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承四年十月十七，众妙寺，后院猪圈。

午后的阳光透过铁栅栏，洒在泥土与稻草混杂的地面上，带着一丝难得的暖意。

顾玉京——如今已很久无人唤她“太后陛下”了——正被一根细铁链牵着，从猪圈里缓缓爬出来。

她全身赤裸，只在最羞耻的部位留着痕迹。

头发早已剃得精光，头皮光滑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四肢被彻底“缩短”：小臂与大臂并拢，用绷带层层缠死，再套上厚丝袜，最后用定形乳胶严密包裹固定，看起来只剩半截粗短的“前蹄”；小腿与大腿同样被强行折叠固定，脚尖被强行绷直压到臀部，乳胶包裹成两根“后蹄”。她于是只能以极低的跪姿爬行，每一步都像真正的母猪在拱地。

鼻子上穿着粗银鼻环，鼻环后方连着一根细铁链，链子绕过背后，另一端锁在后腰的钢勾上，迫使她始终昂着头。

嘴里塞着银质口环，舌头被迫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拉丝滴落。

小穴里深深插着一根粗大的乳胶阳具，阳具底座焊着铁环，用细链固定在腰后的钢勾上，每爬一步，阳具就在体内浅浅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

半年过去，她的身体早已彻底走样。

曾经清瘦高挑的皇太后，如今变得异常丰腴。

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足有原来的两倍大，乳头因长期药物刺激而颜色深红，微微渗着乳汁；腰身虽在束腰的约束下保持纤细，却仍因大量进食高热量猪食而堆积起一层软肉；臀部肥硕圆润，爬行时两瓣肥肉一颤一颤，晃出淫靡的波浪。

她整个人看起来已接近痴肥，却又带着一种被精心饲养的、病态的艳丽。

小宦官牵着链子，漫不经心地往前走。

顾玉京跟在后面，四肢短小的“猪蹄”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每爬一步，体内的阳具就顶一下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神智其实还算清醒。

因为她一直坚信：闻香会来救她。

或者……群臣会发现皇太后不见了，会找她。

她只是……暂时被困在这里，等着被救。

可每爬一步，阳具就顶得她小腹一热。

就在新一步迈出时，阳具猛地顶到最深处。

“呜……！”

顾玉京全身一颤，肥美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那一瞬，半年来的记忆迅速如潮水般涌来。

……

她被按在冰冷的石台上，四个老宦官围着她，像在处理一头待宰的牲畜。

先是全身脱毛。

热蜡一层层涂满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雪白肌肤——那片肌肤，曾被平帝在凤榻上轻轻吻过、赞叹过“阿京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蜡冷却后被粗暴撕下，每撕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在被活活剥去一层“人”的外壳。

曾经被群臣暗中称赞“冷面鹂仙，肌肤胜雪”的身体，如今却被一寸寸处理得光溜溜，像最下等的母猪。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但却只能发出黏腻破碎的呜咽。

最让她崩溃的，是最后剃头发。

老宦官拿起剃刀，从她头顶正中开始，一刀刀刮下。

曾经乌黑如缎、长及腰际的长发，是平帝最爱抚摸的地方。

他曾无数次在深夜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气，低声呢喃：“阿京的头发，有桂花的香气……朕一辈子都闻不够。”

他也曾笑着用她的长发缠绕自己的手指，在她耳边轻语：“以后朕老了，你就用这头发给朕暖手。”

如今，那些被平帝深爱过的长发，大把大把落在地上，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每一刀落下，她都觉得自己在亲手杀死曾经的自己。

杀死那个被夫君捧在掌心、被天下人仰慕的顾玉京。

当最后一缕头发被剃净，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光溜溜的、粉嫩肥白的肉体。

那一刻，她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可后来，她也渐渐麻木了。

头发再也长不回来，毛发也再也不会长。

她开始习惯那个光溜溜的、粉嫩肥白的身体。

甚至……隐隐觉得……这样“干净”

也挺好的。

……

每天辰时到亥时，她被固定在洗心院的暗室里，头套蒙眼，耳塞塞耳，只剩嘴巴开口。

嬷嬷们轮番在她耳边低语那些话：“奴是肉便器……贱穴欠操……求主人用……”

声音通过铜管传入耳塞，循环播放，一天十二个时辰。

她一开始拼命摇头，呜咽着拒绝。

可嬷嬷们会用细鞭抽打乳尖、阴蒂，每抽一次就逼她跟着念。

念不对，就加鞭。

她哑着嗓子呜咽，却被洗心院里那个蒙眼小宦官听声辨语——那个从小培养的清秀小宦官像一台人肉语音识别器，能精准分辨她呜咽的是“求主人操烂贱穴”，还是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念不对，就鞭子落得更狠。

可后来，她发现只要乖乖念完，那天就不会再挨鞭子。

她开始主动去记那些话，甚至在夜里独自跪在猪圈时，也会下意识地低声呜咽着重复，像在自言自语：

“奴是肉便器……贱穴只为被操而生……”

她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顺从。

……

叩首、翘臀摇晃、伸舌乞食、主动排泄……

每一样都要练到骨子里。

最让她崩溃的，是求食。

起初她宁死不吃食槽里的猪食——那些混着药物的糠麸、残渣、甚至少量母猪的乳汁。

可后来，她饿得实在受不了，只能趴下去舔。

第一口下去时，她恶心得想吐。

可吃着吃着，她竟渐渐觉得……好吃。

比宫里最精致的御膳还好吃。

后来她才明白——那是调教嬷嬷在猪食里偷偷加了极强的催情与成瘾药物，同时不断用洗脑暗示她：“母猪的食物，才是最美味的。”

于是她的身体和脑子一起背叛了她。

现在，她已经能主动把脸埋进食槽，翘着屁股，铃铛乱响，呜咽着吃得津津有味。

……

嬷嬷说，过几日就要训练她与猪狗交欢了。

最近几日，还没有实战，但插在小穴里的假阳具却已经提前换上了猪狗的样式，每日轮换。

今天是公猪的粗大阳具形状，明天是猛犬的带刺形状……

起初她恐惧得全身发抖。

可现在……真当假阳具被换成公猪形状，深深顶入时，她竟会本能地呜咽着收缩，身体微微发烫。

她开始有点期待了。

甚至……有些兴奋。

……

顾玉京被银链牵着爬行时，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猛地回过神来。

她还清醒。

她还记得自己是谁。

她还在等闻香，等群臣来救她。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

半年来的每一天，她都在一点点、一点点地……

小宦官轻轻一拽链子。

顾玉京立刻加快爬行的速度，假阳具顶得更深。

她发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铃铛声清脆地响着。

像在为她半年来的堕落，奏响最后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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