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承四年十月十七，众妙寺后山，幽兰小筑。

顾玉京被银链牵着，四足爬行在青石小径上。

乳胶包裹的四蹄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肥硕的乳房随着爬行一下一下晃荡，银环上的小铜铃清脆乱响；小穴里的假阳具每爬一步就深深顶入，带出黏腻的水声，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条路是陌生的——两侧是修剪得极整齐的冬青，尽头是一座看似普通的青砖小院，门匾上写着“幽兰小筑”四个字。

牵着她的小宦官走在前面，低声与同行者交谈，声音压得极低，她却刚好能听见：

“听说永宁宫里那位……的病越发重了。

半年多没露面，外头都传快不行了。”

顾玉京的爬行动作猛地一顿。

皇太后……病得见不了人？

“可不是嘛。

长春宫太后天天亲自侍奉汤药，据说连夜里都不敢离开永宁宫半步。

可陛下还是不见好转，连朝都不上了……

唉，真让人担心。”

她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为什么……黄花花没有发现她不见了？

为什么……群臣没有发现皇太后半年未曾露面？

闻香……闻香到底在干什么？

她在哪里？

为什么……

疑问像无数根针，一下下刺进她心里。

她想摇头，想挣扎，可鼻勾拉着鼻翼，她只能发出更急促、更破碎的呜咽。

小宦官察觉链子一紧，回过头，笑嘻嘻地拽了一下：

“母猪，走快点。

今天带你去见贵人。”

假阳具又一次深深顶入，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呜咽声更媚了些。

小院门推开。

里面是一间布置得极雅致的花厅，纱帘低垂，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香。

帘子被掀开。

顾玉京被牵进去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

黄花花。

一身素雅的明黄常服，妆容精致，笑容温柔得像春风拂面。

她身边站着几个内侍省的大宦官，正低声汇报着什么。

顾玉京的身体瞬间僵硬。

黄花花却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只是微微侧头，对丁传道：

“继续说。”

丁传躬身：

“回殿下，这只母畜调教进度极好。

毛发全部清除，礼仪也练得差不多了。

下一步……”

黄花花轻轻点头，声音柔和：

“很好。

你们办事还是得力的。”

她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

“说起来，皇太后陛下最近半年龙体越发沉重了。

哀家日日亲自侍奉汤药，可她还是见不了人……

真是让人担忧啊。”

顾玉京跪在厅中央，全身剧烈颤抖。

她死死盯着黄花花，泪水瞬间涌满眼眶。

黄花花却始终没有看她一眼，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行了，都带下去吧。

好好调教。”

众宦官躬身退下，牵着顾玉京往外走。

但就在她即将被拖出门槛的那一刻，她忽然看见——

黄花花身后随从的最末尾，默默跟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闻香。

……是闻香！

她穿着宫女的服饰，低眉顺眼，双手交叠在腹前，像最普通的侍女。

可那张脸、那双眼睛……分明就是闻香。

顾玉京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疯狂地想要挣扎，却被银链猛地一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爬。

就在她与闻香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闻香却故意落后半步，俯下身，目光与顾玉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一刻，闻香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也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温柔的冷漠——像在看一件终于被摆正位置的物品。

顾玉京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死死盯着闻香的眼睛，想从那双曾经温柔服侍她的眸子里找到哪怕一丝熟悉的温度。

可闻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头终于被驯服的畜生。

然后，她俯下身，在顾玉京耳边极轻、极轻地耳语：

“……陛下现在这副摸样……真是让奴婢……心疼又欣慰呢……”

声音温柔，却带着彻骨的冰冷。

顾玉京的身体猛地僵住。

闻香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继续低语：

“再见了。好好享受吧……母猪……陛下。”

下一刻，她被银链无情地拽向前方。

闻香直起身，脚步轻快地跟上了黄花花的队伍，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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