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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相乐园QOS【QOS星铁】幻月游戏の狩猎,大鸡巴黑人「告死魔」 的伪装,落入情欲陷阱的忘归人,第1小节

小说:二相乐园QOS 2026-03-13 14:28 5hhhhh 5090 ℃

乐园历1999年,二相乐园的空气中弥漫着千禧年特有的躁动与狂热。新一轮的幻月游戏即将拉开帷幕,整个星球都为此沸腾,愿力如同潮汐般在幻月之下汹涌。然而,在这片以欢愉为名的土地上,阴影却在最繁华的二维市悄然滋生。

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一如既往地安静,窗外的星河缓缓流淌,与二相乐园那颗巨大而皎洁的幻月交相辉映。穹正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用一块麂皮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心爱的球棒。

车厢门无声地滑开,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雅香风先于人影飘了进来。停云款款走入,她今日依旧是一身精致的红白金配色短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那双狐耳微微抖动,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翠绿眼眸,此刻却写满了难以掩饰的凝重。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来一番客套的寒暄,而是径直走到穹对面的沙发坐下,手中的折扇“唰”地展开,却只是心神不宁地轻摇着,扇出的风都带着几分焦躁。

“恩公。”停云的声音依旧柔美,但其中蕴含的紧绷感,让正在专心擦拭球棒的穹都抬起了头。他那双金色的瞳孔看向这位总是八面玲珑的狐人商贾,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怎么了,停云?看你的脸色,可不像是来谈生意的。”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球棒靠在沙发边,身体微微前倾。

停云合拢折扇,用扇骨的顶端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掌心,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着那些令人不安的言辞。“小女子这次前来,确实有事相求,而且……是万分紧急之事。”

“哦?”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伴随着浓郁的咖啡香气走近。姬子端着一只白瓷咖啡杯,优雅地站在一旁。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外套半脱的衣裙,成熟丰满的身材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知性的魅力。她没有立即开口,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轮巨大的幻月,仿佛在欣赏风景,但微侧的耳朵表明她正在仔细聆听着车厢内的对话。

“停云,慢慢说,别着急。无论是什么样的麻烦,星穹列车都会尽力而为。”

停云的神色稍稍缓和,她点了点头,重新开口。

“恩公们或许有所不知,最近的二维市,发生了一连串极其恶性的案件。”停云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截止到今早,异常防御部已经发现了超过十五名女性受害者。她们……她们被人发现时,都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穹的眉头皱了起来。“被抽走了灵魂?”

“是的。”停云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不愿回想那些画面。“她们的身体并无明显外伤,但无一例外,浑身都……都沾满了……男性的精液。而且,在她们的小腹上,都出现了一个相同的黑色纹身,那是一个……一个形态非常妖异的魅魔图案。”

“操……”穹下意识地骂了一句,“这是什么变态干的?!”

停云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握紧了手中的折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种手法,这个纹身……与十五年前的一桩悬案如出一辙。”

“十五年前?”穹追问道。

一直沉默着的姬子此刻终于转过身来。她将咖啡杯凑到唇边,轻轻吹散了袅袅的热气,那双成熟妩媚的金瞳在水雾之后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你是说……血涂游戏吗?”

停云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音:“正是。十五年前,乐园历1984年的那场幻月游戏。那个被称为告死魔的谒者……他又回来了。”

“告死魔?”穹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那是一段二相乐园不愿提及的黑暗历史。”停云解释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禁忌的传说。“十五年前,一位谒者在幻月游戏中彻底失控。他是一名来自异乡的黑人,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的代号——告死魔。他拥有某种……极其邪异的幻造能力。”

姬子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车厢,望向了遥远的过去。“他的能力,不是创造器物,也不是召唤幻兽。而是……直接扭曲他人的心智与肉体。”

停云接口道:“没错。据说,凡是被他盯上的女性,都无法抵抗。他会通过……通过最原始的性行为,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对方体内。那些女性在极致的欢愉中会逐渐丧失自我意志,最终沦为只知道承欢的……奴隶。小腹上的黑色魅魔纹身,就是他施加的永久刻印,是隶属的证明。”

停云的声音愈发艰涩:“当年的血涂游戏,与他同期的好几位颇有实力的女性谒者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后来人们才发现,她们都成了告死魔的禁脔。更骇人听闻的是,他还闯入了当时著名的绘世学院,将那所女子学校里的……几乎所有美少女,从学生到老师,上百人……全都变成了他的母猪肉便器。整个学校,都变成了他一个人的淫乱后宫。”

“嗙!”

一声巨响,穹狠狠一拳砸在了身前的茶几上。坚固的金属桌面被砸出一个浅坑,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这家伙……简直是个畜生!”

“事件最终以异常防御部的强行介入告终,但告死魔却神秘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停云长叹一口气,“没想到十五年后,随着新一轮幻月游戏的临近,他又出现了。手法、目标、留下的印记,都和当年一模一样。整个二维市,尤其是女性,人心惶惶。”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咖啡的香气依旧在空气中飘散。

穹猛地站起身,他抄起靠在沙发边的球棒,在掌心一下下地用力敲击着。“这种人渣,必须得有人去收拾他!姬子姐,停云,这件事,我管定了!”

停云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担忧:“恩公,小女子正是此意。告死魔的力量非常诡异,异常防御部对他束手无策。珠星财团也因此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和压力。唯有您这样身经百战的开拓者,或许才能……”

“别说了,我去会会他。”穹打断了停云的话,他掂了掂手中的球棒,发出“呼呼”的风声,“我倒要看看,是他的能力厉害,还是我的棒球棍更硬!”

看着热血沸腾、立刻就要冲出去的少年,姬子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缓步走到穹的面前,伸手按住了他握着球棒的手。

“穹,冷静点。”姬子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转头看向停云,问道:“那些新的受害者,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停云连忙回答:“大部分都在鸽川区。那里曾经是二维市最繁华的地方,但现在已经有些衰败了,治安一直不好。巧合的是……当年的绘世学院旧址,就在鸽川区。”

“鸽川区……绘世学院……”姬子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地名,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松开按着穹的手,转而开始为他整理起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自然而然,充满了大姐姐对弟弟的关怀。

“告死魔选择在十五年后、幻月游戏前夕再度出现,绝非偶然。他很可能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或者说……他的力量,与幻月游戏本身有着密切的联系。”

她抬起眼,看向穹,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年坚毅的面庞。“穹,我同意你出手。二相乐园是我的故乡,我不能看着它被这样的阴影笼罩。但是,你不能鲁莽行事。”

她走到一旁的控制台前,纤细的手指在虚拟屏幕上快速操作着,很快,一份资料被调取出来,投影在空中。那是关于十五年前血涂游戏的卷宗,其中大部分内容都被涂黑加密,只有零星的字句和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黑人男子的背影,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上,周围似乎跪伏着许多模糊不清的人影。

“这是异常防御部能找到的、关于告死魔的唯一影像资料。”姬子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就像一个幽灵。要想找到他,就必须先了解他。停云刚才提到了一个关键地点——绘世学院旧址。我建议你,先从那里开始调查。”

“好!”穹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仙舟会为您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援。”停云也立刻表态,“我们在鸽川区还有一些产业和人手,可以为您提供最新的情报。”

“那就这么定了!”穹拿起球棒,转身就要向外走,开拓的冲动已经在他血液里燃烧。

“等一下,穹。”

姬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穹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穹,那个男人的力量很特别……不要被表象迷惑。”

穹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耳廓,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他有些不解地看着姬子,只见对方的金瞳深处,似乎蕴藏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深意。

“记住,”姬子的红唇微启,吐出最后一句话,“有时候,拯救的方式……不止一种。”

说完,她便退后一步,脸上又恢复了那温柔而可靠的领航员笑容。“去吧,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穹虽然心中存疑,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车厢。

星穹列车那扇厚重的舱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车厢内恒久不变的温暖与安宁隔绝。一步踏出,二相乐园那混杂着愿力与电子气息的空气便扑面而来。穹将那根陪伴他穿越无数战场的球棒随意地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侧过头,金色的眼瞳中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直率与不解。

他看着身侧那位步履优雅,身姿摇曳的狐人商贾,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停云,我有个问题。听你刚才的说法,这个告死魔闹出来的乱子,怎么看都应该是星际和平公司该头疼的事情。毕竟这星球现在是他们的重要资产,维持治安不是他们分内的工作吗?怎么最后反倒是你们仙舟联盟急得火烧眉毛,还特地跑到列车上来请我这个外援?”

停云闻言,那双总是带着盈盈笑意的翠绿色眸子,此刻却像是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笼罩,显出几分惹人怜爱的委屈。她停下脚步,微微转过身来,面向着穹。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那件精心剪裁的红白金配色短裙的裙摆,划开一道柔美的弧线。裙子是露肩的设计,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光洁圆润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在天穹的光线下,反射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她的皮肤白皙得有些晃眼,与身上衣物的鲜艳色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从分开的袖子与衣身缝隙间,可以窥见她纤细手臂内侧最为娇嫩的肌肤。

她微微嘟起了涂着淡彩的嘴唇,手中的折扇“唰”地一下展开,却不是为了扇风,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带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那声音配上她此刻的表情,不像是在抱怨,反倒像是在撒娇。

“哎呀,恩公,您可真是问到小女子的伤心处了。”

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软糯,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想找个可靠的人倾诉。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追根究底的劲头不知不觉就软化了。他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挠挠后脑勺,这是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时的小动作,但手刚从口袋里拿出来,就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有些破坏自己“可靠的开拓者”形象,于是又僵硬地收回到身侧,眼神也有些不自然地飘向别处。

停云那双洞察人心的狐狸眼睛捕捉到了穹一瞬间的局促,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但脸上的委屈神色却不减分毫,甚至还因为微微低下头,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点缀着金色铃铛的凉鞋鞋尖上,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还不是因为仙舟【玉阙】的那位爻老板……”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幽怨,“也不知道星际和平公司的那些高管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前段时间非要和公司在这二相乐园搞什么深度战略合作,还签下了一大堆协议。”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穹,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穹被她这样一看,心里没来由地一咯噔,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滑向了她因为微微仰头而显得更加修长的脖颈,以及那闪着金色光芒的颈饰。他甚至能看到颈饰下方,那白皙肌肤上因为血液流动而产生的细微脉动。

“按照协议,这次幻月游戏,我们不仅要负责大部分的物资供应与商业宣传,还要……还要协助公司确保游戏能够绝对安全、顺利圆满地举办。”停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她用扇柄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恩公您想啊,幻月游戏对二相乐园意味着什么?那是天大的生意,是数不清的愿力。公司那些人精明着呢,他们只想坐享其成,出了乱子,自然就拿协议来压我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是不经意地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与穹之间的距离。一股清雅的香气便随着她的动作萦绕在穹的鼻尖。那不是任何一种花香或者香水的味道,而是更加贴近生命本身的芬芳,带着狐人族特有的、隐秘而诱人的气息。穹甚至能从那香气中,分辨出一丝被体温熏染过的暖意。

穹的身体下意识地变得僵硬,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他的目光不敢再直视停云,只好垂下眼睑,却正好对上了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曲线。那身短裙的设计极为大胆,不仅是露肩,胸口的领线也开得很低,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两团丰盈饱满的轮廓。虽然没有完全暴露,但那种紧贴在衣料之下的肉感,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比任何赤裸的展示都更能激发人的想象。穹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扛在肩上的球棒,那冰冷坚硬的金属此刻似乎也变得有些灼人。

停云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穹的窘迫,或者说,她对引起这样的窘迫乐在其中。她又叹了一口气,这次连身体都微微向穹这边倾斜了一些,仿佛因为心力交瘁而有些站不稳。她手中的折扇轻轻搭在了穹的手臂上,扇面上描绘的精致山水画卷,此刻正贴着他风衣的布料。

“所以您看,现在告死魔一出来,最着急的,除了异常防御部那些焦头烂额的公务员,可不就是我们这些被协议捆死的倒霉商人了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狐狸在呜咽,“如果不能在新一轮游戏开始前解决这个天大的麻烦,让那些来自银河各地的豪客与投资者对二相乐园的安全性产生怀疑,那我们这次可就真的要血本无归了。爻老板固然可以不受影响,可怜我们这些在外奔波的小女子,到时候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说到最后,她甚至用扇子掩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那微微抖动的肩膀,那紧咬着的下唇,无一不在演绎着委屈与无助。

穹彻底败下阵来。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喉咙也有些发干。他一个身经百战、面对过星神令使都面不改色的开拓者,此刻却在一个“柔弱”的狐人女子面前,感到手足无措。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沉稳,但一开口,还是带上了些许干涩。

“……我明白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猛地将肩上的球棒换到另一边肩膀上,动作大得带起了一阵风,将停云额前的一缕碎发吹得扬了起来。

停云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掩在折扇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优雅而又风情万种的弧度。她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就不是调戏,而是真的在戏弄这位善良的恩公了。

“扑哧。”

一声轻笑从扇后传来,清脆得如同冰珠落玉盘。停云顺势放下了遮挡着脸颊的折扇,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委屈和愁苦,取而代之的是游刃有余的浅笑,和一种大局在握的从容。她身上的铃铛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再次响起,仿佛在为这场即兴表演的成功落幕而喝彩。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她用折扇的顶端,在穹那结实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动作亲昵又保持着分寸,“说到底,能请动恩公您出手,是我们最大的幸运。小女子在这里,先替整个仙舟联盟,也替二相乐园那些提心吊胆的女孩子们,多谢您了。”

她说着,便向后退了一步,重新与穹拉开了一个礼貌而舒适的社交距离。随后,她巧笑嫣然地转过身,红白色的身影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重新迈开轻快的步伐。那对长在黑发间的狐耳随着她的动作灵活地抖了抖,似乎在催促着身后还愣在原地的少年。

穹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看着那被紧身短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行走间画出的诱人曲线,看着那条若隐若现、毛茸茸的狐尾扫过空气,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比对抗末日兽还要耗费心神的战斗。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任务本身上来。他几步追上了停云,与她并肩而行。

“你刚才说,那些受害者大多是在鸽川区被发现的。”穹主动开口,试图夺回对话的主动权,“那个绘世学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停云的脚步没有停,她侧过脸,一边走一边为他解说,神态已经完全恢复了那个精明干练的模样。两人穿行在二维市充满未来感与动漫元素交织的街道上,周围是悬浮的全息广告牌,上面播放着虚拟偶像的演唱会;身边不时有踩着反重力滑板的暴走族少年呼啸而过,空气中飘荡着电玩城里传出的激昂音乐和街边小吃摊飘来的食物香气。

“绘世学院,曾经是二相乐园,甚至是整个失魂星域最负盛名的艺术学府。顾名思义,那里培养的是最顶尖的绘师。”停云的目光望向远方,眼神里带着一丝追忆,“在入画时代,绘师的地位至高无上。能进入绘世学院学习,是所有二相乐园少女的梦想。那里只招收女性学员,并且对天赋和容貌的要求都极为严苛,可以说,全星球最顶尖的美少女都汇聚在了那里。”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

“直到十五年前,告死魔出现。”

他们已经走出了最繁华的商业区,周围的景象渐渐变得陈旧起来。建筑的外墙上开始出现剥落的涂鸦,街道两旁的店铺也稀疏了不少,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脸上少了几分欢愉之都该有的轻松。这里就是鸽川区,繁华落尽后的阴影之地。

停云在一栋相对完好的建筑前停下了脚步,而后从袖中取出了一枚小巧的数据终端,在上面轻点了几下,一张详细的地图便投影在了两人面前。

“恩公请看,”她纤细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点亮了地图上的一个区域,“这里就是鸽川区的中心,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绘世学院旧址。”

她的手指最终停留在地图上一个如同废墟般的建筑群轮廓上,语气凝重了几分。

“告死魔的手法虽然残忍,但他似乎遵循着某种……美学。他下手的目标,无一例外,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

“而且,他偏爱在充满艺术气息的地方作案。当年的绘世学院是这样,最近的几起案件,受害者也大多是些小有名气的画师、虚拟偶像或是coser。”

穹扛着球棒,沉默地听着。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颓败的街景,空气中混合着尘埃与挥之不去的衰败气息,与远处市中心传来的繁华喧嚣格格不入。这里就像是被欢愉遗忘的角落。

“艺术气息?”穹嗤笑一声,球棒在他肩上颠了颠,“我看是变态气息才对。把自己的兽行包装得再华丽,也改变不了那是犯罪的事实。”

“恩公说的是。”停云收起了光幕地图,赞同地点了点头。她正想再说些什么,那对尖长的狐耳却猛地一动,转向了斜前方一栋废弃已久的建筑。那是一座三层高的欧式建筑,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石,窗户的玻璃大多已经破碎,黑洞洞地凝视着街道。

“恩公,你听。”停云压低了声音,神情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穹立刻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起初只有微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但很快,一阵若有若无的奇怪声音从那栋画室建筑深处断断续续地传来。

那不是呼救,也不是哭泣。那是一种混杂着呻吟与喘息的声音,黏腻、湿滑,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节奏感。就好像……有很多人正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却又无法控制地发出着欢愉的呻吟。

“这是……”穹的眉头紧紧锁起,他几乎是立刻就联想到了停云之前的描述。

停云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她握着折扇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显得格外清晰。她看向穹,翠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不会吧……难道……他还在里面?”

话音未落,穹已经将肩上的球棒握在了手中。他没有回答,但那紧绷的下颚线和眼中燃烧的怒火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定。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压低身形,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朝着那栋废弃的画室摸去。

停云紧咬下唇,翠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被果决所取代。她收拢折扇,紧紧握在手中,提着裙摆快步跟上了穹的步伐。

画室的大门虚掩着,门轴早已锈蚀,穹只是轻轻一推,那扇沉重的木门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向内敞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异样气味瞬间从门缝中涌出。

那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混合气味。有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独特芬芳,有陈年颜料的矿物气息,有旧木头和灰尘的霉味,但将这一切都彻底淹没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味道——那是大量汗液与体液蒸发后留下的腥膻,是无数具肉体在极度兴奋后散发出的、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般甜腻而又糜烂的荷尔蒙气息。

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这股味道是如此的浓烈,以至于他的鼻腔和喉咙都感到一种灼烧般的刺激。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却撞上了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

“恩公……”停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穹的风衣后摆,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站立的力量。

穹没有回头。他深吸了一口画室外的空气,像是要将肺里那股污浊的气息全部排出,然后,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用肩膀顶开了那扇门,迈步走了进去。

画室内部的光线极为昏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几乎完全拉攏,只有几缕阳光从窗帘的破损处和破碎的玻璃窗投射进来,在空中形成了数道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翻飞舞动,如同某种诡异的金色雪花。

借着这微弱的光线,穹终于看清了室内的景象。

整个宽敞的画室狼藉一片。数十个画架东倒西歪,许多巨大的画布被从画框上撕扯下来,胡乱地铺在地上、搭在家具上,形成了一张张不规则的床单。那些本应描绘着美丽风景或人物肖像的画布上,此刻却被大片大片黏腻、半透明的液体和深浅不一的、混合着颜料的污渍所覆盖,有些地方甚至还画着扭曲而又色情的涂鸦。画笔、颜料管、调色盘散落得到处都是,与一些明显属于女性的、被撕碎的丝袜、内衣、短裙和鞋子混杂在一起。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味道,正是从这些污秽的源头散发出来的。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横七竖八地躺着、趴着、蜷缩着,至少有二十多具赤裸的女性身体。

她们都是那样年轻,看上去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她们的身体线条优美而又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有些女孩拥有一头靓丽的金发,有些则是柔顺的黑发,发丝凌乱地铺散在画布或者地板上,被汗水和体液打湿,一缕缕地黏在她们潮红的脸颊与脖颈上。

她们的姿势各异,却无一例外地充满了放纵与淫靡的意味。

一个有着双马尾的女孩,仰面躺在一张被掀翻的桌子上,双腿大张着,无力地垂在桌子边缘。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剧烈运动后的疲惫松弛感,原本应当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肚脐周围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她的双乳不算巨大,却是完美的蜜桃形状,顶端的乳头红肿挺立,嫣红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双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液,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仿佛在梦境中仍在回味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穹的目光僵硬地从那具身体上移开,却立刻撞上了另一幅更加刺激的画面。

不远处的一张画布上,一个黑发及腰的少女正以一种屈辱而又顺从的姿态趴伏着。她像是刚刚被人从身后猛烈地肏干过一般,整个上半身都无力地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唯独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被人为地高高抬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臀部形状堪称完美,是那种最能激发男性冲撞欲望的水蜜桃形状,紧实、圆润、并且肉感十足。由于这个姿势,两瓣臀肉被地心引力向下拉扯,微微向两侧分开,使得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清晰可见。一道黏腻滑亮的白色液体,正顺着臀缝的深处一滴一滴地向下流淌,滴落在下方那张被污染的画布上,与画布上原本描绘的、不知名的风景画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小滩更为污浊的痕迹。

穹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精液、汗水与女性体香的浓烈气息,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钻进他的鼻腔,抚摸他的皮肤,刺激着他每一根末梢神经。他才几岁,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少年,他的身体正处在对异性最为好奇和敏感的阶段。在以往的冒险中,他面对的是狰狞的怪物和冰冷的刀枪,他的身体只会分泌肾上腺素,让他变得更加兴奋和强大。但此刻,这满屋子散发着欢爱气息的、赤裸的年轻肉体,却催生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理反应。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正在不合时宜地迅速积蓄着热量和硬度,挣扎着想要苏醒过来。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愤与尴尬。

这些女孩是受害者!她们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对她们的身体产生如此龌龊的欲望?!

他想将目光从那些淫靡的身体上移开,但这些画面却像是带有魔力一般,死死地吸引着他的视线,让他无法挣脱。

他看到了更多。

一个栗色短发的女孩蜷缩在画室的角落,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但她的姿势却并非自我保护,而是将自己的大腿尽可能地向两侧分开,让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密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体液痕迹和被手指抓出的红印。

另一个女孩则跪趴在一张倒塌的沙发上,头深深地埋在沙发垫里,似乎想要将自己藏起来,但她那圆滚滚的屁股却高高地撅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进入。她的玉臀上,有一只明显不属于她自己的宽大手掌印,那青紫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整个画室,就如同地狱绘卷中最淫乱的一角。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孩,这些曾经被誉为天之骄女的绘师苗子,此刻全都变成了承载欲望的容器,失去了灵魂的肉便器。

“……主人……”

“……好棒……还要……给我……”

“……啊……再深一点……肏穿我……”

就在这时,那些原本只是在无意识呻吟的女孩们,口中开始吐出更加清晰、也更加淫秽的词句。她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迷离,但在这死寂的画室里,却显得异常清晰。她们一个个双目失神,瞳孔涣散,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她们的脑海中,那场疯狂的性爱派对仍在继续。

女孩们梦呓般的淫语和那一张张沉浸在性爱余韵中、潮红未退的脸庞,构建出一副活色生香的图景。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精液与汗液的浓烈腥膻气味,更是化作了无形的催情剂,霸道地侵入他的呼吸,点燃了他青春期身体里最原始的燥热。

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那根不听话的鸡巴在他的裤裆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膨胀,顶起一个让他羞愤欲绝的帐篷。这是不受大脑控制的生理冲动,是对眼前极致淫靡景象的直接反馈。然而,这份冲动在此刻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他是来拯救这些受害者的,不是来对着她们发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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