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mihiru·成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是否获得了幸福mihiru·成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是否获得了幸福·2,第5小节

小说:mihiru·成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是否获得了幸福 2026-03-13 14:29 5hhhhh 5210 ℃

意外没有任何预兆。

异常反应的等级标注为C,不算高,理论上两个人的常规配合就能处理。弥希看到坐标之后变身出发,在目标地点外围五百米处和真绯瑠碰了面。

她们没有说话。变身态下的两个人站在一栋废弃居民楼的楼顶上俯瞰目标建筑。商业综合体已经停用了好几年,外墙的广告牌破碎了一半,玻璃幕墙上全是灰和裂纹。里面没有灯光。

弥希的变身服在这一次变得更过分了。

高开叉延伸到了腰线以上,左侧的裙摆几乎形同虚设。上身的薄纱区域扩大了,从胸口蔓延到整个背部,背后的皮肤从颈根到腰椎的曲线全部暴露在外,只有几根交叉的黑色蕾丝绑带横在背上勉强维持着衣物的结构。

两人从楼顶跃下,破窗进入综合体的中庭。

商场的中庭是空旷的。地面上残留着旧的地砖,有些地方地砖碎裂了露出底下的混凝土基层。停运的自动扶梯像两条灰色的舌头从二楼伸下来。玻璃穹顶已经碎得七七八八,月光从残余的玻璃碎片之间漏下来,把中庭照得阴晴不定。

信号源在综合体内部,但具体在哪一层哪一个区域尚未锁定。弥希架起了探测用的小型结界,紫色的光纹在地面上延伸出去,像蜘蛛丝一样向四周扩散。

然后光纹全部同时断了。

紫色的残光在空气中闪了两下就消失了。弥希的手腕上传来魔力回馈的剧烈刺痛,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不所有东西都没变样,但是距离变得暧昧,远的东西突然逼近,近的东西突然遥远。中庭的穹顶高度好像在呼吸,吸气的时候拔高到十几层楼那么远,呼气的时候又压下来压到几乎要碰到头顶。

紫粉色的环境光替换了皎洁的月光。

结界。

地面变成了打过蜡的舞台地板。破碎的商场结构被重塑成了一个环形向下倾斜的阶梯式看台,一圈一圈地环绕着中央的圆形平台。看台上空无一人。但座位上仿佛有数不清的视线从每一个空位上投射下来,密集地聚焦在中央平台上,却无任何声响。

真绯瑠和弥希被放置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浪潮来袭。

结界在她们踏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工作了,它读取了她们的记忆和身体里储存的每一条残余信号,把那些被她们努力压抑在意识底层的羞耻感和欲望一次性叠加、压缩、提纯,然后全部释放出来,强度被放大到了她们从未经受过的程度。

真绯瑠感觉像是冰寒刺骨的冷水和灼伤皮肤的沸水同时浇下,蒸腾起更加刺痛的蒸汽。冷和热在皮肤表面碰撞,让每一寸皮肤都发出尖叫的超载感爆发出来。电车上那个男人的手掌触感忽然以百倍的敏感度重新覆盖了她的全身,臀部被揉捏的手感,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精液射入深处时的温度。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坚信自己正在被再次侵犯,所有相应的生理反应全部启动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在黑色地板上,手指在打滑。

弥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还站着,但只是因为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以僵直的方式回应着正在冲刷她的感觉。水泥地面的温度和粗糙度,男人从后面进入时那种被劈开的感觉,在她的身上重演。与此同时,她正站在一个被无数空座位的无形视线包围的舞台中央,穿着一身几乎等同于暴露的变身服。

她内心一直隐藏很好的暴露欲望,彻底被引爆。

异形体从看台的阴影里浮了出来。

它的本体不大,形态模糊,像一团半凝固的灰紫色浓雾,核心在雾的深处发出暗淡的脉动光。

然后那团浓雾的底部伸出了触手。

大概七八根,颜色和它的本体一样是灰紫色的,表面湿润,粗细不一,最粗的大约有手臂那么粗,最细的只有手指粗细。它们慢缓地在空气中摆动,尖端微微弯曲,像在试探猎物的位置。

真绯瑠试着站起来。她的双腿在发抖,但还是撑起来了,拳面上勉强燃起了一层薄薄的火焰。

她朝异形体冲了过去。

冲了不到三步就被缠住了。

两根较粗的触手从她的视野盲区绕过来,一根缠上了她的腰,另一根绕住了她的右臂。触手表面的黏液接触到变身服布料的瞬间,布料开始溶解,纤维从接触点开始变得透明,然后一片一片地剥落。腰间的紧身衣料先被溶开了一块,露出底下的皮肤。触手带着黏液的表面紧贴在了裸露的腰腹上。

那种触感经过已经被放大到极限的敏感神经系统处理之后,直接把真绯瑠的意识轰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腰在那根触手的缠绕下不由自主地弯下去,腹肌抽搐了两下。嘴唇张开,被快感挤压变形的呻吟从齿缝里泄出来。

弥希想要支援她,但结界没有给她机会。有三根触手朝弥希扫过来,一根缠住了她的左腿,从大腿开叉的位置钻进去,湿滑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从膝弯一路缠绕到了根部。第二根绕上了她的上身,从背后穿过那些蕾丝绑带之间的缝隙,触手的尖端恰好绕到了胸前,贴在了被薄纱勉强覆盖的乳房上。第三根缠住了她的右手腕,把她正在尝试凝聚的尝试打断了。

变身服在触手黏液的作用下迅速消融,胸部完全暴露了出来。触手贴在乳房上的那一根开始缓慢地蠕动,尖端绕着乳晕的边缘画圈,黏液在敏感的皮肤上蔓延开来,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弥希咬住了牙关,但她的乳头不听她的意志,在持续的刺激下充血挺立起来,被触手的尖端轻轻夹住了。

随着触手收紧,两个人被拽离了地面,四肢被分开固定,面朝着看台的方向。那些空无一人的座位静默地排列在下方,无形的视线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

弥希的变身服的裙摆已经被溶得只剩下腰间的一圈残片,大腿根部那圈蕾丝绑带反而被残留了下来,勒在苍白的皮肤上。内裤也被消融了一半,勉强挂在一侧髋骨上。阴部的轮廓中清晰可见。

真绯瑠的情况也差不多。红白紧身衣的上半部分几乎全部剥落,只剩下左肩到上臂之间的一截还在,胸部失去了衣物的覆盖,乳房在半空中因为触手的摇晃而轻轻颤动,乳头被冷空气和持续的刺激弄得又硬又红。裙摆以下的部分也只残留了几块碎片,内裤被溶掉了一半露出了一侧的臀部曲线和阴唇的边缘。

一根细的触手从真绯瑠的大腿之间伸了进去,柔软的前端像一根灵活的手指一样沿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滑动。黏液与她自身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湿润的声响在空旷的结界空间里被放大到清晰可闻。触手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尖端轻轻抵住,缓慢的来回碾磨。

真绯瑠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空气被猛吸进肺里又卡在喉咙里排不出来。快感从触手接触阴蒂的那个点出发,像往水面扔了一块石头一样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扫过她的下腹,扫过她的腰,扫过她的大腿内侧,每到达一个位置那个位置的皮肤就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腿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张开,脚趾蜷缩到脚背上能看到清晰的发力。

弥希的那一边,另一根触手采取了更直接的方式。它没有在外部徘徊,而是直接对准了穴口缓慢推入。触手的粗细大约和两根手指相当,前端圆钝,表面被大量黏液覆盖。弥希的身体在触手进入的瞬间剧烈地挣扎了一下,缠着她四肢的触手收紧了,把她的双腿固定在分开的姿势上。触手一寸一寸地推进去,每前进一截弥希的面部肌肉就抽搐一下,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尖上,在紫色的光线里发亮。

同时,另一根更细的触手绕到了她的背后,从臀缝之间滑下去,湿润的尖端在肛门的褶皱上反复戳刺。

魔力在持续的刺激和羞耻中迅速涣散。变身态的维持需要稳定的魔力供给,而此刻她们体内的魔力像被打翻的水瓶一样不受控制地从每一个毛孔往外泄漏。变

真绯瑠感觉到自己的头饰在发烫,然后蝴蝶结消失了,恶魔角也缩了回去。变身态正在崩溃。

空无一人的看台上发出了阵阵低语。

触手松开了对她们的控制,将她们放在看台上,两个人瘫在冰冷的地面上,几乎全裸,浑身是触手黏液和自身体液混合的湿痕。

弥希试着抬起手。手臂在发抖,抬到一半又落了回去。她的穴壁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不由自主地收缩,余韵像低频的电流一样在小腹深处持续盘旋。

有一股指令在两人心中低语着,像是要让她们服从。

精神层面的压迫和身体持续的生理刺激共同施压,那种从内部被放大的敏感度和被翻涌出来的记忆仍然在全力运作。真绯瑠躺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蜷缩,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但夹紧的动作让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又引发了新一轮的感觉,她只好又松开了。

指令的压力在增大。像有人在她的太阳穴两侧慢慢拧紧的螺丝。

真绯瑠先崩溃了。

"星期五那天……末班电车……"

弥希侧着头看向她。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真绯瑠的脸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流出来淌进鬓角。

"有一个男人……坐到了我旁边……"

每说出一个词,身体的压力就减轻一分,但那种羞耻感就加重十分。

"他摸了我……然后他把我……按在椅子上……"

呼吸乱了。

"他用手指……进去了……然后他也……"

咬住了嘴唇。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道红痕。

"他夺走了我的处女……射在了里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挖了出来。

"我没有报警。我一个人走回去了。"

沉默。

然后压力转向了弥希。

弥希闭上了眼睛。当她开始说话的时候,声音也保持着冷静。

"我有几套洛丽塔的衣服,最贵的一套花了我两个月的课余打工收入。"

"我从半年前开始在深夜穿着它们出门。最早只是楼下,后来越来越远。我不穿内衣,在没有人的街上走。我知道这很危险。我也知道如果被认识的人看到我的一切就全完了。"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但她的手指在身体旁边蜷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做这些的时候会有生理反应。那种可能被看到的危险会让我……"

停了一下。

"会让我兴奋。"

"上周,在废弃河堤。浓雾天。我穿着最好的那套出去了。一个男人从后面扑倒了我。"

弥希的声音终于出现了第一次颤抖。

"他撕了我的裙子。然后让我失去了第一次,还内射中出了。"

"结束之后我坐在地上整理了裙子,然后走回了家。"

空荡的看台窃窃私语着接收了这些话。那些无形视线好像变得更浓了,压力从四面八方收拢来,把两个赤裸的女孩钉在平台中央。

异形体再次发出了低沉的共鸣。

人形的轮廓开始凝聚,被催眠控制的男性男人们一个二个冒出来。

十几个,也许二十几,从看台的各个角落涌现出来,那些挺立着的阴茎在行走时微微晃动,尖端渗出黏液。

真绯瑠试着爬起来。她的手在地上滑了两次,勉强撑到了半跪的姿势,拳面上的火焰闪了一下就灭了。魔力储备已经接近见底。

第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手掌的触感温热结实,让她不由得回想起电车上的经历。

两只手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她的大腿被掰到接近一字的角度,两腿之间的一切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紫色的灯光下。阴唇因为之前触手的刺激还微微肿胀着,被强制分开的动作牵动了那些充血的组织,她的腰不由自主地一弹。

第二个男人跪到了她的头顶方向,肉棒对准了她的脸。它用手捏住她的下颌,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中间把嘴撬开,龟头抵住了她的嘴唇内侧。

第一个男人在这时候进入了她。

肉棒完整地没入了她被黏液和分泌物弄得湿滑的嫩穴,耻骨撞击耻骨的钝响在空间里回荡。真绯瑠的上半身弓起来又摔回地面,后脑磕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同时,第二个男人趁她嘴巴张开的瞬间把肉棒推进了她的口腔。

两端同时被填满。

第三个男人站在她身侧,手掌覆在她的胸部,揉捏着因为仰卧而微微向两侧摊开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用力向上拉扯,乳房被扯出圆锥形然后弹回,柔软的脂肪组织在男人的掌心里反复变形。

同时在弥希的那一边。

她被翻成了面朝下的姿势。一个男人骑在她的腰后方,双手把她的臀瓣分开,从后方进入了她的嫩穴。第二个男人蹲在她的头前,把她的头发抓起来缠在手上,把她的脸抬起,肉棒抵在了她紧闭的嘴唇上。第三个在她身侧,手掌从她的腰间滑过去,手指从侧面探入她与地面之间的缝隙,找到了被压在身体下面的乳房,开始揉搓。

弥希一开始没有张嘴,男人掐住了她的鼻子。她在窒息了大约十秒钟之后被迫张开嘴呼吸,肉棒立刻塞了进去。同时,身后的男人和腿间的男人同时开始推进,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完全撑开她的两个入口。嫩穴和肛门同时被贯穿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脊柱反弓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串被肉棒堵住的破碎呜咽。

两个人同时被多个男人侵犯着。结界空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黏液翻搅的声音,夹杂着被堵住的口腔里发出的含混呜咽。

尽管意识在抗拒,但真绯瑠的身体却在每一次撞击中背叛她。嫩穴在粗大异物反复贯穿下产生了可耻的快感,灼热从交合处向上蔓延,让她呼吸的节奏彻底乱掉。小腹深处有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在积累,随着抽插频率加快而越来越清晰。

真绯瑠口腔里的男人抽插速度突然加快,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吞咽着涌进喉管的黏液和前列腺液,胃部开始反射性地收缩。然后男人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在她口腔最深处膨胀起来,温热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量很大,一股接一股,浓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又溢出嘴角,沿着下巴流淌。射精的压力太大,一部分精液甚至从她的鼻孔里逆流出来,白色的细流从鼻孔边缘渗出,混着呼吸的黏液拉成丝滴到地面上。她呛到了,气管被逆流的液体刺激引发剧烈的咳嗽,但咳嗽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变成了一串闷在胸腔里的痉挛,更多的精液在她咳嗽时从鼻腔和嘴角喷出来,溅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脸上。

她下体的男人也在同一时间加快了节奏。撞击的力度大到她的臀部都被撞得离开了地面,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颈口,被反复碾压让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真绯瑠的腿根开始痉挛,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又张开,阴道里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液体,让男人的进出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直然后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被肉棒堵住的绵长呜咽。

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然后它死死压住她的髋骨,肉棒在她体内深处脉动着射出了第一股精液。滚烫的液体灌进子宫口附近,那种被内射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嫩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压力大到精液从交合处呈喷射状挤出。

其余男人也逐步射出,一股射在她的锁骨上,第二股射在她的脖子上,第三股直接喷到了她的下巴和脸颊上,有些溅进了她的眼睛,她下意识地闭眼,睫毛被精液黏在了一起。

弥希那边的情况更加不堪。

她口腔里的男人在她喉咙深处射精之后并没有拔出,而是继续抵在那里让她吞咽。精液的味道和黏稠感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食道,她被迫一下一下地做着吞咽动作,凸起在脖颈上滚动。但精液量太多,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射入的速度,眼泪和鼻涕混着精液从鼻尖滴下,精液残留在她口腔和喉咙的交界处,黏腻的堵塞感堵住了所有的呼吸。

身后的男人在她肠道里射精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肛门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感觉陌生,肠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想把异物排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让精液被挤到了更深处。射精的压力让她的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精液在射入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有些从肛门口溢出,沿着臀缝流到地面上。嫩穴里的男人射精时把她的子宫口撞得发疼,大量的精液注入后从她体内倒流出来。

还有男人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背上,射精的力度大到精液喷到她背上时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铺开,然后沿着脊柱的沟槽往下流,有些流进了臀缝,和她肛门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另一个男人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头发上,白浊的液体从她头顶浇下来,浸湿了发根,然后沿着发梢滴下来。

然后它们换了一批。

新的男人接替了之前的位置,肉棒重新插入那些已经被精液和体液弄得泥泞不堪的入口。真绯瑠的嫩穴里还含着上一轮的精液,新的肉棒插进来时把那些液体搅动得咕啾作响,精液被挤出来更多,不是慢慢流,而是随着插入的动作噗嗤一声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男人的小腹和两人的大腿上。她口腔里又被塞进了一根新的肉棒,龟头顶着喉咙深处残留的精液开始抽插,那些半凝固的精液块被捣碎,重新变成液体在她嘴里翻搅。

弥希被翻了过来变成仰躺,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嫩穴口插了进去。插入时带出了一股精液,喷在了男人自己的大腿上。还有男人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这次是近距离直射,液体糊住了她的一只眼睛,沿着鼻梁流进另一只眼睛的角落,有些甚至喷进了她的鼻孔,她呼吸时吸入了精液,引发一阵剧烈的呛咳,咳嗽时嘴里的肉棒又往深处顶了一下,差点捅进气管。

精液越来越多。

真绯瑠的胸口、腹部、大腿上覆盖了厚厚一层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白浊液体,有些已经半干结成了膜,在皮肤上形成紧绷感,有些还是新鲜的湿漉漉一片,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她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发丝之间全是干涸的白色结块。脸颊上、脖子上、锁骨窝里全是一滩一滩的白色,嫩穴里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精液,每次有新的肉棒插进来时都会带出一股,地面上她臀下的位置已经积了一滩乳白色液体,面积大到她稍微移动一下身体就会把手肘按进那滩液体里。

弥希的头发完全被精液浸湿了,湿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胸口的两团乳房上糊满了精液,乳尖在白色的覆盖下挺立着,精液在乳晕周围凝结成了一圈白色的环。小腹和阴阜上的精液多得往下流淌时形成了好几道白色的细流,这些细流在她大腿内侧交汇,把整个胯下区域染成一片黏腻的白色。肛门里溢出的精液弄脏了她的臀缝和身下的地面,精液混着肠道黏液形成了半透明的浆状物。

她们像两具被用来盛装精液的容器,每一个孔洞都被反复填满又溢出,皮肤表面被一层又一层地覆盖。

真绯瑠的意识在快速模糊。

口腔被肉棒填满让她呼吸困难,每次男人抽出的间隙她只能急促地吸半口气然后又被堵住。下体传来的感觉已经超过了她能处理的上限,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被归类的白噪音,从肉壁上每一个被碾过的褶皱扩散到全身。她的腿在发抖,脚后跟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找不到着力点,腰部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抽动。

泪水不停地涌出来,冲淡了脸上的精液,留下两道浅色的痕迹。但新的精液很快又覆盖上去。

她不想要这些。她的意识在翻涌的感觉浪潮中一次又一次地浮出水面然后又被按下去。每一次浮出来的时候她能短暂地看到紫色的天花板和空荡的看台,能听到自己被堵住的呜咽声。然后快感的浪头又盖过来了,把她重新拽进那个无法思考的空白里。

真绯瑠在那片白色的空白里下沉着。

她快要消失了。

作为"真绯瑠"这个人的核心意识正在像一颗被丢进水里的泡腾片一样溶解。

然后,在溶解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有些东西从水底浮了上来。

弥希关上门的那一幕。

某个午后的天台上,弥希坐在水泥栏杆旁边,把一个菠萝油的包装袋递给她。

"你不吃的话我就扔了。""吃!谁说不吃了!"

战斗结束后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弥希忽然说了一句"你看到第几卷了",然后两个人就雪乃和小日向的关系吵了起来。她们吵到路口分开的时候真绯瑠还在大声喊"你就是嘴硬",弥希头也没回地举起一只手做了一个"不跟你争"的手势。

真绯瑠用尽了灵魂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

她的身体动了。

弥希就在不远处。

真绯瑠攥住了弥希的手指。

然后她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两个被侵犯着的身体之间的距离被缩减到了最后几厘米。真绯瑠仰起脸,沾满了泪水和汗水和精液和血的脸,对准了弥希同样被精液糊满的嘴唇。

她吻上去了。

嘴唇贴着嘴唇。精液的腥膻味,血的味道,泪水的咸味。弥希咬破的下唇上的伤口被这个吻覆盖了。真绯瑠把自己嘴里含着的精液渡了过去,弥希的嘴唇下意识地张开了一些,接受了那些液体,一些从两人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精液太多,这个吻变成了液体交换,两人嘴唇之间全是黏腻的流动感。

没有情欲,没有技巧,没有任何一种可以被归类为浪漫的东西。

但弥希已经抽离到很远很远的灵魂被这个吻猛地拽了回来。

她看到了真绯瑠的眼睛。

涣散到几乎失焦的瞳孔,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最后关头还没有完全熄灭。

弥希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在那一刻映出了什么。

但她感觉到自己嘴里那些污浊的液体正沿着喉咙往下流,她咽了下去。

异形体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嘶吼,对这个画面明显非常满意,魔力波动暴增。

真绯瑠,最先察觉到的是痛,耻骨的正上方,阴蒂的根部区域,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地生长,皮肤被从里面撑起来,拉伸,然后——

真绯瑠低下头。

一根肉棒正从她的下体生长出来。

从阴蒂的位置开始,在短短几秒钟内快速伸长增粗,最终形成了一根大约十厘米长的器官。表面的皮肤苍白细嫩,跟她本人的肤色一致,龟头呈浅粉色,前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整根器官挺立着,肉棒的根部与她的阴阜皮肤完全融合,仿佛它天生就长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它。

肉棒表面的每一处褶皱和体内的每一条神经都以全新的感知形式传入她的大脑,陌生到让她的认知系统产生了严重的排异反应。她的胃在翻涌。

弥希的四肢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一样从地面上撑了起来,她想停下来,但那股外来的力量把她的意志碾得粉碎,控制着她爬到了真绯瑠的身上,跨坐了上去。

嫩穴对准了那根苍白的肉棒。

肉棒进入嫩穴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跟着整个人的身体弓了起来,新生的器官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时传来的感觉是真绯瑠从未经历过的,被吸附被挤压被包围的全方位刺激让她瞬间失神。

“呜……!等、等一下……那里……!”真绯瑠的哭叫脱口而出,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娇腻。新生的肉棒敏感得可怕,感觉被放大了十倍传入大脑。当弥希完全坐下去时,整根肉棒被吞进紧致温热的腔道,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压迫感让她腰肢猛地一弹,脚背都绷直了。

“哈啊……太、太深了……不要……动……”

但弥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滑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种将脱未脱的摩擦让真绯瑠倒抽冷气。而每一次重重坐下,肉棒整根没入直顶到底,真绯瑠就会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

她的声音里混着哭腔,却又因为快感而变调,甜腻又痛苦。

弥希的乳房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地上下颤动,乳房上覆盖的精液被震得飞溅出细小的液滴。她的手撑在真绯瑠的腹部上保持平衡,手指无意识地按进了真绯瑠肋骨下方的柔软皮肤,在她满是精液的小腹上按出了几个指印。

真绯瑠感觉到自己的一切正在被抽走。

魔力最先开始流失。每一次弥希的身体坐下来、肉棒被完全吞没的时候,体内残存的魔力就从那根器官的表面渗出一些,被弥希的身体吸收,随着魔力一起流走的还有更多的东西:她的记忆碎片,她的情感残余,她作为"真绯瑠"这个人的组成部分。

她能感觉到弥希正在接收这些东西。

弥希也能感觉到。

真绯瑠的一切正在涌入她的体内。

首先是记忆。真绯瑠的记忆像洪水一样灌进弥希的意识里。她尝到了菠萝油的味道,感觉到了面对全场观众时心脏跳动的节奏,看到了凌晨三点独自盯着天花板时视网膜上残留的光点。

然后是情感。那些真绯瑠从来没有能够完整说出口的东西,现在以纯粹的情感能量的形式灌注进来了——那句"特殊的关系"背后的欣喜,弥希每次来公寓前精心的准备,在电视台采访时的急切,看到弥希有危险时奋不顾身的挺身而出,看到被凌辱的弥希艰难给出那个吻的不顾一切。

内心的喜欢,是一种质量远比语言沉重得多的东西,带着积累的重量,连同着每一个她没有说出口的句子,沉重的落下。

频道里的恶心感,被拒绝那晚的绝望,电车上的耻辱。所有这些负面情绪也一起涌了进来,像黑色的原油一样黏稠地流淌。

弥希被这些东西烫到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回路正在被强行扩张,原本属于真绯瑠的魔力像野火一样在她的回路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留下灼热的痛楚和陌生的能量轨迹。

真绯瑠的视野在变暗。

在最后,她的手抬起来了,碰到了弥希撑在她腹部的那只手。手指覆盖上去,搭在弥希的手背上。

然后黑暗完全吞没了她。

弥希感觉到了真绯瑠的魔力即将枯竭。

那个通过肉棒传导的流量在急剧减少,从最初的洪流变成了涓涓细流,再变成间歇性的滴漏。

身体还在被操控着继续那个机械的起伏动作,但弥希的意识在这一刻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晰。

真绯瑠的一切都在她体内了。

弥希突然清楚地知道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操控她的魔法在那个瞬间失效了,魔法还在持续,但被更大的能量从内部冲碎了。她体内那团由两个人的一切融合而成的狂暴力量完全爆发,弥希的眼睛里炸开了金色的炽烈光芒,虹膜的颜色被能量的洪流彻底淹没。那些光芒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像两道液态的光流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流过她被精液覆盖的皮肤时把那些白色的液体蒸发成了细小的蒸汽。

她的右手凭空抓住了什么。

空气在她的掌心里凝固了,然后燃烧。一道长枪的形状从她的手中延伸出来,从握柄处开始是弥希魔力特有的深紫色,镶嵌着细碎的银色光点如同星辰。但越往枪尖方向颜色越暖,逐渐过渡成真绯瑠火焰般的亮橙色和金色,在枪尖处汇聚成一簇不断旋转的白炽光团,枪身表面的温度高到周围的空气都在发生可见的扭曲变形。

长枪成型的那一刻,整个结界空间开始不稳定地震颤。地面的黑色材质从弥希脚下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纹,裂纹中透出金紫色的光芒。

弥希从真绯瑠的身上站了起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两人之间最后的物理连接断开了。她的双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她的体重,大腿内侧有混合了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痕迹慢慢淌下来。

但她站住了。

弥希掷出长枪的一刻,亮度本身变成了一种物质,从长枪的表面倾泻出来淹没了一切。长枪脱手的瞬间在空中拉出了一道绚烂的轨迹,看台的结构在光芒中像纸一样化开了。空荡座位上那些无形的视线在这道光到来的瞬间全部蒸发殆尽,仿佛有无数声听不见的尖叫在光芒中消散。

长枪命中了异形体的核心,枪尖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像热刀切黄油一样平滑地刺了进去。浓雾在接触点开始变色,从灰紫变成亮紫,再变成炽白。核心的脉动光骤然加速闪烁,频率快到像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然后——

熄灭了。

舞台像镜子一样碎掉了,两人从那个紫色的噩梦舞台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废墟中。

融合的能量在那一投中被倾泻一空,弥希的身体被抽走了所有力量。

如此强烈的魔力波动自然也影响着天气,暴雨毫无征兆的落下,浇在她们滚烫的皮肤上。

两人一动不动躺在碎砖与玻璃碴之间,只有胸膛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证明生命尚未彻底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弥希的手指在冰冷地面上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爬,用尽最后残存的力气,手肘在粗糙地面拖拽身体,碎玻璃划破皮肤留下新的血痕。她爬到真绯瑠身边,将自己身上残留的、尚能蔽体的几片变身服布料揭下来,一片盖在胸口,一片覆在小腹,最后一片勉强遮住腿间。做完这些她再没有动作的余裕,侧身倒在真绯瑠身旁,肩膀挨着肩膀。她摸索着找到真绯瑠冰冷的手,手指穿过对方指缝,紧紧扣住。

几秒之后,真绯瑠青白的手指极其微弱地蜷缩了一下,回握住她。

秋夜的寒雨降临,冲刷着废墟和两具相握的身体,这次她们总算两人一起身处雨中。

小说相关章节:mihiru·成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是否获得了幸福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