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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三十四章:刘敏的入所,第2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3-13 14:29 5hhhhh 7130 ℃

  “叫啊!为什么不叫!”藤田一边抽一边骂,“你们中国女人不是最会叫的吗?”

  刘敏死死咬住嘴唇,就是不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唇被咬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但她就是不叫。

  藤田抽了二十多下,刘敏的臀部和大腿已经布满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出血珠。他终于停下手,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

  “不错,挺能忍。”他冷笑着,“那看看这个你能不能忍。”

  他把麻绳扔到一边,伸手抓住刘敏的肩膀,想把她翻过来绑成跪趴的姿势。就在这时,刘敏积蓄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用肩膀撞开藤田,踉跄地站起来,想往门口跑。

  藤田只是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按钮。

  瞬间,刘敏脖子上的项圈释放出强烈的电流。

  剧烈的麻痹感像一把刀劈进她的身体,刘敏惨叫一声,全身痉挛着摔倒在地。电流持续了三四秒,但对刘敏来说,那像是一个世纪。她趴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这是她第一次体验被电击的滋味。

  藤田走到她身边,蹲下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拎起来。

  “怎么样?舒服吗?”他狞笑着,“这只是最低档。还有更强的,你要不要试试?”

  刘敏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汗水混在一起。但她依然用尽最后的力气,瞪着藤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藤田松开她的头发,任她的脸摔在地上。然后他拿起那卷麻绳,开始对她进行捆绑。

  他先把刘敏从地上拖起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他拿起麻绳,从她身后绕过,在她胸前交叉。绳子紧紧勒进她的皮肤,在她双乳间上下穿梭,形成一个标准的龟甲缚。藤田的手法熟练但极其粗暴,完全不像渡边那样追求所谓的“艺术感”。他只是在完成任务,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人绑起来。

  麻绳深深勒进刘敏的乳肉,把她的乳房勒得高高隆起,绳痕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藤田用力收紧每一道绳结,疼得刘敏浑身发抖,但她咬着牙,就是不出声。

  龟甲缚完成后,藤田又拿起另一根绳子。他从刘敏身后绕过,把绳子从她胯下穿过,然后——

  绳子粗暴地勒进她的股间,紧紧摩擦着她的阴部和肛门。那是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当粗糙的麻绳勒进去的瞬间,刘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惨叫。比鞭打更疼,比电击更难以忍受——因为这种羞辱是来自最深处,来自她作为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藤田听到她的惨叫,满意地笑了。他把绳子勒得更紧,来回拉动了几下,让粗糙的麻绳反复摩擦那些娇嫩的部位,直到刘敏疼得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然后,他把绳头固定在她后腰的绳圈上。股绳被拉到最紧,深深嵌进她的身体,每动一下都会带来剧烈的摩擦和疼痛。

  捆绑完成后,藤田把刘敏推倒在地。他用另一根绳子把她的手脚绑在一起,让她像一只虾米一样侧躺在地上——“海老缚”,虾形缚。她的双腿被折叠,膝盖几乎抵到胸口,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绳索上。稍微一动,股间的麻绳就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疼得她浑身一颤。

  藤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好享受你的第一夜吧。”他说,“记住,你不再是人了。你是015号母狗。在这里,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听话。”

  他转身离开,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房间里再次陷入黑暗。

  黑暗。

  彻底的、绝对的黑暗。

  牢房里没有窗户,唯一的灯泡被关掉了。刘敏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以那个屈辱的姿势侧躺着。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的身体在疼。

  鞭打的伤痕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臀部和大腿后侧,每一下抽打都像还在继续。龟甲缚的麻绳深深勒进乳肉,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摩擦的疼痛。最难以忍受的是股间的绳子,它像一把钝刀,卡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稍微一动就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想调整姿势,试图让绳子松一点。但“海老缚”让她使不上任何力气,每一次挣扎,只会让麻绳勒得更紧,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更深的印记。

  几分钟后,她放弃了。只能以那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尽量减少疼痛。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牢房的隔音很好,但远处偶尔会传来一些声音——脚步声,铁门开关的声音,女人的哀嚎,还有某种无法辨别的、低沉的呻吟。这些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让人无法想象这里到底关着多少人,正在经历着什么。

  刘敏闭上眼睛,试图不去想那些。

  但黑暗和安静放大了恐惧。她开始胡思乱想。

  她想父母。他们还在老家,以为女儿在上海努力工作,前途无量。他们不知道女儿此刻正被绑在日本某个地下牢房里,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他们还在等着女儿过年回家,等着她带个男朋友,等着抱外孙。

  这些都不可能了。

  她想方俊。他此刻在哪里?还在上海吗?还是已经回到了日本?他知道她在这里吗?他会来救她吗?

  她希望他不会来。如果他来,只会落入同一个陷阱。她签那份契约,就是为了换他安全回国。如果他再回来,那她的牺牲就白费了。

  她想雯洁。那个她只见过几次的女人——端庄、美丽、能干,方俊的妻子,他们儿子的母亲。她现在在哪里?正在经历什么?也被绑在这样的牢房里吗?也被那些男人调教、侵犯、羞辱吗?

  想到这里,刘敏的心揪紧了。她没见过雯洁被调教的画面,但她能想象。那些残酷的手段,那些变态的工具,那些没有人性的调教师——他们会对雯洁做什么,也会对她做什么。

  她会被轮奸。会被灌肠。会被绑在架上接受鞭打。会被强迫像狗一样爬行、吠叫、排泄。会被电击、被针刺、被烙印、被改造。

  她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一遍遍说“我是母狗”,直到那些话变成条件反射,直到她忘记自己曾经是谁。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她。

  刘敏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叫,但叫了也没人听见。她只能蜷缩在黑暗里,承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牢房里唯一的变化,是气窗上偶尔透进来的光。那是巡逻的保安在检查,看里面的“货物”是否还活着。每次光线透进来,刘敏都会挣扎着抬起头,试图看清什么,但气窗很快又关上,一切重新陷入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被绑了多久。在黑暗和痛苦中,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她只知道,自己一直试图挣脱,但绳索纹丝不动。她的倔强和尊严,正在这无尽的黑暗和持续的疼痛中,被一丝丝地消磨。

  有那么一刻,她几乎要放弃了。

  她想,也许就这样吧。也许她撑不过去了。也许天亮后,她就会死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找到。

  但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方俊。

  他疲惫地揉眉心的样子。他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的样子。他看到儿子照片时脸上温柔的笑。他偶尔看向她时,那不经意的一瞥。

  他还活着。他需要她。她不能死。

  刘敏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继续忍受。

  远处又传来女人的哀嚎,这一次格外清晰,格外凄厉。刘敏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那是她的未来吗?

  第二天——也许是第三天,刘敏已经分不清了——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射进来,刘敏本能地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她感觉有人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有人用刀割断了她身上的绳子,但她已经麻木的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瘫软地靠在保安身上。

  她被架着走出牢房,穿过走廊,来到另一个房间。

  门打开,她被推了进去,摔倒在地上。

  刘敏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怪的房间。四面墙壁全是镜子,天花板和地板也是镜面材料。无数个自己反射在镜子里,从各个角度包围着她——赤裸的、浑身伤痕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刺眼的白炽灯从天花板照射下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温度比牢房高很多,但刘敏却感到一阵寒意。

  门在身后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无数个镜子里的自己。

  刘敏坐在冰冷的地上,环顾四周。镜子里的她也环顾四周,脸上是一样的茫然和恐惧。她想站起来,但腿还是软的,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她就那么坐着,看着镜子里无数个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

  几分钟后,门又开了。

  走进来一个穿着西装马甲的男人。他比渡边年轻,比押田阴郁,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藤条。他走到刘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站起来。”

  刘敏没有动。她抬起头,用愤怒的眼神瞪着这个男人。

  男人也不急,手中的藤条轻轻一挥,精准地抽在她的乳房上。

  “啊!”刘敏惨叫一声,捂住胸口。藤条抽过的地方,立刻浮现一道红印。

  “站起来。”男人重复。

  刘敏咬着牙,慢慢爬起来,站直了身体。她的双腿还在发抖,但尽量站直,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

  男人围着她转了一圈,藤条在她背上轻轻划过,像在审视一件作品。然后他走到一面镜子前,指着镜子里刘敏的影像。

  “跪下。”

  刘敏没有动。

  藤条再次挥下,这一次抽在她的阴部。剧烈的疼痛让她惨叫一声,双腿夹紧,差点摔倒。但她的手不敢去捂——她知道,只要她去捂,藤条会抽得更狠。

  “跪下。”

  刘敏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依然倔强地站着。

  藤条第三次挥下,抽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是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都留下通红的印记。刘敏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始终没有跪下。

  男人停下手,看着她。

  “你很有骨气。”他用日语说,旁边的音箱里传来中文翻译,“但骨气在这里没有用。在这里,你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

  他走到刘敏面前,把藤条递给她看。那是一根很细的藤条,大概两尺长,顶端微微弯曲。它看起来不起眼,但打在身上的疼痛却难以忍受。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男人说,“这是专门用来调教倔强母狗的工具。它不会留下永久伤痕,但会让你记住每一鞭的滋味。”

  他把藤条收回去,再次指向镜子。

  “跪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是母狗,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刘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浑身红痕的、狼狈不堪的自己。那个形象如此陌生,如此屈辱,她几乎认不出来那是自己。

  “不。”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男人笑了。那笑容比藤条更可怕。

  他把藤条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按下了按钮。

  刘敏脖子上的项圈瞬间释放出电流。这一次的电压比昨晚更高,持续时间更长。刘敏惨叫着摔倒在地,全身痉挛,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电流持续了将近十秒,当她终于停下来时,已经瘫软在地上,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说,“我是在命令你。你可以选择主动服从,也可以选择被电到服从。结果都一样,只是过程不同。你自己选。”

  刘敏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着恨意,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电击了。

  她慢慢爬起来,颤抖着跪在地上,面对着镜子。

  “看着镜子。”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敏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跪着的、浑身伤痕的女人,正用一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她。

  “说,‘我是母狗’。”

  刘敏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藤条抽在她的背上。

  “说。”

  “……我……我是……母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我是母狗!”刘敏闭上眼,喊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看着镜子说。‘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刘敏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泪流满面的女人。

  “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藤条又抽了一下。

  “我的身体属于主人!”她嘶喊着,声音在镜面房间里回荡。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继续。重复一百遍。每说一遍,就磕一个头。如果停下来,从头开始。”

  刘敏跪在冰冷的镜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一遍遍重复。

  “我是母狗……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磕头。

  “我是母狗……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磕头。

  镜面冰冷,额头磕在上面发出闷响。每磕一下,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就模糊一次,被泪水浸湿。

  “我是母狗……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磕头。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刘敏的声音变得沙哑,额头变得红肿。但她不敢停,因为男人就站在身后,手里的藤条随时会落下。

  “我是母狗……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磕头。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声音变得机械。那些话一遍遍重复,像咒语,像催眠,一点点刻进她的意识深处。

  两个小时后,男人终于让她停下来。

  刘敏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额头红肿,嘴唇干裂,眼神涣散。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是刘敏,还是“母狗”?那些话她已经说了几百遍,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

  男人走过来,再次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

  “看,这就是你。”他说,“一个母狗。不再是人,不再有名字,不再有尊严。只有服从,只有被使用。记住这个画面,记住这个身份。”

  刘敏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赤裸的、跪着的、额头红肿的、眼神空洞的女人。那真的是她吗?那个能干的女助理,那个独立自信的职场女性,那个二十九年来守身如玉的处女——真的变成了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母狗”?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不知道自己是为谁而哭。

  下午,刘敏被带到了另一个调教室。

  这个房间更大,地上铺着软垫,墙壁上有各种铁环和挂钩。房间中央放着几个道具——狗笼、食盆、牵引绳、橡胶骨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动物的气息。

  调教师换了一个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紧身的皮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那是控制电击项圈的遥控器。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刘敏,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爬过来。”女人用日语说,旁边的音箱翻译。

  刘敏站在门口,没有动。

  女人按下遥控器。

  电流再次袭来,刘敏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这一次的电压不算高,但足以让她痛苦不堪。

  “爬过来。”女人重复。

  刘敏咬着牙,慢慢爬起来,四肢着地,开始向女人爬去。每爬一步,身体的每一处伤痕都在叫嚣,尤其是乳房和股间被绳子勒过的地方,摩擦着地面,疼痛难忍。

  但她爬了。

  爬到女人面前,她停下来,低着头。

  “抬头,看着我。”

  刘敏抬起头,眼神里依然燃烧着恨意。

  女人看到了那个眼神,冷笑一声。

  “你还有脾气。很好,我最喜欢调教有脾气的母狗。越有脾气,驯服的过程越有意思。”

  她拿出一根牵引绳,扣在刘敏脖子上的项圈上。然后她开始训练——K9基础训练,和真正的狗一样的训练。

  “待命。”

  刘敏跪趴着,不知道什么叫“待命”。女人按下遥控器,电击。几秒钟后,松开。

  “待命的意思是,保持现在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下一个命令。”

  刘敏明白了。

  “爬行。”

  女人牵着绳子往前走,刘敏只能四肢着地跟着爬。她的膝盖和手掌磨在软垫上,虽然比地面好一些,但时间长了依然疼痛。姿势更屈辱——屁股高高撅起,乳房下垂,每爬一步都在晃动。

  “慢一点。”“快一点。”“停下。”

  女人一遍遍训练,遥控器一遍遍惩罚。每错一次,电击。每犹豫一次,电击。每流露出抗拒的表情,电击。

  刘敏的身体开始形成条件反射——听到命令就立刻执行,不敢有任何迟疑。因为每一次迟疑,都会换来难以忍受的疼痛。

  但她的眼神,依然燃烧着那团火。

  “叼咬训练。”

  女人拿出一个橡胶骨头,扔到几米外。

  “爬过去,叼回来。”

  刘敏爬过去,看着那个骨头。橡胶的,黄色的,狗的形状。她低下头,用嘴叼住那个骨头。

  那一瞬间,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是人,不是狗。她不应该用嘴叼骨头,不应该像狗一样爬行,不应该被这样羞辱。

  恨意爆发了。

  她用牙齿狠狠咬住那个骨头,用力咬下去,咬得咯吱作响。橡胶骨头在她的牙齿下变形、破裂——她不是在叼,她是在发泄,在用最后的倔强对抗这个非人的世界。

  女人看到了,冷笑一声,按下了遥控器。

  高电压瞬间袭来,刘敏惨叫一声,松开了嘴,全身痉挛着摔倒在地。骨头滚落一旁。

  电流持续了五秒,十秒,十五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刘敏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当她终于停下来时,已经瘫软在地上,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女人走过来,蹲下,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刚才为什么被电吗?”

  刘敏说不出话,只是喘息。

  “因为你咬坏了道具。道具是会所财产,损坏财产要受惩罚。”女人站起来,用脚踢了踢那个被咬坏的骨头,“这个骨头的价格,是五千日元。从你以后的收入里扣。”

  她转身离开,留下刘敏瘫软在地上。

  过了很久,刘敏才慢慢缓过来。她挣扎着爬起来,想继续训练,但女人已经不见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以及那个被咬坏的骨头。

  她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尿液在地上慢慢变干。那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失禁,而且是跪趴着的姿势,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屈辱感几乎要把她压垮。

  但她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她是为了方俊才来的,她必须坚持,必须找到机会救雯洁,救自己,救所有人。

  她不能倒在这里。

  手机突然震动,把我从恍惚中惊醒。

  我盯着屏幕上的来信显示——川崎。手指悬在屏幕上空,不敢点开。我知道,这条消息带来的,绝对不会是好消息。

  但我必须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条信息。

  “你助理来了日本,被龟田的人带走了。我刚得到消息,她已经在会所里,现在是015号。”

  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来了。她真的来了。

  那个我拼命想阻止的,那个我发了几十条消息、打了几十个电话想拦住的,还是发生了。

  刘敏,那个跟了我五年的助理,那个总是在我疲惫时递上热咖啡的女人,那个在深夜送我回家后静静守在车里的女人——她为了我,去了日本,落入了龟田的陷阱。

  而现在,她是015号。

  会所的奴隶编号规则我知道——中国,014是雯洁,015是刘敏。两个编号紧挨着,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她们将被关在同一个地下世界,承受同样的羞辱和折磨,而我,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用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出来。

  我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刘敏的情景。那天我匆匆离开公司,准备飞日本。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我的眼神里有担忧,有不安,还有一些我从未深究的东西。

  “方总,您多保重。”她说,“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我点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作为一个自由人的样子。

  如果那时我停下脚步,多看她一眼,多问她一句,会不会一切都不同?

  如果我没有陷入那些该死的视频,早点看到她的邮件,用更强硬的语气命令她不许来,会不会她此刻还在上海,还在公司里正常地工作?

  如果我当初没有带雯洁去日本,没有签那份NTR契约,没有变成这个懦弱无能的旁观者——如果,如果,如果……

  无数的如果,每一个都指向同一个结局:我,方俊,是这一切的根源。

  我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前。窗外依旧是璀璨的夜景,黄浦江上的游船依旧缓缓驶过,这座城市的繁华从未因我的痛苦而停止。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

  我的手按在玻璃上,感受着那份冰冷的触感。

  跳下去,就再也看不到那些视频了。再也看不到雯洁被调教的画面,再也听不到她数“一、二、三”的声音,再也不用承受这份无尽的自责和痛苦。

  跳下去,就解脱了。

  但就在这时,另一个念头涌上来——

  刘敏还在那里。雯洁还在那里。她们还在那个地下世界里,等着人去救。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她们怎么办?

  我慢慢放下手,转过身,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床头柜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合着,但我知道里面藏着什么——那些视频,那些记录着妻子沦陷的视频,那些我现在必须继续观看的视频,因为我需要知道刘敏正在经历什么。

  我需要知道。

  我走回去,拿起手机,看着川崎那条消息。手指颤抖着,打出一行字:

  “她在里面怎么样?”

  消息发出,然后是漫长的等待。

  一分钟后,川崎回复:

  “刚进去,正在过第一关。龟田亲自安排的人,下手不会轻。你想看吗?我可以帮你弄到视频。”

  我盯着那行字,心脏剧烈跳动。

  想吗?

  当然不想。我不想看到刘敏被捆绑、被羞辱、被侵犯的画面。我不想看到她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就像我目睹雯洁那样。

  但我知道,我必须看。

  因为那是她为我承受的。

  因为如果我不看,我永远不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因为——我必须记住,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回复:

  “多少钱?”

  川崎很快回复:

  “一万美金。全套,从签约到第一周调教。龟田知道你会买,特意给你准备的。”

  龟田。又是龟田。他知道我会看,他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我一步步走进他设计的陷阱。

  但我知道,即使知道这是陷阱,我也会跳进去。

  因为我别无选择。

  我转账,然后等待。

  十分钟后,一个加密链接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打开电脑,输入密码,点开那个链接。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画面——会所的签约室。刘敏赤裸着身体,举着那份契约,面对着镜头。她的眼睛直视着镜头,像在看着我,像在告诉我什么。

  我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刘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但我无法移开目光。

  视频继续播放。我看到她被戴上了项圈,变成了015号。我看到她被带到体检室,被绑在妇科椅上,被扩阴器撑开,被白大褂嘲笑“二十九岁的处女”。我看到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然后,我看到她被带到牢房,被藤田鞭打。麻绳抽在她雪白的臀部上,一下又一下,留下通红的印记。我看到她试图反抗,然后被电击制服,全身痉挛着摔倒。我看到她被龟甲缚捆绑,麻绳深深勒进她的乳肉,股间的绳子勒进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发出惨叫。

  最后,我看到她被绑成虾形,丢在黑暗的牢房里。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但眼睛里依然燃烧着一丝倔强的光。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个画面,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是刘敏,我曾经的助理,那个能干、独立、优秀的女人。

  那是015号,会所新来的五级性奴,即将经历和雯洁一样的调教和折磨。

  而我,只能坐在这里,像个懦夫一样,付费观看。

  我用手捂住脸,发出野兽般的、压抑的呜咽。

  窗外的城市依旧繁华喧嚣,黄浦江上的游船依旧缓缓驶过。没有人知道,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正在崩溃,正在哭泣,正在被自己的愧疚和无力感压垮。

  而在地球的另一边,日本某座山的深处,两个中国女人——一个是他妻子,一个是他助理——正在地下牢房里,开始她们作为性奴的新生活。

  她们中间,只隔着几个编号:014和015。

  她们中间,隔着同一个男人:我。

  视频播放到最后,画面定格在刘敏蜷缩在牢房里的那个瞬间。她的眼睛微微睁开,看着某个方向,嘴唇轻轻动了动,像在说什么。

  我凑近屏幕,盯着她的嘴唇,试图读懂那个无声的词。

  是“方总”吗?还是“方俊”?

  我不知道。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但那个画面,那双眼睛,那个无声的口型,将永远刻在我脑海里,成为我余生的噩梦。

  我关掉电脑,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夜色。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深的。

  而我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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