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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是剑仙,我是小废物,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50 5hhhhh 5470 ℃

断天山脉的寒风,素来如利刃般刮骨,而作为天剑宗禁地的霜月峰,其冷意更是直透神魂。

林溱裹着一件由万年火狐皮毛制成的氅衣,那是母亲去年生辰时,不惜亲赴极北之地斩杀大妖为她换来的。即便如此,作为“绝灵之体”的凡人之躯,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每走一步,足下的积雪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这寂静得近乎诡异的山巅显得格外清晰。

至于她为何来此,还不是因为那枚由母亲亲手雕刻、能护住凡人心脉的“暖阳玉佩”不见了。

林溱记得昨夜曾随母亲在洗剑池畔观星,或许是那时不慎滑落。那玉佩不仅是至宝,更是母亲的一片心意,若弄丢了,她那清冷如孤月的母亲怕是又要露出那种令她心颤的、混杂着自责与溺爱的神情。

绕过几处被剑气削平的怪石,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正是洗剑池。

洗剑池并非凡水,而是汇聚了整座山脉的庚金之气与玄冰灵髓的至宝。平日里,这里是宗门剑修视如畏途的苦修之地,其水温寒霜刺骨,灵压重逾千钧。

然而此刻,一层朦胧的冰蓝色寒气如薄纱般在池面缭绕,那股凛冽中竟夹杂着一缕极淡、极清冷的幽香——那是母亲李清歌身上特有的雪莲冷香。

林溱的脚步蓦地顿住了。

在池水中央,一抹欺霜赛雪的脊背在袅袅雾气中若隐若现。

那是怎样一副动人心魄的画面?母亲李清歌并未褪去衣物,或许是因为这池水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她仅着一身素白的广袖流仙裙坐在池中。那足以抵挡元婴修士全力一击的法衣,此刻被灵泉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半透明的布料几乎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反而成了最精妙的勾勒。林溱能清晰地看见那如羊脂白玉般莹润的背部,顺着优美的颈项延伸向下,在腰际处骤然收窄,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再往下,则是没入水中的、圆润而挺翘的轮廓。

那一头如瀑的黑丝散落在水面上,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肩头,黑与白的视觉冲击,让这终年冰封的荒地仿佛瞬间燃起了一簇火。

林溱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她虽然知道母亲拥有倾世之容,但平日里母亲总是那副高不可攀、剑气凌人的模样,何曾见过这般湿身入水的柔弱之态?

就在林溱想要悄悄退后时,池中人的气息微微一动。

李清歌缓缓转过头来。她那张足以让众生失色的脸庞上,此刻并未挂着平日里的冰霜。那双总是透着杀伐之意的寒星眸子,被池水的蒸汽熏得有些迷离,眼角带着一抹淡淡的、不正常的红晕,看上去不仅没有了剑仙的威严,反而多了一种令人着迷的慵懒。

她看向林溱,原本清冷的目光在触碰到那娇俏单薄的身影时,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溱儿?怎么不在暖阁里待着,跑到这冰天雪地里来了。”

声音如珠玉落盘,却带着一丝平日难见的暗哑。

林溱支支吾吾地解释着,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在母亲那湿透的、由于急促呼吸而起伏明显的胸口游移。白色的法衣紧紧勒出那一对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见顶端那若隐若现的红晕轮廓。

李清歌看着女儿那局促又带着几分偷窥被抓包的小心思,嘴角竟微微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没有起身,反而将那截如藕般白皙的手臂抬起,拨开身前的雾气,对着林溱轻轻招了招手。

“既然来了,便别在那冻着。过来,帮娘亲擦擦背。这池水里的庚金之气有些沉了,压得娘亲有些乏。”

那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宠溺,也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跨越了某种界限的暗示。李清歌的眼神愈发迷离,她那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正搭在池边的寒玉石上,指尖轻轻敲击,仿佛在等待着猎物靠近的脚步。

林溱咽了口唾沫,尽管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凡人,尽管她知道那是她的生身母亲,但在此刻这股病态而粘稠的氛围中,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迈开了步子,向着那片冰蓝色的诱惑走去。

林溱纤细的足尖踏在被灵泉浸润的寒玉石上,那股刺骨的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鼻尖由于寒冷而泛起一抹惹人怜爱的薄红。她微微嘟起红润的唇,带着三分怯意和七分惯常的依赖,小声嘟囔着抱怨。

“可池水多多少少有些凉诶......”

李清歌闻言,发出一声轻柔的低笑,那笑声在缭绕的寒雾中荡漾开来,竟比这灵泉更动听几分。她并未转头,只是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弹。

刹那间,一股至纯至阳的剑元透体而出,化作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在林溱周身。那原本让凡体难以承受的庚金之气和冰冷寒意,在触碰到这层金光的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暖阳般的包裹感。

“有娘亲在,这世间哪里的寒气敢伤你一分?”

李清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更多的却是快要溢出来的溺爱。

林溱这才放下心来,跪坐在池边的软垫上,伸出白嫩如葱根的小手,接过了那条不知是用何种灵蚕丝织成的雪白手巾。她慢慢靠近那抹动人心魄的背影,隔着那层被水浸透后几乎透明的薄纱,将手掌贴了上去。

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脊背的瞬间,林溱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极致的美妙触感——常年修剑的李清歌,肌肤并不似寻常娇弱女子那般松垮,而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韧性。但在冰凉的灵泉衬托下,那肌肤之下流淌的却又是元神大能灼热的鲜血。

林溱拿着手巾,小心翼翼地顺着母亲脊椎的线条缓缓下滑。手巾带起的水珠在那莹润的肩胛骨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湿透的仙裙极其顺滑,随着林溱的动作,衣料在李清歌紧致的肌肤上摩擦、推挤,勾勒出那凹陷的腰窝和上方那对丰满弧度的边缘。

李清歌的身体微微僵硬了瞬息。作为一个禁欲了四百载的大乘期剑修,她早已习惯了孤独和战斗,何曾被人这样近距离地、温柔地触碰?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此生唯一的牵挂。

林溱一边感受着手掌下传来的、令人心动不已的体温,一边故作不经意地低声询问那玉佩的下落。

“那个,娘亲有看到一个玉佩吗?”

李清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中竟然带着一丝颤音。她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长发扫过她精致的锁骨,露出一半那张倾倒众生的侧脸。

“你说那个啊……”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右手缓缓从水中抬起。那截欺霜赛雪的小臂上,带着几串晶莹的水珠,指缝间赫然挂着那一枚系着红绳的暖阳玉佩。

“昨夜你走后,它便孤零零地掉在石凳下。娘亲见它可怜,便替你收着了。只是……”

李清歌顿了顿,她忽然反手扣住了林溱正在擦背的那只手,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挣脱的束缚感。她微微用力,竟是引导着林溱的手,顺着她被浸湿的腰线继续向下,直到抵住了那被法衣紧紧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

“你这孩子,总是这般丢三落四。这玉佩里有我的一缕本源心血,你若丢了它,娘亲可是会心痛的。说罢,你要如何补偿娘亲这一晚上的提心吊胆?”

她回过头,眼神中那抹迷离愈发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病态渴求。原本清冷的剑仙,此刻在湿透的白衣勾勒下,不仅展现出了那一对足以令任何人窒息的巍峨酥胸,更有一种想要将眼前的少女生吞活剥的疯狂。

林溱甚至能感觉到,母亲扣住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那不是冷的,而是某种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正在裂变。

林溱那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翻转,反握住了母亲那双杀伐果断、曾斩落无数魔头的手。不同于剑仙手指的修长与微茧,林溱的手指由于娇生惯养,显得软糯且带着一股属于凡人的温热。

她微微探出身子,整个人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顺从地依偎在李清歌那湿透、散发着冷冽剑气却又滚烫的肩膀上。轻轻蹭着母亲细腻如瓷的颈窝,那里是李清歌身上最隐秘、也最散发冷香的地方。

“嗯~娘亲最好了~” 林溱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鼻音,在那清冷如玉的颈项边哼哼唧唧地撒娇,“我今晚留在寒玉宫陪睡可好?正好再挠挠娘亲的痒~顺便,娘亲也要给溱儿讲讲你当年一剑断万古的故事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清歌的锁骨上,让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剑仙,娇躯竟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洗剑池周围那本就浓郁的灵气,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绪波动,开始变得紊乱且粘稠。冰蓝色的雾气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剧烈翻滚着。

李清歌缓缓合上双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随着颤动而跌落。她觉得自己那颗早已被剑意磨砺得冰冷坚硬的道心,正被这一声声娇软的呼唤一点点溶解,化作了一摊连她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春水。

那是她的女儿,是她唯一的血脉,是她在这个冰冷的修真界唯一的温存。

可与此同时,一种名为“占有”的念头也在她心底疯狂滋长。这霜月峰上只有她们两人,这本该是她们永恒的、不被打扰的乐园。

“你啊……总是这般调皮。”

李清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渺,又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后的暗哑。她任由林溱在她颈窝处胡作非为,那股轻微的瘙痒感直刺她的神魂深处,让她有一种想要将怀中这具温热的身体彻底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

她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怜爱地抚摸着林溱湿润的发丝,指尖划过那娇嫩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林溱那红润如樱桃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

“陪睡便罢了,可不许像小时候那样,半夜将被子全都踢到地下去。这霜月峰的寒气重,你又是个没修为的,若是病了,娘亲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她说着责备的话,眼神却像是要将林溱融化在其中。她那原本抓着玉佩的手松开了,任由那系着红绳的玉佩坠落在林溱的怀里,继而顺势环住了林溱纤细的腰肢,将其往池水更深处带了带。

“既然要陪睡,那这‘痒’,现在便开始挠好不好?”

李清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诱哄的味道。湿透的白衣在两人的摩擦间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那原本紧贴在脊背上的法衣,由于姿势的改变,在大乘期剑仙那惊心动魄的胸怀前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李清歌的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入了林溱厚重的火狐大氅之下,隔着单薄的中衣,精准地触碰到了林溱由于害羞而微微紧绷的小腹。

“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陪娘亲把这洗剑池里的庚金之气驱散才行。乖,把外袍脱了,这池水对你的凡躯有洗髓之效,虽不能让你修成仙道,却能让你活得……更久一些。娘亲想让你活得很久很久,久到能一直陪着我。”

她的语速很慢,此刻的李清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仙,更像是一个在深渊边缘徘徊、试图拉着挚爱一同坠落的迷途者。

她看着林溱,那双美眸中不知何时竟然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病态的绯红。那是心魔欲出的征兆,也是爱意沸腾的极致。

林溱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此刻热得惊人,那湿透的白衣之下,那一对丰满的酥胸正紧紧贴着自己的手臂,随着母亲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那种压迫感,那种来自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欲,让林溱这个始作俑者,也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心惊肉跳的快感。

火狐大氅顺着林溱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寒玉石岸边,像是一团燃烧在冰雪中的火焰。

随着外袍的褪去,林溱那单薄却又玲珑有致的身躯显露出来。

她仅着一件月白色的绸质抹胸和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亵裤,细嫩的肌肤在冷冽的空气中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像是下定决心般,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探出玉足,滑入了那冰蓝色的池水之中。

“嘶……还是有点凉呢。”

林溱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顺势缩进了李清歌的怀里。

那股如暖阳般的剑元虽然护住了她的心脉,但洗剑池水本身蕴含的庚金之气依然在不断冲刷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密密麻麻、如针扎般的轻微刺痛感。

李清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顺手将女儿那具温热、娇小的身躯稳稳地搂进怀中。

此刻,母女二人的身体几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李清歌那湿透的白衣早已形同虚设,林溱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一对丰满硕大的酥胸,由于挤压而改变了形状,将自己娇小的脊背紧紧包裹。

那种来自大乘期大能的体温,隔着几层薄薄的湿布,疯狂地传递过来。

“莫怕,娘亲帮你运功化开这股灵力。忍着些,这对你的身子有好处。”

李清歌的声音在林溱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那一双温润且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缓缓抚上了林溱光滑的小腹,随即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开始在林溱周身游走。

这便是“洗髓”。

李清歌必须精准地控制自己的剑元,引导洗剑池中的灵髓渗入林溱那堵塞的经脉。她的手掌每划过一处,都带起一阵火热的激流。

从平坦细腻的小腹向上,擦过那两处含苞待放的挺翘,最后停留在林溱精致的锁骨处;再向下,顺着纤细的腰肢,滑过圆润的胯骨,在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肌肤上徘徊。

林溱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冲击得身子发软,她像是一根没有骨头的藤蔓,只能死死勾住母亲的脖颈。不甘示弱地在那如瓷般的颈窝处蹭了蹭,带起一阵暧昧的水声,坏心思地在那清冷的耳垂边吹气:

“不过娘亲,今天晚上我可要好好呵护你的痒肉了~你现在对我这么‘坏’,等到了床上,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娘亲的呢。”

李清歌的身形猛地一滞,那双原本平稳运功的手竟也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指尖深深地陷进了林溱大腿侧边的软肉里。

“呵……呵护痒肉?”

李清歌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感。

她缓缓低下头,凑近林溱那张写满了“腹黑”和“俏皮”的小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在一起,林溱甚至能看清母亲那双寒星眸子深处,正燃烧着两簇名为“情欲”的暗火。

“溱儿,你可知,在这修真界,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李清歌的指尖顺着林溱的腿根缓缓上移,在那层湿透的亵裤边缘若有若无地勾画着,激起林溱一阵阵难耐的颤栗。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而迷人的微笑,那是一种完全崩坏了的高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带着血色的溺爱。

“你若想呵护娘亲,那便要看你这凡人之躯,今晚能不能受得住娘亲的‘疼爱’了。这霜月峰的寒夜漫长,娘亲可是有许多……‘有趣’的剑道感悟,想一招一式地教给溱儿呢。”

说着,李清歌猛地将林溱向上托了托,让林溱不得不双腿分开,紧紧跨坐在她那温润且充满力量感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密处隔着布料紧紧贴合,林溱能感觉到母亲那早已由于激动而变得湿润、灼热的隐秘地带,正紧紧抵着自己的。

周围的洗剑池水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境,瞬间沸腾起来,大片的蒸汽升腾而起,将这方寸之地彻底与世隔绝。在这冰蓝色的雾气中,李清歌那如玉的手掌已经不知不觉间挑开了林溱抹胸的系带。

“既然要洗髓,那便洗得彻底些。溱儿,这池水……现在还凉吗?”

她的吻,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冷香,重重地落在了林溱那张微张的红唇上,将所有的娇嗔和撒娇悉数吞没。

冰蓝色的池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动得哗哗作响,那一圈圈涟漪撞击在池边的寒玉石上,碎成无数晶莹的珠翠。

林溱在要让她窒息的深吻中寻得了一丝空隙,她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抵在李清歌那被湿透白衣紧裹着的、触感惊人且富有弹性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这位威震九霄的剑仙推开了一寸距离。

“呼……呼……”

林溱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由于刚才的激吻,她那张本就绝色的小脸此时布满了诱人的潮红,唇瓣更是水润晶莹,微微红肿。

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弯成了一个危险而狡黠的弧度,带着三分腹黑、七分撒娇的坏笑,在李清歌耳畔低语。

“娘亲明明知晓我最喜欢挠人痒痒了~还这般讲。娘亲你是怕痒还是不怕痒?”

原本萦绕在李清歌周身那股几乎要将空间冻结的凌冽剑气,在听到“怕痒”这两个字的瞬间,竟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紊乱。

李清歌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微微睁大,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激吻时滑落的泪滴或水雾。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对他“张牙舞爪”的女儿,心头像是被一根轻柔的羽毛狠狠拨弄了一下,那种痒意不仅停留在皮肤表面,更是一路钻进了她的元神深处。

作为大乘期圆满、只差半步便可白日飞升的绝世剑修,她的身体早已被淬炼得无垢无暇,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由她绝对掌控,按理说,这世间本不该有任何能够让她产生“痒”这种凡人情绪的东西。

可偏偏,眼前的林溱,就是她这四百载道心中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软肋”。

“怕痒?”

李清歌缓缓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磁性。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自嘲般的笑声,那笑容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凄美而动人心魄。

她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手,那双白皙如玉、常年握剑的修长手指,精准地扣住了林溱那双抵在自己肩头的小手。

李清歌微微用力,竟然将林溱的手拉向自己的怀中,按在了那处最是傲人、此时正因羞愤和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峰峦之上。

“这天下之大,能近得了娘亲三尺之内的,唯你一人。能让娘亲这颗杀人剑心……感到‘痒’的,也唯有你。”

她再次凑近,呼吸灼热地打在林溱的鼻尖上,眼神中原本的清冷早已被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所取代。

“你要挠哪里?是这里……” 她按着林溱的手,在自己那丰满的曲线边缘缓缓滑动,带起一阵阵滑腻而惊心的触感,“还是……这里?”

她引导着林溱的手指,顺着自己湿透的腰线下滑,直到没入水面之下,抵住了那处即便是高冷剑仙也无法完全掌控的、由于刚才的挑逗而变得极度敏感和湿软的地带。

“溱儿,你可知,当你问出‘怕不怕痒’的时候,娘亲的心里,早已被你挠得迫不及待了。”

李清歌的另一只手缓缓攀上了林溱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湿润的长发中,强迫林溱与她对视。她那张绝美的容颜此时由于某种禁忌的快感而显得有些癫狂,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今晚……在寒玉宫,娘亲会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那个怕痒的人。到时候,你便是哭着喊着求饶,娘亲也不会停手的。”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侵略性,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道占有欲,让林溱这个始作俑者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但腹黑的本能让林溱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彻底看透这位高冷剑仙彻底崩坏模样的冲动。

李清歌猛地发力,整个人从水中站起,顺势将跨坐在她腰间的林溱也带出了水面。

哗啦一声,漫天的水花散落,在寒玉宫内明珠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李清歌那湿透的白衣完全失去了遮羞的作用,紧紧地贴在每一寸如浮雕般的完美曲线上。她就这样抱着林溱,赤着足,一步步走上洗剑池的石阶。

“洗髓已经结束了,溱儿的身体,现在可是‘干净’得很。接下来,该是娘亲兑现承诺,教你‘剑术’的时候了。”

她每走一步,脚下的水渍便瞬间被其灵力蒸干,那股属于大乘期大能的恐怖威压被她刻意收敛到了极致,却依然让整座霜月峰都在微微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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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玉宫的走廊由万年玄冰铺就,剔透如镜,倒映着这一对举世罕见的母女。

李清歌赤着足,每走一步,那湿透的流仙裙摆便在冰面上拖曳出一道水痕。尽管她是站在世界巅峰的大乘期圆满修士,可此刻,她那双足以撑起整座天剑宗的修长美腿,竟然在林溱刻意的勾蹭下,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战栗。

林溱的玉足还在不安分地动作着,那带着凡人特有体温的脚尖,顺着李清歌湿滑、紧致的腿根滑向更深处。由于两人此时跨坐搂抱的姿势,这种磨蹭几乎毫无阻碍地直抵李清歌最隐秘的神经末梢。

“娘亲这般急色,莫不是想被我挠痒了?”

林溱那带着丝丝甜腻、又透着一股子坏劲儿的声音,像是一根烧红的银针,轻而易举地刺穿了李清歌维持了数百年的冰冷面具,更是让李清歌那颗早已乱了分寸的道心彻底失守。

“你……你这逆子……”

李清歌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原本清冷的嗓音此时听起来竟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娇嗔与软糯。她猛地停住脚步,那双原本稳稳托着林溱翘臀的手掌,由于极度的情绪波动,下意识地收紧,五指深深陷进了那团软肉之中。

她低下头,由于刚才的激吻,她鬓边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显得狼狈而诱人。那一双原本能洞穿万物的星眸,此刻竟有些失神,涣散的瞳孔中倒映着林溱那张写满了“得逞”的小脸。

“呵……挠痒?”

李清歌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又危险的弧度。她忽然俯下身,将额头重重地抵在林溱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不断喷洒在林溱湿润的锁骨上,那股属于高阶修士的强大威压,此时竟然化作了一种几乎要将林溱溺毙的粘稠情欲。

“是啊,娘亲怕极了。”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怕你这张小嘴再说出什么让娘亲心碎的话,怕你这不安分的小手抓住了娘亲的命脉……更怕,娘亲这四百载的苦修,最终竟会败在你这毫无修为的小冤家手里。”

李清歌猛地抬头,眼中的柔情与病态的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不可撼动的决绝。她不再给林溱任何开口的机会,脚尖轻点冰面,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极光,瞬间穿过了重重帷幕,直抵寒玉宫深处的霜月寝殿。

那是她的禁地,也是她的闺房。

“砰”的一声,寝殿那两扇沉重的紫金沉香木门被灵力粗暴地合上。

这间足以让任何修士感到神魂颤栗的冰冷殿宇,此刻却因为两具滚烫身体的闯入,而变得燥热不安。

李清歌并没有将林溱放下,而是顺势将其压在了那张由整块寒极暖玉打造的巨大床榻上。暖玉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与洗剑池水的冰蓝交织在一起,映照出一种光怪陆离的暧昧色彩。

林溱那单薄的娇躯陷入了柔软的鹅绒被中,而李清歌那具丰满、傲人、且充满了压迫感的身体,则严丝合缝地笼罩了上来。

湿透的衣服在两人之间发出粘腻的声响。

“溱儿,既然你觉得娘亲怕痒,那今晚……”

李清歌的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那层早已湿透、几乎无法遮掩任何东西的亵裤,精准地按住了林溱。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了林溱的鼻尖前,眼神中满是宠溺。

“娘亲便让你好好看看,这‘痒’,到底该怎么挠。你会知道,在这霜月峰上,除了娘亲,你谁也指望不上。你的欢愉,你的痛苦,甚至是你的呼吸……都只能是由娘亲给予的。”

她那双如冰雪般寒冷、又如炉火般灼热的唇,再次狠狠地压了下去,不仅封住了林溱的嘴,更是试图封住这个世界对她们所有的流言蜚语。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剑仙,只是一个在爱欲与禁忌中彻底沦陷的、名为李清歌的女人。

但李清歌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位毫无修为、甚至连重物都拎不太起的柔弱女儿,竟然敢在这充满禁忌气息的寝殿内,对自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举动。

在暖玉散发的氤氲红光中,林溱顺着刚才被压倒的势头,借着母亲那一瞬间的失神与心软,腰肢轻拧,整个人如同一条滑腻的小鱼,灵巧地翻身而上。

伴随着一阵水声与布料摩擦的轻响,那一袭被湿透的白裙包裹着的、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傲人身躯,被林溱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这挠痒,娘亲定是不如我的~”

林溱那带着几分得意的小脸,在李清歌瞳孔中不断放大。她那双被池水泡得温热的小手,已经顺着李清歌湿滑的腰线,坏心思地钻进了那本就凌乱不堪的领口之中。

“溱……溱儿……不可……”

李清歌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威严,甚至带着一丝支离破碎的颤音。

她那双曾经能握住斩断山岳之剑的修长双手,此刻正无力地抵在林溱的肩头,却并没有施加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去推开。

她原本坚韧如铁、毫无瑕疵的皮肤,在林溱指尖游走过的地方,竟泛起了一层诡异而迷人的粉晕。那是大乘期修士在极度羞耻与生理刺激下,气血上涌的征兆。

林溱的小手灵活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不仅在李清歌那惊人弹性的腰间盘旋,更是大胆地划向了那处高冷剑仙最不为人知的敏感地带——肋下的软肉与腋下的敏感点。

“啊……唔……”

李清歌那双寒星眸子猛地瞪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栗起来。她想要咬住下唇保持最后的尊严,可林溱那专注而坏坏的眼神,彻底击碎了她的防御。

这位统领十万剑修、一人一剑镇压魔域的寒月剑仙,此时竟然像个凡间的娇弱女子一般,在女儿的身下扭动着、求饶着,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在红色的暖玉床上铺散开来,美得惊心动魄。

“哈……哈哈……停下……快停下……”

李清歌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悦耳的笑声。这笑声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却也带着被彻底亵渎的快感。她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丝因为“笑”而产生的泪花,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中写满了无奈与极度的溺爱。

“哈哈哈……你……你这磨人的小魔头唔哈哈哈哈哈………娘亲……娘亲真的会生气的……呀!”

虽然嘴上说着生气,但她的一双美腿却不自觉地向上勾起,反倒是将骑在自己腰间的林溱缠绕得更紧。湿透的绸缎在两人的摩擦间,已经彻底变得凌乱。李清歌那件堪称宗门至宝的广袖流仙裙,此刻半挂在肘间,露出了大片如霜雪般刺眼的、却又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断的胸前美景。

林溱的手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指尖轻轻在那处因喘息而不断颤动的软肉上点划。

“娘亲骗人~明明很喜欢的,对不对?”

林溱看着母亲这副从未展示在世人面前的崩坏模样,内心的腹黑感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她低下头,在那湿透的、紧贴着母亲丰满胸膛的衣料上,顽皮地留下了一个湿润的痕迹。

李清歌的身子猛地僵住,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嘤咛。她感受着女儿那双小手带来的、足以让她灵魂颤栗的“痒”,感受着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把冰川融化的体温。

“既然你非要学这‘挠痒’的本事……”

李清歌那双失神的眸子深处,忽然掠过一丝决绝的爱意。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还在作怪的林溱紧紧地扣进了怀里。那种力道,像是要把林溱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那今晚……便谁也别想睡了。你要挠娘亲的痒,娘亲便教你……如何成为这霜月峰上,唯一能让娘亲服输的‘小宗主’。”

她的呼吸中带着淡淡的冷梅香与极致的情欲,在林溱的耳畔回荡。

林溱借机在母亲怀里撒娇打滚:“我只要抓住娘亲的痒肉,不就是唯一能让娘亲服输的‘小宗主’了。娘亲凛冽的剑骨却被娇嫩的痒肉包裹,我可是喜欢的紧啊~”

李清歌原本紧绷的娇娇躯,在林溱那句“凛冽的剑骨却被娇嫩的痒肉包裹”中,彻底酥软了下来。

她那双能洞穿九幽的凤目中,此刻盈满了羞愤交织的水汽,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红色的床褥上,宛如一朵在寒夜中被肆意采撷的雪莲。

“你……你这不知羞的小冤家……”

李清歌气喘吁吁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哪还有半分“九霄第一剑”的威严?只剩下一种被拆穿弱点后的狼狈。

她感受着林溱在自己怀里那毫无顾忌的翻滚,那份属于凡人的温热与娇憨,像是化骨散一般腐蚀着她的自制力。

然而,更致命的挑逗才刚刚开始。

林溱那双白皙如玉、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格外娇嫩的小脚,轻巧地探出。

她那圆润的脚尖带着一丝顽皮的凉意,精准地抵住了李清歌那双赤裸的、修长而紧致的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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