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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hiru·成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是否获得了幸福mihiru·成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是否获得了幸福·2,第3小节

小说:mihiru·成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是否获得了幸福 2026-03-13 14:29 5hhhhh 1700 ℃

弥希陷入了更深的痛苦和自我怀疑中。

拒绝真绯瑠的那个晚上,门关上之后,她在玄关站了大约五分钟。背靠着门板,和门外那个人只隔了一层漆皮和木料。她能听到门外传来的呼吸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以及远离的脚步声。

然后是安静。

她应该感到解脱。

她等了很久,等那种"做了正确决定"的释然感降临。

但是并没有那种东西。

形状模糊的焦虑,卡在喉咙和胃之间的位置,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当她拿起鼠标试图整理下怪物的情报时,内心的焦躁让她重重将鼠标摔了出去。

砰!

她分析了一遍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逻辑是通的,判断是对的。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有根据,每个理由都经得起盘问。

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那么痛呢?

弥希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第一次在天台对话时神采奕奕的真绯瑠,刚刚在自己公寓里憔悴无助的真绯瑠,那两张脸的对比就像利刃插在心口。

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拒绝时的无情话语只是希望真绯瑠能够死心,但自己还是希望能和真绯瑠继续搭档的。

可出口的话语带着一丝怨气,是因为教导主任的电话吗?是可能被发现身份的恐惧?还是厌烦了照顾真绯瑠?

亦或者自己只是享受着把高高在上的校园明星真绯瑠自尊彻底毁灭的快感?

不明白,完全搞不懂。

如果问出"一切换一切"的时候,真绯瑠同意了,自己就会接受告白吗?还是依然会拒绝呢?

自己只知道循规蹈矩,却看不清楚真正追求的是什么。

弥希一层一层剥开自己洋葱般的内心,可在最深处只看到了一个空洞。

原来,弥希没有心。

第二天晚上,她打开了自己衣柜,看着深处挂着的数套洛丽塔裙装。

JSK和OP各有,配套的衬裙和蓬裙叠得一丝不苟。最华丽的一套是黑色缎面打底、大面积手工蕾丝覆面的全裙摆款,后系带上缀着丝绒蝴蝶结,裙身绣着暗纹的玫瑰。

她是个阴湿宅女啦,反正很多人也这么想,她自己也这么想。前几年的时候她就会在压力太大的时候等到夜深了,确认隔壁没有动静,窗帘拉严了,把裙子里取出来换上,站在全身镜前看自己。

蕾丝和绸缎把她包裹成另一个人,暴露出来的锁骨和肩膀在浴室灯下显得比校服里更白更脆弱,裙摆蓬起来之后她的腰看起来更细了,胸口的镂空刺绣在呼吸的时候跟着起伏,隐约可以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加快。

第一次只是走到了楼下便利店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前。凌晨两点,街上没有人。她穿着一套白色的,外面套了一件深色的长外套,走到贩卖机前买水。

但是除了这些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几秒让她兴奋了一整晚。

而现在,战斗的副作用让这个习惯加速恶化了。

躯体化反馈不只发生在真绯瑠身上,弥希也有。只是她本来就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真绯瑠从没注意到。

深夜的时候盘踞在下腹的躁动和她的渴望合流了,她出门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两三天一次,去的地方从楼下变成附近的公园再变成更远的住宅区的空地。裙子的蓬裙在夜风里鼓起来。走在无人的街道上,蕾丝的下摆在膝盖以上晃动,路灯照在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冷空气贴着丝袜覆盖的大腿表面流过去。

拒绝真绯瑠之后,出门的频率变成了每天。

去的地方越来越偏僻。从住宅区的空地到废弃的商业街,从废弃的商业街到河边的步道,从河边的步道到更远的工业区边缘。

那个浓雾弥漫的夜晚。她穿的是最华丽的那套。黑缎面底裙,手工蕾丝覆面,裙摆大到走路的时候会在两腿之间沙沙作响。后背的系带绑得很紧,把腰勒出了一条弧线。颈带系好了,丝绒蝴蝶结垂在锁骨窝里

她走到了废弃的河堤。

雾很浓。五米之外的东西就只能看到轮廓,十米之外彻底消失。河水的声音从雾的深处传过来,水面看不见,只有流动的声响。河堤的护栏是旧的,生了锈的铁管上长着苔藓,踩上去会打滑。她站在护栏边上,雾气在她的蕾丝裙摆和裸露的肩膀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

下腹深处那种熟悉的躁动又来了,和寒冷及雾气混在一起变成了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的亢奋状态。她的裙摆在风里飘起来又落下去,丝袜上面、裙子下面的那一截大腿反复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被布料盖住,暴露,盖住,暴露。

她闭上了眼睛。

脚步声,很轻。

然后她被从后面扑倒了。

身体前倾着摔在了河堤的水泥地面上,膝盖和手掌先着地,蓬裙的裙摆被压在她身体底下。一个沉重的重量压上了她的后背,有人的手臂掐住了她的后颈。

条件反射,手肘往后撞,腰扭动,试图翻身。但地面是湿的,膝盖在地上打滑。压着她的人用膝盖卡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把她的腿分开了,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压在地面上。她的脸侧贴在冰凉潮湿的水泥上,视野里是灰色的雾和模糊的护栏底部。

被压在地上的姿势让裙子翻了上去,蓬裙的层层纱料堆在她的腰间,丝袜和吊带袜的搭扣暴露在夜气中。冷风接触到大腿后侧皮肤的那一刻,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冒出来了。

或许这就是自己应得的。

蕾丝在被拽扯的时候发出了细密的断裂声,手工缝制的针脚一根一根地崩开。

啪、啪、啪。

覆面的蕾丝被从缎面底裙上剥下来一大片,露出底下黑色的绸缎和她苍白的皮肤。男人把她的丝袜从大腿中部往下扯,面料在被拉伸到极限后撕裂了,尼龙的残片卷在她的膝弯和小腿上。

然后男人进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肉棒撑开嫩穴口的那一刻弥希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男人的尺寸不算大但进入的方式极其粗暴,一次性推到了底,龟头直接顶在了甬道深处某个角度上,那种被强行撑满的胀痛从肉壁辐射到整个骨盆腔。

积攒了几个月的躁动,始终没有真正消退。在肉棒进入的那一刻,痛觉和快感几乎是同时抵达的,她的嫩穴在被强行贯穿的同一瞬间就开始收缩了,内壁的黏膜紧紧地吸附上去,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把那根入侵的东西裹得更滑更紧。

她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赶快逃跑,赶快反抗。

但她的身体说的是另一回事。

男人开始动了,抽出去再撞进来,频率从一开始就很快,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体重的惯性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一截。膝盖在水泥地上磨着,丝袜早就破了,皮肤直接蹭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了火辣辣的疼。裙摆被碾在身体底下皱成一团,蕾丝沾满了灰尘和水渍。她的上半身被压得很低,脸侧贴着冰凉的水泥,乳房隔着衬裙抵在地面上,乳头被冷硬的触感和布料的摩擦刺激得又硬又胀,每一次身体被撞击推动的时候胸口都在地面上蹭一下,那种粗粝的摩擦经过敏感到失调的神经放大之后变成了一阵一阵的酥麻,从乳尖扩散到整个胸腔。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嫩穴不听她的。

每一次男人抽出去的时候内壁都在挽留,肉褶被带着往外翻了一点又在肉棒推回来的时候被重新碾平,那种反复的翻搅让甬道里每一寸黏膜都被照顾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有多湿,身体在主动地配合,嫩穴的肌肉在每次被贯穿时都会下意识地放松然后在肉棒完全进入后猛地收紧,像是在吞咽。交合处发出的声音湿黏到让她的耳朵发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浓雾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男人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了一些,这个姿势的改变让肉棒的进入角度发生了偏移,龟头开始碾过嫩穴前壁略微隆起的区域。第一下碾过去的时候弥希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快感从敏感点炸开来,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快要抽筋。

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位置。

快感的强度已经超过了她能闭着嘴承受的上限,呼吸必须从某个更大的出口排出去否则胸腔就要炸了。急促的喘息从她的齿缝里泄出来,带着颤音,带着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那种湿润的尾调。

爽。

这个感受在她脑子里炸开的时候她恨自己恨到了骨头里。

膝盖上磨破的皮在持续地灼烧,嫩穴因为没有前戏的粗暴进入而有轻微的撕裂感,每一次抽插都在那道小裂口上制造新的刺痛。痛和爽同时存在,互不干扰也互不抵消,像两条平行的河流在她的身体里各自奔涌。

她知道这里危险,她还是一个人来了。

在脑内确认过这个情况后,她的身体更加放松了。嫩穴不再有任何抵抗的紧绷,完全松弛下来接纳着每一次进入,柔软的肉壁被撑开又合拢,分泌的液体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宫颈口附近,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和前壁被碾磨的尖锐快感叠加在一起,把她推向了高峰。

她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心甘情愿地走向那个临界点。积压了几个月的躁动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身体不在乎是谁满足了它,身体只知道它被满足了,以往依靠幻想来喂养的饥渴此刻正在被真实的肉体接触一口一口地喂饱。

男人加快了速度。

肉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快感在小腹深处盘旋上升,像正在被拧紧的发条。

然后发条断了。

高潮从嫩穴深处爆发出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肉壁用极大的力度反复绞杀着,把男人的肉棒死死地箍在里面。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量大到沿着大腿流到了膝弯,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低很长的呻吟,声音在浓雾里传不了多远就被吞没了。

快感的余波持续了很久,一阵一阵地从核心向四肢扩散,每一波都让她的手指和脚趾蜷缩一次。她趴在地上喘着气,额头抵着冰凉的水泥,汗水从鬓角滴下来。

但是男人没有停。

她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的嫩穴在持续的抽插中不断地被过度刺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快感已经越过了舒适的阈值变成了让人发疯的过载感,但嫩穴还在配合,还是在收缩,还是在分泌液体。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急促,挺入的节奏乱了,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重,然后他整个人压下来,肉棒在她体内深处抽搐着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温度比体腔内的温度高一点,被注入的感觉让她的嫩穴又反射性地收缩了几下,把精液往更深处挤。

男人趴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撑起来,抽了出去。拔出的时候发出了黏腻的吸附声,空气灌进被撑开的嫩穴口,冷飕飕的一阵刺痛。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嫩穴里慢慢往外流,沿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在丝袜破洞的边缘汇聚。

男人站起来系裤子,踩到了她裙摆上的一截蕾丝,骂了一声什么,大概是嫌脏。然后他走了,脚步声被浓雾迅速吸收,几秒钟之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缓慢地消退,小腹深处有被彻底掏空之后的酸软感,嫩穴内壁还在以很低的频率不自主地收缩着。膝盖上磨破的皮开始真正地疼了,被肾上腺素和快感压制住的疼痛在一切结束之后全部回来了,膝盖和掌心和腰侧同时传来不同程度的灼烧感。

她慢慢地撑起身体。

裙子已经不成样子了,蕾丝被撕掉了一大片,缎面上有水泥灰和泥的痕迹,系带也断了一根。她把堆在腰间的纱料一层一层地拉下来,盖住大腿。精液还在从嫩穴里往外渗,弄湿了裙子的内衬,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慢慢变凉。

然后她开始整理裙子,一根根地抚平褶皱。

手指沿着布料的纹路走过去,遇到翻卷的边缘就把它翻正,遇到纠缠的蕾丝就把它理顺。被撕裂的部分无法复原,她就把断裂的蕾丝尽量塞到完整的布料底下,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两腿之间还有液体在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了破掉的丝袜里。她没有去擦。拍了拍裙摆上的灰。鞋还在。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蕾丝的缺失和几处难以遮掩的灰痕之外,远看还算体面。

她走回了家,步伐匀速,背影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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