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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天道第九章 梵音渡厄凝毒丹,大漠孤鸣恸焱心,第3小节

小说:妻为天道 2026-03-13 14:29 5hhhhh 3270 ℃

  丹田之内,焱昭舞的圣火真气与慕听雪的寒冰真气骤然亮起,一红一白两股灵力在逆炉鼎功法的牵引下,化作两道旋转的光带,如同太极阴阳鱼般相互缠绕,爆发出惊人的吸力。

  当暗紫色的万毒之源涌入丹田时,圣火真气瞬间暴涨,将剧毒的暴戾之气灼烧去除杂质;寒冰真气则紧随其后,将提纯后的毒力层层凝缩,化作一缕缕紫液。

  “嗡——!”叶笙的小腹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震颤,仿佛有闷雷在丹田中炸响。

  他凝神催动逆炉鼎功法,丹田内的圣火与寒冰真气瞬间加速旋转,将涌入的紫雾层层包裹——在两气反复淬炼下,紫液渐渐褪去杂质,凝聚成一滴滴粘稠的液珠,在气旋中心缓缓转动。

  液珠越聚越大,最终凝成一颗米粒大小的丹核,暗紫、翠绿、腥红、幽蓝、枯黄五种色彩在珠身流转不休,丹体冰凉,却又透着一股霸道的毒力!

  就在五色毒丹融合成形的刹那,虚空似有感应,一丝灿金色的龙气从叶笙脊椎深处窜出,如活物般缠绕上毒丹,在表面勾勒出一道威严的龙纹。叶笙大脑轰然一震,瞬间领悟了毒丹的用法——以龙气催动毒丹,便可施展“感官操控”的神通!

  只要他发动神通成功生效,便能让人的感官被玩弄。

  这种神通让他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哼。

  蓝蝶体表的紫色脉络已经彻底退去,原本枯萎的生机在反哺下焕发了前所未有的光彩。两人交合处的剧毒传送逐渐放缓,最后那一丝粘稠的紫影也消失在阴道的褶皱深处。

  然而,剧毒虽除,危机却未消。

  那颗刚刚形成的五色毒丹实在太过充盈,在圣火与寒冰的生生不息中,它不仅吸收了万毒,更吸收了蓝蝶积攒了十八年的元阴精华。

  此时的毒丹在叶笙丹田内剧烈颤抖,一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裂的澎湃毒力无处宣泄,顺着经脉再次涌向了两人相连的下体。

  叶笙的双眼布满血丝,想要停下,强行拔出解除二人链接一体的状态,但是由于能量溢出,他那根龙根再次膨胀,将蓝蝶那处幽秘的小径撑开到了极致,根本无法拔出,反倒牵动了蓝蝶的情欲。

  “唔……呃……”

  怀中的女子忽然发出了一声弱不可闻的娇啼。

  蓝蝶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那双五彩的眼眸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叶笙那张充满野性且因痛苦而略显狰狞的脸,以及自己正叉开双腿、以最屈辱的姿态迎合着他的模样。

  极致的敏感让她瞬间记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种被粗暴贯穿、被剧毒冲刷又被救赎的快感,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桃红。

  她看到了叶笙刺客忍耐憋红的面容,感知到了那股由于过度充盈而几乎要爆炸的毒力。

  蓝蝶羞涩到了极点。她颤抖着抬起那双小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透出的目光满是迷乱与顺从。

  “侯爷……把它……把它给蓝蝶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她微微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主动让那处已经有些红肿的蜜穴更加贴合,用那一圈圈颤抖的肉环死死地裹住龙根。

  “憋着……会憋坏侯爷的……蓝蝶……蓝蝶接得住……”

  听到这一声赦令,叶笙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毒力。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插进蓝蝶的双腿下,搂着玉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狠狠地撞向那处最深的花心!

  “啪!啪!啪!”

  这一次的冲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蓝蝶像是在狂风暴雨中被摧残的娇花,白皙的娇躯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那对硕大的峰峦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叶笙腰部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串粘稠的淫液。

  “啊啊啊——!”

  就在五色毒丹的能量达到溢出的临界点时,叶笙心念一动,将那股提纯后的、带有龙纹加持的毒力精华,顺着龙根最顶端的马眼,如同开闸的洪流,疯狂地喷洒在蓝蝶那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是纯净的毒力,也是极致的补药。

  蓝蝶浑身紧绷,脚趾因过度愉悦而死死扣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洪流在体内炸开,化作千丝万缕的暖意,重新涌入她刚刚排空的经脉。

  这种灌满全身的充实感,让她在捂脸的娇羞中,彻底瘫软在叶笙的怀抱里,喉咙深处溢出的,是此生最放浪的呻吟。

  只是叶笙丹田内的五色毒丹,经冰火淬炼后化作的精纯毒力,于他而言是强大本源,于蓝蝶而言却太过霸道。

  这股磅礴的能量顺着交合之处涌入她的体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卷全身,带着叶笙神通中的致幻之力,瞬间冲垮了她的神智,让她的感官开始变得扭曲。

  蓝蝶在毒力灌入的那一刻,彻底陷入了名为“五感操控”的神通之中。

  这股力量在她体内炸开,视觉、听觉、嗅觉、味觉乃至触觉,在刹那间被完全扭曲,这种感官的错乱,比孩童时误食毒蘑菇所见的幻境还要疯狂万分。

  在蓝蝶逐渐失去焦距的瞳孔中,原本清晰的眼前的叶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叶笙的身体开始扭曲、膨胀,最终化作了一团极其耀眼的白金光芒。

  那光芒炽热而刺眼,伴随着叶笙每一次腰部的撞击与靠近,光团便会爆发出数倍的强光,疯狂地刺激着她的视神经。那种灼烧般的刺痛感被五感之毒强化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信号,直冲她的大脑。

  她的听觉也沦陷了。她的耳畔只剩下叶笙沉重的、带着野性力量的低沉闷哼,以及她自己那破碎得不成调的呻吟。这些声音在神通的扭曲下,如同具备了实质的形体,像是有无数条湿软的舌头贴着她的两只耳朵不停地舔弄。

  那一声声闷哼,化作无形的触手深入她的颅内,一下又一下地缠绕、强奸着她耳蜗内的神经中枢,带起一波又一波令灵魂战栗的颅内高潮。

  嗅觉则交织成了一张淫靡的网。原本空气中混杂的汗水与麝香味,在蓝蝶的感知里演变成了一股极致甜蜜令人上瘾的致幻奇香。

  这种香味诱使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圣女矜持。当叶笙俯下身,滚烫的舌尖强行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时,蓝蝶的味觉反馈给大脑的是一种比世间任何毒药都要让人沉沦的甘甜。

  她像是干涸了万年的荒漠突遇甘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疯了一般主动勾缠,疯狂地回应、吮吸。

  在交合中最刺激的还是触觉的变化。

  当神通在触觉上彻底生效的那一刻,蓝蝶原本就因先天毒体而敏感异常的肌肤,其感知力被瞬间放大了百倍。她感觉自己每一个毛孔都变成了一个敏感点,全身上下、由内而外都成了快感的泄洪口。

  哪怕只是叶笙呼吸时带起的一缕微风吹过她的锁骨,那股细微的触动也会通过被毒力扭曲的神经,演变成一股汹涌的电流,瞬间击穿她的大脑。

  此时,五感共振,之前被扭曲的视、听、嗅、味四种感官也被触觉同步放大,五种极致的刺激在同一时间达到了大脑所能承受的最大负载,如同过载的电流一般不停的刺激大脑神经。

  “噫!!唔——!”

  蓝蝶的身体猛地僵直,呈一种极度惊心动魄的弧度反弓起来。她感觉自己被千百倍的极乐同时侵犯,那些感官信号如同咆哮的山洪,彻底淹没了她的意识。在这种无法言说的冲击下,她那紧致而湿润的幽谷猛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每一寸肉环都在疯狂收缩。

  “滋——!”

  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蓝蝶直接在那五感极致的崩坏中产生了喷薄而出的潮吹。

  然而,叶笙这位征服者并未因为她的溃不成军而停歇。他体内的五色毒丹依然在源源不断地释放着能量,那种绝对的掌控欲让他愈发狂野。他狠狠地将蓝蝶搂入怀中,宽厚的手掌按在她的脊背上,将她那柔软如泥的娇躯死死按在身下,腰部肌肉如同满月紧绷,继续着如同开山裂石般的沉重打桩。

  “啪!啪!啪!”

  撞击声在这充满粉色雾气的空间内震荡。蓝蝶的双眼早已翻白,陷入了深度致幻与极乐的空白中。她娇嫩的红唇无意识地张开,嘴角溢出一缕晶莹的香涎,粉嫩的舌尖微颤着探出,在空气中捕捉着那并不存在的甜腻。

  叶笙看着怀中已经彻底崩坏、只会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的女子,猛地将她整个人在身下对折成一个极度屈辱而又利落的姿态,在那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中,将那五色毒丹积攒的所有毒力,狠狠地注入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随着那一股经过冰火淬炼而出的五色毒源如山洪般决堤,叶笙体内的毒素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蓝蝶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这股强横到极致的毒源顺着阴道内壁的经脉,化作无数道灼热而狂暴的暗流,摧枯拉朽般直冲蓝蝶的丹田。

  在那沉寂的丹田深处,原本处于半休眠状态的“万毒蛊王”像是嗅到了此生最甜美的血蜜。它发出一声唯有神魂能听见的欢欣嘶鸣,那蜷缩的丑陋躯体在瞬间舒展开来,无数对尖锐的节肢如利刃般张开,疯狂地刺入蓝蝶的躯体,贪婪地攫取着那如浆糊般粘稠的毒源精华。

  失去束缚的蛊王彻底进入了“大补”后的暴走状态。它那由叶笙不断灌注的毒力转化的能量,顺着蓝蝶的血管疯狂逆流。原本血管中残留的细微余毒,在那股更为霸道、层次更高的五色毒源面前,卑微得如同萤火之于皓月,转瞬间被蛊王吞噬、占据、同化。

  蓝蝶那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肤下,原本紫色的毒脉骤然转黑。一道道粗壮而深邃的黑色毒液在皮下疯狂涌动,它们不规则地交织、勾勒,最终竟然在她的四肢、身体乃至脸颊上凝结成了一道道诡异的黑色符文。

  那符文布满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在锁骨处盘绕成毒蛇吐信的图案,在小腹上勾勒出蝎尾倒钩的锋芒,在浑圆的酥胸上蔓延成蛛网般的细密纹路,甚至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攀爬,在下颌处交汇成一道弯曲的蜈蚣烙印。

  此刻的蓝蝶,哪还有半分南疆少女的清纯可人。

  她那双原本五彩的眸子,已被诡异一对黑瞳取代。瞳孔深处,幽暗的紫芒流转不休,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毒渊。黑色的符文从眼角蔓延而出,沿着太阳穴没入发髻,让她整张脸都透着一股妖异到极致的魅惑。

  她的长发在结界内的能量乱流中无风自动,根根发丝末梢染上了墨青色,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从她身上荡漾开来,连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如同一尊从在屠戮万蛊后杀出的胜者,在深渊中降临的“魔蛊”。

  然而,她与叶笙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维持着那种极度屈辱而利落的姿态——双腿被叶笙宽厚的手掌死死掰开,背部被粗暴地折叠,整个人像是一件盛放礼器的祭台,被迫承受着那个男人持续不断的、近乎野蛮的灌注。

  而此刻,那双黑瞳,死死的盯着叶笙。

  那目光充满进攻性——像是在看一个猎物,又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宝物。

  叶笙心头一凛。

  还没等他反应,蓝蝶动了。

  那双布满黑色符文的手臂,突然抬起,反手扣住了叶笙的手腕。那力量大得惊人,将叶笙的双手牢牢摁住。

  叶笙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像是被两道铁箍锁死,竟动弹不得。

  “蓝……蓝蝶?”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蓝蝶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撑起上半身,那张布满黑色符文妖异到极致的脸,一点点向他靠近。双瞳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眼底的紫芒流转得愈发剧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然后——她吻了上来。

  充满进攻性的索吻,她的舌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与苦涩,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他疯狂纠缠。那吻炽烈而霸道,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叶笙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身下那具躯体正在主动扭动,那处本就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幽径,此刻更是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在疯狂榨取着他体内残存的每一缕精华。

  然后伴随着一股巨力,身下的蓝蝶翻身把叶笙压在了身下,骑在了他的身上。

  蓝蝶此刻变成了索取者,变成了一头饥渴的妖兽。

  叶笙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双手被锁死,无法动作,只能被动承受着身上那具妖异躯体的疯狂索求。他能感觉到,体内残存的毒力正被她一点一点榨干,那种被掏空的感觉,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唔……”

  蓝蝶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那处幽径的不断的收缩舒张,几乎达到了令人发指的频率。叶笙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龙根正被她体内那股力量疯狂挤压,每一次抽搐都被榨出一股残存的精华。

  终于,随着最后一缕精芒被榨干,蓝蝶的身体猛地僵直。

  她扬起那截布满黑色符文的雪白脖颈,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带着金属质感的淫靡低吼。

  那声音在结界内回荡,久久不息。

  然后——她瘫软了下来。

  那双黑瞳,缓缓闭上。再睁开时,露出的是那双依旧带着迷离水雾、惹人怜爱的眸子。

  她脸上的黑色符文,像是失去了支撑,开始迅速黯淡。那些从眼角蔓延而出的诡异纹路,如同潮水般退去,隐没在发髻边缘。四肢、胸口、小腹上那些繁复的禁忌咒印,也顺着经脉缓缓向丹田回流,只在她眉心处留下了一抹若有若无的五色印记。

  那股恐怖妖异的暴戾气息,如同退潮般消散。

  蓝蝶的身体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了叶笙那布满汗水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汗水顺着她重新恢复晶莹的肌肤滑落,与叶笙身上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后——聚焦在叶笙脸上。聚焦在自己正以什么姿势趴在他身上。聚焦在自己体内还含着什么。聚焦在……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腾——一抹红晕,从她耳根腾地烧了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过脖颈、脸颊,甚至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僵在原地,搂着叶笙的胸膛,一动也不敢动。

  叶笙看着怀中那张瞬间红透的脸,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再想想几息之前那个压在自己身上、锁住自己双手、疯狂索吻的“女魔神”——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蓝蝶?”他试探着唤了一声。

  蓝蝶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飞快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指缝间透出的目光慌乱得不知该往哪里放,就是不敢看他。

  “我……我……侯爷……蓝蝶……刚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带着慌乱,带着一种的绝望辩解,“刚才那不是蓝蝶……,不对,刚才我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会那样……那样……一定是蛊王……一定是蛊王控制了蓝蝶……”

  她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干脆把脸死死埋进叶笙的胸口,再也不肯抬起来。

  叶笙低头看着那颗几乎要拱进自己胸膛里的脑袋,感受着那具滚烫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抬起手,覆在她微微颤抖的脊背上,轻轻拍了拍。

  “嗯,是蛊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肯定是蛊王。”

  怀里的人僵了僵。

  然后,埋得更深了。

  良久。

  一个闷闷的、细若蚊蚋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侯爷……蓝蝶……从此就是您的人了……”

  话刚出口,她便感觉那双覆在背上的手紧了紧。

  然后,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和一句低低的呢喃:

  “傻丫头,你舍命跳入传送阵那一刻,不就是我的人了吗?”

  蓝蝶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胸口,任由眼泪无声滑落。

  ————————————

  结界之外,焱昭舞看着那道金色的光幕,神色复杂。

  活圣人慢慢靠近焱昭舞,而活圣人低头的角度,让她看到了冠冕下的那双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淡漠如古井般的眼眸,她确定她见过。

  就在两天前,那个自称“青弥”的沙弥尼,那个与他们论因果、说缘分、赠他们物资的素衣女子,那双隔着薄薄头巾、却清澈得如同高原圣湖的眼眸——

  与眼前这位欲教的活圣人,一模一样!

  “是你!”焱昭舞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那个隐藏修为只有金丹期的沙弥尼,竟然是欲教的活圣人!

  那她为什么要假扮成普通的沙弥尼,出现在他们面前?为什么要赠他们物资?为什么要说那些关于因果缘分的话?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这些问题,活圣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地落在焱昭舞身上。

  只一眼。焱昭舞便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那目光,穿透了她的身体,穿透了她的防御,直入她的神魂深处!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身体,变得僵硬。她想要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是境界的绝对碾压,即使在全盛时期,焱昭舞也认为自己扛不住活圣人一招。而此刻,她重伤未愈,修为大跌,在这位欲教活圣人面前,更是如同蝼蚁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她……要死了吗?

  刚从炎天炀的魔爪下逃脱,又落入了欲教的手中?

  焱昭舞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但奇怪的是,此刻她心中最先浮现的,竟然不是恐惧,不是不甘,不是对炎天炀的恨意,而是——

  担心那个傻子。

  那个修为低微、连金丹都没到、却敢在炎天炀面前一跃而起、用身体护住她的傻子。

  抱着她,滚落在沙地上,说自己不会抛下自己的女人逃跑的傻子。

  焱昭舞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真傻。

  可惜……没机会再见了。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那一刻——

  那股压迫着她神魂的恐怖力量,骤然消散!

  焱昭舞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她惊骇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活圣人。

  活圣人依旧站在原地,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平静地看着她。但她的唇角,却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带着莫名含义的笑容。

  “有趣。”她轻声说道,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欣赏?

  不等焱昭舞反应过来,活圣人已经抬起手,指尖轻轻地点在了她的心口。

  一缕温凉的气息顺着指尖涌入体内,缓缓流淌过她受损的经脉。那气息所过之处,炎天炀留在她体内的狂暴真气如同积雪遇阳,瞬间消融殆尽;心口那道几乎要震碎心脉的掌力,也被这股气息层层包裹,化解成滋养脏腑的温和能量,修补着她破裂的经脉。

  不等焱昭舞反应过来,那缕气息已然缠绕上了丹田内的生死蛊。蛊虫原本躁动不安,被这气息一裹,焱昭舞心中大骇,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然后——那蛊虫与她心脉的连接,竟被切断了!

  但是她却没有任何不适,体内的其他子蛊也没有暴动。

  虽然蛊虫依旧留在体内,但那股一直束缚着她的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自由了?

  焱昭舞难以置信地内视自身,反复确认。没错,蛊虫还在,但它已经变成了一个一个安静的寄居者,再也不会控制她的生死!

  “你……”她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活圣人,“你为什么要……”

  活圣人收回手,琥珀色的眼眸微微抬眸,目光似能穿透层层帐幔,越过金色光幕,落在结界内的叶笙身上,眼底凝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深意。

  她唇瓣微启,声音轻如蚊蚋,似自语又似感慨:“本是定数的炉鼎命,偏生被改了命盘,蛊奴之身缠心,反倒养出了一丝飞升的机缘……有趣,真是有趣。”

  她说着,眼眸里闪过一丝探究与玩味,那复杂的眸光中,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焱昭舞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命盘、飞升之机,她一概不知。她只知道,眼前这位欲教活圣人,对她似乎没有恶意。

  至少目前没有。

  活圣人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焱昭舞。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兴味,只剩下平静与淡漠。收回身子,冠冕再次隔绝了双眼。

  “去吧。”她淡淡道,“今日之事,你知我知。”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焱昭舞托起,送出帐外。

  帐帘落下之前,焱昭舞回头看了一眼,却再也没看到那双眼睛。

  帐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焱昭舞站在帐外,看着那道金色的光幕,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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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金色的光幕,终于缓缓消散。

  叶笙抱着蓝蝶,从光幕中走出。

  蓝蝶依旧闭着眼睛,但她的脸色,已经不再是之前的苍白如纸,而是恢复了健康的红润。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眉头舒展,显然已经脱离了危险。

  叶笙抬起头,正好对上焱昭舞那双复杂的碧绿色眼眸。

  没等叶笙开口。“她怎么样了?”焱昭舞问道。

  “没事了。”叶笙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蓝蝶,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毒力已经被引导归位,等她醒来,应该就没事了。”

  焱昭舞“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叶笙看着她,却觉得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刚才发生什么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活圣人治好了你?”他问道。

  焱昭舞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没什么。这下欠欲教一个大人情。”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欲教的活圣人,真是太善良了。一个沙弥尼求情,居然就肯来救人。”

  叶笙皱了皱眉。他还想再问,却见一名护法僧人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三位施主,活圣人已启程,继续巡礼西行。炎天炀实力受损,现在实力不及三位施主联手,请三位尽快离去。”

  叶笙转头看去,只见那座莲花座台,已经缓缓升起。十六名赤膊力士扛起座台,在七彩祥光的笼罩下,向着西方,飘然而去。

  那阵阵梵音,再次响起,空灵澄澈,渐渐远去。

  叶笙抱着蓝蝶,站在原地,看着那道七彩祥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天际尽头。

  戈壁之上,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有夜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沙尘,发出呜咽的声响。

  叶笙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蓝蝶,又看了看身边的焱昭舞,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一夜,真是漫长。

  “走吧。”他说道,“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她醒了,我们再赶路。”

  焱昭舞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两人搀扶着,慢慢走向不远处那几匹被战斗吓得瑟瑟发抖的骆驼。

  身后,只留下那一片被毒雾腐蚀得坑坑洼洼、被火焰烧得焦黑的沙地,还有一座从中间被清空的沙丘,静静地诉说着这一场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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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数万里之外的大乾,天剑宗。

  月色如霜,剑峰如林。

  白汐月独立于天剑峰顶,白衣胜雪,长发随风轻扬。她的手中,握着一叠刚刚从各地传来的密报,那双红色的眼瞳,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这些日子,她奉女帝之命,整合正道联盟,扫荡为祸中原的邪道势力。本以为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翻不起什么大浪。可随着调查深入,她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那些邪道势力的根基,竟然在西域。

  而且,与西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是直接隶属,而是某种诡异的控制关系。那些邪道中人,行事诡秘,但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是交易还是阴谋?

  白汐月微微蹙眉。

  她正欲深查,忽然,一阵急促的破空声,自远及近。

  数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夜空中浮现,落在她身后数丈之外。

  为首一人,身着墨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柄短剑,身材窈窕而矫健。她的脸上,覆着一张狰狞的鬼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桃花眼。

  黑羽卫。

  是女帝最神秘的贴身卫队,白汐月在大乾时就对黑羽卫很熟悉,当时在叶笙身边前往北疆的时候她还与黑羽卫一同共事过,自然对这一身行头熟悉异常。

  接着白汐月微微一怔,黑羽卫只忠于女帝一人,此刻出现在这里,莫非是……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为首那人已经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

  慕听雪。

  她不是应该服侍在夫君左右吗?怎么会……

  “听雪?”白汐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一丝疑惑,“你不在夫君身边,为何来此?”

  慕听雪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沙哑而急促:“白姐姐,出事了!”

  白汐月心中骤然一紧。

  慕听雪长话短说道:“夫君前去南疆平叛,原本已经成功平叛,但是鱼死网破下被圣火教神使焱昭舞,通过传送阵掳入西域,现在生死未卜!”

  白汐月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那双红色眼瞳中瞬间翻涌着浓烈的杀意,周身的剑意不受控制地外泄,刮得周围的青石地面微微作响。

  “何时的事?”她的声音冰冷如霜,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显然心绪已乱。

  “三天前。”慕听雪沉声道,“焱昭舞挟持侯爷,五毒教的圣女蓝蝶最后关头赶上也被一同卷了进去,不过焱昭舞在进入传送阵之前已经被我和孤月重伤,估计传送过去就死了,只是那圣火教教主……严刑逼供圣火教的南疆分坛的人员,炎天炀是元婴后期,侯爷他们……凶多吉少。”

  白汐月沉默了片刻。

  周身的剑意渐渐收敛,眼底却已是一片冰寒。

  她转过身,大步走向剑阁,每一步都踏得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扬声下令:“传我令!集结正道联盟所有金丹以上精锐,半个时辰后在剑峰下集结!备足丹药,取蜀疆天山险道直插西域!此去,便是踏平西域,诛尽邪祟!”

  “是!”身后,数名黑衣剑侍领命而去。

  白汐月走到剑阁门前,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身,抬手,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意,从她指尖激射而出,在身旁的剑碑之上,刻下了一个字

  “杀!”

  入石三分,剑意凛然,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每一个笔画,都带着凌厉的锋芒,仿佛能割裂虚空。

  她看了一眼,转身,白衣融入夜色,再不见踪迹。

  身后,慕听雪带着黑羽卫,紧随而去。

  ————————————————

  大乾皇宫,御书房。

  烛火通明,映照着姬凝霜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

  她高坐于御案之后,一袭玄黑色的龙袍,凤目低垂,纤纤玉指,轻轻敲击着案上的军报。

  下方,跪了一地的朝臣。

  “陛下!三思啊!”

  “陛下,西域路途遥远,劳师远征,胜负难料!臣请陛下坐镇京师,另遣大将出征!”

  “陛下,镇北军乃北境屏障,岂可轻动!京畿大军更不可妄离!若有闪失,京城空虚,后果不堪设想!”

  “请陛下收回成命!”

  一片死谏之声。

  姬凝霜终于抬起头。

  那双凤目,冷冷地扫过下方的朝臣,如同在看一群聒噪的蝼蚁。

  “说完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朝臣们噤若寒蝉。

  姬凝霜缓缓站起身,玄黑色的龙袍拖曳在地,如同一条黑龙,盘踞于御阶之上。

  “朕的安国侯,在西域受难。”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让朕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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