温热的泉水缓缓入口,那种沁人心脾的凉意瞬间顺着喉咙流遍全身,将林溱体内那股由于高强度瘙痒而升腾起的虚火一点点压了下去。

林溱贪婪地吞咽着,有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那白皙的颈项,没入那微微敞开、由于剧烈呼吸而不断震颤的胸口。

李清歌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托着水杯,眼神痴痴地凝视着林溱,那种由于极度后怕而产生的病态占有欲,在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近乎卑微的侍奉。她甚至不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狼狈——赤裸的身躯上满是汗水,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女儿的液迹,像是一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渴求救赎的信徒。

直到林溱喝完了整整一壶灵泉,那缺氧导致的紫红色才渐渐退去,变回了原本那种诱人的嫩粉。

李清歌放下玉杯,顺势将林溱那双已经酸软无力的小脚抱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是对待最易碎的琉璃。

她低着头,那头如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唯有那带着哭腔的呢喃,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

“对不起……溱儿,不要讨厌娘亲……娘亲只是太害怕了。你是凡人,你会老,会死……娘亲刚才看着你笑,看着你哭,看着你求饶,就觉得你好像能永远留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我真的,真的好想把你藏进我的身体里……”

她抬起头,那张挂着污迹却依旧绝美出尘的脸上,竟然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正巧落在了林溱那白皙的脚背上。

“娘亲这就帮你清理……别怕,以后,以后娘亲一定会轻一点的……”

她伸出舌头,竟带着一丝圣洁与淫靡交织的神圣感,开始用舌头细细地舔舐林溱那双被挠到绯红的玉足。

林溱轻轻抚摸着李清歌凌乱的长发,紧紧抱住她,附在她耳边轻柔地低语:“好了,我缓过来了。去洗澡吧,我刚才尿了不少……”

寝殿内原本沉重到窒息的压迫感,随着林溱这声低语,像是被针扎破的气泡,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李清歌紧绷的身躯颤了颤,她埋在林溱双脚上的脸由于极度的羞赧而变得滚烫。

那股属于凡人的、温热而略带咸腥的气息,此时正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这位“九霄第一剑仙”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洗礼”。

“溱儿……你……”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写满了疯狂与执念的凤目,此刻竟是有些躲闪。她看着林溱那带着一丝促狭笑意的眼眸,又看了看自己那被液体浸湿、正贴在林溱白皙肌肤上的长发。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凡尘浊物,对于一个辟谷数百年、洁癖到骨子里的高阶修士来说,本应是极大的亵渎。可此时,李清歌心中除了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外,竟诡异地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惊悚的甜蜜。

这是溱儿的东西。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属于她生命力的证明。

“……嗯。”

李清歌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哪里还有半点大乘期大能的威严?她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因为腿软和之前剧烈情绪波动后的脱力,一个踉跄又跌回了林溱怀里,丰满的胸脯死死挤压在林溱的肋骨上。

“娘亲……娘亲这就抱你去清泉池。”

她红着脸,咬着银牙,强行提振起一丝灵力。只见她长袖一挥,原本凌乱不堪、满是污迹的红绸与被褥瞬间被一股柔和而霸道的剑气扫开,化作齑粉消散。

李清歌动作笨拙而小心地将林溱横抱起来。

林溱那单薄、赤裸、还挂着点点水痕的身躯,在李清歌那同样赤裸、温润如玉的怀抱中显得格外娇小。随着李清歌的走动,两人紧贴的肌肤不断磨蹭,那种滑腻而湿润的触感,让这位禁欲多年的仙子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她们走出了寝殿,穿过一条被禁制笼罩、终年不散雪花的白玉长廊。长廊的尽头,便是霜月峰最核心的禁地——“寒月清泉”。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寒潭,泉水呈半透明的湛蓝色,丝丝缕缕的灵气化作白雾在水面盘旋。潭水刺骨,但在潭底却镶嵌着无数“烈阳精金”,使得水温维持在一种令凡人感到舒适、令修士感到酥麻的奇妙热度。

“哗啦——”

李清歌抱着林溱,直接步入了池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两人狼藉的身体。李清歌让林溱背对着自己,坐在她丰腴的大腿上,然后从一旁的玉台上招来一团用灵力包裹着的云丝绵。

“溱儿坐好……别乱动。娘亲帮你洗……”

李清歌伸出颤抖的手,那团洁白柔软的云丝绵沾了水,开始在林溱那曲线玲珑的背部轻轻滑过。她的动作极慢,仿佛在擦拭一件上古流传下来的稀世瓷器。

当云丝绵滑向林溱那由于刚才剧烈折腾而还残留着红晕的大腿根部时,李清歌的呼吸猛地一滞。透过清澈见底的泉水,她能清晰地看到那里的娇嫩,以及被泉水稀释、正缓缓散开的淡淡浊迹。

那张绝美的仙颜再次红得滴血。她咬着唇,半晌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在林溱耳边响起:

“……刚才,真的弄疼你了吗?娘亲以后……会更温柔的。无论溱儿想要什么,哪怕是要娘亲的这条命,娘亲也给……只要,你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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