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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睦故事会【素公接力56】【3.5 3:00】我们不是商业联姻吗?,第1小节

小说:素睦故事会 2026-03-14 17:17 5hhhhh 9090 ℃

  长崎素世在二十七岁那年终于决定结婚。

  不是被人催的,不是被人逼的,是她自己算了一笔账:与其花时间应付那些贴上来的,凑上来的,拐着弯凑上来的,不如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明码标价对形婚来说是件好事。

  她打开电脑,拟了一份日程表。

  主题:婚后事宜。

  收件人:若叶睦。

  光标在“亲密时间”那一行停了很久。她随后敲下一行备注:每周六小时。理由:维持表面和谐的伴侣关系,避免外界猜疑。执行方案:共同进餐、观影,或其他必要社交。

  转而又盯着那个人的名字看了三秒。

  三秒够想很多事,也够什么都不想。

  她选了后者。

  鼠标点下去的时候,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交易而已。

  

  

  她让助理约了若叶睦的经纪人。

  见面那天长崎素世只带了一张纸。

  推给对面的时候她说,“睦,这是我们的日程表。看看,有问题我现在改。”

  那微笑体面而疏离。若叶睦接过来,扫了几眼,轻轻“嗯”了一声。

  这更像一份事无巨细的合同。Alpha细划了两人的时间如何支配,小到一周见面多久,大到每月在对方的陪同下出席宴会几次,甚至还有美其名曰的“亲密时间”。时间被划作不同形状的小块,每一块都要有各自的意义,以求最大化利用。不得不说,她是个严谨的商人。若叶睦心想,蔫巴巴的猫耳抖了两下。

  若叶睦垂下眼,心想自己是公众人物,不可避免的,她必须分配好给长崎素世和给自身事业的时间。长崎素世主动提出这样的约定对彼此很好,毕竟,有哪个Alpha会对没有信息素的Omega感兴趣呢。

  她将视线移到对方脸上,那笑容显然不够有诚意;她又看向最后一行。“不得干涉对方私人情感”,那行字写道。

  很好。

  猫尾巴翘了起来。

  若叶睦在那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把纸推向长崎素世。

  不用考虑签名被人盗取另做它用,大明星的字不像平时那么潇洒,工工整整躺在横线上面,竟意外地好看。长崎素世看了那墨点几秒,接着提笔落字,在上面也写上名字。

  “感谢配合。”她把日程表放进抽屉,起身,向若叶睦伸出左手。

  两只大小差了一圈的手短暂交握几秒。

  

  

  婚后生活比预想中平淡。

  长崎素世从不问她去哪,从不问她见谁。每个月按时打钱,偶尔发消息问她“够吗”。她在客厅看书的时候,那根棕红色的狐狸尾巴会出现在余光里。不远不近,晃来晃去,从不过来打扰。

  若叶睦觉得这样挺好。

  比在家里好多了。

  至于流言蜚语中的自己是什么形象,若叶睦管不着。是不惜出卖身体以求金钱的残次品,还是是牺牲在家族利益之下的可怜人?作为演员,她只要关心自己在荧幕上的那面就够了。

  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长崎素世在合约上规定了每周的“亲密时间”。这份不合理的时间长达六个小时。分给每天的时长逼近一天的二十四分之一。在这段时间里要做什么?混迹演艺圈多年的睦自然不会把“亲密时间”想得过于天真。不过想来也在情理之中,Alpha也是需要肉体安抚的生物。

  和长崎素世结婚,若叶睦觉得自己是血赚不亏的,总比被安排给一个完全不喜欢,比自己大几十岁,甚至会产生生理性反感的人结婚要好;起码长崎素世长得好看,若叶睦欣赏这个人的容貌,就像盆景无用但令人心悦。何况长崎素世比盆景有用多了。多金又不管事,简直是完美的形式婚姻对象。

  就算要献出身体,若叶睦也认了。就当是这场交易的利息。

  结果呢?

  在这个约定的“亲密时间”内,两个人对坐书房,一人一本书。

  她在看一本无关紧要的闲书。对面的长崎素世假模假样地翻动书页,实际上心思完全不在此处。一不小心翻出太大声响,坐在另一头的绿色猫猫一激灵,尾巴陡然顿直,尖端的毛发炸了一层,原本软塌塌的猫耳立起一只,时刻为主人放哨。

  糟糕。Alpha翻书的动作在尴尬中僵住,尾巴也是如此。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才好;不然或许要误会。她可不是那种举止轻浮,故意弄出异响来吸引别人注意力的人。

  “小睦,”猫耳又蔫下去,“今天就到这里吧。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小猫躲在书的后面偷偷觑着长崎素世,金瞳眨巴几下,提出困惑,“就只是这样吗?”。这比自己原先想的简单太多。对方似乎连和自己亲密接触的打算都没有,更别提做什么伴侣之间会做的事情了。代价太轻,以至于若叶睦幻生一种白嫖的错觉。

  “对,就这样。时间不早了,睦也要休息吧?每天都很忙呢,辛苦了。”

  长崎素世把书归回原处,转身冲若叶睦递出一个温和的笑,语气温柔,倒像是那种体贴入微的居家好A。说完这些话,棕色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口,还顺带掩上门。留下兀自思考的若叶睦。

   猫尾在空中虚虚绕了两圈,末了搭在腿上。若叶睦重重往椅子上靠去,陷入一片软乎乎,她捏着自己的耳朵尖的绒毛,发呆。肌肉松懈的瞬间她才发现手心里攥握着一汪冷汗。

   这不应该啊。长崎素世又不是慈善家,不可能好心提供免费的午餐,总要从她这里得到点什么才对。最坏的设想是,她已经背上了一桩无形的高利贷。

   想到这,猫耳不禁蜷缩得厉害。即使这种设想实现的概率不大,若叶睦还是为这份可能隐隐感到心悸。

   空手套白狼的故事听的多了,套中狐狸的居然是自己。

  

   在若叶睦的精心照料下,黄瓜长势甚好,藤蔓遒劲有力旁逸斜出,鼓鼓囊囊地胀溢汁液,快要把园艺架压垮。许是营养过剩,连黄瓜花都生得颇为好看,花朵饱满,颜色鲜亮,好似抹了一层金釉。

  种黄瓜是大明星的爱好之一。从高中时代延续至今的爱好如此淳朴。为什么这样一位出身富裕的大小姐会喜欢种地?长崎素世同样对此好奇。

  一开始只是路过的时候看一眼。后来会站一会儿。再后来,她会扯个理由去阳台。

  这人真厉害。

  她趴在栏杆边往下瞧去,只露出半个脑袋,狐狸耳朵放松着,时不时抖擞两下。站在高处看,若叶睦显得更小只,手里拎着的水壶一挡能挡小半个身子,估计是里面装水比较多,对方的动作有些吃力。

  浇水,施肥,铲土。园艺课学到的知识全部被用在种黄瓜上。她那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妻子正戴一顶草帽,穿一件灰扑扑围裙,手里还举了把铲子,和平时盛装出席的模样相去甚远。月之森的土壤里也能长出黄瓜花吗?

   有若叶睦在,小花园几乎不需要旁人来打理了。若叶睦自得其乐,长崎素世观察得仔细。这样对大家都挺好。

   Alpha把下巴搁在两手之上,打算换个更惬意的姿势看自己的妻子,不料若叶睦忽然抬手擦汗。按照这个角度来看,自己有很大几率会被对方的余光瞥见。做贼心虚,长崎素世立刻矮下身体,尾巴也死死夹在腿间不敢乱动。

   “素世。”熟稔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让人尾巴一紧,心脏狂跳,她莫名感到羞人。

  她们是合法妻妻,她看若叶睦是不犯法的;同理,若叶睦想看她,也是合法的。对,她有观察若叶睦的权利,她不应该对此惭愧。应该光明正大的。长崎素世天人交战几秒,深吸一口气,一下子站起来,打算用笑容掩饰“罪行”。

  ——然后她愣住了。

  “素世要下来看看吗?”若叶睦正仰着头看她。阳光把那双金瞳照得透亮,草帽的阴影落在肩上,她手里还举着一根刚摘下来的黄瓜,翠绿。她向Alpha晃了晃那根黄瓜,猫耳朵在帽檐下轻轻抖了一下。长崎素世发誓自己看到不苟言笑的妻子把嘴角上抬了细小的弧度。

  “给我的?”

  几分钟之后,长崎素世捧着三两根黄瓜,错愕地愣在原地。局促不安,正装都没脱下来的狐狸,水灵灵的黄瓜,以及憋着笑的绿色猫咪,三者结合在一起,有种突如其来的荒诞感。

  “嗯。”猫尾扫过长崎素世的手腕,毛绒绒的触感弄得皮肤发痒,“素世看了很久呢。”

  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让Alpha更加心慌。支支吾吾地嗫嚅两句,长崎素世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素来精明的头脑短了路,蓝眼睛心虚着望向别处。她尽力维持着一个边界感十足的人设,狐尾却啪嗒啪嗒在背后甩个不停,兴奋得像螺旋桨。

  若叶睦没再追问。她将狐狸的窘迫看在眼底,然后从兜里抽出一条黄瓜塞向对方口中。下意识咬紧腮帮,长崎素世轻轻啃下一口,清甜的黄瓜汁挤满口腔,凉丝丝的。若叶睦收回手,把那根被咬过的黄瓜举到自己面前,在同一个断口附近咬了一口。清脆的断裂声。小猫咀嚼着,金瞳安静地望着她,尾巴在身后慢慢悠悠地晃。

  “好吃吗?”

  长崎素世这才把嘴里的黄瓜咽下去。脆生生的带点涩味,远比外形看起来美味。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点头。

  猫耳轻轻抖了一下。“那就好。”若叶睦低下头,继续摆弄那些藤蔓。长崎素世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黄瓜,尾巴已彻底失控,不断拍着自己的小腿。

  她刚才,是不是就着我咬过的地方...不对。她刚才那个笑,是不是真的在对我笑?不对不对。

  她叫我下来,就只是为了给我黄瓜?

  狐尾甩得更厉害了。

  “素世。”

  “在!”若叶睦抬起头,被她这一声大喊吓得猫耳往后一折。一金一蓝两双眼睛在空中对上,一双写满慌乱,一双装满困惑。

  若叶睦斟酌了一下用词,“尾巴有点吵。”

  长崎素世低头一看。那条棕红色的狐狸尾巴正以惊人的频率左右摇摆,绒毛炸开,活像一台过载的甩干机。她一把抓住自己的尾巴,试图让它安静下来,没用,尾巴挣脱手掌控制继续甩。

  若叶睦看着对方手忙脚乱地追着尾巴跑的样子,垂下眼,两扇睫毛簌簌扑扇着。

  “小睦。”尾巴总算消停了一点,长崎素世半羞半恼地闷声说道,“你在笑我。”

  “嗯。”若叶睦坦然承认,猫耳愉快地抖了抖,“但是这样很可爱。”

  长崎素世听过很多人夸她能干,漂亮,体贴,手段强硬。

  但是没人说过她可爱。

  可爱...可爱...

  世界观瞬间被这个词砸成一摊废墟,本就苦苦支撑的形象碎裂一地,拼都拼不回来。

  当晚,长崎社长蹲在书房里苦读合约好几遍,都没找到“不许调戏对方”的那条。

  但她在“不得干涉对方私人情感”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觉得对方可爱算私人情感吗?

  算的话,是谁先犯规的?

  她盯着那行字盯了十分钟,最后把合约扔回抽屉,尾巴焦躁地拍着地板。

  完了。

  不是完了在这件事上,是完了在——她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若叶睦其实不太看得明白长崎素世这个人。

  合约上写得很清楚:互不干涉私人生活,保持表面和谐,亲密时间每周六小时用于维系伴侣形象。

  她做到了。长崎素世也做到了——表面上是这样。

  但Alpha会在自己浇花的时候出现在阳台,说是散步;在自己看书的时候经过书房门口,说是找东西;在自己加班晚归的时候留一盏小灯,说是忘了关。

  都是合理的借口。幼稚的借口。

  可惜若叶睦不是笨蛋。

  

  拍摄顺利,片场收工得早,若叶睦可以提前回家。最近时间紧任务重,她一直在各个场地之间连轴转,虽说是万事如意,但每天要做的事情总量不变,工作时间稀稀拉拉能拖到凌晨一两点,饶是若叶睦这种镜头天才也觉得疲累。坐在保姆车上的时候她昏昏沉沉地眯了一觉,还没品到梦境的甜就被现实唤醒,下车后走的每一步都像踏在棉花上一般轻浮,踩不实。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只留了玄关一盏暖黄色的小灯,她以为长崎素世还没回来,结果经过对方卧室的时候,看到门缝里泻出一点光。

  她轻轻推开门。

  长崎素世窝在被子里睡着了。投影仪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放的是她去年演的那部电影。这部片子她记得挺清楚的,因为自己饰演的是一位早逝的白月光,全片一直闪回在主角的回忆里,总出场时间不足二十分钟。

  若叶睦站在门口,忽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长崎素世看起来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着。一条手臂垂在床沿外面,手里还松松地捏着遥控器。蓬松的狐狸尾巴从腿边垂下来,偶尔轻轻颤一下。

  荧幕里的自己正在说话。“你会记得我吗?” 语气是幽幽怨怨的。

  若叶睦看着荧光里自己的脸,面无表情地想着,原来真的有人会看电影看到睡着。她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想把投影仪关掉。

  结果刚碰到遥控器,长崎素世就醒了。那双蓝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看了她两秒,然后瞪大。睡懵了的人看起来有种清澈的愚蠢。

  “小睦?!”

  长崎素世一下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尾巴炸毛得厉害,手忙脚乱地去抢遥控器。谁料被惊醒的头脑发昏,她不仅没能夺回遥控器,还差点往前猛扑。

  “我、我——我就是随便看看!刚好刷到!”

  若叶睦没说话。屏幕上显示的播放进度是1小时23分。这部片子总长两小时,她出场不到二十分钟。

  也就是说,长崎素世可能一直在循环有她的那几段。

  狐狸还在语无伦次找借口。

  “素世。”

  “嗯?”

  “可以叫我一起看。”

  她把遥控器放回素世手里,转身往外走。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门里传来一声把脸砸进床里的闷响。

  

  商业联姻不该掺入过多的个人情感。

  若叶睦是个完美的,形式上的妻子。

  完美的意思是对她的私人生活从不关心,为人处世低调得过分,公关危机几乎不存在;形式的意思是她们在晚宴上亲昵地挽着手,在镜头面前扮演一对爱侣,然后在回到家后默契地分开,各自投入自己的生活,偶尔相交,大部分时候互不打扰。

  这是她们在第一天就约好的准则。但长崎素世觉得自己可能要打破它了。

  和之前的追求对象都不同,睦似乎从未想过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钱?若叶睦同样有钱;肉体?若叶睦闻不到信息素,Alpha对她的吸引力聊胜却无。所以她们的利益交换为零。如果不是捡漏,想必自己也找不来这样完美的妻子。

  而且若叶睦远比自己想象的有趣。

  种黄瓜。这项和大小姐八竿子打不着的爱好安在若叶睦头上。

  长崎素世不由庆幸自己一开始在那张被自己嫌弃过的日程表上拟了这样一条:每周末需同床共枕一次。一开始,这个原本充当填充物的条款毫无效力可言,她和若叶睦依然分床睡;异床异梦。

  但现在若叶睦主动提出要和自己睡觉。

  “素世。”那天晚上,睦站在书房门口,猫耳轻轻抖了一下,“周末的条款,还作数吗?”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条。

  “作数…但你之前不是说不用?”

  “嗯。”若叶睦移开视线,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现在想用了。”

  只是睡觉。不干别的。她没理由拒绝。因为这是合法合规的。

  这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把Alpha和Omega塞到一个床上...很难不发生点什么。

  Alpha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居然真的就只是睡觉。

  长崎素世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面向若叶睦的方向。小猫缩成小小一团,背对着她,绿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汪浅眠的湖水。猫耳在睡梦中时不时轻轻抖一下,尾巴搭在被子外面,偶尔扫过床单。

  她看着那只软趴趴的猫耳偶尔抖动,看向那条尾巴——

  尾巴又扫了一下。这次蹭到了手腕。

  长崎素世身体一僵。

  她应该移开的。应该往后退一点,应该离得远一些的,应该保持安全距离,应该不要越过无形的楚河汉界。

  但她没动。

  就摸一下。就一下。不会被发现的。

  长崎素世屏住呼吸,盯着若叶睦的后脑勺。对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那条尾巴大概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摆动——小动物都这样,睡着的时候尾巴会自己动,不受控制。

  所以....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尾巴上方,犹豫了三秒。残余不多的道德底线和心理冲动打了架。

  软。比臆想中还要软,绒毛会从指缝间溢出。她轻轻拢住那截尾巴尖,用大拇指蹭了蹭。尾巴在手心里颤了一下,并没有缩回去。

  Alpha的胆子大了一点,开始顺着毛往上摸,从尾巴尖撸到尾巴根,手指陷进蓬松的绒毛里,感受着绒毛之下的温热。尾巴分布着大量神经,尤为敏感,每摸一次就会轻轻颤抖。在渐入佳境的时候她听到一声软乎乎的嘟囔。

  “...素世?”

  长崎素世的手僵在原地,兀自捏着尾巴根不放。

  若叶睦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半睁开眼,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她看起来完全不清醒,猫耳软塌塌垂着,尾巴还搭在长崎素世手里,没有任何要抽走的意思。猫科动物的夜视能力极佳,就算若叶睦没有费力去看,也能看到Alpha在做什么。

  “怎么了?”嗓音带着睡意朦胧中的沙哑,比白天软了不少。

  “...睦的尾巴扫到我了,我在把它弄开。”

  长崎素世冠冕堂皇地为自己找好借口,面不红心不跳。反正小睦看不见自己发烫的耳垂。

  若叶睦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尾巴,又抬头看了看长崎素世笼在暗处的脸。

  “哦。”她轻声说,然后把尾巴往Alpha手里送了送,小巧的脸蛋靠得好近,Alpha都能感知到柔软的呼吸,“那,这样会更好摸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若叶睦的眼睛就又慢慢阖上了。猫耳放松地垂下去,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转瞬即逝清醒像梦游一样短暂而令人意外。

  尾巴安安分分待在长崎素世手心里,往手腕上松松地缠了一圈。长崎素世把小猫虚环在怀中,维持着这个亲昵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若叶睦没有醒,只是往她这蹭了蹭,额头抵住肩膀,呼吸蹭得脖颈发痒。

  没有信息素的干扰。但长崎素世觉得后颈的腺体在叫嚣。

  她盯着天花板,手里攥着妻子的尾巴,肩膀上靠着妻子的脑袋,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一次同床那晚,长崎素世以为自己会失眠。

  结果她睡得很好,除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一个热乎乎的小东西。

  是若叶睦。

  那条绿色的猫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她的腰,尾巴尖还搭在她的小臂上,绒毛蹭得皮肤发痒;而尾巴的主人,正缩在她怀里,额头抵着她的下巴,还没醒。

  这个距离,长崎素世可以闻到妻子身上清爽的香气,姿势也很糟糕,她的手好像碰到妻子胸口了。更糟糕的是,Alpha在晨间的生理反应远比龌龊的心思来得快,当她终于从酣甜梦境里醒过来时,性器已经硬邦邦地抵在对方腿间了。

  完蛋。

  狐狸尾巴在被子里疯狂甩动。

  

  

  若叶睦在片场拍了十个小时。

  最后一场戏是哭戏,她哭了六次,导演说可以了,眼泪还挂在脸上没干。收工的时候助理递来热毛巾,问她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她说不用,自己累了想马上回家。

  她在想一件事。

  今天是周六。

  过去几周,这六个小时被她用来和素世对坐着看书,或是窝在一起看电影。长崎素世有时会偷偷看她,被她发现就假装看别处,狐狸尾巴晃个不停。

  若叶睦其实很喜欢那六个小时。

  喜欢到有时候会在片场走神,默念台词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冒出长崎素世的名字。向来内敛的大明星不会和任何人提起这个,只是会坐在影棚里小小地叹气,然后继续翻动台词。

  她想:如果素世不愿意,那就算了。

  但她还是推开了门。

  “这周的亲密时间,还有多少?”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下意识去翻抽屉。

  “我算算,应该还剩——”

  “不用算了。”

  若叶睦按住她的手。

  长崎素世抬头看她。

  猫耳往后压平,若叶睦知道这是自己紧张时的习惯,她不想让对方看出来,尾巴却还是绷直了。明星的自我修养让若叶睦表情维持平淡,但脸颊上浮着一点极浅的红。

  “今天晚上全部用完。”

  长崎素世的大脑彻底放空。

  “什——”

  若叶睦没让她说完,有些强硬地吻住那张还在试图算账的嘴。

  所以和妻子之间做这种事情应该很正常才对吧!

  若叶睦骑上来的时候长崎素世还在想这个问题。

  不对,这绝对不正常。

  要做的话,她和若叶睦应该两情相悦才行。

  黏黏糊糊的亲吻从书房持续到卧室,直到性器前段被软肉含住,水液湿淋淋淌下来蹭湿下腹,长崎素世才猛然回神。

  “等,小睦——”

  妻子没搭理她。绿色长发从肩头垂落,扫在长崎素世半裸未裸的胸口,痒得人心颤。那双 金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此刻正低垂着看她,眼神说不上是情动还是别的什么;更像是审视。

  身体给出的反应远比眼神火热。

  Omega的穴口艰难地吞吃着性器,才勉强塞进去小半截,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肉咬得紧。若叶睦抿着唇,眉头轻轻蹙起,猫耳往后压平,尾巴却高高翘着,末端的绒毛蓬开一小撮,随着不稳的呼吸颤动。

  睦在紧张。

  意识到这点,意识到妻子可能和自己一样没什么性经验,心里那股被袭击的慌张忽然就消散了大半。Alpha抬手摸了摸对方按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想着用这种行动安抚一下妻子。“小睦,”她刻意放轻了声音,“慢慢来。”

  好意提醒没能得到妻子的同情。若叶睦抬眼看她,表情没什么变化,睫毛扑闪两下,似乎在酝酿什么坏点子。

  “素世好啰嗦。”睦的嗓音比平时要软,尾音飘在半空,长崎素世从中幻听出娇嗔的意味。不过若叶睦显然不只是软乎乎的小猫,也是故意勾人食欲的坏猫。她拨开长崎素世想要扣住十指的手,身体软绵着向前一扑,胳膊圈住Alpha的脖子。妻子的怀抱是世界上最小的围城,甜蜜,令人头晕目眩无法挣脱。睦的胸部也紧紧贴着自己的脸,软,暖,不费力就能把脸埋进去,用唇舌啃咬妻子的乳肉,直到类似乳香的味道溢满鼻腔。

  长崎素世被妻子的主动打得束手无策。妻子抬腰,重重下沉,肉物骤然入了几寸,本该用更缓和的手段开拓的地方紧致得要命,和自己较劲似的卷着性器不放。过于急促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理智被撕成两半,一半还在呐喊“怎么回事啊我们不是商业联姻吗”,另一半已完全投降,只知道盯着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那个人看,看她咬紧的薄唇,看她泛着潮意的眼尾,看她因吃得太急而微微仰起的脖颈。

  Omega的身体又热又滑,裹着,绞着,甬道内软得不像话。尽管没有信息素的干扰,长崎素世依然感到意乱情迷,感官反而被放大数倍,能清楚地感受到穴肉的收缩和颤抖。妻子的吐息就扫在耳侧,轻,绒,像朵猫爪踏在Alpha的心脏上乱踩。

  “睦...”她的声音哑了。

  若叶睦没应声。臀部扭动着方便把性器吃得更深,唇瓣换了目标,柔柔地抵在后颈腺体附近。猫科动物的舌头滑溜,所幸不会像真正的猫一样有倒刺,即便如此,敏感的腺体还是被软舌舔舐得瑟缩,长崎素世把控不住信息素,抖着身子,本就硬挺的肉物翘得更兴奋。若叶睦见状,上下颠动的幅度越发夸张。

  “素世在抖。”妻子的语气冷淡如常。

  被骑的人只想流泪,张着唇大口喘息,肺腔快速挤压又张开。太快,太满,若叶睦把节奏剥夺得彻底,以至于自己插不上手,只好迎合妻子的侵犯,做个合格的按摩棒。这和平时自慰的方式一点也不像。不对啊,她不是应该先和若叶睦互相喜欢,然后慢慢熟络,然后再做爱的吗?为什么进度条一下子拉得这么快?

  显然妻子不会解释,也不想听她啰嗦。若叶睦的手指强行撬开自己的齿,两指向内扩,大拇指指腹紧摁媾齿。舌头被迫往外吐,被捏得好痛,眼角都迸出泪花,然而唯唯诺诺不敢反抗,只会无能地用可怜兮兮的眼神请求对方放过自己。唇被蹂躏得红肿,涎水顺着嘴角淌下,若叶睦的手指还压在舌面上,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那双金瞳近在咫尺,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这副狼狈相。

  若叶睦垂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去含住了她的舌尖,像小猫试探着品尝食物。湿漉漉的舌尖碰着她的,一下,两下,然后在快感累积之前退开,留下长崎素世怔怔地张着嘴。

  “好甜。”

  真的不是吃到自己的口红了吗。

  她抬手扣住妻子的后颈,主动吻了上去。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Alpha的狩猎本能终于在漫长的忍耐后探出头,她吮着睦的下唇,舌尖抵开齿缝,勾住那条躲闪的软舌纠缠。Omega的呼吸乱了,鼻息扑在她脸颊上,又热又痒,身子软下来,贴着她的胸口,两颗心隔着皮肉共振。

  妻子的唇才是甜的吧。如果不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迷恋这种感觉。

  若叶睦伏在她的肩头喘气,毛茸茸的猫耳蹭着她的下巴,尾巴也不知什么时候缠上小腿,绒毛扫着脚踝。长崎素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那对耳朵,指节陷进去,仿佛坠进云里。

  “素世,”睦的声音抖得鲜明,从肩窝里传出来,“别摸。”

  “为什么?”

  “会…没力气。”

  哪有人会把弱点主动告诉别人的,尤其对面还是个危险指数未知的Alpha。

  觉得好笑的同时,坏心眼狐狸又捏着耳朵尖不紧不慢地揉捏,还凑上去吹气。爱记仇的狐狸自然不会放过大好机会,除了还回去,她还要收点利息。

  猫咪的尾巴同样是平时不让人摸的部位。逆着毛摸,不仅容易让猫炸毛,更会带去异样的爽感。若叶睦的尾巴绷得紧,摸到尾根的时候口中会不自觉溢出颤声,又软又糯,夹着哭腔。

  “小睦还是别动了比较好。”狐狸“好心”地把对方压到身下。

  体位调转。若叶睦仰躺在床上,两睫轻颤,眼神难得流露几分无措。长崎素世跪在她腿间,性器还插在里面,这会儿借着体位的变化又进去几分,顶得Omega闷哼一声,小腿抬起来,足尖绷紧,勾蹭着Alpha的腰侧。

  Alpha俯身去吻妻子的脖颈。若叶睦本就肤色白腻,吻得重一点就会留下红痕,情动的时候更是明显,薄皮泛起潮红。在毫无章法的亲吻里,Omega的呼吸越来越急,乳尖挺立充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长崎素世张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那粒红蕊打转,舔得湿漉,再用齿尖轻轻厮磨。得到的反馈是一根在床单上扫来扫去的尾巴,和止不住外溢的呜咽。

  “别咬…”

  长崎素世不情不愿松开嘴,抬头看对方。妻子的脸颊绯红,眼角潮润,嘴唇倔强地抿着,一副被亲过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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