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舱的过道里，空姐小玲推着沉重的餐车缓缓走来。她的妆容虽然依旧精致，但那身紧窄的制服裙摆侧面却有一道明显的抓痕褶皱，像是刚才被那个粗鲁的男人用力扯过一样。她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刚从淫乱派对里抽身而出的倦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当她推车经过林浩的座位时，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突然伸了出来，死死卡住了餐车的轮子。

林浩抬起头，脸上挂着男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又带着几分猥琐的笑容，上下打量着小玲：“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吗？怎么，刚才在头等舱‘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没把那张‘大嘴’喂饱啊？还得出来干这种粗活？”他自以为掌握了真相，语气里满是对这个“为了上位出卖身体”的女人的轻蔑。

小玲停下动作，抽出一条湿巾递给林浩，眼神冷冷地扫过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先生，您真爱开玩笑。我那点‘饭量’哪够啊。那里面的两位老总，现在的胃口可好着呢。”她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暧昧语调说道，“人家正在享用‘双拼大餐’呢。有人可是两张嘴一起开工，下面吸上面吞，连‘汤’都来不及喝，全淌出来了。那场面，啧啧，‘汁水四溢’的，我看那块几万块的地毯都要湿透了，估计落地就得换新的。”

林浩听得一愣，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淫乱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哼，我看你嘴角都磨红了，是不是王总那根‘香肠’太烫嘴了？还是说‘量’太大，你一口气没咽下去，呛着了？”

“是啊，量太大，谁顶得住啊。”小玲顺着他的话茬，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实际上是在借机调整内裤里那颗因为走动而有些移位的跳蛋，那玩意儿正顶着她的阴蒂，震得她有些腿软，“跪得我腿都麻了。不过比起某些人，我这算享福了。有人现在正被‘架在云端’呢，脚都不沾地，全靠两根‘安全带’卡着大腿才没掉下来。刚才飞机那阵颠簸您感觉到了吧？其实啊，那都不算什么。头等舱现在的‘震感’可是持续不断的，频率比发动机还快，那是肉撞肉的声音。”

林浩听得下体有些发紧，这种露骨的描述让他既兴奋又鄙夷。他指了指餐车上那壶依然冒着热气的咖啡：“行了，别骚了。给我来杯拿铁。”

小玲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意，她转身从餐车下层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保温杯，那是刚才陈蓉在头等舱被两个男人挤奶时接满的“战利品”。她倒出半杯乳白色的液体，混合了一点点咖啡液，然后故意晃了晃杯子，让那浓稠的挂壁感展示在林浩面前：“给，您的‘特调拿铁’。这奶啊，可是新鲜着呢，刚从‘源头’挤出来的，还热乎着。”

林浩看着那杯颜色有些过于浓郁的拿铁，猥琐地笑了：“刚挤出来的？嘿嘿，这是哪知奶牛的奶啊？那我可得尝尝鲜，看看这王总喝剩下的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您尝尝，是不是有股熟悉的‘腥味’？”小玲把杯子递过去，看着林浩毫无防备地接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戏谑，“王总刚才可是抱着这‘奶瓶’狂吸了一通，说是比进口牛奶还香醇，喝得满嘴都是沫子，连胡子上都挂着奶皮呢。”

林浩不疑有他，端起杯子猛地喝了一大口。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独特的、略带咸腥的甜腻味道，和他平时喝的牛奶截然不同。“滋溜——”他咂了咂嘴，眉头微皱又舒展开：“还行，挺浓的，就是有点臊。哎，像你这种货色，也就这点价值了。王总玩腻了，转头就把你踹了，你也就能在经济舱卖弄卖弄风骚。”

看着林浩嘴边残留的那圈属于他妻子的乳白色奶渍，小玲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了最后的獠牙：“借您吉言。我呀，工作经验少，也就配干点粗活。咱们乘务长就不一样了，我看她是一时半会儿退不了休了。公司的头等舱可少不了她，毕竟被公司训练得那么‘通透’，李总和王总对乘务长的服务都赞不绝口。”

林浩不耐烦地挥挥手，根本没听出话里的深意：“行了行了，赶紧滚蛋，别耽误老子喝咖啡。”

小玲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头上绿得发光的可怜虫，推着餐车转身离去。在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消失，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怜悯和极度厌恶的冷漠表情。她低声自语道：“傻逼，喝着自己老婆刚被野男人操出来的奶还嫌腥。回家可得好好检查检查吧，别到时候发现家里的‘锁’被人撬坏了，连‘钥匙孔’都变大了，插进去都挂不住边儿。”

林浩坐在座位上，又喝了一口那杯“特调拿铁”，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道：“这娘们儿奶水还挺足，现在的空姐都流行这个味儿？”他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抛诸脑后，继续享受着这杯来自妻子乳房的馈赠，完全不知道头等舱里，那个产奶的女人正经历着怎样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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