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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明末第二章——斩首幼女并奸尸,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28 5hhhhh 7710 ℃

厅堂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付远靠在门框上,正用一块不知从哪儿扯来的绸布慢悠悠擦着刀。刀刃映着院子里乱糟糟的天光,红一块白一块。麻子脸从外面跑进来,呼哧带喘,脸上汗和灰混成一片。

“付兄弟!快!李头儿叫!”

付远眼皮抬了抬,没动。

“急事儿!”麻子脸凑近了,压低嗓子,眼睛里闪着光,“城西那边,抄了个大宅子!听说是个侍郎还是什么的别院,肥得流油!可那帮孙子过去,翻了个底儿掉,就搜出几百两现银!糊弄鬼呢!李头儿火了,说这帮狗官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让咱们过去,好好‘问问’!”

付远擦刀的手停了。他把绸布随手扔在地上,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他直起身,刀插回腰间,“走。”

院子外头兵荒马乱,街上跑的人都像没头苍蝇。付远跟着麻子脸穿过几条巷子,越走越安静,青石板路也干净,两边都是高墙大院,朱门紧闭,只是不少门上都有了破洞,或者干脆敞着,里头黑洞洞的。

到了地方。门楼气派,石狮子歪了一只,大门敞着,门板上还有新鲜的刀劈斧砍痕迹。里面是个大院子,青砖铺地,抄手游廊,看着就阔气。院子里此刻却乱糟糟站满了人,多是闯军兵卒,正骂骂咧咧。院子中央跪着一溜人,用绳子反绑着手,男女老少都有,约莫十几个,一个个衣衫还算整齐,但脸色死白,浑身哆嗦。

一个络腮胡的闯军小头目,大概就是李头儿,正叉着腰对一个手下吼:“几百两?放屁!这么大的宅子,就这点儿家当?你他娘的信?”那手下苦着脸,不敢回嘴。

李头儿看见麻子脸带着付远过来,眼睛一亮,几步跨过来,指着地上跪着的那群人:“付远!你来得正好!这家人,骨头硬得很!问了一早上,屁都问不出来!就知道哭穷!你给老子好好‘伺候伺候’,把他们肠子里的银子都给老子掏出来!”

他顿了顿,凑到付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狠劲儿:“上头催得紧,这儿交给兄弟你了。随便搞,怎么都行,只要银子!”说完,用力拍了拍付远肩膀,眼神里是心照不宣的凶光。

李头儿一挥手,带着大部分兵卒往外走,“去别处再看看!这儿留给付兄弟!”院子里很快空了大半,只剩下付远、麻子脸,还有另外两三个留下来帮忙站岗、眼神里同样透着贪婪和麻木的兵卒。

付远走到那跪着的一排人跟前。慢慢踱步,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个扫过去。最左边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穿着褐色绸袄,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是念佛还是咒骂。挨着她是个老头,须发皆白,穿着员外服,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看着地面,嘴唇抿成一条线。后面是几个中年男女,大概是儿子儿媳,再后面是几个半大孩子,最大的一个男孩约莫十三四岁,脸上还有稚气,眼睛红肿。最小的一个女孩,看着七八岁,梳着双丫髻,脸上脏兮兮的,眼泪把灰冲开两道沟,紧紧靠在一个年轻妇人身边,那是她母亲。

付远站定,开口,声音不高,平平的:“钱。藏哪儿了?”

没人吭声。只有压抑的抽泣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老太婆忽然睁开眼,呸了一声,声音嘶哑:“天杀的流寇!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付远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走到她面前。老太婆仰起脖子,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付远抽出腰刀,雪亮的刀锋在空气中划了个弧线。

手起,刀落。

咔嚓!

干脆利落。老太婆的脑袋滚出几步远,脸上还凝固着那副决绝的表情。脖颈断口处鲜血喷溅,溅了旁边老头一身一脸。无头尸身歪倒,抽搐几下,不动了。

抽泣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死死压抑的、倒吸冷气的声音。那老头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死死瞪着付远,眼珠子血红。

付远转向他:“说不说?”

老头喉咙里咯咯响,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紧闭着嘴,一个字也不吐。

付远刀锋一横,这次是从侧面斩过。老头脖颈被砍开一半,脑袋歪向一边,血如泉涌,咕嘟咕嘟冒着泡。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倒下去,腿蹬了几下,也没了动静。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剩下的人里有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了每个人。

付远甩了甩刀上的血,目光在剩下的人脸上逡巡。最后,落在那位年轻妇人身上。她约莫三十岁,穿着藕荷色裙子,容貌清秀,此刻面无血色,死死搂着身边那个七八岁的幼女。

付远用刀尖点了点她,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下一个,是你。”

话音刚落!

“别动我娘——!!”

一声带着哭腔的、变调的少年嘶吼猛地炸开。是那个十三四岁的男孩!他被绑着,却拼命扭动身体,想往母亲那边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睛死死瞪着付远,里面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种雏鸟般的、不顾一切的冲动。

付远的动作停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那个男孩。脸上第一次有了点别的表情——不是笑,是嘴角肌肉微微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他走了过去,站在男孩面前。男孩昂着头,虽然浑身发抖,但依旧瞪着他。

付远蹲下身,刀尖一挑,割断了男孩手腕上的绳子。麻绳断开,男孩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他愣住了,不明白这恶魔要干什么。

付远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很平静,甚至有点循循善诱的味道:“把你裤子脱了。”

男孩彻底懵了,茫然地看着他。

付远用刀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冰凉粘腻的触感让男孩一哆嗦。“脱了。去,”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位年轻的妇人,“干你娘。”

男孩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都不会转了。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妇人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惊骇,随即是更深的、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羞耻和恐惧。

“不……不……”男孩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拼命摇头。

付远站起身,手里的刀却往前一递,冰冷的刀锋直接贴在了男孩细嫩的脖颈皮肤上。那触感让男孩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不干,”付远的声音冷下去,“现在就杀了你。”

刀锋微微压紧,皮肤传来刺痛感,一丝温热的血线渗了出来。

男孩的呼吸停了。他看看付远,看看那把贴着自己脖子的刀,又看看不远处母亲惨白绝望的脸。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然后狠狠揉捏。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在尖叫。

“我……我干……”他听到自己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不像他自己的。他手抖得厉害,伸向自己的裤带,解了几次才解开。粗糙的裤子褪到脚踝,露出少年人瘦削的下半身。那地方还稚嫩,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软趴趴地缩着。

旁边几个闯兵看着,发出低低的、龌龊的笑声。

付远移开了刀,却挥了挥手。麻子脸会意,和另外两个兵卒跑到旁边厢房,吭哧吭哧抬出一样东西——一个黑沉沉的木架子,中间有道凹槽,上面悬着一柄厚重的、闪着寒光的铡刀!正是官府用来处决犯人的那种斩首台!不知他们从哪儿找来的,或许是这宅子原本就有,或许是别处搬来的。

斩首台被“哐当”一声放在院子中央,正对着那排被绑着的人。

付远走过去,揪住那年轻妇人的头发,不顾她的挣扎和哀泣,拖到斩首台前。麻子脸上前帮忙,扯开妇人背后的绳子,粗暴地将她按倒在斩首台上。她的脖子恰好卡进下方的凹槽里,上半身在台子这边,下半身在那边。麻子脸把铡刀的刀床放下,压住她的后颈,只留出脖颈要害暴露在铡刀锋刃之下。然后,他将铡刀的木柄抬起,用一根细麻绳拴住,麻绳另一端,系在了铡刀另一侧一个精巧的小木楔上。那木楔似乎连着下面的机关。

妇人被迫以屈辱的姿势趴着,脸贴着冰冷的木头,脖颈暴露在巨大的铡刀下,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裙子凌乱,露出白皙的小腿。

付远把那个还在发愣的男孩拽过来,推到斩首台后面,他母亲撅起的臀部正对着他。

“上去。”付远命令。

男孩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的身体,看着那高高悬在母亲脖颈上方的、沉重的铡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付远指着那个连接木楔的细麻绳,又指了指斩首台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连着细线的铜铃,对男孩,也像是对所有人说:“看清楚了。铡刀连着她身子底下。她里面,”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要是潮了,爽了,那线一动,铃铛一响,木楔子就会松。”他手指向上一点,指向悬着铡刀的粗绳,“这绳子一断,铡刀,就会落下来。”

他目光转向男孩惨白的脸:“你也是。你要是忍不住,射在她里面,那动静,一样会扯动机关。”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那妇人发出一声微弱绝望的啜泣。

付远退开两步,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开始吧。让你娘多活一会儿,还是现在就掉脑袋,看你了。”

男孩站在母亲身后,浑身冰冷。他看着母亲微微颤抖的腰臀,看着那悬在头顶的死亡铡刀,巨大的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被绝境逼出的、扭曲的、懵懂的本能,在他身体里冲撞。他下面是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快点!”付远喝了一声,刀在地上顿了顿。

男孩一个激灵,闭上眼,咬紧牙关,颤抖着手扶住母亲的腰。触感温热,柔软,是他从未如此直接触碰过的、属于母亲的肌肤。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要炸开。他胡乱地蹭着,试图进入。但那里紧闭,干燥,他不得其门而入,又急又怕,眼泪不停往下掉。

妇人感受到儿子笨拙的触碰,身体抖得更厉害,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付远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前戏太过拖沓无趣。他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妇人腿间,胡乱搅动了几下,勉强弄出一点湿意。然后抓住男孩那软缩的物件,对准位置,用力往前一按!

“呃!”妇人痛哼一声。

男孩感到前端突破了一层紧密的阻碍,进入了一个温暖、紧窄、异常干涩的所在。太紧了,紧得他生疼。而且,那是他母亲的身体!这个认知让他恶心得想吐,却又被恐惧死死压住。

“动!”付远的声音像鞭子抽在他背上。

男孩开始动作。幅度很小,很僵硬,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巨大的心理障碍和生理上的不适。他根本不敢用力,只是浅浅地抽送。脑子里全是母亲脖颈上那柄铡刀的寒光。

妇人咬紧了嘴唇,承受着这乱伦的侵犯和极致的耻辱,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她不能有反应,一点都不能有。她甚至努力收缩着下体,想让那里更干涩,更无趣。

时间一点点过去。男孩机械地动着,脸上全是泪水和汗。那地方在反复摩擦下,终究有了一点可悲的反应,半硬起来。但这反应带来的是更深的恐惧——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付远就站在一旁看着,像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院子里其他人,那些被绑着的家人,有的闭上了眼不忍再看,有的死死盯着,眼睛里是刻骨的仇恨和绝望。

男孩的动作渐渐乱了起来。最初的极度恐惧过去后,一种陌生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微弱而罪恶的感觉,开始在下腹堆积。那紧窄的包裹,那温热的触感,尽管被他拼命抗拒,却依然丝丝缕缕地侵蚀着他的意志。他呼吸变重,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些,深入了些。

“嗯……”妇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在长久的紧绷和摩擦下,也产生了一丝可悲的生理反应,内壁渗出一点点湿滑。

就是这细微的变化!

斩首台侧面,那个连着细线的铜铃,突然“叮铃”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虽然轻微,但在死寂的院子里,不啻于惊雷!

男孩吓得浑身一僵,动作骤停,惊恐地看向那个铃铛。

付远嘴角的弧度加深了。“继续。你娘里面,好像有点动静了。”

妇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夹紧双腿,收缩肌肉,想阻止任何一丝可能引发机关的反应。

男孩不敢再动了,那刚刚聚集起的一点可悲欲望被铃声吓得烟消云散。可付远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着他。

“我……我不行了……我……”男孩哭着,试图后退。

付远跨步上前,刀背狠狠抽在男孩光裸的脊背上!“啪”一声脆响,留下一道红肿的棱子。

“啊!”男孩痛叫,被迫再次伏到母亲身上。极度的疼痛、恐惧、还有那被强行唤醒又强行压制的生理欲望混杂在一起,让他脑子一片混沌。他开始胡乱冲撞,动作失去了章法,只想着赶紧结束这噩梦。

撞击的力度大了,妇人身体跟着晃动,不可避免地带来更多摩擦和刺激。她咬破了嘴唇,血丝渗出来,拼命忍耐,可身体在某些角度的撞击下,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产生细微的战栗和收缩。

铜铃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清晰!

男孩要疯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东西,在恐惧和这混乱的刺激下,竟然可耻地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一股酸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起,迅速蔓延。

“不……不要……停下……”他语无伦次地哭喊,想停下来,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在付远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反而动得更快,更用力。快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与无边的恐惧和罪恶感绞杀在一起。

“康儿……别……忍住……”妇人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眼泪浸湿了斩首台的木板。

但太迟了。男孩感觉到那股热流已经冲到了关口,无法抑制。他徒劳地想要拔出,但付远的手按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钉在母亲身上。

“我……我要……啊——!!!”

最后一下猛烈的撞击后,男孩发出一声短促的、绝望的嘶吼,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几乎是同时!

那连接着机关的细线,因为腔内剧烈的喷射和痉挛产生的压力,被猛地扯动!

“叮铃铃——!”

铜铃发出一连串急促的脆响!

紧接着,“咔哒”一声轻响,是木楔被抽离的声音。

然后,“嘣”!

悬吊铡刀的粗绳骤然断裂!

那柄沉重的、闪着寒光的铡刀,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在重力作用下,化作一道冰冷的弧光,呼啸着垂直落下!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妇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头颅猛地向上抬起一点,眼睛惊恐地瞪大。

“不——!!!”

男孩的哭喊和妇人最后半声短促的惊叫混杂在一起。

“嚓——!!!”

一声沉闷、干脆、令人牙酸的切砍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铡刀重重落下,深深嵌入下方垫着的木槽,刀锋过处,血光迸现!

妇人抬起的头颅停在了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恐惧和一丝茫然的瞬间。然后,那颗头颅与身体分离,顺着斩首台的斜面滚落下来,“咕咚”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面孔朝上,双目圆睁,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沫。

脖颈断口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了还趴在她身上的男孩满头满脸,温热粘稠。

男孩僵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母亲滚落脚边的头颅,看着那无头的尸身还在自己身下微微痉挛,温热的血液浸透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的响动。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在母亲温热的、无头的腔道里,半软不硬,似乎还在神经质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挤出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混合着涌出的鲜血,从结合处慢慢流下。

这幅景象诡异到了极点——儿子的肉棒还插在刚刚被斩首的母亲阴道里,无头的尸体微微抽搐,而斩首台上血流如河。

付远看着,点了点头,似乎对这场面还算满意。他走上前,拍了拍男孩僵硬的、沾满血污的脸颊。

“完了?”

男孩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付远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他举起手中的腰刀,这次不是刀背,是锋利的刀刃。对着男孩还裸露着的、纤细的脖颈,挥刀横斩!

刀光一闪。

男孩的头颅也飞了起来,脸上还带着那种极致的茫然和空洞。头颅落地,滚到母亲头颅旁边。两双无神的眼睛,似乎还在对视。

无头的男孩尸体向前扑倒,压在了母亲的无头尸身上。他下面那根半软的东西,还深深埋在母亲的体内。两具无头尸体叠在一起,鲜血汩汩涌出,汇成更大的一滩。

院子里剩下的那些被绑着的人,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恐怖让他们失去了反应能力,只是呆滞地看着那血腥无比的斩首台,看着那两具叠在一起的无头尸身。那个七八岁的幼女,紧紧靠着旁边另一个妇人,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大眼睛里全是纯粹的、凝固了的恐惧,连哭都忘了。

付远甩了甩刀上的血,目光在剩下的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了那个幼女身上。

他走过去。幼女吓得猛地把脸埋进旁边妇人的怀里,只露出一个瑟瑟发抖的后脑勺和那对小小的双丫髻。

付远弯下腰,大手一抄,直接把幼女从妇人怀里拽了出来,像拎起一只小猫。幼女吓得“呀”地一声短促惊叫,手脚乱蹬。

“别碰我女儿!”旁边的妇人嘶声哭喊,却被绳子绑着,无能为力。

付远根本不理。他把幼女抱在怀里,一只手箍住她细小的腰身,另一只手抓住她裤子后面——那是条绸缎的小裤——用力一撕!

“嗤啦!”

布料碎裂。幼女细瘦的、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屁股和大腿根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是孩童特有的细腻白皙。

付远抱着她走到旁边一张完好的石凳前,坐下。幼女面朝他,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正对着付远的下身。

付远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因为刚才的血腥场面而再次怒胀起来的阴茎弹跳出来,狰狞可怖。他调整了一下幼女的位置,让她小小的臀部对准自己。然后,腰身向上一挺!

“啊——!!!”

幼女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小脸瞬间煞白,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太紧了!

付远感到龟头突破了一层难以想象的、极致紧绷的阻力,挤入了一个细小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入口。里面是前所未有的紧窄!稚嫩!火热(因剧痛和摩擦)!干涩得几乎没有润滑,只有极细微的血丝渗出!

那甬道细小得仿佛不存在,肉壁柔嫩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因为极度的紧张、恐惧和创伤,死死地、全方位地收缩箍紧!像无数道最细最韧的丝线,同时勒进了他阴茎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血管似乎都被压迫到极限!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胀痛和极致压迫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紧得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低头,看着幼女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小脸,看着她大张着嘴却因为过度的疼痛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泪疯狂涌出。他满足地吁出一口气,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就保持着这个深深插入的姿势,抱着她,坐在石凳上。

他抬头,看向院子里剩下的那些被绑着的人。他们全都呆呆地看着这边,看着那个恶魔将幼女抱在怀里侵犯,看着幼女痛苦到失声的惨状。

付远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像在闲聊:“不肯说钱在哪儿,是吧?”

没人回答。只有粗重的呼吸。

付远抬了抬下巴,对站在一旁的麻子脸说:“那个,穿蓝衣服的,砍了。”

他随手指向跪在第二排的一个中年男人。

麻子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哎”了一声,提着刀走过去。那蓝衣男人惊恐地看着麻子脸走近,想往后缩,却被绑着动弹不得。

“兄弟,对不住了!”麻子脸嘟囔一句,手起刀落!

“噗嗤!”

刀锋砍进脖颈,鲜血喷溅。男人哼都没哼一声,歪倒在地,身体抽搐。

就在人头落地的瞬间!

“呀——!!!”

被付远抱在怀里的幼女,猛地发出一声短促尖锐到极致的尖叫!她小小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与此同时,付远清楚地感觉到,那紧紧包裹着他阴茎的、稚嫩无比的甬道内部,猛地产生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疯狂的、痉挛式的紧缩!

那不是有意识的收缩,而是极致的恐惧和刺激下,身体本能的、失控的反应!肉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箍紧、绞拧、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又像一只冰冷湿滑的小手,用尽全力攥住了最敏感的要害!

“呃啊——!”

付远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缩感刺激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眼前都黑了一下,爽得几乎要翻白眼!他抱着幼女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幼女尖叫过后,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眼泪无声地流。下面的紧缩也慢慢放松了一些,但依旧比刚才紧得多,而且内壁在不自觉地、细微地颤抖着。

付远缓过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奇异的光。他好像……发现了点什么。

“有点意思。”他自言自语道,然后再次抬头,目光扫过剩下的人,像在挑选货物。

“那个,白头发的婆婆。”他又指了一个。

麻子脸毫不犹豫,走过去,又是一刀。白发老妪倒地。

“啊——!!”幼女再次尖叫,身体又是一震!下面的甬道再次猛地、剧烈地痉挛紧缩!比上一次似乎还要用力,还要持久!付远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极致恐惧催生出的、纯粹身体本能的紧缩,带来的快感异乎寻常!

紧缩慢慢平息,幼女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小脸惨白。

“那个,穿绿裙子的女人。”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呀——!!!”幼女的尖叫变得嘶哑,身体弹动,下面的紧缩感如期而至,依旧强烈,但似乎带上了一丝疲惫的颤抖。

“倒数第二个,那个胖子。”

“噗!”

“唔……”幼女这次连尖叫都发不出了,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下面的紧缩感依然清晰,但力度似乎减弱了些,时间也短了些。

“最后一个,那个穿灰衣服的。”付远指向最初那个年轻妇人旁边最后一个人。

麻子脸走过去,手起刀落。

这一次,幼女连呜咽都没有了。她只是猛地睁大了空洞的眼睛,身体像打摆子一样剧烈地、持续地颤抖了好几下。付远感到下面的甬道传来一阵密集的、快速的、但力度明显减弱的痉挛,像垂死挣扎的悸动。然后,一切都松弛下去,变得只是比平常稍紧一点,内壁冰冷,微微颤抖。

五个人,杀光了。

付远就坐在石凳上,抱着幼女,一次都没有抽动。仅仅是被这五次因杀戮而引发的、极致的紧缩刺激,他已经感到一股强烈的射意在小腹深处冲撞,几乎要压制不住。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还未完全平息下来的、细微的痉挛。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全部灌注进那紧窄稚嫩的腔道深处。射精的快感强烈而持续,与之前五次紧缩带来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他浑身都有些发软。

他射了很久。

幼女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破布娃娃挂在他身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付远慢慢睁开眼睛,射精后的慵懒和一丝空虚感涌上来。他看着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除了怀里这个幼女,所有的“线索”都断掉了。钱还没找到。

他有点无语,皱了皱眉。抱着幼女站起身。幼女软绵绵地趴在他肩头,那双被插入的腿无力地垂着。

付远抱着她,在血腥的院子里慢慢踱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怀里这具半昏迷的小身体说话:“钱……藏得挺严实啊。这宅子不小……肯定有猫腻。”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试探,“我猜猜……是不是……有密道?地窖?或者……夹墙?”

他说到“密道”两个字的时候,清晰地感觉到,怀里幼女那一直只是微微颤抖的、松弛的阴道内部,猛地、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虽然很轻微,很快平息,但绝对清晰!

付远的脚步停住了。他低头,看了看幼女脏兮兮的、紧闭双眼的小脸。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奇异的兴奋。

“原来……在这儿。”他喃喃道。

他不再犹豫,抱着幼女,开始在整个宅院里走动。从前院走到中庭,穿过月洞门,走进后院。他一边走,一边时不时低声说着:“密道……入口在哪儿呢?在假山后面?在书房里?还是在……卧室床底下?”

每当他说到“密道”、“入口”、“藏东西的地方”这类关键词时,怀里的幼女身体就会微微一颤,下面的甬道就会产生或轻微或明显的紧缩反应。尤其是当他走过某些特定的地方——比如后花园的凉亭附近,或者西厢房外墙根下时,那紧缩反应会格外强烈。

付远就像一个拿着一个奇异“探测仪”的猎人,依靠着怀中女孩身体最本能的恐惧反应,在这座大宅子里仔细搜寻。

最终,他在后宅一间不起眼的、看起来像是堆放杂物的耳房外面停了下来。这耳房很矮小,门锁着,窗户蒙着灰。付远刚才试探着说“会不会在这小屋里”时,幼女的反应剧烈得差点从他怀里跳起来,下面的紧缩几乎让他再次把持不住。

就是这儿了。

付远一脚踹开那扇破旧的木门。里面果然堆着些破旧家具和杂物,灰尘很厚。他抱着幼女走进去,目光锐利地扫视。幼女在他怀里抖得厉害,下面的紧缩一阵紧过一阵。

付远用脚踢开几个破筐,露出后面斑驳的砖墙。他仔细观察着砖缝,又用刀柄敲了敲几块砖。声音有些空洞。他试着推了推,其中一块砖似乎有些松动。他用力一按!

“咔嚓”一声轻响,那块砖向内陷了进去。紧接着,旁边一小片墙壁,大概有半人高、两人宽的样子,无声地向内旋转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

密道!

付远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他一手握紧刀,另一只手稳稳抱着还插在他身上的幼女,毫不迟疑,弯腰钻进了密道。

密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脚下是向下的石阶,潮湿滑腻。走了大概十几级台阶,拐了一个弯,前面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地下室。墙壁上有个凹槽,里面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豆大的火苗跳动着,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地下室里空荡荡,只有一个角落铺着些干草,上面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穿着绸缎衣服,但已经皱巴巴脏兮兮。他显然被突然出现的、手持利刃、怀里还抱着一个以奇怪姿势连接着的幼女的付远吓坏了,猛地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惊恐,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到付远怀里的幼女——那是他的妹妹!看到妹妹以那种姿势被这个恶魔抱着,看到妹妹双腿间流下的污秽和血丝……小男孩彻底呆住了,像被冻僵了一样。

付远看到这个小男孩,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大笑!笑声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狰狞。

“哈哈哈!原来还藏着一个!好!好得很!”

他走上前,抬脚就踹!

小男孩被一脚踹在胸口,闷哼一声,向后摔倒在干草堆里,疼得蜷缩起来。

付远把怀里意识模糊的幼女往上托了托,让她面对着小男孩的方向。幼女似乎感觉到哥哥的气息,勉强睁开了一点眼睛,眼神空洞地望过去。

小男孩看着妹妹空洞的眼神,看着妹妹身上发生的一切,终于从极致的惊恐中回过神来,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恐惧、愤怒和无力的情绪冲垮了他。他挣扎着坐起来,指着付远,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咒骂,声音尖锐颤抖:“恶魔!你不得好死!你杀了我爹娘!你害我妹妹!你……你等着!朝廷大军一定会杀回来!把你千刀万剐!把你……”

付远毫不在意地听着,甚至点了点头,等小男孩骂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打断他:“骂完了?朝廷?大军?”他嗤笑一声,“北京城都破了,你们的皇帝老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你们这一家,马上,就要灭族了。”

小男孩被他话里的冰冷和事实噎住,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绝望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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