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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黑猫和米白的主人偷面包的惩罚

小说:流浪黑猫和米白的主人 2026-03-13 14:29 5hhhhh 2550 ℃

  这是一间建在街道尽头的石屋。与周围的房屋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三层的高度,斑驳但是坚硬的外墙,被雨水冲刷得褪色的砖瓦,还有发黄枯卷、却仍死扒在墙上不肯脱落的爬山虎。

  正当莎芙妮如往常那样,把买来的面包放入橱柜,俯身清点剩下的肉菜瓜果时,她听见仓库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

  不是老鼠啃噬木头,也不是雨水穿过砖瓦滴落在地板。那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摩擦,是衣物的布料剐蹭过货架发出的轻微响动。

  莎芙妮拿起墙角的实木权杖,屏息慢慢走进仓库。

  她没有开灯,就这样绕过货架,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慢慢摸索而去。当她绕过放置着罐头和玻璃罐的架子时,细碎的声响戛然而止。

  黑暗里,她的视线越过摆放规整的麻布袋,撞上了一双微微发亮的琥珀色眼睛。

  莉莉拉蹲在角落,手里攥着一个吃了一半的过期面包,身边摆放着两个被舔的干干净净的铁罐头。

  黄豆罐头和番茄罐头,一点残留都没有,干净的能反光。

  莎芙妮的第一反应是:这两个罐头竟然配着面包可以直接吃吗。

  而莉莉拉在见到她的第一秒就僵在了原地。她看到莎芙妮的身影挡住了唯一的出口,这只猫族亚人的雌性并没有像普通的小偷那样尖叫或者尝试冲撞,那对压在乱糟糟黑色短发间的折耳猛地抖动了一下,随后做出了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猛地把半个面包全部塞到自己的嘴里,捶着胸口,拼命把干噎的面包咽下去,再一点点被食道推进胃里。

  “呜呜呜......咕嘟,呼——”似乎从来没有被填满过的胃,此刻终于不再叫嚣着饥饿。她熟练地蜷缩在角落,双手抱住头,埋在自己的腿间。耳朵软软地贴在头发上。细长的黑色尾巴紧紧缠绕在自己的脚踝上,不再动弹。

  她穿着不太合身的皮衣和磨损严重的牛仔短裤。暴露在空气里的小麦色皮肤随处可见新旧的伤口。擦伤、烧伤、干裂、刀伤、淤青、破皮......

  “打吧。”

  她沙哑着说:“已经吞下去了。”

  一副认命了准备接受制裁的模样。

  莎芙妮平静地抱着胸口,轻轻挑了挑眉:“好吃吗?”

  “......喵?”预想的拳打脚踢或者鞭打没有落下,莉莉拉试探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逆光的身影,嘴角还挂着没有擦掉的面包屑。

  “好吃。”她想,比老鼠好吃。

  “可惜没有水。”差点就被噎死了。

  “是么。”莎芙妮看了她一会儿,走到放水的货架上拎起一桶未开封过的纯净水,拧开瓶盖,放在她的面前。

  莉莉拉的眼睛没离开过她的身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才渴望的东西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像是对着神灯许了愿,然后实现了。

  为什么——她想这么问。但是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她几乎是扑了上去,抱起三升装的水桶“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像是沙漠里濒死的鬣狗。

  水桶粗糙的边缘磕破了嘴角。冰凉的液体混着一丝腥甜,顺着食道一路冲进干瘪的胃袋,激起一阵轻微的痉挛。

  水珠顺着她嘴角淌下,划过脸颊、下颌,滴落在那件破旧皮衣裸露的胸口上,将小麦色的皮肤浸得发亮。她大口吞咽着,喉咙因为过急的吞咽而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鼻孔喷出的水汽混合着呼吸喷吐。

  “咳咳咳......”直到胃部传来明显的胀痛感,她才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咳嗽着。

  “喝、喝完了......”莉莉拉低头,看了看自己肮脏的身体,到处都是干涸的泥印。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知道自己只是个流浪的夜猫,是小偷,是被打死也活该的偷窃者。

  知道对方的“善意”一定有自己或许无法承担的代价。

  不过无所谓了。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这个穿着长裙的女性,对方面无表情,看不出来在想什么,想对自己做什么。

  至少饱了。

  莉莉拉只希望等会不要被打吐,不然还要重新舔干净,很麻烦。

  “饱了的话,那就扶着墙,把屁股撅起来。”

  莉莉拉听见命令,没有任何迟疑,甚至没有羞耻感。对于一个常年为了活命而不择手段的流浪者来说,这就是单纯的交易。

  她听话地转过身,面对着斑驳脱落的墙壁。手指扣住墙壁上的一道裂缝,稳住身体重心。那条黑色的尾巴尴尬地竖起,尽可能不让自己显得碍事。

  她叉开双腿,重心下沉,腰部用力塌陷下去,将那个属于成熟雌性的圆润臀部高高撅起。破烂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瓣,勒出两条深陷的沟壑,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因为拉伸而紧绷的肌肉线条。

  尽管动作顺从,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诚实。随着她摆好姿势,空气中那种隐秘的、属于发情期亚人的信息素味道开始变浓。她不需要调情,这种原始的体位直接唤醒了她身体里某种更纯粹的机能。

  “啪。”

  权杖破空而来的声音让莉莉拉浑身一颤,但她并没有躲闪,只是咬紧了下唇。细嫩的臀肉在实木权杖的抽打下瞬间凸起一道白痕,紧接着迅速涌上一团充血的红肿。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杖责带来的疼痛瞬间呼啸着涌入她的大脑,但痛苦并非终结,反而像是某种开关。疼痛顺着尾椎骨窜上头皮,那种酥麻的刺痛感竟然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全感。

  这是交换......

  疼痛让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不再害怕未知的代价。

  莉莉拉趴伏着的身体反而随着疼痛放松了下来,她甚至下意识地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主动迎接着下一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眼角因为刚才喝水太急而有些泛红,此刻却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权杖再次落下,这次精准地打在了另一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狭窄的过道里回荡。莉莉拉的手指死死抠进了墙壁的缝隙里,指甲边缘因为用力而泛白。

  “哈……还要……再用力一点……”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那不是挑衅,而是真心的乞求。

  还要,更多......对不起......

  这种粗暴的对待让她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是被注视着的。随着权杖的一下下抽打,她那紧绷的大腿肌肉开始细微地颤抖,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流进臀沟深处。黑色的尾巴不再竖着,而是软软地垂在一边,偶尔随着抽打的节奏无意识地抽搐一下,扫过自己的脚踝。

  每一次权杖接触到牛仔裤,都会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啪”声,紧接着是莉莉拉急促的一口气。裤子包裹下的臀肉已经泛起了一片潮红,透过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上面的高温。

  她保持着羞耻的姿势,像一块静止的肉靶任由处置。随着权杖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原本紧致的小麦色臀肉上,青紫的淤痕与充血的红包开始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那层耐磨的牛仔裤虽然在多次使用后变得松垮,但依然紧贴着皮肤,每一次权杖的挥击都像是要把布料直接嵌入肉里。

  “啪!”

  这一记抽打声格外响亮,权杖正好甩在了臀腿连接的敏感软肉上。

  “唔啊……!哈……”

  莉莉拉的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条黑色的尾巴瞬间绷得笔直,上面的毛全都炸开,尾尖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像是在空气中胡乱抓挠着什么。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被扯得变形,每一次拉扯都连带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带来一种迟钝却又绵密的钝痛。

  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那件原本就破旧的上衣紧紧贴在脊柱沟壑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勾勒出肩胛骨薄如刀锋的轮廓。

  “啪!啪!啪!”

  莎芙妮没有停手,节奏稳定而冷漠。

  每一次落下都会在那两团软肉上陷进去一块,反弹后又在原地留下一条凸起的棱子。莉莉拉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甲在墙壁上刮擦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滋滋”声,甚至抠下了一块墙皮。

  “好……好热……”

  她感觉不到具体的痛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窜上头皮的电流。酥麻的感觉迅速扩散,让她的双腿开始打颤。原本只是为了生存而摆出的顺从姿势,此刻却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变得充满了某种淫靡的意味。

  她下意识地分开膝盖,想要稳住重心,却无意间将那个已经被打红的臀部送得更高,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视线中。

  臀上的牛仔裤已经被汗水浸透,变成了深褐色,紧紧裹着那两团肿胀发烫的肉球。透过布料,隐约能看到下面皮肤呈现出的那种熟透了的樱桃色。

  “啪!”

  最后一记重击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最中间的臀峰处。

  “咿……哈……哈啊……!”

  莉莉拉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缩,脊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弹起又落下。她的喉管里发出一声类似小兽被踩到尾巴时的尖叫,紧接着便是剧烈的喘息。那对折耳死死地贴在头皮上,鼻翼剧烈翕动,嘴角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拉出一丝银线,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痛楚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麻木的神经。她的私处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打湿了牛仔裤的裆部,粘腻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就像是一个破败的水袋,被狠狠地揍了一顿,反而漏出了里面的汁水。

  直到那带着凉意的“嗯,走吧”传来,莉莉拉才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紧绷的肌肉瞬间松懈下来。

  莎芙妮收好权杖,拍了拍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素色长裙上粘到的灰。

  莉莉拉并没有马上站起来,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缓了几秒,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带着尘土味的空气。琥珀色的眼睛里依然没有焦距,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的一层水雾。

  她慢慢地松开抠着墙壁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还在微微颤抖。

  莉莉拉先是试探性地动了动腿,肌肉拉扯带来的酸痛感让她皱了皱眉。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直起腰,转过身来。

  通红的屁股依然在火辣辣地烧着,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她伸手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唾液,动作粗鲁而迟钝。黑色的尾巴此时软软地垂在身后,偶尔因为肌肉的余韵而轻微摆动一下,扫过自己被打肿的臀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抬起头,用那双毫无光泽的眼睛看着莎芙妮 ,像是一头刚刚被打服的野兽在确认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去哪?”

  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丝被打后的鼻音。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被打完了,那就意味着她暂时活下来了。

  “不知道。”莎芙妮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哪来的回哪儿去。”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但也更像是一道解开封印的符咒。莉莉拉那双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彻底垮了下来,为了迎合施暴者而强撑出的媚态也随之消散,重新变回了那个警惕、麻木的流浪兽。

  她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蹲伏和激烈的肌肉反应而有些打晃。

  赤裸的脚掌踩在满是灰尘和木屑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皮肤与地面粗糙颗粒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尤其是那个刚刚遭受过重击的臀部,火辣辣的肿胀感随着动作不断地牵扯着神经,每一次迈步都像是有两团火在肉里燃烧。

  她没有多停留,也没有回头,像一只被赦免的小兽,脚步迟疑却又不敢耽搁,慢慢挪出石屋的门,朝着街道深处那片阴暗潮湿的方向走去。

  身后没有脚步声,没有斥责,只有石屋门轴轻微转动的钝响,像是莎芙妮要转身回屋的动静。就在她的脚步快要踏入巷口的阴影里时,一句极轻、带着明显迟疑的话,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下次......别偷了。”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含糊,像是莎芙妮自己都没察觉,下意识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捕捉的犹豫,快得像错觉。莉莉拉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原本耷拉着的折耳微微竖了起来,尖端轻轻颤动着,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声音。

  她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忍不住,缓缓转过身来。

  石屋门口,莎芙妮还站在那里,手里依旧攥着那根实木权杖,指尖轻轻抵着杖身,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的目光落在莉莉拉身上,没有善意,也没有温度,就像在看路边一块寻常的石头,又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平静得让莉莉拉怀疑,刚才那句带着犹豫的话,不过是自己饿太久、疼太甚,产生的幻听。

  她张了张嘴,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亮,只死死盯着莎芙妮平静的目光,像是要从那片平静里,找出一丝刚才“错觉”的痕迹。

  可什么都没有。

  莎芙妮没再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示意她“走吧”,随后便转身,轻轻带上了石屋的门,门板闭合的声响,彻底斩断了两个身影的联结。

  “……如果你不嫌我脏的话。”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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